第二十章)一妻兩夫、下場悲慘(四)
從婚禮大日子的早晨開始,許強老家里的親朋戚友漸漸同來家中祝賀他們倆新婚快樂。轉眼間就踏入黃昏時刻了,正當結婚新人——許強和楊怡終於雙雙親密地從臥室內攜著手走出來之際,在客廳里每個角落逗留的來賓們就歡呼大叫了一會,隨後許強和他的新婚老婆一同手拖手地走到許媽的面前,宛如一對天堂下凡的仙子與仙女般的孝心跪了下來。
在客廳里頭,除了家鄉的親朋戚友之外,遠遠就看到郭老板以及他身旁早已被人用紙袋套著頭、雙手被死綁著的一個男人從人群們的背後擦身經過,一瞬間趁沒人發覺之時便走入他們的臥室里去了。
「媽,請您喝了我這杯茶吧!」此刻,許強身穿著一套中國的傳統禮服,一臉孝順地拿著一杯茶,准備要遞給自己的媽媽來喝,臉上也展露出一種非常尊敬她的表情說。
「好呀!好呀!我當然等不及要喝了!阿強,現在你已經有了自己的家,有了一位那麽善良美妙的老婆了啊,你千萬千萬再也不可以像以前那樣,那麽不顧家的。如果讓你老婆離開了你的身邊,我就不認你這個孩子了,我警告你啊!」這刹那,許媽不停一句一句千言萬語的語氣,但她臉上的笑容卻彷佛笑到不可收回般地呵呵說道。
「許媽,你不要說到我好像肯定要離開許強這樣的。我……」頓時候,楊怡聽到許媽如此說後,她臉色立即腮紅了,偷瞧了許強一眼之後便一時口快的向她說著道。
「你還叫許媽?你都是我家的媳婦了,應該要改口像許強一樣,叫我媽。呵呵呵……」許媽心里頓時開懷地轉眼看著正跪在面前的楊怡,她身上也和許強一樣的穿上一套中國傳統的女性禮服,便取笑她說道。
這時候,楊怡的嬌臉仿似紅桃般的臉紅心跳起來,內心里卻也開始隱隱的回想到其實自己還是有一個婚姻之實在身,但現在卻荒唐到即將要嫁入許家而成為許家的媳婦,如果這個事實給人知道的話,她身為一位女人的容顏和矜持又該如何是好呢?
「是的,媽……請您喝下我這杯茶。」楊怡渾身不知在的遞上手中拿著的一杯媳婦茶,一道輕聲支支吾吾地向她說道。
「那就乖了。你們要相親相愛一輩子,而且要白頭到老,最重要一點就是趕緊給我生下一個半個孫兒,最好是男孫吧!好讓我家有個男子來傳宗接代啊!」「哈哈哈!媽,我們今晚上會加把勁,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許強突然笑呵呵地向自己的媽媽笑著說,隨後還轉眼瞄了身旁的尤物一刻,整個人當場要立刻抱她回臥室般的血脈賁張起來。
此時此刻,楊怡仍然臉紅扉扉的跪在許媽的面前,心里的矛盾和犯罪感覺也漸漸溶化在她內心的掙扎交叉點里,登時讓她全身不能自拔。
過了一刻就邁進當晚宴席的進行時分,許強和楊怡兩個人在全場里忙透了大半天之後,便隨著客散雲飄似的各自離開他們的老家;而許媽整個心情也開心到累壞了,她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大披蓋面去了。
這時,許強和楊怡倆最終可以倒坐在沙發上透一透氣,許強和楊怡也差不多被那些親戚們灌到整個臉上臉紅醉透的。就在這種夜靜人深的晚上,他的眼睛定定地直盯著楊怡一身中國傳統禮服的打扮,而從他一雙飢餓的眼眶里只看得到她一身凹凸豐滿的身段以及婀娜的風姿頓時垂涎欲滴的展露在他眼前。
「老婆,我們該喝一杯合卺酒,然後就回房休息了。」許強一邊咽著口液,一邊色淫淫的向她說道。楊怡一時說不出話,只黯然地點點頭。
正當他們倆親密地喝下各自的合卺酒之時,楊怡頓時抬起頭,隨即安靜地看了許強一眼之後,便一時感觸並帶著一絲絲憂愁的表情向他說著。
「許強,我還是心有點不安樂,我怕我還是有婚姻的這個事實遲早會被人發現的,到那時候你和我都沒面子過活的了。」「我已向你解釋過了,目前你和那個沒良心的老公分開三個月之後就會自然正實宣布離婚,到時候又有誰會發現你曾經嫁過你呢?那你又怕什麽呢?」這時候,許強向前將她給緊抱了起來,不斷安慰她說道。
「但是……如果他……他找到我呢?我該如何是好呀?」這時,楊怡極度內疚地倒入他的胸懷里,整個人一時無語的彷佛有一種有話說不清的情緒。
「這樣嘛,如果他那麽大膽真的找上門的話,到時候我就會為你報一箭之仇的!嘻嘻!」許強奸笑地向她說道。
「你就別惱了,怎麽說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的。」楊怡聽到她心中翻涌,突然膀子向他一搡,便狠狠瞪了他一眼說。
「其實我早已為你做了一件事,就當是做你老公的我送你的一樣東西吧!但是不是我現在已經被你弄硬的寶貝哦!」許強滑頭滑臉地望著她近乎若隱若現的凹凸身段,轉眼間便向她挑情起來說。
「你又想搞出什麽東西啊?古靈精怪的!」此時,楊怡被許強臉上滑頭滑臉的表情弄得她笑出了一頓,一手想將他給推開的說著道。
「嘻嘻嘻!該解決的就應該解決掉。再多的就不方便說了,總之你看了之後必定會心滿意足的。老婆,我們就回房做愛吧!哈哈哈哈!」許強說完之後便不客氣地把楊怡整個人給抱起來,登時好像一對新婚洞房之夜的新人一樣,一步一步往主人房的方向走著去了。
「啊!我不要!老公你壞死了,壞死了!」楊怡心里不知什麽滋味,眼含春色地看了許強一眼,便一面嬌喘拼命的打向他胸膛上,一面尖叫嬌媚地喊著說。
一瞬間,臥室的大門就被許強一腳給踢開了,頓時,在室內的郭老板竟然大字形般的坐在室里的椅子上,而且在他身邊就放了一個被尼龍布包著的大布袋,無時無刻發出一聲一聲「嗚、嗚、嗚、嗚」的顫抖叫聲,里面究竟裝了些什麽東西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許弟,你究竟要讓我等候你等到何時啊?哦!我差點就忘了祝你新婚快樂!看到你老婆還真的長得好美!性感動人的!啊哈哈哈!」突然間,郭老板一臉嘿嘿笑地發出了一聲說。
「老公,他究竟是誰啊!」這時,正窩在許強懷中的楊怡頓時被眼前的這個猥褻的晚年男人嚇到她整個人臉色驚訝地喝著說。
「老婆,你先別怕,郭老板其實是我的大恩人。他也是來這兒為我們的婚禮打打氣的。」許強一臉溫柔地在楊怡一張驚訝的臉前呼著氣說,隨後他嘴角卻微微地彎了一彎,好像心懷鬼意般的向地上的大布袋卑鄙地瞧了一瞧。
「對呀!我就是親自來這兒為你和我老弟打打氣的,隨便送一件新婚禮物給你們倆,希望你們可以新婚快樂、白頭到老、永結同心!」郭老板臉上展示著一種令人寒心的猥褻笑容,不禁向許強和他手上抱著的老婆——楊怡笑著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郭老板。」許強一面輕吻著楊怡的臉龐,一面陰濕地向郭老板說著道。
此情此景,許強就一手將手上的楊怡給放下來,隨後往後面的木門給緊鎖起來。正當許強轉身看到一身震顫的楊怡,她臉上深深地帶著一種百思不得其解的情緒,整個人飛快地走到他的身後躲了起來,彷佛對室里的這位晚年男人的面貌發慌到不敢看多一眼。
「哈哈哈哈!許弟啊,你老婆好像很怕我這樣的。怎麽了?我又不是殺人凶手。」郭老板大笑了起來,便說道。
「請郭老板多多原諒,我家老婆有時還蠻怕陌生人的。」許強一邊笑嘻嘻地從背後輕輕緊摟著楊怡,一邊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賠個不是。在幾番挑情之後,楊怡全身就開始情不自禁地向他靠過去了。
「郭老板,我看現在該讓他出來了吧!」許強一面摟著楊怡,一面向郭老板眨著眼說。
「老公,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都被你弄到滿頭暈倒了,而地上的大布袋究竟是什麽?」楊怡心有不解的拉著許強說。
「哈哈哈哈!大戲要上演了。」郭老板一面往地上的大布袋給松綁,一面奸笑地說。
這刹那!那個尼龍布包著的大布袋頓時被打開,而仿似一個非常肮髒猙獰的男人當場出現在室內三個人的眼前!
「老公!?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呀!我的媽啊!你干嗎被人綁住了?」楊怡雪白的臉上泛起一片極度地驚訝,頓時在臥室里喊出了一聲說。
此時此刻站在楊怡面前的這個肮髒猙獰的男人其實是鼎鼎大名的陳家容——陳董,也是就她自己一個沒良心、好色好女並且曾經一心想拿了她命的老公。當楊怡細節的再看他清楚一點,她竟然發現到面前的老公四肢早已被人用手腳銬往背後反鎖著,整個人體登時像一只大烏龜似的倒在地上,而且最令人咋目的東西就是他嘴巴竟然被一些仿似萬能膏的黏紙狠狠地給封住,導致他一句話也不能說出口,嘴邊只能「嗚!嗚!嗚!嗚!嗚!」般的驚喊出來。
「老公……你……你……」楊怡一看到如此的畫面便心里軟軟的開始同情我說。
「老婆,以前他對你那麽狠!他早已不配做你的老公,也不是你的老公了!
現在我才是你的老公啊!」許強一張囂張的臉孔望著楊怡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聆聽到面前的這個奸夫——許強如此向我老婆洗腦地說後,全身的怒火頓時涌上心頭,雙眼也彷佛氣餒般的在地上瘋癲掙扎著,恨不得有能力起身想一拳一拳揍他一頓,直到他血流滿地才能泄我的心頭大仇。
「老婆,你怎樣了?現在你要我,還是你那個曾經想殺害你的賤人呢?」這時,許強一面在她面前奉上一顆鑽戒,一面不停使用著他一道道咄咄逼人的語氣向顫站在身旁的楊怡親訴一番。
就在這時,楊怡雙眼凜空地呆在原地,內心里漸漸不知不覺地回憶著這些漫長的日子里,其實和許強這位舊情人兼老公在一起的這段時光,他們倆早已經過了很多風風雨雨以及彼此一同纏綿的時刻。
而此刻里,在楊怡的腦海的的確確早已對自己那個沒良心並且想毒害自己的老公沒存下一點點的愛戀與情思,只剩下的可能算得上是一種普通的掛念而已。
這時候,一直站在邊緣线的她終於要下決定了,無論最總她選擇了跟誰都是她這一輩子里不曾後悔的決定。
當她渾身酥軟、急喘呼呼地做了最後的一個深思之後,她決定再也不想顧慮旁人的眼光,也不能回想太多了。她終於伸出了她一只顫抖的左手,准備讓許強為她戴上那顆鑽戒!
「老公,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楊怡眉梢眼角帶著一點點溫馨和令人蕩意的眼神在四個人的室里說出了這一句話。
我一聽到她如此向他說後,終於讓體內壓倒多時的感覺給擊敗,頓時感到整個心靈彷佛陷入一個無盡無光的羞辱黑洞里,從此不能再翻身了,而我這輩子的命運,一人在下、萬人之上,一身財富可敵國,富貴的象徵卻天生霸道、蔑視錢財如糞土的一位得意超級大富豪就此徹底完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心里不忿地為我人財盡失的命運而發出一聲聲不像人話的掙扎聲,全身也不停在地上翻滾覆地的驚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