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龍駒雛鬘第六回
錯愕的片刻,正當眾人的憤怒矛頭指向鳳葶玉之時,痴心妄想的她竟然聽見殿上的心上人為了她挺身而出,而且還處處維護著她,言語間顯得觸動心坎,單憑他那一副深情款款般的神情竟已使她心下為之一怔,他一身挺出的舉止,一聲動容的語聲,不知不覺已令她感到溫暖無比,良久,她冷不防變得哽咽淚流,臉上那雙琉璃烏黑般的清眸更是不禁抖得淚珠緩淌。
鳳葶玉臉色一悅,一如昔日初次眷戀那般,旋即輕輕呼了一聲,悅聲道:“定義哥哥……”
鳳葶玉不禁愣了起來,心里默默暗忖著昨日那一份逝去的情意,昨夜被他忍心拋棄而去的慘痛情懷仿佛仍然蕩在心中,奈何,她沒有預料到的是為何今日卻變了另一個模樣似的,竟然對她如此關懷備至。
“難道……他回心轉意了?他會不會是因為舍不得我,看見眾人圍攻我羞辱我,所以……忍不住才幫我澄清事實不成?人因情意而存,其實他應該仍對我存有愛戀的……”
“他會不會是因為舍不得我,看見眾人圍攻我羞辱我,所以……忍不住才幫我澄清事實不成?”
“一切應該如此……人因情意而存,其實……其實定義哥哥應該對我仍有愛意……”
整個空間只有鳳葶玉的自忖心聲,而激動得更加失措淚流的鳳葶玉,只覺此間仿如天眩地轉一般,繼續眩目頭暈地暗忖想著一番。
就在這時,龍定義縱目四望,瞬息之間頓時縱身,一條魁梧健壯的身子自大殿前端走了下來。他不時緩緩走著走著,正當他近距離地經過了我的視线范圍,且正要走向鳳葶玉的面前之際,只見他那雙充滿著磁性的眼眸似乎久久地凝住正站在他前方的那位鳳葶玉,我忽然覺得他像是在奸笑,但從他言語中卻顯得含蓄過人。
龍定義深情款款地凝住她的清眸,越走越靠近她的面前,但柔情般的笑容已無法在他的臉龐上遮掩,他只是對她展出傾心的一笑,牽著她的纖纖玉鈎,一字字道:“鳳妹,正所謂傷輒莫淚,愛輒莫悔,如今我也不想再顧念這麼多了,更不想再騙我自己了。畢竟我倆相識已久,這些日子里確是情投意合,情感更是一拍而合,況且我們二人之間的關系雖然不像方才各位武林人士所誣蔑般嚴重,但也恰好說出了我的心聲。”
“鳳妹可否記得當年我跟隨先師親身登上玄門山之事?也就是初次與你師父拜會的那天。事隔多年了,但我仍是記憶猶新,我仍然深深記得當時候首次與你碰面,親眼見識過玄門派玉女一身獨特的風采,豐姿綽約,神采顯赫,當時確實令我無法忘懷。”
“說真的,初時的一見鍾情的而且確讓我對鳳妹欽慕萬分,經那次之後,盡管我倆相見的數次甚少,但在積日累月的摧殘下,更促使我對你日夜朝思暮想,長期茶飯不思。唉……回想起對你的忘懷可嘆舊窗情無謂,思念一季成憔悴。昔年的邂候和離別,經年累月就此造就了我對你的一片痴情之意,而我承認愛過你,所以才不再猶疑。”
著眼望去,一股甜蜜的感覺飄逸空中,他倆眼對眼的深情凝望,手貼手的柔情蜜意,心貼心的互訴心聲,整個空間仿佛只停留在龍定義以及鳳葶玉這對情侶的身上似的,以致群豪眾人各個都情不自禁的呆在那兒,各個好像都要屏住氣息,以免打擾大殿上唯一的亮點一般。
在我眼中,他們二人就像兩座現代的羅馬式雕像,一眼望去,女的看似高窕淑女,男的更是魁梧健壯,彼此之間的身高比例簡直沒話可說,足有一米八身高的鳳葶玉配上幾乎有一米九的龍掌門,營造了一對有如六尺般的雕像,此亮點真的可以稱得上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那一種觸電般的氣息,讓人嘆為觀止!
龍定義那把深情的語聲猶如語盡余音三日繞檐梁,而鳳葶玉暗忖了一會兒也不覺半信半疑,她宛如一個扯线奴棣一般,忽地,她登時流涕地破口微笑了出來,轉瞬間卻又變得淚流滿頰。
得知眼前的心上人臉色和藹善柔,心里不由得回想到昨日的情景,她想來想去都猜不透為何她的情郎會對她一時態度冷淡、冷若冰霜,令她心靈上飽受煎熬掙扎之余,另一方面轉個身卻能對她滿腔熱情,和顏悅色,似冷還熱的感受實在一點都不好受,只好一臉羞澀地垂下首,臉兒紅紅地,像似在發燒,刹那間心如兔跳,粉拳輕攥,睫毛不定眨呀眨的。
心意亂麻之間,她不時心房撲動,也不知怎地默默感到一絲的暖流竄於心間。
而實際上她既安慰又惆張,她自覺自己好像被眼前的心上人控制著腦子里的意識,她一下子哭笑不得,瞬間卻是破涕為笑,不到半響,她似乎忍不住稍微舉起首來,一張紅得像是紅霞的臉蛋凝向他一張俊秀無鑄的臉龐上,玉唇微顫,仍是心緒意亂,若明若暗,作聲不得……
此情此景,我徹底心灰意冷了,心里想的俱是空白一片,眼前的畫面一時間看得我心感絕望,無地自容,而事實上同樣也是對她存有深深愛意的我何曾沒有想過要擄獲她的女兒家芳心?
到了如斯地步,我實在後悔以及厭倦自己為何自己不能坦白,為什麼自己三番五次不敢對她說出心中的情懷,如今嘆只嘆一切都已成大局了,咬牙噙淚!
假如世上能以眨一眨眼睛便能調換角色的話,我相信也是於事無補。此刻,即使能夠變成我一身活生生站在她面前,也是同樣對她說出剛才龍掌門所說的那一番甜言蜜語,我也相信效果必定會有所差異的。
歸根結蒂,樣貌一般的我根本就無法媲美,也無法去想像若在別人的眼中,身高和鳳葶玉幾乎沒有任何差別的我會否因此而成為了她極力拒絕的一個絆腳石。
突然間,我頓時想起在未來世界的亡妻,她那既豐腴又高窕的身材和眼前這苗條嬌媚的鳳葶玉來相比,除了我的亡妻稍微有點豐腴的身材以外,感覺上應該是所差無幾,可想而知,十個女人九個騷,每個女子底子里都應該是淫蕩的騷樣!
良久,我越聯想就越覺得莫明亢奮,站在那兒咬牙切齒,怒目而視,而昔日我亡妻在我面前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揉抱著她男友的情景以及偷情養漢的畫面竟然浮在我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