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燕爾杏芽第十一回
只見他呵呵一笑,隨即一拂長須,笑道:“呵呵,難得小兄弟胸有大志,而且對武功這般抬愛,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成全你的意思,傳授老朽畢生以來的武功好了。”
“徒兒拜見師父!”
我仍是半膝在地上,十指緊扣,垂首合掌說道:“從此以後徒兒必定會遵從您的教導,若然他日練成武功,勢必會扶強助弱,反擊諸多武林邪派,徒兒答應一定不會令師父您老人家失望的。”
“呵呵……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此言一落,馮前輩迅速地伸出手,並將身前的徒弟扶了起身,隨後他緩慢的摸著胡子,仿佛若有笑意似的,他似乎對身前這位徒弟子充滿了信心,他緊接著眯眼一笑,道:“現今時候已不早了,徒兒應當稍作休息,明日日出之前我倆連同此兩位女子仍有一段遙遠的路程要趕著去。”
我忽聞,刹那間,心情顯得顫栗,額頭也不禁顫了起來,啞聲問道:“未……未知師父為了何事要趕路?”
“我倆師徒一定要趕上天龍山那兒的武林大會,一定要想辦法去救回那位姓鳳一命。”
說罷,只見他忽然抬頭凝住著我,雖然這位馮前輩早已沒有眼珠可見,但從他空洞般的眼眶來看,卻如此尖銳而凌厲。
我怔在他面前,則聲不得,怔了半響猛然睜開眼睛,從浮光掠影的光线,赫然瞧見他輕輕將地上的洪姑娘以及玉蓮兩人躺臥在地面上,而我卻站在那里不說話,心里暗忖想了一想,便結結巴巴的道:“師父……徒兒有事求解。”
“嗯?”
師父他一手松開胡子,瞧著我淡淡一笑,道:“徒兒有何事難解?”
“其實……其實……唉……其實徒兒不知從何說起。”
我顫驚的開口,連嗓子也變得干燥起來。
師父立即抬起臉,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似乎顯出一絲關懷,半響,只聽他苦笑道:“好徒兒,既然做的老朽的徒弟,若有任何心結抑或是困擾何不向為師坦白直言?”
我黯然半響,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仿佛啞巴吃黃連一般,過後吐了口氣,便一字字開始敘說:“這件事是關乎鳳姑娘一身的結清,其……其實之前有一晚徒兒在不知情之下侵犯了她,親手奪了她的初體,並且與她發生了肌膚關系,但是當時候徒兒真的毫不知情,事後就好像黃粱一夢般的感覺,清醒之後方知道自己竟然犯下了潑天大禍,而且她就是這樣一怒之下擅自下山去了。”
“這回事兒,其實徒兒毋須自責,雖然為師年少早已出家道門,大半生信奉於道教,且修讀道教書經至今,看破紅塵之余,亦能意會男女之間各種的分別。”
師父他語聲微微頓,向我抬眼一望,呐呐笑道:“況且當初為師的確屈指一算,徒兒與鳳姑娘確是有段前世緣,正所謂前緣未了,今世再續,所以徒兒應當要做男子漢的所為,順應天命,且嘗試領悟及貫穿當中所蘊含的種種玄機,懂嗎?”
我突然打了個寒然,喃喃自語:“我跟鳳姑娘她有今……今世前緣?”
一時之間,聽得渾身震動的我也不知該覺得愕然,還是覺得迷惘才好,但聽見他如此一說,又好像說的有道理,但又好像是天方夜譚。從我在二十一世紀穿越至今,所有發生過的事情以及親眼見過的奇人異事,全降落我身上的浩劫仿佛不在我掌握之內,來到這明刀暗箭的古代世界,即使我腦袋里存有未來數千年以來的常識及科學知識,或是手握流彈機關槍亦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驀地,一個女子的嗓音輕輕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