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結局(中)
天花板上的羽毛吊燈灑出柔和的光线,照在將近100平方米的主臥室內,增添了一股溫馨恬靜的氣氛,絲綢窗簾全部拉起來的落地窗外夜色已深,但這間裝飾高雅的臥室里卻是春意黯然,一股奇特的聲響回蕩在空氣中。
那聲響主要是一個女人的呻吟,只不過與大多數人不同的是,她的呻吟聲中卻帶著化不開的膩意,一聲聲都像是從心底涌出一般,任誰都可以聽出其中的甘甜與暢美,伴隨著那又姣又媚的呻吟聲,還有一種較小但卻差別甚大的聲響,那種聲音聽起來好像是紅酒瓶塞開啟一般。
“噗呲、噗呲”的水聲混合在那蕩人心魄的嬌吟中,令這間主臥室里的淫靡氣氛更盛。
而這些聲音的源頭是來自屋中那張3米的大床,上面一絲不苟地鋪著潔白整齊的床單,而在床尾的那半部則鋪著一大片輕柔蓬松的白紗,這些白紗一直延伸到床尾所坐著的那個腴白高挑的女體上,從背後看上去她的上半身完全是赤裸著,一條長長的純白頭紗掛在兩片玉雕般的香肩之中,而且那條長頭紗還時不時地輕微抖動著,好像符合著那白玉香肩微微聳動的規律一般。
而有些突兀的是,那團蓬松的白紗之間卻莫名凸起了一大塊,那個凸起的部分一直高高地延伸到女人的背上,看上去就像她背後多長了一塊肉瘤般不協調,而且這個凸起部分還在不斷地聳動著,好像里面藏了一只動物般。
這樣的畫面已經足夠驚艷和詭異了,但把視线轉到大床的正面,所見到的又是一幅令人驚嘆的美景。 一個挺拔嬌嫩的美艷女人坐在床沿上,她的肌膚白膩光滑容光煥發,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左右,鵝蛋臉上的五官立體精致,兩道細細的黛眉修長入鬢,一對杏眼眼半張半合間,那里面流動的眼波充滿了愉悅的春情,兩張塗著鮮紅色唇彩的櫻唇輕微翕動著,那些令人熱血沸騰的呻吟正是從那白玉般的皓齒中流露出來的。
她那一頭微卷長發在頭頂梳成個花瓣狀的發髻,一個白金發梳帶著長長的頭紗披在腦後,隨著她臻首的搖擺在腦後輕微甩動著,就像她正一上一下、起伏不定地擺動的身體,從她白膩頎長的脖頸往下看去,她那雪白嬌嫩的雙乳就像兩只飽滿的白玉香瓜般,上面嵌著兩粒櫻桃大小的粉紅色乳頭,那兩只極品尤物掛在她白生生的身子上跳動著,就像兩大團跌宕起伏的柔膩雪球。
繼續往下,她的腰身雖然纖細柔軟,但從側面上看過去卻有一道微微的隆起,就像一層白膩嬌嫩的奶油般,當中那只肚臍眼就像一漩梨渦般甜美,就在這個肚臍眼下方則堆著一大團蕾絲與白紗衣料,兩片如魚鱗般的蕾絲裙擺從中間分開,連著尾端長長的的魚尾白紗堆疊在床沿,那些白紗過長以至於垂掛到床腳下。
而在那白紗魚尾裙擺之間,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以M形蹲在一張描金邊的白色柚木長床凳上,那張長床凳表面鋪著柔軟細致的白色羊毛墊背,那兩條如玉般的長腿蹬著雙9厘米細高跟的白色蕾絲百合花鏤空尖頭鞋,從足尖露出的十根白嫩頎長玉趾上塗著與嘴唇一致的鮮紅色指甲油。
而就在那兩條令人驚嘆的大白腿之間,雪白豐滿緊致的三角形桃花源地帶寸草不生,光滑得就像是剛煮熟的雞蛋,又像是新生的嬰兒般嬌嫩無暇,一具白桃般豐隆肥厚的白虎蜜穴正被一根粗如兒臂的肉棒侵入,那肉棒通體紫紅腫脹得有些猙獰,但巨棒的尾端卻被一條白紗纏了幾圈,還在上面打了個簡單的蝴蝶結,只不過這支蝴蝶結已經有些變形了,上面還粘著不少透明黏液和分泌物。
這時才發現,那雙9厘米細高跟的白色蕾絲百合花鏤空尖頭鞋中間,還有兩條粗的男人的長腿,這條長腿很悠閒自在的搭在地板上,而女人正分開自己的大腿,蹲坐在男人的膝蓋以上,她那雪白豐滿緊致的雪白翹臀上下起伏著,胯間飽滿的白虎蜜穴張合之間,不斷吞吐著男人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從那莖身露出部分粘滿的透明分泌物來看,這種交媾的姿勢已經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了。
“老公,好老公,不要再弄那里了,好癢呢。”蕭容魚口中斷斷續續地說著,但她的聲音卻依舊那麼又甜又糯,一字一句都勾得男人心窩癢癢的。
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她背後那團凸起的白紗終於恢復了原樣,從床頭看過去可以看到一個男人的後背,這男人赤裸的上身雄偉如山,每一寸肌肉都在燈光下散發著光澤,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出現在她的背後,或者說她一直都是在這里,因為那根在女人白虎蜜穴內抽插的巨棒正是出於她的胯下。
“小魚兒,你不覺得這樣弄的話,你前面更有快感嗎?”周南楓含笑輕聲道,同時把手指從蕭容魚的白紗下方抽出,只見那又粗又長的中指上面,已經粘了一層透明的分泌物。
周南楓把手伸到蕭容魚面前炫耀似得晃了晃,卻被她伸掌打了一下,蕭容魚沒好氣地罵道:“你這小變態,摳人家那里干嘛,多髒呀。”
蕭容魚的生氣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此刻在她的白紗下方,那具正在被周南楓的大肉棒反復侵入的後面,那具肥白豐滿緊致的翹臀之間,那只細致緊湊的粉嫩菊漩已經有些充血了,而那一切都要拜周南楓的中指所賜。
雖然周南楓耗費了大半天的時間,但那朵可愛的淡粉色菊花還是包得緊緊的,只是伸進去了幾厘米就再也無法前進,上次大二時菊花被開苞過一次後,蕭容魚就再也不給碰那里了,如今卻縱容著他的指奸,這一切已經讓周南楓興奮異常。
“誰說的,我老婆身上每一塊地方都是香香的,我都愛得不得了。”周南楓揚了揚眉道,順手把中指伸到口中輕輕舔了下。
“小楓,不要那樣子好嗎,人家不想讓你看到那地方。”蕭容魚雖然想要阻止,但為時已晚,她見木已成舟,低下頭黯然道。
周南楓知道蕭容魚一向愛美愛潔,不管什麼情況之下都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這下被用中指開墾了身上那處最隱秘的地方,而且還是在與心愛的男人和周南楓相定終身的晚上,這的確讓她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寶貝小魚兒,你現在已經是我老婆了,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包括那個地方也是,我有權疼愛她們,因為她也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周南楓語氣溫柔但卻循循善誘,好說歹說總算把蕭容魚的情緒安撫下來了。
她有些猶豫不決地點點頭,但還是有些為難道:“可是··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我想你多疼疼魚兒嘛。”
“你就饒了容魚吧,改日··再讓你··使壞··”蕭容魚說到最後,越說越害羞,聲音幾乎如蟻鳴。
不過她這副嬌羞的樣子卻讓人更生憐惜,周南楓總算把那根使壞了大半天的手指抽了出來,蕭容魚如釋重負般嘆了口氣,她還沒有緩過神來,緊接著一陣猛烈的抽插就紛至沓來。
好像是為了回應,也是為了報復一般,周南楓剛把手指從蕭容魚菊蕾處移開,便提勁朝她身上另一處洞穴撞擊,周南楓把雙手卡在她白膩勻稱的大腿內側,胯間的大肉棒像裝了馬達一般,以極快地速度向上方頂動,每一下都深深地鑽入那白虎蜜穴的深處,頂在里頭那團肥嫩滑膩的花心中。
周南楓一邊頂動著肉棒,一邊卻慢慢地從描金邊白色柚木長床凳上站了起來,周南楓的雙手捧著九十多斤的蕭容魚卻像捧著個洋娃娃般輕松,而容魚那兩條大長腿掛在周南楓的手臂上無處著力,只好背過兩條長長白胳膊勾住周南楓的脖子,好迎接應對下體一陣又一陣的猛烈衝擊,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被那根肉棒的力度衝得失去平衡。
“周南楓···輕些··慢些··容魚··要喘不過氣來了··啊呀··”蕭容魚一對杏眼半張半閉透露出朦朧的春色,塗著鮮紅色唇彩的櫻唇半開著,露出兩排碎玉般的潔白皓齒,口中半呻吟半祈求地輕聲哼著。
“乖老婆,你張開眼睛看看,這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呢”周南楓帶著笑意道,開始沉臀壓胯地使力,每一次將胯間的肉棒向上頂起來的同時,雙臂帶動著騎在自己胳膊上的蕭容魚的玉體躍動。
蕭容魚終於睜開了半閉的朦朧美目,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落地長鏡里,一個頭頂挽著花瓣狀的發髻,腦後披著長長的白頭紗的美人,正被一個高大強壯的猛男抱在胳膊中,任由她那根又粗又長的巨莖在下體抽插取樂,她的兩條白膩的長胳膊向後摟住男人的脖子,那白如玉般的上半身滑溜溜地不著片縷,兩坨白玉香瓜般的肥膩碩乳在胸前晃蕩著,那兩顆粉紅色的櫻桃就像是在風中飛舞一般,畫出道道優美的紅色弧线。
她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左右分開呈M形,掛在男人手臂上的纖長白膩小腿無力地一晃一晃的,套著9厘米細高跟白色蕾絲百合花鏤空尖頭鞋的玉足足弓向內蹙起,好像正在忍受某種不可抗拒的情緒一般,她的腰部以下還掛著一條飄逸的白色魚尾長紗裙,那長長的白紗魚尾裙擺像孔雀尾羽般直垂到地面,而在身前分開的魚尾裙開叉之中,一根粗若兒臂的大肉莖正不斷地向上頂動著,將她那一身滑膩的白肉和魚尾裙擺撞得花枝亂顫。
蕭容魚身上穿著代表著神聖契約的純潔白婚紗,但她卻被身後的周南楓擺成了如此羞恥的姿勢,就像一個無力自控的洋娃娃般任由周南楓的陽具在胯下頂動,這種被周南楓主宰甚至侵犯的感覺讓她羞愧難當,但她從身體到心里卻充滿了無盡的幸福和甜蜜。
她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天上飛翔,又像是小時候乘坐秋千的樣子,身子一忽兒高一忽兒低,而那根惱人的大陽具變本加厲地在自己體內杵了起來,每一下都好像要把自己的花心撞碎般,自己每一次落下來的時候,就像是主動把下體坐到那根巨莖之上,被那根大玩意兒刺得皮開肉綻、叫苦不迭,但渾身每一塊白肉都像是通電般爽快,令她不可自已地迷戀上那種被刺穿占有的感覺。
她突然覺得自己花心內一陣陣不可抵御的抽搐,那劇烈的顫抖像一灣湖水當中被投入石塊般,向周圍蕩出一圈圈帶著歡愉的波紋,她感到自己的花房中有什麼東西噴了出來,像是尿尿般從白虎蜜穴內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不斷地灑落在胯下周南楓的大腿上,和那白色魚尾婚紗的長長裙擺之上,那股如蘭如麝的濃郁香氣彌漫了整個室內。
“嚶嗯···~呀啊···~!啊~要到了!。”一聲聲嬌膩得無法化開的呻吟回蕩在臥室上空,久久不能平息。
周南楓不等蕭容魚從巔峰上平息下來,雙手抄起那對白膩光滑的大長腿,將她從描金邊白色柚木床凳上抱了下來,然後就這麼抬著下半身還掛著白色婚紗魚尾裙的蕭容魚,朝前面走了幾步才將她放下。
“周南楓,你要干嘛呢。”蕭容魚雙目緊閉著,並不知道周南楓要干什麼,只是迷迷糊糊地問道。
回應她的是一記迅猛有力的插入,從始至終周南楓的肉棒一直保持著膨脹堅挺的狀態,先前在那對白玉香瓜美乳的夾擊下,小小地射了一股的不多的精液後,周南楓的大肉棒反而變得越發堅硬如鐵,就算蕭容魚已經在周南楓的抽插下達到了好幾次高潮,但周南楓的欲望依舊那麼炙熱難耐,這回更是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
“啊···周南楓···老公··輕點兒呀··你的肉棒太大了··頂到里面了啊。”身後愈來愈猛的抽弄讓蕭容魚極為難堪,自己的白虎蜜穴花徑里還殘留著先前高潮的余韻,那些翻滾抽搐的嫩肉尚未平息下來,又再次遭受周南楓那根異於常人的巨莖的侵襲,這種感覺讓人又愛又恨,但她極為敏感的花徑卻是那麼的忠實,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糾纏起那根巨莖了。
周南楓臀部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堅實的大腿不斷拍打在蕭容魚的白嫩翹臀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這股衝擊力讓蕭容魚不由得彎曲下身子去,以便巨莖更方便進出她的下體,但那股力道還是很大,讓她的頭頂不斷向前碰在一面牆上,她的臉頰貼在上面,感覺一陣冰涼的感覺。
蕭容魚抬起臻首,睜開迷蒙的美目,她的眼中還殘留著一股朦朦朧朧的霧氣,但面前這面鏡子卻是十分明亮,透過鏡子可以看到自己的容顏,雖然因為貼在鏡子上的緣故,五官變得有些扭曲,但鏡中的自己卻依舊那麼美艷,無論是白玉般吹彈得破的皮膚,還是塗著鮮紅色的鮮艷櫻唇。
從鏡中可以看到,男人寬闊如山的肩膀,以及粗壯頎長的脖子,男人的臉龐如大理石般堅硬冷峻,五官立體棱角分明,那張無疑是很英俊的臉龐讓她愛得不得了。
他頭發有些長了,因為劇烈運動出的汗,有些凌亂地黏在額頭上,但絲毫無損她他俊朗不凡,蕭容魚心中泛起一陣憐惜,他真是太賣力了,已經持續3個小時左右,周南楓一直這麼生龍活虎的,他胯下的那根大玩意兒也是如此,不知疲倦般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給她帶來一波又一波極致的快樂。
只不過,周南楓的那根玩意兒實在太長了,每次都要刺破自己的花心,捅到自己的花房內部,她真擔心有一天她會把自己的肚子捅破。
而且那根東西又很粗大,每次擠進來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花徑撐到了極限,腔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會被刮過,一陣陣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 那種被撐得滿滿的感覺讓她充實極了,那根大玩意給她很多的安全感,她好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強大男人所占有,被她所主宰的感覺。
這種混亂的想法讓蕭容魚有些羞恥,但她從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官能快感卻讓她無暇思考太多,她只知道自己是那麼迷戀這個自己的男人,迷戀她那根生機勃勃的大肉莖,迷戀她那種帶著霸道的疼愛,迷戀她給予的安全感。
“老婆,你好美,我愛死你了。”周南楓邊操弄著蕭容魚,邊喃喃自語道。
蕭容魚緊致的雪白小腹下方,是一條綴著魚鱗蕾絲的貼身裙擺,以及長長的拖在地板上的魚尾白紗,從正面上看這條白紗並無異樣之處,可是轉到鏡子照不著的背面一看,才會發現那條魚尾白紗從中被分開撩起,那具肥白豐滿緊致的翹臀高高地掘在空中,周南楓那根又粗又長的巨莖正在胯間那白虎蜜穴里抽插著。
只有湊得很近才能看到,在白虎蜜穴的兩邊還各系著一條細細的蕾絲帶子,這兩條帶子一直連到裝飾在她小腹下方的一根細細的白金鏈子上,這條白色蕾絲丁字褲是開檔的,為了方便心愛的周南楓享用自己的下體,她在貼身衣物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以確保他對自己雙腿之間那塊嫩肉如飢似渴的欲望。
臥室的柚木地板上隨意扔著一堆衣物,有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裝,帶風琴褶的法式白襯衣,以及內褲,還有一條白色輕薄蕾絲的小背心,這些與她身上殘留的魚尾白紗結合起來,預示了今晚的主題。
“對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嫁給了這個男人,今天我成了她的新娘,我是他的妻子啦,我再也陳漢升沒有關系了。”一想起自己的全新身份,蕭容魚就不由得眉開眼笑,看著背後那個高大俊朗的壯碩男子,她簡直是越看越愛,一想到可以與這個男人相伴終老,她的心中就像吃了蜜一般甜,她把那幾個字在心中反復地咀嚼,嘴角不知不覺地溢出發自內心的笑意,同時也把自己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扭得更歡了。
“老婆,我愛你,我會讓你幸福的。”周南楓加快了抽擦的幅度,她感覺那根玩意兒又膨脹了幾分,這回捅進來像是要把蕭容魚的花徑撐破的感覺,有了那麼多的肉體經驗,蕭容魚對這個男人的習慣以及了如指掌,她明白男人已經快要到了發射的邊緣。
“老公啊···你好棒哦··用力肏妹妹··人家快要到了··啊··快呀··~”蕭容魚矮下身子將背部壓得更低了,裹著白色蕾絲長手套的白胳膊緊緊地抓在鏡子上,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白蔥纖指胡亂地抓著鏡面,但與此同時卻把自己豐滿白膩的雪白翹臀高高翹起,調動著胯間那具白虎蜜穴迎合著周南楓的抽插。
她雪白精致的小腹一陣蠕動,花徑腔壁內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抽動翻滾起來,一陣陣強大的吸力從花心一直傳播到腔壁上的每一處肉褶,竭盡全力地啃咬著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周南楓口中發出一聲狂吼,堅硬的臀部瘋狂地聳動了十幾下,然後將胯下的巨棒捅到白虎蜜穴的花心最深處,然後渾身一陣打擺子般的抽搐,大量的白濁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像開了閘的水龍頭般澆灌在蕭容魚溫熱滑膩的花房內。
今天晚上的第一次射精持續了三分鍾之久,那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帶著男人滿懷的愛意,衝刷著蕭容魚肥厚腫脹的白虎蜜穴,將她射得一陣陣顫抖不已,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帶著白色長頭紗的臻首將鏡子撞得砰砰直響。
蕭容魚把頭發抵在鏡子上,兩條大長腿無力地顫抖了一陣,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骨頭般軟軟跪下,蹬在9厘米細高跟白色蕾絲百合花鏤空尖頭鞋赤裸玉足繃得緊緊的,但那十根塗著鮮紅色趾甲油的玉趾卻十分放松地攤開。
她的雙膝跪在那堆蓬松的白紗中,臻首伏得低低的就快要貼到地板上了,但卻把那具翹美的大白臀翹得高高的,好像不願意漏掉任何一滴精液般,迎接著周南楓灼熱而又有力的噴射。
蕭容魚看著鏡中周南楓急促的呼吸逐漸平息下來,他那張一向冷峻的臉部肌肉終於松弛了下來,就像是獲得了心儀的玩具般露出愉快的笑意,她的那顆心也隨著男人的喜悅而歡騰不已。
“周南楓,我愛你,容魚愛你。”她在心中暗暗念叨著,但從她口中喊出的卻是另一種樣子。
“老公,你的騷魚兒愛你!愛死你了!”
喧囂了一個晚上的主臥室終於平靜了下來,那具原本活香活色的大落地鏡已經恢復了原狀,只是柚木地板上多了一條長長的白紗魚尾長裙,那上面還殘留著女主人的體溫與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