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秦仙兒一絲不掛,無助地堆在牆角,面前一條粗魯的大漢獰笑著,拖著赤裸的丑陋身體,慢慢向她靠近,忽然,大漢飛身向她撲過來,她驚恐萬分,放聲大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秦仙兒猛然驚醒,發現自己有些透不過氣來,心劇烈地跳動著,身體已經完全被冷汗打濕,胸口如同堵了一團沉重的東西,充滿煩悶和悲傷。
此時已是白晝,她喘息著觀察周圍的事物,這不是昨晚的那個房間嗎,昨晚自己~~清晰的場景映入眼簾,劇烈的交合,猙獰的笑臉,想到這里,秦仙兒的心如同被利刃劃過,不斷淌出鮮血,忍不住嬌軀顫抖,淚水簌簌而下。
是惡夢嗎,真希望是惡夢,自己的人生就這樣毀了嗎,她無法相信,難以忍受的痛楚讓她窒息,頭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幾乎又要昏厥過去。
她喘息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身體柔弱無力,往日輕盈的身體此刻重如千鈞,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用纖弱的雙臂支撐起身子,她低頭見到自己的身上穿了件嶄新的白色絲衣,誰幫自己換的衣服,是高首那個淫賊嗎?她頓時氣血上涌,一雙俏目頃刻變得通紅,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便欲衝將出去,把那毀了自己清白的淫賊碎屍萬段。
“撲通”一聲,秦仙兒重重摔在地板上,周身疼痛難忍,感到身體僵滯,暗中運氣,發現經脈阻滯,竟提不起一絲內力,心知內力被封,不由急得淚流滿面,她此刻體質比尋常女子還要虛弱,如何還能復仇。
淚水模糊了雙眼,秦仙兒頹然坐在地上,像一只無助的羔羊,一夜之間的慘變讓她無法承受,相公林三此刻在哪里,會不會遭了毒手?
她越想越頭腦越亂,忽聽門外傳來說話聲,一人道:“高銘,你聽沒聽到房里有動靜?”
另一人應道:“李赫你小子著急個什,那太妃娘娘被將軍關在里面逃不掉的,我們守住門就行了,你先把飯食送進去再說。”
先前被喚作李赫的那人道:“我們還是進去看看為妙,太妃娘娘看起來是個烈性女子,昨晚被大將軍強上了,今天醒來可別尋了短見。”
那高銘道:“就算尋了短見也不關你我的事,還是少惹麻煩。”
他隨後壓低聲音道:“聽說她以前是白蓮教的‘聖女’呢,黑的、白的道子都混,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
兩人的對話傳入秦仙兒耳內,她不禁嬌軀顫抖,羞辱難當,自己不但慘遭奸汙,還要聽人說三道四,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掙扎著起身,看到房間中擺了一張寬大的紅木桌子,銀牙一咬,狠狠將頭向桌角撞去~~
但聽“砰”的一聲,秦仙兒柔弱的身體灘倒在地上,額頭上緩緩淌出鮮血,她身子虛弱,衝到桌子前力道已經大大減緩,一撞之下,雖然疼痛難忍,眼冒金星,卻只是擦傷了皮肉。
死都這麼難嗎?秦仙兒心中淒苦,如果自己就這樣死了,是不是有些不明不白,也再見不到相公林三了,相公為人豁達遭人暗算,她越想越怕,昨日兩人還甜蜜相伴,現在卻連對方的生死都難測,想到這里禁不住又流出淚來。
這時外面有人道:“高銘又有聲音,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如果真的出了事,大將軍定會怪罪下來,那時你我都承擔不起啊。”
那高銘道:“這個~~好!我們進去看看。”
李赫應了一聲,掏出鑰匙門鎖響動,隨後門“吱”的一聲打開,秦仙兒抬頭一看,兩個十七八歲的小將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食盒,李赫見秦仙兒臉色蒼白,滿面淚痕,額頭上還掛著血跡,楚楚可憐地倚著桌腿,再不是昨夜那般高傲逼人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絲憐意,把食盒放到桌子上,道:“太妃娘娘,您沒事吧,快起來,不然大將軍看到了會責罰我們二人。”
秦仙兒厭惡地瞪著二人,怒叱罵道:“你們這些高首的叛賊,不要在這里惺惺作態。”
李赫有些尷尬,高銘卻是冷笑道:“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哼,昨晚大將軍搞你的時候叫得像母貓一樣,聽得我都為你臉紅。”
秦仙兒聞言滿面羞紅,暫時忘卻的傷疤又被人揭開,心中劇痛,昨晚她被高首弄得高潮迭起,雖然她自己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但她當時誤把淫賊當成愛郎,兩人覆雨翻雲之時,叫春自然是在所難免,沒想到竟被這兩個家伙聽了去,還當面羞辱於她,頓時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此刻只覺死去才是解脫,閉上美目,默默流出流淚。
高銘又道:“你這般美貌可人,只要你乖乖聽話,大將軍自然會好好待你,至於那林三你就別指望了。”
秦仙兒聽她說得荒謬,氣得嬌軀顫抖,但聽她提到林三,忍不住顫聲道:“叛賊~~你休得胡說,我相公林三在哪里,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李赫趕緊解釋道:“你們是客,將軍把你搞得那麼快活,怎麼會虧待了太上皇,自然有人招待他。”
秦仙兒聞言心如錘擊,怒道:“你到底把我相公怎麼樣了?”
但隨即想到自己清白已毀,想到此生再無顏面和相公林三在一起,不禁心痛如絞,黯然流淚。
高銘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有什麼理由對你亂講?你放心,林三還沒有死,我勸你最好還是吃點東西,也留得性命和你情郎相見。”
秦仙兒聽了她的話,心中又涌起了希望,相公林三還沒有死嗎,自己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也要把相公救出來。又聽李赫道:“你就想開點吧,這樣死了不值得,大將軍到時候會來看你的,點心在桌子上,吃不吃由你,我先出去了。” 說完二人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秦仙兒在那里愣愣發呆,隨即她聽見房門上鎖的聲音,又聽高銘道:“李赫,你要看好門,三個時辰再換人。”
腳步聲漸行漸遠,秦仙兒長出了一口氣,聽到林三還生還的消息,她已不似剛才那般衝動,自己雖然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但是只要還活著,林三便多了一分脫身的希望。但是將來呢,她如何對林三講,他會遺棄自己嗎,就算他不在乎,自己會不在乎嗎?
越想越亂,索性不去想,她暗中決定,自己是生是死,何去何從,都不是當務之急,現在她只能苟且偷生,一切都等到將來再做決定。於是她站起身來,活動一下身子,沒過多久,雖然依舊提不起內力,卻也活動自如。
秦仙兒走到床邊坐下,低頭見到床單上有幾大片汙漬,心知是她與高首交合時留下的痕跡,想到自己的淫液混合著高首的精液從雪臀流到床單上,不禁心中刺痛,趕緊扭過頭去,不敢再看。
秦仙兒當年身為白蓮教“聖女”,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自幼母親被殺,跟隨師傅闖蕩江湖,凡事都要親歷親為,少人疼愛呵護,所以她性格冷酷堅強,永不服輸,此刻雖然淪落到這般境地,但是一旦斷絕了輕生的念頭,立刻又恢復了堅韌的本性,縱然失去武功,也自信憑借她的才智,沒有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 此刻恢復了冷靜,秦仙兒仔細回想昨日的遭遇,隱隱猜到這個“金陵將軍府”應該是早已被高首叛賊控制,剛才聽守門兩人的對話中稱高首為大將軍,心中更加確信。
秦仙兒仔細觀察周圍環境,發現房間的窗子都裝上細密的鑄鐵柵欄,只有那上了鎖的房門可以出入,她此刻內力全失,門外尚有侍衛看守,逃脫簡直難於登天,她擔心林三的安危,心中不禁暗暗著急。
她發現角落處有一木盆放在一個竹椅上,旁邊掛著臉帕和頭梳,木盆里盛滿了清水,正上方懸有一面銅鏡,心知是盥洗的地方,她素有潔癖,此刻臉上淚痕未干,崩得緊緊的,頗為難受,索性走過去梳洗一番。
鏡子中那個容顏憔悴的女子是她嗎,秀發凌亂,臉色蒼白,目光有些散亂,額頭上的血跡尚未干涸,秦仙兒輕輕嘆了口氣,仔細清洗起來。雖然她此刻心如死灰,但是女兒家的愛美好潔之心卻與生俱來,不一刻,就已洗得干淨,又依稀恢復了往日的光彩。
梳洗後的秦仙兒不帶一絲紅妝的修飾,明眸皓齒,肌膚潔淨瑩白,如出水芙蓉般,秦仙兒個性堅強,內心縱有千般痛楚,表面上也波瀾不驚,在銅鏡中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心情總算好轉一些。
秦仙兒坐回床邊,苦思脫身之計,她縱然冰雪聰明,在此種形勢下,也感到無計可施,她暗中運氣,內力如石沈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又試了片刻,直到頭上滲出汗珠,也並無一點起色,心知如此只是徒勞,只得放棄。
折騰了半晌,秦仙兒腹中有些飢餓,她已不似當初一心尋死,此刻不僅要堅強地活下去,還要養足體力與惡人周旋,她抬頭看了看那張紅木桌子,上面有一個碩大的青銅燭台,插著一根紅燭,旁邊就放著剛才四夫人送來的食盒,她索性掀開桌上的食盒,拿出點心吃了起來。
她倒不擔心食物有毒,她已經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心道他們要對付自己也不會用這種手段。吃完點心,秦仙兒明顯感覺身體在逐漸恢復,雖然仍舊聚不起內力,卻已不似剛剛醒來時那般柔弱無力。
秦仙兒平復一下心情,開始凝神思考,怎樣才能逃脫呢,似乎面前的這道門是唯一的通途,此時她聽到門外的人在小聲講話,由於距離較遠,她聽得並不真切,隱約聽見有人似乎在自言自語的講一些風流韻事,不時發出猥褻的笑聲。 秦仙兒心中暗惱,這幫人都是高首的心腹,自然很難收買,除了權力地位,便是美色財貨,自己現在除了身上的姿色以外就別無他物,真不知相公林三現在如何,不由暗暗擔心。
每個人都是有弱點的,秦仙兒自幼在白蓮教長大,深知人性之中大多偏向貪婪好色,只要稍微許以好處,並不難對付,可是她此刻孑然一身,能許給他們什麼好處呢?
難道要~~犧牲色相?
想到這里,秦仙兒不禁俏面一紅,暗暗自責,她縱然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卻也不至於如此下賤,昨夜失貞是在不知情和被下藥強迫的情況下,讓她公然勾引男人,卻是萬萬不可。
正想間,忽聽門外響起腳步聲,守門的李赫道:“屬下參見二將軍。” 一個聲音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多禮?嘿嘿,我來看看那嬌滴滴的太妃娘娘,快把門打開。”
秦仙兒隱隱覺得那聲音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
那李赫問道:“不知大將軍是否知曉二將軍來此?”
二將軍道:“我只是隨便過來瞧瞧,何必煩擾大將軍,何況大將軍已經離開金陵前往郊外聯絡密使,現在這府上暫時由我做主。”
李赫笑道:“大將軍知道二將軍許久沒有開葷,見到太妃娘娘這等絕色美人定然不會放過,所以早就吩咐過屬下們,二將軍前來,萬萬不可開門。” 完了還補充道:“我也是身不由己,還請二將軍不要讓屬下難做。” 二將軍冷笑道:“哼,少拿大將軍來壓我,他知道了又如何,我會怕他不成?我高猷可是他的親弟弟?”
聽了他們的對話,秦仙兒震驚了,不成想這高家兄弟居然合伙叛逆。以前這些人在她面前俯首稱拜?不想今日落難,竟然成了這些無恥之徒爭奪的獵物。 又聽李赫陪笑道:“不是屬下們不給二將軍面子,萬一讓大將軍知道了,我們承擔不起啊。”
高猷冷哼道:“你們都是直接聽命於我,平日我待你們也算不薄,至於我大哥那自己我自己會去說?”
李赫道:“二將軍待兄弟們好我們心里都記得,可是他畢竟是大將軍,大將軍的命令我們怎敢不從,二將軍還是請回吧。”
高猷有些慍怒,道:“今天這個門我還非進不可了,實話告訴你,大將軍起碼要五天時間都不能回來,如果你們強行阻攔我,休怪我不客氣。”
李赫忙道:“二將軍息怒,屬下怎敢阻攔您,只是~~”
聽起來明顯有些氣泄,高猷嘿嘿一笑道:“李赫,我也不想與做兄弟的撕破臉皮,事成之後,我自然不會虧待你,此刻還不到正午,我再有精力,兩個時辰也玩夠了,還有大把的時間留給你,如何?嘿嘿~~”
秦仙兒聞言氣得渾身發抖,他竟把自己當成忍盡可夫的女人,那高猷軟硬兼施,甚為狡猾,他要是真的衝進來輕薄自己,該如何對付,不由暗暗祈禱那李赫不要答應他。
李赫明顯受到了誘惑,顫聲道:“這~~被大將軍知道了怎麼辦?此事萬萬不可,大將軍震怒,我人頭不保啊。”
高猷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們不說出去誰會知道,房內可是美貌的太妃娘娘秦仙兒,錯過這次機會,可要抱憾終生。”
片刻的沉默,李赫開口了,也許是高猷的提議太過香艷刺激,他的聲音有些發抖,道:“二將軍可不要反悔。”
聽到他同意了,高猷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放心,縱使出事,也由我一力承擔。把鑰匙給我,你到花園門外守著,萬不可讓人進來。”
李赫喜滋滋地喊了聲遵命,果然去了,秦仙兒大急,那色魔當真要進來嗎,她該怎麼辦?正想間,就聽見門鎖響動,隨後房門被一個高大壯漢推開,秦仙兒定睛一看,來人正是林三另一個好兄弟高猷,他此時衣著華服,顯得不凡。 秦仙兒坐在床邊,心中有些驚慌,高猷關好房門,轉過身來,臉色竟有些發紅,顫聲道:“娘娘還記得高猷嗎?”
秦仙兒不由一愣,這個無恥奸賊她當然記得。
高猷見她不說話,頗為尷尬,忙道:“也不怪娘娘記不起,多年前,微臣還是大華朝廷的一個無名小輩,後來得了太上皇林三的賞識立下功勞,可微臣早早就對娘娘仰慕萬分。”
秦仙兒見他說得誠懇,心中暗忖也許可以從此人身上套出相公林三的消息,於是冷冷道:“不要再叫我娘娘,在你心中可曾當過我是大華的太妃娘娘?” 高猷見秦仙兒答話,頓時喜上眉梢,笑道:“在高猷心中你永遠是太妃娘娘,只要娘娘吩咐一聲,微臣這條性命都是娘娘的。”
秦仙兒聞言芳心一動,此刻被困,正無計可施,也許逃脫的希望就在此人身上,想到此處,幽怨道:“想不到你還有這份心意,只是此時本宮乃階下之囚,哪有資格奢求你什麼呢?”
高猷急忙道:“娘娘言重了,現在我大哥高首聯合~~額咳咳,這個我大哥起義定能推翻暴華,只要太妃娘娘願意,我可以去跟大哥要人。”
秦仙兒聞言頓覺有戲,事已至此,她決定和他周旋下去,於是假意道:“這談何容易,昨夜就是你大哥對本宮百般欺辱,本宮怎會如此命苦~~”
說著以袖掩面,忍不住嗚咽起來,她開始只是故作姿態,但念及自己所受的侮辱,悲由心生,淚水竟然無法抑制。
高猷見秦仙兒楚楚可憐的樣子,心早就酥了,忙道:“娘娘不必如此難過,我大哥向來疼我,只要娘娘願意,我就去和大哥說,讓大哥把娘娘賜給我。” 他從前還是芝麻綠豆的小官的時候,只是遠遠見到過秦仙兒站在林三身邊,冷艷高傲,如仙女般讓人不敢褻瀆,他做夢都不敢有非分之想。他見秦仙兒還是哭泣不止,知道女子此刻最是脆弱,自己竟有如此千載難逢的良機,心中狂跳,一橫心竟上前抱住了秦仙兒,一股芬芳的女子體香撲鼻而來,懷中的可人兒柔若無骨,如溫香軟玉,讓他身心迷醉,下體頓時硬了起來。
秦仙兒本想利用他對自己的憐惜,騙他放自己出去,卻想不到他如此無禮,嬌軀被抱住,不禁心中大怒,奮力掙脫了他的懷抱,站到桌邊,道:“你~~” 剛要出言斥責,但想到他是自己現在唯一的指望,下面的話生生咽了下去,只得道:“你不要~~如此心急~~”
話一出口,俏面已羞得通紅。
高猷坐在床邊,見秦仙兒羞答答的小女兒姿態,心中麻癢,想到武功高強,冷傲不可侵犯的娘娘此時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禁欲火更盛,柔聲道:“娘娘,只要你從了我,我保證一生對你好,再不受別人欺凌,而且~~在床上高猷也不會讓娘娘失望的。”
聽他說得露骨,秦仙兒心中大羞,想不到他這麼快就露出本性,剛才聽他和李赫的對話,就該想到他是一個反復無常的小人,他只不過想得到她的身體罷了,指望這種人冒死相救無異於痴人說夢。秦仙兒心中惱怒,暗忖如果這次能逃脫,以後對這些無恥小人一定見一個殺一個,以報此間之辱。
她猛然瞥見桌上那個碩大的青銅燭台,芳心一動,如果出其不意把這個燭台砸到他頭上的穴位,縱使他武功高強,也定要他腦袋開花,此刻那高銘李赫遠離房間,房門又沒有上鎖,如果砸死此人,逃生的機會無疑會大增,現在一定要穩住他,再慢慢尋找下手機會。
打定主意,秦仙兒強壓怒火,豐臀靠上桌邊,嬌羞道:“不要胡說~~羞死人了。”
秦仙兒肌膚白皙健康,姿態溫柔嫵媚,豐滿的胸部緩緩起伏,散發出青春且成熟的氣息,她伸出纖手撩了撩發梢,端的風情萬種。
高猷看得痴了,秦仙兒的手如同撩到了他的心上,骨頭都酥了,哪里還忍得住,衝上前去一下子抱住秦仙兒,喘息道:“娘娘,我是真心仰慕你,你就從了我吧,我說的是真的,不如我們現在就試試,肯定讓你欲死欲仙。”
秦仙兒見他也來到桌邊,心中暗喜,知道機會就快來了,雖然厭惡他的嘴臉,卻也沒有掙脫,只是喘息道:“你不要如此猴急~~本宮~~都被你抱得喘不過氣了。”
聽了秦仙兒的話,高猷欲火更熾,道:“娘娘,在下想了你好多年,你就可憐可憐高猷吧。”說著一雙大手在秦仙兒曼妙的身體上亂摸,嘴巴也吻上秦仙兒如花般的俏面。
被他如此猥褻,秦仙兒心中羞恥,但心知只有讓他嘗到一點甜頭,才能找到機會下手,為了救相公林三,為了以後殺盡這些淫賊報仇,此刻只能把屈辱吞入腹中。
秦仙兒渾身上下只著了一件薄薄的絲衣,絲衣下面空無一物,高猷的雙手不斷在她光滑的脊背,豐臀上游走,把輕若無物的絲衣搓出了陣陣褶皺。感覺到秦仙兒的肌膚如軟玉般柔滑,臀部豐滿渾圓,高猷興奮無比,更加放肆地撫摸。 秦仙兒被他粗壯的臂彎緊緊抱住,一對豐滿的乳峰緊貼著他的胸膛,不禁有些窒息,她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粗大的肉棍抵著她光滑的玉腿,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她的俏面變得緋紅,喘息禁不住濃重起來,櫻唇中噴出陣陣芬芳的熱氣。 秦仙兒無奈地忍受著侮辱,若在平日,高猷這等人物她都懶得正眼去看,不想命運弄人,此刻她卻被這淫賊盡情地玩弄,她心中的仇恨越來越深,若是她的武功尚在,早就讓他暴斃當場了,一向高傲的她有些無法忍受,無奈桌子寬大,那青銅燭台在另一邊,秦仙兒無法在不引起高猷警覺的情況下拿到手中,她此刻只能慢慢引導他靠近那燭台。
“唔”的一聲,高猷的大嘴吻上了秦仙兒的櫻唇,隨後粗大的舌頭探入她的小嘴中攪動,仔細吮吸著那柔軟的香舌。秦仙兒猝不及防,想掙脫時香舌早被他用力吸住,兩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不時發出“嘖嘖~~”之聲,傳入她的耳中,更覺羞辱難當,高猷口中的熱氣噴入她的口中,讓她的呼吸更加粗重。
忽然,高猷的大手從秦仙兒的衣縫中滑入,撫摸上她光滑的脊背,溫熱的大手順著凝脂軟玉般的肌膚下滑,來到了豐滿渾圓的肥臀,不斷揉捏撫摸,秦仙兒嬌羞無限,忍不住嬌軀顫抖,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良久,高猷放開了秦仙兒的小嘴,騰出一只手,隔衣攀上了她豐滿的乳峰,另一只手仍然繼續在她的肥臀開掘。秦仙兒嘴巴獲得自由,忍不住大口喘著粗氣,隨著高猷的上下夾擊,胴體漸漸發熱,俏面也越來越紅,不由嬌喘道:“不要~~這樣賤妾~~會受不了的~~嗯~~”
高猷左手揉捏著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透過絲衣,清晰地感到秦仙兒的乳頭已經發硬,他忍不住用手指隔衣輕輕捏著,右手滑過秦仙兒的股溝,探入她神聖的禁地,所到之處,竟已經滑膩膩濕了一片,想不到秦仙兒竟如此敏感,高猷喜道:“娘娘,下面好濕,你也需要我吧。”
秦仙兒被他摸到了禁地,頓覺渾身麻酥,嬌軀禁不住一震,聽了他的話更加羞赧,嬌喘道:“你真壞~~還不都是~~被你弄的~~嗯~~輕點~~” 秦仙兒表面上配合他,心中卻恨不得把此人碎屍萬段,前兩次被人侮辱,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出於自願,此次卻是忍辱負重,勉強為之,真是心如刀割。 雖然極不情願,但她畢竟是身體敏感的多情少婦,在高猷的愛撫之下,嬌軀變得燥熱無比,下體流出了違反意志的愛液,她羞愧異常,暗暗責備自己不爭氣,雙腿緊夾,抗拒著手指對她的侵襲。
占盡了便宜,高猷興奮得滿面通紅,猛然抱起秦仙兒,把她放在紅木桌子上,讓她仰躺著,桌子雖然寬大,但上面放著一個食盒和燭台總覺礙事,高猷大手一揮,把食盒拂到了地上,正待扒走燭台,秦仙兒大急,脫口道:“不要~~” 高猷一愣,道:“為什麼?”
秦仙兒心知要遭,如果燭台被他拿走,豈不是要功虧一簣?支吾道:“我~~”
正不知如何回答他,高猷看著燭台上粗大的紅色蠟燭,眼睛一亮,喜道:“沒想到娘娘還喜歡這個。”
不知他什麼意思,這次秦仙兒困惑了,她躺在桌面上,燭台就放在她頭部一側的桌角,伸手就可拿到,見他沒有再取走的意思,也沒功夫細想,暗忖要馬上轉移他的注意力,於是嬌喘道:“你還愣著干什麼?”
高猷聞言大喜,見秦仙兒豐滿凹凸的身軀躺在桌上,雙腿搭在他身體兩側,柔軟地從桌沿垂下,真是姿態撩人,他哪里還能忍受,手忙腳亂地解開秦仙兒腰帶,雙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兩旁一扯,秦仙兒嬌羞地“嚶嚀”一聲,迷人的胴體頓時袒露出來。
高猷眼前一亮,見到秦仙兒絲衣敞開,如白羊一般仰躺在桌面上,嬌軀因屈辱不停顫抖,肌膚如凝脂般光滑瑩白,高聳的肉峰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在白皙如玉的大腿盡處,一片漆黑濃密的森林綿延到幽谷深處,那神秘的禁地飽滿誘人,上面還掛著露珠,如此完美的胴體,任何男人見了都會血脈賁張,高猷雙目通紅,如一頭餓狼般,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高猷喘息著握住秦仙兒豐滿的肉峰,大嘴也湊上去吮吸著已經發硬的乳頭,“嗯~~不要~~”秦仙兒嬌軀一震,一陣麻酥的感覺從乳尖傳來,讓她口干舌燥,忍不住呻吟出來。
身體被他盡情地玩弄,秦仙兒心中的屈辱更加強烈,見他的整個頭都埋在自己豐滿的雙峰之間,心中暗忖是時候了,銀牙暗咬,便待伸手去拿青銅燭台。成敗在此一舉,秦仙兒一顆心狂跳,玉手都有些顫抖。
忽然,高猷抬起頭,笑道:“娘娘,今天我就遂了你的心願。”
秦仙兒的手還沒有伸出,見他抬頭,心中暗道罷了,只能等下一個機會了,不過又要繼續忍受他的蹂躪,心中羞辱難當。卻見高猷從懷中掏出一個火褶子,竟伸手點燃了蠟燭,秦仙兒納悶,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隨後見高猷快速除去了衣衫,露出了赤裸丑陋的身體,他體毛旺盛,粗糙的胸毛一直綿延到肚臍,和茂密的陰毛結成一片,一根巨大的肉屌昂首挺立,秦仙兒羞赧異常,那肉屌足足有七寸長,僅龜頭就有一個雞蛋大,恐怕比起驢子的陽具也不多讓,看著讓人心驚。
秦仙兒芳心狂跳,她從前雖知道男人的陽具都一般大小不一,哪料得到他會有如此粗大的陽具,見那龜頭上還沾著黏液,丑陋異常,紅著臉暗想,這肉棍插入肉屄中如何受得了,不禁暗暗害怕。
高猷得意地笑道:“如何,娘娘還滿意嗎?”
秦仙兒忍不住道:“怎麼會~~這麼大~~”
高猷笑道:“這是在下的天賦異稟,跟過我的女人都被我插得欲死欲仙,娘娘一會兒就好好享受吧。”
秦仙兒心中一凜,難道自己真的要和他做嗎,自己該怎麼辦?
秦仙兒心中盤算,她萬萬不能再次受辱,拖得一刻也許都會有轉機,於是假意道:“不要~~這麼快好嗎~~”
高猷伸手從燭台上拔起那燃燒的紅燭道:“那是自然,我還不致於如此沒有情趣?”
說完一手扶住秦仙兒纖腰,將紅燭緩緩伸到她嬌軀上方。
他要做什麼?秦仙兒大驚,但見他傾斜紅燭,一滴臘油滴了下來,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啊~~不要~~”秦仙兒猝不及防,被燙得嬌呼出來,高猷淫笑道:“嘿嘿,娘娘想要玩的就是這個吧,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秦仙兒心中大急,原來他剛才竟然以為自己喜歡玩這個,真是變態,她最初只是想與這淫賊周旋一番,也好找機會對他下手,不想竟然和他玩起了這種瘋狂的把戲,屈辱的眼淚頓時涌了出來。
高猷淫笑著移動蠟燭,臘油不斷滴到秦仙兒凝脂般的肌膚上,灼熱滾燙,“不要~~”秦仙兒扭動嬌軀,身體卻被高猷按住,無法移動。一滴臘油滴到秦仙兒的乳頭上,她如同被電到一般,忍不住嬌軀亂顫,異樣的刺激傳遍全身,竟讓她有些眩暈,當臘滴不斷滴到她高聳潔白的乳房上,那灼熱感仿佛讓她豐滿的肉體燃燒起來,不禁下體一麻,一股浪水冒了出來。
秦仙兒的肌膚變得滾燙,高猷感覺到了她的變化,笑道:“很舒服吧,還有更舒服的。”
說完將蠟燭從她的上方移開。秦仙兒此時已淚流滿面,如此的屈辱讓她恨不得馬上死掉。
她忽然感到右腿被高猷抱住,下體處有些灼熱的感覺,低頭一看,不禁花容失色,他居然把蠟燭移到了她的肉屄處,他還想如何?她想掙扎卻用不上力氣,此時高猷把紅燭的尾部抵住秦仙兒肉屄,道:“娘娘,讓它先滿足你一下吧。” 秦仙兒大驚,只覺那火苗似乎燒到了她的玉腿,本能地雙腿一分,濕淋淋的肉屄完全暴露出來,高猷看准機會,手腕用力,那紅燭的一節竟然插入了秦仙兒的美穴中“啊~~”秦仙兒嬌軀亂顫,強烈的快感襲來,一股愛液忍不住涌了出來。
那蠟燭尚新,又粗又長,雖然插入一段,燃燒的一端仍然遠離秦仙兒身體,高猷笑道:“娘娘不要亂動,否則會燒到你。”
秦仙兒聞言心中屈辱,眼淚不斷涌出,大大分開的雙腿卻不敢再動彈,生怕被蠟燭燒傷。
高猷開始用蠟燭在秦仙兒肉屄中緩緩抽插,“啊~~嗯~~”如交合般的感覺讓秦仙兒忍不住呻吟,肉屄緊夾著蠟燭不斷吞吐,火苗距離她的身體忽遠忽近,那灼熱的感覺時而接近時而遠離,別有一番滋味。
秦仙兒漸漸有些迷醉,迷離的美目見到那跳動的火苗,心中也忽明忽暗,矛盾異常,隱隱盼望蠟燭能更深地插入,卻又怕它燒到自己,而內心的羞恥感也從未減弱,在這種心情中,秦仙兒幾乎崩潰,口中不斷發出哭泣般的呻吟,“啊~~求求你~~拔出去~~受不了~~啊~~”肉屄中持續流出愛液。
見到心中的聖女被自己褻玩得如此狂亂,高猷興奮得雙目通紅,不住親吻懷中的玉腿,手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隨著蠟燭的燃燒,臘油不斷滴到地上,蠟燭越燒越短,可是依然在秦仙兒美妙的肉屄中抽插著,如此香艷畫面,怎能不讓他血脈賁張。
忽然,高猷似乎累了,把蠟燭插入一半後,竟移開了大手。沒有了摩擦的快感,秦仙兒頓時若有所失,柳眉微蹙,忍不住睜開美目,見自己羞恥地用肉屄夾著燃燒的紅燭,而那淫賊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秦仙兒大羞,趕緊閉上眼睛,卻感到下體灼熱,火苗已經距離自己很近,心下著急,卻不好伸手去拔,只得收縮陰部,希望把蠟燭擠出去,隨著她的努力,蠟燭被她一點點從肉屄中排出,終於,只聽“當”的一聲,蠟燭掉落地上。 秦仙兒已累得香汗淋漓,此刻深吸了口氣,如釋重負,剛想合攏雙腿,卻感到玉足已被人抓住,肉屄抵上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睜眼一看,見到了高猷那張淫笑著的臉,他的龜頭也抵上了自己的陰部,不禁花容失色,真的要讓他肏進來嗎,秦仙兒大驚,她萬萬沒有料到事情會演變到這種地步。
高猷一沉腰,“滋~~”的一聲,大肉屌的前端插進了秦仙兒的肉屄內,“啊~~不要~~”秦仙兒下體撕裂般疼痛,“疼~~快拔~~出去~~”秦仙兒痛苦地呻吟,沒想到短短一夜後,她竟遭受到了第二次凌辱,如何對得起相公林三,悔恨的淚水瞬間傾瀉而出。
大龜頭被秦仙兒溫暖濕潤地肉屄包裹著,高猷渾身酥麻,滿足無比,驚嘆道:“娘娘居然身懷名器——六面埋伏,吸~~娘娘不要怕,剛被我肏時都是如此,再忍忍,一會兒就舒服了。”
他輕輕旋轉著肉屌,上面早已沾滿了秦仙兒的淫液,根據他以往的經驗,女子的肉屄富有無窮的彈性,不管多大的肉屌都可以容納,那些被他干過的女子開始都不適應,但是最後沒有一個不被他的大肉屌征服。
經過紅燭的探路,秦仙兒的肉屄已被撐開,大肉屌旋轉一會後,她已不覺得疼痛,相反,浪水不斷流出,肉屄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內心竟涌出了要品嘗一下這巨大肉屌滋味的衝動。
高猷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雙手捧住秦仙兒雪白的肥臀,腰部一沉,“滋~~”的一聲,驢子一般的肉屌竟然連根插入,“啊~~”秦仙兒的嬌呼中竟隱約夾雜著一絲滿足,頓時感到肉屄被肉屌填得滿滿的,雖然酸脹,卻無比充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被插得渾身顫抖,一股愛液噴了出來。
高猷捧著肥臀,開始慢慢抽插,“噗哧~~噗哧~~”他每抽插一下,都讓秦仙兒嬌軀亂顫,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啊~~嗯~~”秦仙兒控制不住地呻吟著,浪水不斷涌出。
高猷感覺那肉屄緊緊地咬合著他的命根子,柔軟濕潤,從前與他交歡過的女子,縱然是體格健碩,身經百戰的熟婦,第一次時也承受不了他的肉屌,而秦仙兒竟沒有喊痛,不禁驚訝於她的海量,再不憐惜,開始大進大出,用力地抽插。 “咕唧~~咕唧~~”一時間淫液飛濺,浪聲四起,“啊~~不行了~~要丟了~~”沒得一刻,秦仙兒已經丟盔棄甲,泣不成聲了,高猷心中涌起強烈的征服感,雙手抓住秦仙兒堅挺的肉峰,抽插得更加賣力。
“嗯~~泄了~~啊~~”秦仙兒光滑瑩白的嬌軀劇烈抽搐,一股濃濃的陰精噴灑而出,肉屄內涌出一股暖流,奔騰到四肢百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興奮中,她豐滿的胸部上挺,身體離開桌面,形成一個向上的弓形,嬌軀不停顫抖著,不斷冒出陰精,喉嚨中發出高亢的嗚咽。
尚未從高峰中滑落,秦仙兒隱約感到高猷爬上了桌面,把她柔若無骨的成熟肉體翻轉過來,跪在桌子上,秦仙兒意識尚有些模糊,只能任他擺布。
秦仙兒如綿羊般順從地伏在桌上,正感到屁股上有些涼意,火熱的大肉屌已從後面抵上了肉屄,隨後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傾,“滋~~”的一聲,一整根巨型肉屌全部貫入成熟的肉體內,“啊~~”強烈的插入感讓她忍不住嬌呼。 “啪~~啪~~”高猷雙手緊抓秦仙兒豐滿的乳房,腹部不斷撞擊她肥白而富有彈性的屁股,開始了又一輪的抽插,大肉屌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讓秦仙兒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縱深感覺。
“啊~~嗯~~”秦仙兒美目迷離,秀發散亂,成熟雪白的肉體隨著抽插有節奏地顫動,高猷黝黑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雪臀,屁股不斷聳動,口中忍不住道:“娘娘,你的肉體真是太妙了,和你肏真是舒服。”
秦仙兒此刻已完全沉醉肉欲之中,暫時忘記了相公林三,忘記了她的目的,肉屄承受著酣暢淋漓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讓她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前後聳動,迎合著高猷的活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啊~~啊~~不行了~~又來了~~啊~~泄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隨著“噗哧~~噗哧~~”的交合聲,秦仙兒頭向後仰,秀發飛揚,嬌軀禁不住悸動,再次達到了頂峰,陰精一泄如注,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順著潔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到桌上~~
見到秦仙兒被自己干得汁液橫流,高潮迭起,高猷更加興奮,挺槍賣力抽插。 秦仙兒再次從高潮滑落,雖然肉屄依然被強烈刺激,意識卻逐漸恢復,想到剛才的瘋狂,不禁羞愧難當,她一時大意,竟與這個淫賊弄假成真,今日之事與昨晚大不相同,她明知對方的身份,還與之交歡,這是徹底的背叛,自己如此淫蕩,如何對得起相公林三,頓時涌出了悔恨的淚水。
想到此處,雖然身體依然受著衝擊,她卻有些麻木,高猷見身下的美人沒了反應,心中詫異,忍不住道:“娘娘,我肏得你不舒服嗎?”
秦仙兒聞言心如刀絞,罷了,自己已是殘花敗柳之身,還有什麼貞潔可言呢,既然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總不能功虧一簣,今日這淫賊休想活著走出這個房間,主意已定,秦仙兒銀牙一咬,強作歡顏道:“啊~~賤妾是太舒服了~~用力~~不要停~~”
高猷聞言頓時放下心來,秦仙兒卻心思飛轉,此刻那青銅燭台就在眼前,伸手就可拿到,可是這種交合的姿勢讓她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不敢貿然行動,難道要~~秦仙兒心中一動,計上心來,雖然難為情,也只能如此了。
她俏面一紅,硬著頭皮道:“啊~~你弄得賤妾好舒服~~累了吧~~讓賤妾在上面吧~~”
高猷聞言大喜,萬料不到秦仙兒竟變得如此主動,想來是她嘗到了甜頭,身不由己了,忙道:“好娘娘,真知體諒人。”
說完“啪~~”的一聲脆響,將濕淋淋的大肉屌從肉屄中抽了出來,抱起秦仙兒,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然後仰躺在桌面上。
秦仙兒羞得俏面緋紅,但為今之計,只能讓他盡快射出精來,並且要讓他完全失去對自己的戒心,在他神魂顛倒之時,趁機偷襲他,定可一舉功成。 想到這里,秦仙兒放棄了矜持,伸出玉手握住高猷的大肉屌,入手只覺堅硬滾燙,碩大無比,不由芳心狂跳,想不到這高家兄弟二人的肉棍一如大小,她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剛才的感覺欲死欲仙,忍不住暗想,這只是身體的淫藥未除,自己不是那不知廉恥的賤女子。
秦仙兒騎在高猷身上,羞澀中將肉屌對准自己的肉屄,遲遲不敢將肉屌納入,只是放在洞口研磨,過了一會兒,想到時間有限,拖得越久越對她不利,才銀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
“噗哧”一聲,把整根肉屌吞入肉屄中。
“啊~~”強烈的快感襲來,秦仙兒渾身哆嗦,原本已經褪去的情欲又爆發出來,肉屄禁不住涌出一股浪水,她心知高猷性能力極強,讓他泄出不易,看來要使出些手段來刺激他一下。秦仙兒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上下套弄起來。 她深知要讓男子盡快射出精來,與之交合的女子必須全心投入,她拋卻羞恥之心,她一邊套弄,一邊用言語來刺激他,嬌喘道:“啊~~你的肉棍~~好粗~~好長~~干得賤妾好舒服~~嗯~~”
口中說著淫穢的話,肉屄的套弄也隨之加快,“咕唧~~咕唧~~”浪聲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響起。
由於太過投入,秦仙兒的欲火迅速上升到極至,她近乎瘋狂地吞吐著大肉屌,每次都能抵達花心,刺激得她嬌軀亂顫,淫液不斷流出,順著肉屌流到了高猷的腹部和睾丸上。
秦仙兒索性抓起高猷的大手,按上她堅挺的乳峰,嬌喘道:“啊~~快摸賤妾~~對~~好厲害~~賤妾快受不了了~~啊~~”
高猷見到秦仙兒的浪態,不禁血脈賁張,抓住她豐滿的乳房,屁股不停上挺,配合著她的套弄,口中道:“娘娘~~你的小穴好緊~~我有林三厲害嗎~~” 聽他提到林三,秦仙兒心中一痛,但是為了迎合他,她也已變得狂亂,嬌喘道:“好哥哥~~你最厲害~~用力干賤妾吧~~賤妾是你的~~隨時給你干~~啊~~又快來了~~用力~~啊~~我們一起來吧~~”
說完竟伸手握住高猷肥大的睾丸。
在這張寬大的桌子上,秦仙兒完美無暇的身體騎在高猷身上,成熟豐滿的肉體不顧一切地套弄著,一對堅挺的乳房上下波動,口中不斷發出浪叫,兩人的陰毛連成一片,性器天衣無縫般地結合在一起,愛液不斷涌出,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
在秦仙兒強烈的刺激之下,高猷終於忍受不住,臀部快速挺動,口中道:“娘娘~~我快射了~~”
秦仙兒聞言大喜,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等到了,可是真的要讓他射進來嗎,秦仙兒銀牙一咬,顧不得許多了,雪臀加快擺動,口中嬌喘道:“啊~~賤妾也快泄了~~我們一起高潮吧~~啊~~都射進來~~嗯~~啊~~”
在秦仙兒臨近高潮之際,已做好受精的准備,不想意外發生打破她的計劃,高猷居然在緊要關頭把肉棍拔出,沾滿秦仙兒春水的肉棍顯得水光潾潾,紫紅色的粗壯龍頭也泛著亮光。
他輕輕的放下秦仙兒的玉腿,使得她玉體橫呈,躺在自己的身子上。秦仙兒嫵媚的面孔平靜中透著潮紅,堅挺的酥胸隨著急促地呼吸輕柔的起伏。
“好哥哥~~好相公,快給賤妾吧,我們一起泄,快嘛!快嘛!”秦仙兒不甘願計劃被打破,在高猷拔出肉棍後,她居然主動摟著高猷,香舌進入淫賊口中,香津暗渡,一雙玉手更是向下抓住淫賊肉棍,把他又重新按回到桌子上。 高猷一番熱吻,拉開秦仙兒,哈哈大笑道:“娘娘放心,你看,我操了你半天,連自己的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今天有的是時間,一定讓你爽個夠!” 秦仙兒的粉面立時已是羞得緋紅,自己強忍心生的恨意,極力奉承,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如今這無恥淫賊卻要無止境的繼續淫樂自己。她恨不得提刀將淫賊的狗頭砍下以泄心頭之恨。可她如今先不說內力武術盡去,哪怕還有高強武藝,可夫君在他們之手,自己也只好投鼠忌器,要無聲無息的干掉眼前的荒淫惡賊,只有繼續自己的計劃。
秦仙兒氣的咬碎了銀牙,卻恢復媚態重新緊含住了高猷的大嘴,激烈地熱吻著,幾乎令她無法呼吸。
半晌,高猷才自秦仙兒的口中掙脫出來,淫聲說道:“我的太妃娘娘,別急嘛,末將一定是要和娘娘歡好的。我保證讓你神游物外,可還是等我把衣服脫了;我們再肉貼肉的纏綿恩愛,或者你要嫌棄我脫得慢也可以幫我寬衣。”
“可仙兒就想現在要好哥哥的雨露,給仙兒吧。”秦仙兒兩條玉臂摟著高猷的脖子,坐在大桌上雙腿分開將肥美的陰戶了暴露在空氣之中,芳草萋萋顯得動人心魄。
高猷已是看得痴了,他不停地問自己,這哪里只是女人的私處,這分明是上天的恩賜。
高猷情難自己,強忍欲望道:“娘娘寬心,像太妃娘娘如此天仙般的美人,我哪舍得輕易泄精,我們慢慢玩,哥哥我可是從湖中那時起就沒有泄出,特意為娘娘攢精,雨露有的是,好美人,快下來與哥哥我行那魚水之歡。”
秦仙兒緊閉雙眼,一臉哀怨地側過頭去,淚水終於忍不住次流了出來:“那,那天在半山腰池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