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醉欲仙林

第十章

醉欲仙林 小刀 8092 2025-03-16 10:50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雲才醒過來,頭腦昏沉,這才想起在雅夫人閨房內,只是此時房間內只有他一個人,而桌子上多了一本玉冊,林雲走過去,拿起一冊一看,上書幾個大字:“陰陽情欲經。”旁邊還有一張紙條,寫著幾個字:“小心肝,人家昨晚非常滿意,這本書呢,是獎勵你的,拿去修煉,下一次人家要親自檢驗你的修行進度喲。”落款是一個紅艷的唇印。

  林雲腦海中依稀閃過幾個和艷婦翻雲覆雨的畫面,心頭火熱,把陰陽情欲經放入儲物袋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到達了築基期,可是他沒有印象,思索片刻之後轉身離去。

  回到洞府之後,林雲開始修行陰陽情欲經,一直到了晚間,才修煉成功,他坐上駕馭飛行樓船,向著天都峰主殿飛去。

  “雲兒,聽說你要下山回家一趟?。”陸青楓坐在大殿主位上,陸菲兒早已將林雲准備下山回家的事跟他說過了。

  “咦,你的修為,你到築基期了”。陸青楓說到一半,猛然發現林雲已經到了築基初期。

  “師傅,我上山修行已有五載,十分想念親人,請師傅准許。” 林雲點點頭,望著陸青楓說道。

  “以你的修為自然是可以下山的,這枚玉佩是為師煉制的,可以抵擋三次結丹期修士的全力攻擊,你且戴上。”陸青楓拿出一枚古朴的玉佩,遞給林雲。

  “多謝師傅,弟子明日就會下山。”林雲上前接過後,配在腰間,隨後轉身離去。

  林雲來到三師兄洞府外,神識一掃,卻見一片夜色幽藍的房間里,三師嫂寧無雙兀自披著那件外出御寒的大氅,怔怔坐在床邊發呆。而在洞府最底部的練功房內,三師兄張恒正在一間緊閉室內閉關修煉。

  寧無雙一雙象牙似的小手交迭在膝上,氅襟松了開來,露出里頭的薄紗睡褸;蟬翼般的輕柔材質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段,兩只巨碩的乳瓜將紫緞肚兜撐得圓滾飽滿,無比偉岸,柔軟的腰肢曲线卻有著驚人的凹陷,紗裙底下裹著兩條渾圓筆直的玉腿,一點都感覺不出她的個頭竟是如此嬌小,只覺比例修長完美,難再增減分毫。

  林雲最喜歡她的,是她的溫柔笑語、她的關懷備至、她的靈動慧黠……近乎完美的胴體從來都不是他迷戀她的唯一理由。

  寧無雙怔然良久,任由一只淡紫色的軟緞絲履滑落在地,卻渾然不覺,形狀姣好渾圓的足趾輕輕點地,連出神都仿佛伴著舞樂。

  突然間聽見洞府外有人叩門,寧無雙打開大門還枚看清,只見一個有黑影闖了進來,她嚇得花容失色,便要驚呼;林雲連忙撲到榻上將她按倒,捂住她豐潤飽滿的櫻色唇瓣,低聲道:

  “別怕!姐姐,是我。”

  寧無雙一顆心怦怦直跳,兩只柔軟又富肉感的豐滿乳球雖被他厚實的胸膛壓著,仍不住劇烈起伏,仿佛正負隅頑抗。

  她回過神來,又驚又怒,強抑著嬌嗓斥責:“小師弟,你瘋啦,你三師兄還在里面,怎麼這般膽大妄為!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你師兄發現,你……”櫻唇忽被堵住,他的舌頭像蛇一樣侵入她嬌軟溫香的口腔,不住鑽攪,貪婪地吮著滑膩的丁香小舌。

  寧無雙被吻得心魂欲醉,嬌軀輕輕扭動,一口氣喘不過來;好不容易轉開紅彤彤的俏臉,板起臉來教訓他:“要是被你師兄發現,我們……”腰間一緊,“啪!”一聲脆響,睡褸的系帶竟已被他扯斷,薄薄的絲褸敞了開來,柔肌毫無保留的貼上他年輕光滑、滾燙如火的肌膚,被燙壞了似的“啊”一聲呻吟,唇瓣又被他銜住。

  林雲雙手隔著細滑的緞面肚兜,一手一座,攀上她傲人的乳峰,那碩大如瓜實一般、觸感卻細膩綿軟的乳球直是妙不可言。

  他盡力撐開十指,陷在綿軟的乳肉中恣意搓揉,片刻又從肚兜的邊緣插入,明明兜兒都快被滿溢的雪肉撐裂,指尖就著兜緣一擠,糯糕似的細綿乳肉竟應指而陷,兩只魔手不費什麼力氣便摸入兜里,揉得滿掌雪沙,一片水潤腴軟里只有兩枚翹硬,細小的乳蒂圓如櫻桃核兒一般,圓如櫻桃核兒一般,在乳波間滾來滾去。

  寧無雙的雙乳最是敏感,陡然失陷,“嗚嗚嗚”的顫成一片,小手急得去推他,兩只魔爪夾在雪乳和兜布間,乳肉滿滿頂著掌心,將手背卡在兜下,寧無雙哪里推得出來?弄了半天,反摩得身子都酥了,乳上汗津津一片,不住在他掌中發出淫靡的滋滋聲響。

  她被堵著嘴兒嗚咽一陣,轉頭大口喘氣,額頸間香汗淋漓;稍一回神,還要繼續罵人:“要……要是被發現了……啊、啊……啊、啊……萬一驚動你師兄…啊、啊、啊……你……膽大妄為……啊啊啊啊----!”原來林雲一手摸進她腿心里,掏得唧唧有聲,指掌晶亮膩滑,濡滿白漿。

  寧無雙的一雙修長玉腿早被他的熊腰擠分開來,並之不攏,嬌嫩的蜜縫被指頭侵入,不由得屈膝一勾,渾圓的足趾蜷起來,仿佛正反映著膣里的抽搐。她苦苦守著最後一絲理智,心中氣苦:

  “你……都做了什麼?少不更事!”粉拳一捶他胸膛,怒道:“你……你到底來……啊、啊……來做什麼?”嬌喘不止,雙峰拋跌如海嘯,眼絲朦朧、含嗔薄怒的模樣分外可人。

  林雲停下動作,撐臂仰起上身,直勾勾望進她的如絲媚眼,一字一字道:

  “好姐姐,我明天就要下山回家了,不知道有多久不能再見到你,你就給我吧,緊閉室內有禁制,三師兄他聽不見的。”不知何時松開了褲頭,滾燙的怒龍杵尖抵著泥濘的玉戶,“唧”的一聲長驅直入!

  寧無雙一仰頭,“啊”的一喚尾音未落,呼痛聲卻變成了又嬌又膩的呻吟,余聲拋蕩,十分銷魂。

  林雲箍緊她細圓的蜂腰,緩慢而清楚地刨刮著她,每一下都退至洞口,任黏閉的玉戶自然收攏,濕濡的蜜肉半夾半耷黏著杵尖,然後又刮著滿膣漿滑直沒至底,前端仿佛撞上一個又軟又韌、又似花冠般層迭不平的虛懸之物,發出濃膩的“啪唧!”聲響。

  每次撞擊的瞬間,箍住陰莖根部的肉膜便猛然一束,膣中頓時產生難言的吸啜力道……林雲覺得再這樣徐緩而扎實地深搗幾下,便要舒服得噴射出來,但仍持續動作著。

  寧無雙被他按倒在榻上,玉腿高高舉起,每一次龍杵的退出、深入都令她顫抖不休,長長的呻吟飄飄蕩蕩的,從急促、苦悶、濃重到銷魂地拔起尾音,最後化成氣若游絲的哀怨喘息……

  她終於放棄抵抗,放棄訓斥他的念頭,衣衫不整、嬌軟地癱在榻上,身子一跳一跳的挨著抽插,直是欲死欲仙,如果被夫君發現了,死就死吧,她這樣想著。

  林雲摟著美臀將她抱起,走到大開的綺窗前。吹透紗簾的夜風拂過汗濕的胴體,正沉溺於快感的寧無雙機靈靈一顫,睜眼嬌呼:“你……你做什麼?呀--!”他將玉人翻轉過來,讓她翹起豐臀,雙手搭著鏤空的露台,箍著蜂腰提將起來,龍杵又自身後悍然貫入。

  盡管寧無雙的玉腿比例極修長,但二人身高懸殊,一被他掛在掌間,竟踏不到樓板,玉趾虛點著地、膝蓋並緊,被插得前後晃搖。

  兩顆雪白的乳球墜成完美的吊鍾型,順著臀後的撞擊不停劃圓,綿軟的乳質在對撞之際產生劇烈失形,宛若兩只貯滿酪漿的水囊,雪肌隱約透出青絡,原本銅錢般的乳暈也墜成杯口大小,仿佛所有乳汁酥脂都沉匯到了囊底,乳暈承受重量,繃得又亮又滑,充血的乳蒂呈現艷麗的櫻紅色。

  “唔……好……好深……好、好里面……啊啊啊啊……”

  她身子嬌小,膣腔較為短淺,林雲的粗長她原本就有些吃不消。背後體位頂得極深,再加上她腳尖懸空,簡直像是以膣腔為鞘、被猙獰巨物一挑而起,整副雪潤潤的玲瓏嬌軀套掛在肉莖上,嫩膣被頂到了頭,所有的縐褶彎穹都被貼肉撐緊,脹得沒有一絲空隙。

  “頂……頂到了……好狠……不要……啊、啊、啊……”

  寧無雙只覺身子仿佛被狠心的弟弟貫裂了,又大又硬的巨物搗進嬌軀極深處,每一記都像要搗碎了她,深入得超過她的想象和預期。

  肉莖的貫通乎無休止,快感強烈到近乎痛苦的地步,深入間總令她無法自制,從輕哼、顫喘、呻吟、叫喚,到哭喊出來,異樣的堅挺卻裹著黏膩液感繼續深入,要到她渾身抽搐、意識里一片空茫時,才驀地“啪唧!”一響,撞上花徑底部一團脆滑滑的酥嫩花苞。

  撞擊的痛楚令她一霎回魂,猶如浮空的身子安心落地,感覺肉莖挾著激涌的愛液徐徐退出,扯得洞口那圈薄膜一陣肉緊,然後又再深入--

  “姐姐想不想我?”

  林雲一邊揮戈馳騁,身子探前,湊近她光滑汗濕的裸背。

  寧無雙縱使踏不到地,身體仍具有無與倫比的協調性,只靠雙手攀握露台,以及膣中陰莖等兩處支撐,胴體已自行“動”起來:

  渾圓的雪臀劇搖,蜂腰抽搐似的上下彈動,形狀姣好的兩片肩胛猶如雲山浪海,波一般的起伏,雪膩的窪谷間有無數汗珠滾動,宛若精靈水舞……長年舞蹈鍛煉出來的肌肉线條既美麗又結實,在強烈的快感侵襲下不住束緊張弛,仿佛被抽插著的膣腔內部具像浮現,應也是這般濕潤扭轉,充滿強勁的力道與美感。

  “想……”

  她被插得暈陶陶的,心里仍有一絲不滿,想起此風絕不可長,雖教他如願要了自己,卻不能就這麼算了,咬著唇珠強忍快感,呻吟道:

  “你……再不可以……這樣……啊、啊……這里不行……以後不可……啊啊啊啊啊----!”

  林雲與她心意相通,豈會不明白?忽然頑皮起來,下身加緊撻伐,插得瀕臨失神的迷人姐姐瘋狂扭動,雙手抓滿她胸前一對柔軟乳瓜,毋須用力,布滿汗水的濕滑美肉便從指縫中大把溢出,既軟又腴,曼妙的手感難以言喻。

  “姐姐是說……”他笑得不懷好意,輕咬著她的耳垂濕發,一邊著力重頂:

  “露台這里不行,還是穴兒這里不行?我好笨,聽不懂呢,姐姐說清楚些。”

  “都……啊、啊……都、都不行……嗚嗚嗚嗚……露台不行,穴……唔、啊……穴兒……也……也不……啊啊啊啊啊……”她奮力厘清,無奈身後情郎插得太狠,到口的話語全被失控的呻吟衝散,怎麼也說不完。

  林雲見她神識迷蒙,連調笑都分辨不出、還想一本正經回答的模樣,不但益發可愛,心中更是大大滿足,撞得她嬌潤的身子頻頻向前,笑道:“姐姐這樣說我就明白啦。原來露台不行,穴兒就行。”

  寧無雙被插得身子往前,手肘不由得屈起,本能把重心移到胸乳上,雪白乳球抵住鏤花雕欄。明明林雲掌里還掐得滿滿的,怎麼抓都抓不到底,依舊有大把大把的綿軟乳肉溢出鏤空的雕花圖樣,猶如欲融不融的雪花膏;勃挺的乳蒂卡在花格子里,摩擦得更加彤艷,仿佛熟透的誘人莓果。

  “穴兒……穴兒也……也不行……”

  她忽然意識到是林雲在跟自己調笑,拐騙自己說了如此羞人的字眼,羞惱之余,心中一蕩,濕滑的腔子里更加油潤,股後“啪!”一聲,龍杵一貫到底,杵尖重重撞上花心,似還卡進了彎穹里。

  寧無雙“呀”的一聲尖叫,小手脫力,頭頸滑出露台,所幸她雙乳巨碩,綿軟的乳球被雕欄卡住,雪酥酥的大把乳肉在花櫺間擠溢變形,鏤花被衝擊的力道一轉印,乳上泛起殷紅的花鳥圖樣,黑夜里看來分外淒美。

  林雲及時抓住玉人藕臂,才將她從雕欄間“拔”了出來,索性輕輕一提,頂得寧無雙上身仰起。兩顆沉甸甸、布滿淡紅壓痕的乳球探出露台,隨著衝擊不住拋甩,發出淫靡的“啪啪”聲響,向繁星點點的夜空濺出大把汗珠。

  她乳間一吃痛,陡被夜風吹醒,睜眼見得自己半身懸空,竟在室外的露台上與他交合,急得回頭,喘息道:“別……別在這里!會……會被人看見的……啊--!”巨物刮腸似的一插到底,雖有豐沛泌潤,仍頂得她昂起粉頸、渾身顫抖,雪一般的修長鵝頸浮筋透絡,宛若淡青玉痕。

  林雲不理會哀喚,繼續插著身前的翹臀麗人,漸漸將她推送至峰頂邊緣。

  他松開她腴長的上臂,雙臂環住酥胸。這姿勢嵌合得極滿,兩人前後相貼,再無空隙。

  寧無雙又急又慌,生怕被人撞見,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反而涌起一股搏命似的危險快感,異常興奮、無比刺激。

  在被拋上高峰的瞬間,她忽覺少年強壯依舊,卻仿佛有些不同,充滿力道、自信與霸氣。那非是發自衝動、而是源自實力的獸性侵略令她無比迷醉;回過神時,她才發現自己忘情地大聲呻吟,叫聲嬌媚酥軟、銷魂已極,竟是從未有過的放蕩,不禁羞紅雙頰,旋又被他沉重有力的插入所攫取。

  “姐姐,我好喜歡你。”

  充滿磁性震顫的語聲令她渾身酥麻,在抽插間便已小丟了一回,叫得更加驚心動魄。

  “啊、啊、啊……好硬……好粗……弟你好……好厲害!啊啊啊啊----!”

  胯下的怒龍突然又脹大分許,變得更粗更硬,也更彎翹堅挺,熾熱的程度宛若燒紅的鐵棍,毋須借由劇烈的抽插來帶給女人快感。他緩慢的、有力的刨刮著身前的濕潤女體,不用觀察她的神情反應,就知道這每一下都足以讓她欲死欲仙,永生難忘。

  緊閉室內,張恒的修行到了緊要關頭,而根本沒有察覺到,一門之隔,他的道侶正和小師弟居然交歡,欲仙欲死。

  寧無雙張大小嘴,叫喚不出,身子劇烈顫抖,香津自嘴角淌下,濡濕了偉岸的雪白奶脯。

  在這洞府內的露台之上、月夜星空下的交合之中,她突然覺得什麼都可以不管了,不管修行,不管人倫,不管夫君正在房內修行,只顧著享受眼下小情郎帶給她的歡愉。

  她沒來由的害羞起來,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又是害羞、又是欣喜,只要盡心取悅她的男人就好--

  這個念頭令她興奮起來,不自覺向後挺動屁股,逼人的快美卻又使她兩腿酸軟,一前一後的交並起來,只以腳尖點地,嫩膣里一圈圈的抽搐起來,不住掐擠著粗大滾燙的陽具。

  “姐,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林雲在她耳邊呢喃,十指掐進她胸前巨大的乳球中,揉得水聲黏膩,淫靡無比。

  寧無雙的雙乳最是敏感,喘息越來越急促,窄小的陰道急遽緊縮,將大把的淫水都噴擠出來,兀自挺動雪臀,瘋狂套弄著愛郎的肉棒。

  “姐……姐是你的……啊啊啊啊……你好大……好硬……啊啊啊啊----!”

  她的胴體又香又滑,被大量的汗水濡得晶瑩滑亮,幾乎抓握不住。

  林雲撥開她背上大把濕發,舔吻著她滑膩的頸背,雙掌圈握著她飽滿的乳峰,以拇指、食指捻著勃挺的乳頭,下身用力挺聳,肉莖被束緊的蜜壺套得一脹一脹的,猶如脈搏鼓動,已到了欲出不出的緊要關頭。

  “姐……不成啦!小師弟……好猛好凶……好強壯……”

  她亂搖螓首,被插得雪股劇顫,既結實又腴潤的嬌軀繃成了一張彎弓,每一絲抽搐都帶著強勁的力道,連肉菇的褶縫都被濕濡的蜜肉掐緊吮住。“要……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寧無雙的雪臀一繃緊,蜂腰卻像折斷了似的向下一扳,陰道里的陽具竟又向前探入分許,油油融融的酥脂不要命似的包住一裹,死死掐吮,林雲終於忍受不住,一股腦兒通通射了給她。

  寧無雙閉目喘息,沉墜的雙乳劇烈起伏,身子軟綿綿地掛在他臂間,仿佛連最後一絲氣力也被榨干了。

  林雲雖已繳械,但他真氣充盈、體力強健,陽物並不消軟。正要拔出,聽懷中玉人抗議似的一聲嬌唔,酥軟的小手捂住玉戶,充血的花唇兀自被杵根撐滿分開,陰蒂因高潮而勃如嬰指,淫水如失禁般不住滴落。

  她以指尖撫過腫脹的蛤珠玉門,身子一哆嗦,才又撫至杵根陰囊,嬌喘未止,輕道:“別……別出來!姐姐還不……還……還在舒服……”雖是氣若游絲,卻嬌膩已極,聽來無比銷魂。

  他唯恐姐姐吹風受寒,一手摟著她的胸脯,一手抄起她的腿根,如懷抱女童把尿一般,將寧無雙抱回房里。這個姿勢十分淫靡,走著走著,陽物滿滿裹著蜜膏似的精液淫水,在溫膩的陰道中跳動幾下,漸又硬起。

  嵌在身子里的肉棒陡然間脹大,豈能無所知覺?寧無雙高潮未退,尤其敏感,嚶的一聲繃緊嬌軀,被輕放在柔軟的被褥上,手捂玉戶道:“別!別……別來啦,先歇會兒。”龍杵還插花唇里,一摸便知其硬,嚇得她花容失色。

  林雲自是不依,低道:“姐姐不想,可我想要。”

  寧無雙喘息著搖頭,羞道:“姐姐……姐姐美死啦,怎不想要?我永遠都要我的好弟弟、怎麼要都不夠的。”見林雲面露喜色,稍稍緩過氣來,柔聲道:

  林雲捧起她潮汗暈紅的小臉,正色道:“姐姐。你是我的。”

  林雲銜著她的唇瓣深深一吻,堵住了她的哀婉哽咽,片刻才微微分開,與她閉目抵額,滾熱的吐息把兩人之間僅有的一絲縫隙都煨暖了,就連吸入鼻腔的空氣也是燙的。

  “姐姐,你說三師兄他在里面,能聽見我們歡好的聲音嗎。”林雲忽然調戲道。

  寧無雙聞言兩只酥盈盈的沃乳一晃,彈起拋落之間,下緣墜得飽滿,半球渾圓沉甸,堅挺傲人;然乳間每一輕撞又如水漾,完美的弧线顫成了眩目雪浪,余波所及,連尖潤的乳蒂亦於一片白皙中載浮載沉,仿佛非是乳肉所承托,而是兩團澆融煮化的鮮奶酪。

  想起少年黝黑結實的身軀,以及野獸般的衝撞,而自己的夫君不知情的在洞府內修煉,偷情的禁忌感刺激的少婦情不自禁回味著與他纏綿的旖旎;回過神時,纖長的玉指已探入裙裳,忘情地挖著濕熱窄小的蜜縫,櫻瓣似的小巧花唇充血脹紅,微微翻開,被豐沛的漿液濡得晶亮……

  ”這壞小子,偷女人都偷上棲鳳館來了,真是好大的膽子!“偷”之一字電光石火般掠過腦海,寧無雙忽意識到這名被偷的女子原來是自己,芳心一蕩,花徑里暈陶陶地一陣酥麻,竟又漏出一小注的溫膩花漿來。

  林雲與她貼面相擁,下體一潤,也不怎麼用力,杵尖擠蹭著一啄,“剝”一聲滑入兩片酥脂間,小小的蜜縫如封似閉,卻又濕得像是陷入泥淖,稍一觸便難自拔,玉蛤里隱含吸啜之力。

  心知玉人動情,再不猶豫,將她放倒在綿軟錦榻,昂起的雄壯巨物裹著荔漿,唧一聲直搗蜜壺!

  “呀--!”

  寧無雙昂頸拱腰,嬌軀一僵,已被情郎填得滿滿的。

  細小的身子在他黝黑如鐵的臂膀間不住輕顫,宛若受傷的小動物。

  她傲人的巨乳微微攤倒,厚度仍如小山,玉盤似的乳丘竟比她暈紅的小臉還大得多,隨主人的痙攣不住劇顫;丘頂兩粒膨大的櫻桃忽而打圈、忽而起伏,時不時被細軟的乳肉吞沒,讓人產生“在乳汁中忽現忽隱”的錯覺。

  林雲龍杵堅硬如鐵,寧無雙屈膝抬腳,壓平的玉趾高高指天,搖頭呻吟:“啊、啊、啊……好……好硬!”平坦的小腹劇烈抽搐,猙獰的陽物一昂,小穴里仿佛插著一只肌肉賁起的結實小臂,正頂著她的嬌軀,緩緩彎肘舉起。

  她被插得睜大杏眼,似難置信,卻無法停住檀口中噴泄而出的放蕩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好大……插……插死人了!怎……怎能這麼……啊、啊……這麼硬……啊啊啊啊----!”粉頸昂起,柔軟的腰肢一弓,毫無預警地大顫起來。

  林雲抄起姐姐的膝彎壓至乳上,細雪般的腴肉自她膝腿、自他指掌間漫溢而出,壓得寧無雙整個上半身滿滿的都是雪白噴香的乳肉,每一動都能掀出一陣迭潮翻涌,映得滿目酥白。

  他重重壓著,死命抽插,單調如機械的動作急遽累積快感。

  寧無雙顫如海嘯里的一葉扁舟,雪乳隨衝撞拋甩失形,宛若碎浪,口中已無法吐出具有意義的字眼,忽急忽慢的“啊啊啊啊……啊、啊……”嬌吟卻無比銷魂。

  這次,她無法再有足夠的理智阻止他射精。兩人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盡情需索彼此,雙雙攀上高峰。林雲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兒里用力噴射,陽精挾著強勁的噴射力道,如顆粒般撞碎在充血腫脹的膣壁深處。

  寧無雙在他身下激烈扭動,咬牙無聲尖叫著泄身,同時林雲運起剛修煉成功的陰陽情欲經,不停的汲取著寧無雙泄出的元陰。

  “小冤家,你好厲害,怎能……怎能這般美人?姐姐差點昏過去。”寧無雙半餉才緩過來,幽幽一嘆,嬌慵的嗓音如抹蜜膏,令人血脈賁張。

  “誰叫姐姐你這麼迷人。”林雲親了佳人一口說道。

  “好了,小冤家,你該走了,你三師兄差不多也快出關了,姐姐還要清理一下身子。”寧無雙輕咬嘴唇說道,想著要有好一段時間不能見到這個小情郎,她還真有些舍不得。

  “那姐姐我走了。”林雲告別寧無雙之後,回到自己的洞府內,發現修煉了陰陽情欲經之後,雙修果然比以前快得多,這一次雙修抵得上他好幾日苦修。

  寧無雙清理了一下身子,又在洞府內點燃了熏香,借此驅散洞府內男女合歡留下的味道。

  不多時,張恒終於從禁閉室內走出來。

  “夫君,可是突破啦?”寧無雙美目一掃,見張恒滿臉笑意,連忙問道?

  “嗯,為夫終於到了築基後期。”張恒笑著說道,隨即察覺到洞府內正燃著熏香,以往他們夫妻二人每次雙修,都會點燃熏香,正待詢問,寧無雙察覺到夫君的疑惑,不待他詢問,一把抱住他的身子,吻住了張恒的嘴唇,也堵住了張恒還沒說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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