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今日益州城城主宴請裴家,林家,董家以及聶家幾位家主,不知道商量何事。
酒過三巡,眾人紛紛離去,林見聞和吳貴朝外走去,卻見裴家家主裴國棟被仆人攙扶著走出。
裴國棟眯著醉眼,朝林見聞望去,說道:“林兄,城主大人說的事,可有眉目?”
林見聞笑回禮道:“多半與董家和聶家有關”
裴國棟笑道:“哈哈,林兄想法與老夫一致,老夫認為,我們兩家只要看戲便可。!”
“公公,你怎麼喝成這個模樣?”
只聞一聲清脆溫和的聲音響起,一名素裝少婦帶著幾名丫鬟過來攙扶裴國棟。
林見聞借著月光望去,只見這名少婦生得極為嫩白,柳眉彎彎,肌膚如水,身材前凸後翹,素白秀裙將豐腴的翹臀勾勒得美輪美奐,一襲素色的窄領錦襖裹住上身,凸顯胸口飽滿的玉峰,露出修長如玉的頸子,此時她挽著裴國棟,袖口滑下數寸,露出一小截雪滑的皓腕,更戴著一只碧綠的玉鐲,素白的袖子中仿佛逸出一縷暗香。
此女便是裴國棟兒子裴海峰的妻子——趙湘音,她此刻對裴國棟是體貼備至,盡顯媳婦孝順之道。
林見聞朝裴國棟拱手道:“既然裴兄有家眷接送,那我就不送了!”裴國棟眯著醉眼道:“呵呵,林兄慢走!”
林見聞轉身離去,等到林見聞離去後,裴國棟眼中醉意散去,哼哼冷笑。
趙湘音低聲道:“公爹,回家了。”
裴國棟點點頭道:“是該回家了,湘音,老夫喝多了,走不上馬車,你扶我一把吧。”
趙湘音俏臉微紅,咬唇輕點臻首,小心翼翼地將裴國棟扶上馬車。
剛一進入馬車,裴國棟便眼露綠光,一把摟住趙湘音,朝著她粉嫩的脖子啃去,趙湘音嚶嚀一聲,小手不住地推著裴國棟嬌喘道:“公爹,這兒不行……別這樣……”
裴國棟吻著少婦的冰肌玉骨,只覺得滿口留香,說道:“乖媳婦,這些天來公爹想死你啦,快給爹爹好好親親你……”
趙湘音嬌喘噓噓地道:“公爹,這兒不要……嗚嗚……不要!”
說話間已經被裴國棟探手入懷,掀開衣襟,隔著褻衣握住一團豐滿。
裴國棟只覺得滿手柔滑豐腴,不禁狠狠地捏了幾下,惹得趙湘音嬌吟不要,但少婦雪嫩的小手顯得毫無力氣,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在勾引男人,裴國棟的動作更加劇烈,撕開趙湘音前衫,朝著那雙豐腴的玉乳便吻去,埋首於一片乳香奶脂中,妙不可言,將玉乳吻得搖來滾去,宛如兩只不安分的羞澀玉兔。
趙湘音美目含淚,羞澀無邊地道:“公爹,你就會欺負湘音……不要這樣啊……”
裴國棟伸手握住一顆玉乳,感受到乳脂正在不斷地脹大,宛如被情火烘烤得發酵的面團一般,呵呵道:“乖媳婦,海峰以前沒這樣跟你在車里做過嗎?”
趙湘音滿臉通紅,用蚊蠅般的聲音道:“沒……沒有……”
裴國棟眼中頓時放出灼熱的光芒,嘿嘿道:“那就讓公爹替海峰好好教你一下吧!”
說話間,手中再添三分力氣,在雪白的豐乳上留下道道紅色指痕。
趙湘音面色殷血如血,哼哼鶯鶯,嬌羞不已,但還是不住地掙扎,裴國棟嘿嘿一笑,大手探入她裙底,捏出幾滴水跡,於是舉到她跟前,示意道:“湘音,你看這是什麼?”
趙湘音急忙閉上眼睛,咬唇不語,仿佛認命了一般。
裴國棟淫笑了幾下,一把扯開她的衣帶,把她的長裙褪到臀下。
趙湘音的絲裙滑下半截,露出如雪團般的玉臀,她的腰身甚是纖細,臀部卻又圓又大,充滿成熟少婦豐腴的風情。
裴國棟眼睛落在這文君新寡的兒媳婦腿股間,雪白的肌膚上遺留著一簇黑絨,茂密之中蘊含著兩片嫩滑鮮潤的蛤脂,不由暗自驚嘆:“也不知海峰是怎麼想的,留著這麼個美嬌娘而不動聲色……哎,罷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就讓我這個當爹的來接受吧!”
說罷捧起趙湘音的粉腿,埋首在她腿心處,伸出舌頭便舔了過去,趙湘音渾身倏然一震,全身粉肉繃得緊緊的,鶯鶯燕燕地哼唱起來,而裴國棟吃得滿口汁水,其味如同熟爛的瓜果,酸酸甜甜,妙不可言。
“嗯嗯呃……啊……啊!”
只見趙湘音用手背捂住嘴唇,奮力地壓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啼呻吟。
裴國棟嘿嘿一笑,曾記得第一次偷吃這個兒媳婦時,她那份羞澀而又難耐的模樣,含羞帶喜地任由自己玩弄,挺著豐腴雪白的馥香嬌軀迎合自己,裴國棟就覺得這個扒灰做的實在值得!一盞茶工夫,裴國棟才松開嘴。
趙湘音如白似霜的股間玉戶大張,吐露出一片嫣紅。
少婦的陰戶肥軟,充血的蛤唇像花瓣一樣綻開,紅膩的蜜肉沾滿淫液,簡直像一朵嵌在玉股間的牡丹,顫微微輕動著,嬌艷欲滴。
裴國棟解開腰帶,拍了拍趙湘音的嬌靨道:“湘音,快替爹爹美美。”
趙湘音美眸迷離,咬著朱唇俯下豐腴的上身,兩團雪潤的玉峰倒掛而下,有股兩顆鍾乳石般,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更是一只美麗的小母犬。
趙湘音伸出玉手理了理腮邊凌亂的秀發,從裴國棟胯間掏出一根堅硬的肉棒,輕啟紅唇,含住半個龜首,然後慢慢套弄,細細的三寸香丁在棒身上來回勾勒舔洗,整根肉棒被她的香涎潤的汁光油亮。
看著這個羞媚的少婦小心翼翼地伺候自己的肉棒,裴國棟甚是滿意,美得通體皆酥,宛如熱水滲入自身毛孔骨骸,妙不可言。
只見趙湘音小心地避開牙齒,努力地用檀口侍奉肉棒,輕柔的舌頭在上邊刷洗,就像是在品茶極端美味般,臉頰暈紅,就連脖子都塗上一層桃色的情欲,整個車廂內仿佛都充斥著美少婦動情的香氣。
裴國棟透過外邊微弱的月光,看到少婦肥嫩的玉臀上似乎有水光閃動,於是定睛一看,只見其蛤口染露,淫水潤瓣,正在賣力含舔肉棒的嘴巴撐得圓鼓鼓的,眉眼間滿是誘人的春色。
裴國棟被她吸得幾欲泄精,於是拍拍她肩膀道:“湘音,快快躺下,讓爹爹好好疼你。”
趙湘音嗯了一聲,酡紅著俏臉乖巧躺下,玉體橫臥,分開雙腿。
裴國棟內扶起陽具,對著她濕膩的蜜穴捅進去。
那具雪滑的胴體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與白美,在情欲的熏蒸下,充血的乳頭又紅又紫,隨著裴國棟的挺動而滑出陣陣波紋,雙峰搖晃,使得乳香更為濃郁,裴國棟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一片牛乳之中,又香又滑。
“哼哼……”
趙湘音美得雙目半張,低聲喘息,但又怕自己的聲音傳到外邊強行咬住銀牙,陣陣歡快的聲音只能從鼻中溢出,那份含羞帶臊的表情更是勾動裴國棟的欲火,一手握住一顆圓鼓鼓的奶子,捏在手中不斷變化形狀,細白奶肉從指縫溢出,兩個紫紅的乳頭更似石子般在手心刮動著。
畢竟年事已高,裴國棟馳騁了片刻便覺得腰身酸麻,於是雙手從少婦的腋下穿過,抱起趙湘音,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示意道:“湘音,這回換你來!”
趙湘音先是一愣,咬著朱唇點點頭,便伸手扶住裴國棟的肩膀借此借力扭動腰臀。
兩瓣圓潤的臀肉仿佛滲水的蜜桃,清香甜膩,輕輕晃動都能滴下汁液,她的動作雖是輕柔,但腔道處卻猶如長滿肉芽的魚腸,箍得裴國棟不住倒吸冷氣,最要命的是美少婦在聳動腰臀之時,胸前的美肉玉峰也隨著晃動,雖無方才平躺時那般波濤洶涌,但也是乳浪搖曳,顫顫巍巍,肉光流彩,靜中有動,羞中含媚,端的是美不勝收,浪態掬人,裴國棟所幸平躺在車廂內,任由少婦浪動地扭臀晃腰。
情到濃時,趙湘音竟雙手撐著裴國棟胸口,風情萬種地抬起玉體弓著腰,將白生生的圓臀聳翹起來,吐出半截肉棒,隨後又沉坐下去,雪膩的臀肉壓在裴國棟的大腿上擠出一團肉餅,美婦白艷的肉體猶如一株豐潤的玉海棠,敞露著誘人的花蕊,趙湘音那玉頰帶著醉人的潮紅,下體春潮涌動,淫水四溢的蜜穴淋淋漓漓淌出,嬌滴滴道:“公爹,奴家要到了。”
裴國棟笑道:“乖媳婦,讓爹爹好好疼你!”
說罷猛地坐直身子,雙手抓住趙湘音兩瓣臀肉,下身狠狠地向上頂去,龜首盡數戳在花心之上,爽得美婦仰起玉頸,宛如干旱的魚兒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裴國棟看著兩團雪白的奶脯頓時淫心大熾,低頭便肉峰中舔去,吃得滿口乳香奶甜。
倏然,趙湘音花心吐蕊,淫汁噴灑,盡數澆到裴國棟的龜首,美美地高潮泄身,裴國棟被這麻人的陰精衝刷,刹那間也是精門失守,將趙湘音射了個滿腔熱漿。
激情過後,車內唯有陣陣粗喘,一陣夜風吹來,掀起了半個紗簾,竟看到趙湘音衣裳整齊地端坐在內,而裴國棟則四肢攤開無力的躺在軟墊上,美美地睡著了,唯有腰帶是松開的。
腿胯間垂著一根軟綿綿的肉棒,龜首處還掛著縷縷白漿,而攤開的手掌處更有一些黏糊糊的,散發著男性腥臭的漿液。
趙湘音美眸輕轉,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絲帕,從中撕下一小片,玉指尖端仿佛有淡淡的翠綠閃動,隨後便用修長的手指在上邊寫了幾個字,叫人奇怪的是,她那修長的玉指所劃過之處竟是留下一抹焦黑,仿佛被火燒過一般,那一道道的黑痕竟組成幾個娟秀的字體:“盯住林家六少爺!”
趙湘音將絲帕揉成一團,悄悄掀開紗簾說道:“我有些不舒服,快拿藥丸過來。”
一名丫鬟乖巧地走了過來,恭敬地遞過一個玉瓶,趙湘音會心一笑,伸手去接,在接過藥瓶的瞬間也將絲帕遞了過去。
丫鬟眉宇一動,不著痕跡地將手收了回來。
丫鬟將手掌縮入衣袖內,用手指細細地觸摸絲帕上的焦痕,霎時明白過來,這是趙湘音嬌聲道:“瀟瀟,你且先回府替我燒一桶熱水!”
丫鬟嗯地應了一聲,說道:“是,小姐!”
說罷便搶先一步離開馬車大隊。
益州城內,一間普通的屋子內,人影晃動。
昊天聖女依舊輕紗蒙面,眼波流轉,笑吟吟道:“師兄,蘇護法傳來消息說已經到了益州城內,問師兄何時動手。”
滄子明冷笑道:“蘇護法好大的架子,到了益州城內居然不來見過你我二人?”
昊天聖女忙打圓場笑道:“可能是有什麼事吧,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滄子明一把將聖女攬入懷中,說道:“這兩日便動手吧,師妹時間還很多,不如我們……”
昊天聖女扭了扭玲瓏的身軀,嗔道:“哎呀,師兄,你又打人家的壞主意”
滄子明揭下聖女的面紗對著那張美艷的臉蛋親了一口,隨即一手襲向聖女翹臀,一手按在豐盈的酥胸。
聖女媚眼如絲,嗔道:“師兄你又來逗人家,你別忘你不能破身的。”
滄子明笑道:“當然記得,我還記得師妹的五彩霞光大成之前也要保持處子之身。”
昊天聖女呸道:“知道你還鬧我,是不是想讓人家十多年的修為毀於一旦。”
滄子明哼道:“這不知道這是什麼勞什子功法,教我們兩人都要穩守最後一步,始終不能真個銷魂。”
昊天聖女嬌笑道:“好了,師兄,按照我們如今的進度最多三年就可以神功大成,到時候小妹一定掃榻相應,不但人家是你的而且那十八名桃花煞令都任由師兄你想用好不好。”
滄子明在昊天聖女胸脯上抓了一把,只覺得彈性甚佳,豐滿之極,咽了咽口水道:“還得再等三年,真是急死人了,哎,你那個手下現在是不是還在裴府和那父子鬼混,真是便宜了這那父子兩,我這還沒有享用他們居然搶先一步。”
昊天聖女在他唇上親吻了一口,笑道:“那個小蹄子都是殘花敗柳可惜什麼,人家的紅丸還在這里等著師兄你來拿呢。”
滄子明也不說話手伸向仙子的下體,隔著裙子玩弄起聖女的下體。
“嗯……師兄不要……”
昊天聖女嬌吟一聲,嘴上雖說不要,但玉手卻已是主動地伸進滄子明的褲襠內,握住肉棒套弄起來。
滄子明感覺到那只小手把肉棒握得更緊,套弄的速度加快,又滑又白的手掌讓他一陣舒服,滾燙的大手找到聖女的陰蒂,隔著褻褲撥弄起來。
“哦……舒服……唔……”
昊天聖女揚起雪白的脖子,喉嚨里擠出那麼幾聲銷魂的呻吟,“不行了,要到了!”
昊天聖女纖腰一下繃緊,一股液體從下體噴薄而出,將褻褲與裙擺都打濕了一大片。
滄子明把濕漉漉的手掌放在嘴邊舔了一下,笑道:“師妹的浪水還是這麼甘甜。”
昊天聖女俏臉涮第一下就紅了,不依地扭動嬌軀,要從這混蛋師兄懷里掙脫。
滄子明嘿嘿一笑,刷地一下將聖女上身的衣服剝開,豐滿的雙峰將粉紅的肚兜撐得幾乎裂開,滄子明眼中充滿這欲火,猛地撕開薄薄的肚兜,那對豐隆的玉乳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
滄子明把手攀上那豐盈的乳峰,玉乳在手中變換著形狀,但只要一松手乳肉便會恢復原狀,那誘人的胴體使得滄子明再難把持,他低吼一聲,脫掉褲子,把肉棒放到那深邃的乳溝中。
昊天聖女自然知道滄子明想做什麼,她乖巧地從兩邊捧起玉乳,夾緊滄子明的肉棒。
滄子明只覺得那雙玉乳中傳來豐盈彈性,擠壓得自己的肉棒十分舒服,於動著屁股抽插起來。
龜頭偶爾探出乳溝,抵在昊天聖女下巴,上面傳來淫靡的氣味,讓昊天聖女一陣眩暈。
雙乳感受著肉棒的火熱和粗壯,一雙美目漸漸迷離了。
滄子明的肉棒正在盡情地享受胯下玉人乳房的伺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潤的所在。
“師妹,你的小嘴好舒服啊。”
滄子明看到昊天聖女張開小嘴不時含著那在乳溝內探出的龜頭,舒服得他哇哇直叫。
“啊……師妹……你好會舔…”
滄子明見師妹如此賣力地服侍自己,他當然不會冷落這俏佳人。
於是伸出一只大手,再次摸向昊天聖女的玉胯之間。
已經被淫水打濕的裙子和褻褲緊緊地貼在女子私密之處,勾勒出玉門的形狀。
滄子明的手指輕輕地在那條銷魂的細縫之間滑動,再次引出汨汨浪液,他還時不時地撥弄那小陰蒂。
室內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畫面:一個男人騎在一個美人腰間,把肉棒擱在美人的雙乳間,一只手伸到身後,探出美人的兩腿之內,褻玩私處;而那位美人則捧起自己高聳的雙乳夾住男子的肉棒,檀口張開,香舌輕吐,賣力地用小嘴服侍男人的肉棒。
“哦……我射了……”
“啊……要丟……”
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昊天聖女口中,她把精液都吞進去了。
滄子明也感覺到一股粘滑的液體涌出,打濕了自己的手指。
兩人起身相擁著,熱吻著,享受著這一刻的激情
突然,門外響起一個聲音:“神子大人,聖女大人,趙師妹派人傳來消息說今日城主府邀請了林家,董家,裴家和聶家四位家主在城主府內商量著什麼大事,師妹讓我們警惕林府的六少爺,說是他可能破壞我們的計劃。”
“好了,我知道了,下去吧。”那人聽見房內響起了滄子明的聲音之後,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