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為摸魚拖更太久而被找上門來的讀者肏成小母狗這種事情絕對很糟糕吧
“有什麼想說的嗎?”一道清脆的擊打聲響起,問話的男人嗓音顯得有些低沉,不知道是刻意為之還是生來如此。
嬌柔的臀瓣被猛抽了一下,最初的刺痛過後,酥麻感便迅速沿著手印滲入臀肉,深至骨髓,不由得讓諾諾抖了抖被打痛的小屁股,哼哼了兩聲像是在抗議。身體使勁扭動了幾下,卻只拉扯著手腕上緊縛的皮革與鐵鏈微微晃動,她終於確信了短時間內想要掙脫手腕和腳踝上的墊絨皮銬是不太可能的。
“早知道當初買的時候就不買那麼貴的了……便宜點的貨色估計稍微用用力就壞了吧。”諾諾心里有些懊悔的想道,“但是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這事大概還要從10多分鍾之前說起。
直至被斜照進窗簾的午後陽光刺痛雙眼,諾諾才懶洋洋地爬起了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活動著身體,把昨晚自慰到昏睡過去後亂丟在床上的跳蛋隨手丟進抽屜里,開始了如同往常的一天。
醒來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填飽肚子——遵循癟下去的小肚子本能,諾諾先是光溜溜的一路從臥室跑去了廚房,從袋中拿出兩片略微發干的面包,倉促地幾口吞下肚,然後就徑直去了浴室衝澡——她的腿間可還黏糊糊的呢,要清洗干淨才行。可就在她毫無風度地彎著腰分開雙腿,一手撐開陰唇,另一手把住花灑對著小穴猛噴熱水,舒服得小腰亂抖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十分急促的敲門聲。
在暖意擴散到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舒適地顫抖的時候,被如此打擾好事的諾諾自然是十分不爽,只得關了龍頭走出浴室,急急忙忙裹了一條白色的大浴巾在身上——倒不是害怕被看光什麼的,畢竟她平時在家就習慣全裸著,甚至干出過小屁股里還塞著滿滿的拉珠,就跑去門口接外賣的事情;她怕的是身上的水要是滴在地板上,之後清理水痕就會很麻煩。
跑到了門口的諾諾踮起小腳看向貓眼,想要知道是哪個那麼不長心眼兒的這時候來打擾,卻發現門口居然一個人影都沒有。
“究竟是誰?或者是敲隔壁的門,我從浴室的排氣窗那里聽錯了?”心底有些疑惑的諾諾便打開大門,打算進一步確認是烏龍之後,就回去繼續快樂地洗澡。也就是這個時候,門旁的死角里突然竄出了一個人影,將他手掌的黑影投在諾諾的臉上,還沒等諾諾看清來人是誰,那個家伙就把諾諾的驚呼按回了嘴里。與此同時,一股甜到發膩的味道直直地竄進了諾諾的鼻子里。
之後,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被擺成現在的模樣。不僅浴巾被丟到了一邊,全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雙手被拉到腳踝旁,與雙腳一同被墊絨皮銬牢牢固定在了一根細棍上,雙腿被迫屈起的同時小屁股也高高的撅起。男人來回走動帶起的微涼氣流不住地吹在她嬌嫩的臀肉上,讓此時此刻她那緊張起來的身體品味到變本加厲的刺激。
“這個家伙,居然拿諾諾自己買的調教玩具來欺負諾諾!”被完全拘束住的諾諾心里恨恨地碎碎念個不停,接著便突然心底一毛,想到了一個駭人的可能:“……倒是希望他別發現其他什麼東西!”
畢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長時間,要是自己放在書房的電腦里的那些私藏被發現的話,今天就恐怕真的要不妙了。
“我問你呢,有什麼想說的嗎?”至今沒讓諾諾看到臉的家伙一邊惡聲問道,一邊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她高翹著的小屁股上,讓還未散去的感覺變本加厲。
被打得又是一陣亂扭的諾諾勉強從枕頭里抬起小臉,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示弱的回懟道:“我怎麼知道要說什麼!非法闖入還迷奸諾諾的可是你啊喂!”
“迷奸……”身後的男人噗嗤一聲像是被氣笑了似的,反嗆道,“就你這麼淫亂的性子,還需要我來迷奸?床頭抽屜里不是振動棒就是跳蛋,衣櫥里繩子、項圈、狗鏈、皮銬一應俱全。玩的這麼大,怕不是看到男人的雞巴就走不動路了吧?”
“胡……胡說八道!”見不得人的淫亂證明被對方捏在手中,男人越是說,話語越像飛散的火星,讓諾諾的小臉愈加發燙,“我這些都是……都是……自己好奇才買來的!!!從來沒有用過!”
“是嗎?那你電腦上的那些視頻又是怎麼回事?”
男人此話一脫口,諾諾心里便是咯噔一下,緊接著渾身微微顫抖起來,緊張的情緒化為心底的燥熱,使汗珠不自覺地滲出。
“我想想啊……我記得有幾個視頻特別勁爆來著。一個是你全裸著被人牽著狗鏈,跪在地板上在房間里亂爬?另一個是和一群人在賓館群交,是五個還是六個男人?我倒是沒一個個細數。哦對了,還有一個應該是在酒吧?被那麼壯的黑人整個兒抱起來當那麼多人面肏,還叫的那麼浪……嘖嘖。”
男人的語氣越說越是揶揄,諾諾卻越聽越是害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流淌在發熱的身體上——那些視頻正是自己過去貪圖肉欲的鐵證,而男人說的也只是中規中矩的一小部分而已。
雖然最近的兩三年她已經不再玩的那麼野了,打算收心的同時還改掉了所有的聯系方式,甚至住址都換了,但面對自己一度沉淪於快樂的淫亂模樣,她還是沒能忍心把這些記錄給抹除……每次只要看到文件名,當時的場景就會歷歷在目,讓心底情不自禁地一陣燥熱,甚至晚上時不時會溫習這些視頻,不知不覺中手指就會伸向下體,撫摸著挺立的小豆豆,一邊幻想當年情景的再現,一邊自慰到潮吹脫力。
而如今,不管是曾經過度的縱欲還是一時的心軟的淫念,都成了致命的把柄。
“你……你想要干什麼……”嬌柔軟糯的聲音里帶上了些許顫音,即使諾諾極力平復心情去掩飾,也仍然能夠明顯的聽出其中的恐懼。
“干什麼啊……”男人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用啼笑皆非的語氣說道,“我本來來找你,是想給你一個教訓,讓你別再拖著P站的文不更新了。”
“……誒?”諾諾頓時呆住了。她在心里想到過一萬種可能,卻唯獨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大概九個月前的XX月XX日,你在推特上發了一張福利照片吧?”男人問道。
諾諾勉強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仔細想了一下後“嗯”了一聲,奇道:“那又怎麼樣?我那張照片應該沒露臉才對啊?”
“臉是沒露,但是你身後的電腦屏幕被照進去了。”男人的語氣突然間充滿了得意,“正好上面是你連載文的一個橋段。”
“我當時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明明那個橋段里的人名和你文中的一模一樣,可是那段劇情我卻從來沒看過。我當時就猜會不會那個推特賬號其實就是你,而差不多三四天後,當你在P站上更新了完全一致的內容後,我就完全確信了。”男人就像破了多年懸案的名偵探般,眉飛色舞地講述著自己的心路歷程,對自己明察秋毫的能力洋洋自得:
“你這小淫娃倒是雞賊,P站的賬號和推特完全不聯動,推特那邊也只會發各種大尺度的艷照,要不是我正好兩個都關注了,還正好注意到了照片上細節,估計還真的沒人會猜到是你。”
“本來我也沒打算做什麼。這種小秘密自己一個人獨享也挺好的……但是……”男人的語氣突然咬牙切齒了起來,“你這個小混蛋,在那之後不久居然就完全沒再更新過了!到今天為止足足有八個月了。”
“我本來還抱著你是不是比較忙,不久之後就會更新的希望。誰想到你P站的文完全不寫,推特上的艷照倒是完全不缺席,一張接一張,一張接一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轉行去做賣片的了!”
“不過也幸虧你暴露欲望這麼強烈,才給了我找到你的线索……你自己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諾諾自然知道男人說的是什麼——上個星期在發推特福利照的時候,她不小心把新到玩具的快遞盒上的收貨信息照了進去,雖然在略微竊喜地查看其下評論的時候,她很快就發現這個漏洞並且急急的刪除了那張照片,但男人應該就是那時候知道了自己住址的——當時還在揣揣不安地擔心是否有人會注意到這個細節,目前來看……怎麼這麼細致啊這人!!!
“我……我會很快更新的!我只是……嗯……就是……最近狀態不太好而已……嗯……不太好……”心虛的女孩吞吞吐吐道,毫無底氣的語句連自己都沒法說服。
“不用了。我改主意了。”
“啊?”
“我本來是打算稍微嚇你一下,迷昏了你後丟個字條,讓你知道該好好保護隱私的同時記得更文的。但是看到你房間里和電腦上的東西後,我現在不這麼打算了。”
“你……你要干什麼?我警告你,你敢亂來的話……”原本放松下的身體汗毛直豎,隱隱意識到事情真的不妙起來的諾諾強烈地扭動起來,手腳激烈地與鐐銬相親,卻被拘束地死死的,完全無法掙脫。
“你這種淫亂的小婊子,就該好好地被肏上一頓。不然的話你怕是得不到教訓。”
緊接著,諾諾便清晰的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抽掉皮帶那一道“咻”聲尤為明顯,本就沒底的她頓時更慌了。
“求……求求你,不要……我會更新的,從今天開始就會好好更新的,所以……所以不要……”即使以前有過不堪回首的經歷,但盡在掌握的尋歡作樂與此時完全無能為力的柔弱完全不同,根本不知事態會發展到如何糟糕的地步的諾諾只能抓住心底的最後一絲希望苦苦哀求。說這話的時候,她甚至帶上了些許哭音。
“多說無用,給我乖乖挨肏!”
男人話音一落,諾諾就感到一根粗大又火熱的事物強行頂開了自己的小穴,堅挺的膨大撐開軟肉,混著溫熱的液體,直挺挺地刺入了其中。
“咿——”花徑被肉棒粗暴地捅入,諾諾頓時渾身緊繃了起來,剛剛倔強地抬起的小腦袋也重重地砸回枕頭里,將情不自禁的一聲媚哼悶在柔軟的棉枕之中——她可不想讓對方聽到自己的呻吟,不然難免產生什麼……什麼奇奇怪怪的誤會……
與此同時,男人感受著肉棒所深陷的溫軟濕潤,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疑的輕呼:“哦豁?我以為你這被玩爛了的小穴會很松呢,這不是還很緊嘛?!怎麼回事,難不成之前肏你的家伙都是陽痿?”
諾諾聽了這話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為了保持小穴的緊致,她可是養成了每天提臀縮陰運動的好習慣的——那套從某個健身教練那里“用身體買來”的健身操難度又高又累,每次讓小穴夾著嗡嗡作響的震動棒,不斷腰腿用力吸住不掉出來,還又是抬腿又是下腰的,多少汗水與心酸,怎麼就換來這個混蛋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
“而且該說‘怎麼回事’的是諾諾才對吧!”她咬著下唇,腳邊的小手緊緊地攥住床單,用勁全力讓自己忍著不呻吟出聲,心里則止不住的驚呼:“這個家伙的肉棒怎麼這麼大!這真的是人類的尺寸嗎!”
即使小穴被各種形狀、尺寸以及硬度的男性陽物進入過的諾諾,也從來沒經歷這樣粗碩的家伙。僅是進入的一下,就讓陰唇火辣辣地燒起來般,向里頂入的擴張感則還要更甚幾分,甚至剛才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小穴要被撐得裂開了似的。
但,盡管夾雜著些許不適,她的身體還是誠實地起了反應——她快有一年多沒和男人歡愛過了。自從決定收心之後,她可是相當地收斂,上次和人上床還是因為初中同學聚會,自己喝醉了被幾個曾經暗戀自己的男生“撿了屍體”。當凌晨自己暈暈乎乎地從ktv的皮沙發上醒來,感受著下腹的酥麻、溫熱與久違的滿足,還有圍在自己身邊的那幾張痛哭流涕的熟悉面孔,聽著耳邊什麼一時糊塗,央求著不要告訴各自的老婆之類的話,她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被肏得身心舒暢的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之後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那之後,她的小穴就再也沒被任何人進入過了……當然她自己除外!
所以,雖然心理上是抵抗的,諾諾仍然不得不面對一個十分尷尬的事實——她濕了,而且,從腿根感受到的粘膩來看,濕的還……還挺厲害的……
就在她盤算著要如何蒙混過關的時候,男人的聲音恰到好處——或者該說恰到不好處——地響起了:“喲?你還真的是個淫娃啊?被強奸都能有感覺?”
心事被戳個正著,諾諾頓時羞得小臉像是要燒起來,大聲反駁道:“我才沒有感覺!”
“沒感覺?”男人伸手在兩人交合處抹了一把,微微分開食指與中指,對著燈光凝視著指尖牽出的一縷晶瑩細絲,然後猛然用粘膩的大手狠狠地扇了一下諾諾的小屁股,讓臀肉都蕩滌起來:“你管這叫沒感覺?你這騷水都要流到我大腿上了!”
“那……那才不是因為你!”諾諾繼續狡辯道:“那是因為你來之前,我洗澡的時候正用花灑清潔小穴,舒服得快要……”
話說到一半,諾諾才意識到自己完全是在不打自招。
“快要什麼?”男人的語氣里滿是調笑的意味,“說啊,舒服的快要什麼?!”
諾諾重重的“哼”了一聲,賭氣似的把腦袋埋進枕頭里,左右亂晃撲騰著,將發絲可愛地甩來甩去,再也不理會男人的揶揄。
“不說是吧?”男人眉毛輕輕一挑,握住諾諾的小腰便是重重的一記挺腰,讓肉棒在緊致的柔軟中猛竄一段,枕頭里頓時傳出了一聲宛若啼哭的嗚咽聲,身下床單也被兩只小白手緊緊揪住到皺起,直至頂撞過去許久後才慢慢的再次松開。
“說不說?”男人稍稍收胯,感受著女孩嬌軀慢慢放松下來的時機,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頂撞:“說不說?!”
他每問一次,堅挺的巨根就狠狠突刺一次。伴隨著諾諾那可憐又誘人的呻吟,男人逐漸將原本緊貼著的內壁一點一點地鑿開,不緊不慢地蠶食著小穴的每一寸媚肉,品味進出之間女孩穴內的拒斥,讓無力的穴肉徒勞地擁住肉棒推搡著,盡情享受對方身體本能所產生的舒適按摩。
終於,在已是數不清的數次的又一記鑿弄下,男人感到一陣豁然貫通的舒暢感,粗碩的龜頭毫無阻礙地撞在了一塊極為柔軟彈性的嫩肉上。
也就是這時候,枕頭里發出了幾乎是尖叫般的細鳴,諾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像是要咬住肉棒似的緊緊收縮,腔肉更是不停的痙攣蠕動,一股強烈到足以讓男人感受到肉棒被外推的愛液自花徑的最深處噴發,一路飈射出蜜穴,濺的兩人交合處一片粘膩,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也讓濃郁的發情氣息隨著溫熱瞬間升騰起來。
男人“嘿嘿”地笑了兩聲,不知是在嘲笑諾諾,還是因為她高潮而感到自得,滿足地揉了揉身下的小屁股。
被男人笑聲刺激到的諾諾抬起小臉,大口地喘息了一會兒,恨恨地對著這個自己連臉都沒看到的家伙開口嗆道:“哈啊……你……你笑什麼……我可是……呼……一點感覺都沒有……”
男人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沒料到諾諾居然這麼倔強,明明已經高潮得這麼明顯了,甚至連潮吹都噴出來了,她居然還在嘴硬。
氣急敗壞的男人一把抓過手邊的皮帶,直接一記抽在了諾諾的翹臀上,發出響亮的‘啪’一聲:“有沒有感覺?!”
諾諾的小屁股一陣吃痛,之後就是令人焦躁的麻癢感,心底一股子逆反情緒也止不住的上涌,脖子一梗大聲道:“沒有!”
“有沒有感覺?!”又是一記重抽。
“嘶啊——沒……沒有!!”
“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連續三下毫不留情的抽打,在諾諾的臀肉上留下了鮮紅的痕跡,即使連續打在同一位置讓諾諾的痛覺有了些許遲鈍,但是深徹骨髓的燒灼感卻依然讓藏在枕頭中的小臉扭曲了起來。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諾諾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就在她打算繼續反抗的時候,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她一下子愣住了。
“我說你,該不會有受虐癖吧?”
諾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答道:“哈啊?你是什麼意思?”
“我每抽你一下,你的小穴就收縮一下。”男人說著,對著諾諾的小屁股又抽了一記,感受著似有無數小手同時按摩肉棒的舒適感,更確信了心中的猜測。
“那是……被打痛了的正常反應吧!屁股的肌肉收縮,然後那里就,就……”諾諾反駁道,然而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有些遲疑和慌亂,身體的感受女孩當然是一清二楚,即使心中再怎麼否認,每次男人抽打的時候,肉棒就好像在自己的小穴里脹大了一般,將有些空虛的肉穴塞得滿滿的,酥麻的感覺讓心底瘙癢難耐……
她禁不住懷疑對方是否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反應……不,肯定察覺到了吧……
“是嗎?可是你被打的時候,騷水也流的更厲害了噢?”男人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說法,抓緊皮帶給了諾諾至今為止最重的一記。
“咿呀啊——”刹那間,諾諾仰起了小臉發出了高昂的淫叫,穴肉緊緊地勒住肉棒,一時讓男人進退不得,像是潮涌般不斷蠕動著的軟肉無死角地按摩著陽具的周身,舒爽得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小穴自然也十分配合的第二次盛大潮吹了,無處釋放的淫液從交合處猛然迸發開,濺起晶瑩的水花,甚至噴到男人的臉上,散發出微微的騷意。
“哦豁,這下你沒法嘴硬了吧?”男人豪橫地抹了把臉上的淫汁,像是取得勝利般大聲笑道,然後握住了諾諾的小腰,猛地往自己腰間一攬,如同打樁機一樣狂暴地衝擊著緊致的嫩穴,甚至還壞心眼地故意用小腹不停頂撞她那滿是紅腫印痕的小屁股,享受繃緊臀肉那柔嫩而又彈滑的美妙觸感。
本就已經被連綿的快感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諾諾,此時同時享受著雞尾酒般五味雜陳的感受,既有小腹深處隨著高潮愈發強烈地涌出的熱流,又有填滿蜜穴的充實與鼓脹,再混合上先前痛感的辛辣灼燒,失衡的另一邊臀瓣微微的空虛,腿間微涼的濕意,以及被男人頂撞時宛若電擊般的麻脹酥癢,數種或難耐、或舒爽、或疼痛、或懷念的體驗,讓她仿佛落入了天堂與地獄的夾縫中,欲仙欲死。
她終於再也無法維持住心底的防线,徹底崩潰地哭喊著:“嗚哇——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嗚啊啊——我是受虐癖,求求你了,輕一點,求求你了……我什麼都會做的,這樣我要瘋掉了……”
終於得到諾諾屈服的回答後,男人怔了一會,回味著嬌柔的哭喊,接著便腦海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繃斷了似的,小腹處一股滾燙的熱意止不住地上涌。
他幾下將諾諾手腕腳踝上的皮銬卸掉之後,狠狠地猛一撞腰,肉棒像是石杵般將諾諾的小腹碾在了床上,然後整個人俯身壓在諾諾的後背上,一只大手抓過諾諾兩只細弱的手腕摁在頭頂,另一只手則把諾諾的小腦袋重重按回枕頭里。
緊接著,臥室里便回響起了一陣急促響亮的啪啪聲,混雜在其中的還有不遑多讓的“咕啾咕啾”水聲,以及些許細微到難以察覺的悲鳴哀嚎聲,諾諾那嬌小的身體也從這一刻起再沒有停止過痙攣。
然而不論她如何的扭動掙扎,在有著絕對體型差距的壓制之下,任何的反抗都無法起到有效的作用,甚至反而會換來更加無情的鎮壓與蹂躪。
隨著啪啪聲愈發頻繁,諾諾也愈發的不再抵抗,逐漸化身為男人身下予以予求的玩物,只是被悶在枕頭里的淫叫聲絲毫不減。
直到男人猛地一聲大吼,堅實的小腹最後一次重重拍在諾諾滿是紅腫的臀瓣兒上時,房間里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淫靡交響樂才終於畫上了休止符。
感受著自己濃精在諾諾體內盡情噴發的男人深呼吸了幾口,抓著諾諾的頭發提起她的小腦袋,第一次與女孩對視。看著諾諾已是滿臉淚痕,嘴角沾滿了津汁的表情,男人貼在她的耳邊,用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腔調說道:“我又改主意了……我不僅要肏你,還要把你變成我的形狀,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我要你……當我的小母狗。”
品味諾諾有些失神的表情,男人甚至沒等她有所回應,便輕輕一推,讓柔弱無骨的女孩撲倒在松軟的床鋪上,自己則一聲低吼,重新抖擻精神壓了上去。
看著從身後升起,將自己身軀盡數籠罩的濃厚黑影,諾諾的身體一抖,求饒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壓在枕頭上,化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其後的記憶,對於她來說,就顯得有些破碎了:不見天日的房間愈發炎熱,新舊交錯的味道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中,臉頰觸碰玻璃的冰冷、後背抵住牆壁的堅硬、手掌撫過地板的光滑、蒙住雙眼的柔軟皮革、攏住雙耳的溫暖絨毛、充填在小嘴里的彈性小球、搖曳在臀溝中的微癢絲絨、脖頸上勒緊的堅硬與正中的幾絲金屬冷,還有一次次衝擊感十足的熾熱……
§·§·§
三天後。
“看著鏡頭,自我介紹一下吧。”
耳邊傳來溫熱的吐息,聽到男人的命令,諾諾的小喉嚨動了動,一時間猶豫不決,面前泛著微微虹彩的玻璃映照著嬌小的臉頰,但更多的,是白皙美好,而又一絲不掛的胴體。
此時的她,正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兩條細幼的小腿分在男人雙腿兩側,大張的姿態將女孩子最為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來——原本如同蚌肉般白嫩飽滿的小穴入口,現在正赫然被肉棒撐成一個飽滿的圓,讓陰唇外側所凝結的猶如千層酥般的干涸白濁寸寸龜裂,在女孩的腿間灑下一片初雪。從交合處殘留在外的肉棒根部來看,現在在諾諾體內的大家伙居然差不多有她自己小臂粗細,如此夸張的尺寸甚至讓諾諾小穴周圍的皮膚因為擴張而顯得有些透明。
“說啊!叫什麼,現在在哪里,還有……”男人狠狠用手指彈了一下諾諾乳尖上的鈴鐺乳夾,將女孩的小臉扳向鏡頭,伴隨著清脆的鈴聲狠狠道,“為什麼在被肏!”
“嗚——叫諾諾,我叫諾諾!”敏感挺立的乳尖被鐵夾拉扯著,疼痛和酥麻同時擴散開,刺激得諾諾忍不住扭動起身體,原本與肉棒吻得嚴絲合縫的小穴也隨著腰肢的晃動而與陽物微微分開,從其中流淌出濃稠的精液,生怕再被刺激的她立刻乖巧的回答著:“哈啊……現在在,在自己的家里……被肏……是……是因為……”
“因為什麼?說快點!”男人有些不耐煩地又彈了一下乳夾,看著諾諾大張著嘴,有些痛苦、卻又混合著一絲舒爽的表情,露出滿足的笑意。
“因為拖更!因為諾諾拖更了!諾諾是個壞孩子,在P站上連載了文卻沒有好好按時更新,辜負了大家的期待,所以,所以要被懲罰!!”似乎是害怕再被欺負已是有些紅腫的乳尖,諾諾這次回答的態度已經變得相當老實。
“以後再拖更怎麼辦?”男人緊追不舍地問道,順手捏了一把坐在自己腰間的嫩滑小屁股,用手指點著嬌柔的肌膚,不斷催促著。
“再拖更的話,就會被這個家伙……”
“什麼叫這個家伙!!!”聽到諾諾對自己的稱謂,男人頓時惱火起來,一把將手中的狗鏈高高拽起,一邊看著諾諾身體被慢慢提起,小臉憋得通紅,雙手握住項圈不停掙扎的樣子,一邊責罵:“該叫我什麼,之前就教過你了吧?下次再說錯的話後果自負哦?!”
說罷,男人放松了對狗鏈的控制,任由諾諾剛被提起的嬌軀隨著重力重新下墜,讓龜頭重新吻上溫軟的花心,頂撞得女孩又是一陣顫抖,小腳不斷地亂晃。
感受到項圈對脖子的束縛逐漸變輕,諾諾止不住地輕咳了好一會兒,深吸了幾口清爽的空氣,才用滿是哭腔的語氣委屈著:“是主人……是諾諾的主人……諾諾再拖更的話就會被主人肏……”
“嗯,乖~”男人瞬間就換上了一副和善的表情,輕柔地摸了摸諾諾的小腦袋,對女孩半是適應半是瑟縮的身體反應視而不見。
他頓了頓後,又說道:“可是,你之前拖更了那麼久的懲罰,還是要好好接受哦。”
“誒?!”諾諾頓時傻了似的,渾身一僵,結結巴巴道:“可……可是……諾諾已經……被……被主人……連著肏……肏了……三天了……”
“怎麼著?主人肏你還要經過你的允許?”男人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去,手指從後面刮著女孩的裸背,如實質的冷冽目光像針刺般盯著後頸,甚至讓諾諾的汗毛都下意識豎立起來。
諾諾頓時打了個寒顫,小腦袋撥浪鼓似的不停地搖。
“這就對了嘛。”男人表情的陰晴轉換不可謂不快,他笑眯眯地伸出粗大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諾諾的小腹:“之前主人肏你的時候可是留手了哦~不過既然現在是懲罰,那可就要辛苦諾諾了。”
隱約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諾諾終於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來:“不要……求求主人了不要,諾諾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多說無用,給我乖乖挨肏!”
說著,男人的雙手就向兩側撫去,死死掐住諾諾的小腰,按在胯部,強行將她嬌小的身體不斷下壓。
雖然諾諾自己並看不見,但不遠處的攝像頭將這一幕極為淫靡的畫面拍得一清二楚——如同洋娃娃似的柔弱女孩子在幾乎是粗暴的侵犯下,身體不受控制地緩緩下沉。她那看上去本就十分可憐的小穴入口此時更是止不住的痙攣,一點點地將殘留在外的肉棒根部吞入,而內含的飽滿白濁也被迫讓位於突入的巨物,一圈圈從交合的縫隙費力擠出,猶如奶油花邊般點綴在肉棒的根部。
與此同時,諾諾身體的內部也同樣體驗著讓她近乎崩潰的折磨——經過整整三天的凌辱,她的花心入口早已被男人的龜頭撞得爛軟酥透,此時男人便是在用肉棒不斷地叩擊著花心,試著強行入侵她的最後一道防线。
即便諾諾性經驗異於常人的豐富,這種過於激烈的玩法對她來說還是頭一遭。也正是這個原因,使得她的子宮口還在做著最後的負隅頑抗,即使蜜穴中的嫩肉早已在肉棒的反復耕耘下繳械投降,此時單純試探的抽插都能讓小穴不斷痙攣,但花心依然維持著緊縮,死死守著她作為女孩子最寶貴的地方。
幾度衝擊花心失敗的男人終於失去了耐心,他松開諾諾的小腰,直接雙手穿過諾諾的膝彎,從身體兩側上抬,勾住諾諾的雙腿,最後反扣住了她的雙肩,將女孩猶如雙肩背包一樣“擁”在自己的身前。微微的收腰蓄力後,他重重地用手掌使力往下摁,配合著腰部猛地一撞——
仿佛是有細微的“啵”聲響起,隨著小腹處突然浮現的一捧隆起,諾諾的小臉高高仰起,嘴巴大張著發出沙啞的吐氣聲,雙眼微微向上翻白,手緊緊地揪住男人的衣服,用力到指節都有些發白,而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了三天里最為激烈的痙攣,帶動著胸前的鈴鐺清脆作響,被男人勾住的無力雙腿猛地抽緊,不停地在空中亂蹬,腳趾不斷地蜷縮舒張,發泄著難以言語的強烈感受。
不知是出於滿足還是舒適,男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低頭吻住了小臉上仰的諾諾,厚實的舌頭輕松捕獲到失神發呆的丁香小舌,蠻橫地纏繞在一起掠奪香津,將諾諾的口腔攪的一團糟後,才松開已經快要窒息的諾諾,沉聲道:“從今天開始起,你就是我專屬的小母狗了,聽明白了嗎?”
直至男人略有不耐煩地搖了搖女孩滾燙的身軀,諾諾的雙眼才重新匯聚出神彩,痛楚之後,下腹陌生、溫暖而又滿溢的感覺涌遍全身,讓原本痛苦呆滯的小臉漸漸融化,諾諾張了張有些干渴的小嘴,仰望著這個將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占有掠奪的男人,深知從今天起,她再也無法逃離對方的掌控。
輕輕地點了點頭後,諾諾也在長達三天的凌辱之後,身心徹底地屈服於了這個男人:“知……道了……諾諾是……是主人的小母狗……”
“乖狗狗。”男人親了親諾諾的額頭,然後保持著扣住她肩頭的姿勢站了起來:“那麼現在,就是給新晉母狗的獎勵與慶祝時間了~”
“獎勵和……誒?可是……等等……等一下!”諾諾斷斷續續地重復著男人的話語,似乎要反復咀嚼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剛說到半截,聰明的她就瞬間理解男人想干什麼,瞪大了眼睛。
“主……主人,能不能讓……讓小母狗休息一下,求求……咿!!!”慌張求饒的她話音還未落,來自小腹深處的一記頂撞就把所有未能吐出的哀求融為一聲嬌哼,望著男人掃過來的冰冷視线,諾諾趕緊閉上小嘴,將違逆的言語盡數咽了回去。
“休息當然可以,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休息。但是現在是讓小母狗感受主人恩賜的大好時機,可不能白白浪費。”男人的語氣慢慢收斂下來,肉棒感受著因為站起,而讓懷中嬌軀不斷縮進下滑所帶來的吮吸感,一步步走向浴室。
“諾諾,諾諾知道了,哈啊~咿——!”女孩嬌小的身軀被扣在懷中,隨男人邁出的步伐不斷地小幅度上下起伏,讓牢牢占據著子宮的肉棒在寶貴的神聖之地持續地衝撞,從外面看過去,小腹上的鼓包也如同呼吸般鼓起落下,伴著有節奏的咕啾咕啾聲,表演出淫靡的協奏曲。
一路來到浴室的落地鏡前,三天內數不清高潮過幾次的諾諾早已香汗淋漓,肌膚上薄薄的汗珠在浴室橙黃色燈光的照耀下映射出陽光般的色彩,為白皙的身體染上了一層燦金,男人扣住諾諾的身體朝向鏡面,讓女孩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現在的模樣:
柔順的發絲散亂在後背,與香汗相伴,緊緊貼在肌膚上,在原本的可愛氣質里增添了幾分凌亂與狼狽;白皙嬌小的身軀因為情欲而暈染上誘人的櫻粉色,小巧可愛的胸部則因為乳夾與鈴鐺更顯得星光熠熠,隨著身體起伏而不斷閃爍在鏡子中,讓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被不知注入多少次的白濁與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勾勒出肉棒凸起而粗壯的形狀;略微有些紅腫,但依然誘人的小穴更是讓人憐愛,與嵌在其中的巨根形成鮮明的對比,可愛而又不失纖細修長的腿被男人緊緊壓在身體的兩側,小腳隨著肉棒的動作不斷在半空中亂晃,無意識地畫著圈。
諾諾看著鏡中自己的姿態,一陣失神,明明心底還有一絲的抗拒,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懷念起那段淫亂的時光,不知不覺進入了狀態,而身後的男人倒並未察覺諾諾細膩的心思,壓住肩膀的手慢慢放下,讓諾諾有些酸痛的雙腿終於可以放下來歇息一會——但隨即,諾諾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因為雙方的體型差距過大,現在自己被肉棒挑在半空中的姿勢下,自己竟然,竟然雙腳夠不到地面!
酥軟的身體不斷地往下滑落,但雙腳與手掌卻無法提供一絲一毫的支撐,諾諾渾身的著力點也便只剩下一處,自然就是男人的肉棒。明明已經抵在最深處,身體卻依然繼續下沉,嬌柔的子宮與龜頭愈發密切地相吻,卻讓感受這強烈刺激的諾諾掙扎起來,雙腳緊緊地繃直,不斷地亂晃小腿,拼命尋求著支撐。
“呼——”男人感受著諾諾雙腿的扭動,前後擺動的腿根讓小穴像旋轉起來一樣層層纏繞在肉棒上,加班加點三天都不曾休息的陽物都在這誘人的刺激下重新興致勃勃起來,自己當然也不能示弱,雙手一握諾諾的小腰,干脆利落地抓住嬌小的身軀開始上下晃動,將女孩猶如一個大號的飛機杯使用起來。
“咿呀——主……主人慢一點!太,太激烈了,哈嗚……受不了了……諾諾要受不了了……啊啊——子宮……子宮要被撞爛了咿——”激烈的交合毫無征兆,而肉棒又在女孩最為脆弱敏感的地方釋放出它的欲望,諾諾最後的一絲力量也被衝撞得盡數消散,身體軟綿綿地靠在男人的懷里,除了高聲淫叫之外,就只能履行著自己作為飛機杯的職能,一次次接受肉棒粗暴的鞭笞,被掌握在雙手之間,屈服於主人的肉棒,不斷地享受高潮的極樂。
終於,在諾諾的雙眼已然徹底失去了神采,連喉嚨都因為長時間的哭喊變得嘶啞時,男人最後一次將肉棒盡根沒入,讓已是膨脹到了極限的龜頭緊貼著飽受蹂躪的子宮內壁,噴射出了火熱粘稠的濃精。
原本已是渾身癱軟的諾諾被體內新灌入的白濁燙的一個激靈,疲憊的身體又一次被強行刺激到痙攣不止,無力的兩條小腿在空中胡亂蹬了一通之後,小腦袋重重的一磕,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中。
而當她下一次醒來之後,又會是以何種姿勢,又將經歷何種凌辱……此時的諾諾仍然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