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有人闖進來了!”
媽媽心道不好,原本還想將女生救出,再探聽一下消息,順藤摸瓜找出幕後主使人。然而眼下行蹤被人發現了,媽媽一個人不要緊,這還有個昏迷不醒的女孩子呢。
外面仿佛沸騰起來了,情況緊急,媽媽當機立斷,放棄探索下去的機會,先將這個女孩子平安送回去。
拿定主意,媽媽迅速起身,打開門,外面已經聚集了四五個人。幾人沒想到闖進來的居然是這麼一個身姿曼妙,帶著面具也遮掩不了美貌的神秘女人,當下都愣了幾分。
媽媽絲毫沒有猶豫,抬腳便踢,幾人再反應過來時,已經躺在地上嗷嗷直叫了。外面動靜很大,陸續有人從房里涌出,媽媽趕緊回屋背起昏迷的女孩,身手矯健的離開了賓館。
夜晚,市警局中心。值班警察在門口發現了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趕忙將女孩扶進了室內。光亮照的女孩子的皮膚光滑白皙,這才發現女孩的衣服兜里有一張紙條。
打開一看,紙條上是一行娟秀的字跡:復興路1888號 宜家賓館。值班小警察看了紙條內容,再看看昏迷不醒的清秀少女,瞬間便聯想到了近來發生的賣淫團伙綁架案件。
“快!快報告局長!”年輕的警察心潮澎湃,心里美滋滋的以為案子可能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紙條而有什麼轉機,哪知社會的險惡官員的腐敗呢?
第二天我醒來時,媽媽已經在家里准備早餐了。睡眠充分的我並不知道媽媽是昨晚幾點回來的,還只當她是加班加到很晚,誰能想到昨晚的媽媽換了個身份去干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表哥我和你說件事情。”
我正刷著牙呢,鄭祺突然一臉神神秘秘的靠近我,我心里也好奇他說的是什麼,側耳過去,只聽他小聲的問道,“你知道暗夜女神嗎?”
聽到這個名字,我愣了一下,怎麼會不知道呢?這位神秘美麗又正直善良的人,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我甚至曾在夢里與她一度春宵,關於人們編排的她的風流事,我可是全部看過。只不過這些事情怎麼好意思同鄭祺說呢?畢竟在我的心里,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我只好裝傻道,“什麼?是那個在城市里行俠仗義的女神嗎?”
“對對對,就是她!”鄭祺一臉的興奮,離我更加近了,他伏在我的耳畔悄悄的說道,“我可聽說,她昨晚又出現了呢,就是為了最近拐賣女孩的那個案子。”
“哦?是嗎?你怎麼知道的?”我疑問道。
“嘿嘿。”鄭祺干笑兩聲,洋洋得意道“我可是她的忠實粉絲,小道消息自然比你快!”實則鄭祺也不過是垂涎這位神秘女俠的美色而已,在網上積極的注意她的動態。昨晚媽媽那一番動作,讓網上又掀起了一波關於暗夜女神的神奇傳說,只不過我和鄭祺都沒有想到,這位神秘人物就在我們的眼前罷了。
“你倆在那嘀咕什麼呢!快過來吃飯了!”媽媽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我和鄭祺便一起乖乖的過去吃飯了。
吃過飯,媽媽便送我和鄭祺去了學校,舅舅和舅媽出差還要好一陣子,因此這一段時間鄭祺便暫時住在我家,只不過我們兩個不同學校,不同路,媽媽每天都要多跑兩趟,將我和鄭祺分別送到校門口。這樣的日子也很好,我和媽媽待在一起的時間又多了些。
自從上次家長會,媽媽的到來讓全班同學都知道我有一個性感美麗的媽媽。我一面驕傲自豪的同時,一面又有些嫉恨。青春期的男孩的心理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媽媽那樣的美麗,不知有多少人要在心里意淫她。
課間空,我去了趟廁所。
正解開褲鏈小解的時候,忽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陣又一陣男人的喘息。
這種聲音在熟悉不過了,我也是個情欲旺盛的人,自然知道這是在紓解欲望時才會發出的暢快的呻吟。
心里不覺得好笑,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下課這麼短的時間都要發情,還躲在廁所里來一發,真是太牛逼了。
雖然心里暗暗的鄙夷,但還是忍不住的側耳去偷聽。
只聽隔壁的男生呻吟的越來越大,不加掩飾似的,看來一定是擼的很爽。
聽了一會,覺得無趣,本打算提上褲子離去,卻恍恍惚惚的從隔壁的呻吟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噢......阿姨......你好美.....我要操死你...我要干許宇的好媽媽......許宇的媽媽操起來真爽......”逐漸清晰的聲音一字不差的落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緩緩的攥緊了拳頭,臉色也慢慢的黑了下來,這個學校里,叫許宇的應該是沒有第二個人了吧。再聽隔壁的呻吟,剛才不覺得,現在聽起來,可不就是班上那個討人厭的劉楠的聲音?
想起他正在隔壁擼管,還意淫著自己的媽媽,那樣神聖不可侵犯的媽媽被這樣一個初中生侮辱著,一股無名的怒火便在心中不可抑制的燃燒了起來,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腦子一熱,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我怒氣衝衝的出去,一腳踹開了隔壁廁所間的門,看清了里面的那張臉,果然是劉楠這個王八蛋。
他正在提褲子,一副剛剛擼完心滿意足的模樣,真是可恨到了極點!看到我突然闖入,劉楠還一臉心虛的模樣,更加的讓我確信了剛才的一番囈語,就是這個王八蛋說的。想到自己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媽媽,不知被這樣一個瘦弱的初中生意淫過多少次,熊熊怒火便在我心中止不住的燃燒。
還不待劉楠反應過來,我便已經握拳衝著他的臉揮了上去。“砰砰”兩下,劉楠還沒有回過神來,來不及躲閃,被我正正打中了眼睛。我這會子氣極了,下手也沒個輕重,力度之大,竟使他的眼睛片刻就腫了起來。他捂著眼睛嗷嗷直叫,也不顧其他便開始大喊大叫,“殺人啦!殺人啦!”
他尖叫著,聲音震耳欲聾,很快便有大批的學生向廁所聚集了。見事態越來越嚴重,我也開始隱隱的後悔,我一向是個懦弱不惹事的性格,但這次實在是牽扯到了媽媽,觸碰到了我的底线,我便控制不住,氣血方剛的衝上去將劉楠給打了。我心中也開始暗暗的打鼓,不知道會不會給媽媽帶來麻煩......
沒多會兒,我和劉楠兩人便被推搡著去見了班主任。
葛愛文正批改著作業,抬頭見到又是我們兩人,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你們兩個!又怎麼回事?!是不想上了嗎?!不知道學校的規定,不允許打架?!”我倆還沒出聲,便被葛愛文一連串的怒吼給哄住了,他怒氣衝衝看著我們,氣氛壓抑而嚴肅,我深深的低著頭,幾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而和我相反,劉楠就不一樣了。他見葛愛文一副十分嚴厲的模樣,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是鄙夷的很,“老家伙!就會裝樣子!秦光耀他們打架那麼厲害也沒見你管!欺軟怕硬哼!”劉楠在自己父親那里,早就耳濡目染,知道這些個老師不過也是個勢利眼而已。因此他一點也不害怕,而是先發制人的大哭了起來,“老師!嗚嗚嗚嗚!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劉楠捂著眼睛,淚水嘩嘩的從指縫流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可謂是可憐極了。相比起我,渾身上下都完好無損,確實一看便知道誰是打人的那個。
“怎麼了?許宇!你和劉楠是什麼情況?!”葛愛文板著臉。
“老師!我正在廁所里撒尿呢!不知道為什麼許宇就突然衝進來揍了我一頓,您看我眼睛!現在還腫著呢!要是瞎了可怎麼辦啊!”劉楠越說越大聲,像是拿著個喇叭似的,聲情並茂,淚如雨下。
俗話說學校里什麼事都瞞不住,倆人打架這事已經火速傳遍全校了,即使到了上課時間,還是有很多同學聚集在辦公室門口吃瓜。劉楠故意說的那麼大聲,倒像是故意說給外面的學生聽似的。
聽到劉楠如此的血口噴人,我震驚了一瞬,出口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在廁所里......”話說了一半,卻卡在那里說不出來了。
“什麼?我在廁所里干什麼了?你倒是說出來呀?”劉楠搖頭晃腦,一副極其挑釁的模樣,看的我怒火中燒,憋的臉蛋通紅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倘若我真的將劉楠在廁所里意淫媽媽的事情說出來,劉楠如何倒不要緊,媽媽的名聲,臉面,還要不要了?這種不利於媽媽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因此面對劉楠的挑釁,我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看吧老師!許宇到了這種時候還想汙蔑我!我可是有證據的!”劉楠信誓旦旦的說著,隨即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打開相冊,將里面新拍的一段視頻亮了出來。
不錯,正是剛剛我在廁所里打劉楠的視頻。我錯愕一瞬,竟沒想到這人這麼陰險,居然還錄了視頻。
像是被人陰了一把,我略略有些反應了過來,惱羞成怒道,“你居然還拍了視頻?!你這是要有預謀!”
“我預謀什麼?你打我,我還不能偷偷錄個視頻當證據,省的你回頭倒打一耙!”
“我有什麼理由打你,我為什麼要打你呢?!”
“那我怎麼知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咯!說不定還在因為上次的事情耿耿於懷呢?!”
“......”
兩人就這樣爭吵了起來,劍拔弩張,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
但在這場辯論中,都看得出,終究是我輸了,畢竟我打人是事實,而我又說不出打人的理由,實在是百口莫辯了。
“閉嘴!”葛愛文“砰”的拍了一下桌子,大概也是被我們兩個人吵的頭疼,他沒好氣的撂下一句話,“等你們家長來解決吧!”接著便不再管我們,轉身去工作了。
沒一會兒,家長就來了,不過不是我的家長,而是劉楠的家長,他爸爸劉博軒來了。
劉博軒一進辦公室便氣衝衝的衝向我,揪著我的領子怒吼道,“就是你打了我兒子是嗎?上次就是你把他的頭打破了,這次又打傷了眼睛,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何時見過這種陣仗,長這麼大也沒被人凶過,瞬間便被嚇傻了,心中猛的涌起一股酸澀,差點眼淚便要控制不住奪眶而出,只盼望著媽媽趕緊來,這樣我就有人撐腰了。
在班主任的安撫下,劉博軒放開了我,開始喋喋不休的和班主任訴說著什麼。他一口咬定了我打了他的兒子,要報警將我抓起來,還揚言要將這件事報道在新聞報紙上。事情被鬧得越來越大,搞得全學校都知道了這件事,劉楠的爸爸依依不饒,班主任盡力安撫也沒有什麼用。聽說他爸爸是一名大記者,報社媒體等認識的人都很多,這更加讓我感到了一絲恐慌。想到自己的事跡即將被刊登入報,會被廣大網友唾棄,更會因此丟了媽媽的臉,我便忍不住的打寒戰。
“媽媽會怪我嗎?”我心中不停的疑問著,仿佛身心都墜入了寒潭,被冰冷刺骨的潮水緊緊的包裹著,周身仿佛都被冰凍住了,一股莫名的恐懼和羞愧自責,將我深深的包圍住。
就在此時,一聲溫柔和煦的話語將我從陰霾中拉了出來,“小宇!怎麼回事?”
這聲音猶如烈陽,驅散了我心中的所有恐懼和不安。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靈魂都歸位了,我抬頭,入眼的便是那副熟悉而美麗的面容。
一瞬間,所有的偽裝和堅強都崩塌了,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我猛的撲上去抱住了媽媽的腰,眼淚瞬間便止不住的往下掉,所有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媽媽嗚嗚嗚!你可算是來了!”
媽媽見我這幅委屈得不可一世的樣子,也有些錯愕。她接到學校的電話便慌慌張張的趕來了,只知道是孩子打架了,也並沒有問明白真正的情況。本來見我一副衣冠整潔的模樣,不像是吃虧的樣子,卻不成想竟委屈成這樣!
眼見我越哭越厲害,媽媽的臉色也慢慢的冷了下來,她眼中緩緩的積聚出幾道寒芒,嘴角的笑也愈發的冷艷。她知道的,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委屈過,如果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架,不可能會這樣,一定是還有別人對我做了些什麼。
我哭的稀里嘩啦,上氣不接下氣,媽媽也不著急,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給我順氣,這樣溫柔的動作使我愈發的委屈了,我抽抽噎噎,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媽媽安撫好我,這才過去找班主任。來到辦公室,里面的吵鬧聲瞬間戛然而止,人們的目光都放在了媽媽的身上,貪婪的望著她美麗的面容,垂涎她窈窕的身姿。
媽媽並沒有管這些,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那個熟悉的面容上。
“劉記者,別來無恙啊。”媽媽嘴角掛著淺淡的笑容,優雅的打著招呼。看見眼前這個男人丑惡嘴臉的瞬間,所有的答案便一目了然了,媽媽心中篤定,一定是這個男人對我干了些什麼,我才會那樣的委屈。
“哼,沒有鄭總過得好,被打的又不是你的孩子。”劉博軒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盯著媽媽的目光更像是要噴出火來。
望著眼前高傲冷艷的媽媽,劉博軒心里就一陣氣憤,氣憤媽媽搞得他丟了工作,更氣憤媽媽對他的愛慕不屑和輕視。劉博軒在心里冷笑兩聲,不過沒關系,再驕傲的女人,他也有辦法收服。劉博軒將視线轉向我,心道,“大總裁又怎麼樣?還不是得乖乖上鈎?”
他將手中的視頻播放出來,冷冷的質問,“鄭總,你兒子校園暴力的視頻可就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