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幾分,但催情藥的藥效並沒有解除,媽媽知道再繼續待下去,將會發生不可控制的事情。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媽媽心中隱隱升起了一股信念。她低垂著眼眸,余光掃過地上的一片狼藉。剛才任龍飛將桌上的東西盡數掃到地上,紅酒杯碗碟的碎片都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媽媽的眸子靜靜的定在一片碎玻璃片上,透明的鏡面折射出她此刻的狼狽不堪的面容。紅潤嬌艷的臉龐,像是被雨水滋潤的花朵一般,帶著艷艷的媚色,看上去便讓人生出一股狠狠蹂躪的心思。發絲凌亂,香汗淋漓,處處提醒著媽媽剛才發生的一切。
毫不猶豫,媽媽拿起手邊的玻璃碎片,對著自己的胳膊便狠狠的滑了一到。玻璃碎片尖銳又鋒利,唰的一下,媽媽白嫩的小臂上便呈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一滴又一滴的血珠從傷口中滲出,不多時便將媽媽的小臂染紅了一片。
任龍飛和王書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到了,他們完全沒有料到,媽媽居然會這樣做。
緊接著,下一秒,媽媽便用手撐著地板,穩穩的站了起來。
手臂傳來的刺痛刺激了媽媽的神經,暫時壓制了催情藥的藥效,媽媽的腦中已是恢復了清明。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任由鮮血順著她白嫩的腕子緩緩流下,觸目驚心。
看著面前蠢蠢欲動的兩個男人,媽媽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手臂的疼痛帶來的清醒只是片刻的,媽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再被情欲拖進深淵,她必須趕快離開這里!
而此刻王書記和任龍飛兩人也看出了媽媽想要逃跑的意圖,但兩人都信心滿滿,絲毫不把媽媽放在眼里,一個中了催情藥的女人怎麼可能逃得過兩個大男人的手掌心呢?
然而事實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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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想要上前制住媽媽,但他們又怎麼會是媽媽的對手?媽媽雖然此刻身中催情藥,但手臂的刺痛已經讓她恢復了幾分力氣,對付這兩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只聽“砰砰”兩聲,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便被媽媽撂倒在地。媽媽見狀,也不戀戰。趕緊隨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接著“蹭蹭蹭”的出了房間。媽媽不敢走大堂,整個飯店都是任龍飛的地盤。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讓媽媽和任龍飛,王書記撕破了臉面,他們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的,說不定現在已經召集人手來抓媽媽了。
媽媽冷靜的思索著,當機立斷,走樓梯。任龍飛的動作還沒有這麼快,安全出口並沒有人攔截,媽媽終於逃離了酒店。
等到媽媽氣喘吁吁的來到地下車庫,坐進自己的車里時,已經是幾分鍾後了。媽媽衣著凌亂,渾身狼狽不堪,手臂上那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更是令人膽戰心驚。媽媽一直沒有去止住傷口,就是為了讓疼痛刺激神經讓她清醒幾分。鮮血盡情的流淌,緩過了最初疼痛的那個勁,眼下媽媽已經麻木了,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
疼痛過後,隨即而來的是密密麻麻鑽心噬骨的情欲。身體又開始熱起來了,媽媽覺得自己渾身像個火球似的,被燒灼的無法呼吸。胸口也越來越悶,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憋的她喘不過氣來。無窮無盡的欲望似一張大網,密密麻麻的朝她斜織過來,將她籠罩住,花心深處噬骨的酥麻更是讓媽媽失了力氣。
傷口的刺痛已經不管用了,催情藥的藥效又發作起來了。剛剛充實過的花穴,現如今沒了東西的堵塞,反而較之前更加的空虛了。蜜穴深處源源不斷的流出愛液,迫切的需要東西去塞滿它,撞擊它,最深處花心那一點兒更是瘙癢難耐。
媽媽癱軟著歪倒在座椅上,香汗淋漓,氣喘吁吁。翻騰不休的情欲使得媽媽已經沒有力氣去開車,逃離這個地方了。顫抖的身體一遍遍的痙攣著,折磨人的情欲再次襲來,媽媽的神智又開始模糊了起來。
這里還不安全,任龍飛和王書記的人不知道還會不會找到這里,媽媽並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憑借著僅剩的幾分理智,媽媽快速的將車門反鎖,接著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嘟......嘟......”的聲音過後,緊接著一個富有磁性的男性聲音響起,“喂,怎麼了?”
這聲音正是林家群。
他聽起來有些意外,仿佛根本沒想到媽媽會主動打給他。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剛睡醒一般。
媽媽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打給他,但現下這種情況,能夠幫助媽媽的人也只有林家群了。也許是因為林家群救過媽媽,幫了媽媽許多,媽媽竟不知不覺的對他產生了些許的信任。
“我......在xx酒店的地下車庫,來...來接我...唔......”媽媽竭盡全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想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一點,但那控制不住的低喘和嬌吟還是密密麻麻的傳進了林家群的耳朵里。
林家群聽著,心中仿佛有什麼弦斷了一般,他手指微不可見的顫抖了幾下,隨即鎮定的對媽媽說道,“好,你在那乖乖等我,我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林家群便飛一般的出了門外。
媽媽則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慢慢等待救援的到來。媽媽死死的咬著牙,靠在座椅上,細細密密汗珠從她的額頭滴落。她一邊壓制著奔涌不息的情欲,一邊靜靜的聆聽著車外的動靜等著林家群的救援,一邊還要防止有人找到這里,可謂是身心俱疲。
然而體內折磨人的情欲可不會體諒媽媽,下身花穴滾燙無比,像是要融化了一般。酥麻,瘙癢,火熱,無數感知朝媽媽襲來,媽媽渾身上下的每個毛孔仿佛都被放大了千萬倍,身體的每一處感覺都無比清晰。像是喝了高濃度的酒精一般,身體被侵蝕,腐爛,從內至外,一點點的被融化掉。
媽媽根本無力阻擋這種感覺,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探向自己泥濘不堪的下身。那花穴早就濕軟成了一灘爛泥,根本不消媽媽用力,手指便被倏地吸進了濕熱的花穴中。
空虛的花穴驟然被兩根手指填充,那寂寞的渴望略略緩解了幾分,但根本不夠。媽媽的雙眼充血,幾乎是毫不遲疑,下意識的便對自己的花穴開始了大力的抽插玩弄。濕淋淋的花穴猶如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般,蜜液一股接一股的朝外流。媽媽的手指在濕潤的花穴內不停的抽送著,渾身像是沉浸在蜜糖之中,甜膩膩的,懶洋洋的,不想動彈,唯有手上的動作機械性的操縱著,一刻也沒有停止。
媽媽的小穴像是有了靈性一般,死死的咬著媽媽的手指不肯放開,那修長細嫩的手指輕易的便探進了幽深的花穴深處,撫慰摩挲著濕滑柔嫩的內壁,好緩解這折磨人的情欲。慢慢的媽媽已經沉浸其中了,連自己身處何處都顧不上了,唯有下身的快感是那麼的清晰,一點一點的席卷大腦,衝擊媽媽的靈魂。
媽媽手指飛速的在花穴內抽插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車內分外的響亮。小花穴在媽媽的大力蹂躪下,已經紅腫不堪,兩瓣大陰唇充血顫栗著,大喇喇的張開著,像是在歡迎什麼。車上的真皮座椅已經被媽媽的淫水打濕,晶晶亮亮,在車中昏黃的燈光下看上去分外的迷幻。明明媽媽並沒有放音樂,耳畔卻好像有一陣迷幻動聽的歌聲,拽著媽媽進入更深的欲望當中。手指靈活翻飛,帶出一團團肥美的嫩肉和飛濺的淫水。媽媽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並沒有聽見林家群一陣又一陣的扣窗聲。
“唔......”媽媽咬著下唇賣力的自瀆著,下身的快感像是巨浪一般將她席卷吞吃。媽媽唯有不停的抽插玩弄自己的肉穴,才能防止自己被吞噬。然而這催情藥非同一般,不是普通的催情藥撫慰釋放過後,就會好。這種催情藥,非得有男人的大肉棒插入,狠狠的澆灌精液進到女人的子宮里,才能解除藥效。媽媽自己的玩弄根本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那空虛的嫩穴經歷了這麼一番折騰,不僅沒有滿足,反而更加的飢渴了。
正在這時,媽媽的手機響了起來。
正情欲高漲的媽媽被這麼一陣刺耳的鈴聲給喚醒了幾分,她捂著胸口,稍稍平復了幾分,接著接通了電話。
林家群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他火急火燎的趕到這里,路上還給任龍飛找了點麻煩讓他脫不開身,隨即便馬不停蹄的來到地下車庫尋找媽媽。好不容易找到媽媽的車,敲打半天卻不見人開門,林家群心急如焚,要是這個電話再打不通他就要砸車了!
幸好,媽媽接了電話。
聽見媽媽熟悉的聲音,林家群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幾分。“快開門,我到了。”他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媽媽這才打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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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一開,一陣寒冷的空氣席卷而來,媽媽不由得渾身顫栗了幾分,敏感的陰蒂愈發的挺立了。還不待她反應過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經彎腰坐進了車里,並迅速鎖緊了車門,一切都恢復如常,只是車里多了個男人。
林家群坐在駕駛座上,借著車內昏黃的燈光,仔細的打量身邊的女人。媽媽衣服凌亂不堪,裙擺都皺巴巴的,面色帶著不自然的潮紅,眼角更是充盈著動人的嫵媚和強烈的情欲,林家群不難看出,媽媽之前經歷了什麼。再看副駕駛座上,媽媽的臀部附近已然是大灘的水漬,腿根處也是水光一片,應該是做過了。
林家群心中瞬間涌起了一抹恨意,這股恨意說不清道不明,就這樣突然的在他的內心滋生出來。這股恨意連帶著心中的怒火一同襲上心頭,林家群拉過媽媽白嫩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的懷中,大手緊接著便探進了裙擺,伸進了媽媽濕潤的下體當中。媽媽裙子下面沒有穿內褲,這個認知讓林家群的心瞬間又涼了半截。
花穴又濕又熱,如同泥潭一般。林家群的手指根本沒什麼阻礙,輕易的便深入花徑。男人粗長的手指一進入花穴,柔軟的內壁便如同藤蔓一般,撲上來,將手指里三層外三層的緊緊包裹住。不同於自己手指的纖細光滑,異物的進入,讓媽媽低低的呻吟了一聲。
男人的手指靈活無比,如蛇一般在媽媽的花徑內四處亂竄。林家群扣弄了一陣媽媽的小穴,看著媽媽在自己的手下迷亂動情,不知所以的模樣,這才慢慢的將手指從媽媽的體內抽出。
指尖晶晶亮亮,水光一片,帶著女人蜜處的花液,色情又淫糜。林家群將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沒有聞到其他男人的味道,心中狂暴的怒火這才平息了下來。
林家群對媽媽有一種近乎變態的占有欲,他只要媽媽屬於他一個人。媽媽呀只能是他的性奴,只能在他的身下被操哭。如果媽媽和別的男人上了床,林家群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林家群冷靜下來之後,這才發現,媽媽的小臂上有一道猙獰可怖的傷口。傷口足足有三厘米長,皮肉外翻,鮮血已經凝固了,在媽媽白嫩纖細的小臂上顯得格外恐怖。
林家群本就聰慧,看了這傷口,再看媽媽這一副中了春藥極力忍耐的模樣,瞬間便將這前前後後來龍去脈給整理了個清楚。想到媽媽是為了守身才狠心劃傷自己的胳膊,林家群心中便一陣欣慰。而媽媽又在這危難時刻將自己將來,可謂是將她自己托付給了林家群。這其中的依賴,信任,寄托,讓林家群猶如浸泡在蜜糖之中,甜滋滋的。如此一來,那股子怒氣和怨憤也煙消雲散了,剩下的唯有對媽媽的愛憐和心疼。
再說媽媽,之前苦苦支撐了許久,媽媽的神智早就昏迷不清了。待林家群到來,媽媽更是生出一種"終於到了"的如釋負重之感。當即緊繃著的神經全都舒緩了下來,像是放下了一塊心中的巨石,整個人輕飄飄飛在雲端。沒了苦苦支撐的念頭,媽媽的神經愈發的薄弱,腦中最後一絲清明也無,全被那燎人的情欲給吞沒了。
林家群的手指剛一進入媽媽的嫩穴,那兩瓣花唇便如飢似渴的含著手指不停的蠕動,吸合。媽媽更是欲火中燒,什麼意識也沒有了,身側的男人靠的極近,滾燙火熱的溫度一點點傳到媽媽的身上。明明林家群沒有中催情藥,媽媽卻覺得他的身體比自己還要熱百倍千倍萬倍。更奇怪的是,兩人的身體都熱到不行,觸碰到一起,卻極為舒適爽快,好似可以緩解媽媽身體的熱度一樣。
"唔......"媽媽難耐的呻吟著,心口仿佛被蟲蟻密密麻麻的啃噬一般,她難受極了,主動朝林家群靠的更近,男人強大的雄性荷爾蒙近在咫尺,熟悉的氣息讓媽媽安心了幾分,同時情欲躁動的更加厲害了。
然而林家群只是想看媽媽是否被人侵犯,還並沒有真的想上媽媽。那濕熱的花穴戀戀不舍的含著林家群的手指,只聽"啵唧"一聲,手指抽出的同時也帶出大股橫流的汁液,可見媽媽有多麼的飢渴。
手指甫一抽出,媽媽得了些許慰藉的花穴瞬間更加的空虛寂寞了。媽媽扭著屁股,甚是不滿,她雙眼失神,神智已然昏沉,只有體內如火的欲望燒的她昏昏沉沉,不上不下,難受的很。
"要...我要......給我...唔..."媽媽平日里一樣白皙淡漠的小臉已經燒的通紅。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睛更是充盈著一片水色,看上去楚楚可憐。她柳眉微蹙,紅唇更是不滿的嘟起,頗有些小女孩兒撒嬌的乖張模樣。林家群何曾見過這樣的媽媽,真真是人間絕色!如今見了,哪還有沒反應的道理?當即胯下的肉棒瞬息之間變粗,變漲,變大,在肉眼可見的范圍內,由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團變成了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