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天下第一美母劍仙

第五章

  就在屋內的淫戲達到高潮時,媽媽突然轉過頭,望向我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寶貝,你是又突破了嗎?”

  她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調皮,

  “感覺你的氣質又變了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沒想到媽媽會突然問這個

  “嗯……媽媽,我晉升金丹境了。”

  我如實回答。

  媽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了然的神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精液的玉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看著媽媽被射了一腳就晉升了,你可真是個小壞蛋。”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媽媽突然變得如此主動,讓我感到既興奮又不安。

  她的氣質確實發生了變化,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魅惑,現在的她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媽媽輕嗅了一下空氣,

  “寶貝,你也射了嗎?我聞到了不同的精液味道。”

  她的聲音中帶著戲謔,

  “該不會是剛剛也在偷偷自慰吧?”

  沒…

  我窘迫地搖搖頭。

  “嘻嘻嘻,小變態。”

  媽媽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一定不會猜到,即使沒有自慰,她的兒子剛剛也因為強烈的快感,僅僅只是布料的摩擦就讓龜頭溢出了不少的精液,

  “既然你這麼喜歡看……”

  我屏住呼吸,等待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屋內大師兄那根剛剛射精不久的肉棒又恢復了精神,而且似乎比剛才更粗更長也更紅了。

  媽媽看到了這一幕,眼中也閃過一絲驚喜,

  “乖徒兒……看來你今天的修行很到位嘛……”

  大師兄喘著粗氣,痴迷地看著眼前沾滿自己精華的玉足。

  那雙美腳此刻已經沾滿了粘稠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大師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媽媽的腳趾,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一般。

  “嗯……乖徒兒……舔得我好舒服……”

  媽媽享受著大師兄的服侍,同時用手將另一只玉足上的精液塗抹均勻。

  透明的黏液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閃爍著淫光,散發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媽媽見大師兄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走,尤其是停留在那對褪去白色內搭而暴露在外的巨乳,媽媽不禁露出一抹得意而又淫蕩的笑容。

  她的一只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巨乳,乳頭因為充血顯得格外突出,

  “想吃師娘的奶子嗎”

  媽媽用挑逗的語氣問著大師兄,

  乳暈在燈光下呈現出迷人的肉粉色,手指輕輕的撥弄著乳尖,最後伸出舌頭,舌尖左右搖擺剮蹭著因刺激充血而顯得格外突出的乳頭,

  同時那只空閒的玉足開始在大師兄脹大的肉棒上來回摩擦,

  大師兄瞪大了眼睛,喉結滾動,顯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媽媽挺了挺胸,讓那雪白的乳房更加突出,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讓自己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

  “嗯……啊……”媽媽發出甜膩的呻吟,

  “乖徒兒……是不是比你以前見過的都要大?

  大師兄眼神發直忙咽著口水,喉嚨上下滾動,連忙點頭。

  “嘻嘻,喜歡嗎”

  媽媽發出甜膩的笑聲同時用腳趾靈活地揉捏著大師兄的龜頭,同時也察覺到他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手掌不自覺地伸到自己的胯間,

  “啊……”

  媽媽忽然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修長的手指握住胯間那根翠綠雞巴,快速地抽插著自己的騷屄。

  咕嘰咕嘰……淫水泛濫的聲音伴隨著粘稠的水聲回蕩在房內。媽媽媚眼如絲,香汗淋漓,淫熟的身體因快感而微微顫抖。

  她故意將玉雞巴拔出大半,又迅速推入,反復數十次後,整個人猛地僵直。

  “噢!!!”

  媽媽仰頭尖叫,一道金黃的尿液從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淋濕了大師兄的衣襟。

  與此同時,她的腳趾緊緊抓住大師兄的肉棒和龜頭,配合著腳上的動作,讓大師兄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噗嗤……噗嗤……白濁的精液第二次噴射而出,撒在媽媽雪白的玉足和小腿上。

  我看著這淫亂的畫面,再也忍耐不住,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開始擼動。

  “乖徒兒……”

  媽媽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臉色潮紅,呼吸急促,

  “你要不要……來嘗嘗師父的騷尿是什麼味道?”

  她用手指沾了一點自己腿上的精液,輕輕塗抹在胸前的巨乳上,

  大師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師娘。

  而窗外的我,看著媽媽的媚態,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

  …

  次日

  清晨的陽光輕柔地灑在床榻上,我在睡夢中悠悠轉醒。

  “兒子,你醒了嗎?”

  媽媽的聲音響起。

  我睡眼朦朧,暈暈乎乎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大腦尚處於宕機狀態,一片茫然。

  喉嚨干澀得厲害,好不容易才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一句沙啞的回應:“醒了,剛醒。”話語脫口而出的瞬間,我才猛地回過神來,這僅僅是媽媽在我腦海中的傳話,她此刻無法直接聽到我真實的聲音。

  於是我趕忙集中精神,在腦海里給予回應。

  隨著意識逐漸清明,昨夜那一段瘋狂的經歷如潮水般在腦海中肆意翻涌而來。

  “簡直太瘋狂了,我怎麼會變成那副模樣。”

  媽媽的驚嘆聲在我的心田回蕩。我甚至能夠清晰地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那臉龐必定如熟透的紅苹果一般,紅暈滿布,

  是啊,昨夜,媽媽猶如那魅魔女王般,玩弄著大師兄,

  剛開始我也以為大師兄射了兩次,媽媽潮噴失禁也就結束了,誰曾想媽媽壓根兒沒想那麼輕松放過大師兄,猶如一只愛玩的母貓抓到一只耐玩的老鼠一般,不停的玩弄,直到大師兄的雞巴被媽媽用玉足搓成了深紫色,射了六次之後再也硬不起來,才放過他,而我也…

  “寶貝兒,你昨晚…媽媽那樣…你喜歡嗎?”

  “喜歡…”

  “那寶貝兒,你擼射了幾次呢?”

  “…四…次”

  “哎呀呀,小變態。”

  我不好意思的閉上眼睛,感覺褲襠里因晨勃引起的疼痛更加明顯了,

  雞兒都擼腫了,

  那種狀態,媽媽,我,大師兄,每個人互相感染著,迷失在那色情的肉欲里。

  好在,終於釋放了出來,暫時也算理智了一些。

  忽然,門外傳來二師兄那急切的呼喊聲:

  “小師弟,你醒了嗎?外面出大事了,小師弟。”

  還在享受賴床和媽媽熱聊的我連忙起身,趿拉著鞋走向門口。

  開門一瞧,只見二師兄背負著大包小裹,那模樣顯然是剛從鎮子里歸來。

  “怎麼了二師兄?”我揉著眼睛問道。

  “等等……”二師兄放下身上的累贅包裹,開始在其中翻找起來。

  不多時,他從中抽出一件新衣,遞到我面前,笑著說是給我的。

  我伸手接過,那純黑色的布料觸手溫涼,質感上乘,紋路細膩,想著穿起來能不錯。

  我低頭瞅瞅自己那身破舊衣衫,心中滿是對二師兄的感激,不過也沒忘記他口中念叨的大事。

  我追問道:“二師兄,剛剛你說發生什麼大事了?”

  “昨日我下山,於鎮子里瞧見一張告示。那告示上說,長生門與朝廷聯手組織了一場天下修行者的比武大會。”

  二師兄接過我遞給他的水杯,仰頭“頓頓頓”地將水一飲而盡,接著說道,

  “此比武大會要求門派弟子參加,唯有在其中獲得前十名的門派,才能得到朝廷認可。其余門派則被要求即刻解散,且需將宗門地址獻與朝廷。當然,朝廷亦非絕情寡義、趕盡殺絕之輩,會依據合適人選的能力,安排相應職務,例如參軍入伍等去處。”

  我滿心疑惑,不禁向二師兄問道:“二師兄,修行者實力那般強大,為何要聽從朝廷的安排呢?”

  二師兄微微頓了頓,神色凝重地向我解釋起來:

  “此事緣由主要有兩點,

  其一,長生門在其中起著極為關鍵的作用。長生門乃當今最為強盛的門派,門中之人個個境界高深莫測,他們對此次朝廷之舉表示支持與參與,其他門派自然也會有所顧慮與權衡。

  其二,修行者雖強,可一人之力畢竟有限。縱使能以一敵幾十、幾百人,但面對朝廷成千上萬的軍隊,亦是難以抗衡。朝廷的軍隊可不容小覷,其中亦不乏一些武者,雖說單個武者比不得修行者,然而他們數量眾多,一旦陷入持久戰,修行者必然難以招架。如此一來,修行者也不得不忌憚朝廷幾分,聽從朝廷的安排便也在情理之中了。”

  “二師兄,你和我媽……我娘說了嗎?”

  “剛剛去過了,師娘讓我有事和你商討即可。”二師兄回應。

  一炷香的工夫過後,門派中的四人齊聚議事堂。媽媽睜著那雙卡姿蘭大眼睛,一臉無辜地望著我,對於長生門和朝廷攜手組織的比武之事,她顯然毫無興趣,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吃著二師兄在鎮子上給她買的鮮花餅。

  大師兄則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看上去一副還未完全清醒的模樣,腦袋低垂著,既不敢與母親對視,也不敢瞧向我這邊。

  二師兄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人身上來回游移,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他心里明白,自己鐵定錯過了某些重要的事情,只是眼下顯然不是向大師兄追問的時候。

  這件事,我已反復思量了許久,心中篤定這里面藏著陰謀,不,確切地說是陽謀。

  天下門派林立,數量即便沒有上百,也有數十之多,且大多都自詡為名門正派。

  而如今朝廷與長生門弄出的這十個門派名額,就相當於獲得官方認可的標志。至於其余的門派呢?即便仍堅稱自己是名門正派,可若得不到官方承認,在民間百姓心中自然就會喪失聲望,如此一來,想要招募到有潛力的人才便成了奢望。

  長此以往,門派必然會逐漸走向衰落凋零。如此,修行者便能被有效掌控,朝廷的統治自然也就更加穩固。

  甚至,對於那些不肯服從管理的門派,極有可能會被樹立為反面典型,遭受打壓。

  我本想安穩的在山上修行,擁有了一定的實力後,在帶著媽媽下山游玩,

  看來,天降大任,我和媽媽穿越而來,必定不會讓我們閒著。

  “具體的時間,定了嗎?”我看向二師兄,問道。

  “一個月後。”

  我和媽媽來到這里,還不足十天,距離七七四十九天…

  我看向媽媽,被她白了一眼,

  好吧,

  看來,還要努力修行,比武要求門派弟子參加,即使媽媽艷獸決第一重天完成,作為掌門也是無法參加的。

  看來,這個任務是我的了,

  “我去修煉了。”

  我起身,前往練武場,腦海里和媽媽傳音,

  “媽媽,雖然比武你無法參加,但是我認為,你還是學習一下青劍決,萬一下山以後,遇到問題出現意外,你也有些自保的能力。”

  媽媽聽我說完,懶洋洋的聲音便在我腦海中響起:

  “好吧,既然寶貝兒子去獨當一面,我這當媽媽的自然不能拖孩子後腿。”

  我們母子二人來到了練武場,我將一些基礎的動作又給媽媽演示了一遍,

  而且我已經步入金丹境,可以施展青鴻,

  我能感覺到青鴻的強大,所以也是想給母親展示一下,讓她也安心一些,

  “媽媽,這是青芒。”

  一道青色劍光閃過,練武場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劍痕,

  現在的我對於除了青鴻以外的招式都異常熟練,

  每日的刻苦修行在這一刻,終於也算有了回報,

  只見媽媽抬起手,輕輕的抖了抖衣袖,露出白嫩的手掌,如白瓷般修長的手指,對著練武場的牆壁隨意一揮,

  五道白色光芒一閃而過,在那結實的牆壁上留下了比我還深的印記,

  而且是五道,四豎一橫,一橫在中間,

  我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媽媽,

  她笑嘻嘻的看著我:

  “這不挺簡單嗎。”

  隨後另一只手又一揮,

  轟

  威力更加強大的青鋒被他揮出,

  天才,絕對是天才。

  隨即我又向媽媽展示了青罡以及青鴻,

  只見她輕而易舉的便施展出了白色如霧般的青罡,至於青鴻,可能上了一些難度,

  不過想必不久媽媽也會參透,

  好吧,

  我突然沒什麼可以教了,

  而且,我也意識到,我有些蠢了。

  我居然妄圖教擁有“天下第一美劍仙”稱號的媽媽。

  “對了,兒子,剛剛運功的時候,我發現我體內多了一個小人。”

  修煉閒暇時,媽媽和我說著剛剛練功時在自己體內的發現。

  “在哪里?是在丹田嗎還是在識海里,就是大腦里。”

  “唔…說不清,感覺都在,又感覺都不在,我剛剛又仔細看了下……那個小人,特別像一個人,”

  媽媽所說的引起了我的興趣,連忙問道:

  “像誰?”

  “你大師兄。”

  這是怎麼回事?

  好似大師兄的小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媽媽的身體里,

  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還是艷獸決這個功法的問題,

  依我看八成是功法的問題,

  “是艷獸決功法造成的嗎。”

  “不知道呀,我一會兒回去在仔細看一看。”

  說罷,媽媽抻了個懶腰,打著哈氣,

  “不和你在這了,昨天太累了,我要回去好好休息,”

  說完之後應是想起昨晚自己那放浪淫賤的一面,臉上騰的紅了起來,連忙起身說道:

  “你也注意身體,別累壞了,我走了。”

  隨後,光著小腳丫踩著飛劍快速的離開了,

  媽媽現在都把飛劍當成平衡車使用了。

  比走路強,減少了不少摩擦。

  想到這,微微脹痛的雞巴便提醒我,不要再過多聯想了,老子受不鳥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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