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天下第一美母劍仙

第二章

  懷中的媽媽身體燙得驚人,仿佛要將我灼傷,我知道這是艷獸決的運行的狀態。

  母親睜開眼,眼中閃爍著淚光:寶貝...媽媽好舒服...但是也好羞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這個壞東西,弄得媽媽快要瘋掉了...

  媽媽...要不休息一天吧。我輕聲說道。

  媽媽輕輕的搖著頭,嘴唇輕咬,眉頭微蹙,滿是羞澀,輕輕的給了我胸口一圈,仿佛小心思被識破,臉頰瞬間更紅了,

  媽媽在我懷里偷偷地問道:寶貝...媽媽剛才的樣子,你是不是覺得很下流?

  怎麼會?我吻了吻她的額頭,在我眼里,媽媽永遠是最美的。

  媽媽的眼中閃過一絲甜蜜,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前:你騙人...媽媽剛才的樣子,一定很丟臉...

  一點都不丟臉,這說明媽媽在認真修煉,而且...我停頓了一下,我覺得這樣很好看。

  媽媽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小壞蛋...就知道哄媽媽...她在我懷里蹭了蹭,但是...媽媽喜歡聽你這麼說。

  是啊,我喜歡看媽媽現在的樣子,那既保留著優雅氣質又透露出騷浪本性的模樣,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房間里,我拿出衣櫃里一件設計獨特的服飾,這件衣服是我認為是那冷面劍仙最漂亮衣服,因為其他的衣服都太過保守了,恨不得全身上下都罩上,

  這套衣服是由三件組成,外衣紗裙有著長長的下擺和寬大的袖口,如果穿上去,在後面看,仿佛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古代女子長裙,但看其正面,在脖子鎖骨處到胸部中間位置,有一個大洞是沒有布料的,那大洞里有一件類似吊帶式的白的小內襯,中間腰部,有一個皮質束腰,從正面束腰下延伸出一條大約七八寸寬的紗質布料,估計是為了防止絆倒,看長度比後面的短了不少,因為有長褲,實際上也並不需要遮擋什麼,

  我將這套我認為最漂亮的衣服遞給母親,母親讓我出去,說要自己換衣服。我便乖乖退到門外,清晨的太陽升起,照亮了地面上一灘尚未干涸的水漬,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門內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伴隨著母親微不可聞的喘息。過了好一會兒,母親才喚我進去。當我推開門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母親穿著那件白紗長裙,胸前的洞毫無遮攔地展露著她豐滿的乳房,那純白的吊帶也恰好的暴露出媽媽那深深的乳溝,那兩點嫣紅在那內搭上凸起,看得我氣血翻涌。

  裙擺雖然寬大,卻遮不住那渾圓挺翹的臀部。皮質的束腰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

  而最讓我瘋狂的是,媽媽並未穿這那配套的長褲,而是暴露著光滑白皙的大腿,

  靠著那七八寸寬的薄紗遮擋著三角區域,防止走光,但也僅僅剛剛走的幾步,便隨風偏移了不少,

  媽媽難道是打算以後在門內就這樣穿了嗎?這種無時無刻的暴露深深地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真氣從戒指里涌出,涌進我的體內,強大的能力衝刷我的經脈,我又突破了,

  結晶境

  別人可能修習數年都無法達到的境界,而我在短短幾日,便成功到達。

  媽媽顯然也在強忍著體內的欲望,但聲音中帶著些許慌亂:“好看嗎”

  “好看好美。”

  母親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粉紅色。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加快,身體微微發燙。

  “那個。。。功法。。。功法上。。。寫著不能穿內褲或者褲子,所以。。。所以。。。我之前一直都是穿的裙子。”

  什麼功法還禁止穿內褲,

  或者,也僅僅只是媽媽不想穿而已,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隨後,我和母親二人來到了隔壁院子。剛一進院子,就看到大師兄站在屋子門口,他滿臉笑意,手里還拿著盛飯的大勺,那副模樣看著真是朴實又親切。此時,

  再看那屋子中央的桌子,上面早已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飯菜上升騰起的裊裊熱氣,把我肚子里的饞蟲都給勾了起來,惹得人直咽口水。

  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就無需再食用人間煙火,僅靠吞食天地靈氣就能維持自身所需了。可我和媽媽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哪能習慣那種不吃食物的日子。

  那位冷面劍仙已經多年不食人間煙火,平時都是我們這三個門內 “廢柴” 經常一起吃飯。

  這個小院有著太多的回憶,日日夜夜的刻苦修行,師兄弟們的玩樂場所,夏天和一群師兄弟們斗著蛐蛐,可惜,現在早已不是從前,整個門派算上現在的掌門也才四人,

  吃飯的房間離伙房很近,地方雖然不大,不過好在我們人數不多,也還夠用。只是那張吃飯的桌子比較小,就和普通人家吃飯用的四方桌子一樣。

  當母親穿著新服飾出現在小院時,兩位師兄瞬間看直了眼,那目光就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緊緊地盯著母親,估計不光眼睛直了,

  看著二位師兄的彎腰小動作,以及褲襠內遮擋不住帳篷,

  在遠處都聽到他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只有微風輕輕拂過,吹動媽媽的衣角,為這驚艷的一幕增添了幾分嬌艷之美。

  “看什麼看?吃飯,我餓了。” 母親的臉頰微微泛紅,她輕咳一聲,那聲音在有些靜謐的小院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要借此打破這尷尬而又充滿曖昧氣息的氛圍,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她快步走向那擺滿飯菜的桌子,眼神盡量避開兩位師兄那熾熱的目光:

  “都別愣著了,好好吃飯。”

  那話語里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仿佛只有立刻開始吃飯,才能讓這奇怪的氣氛恢復正常。

  母親自顧自的夾起一塊嫩綠的青菜,那青菜在陽光的映照下仿佛一塊剔透的翡翠。她將青菜緩緩放入嘴中,輕輕咀嚼起來,雙眸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只見她邊嚼邊不住地點頭,稱贊道:

  “好吃!”

  說罷,又夾起一塊,放入嘴中。

  我們三人也圍坐了上班,我坐在媽媽的對面,兩位師兄仿佛獻殷勤這位媽媽介紹桌上的幾道菜,

  “師傅這是我做的,您嘗嘗。”

  “師傅,這是我做的,您常常這個,絕對比大師兄做的好吃。”

  “哎,青山,你說你的,干嘛非要和我比。?”

  “我做的就是比你好吃,怎麼了”

  “怎麼了?你個沒大沒小的。”

  “咱倆一塊進的師門,你只是年紀比我長幾天而已,”

  “大幾天也是大。”

  我在一旁笑而不語地看著這兩位師兄,心中暗自思忖:

  哎,果然是兩個 “舔狗”,在仙女般的媽媽面前,連這種事都要爭個高低,

  當媽媽品嘗到這美味的菜肴後,那剛剛還縈繞在她心頭的羞澀仿佛被驅散了,她看著眼前這兩個如同孩童般爭得面紅耳赤的便宜徒弟,臉上綻放出溫和的笑容,樂呵呵地說道:

  “都好吃,都好吃,你們倆的手藝都很棒呢。”

  聽到媽媽這樣說,二位師兄頓時停止了爭吵,

  隨後,媽媽像是一位真正關愛孩子的長輩,她先是微笑著為兩位師兄分別夾了一筷子菜,那動作輕柔而嫵媚。

  她的語氣溫和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風,輕輕拂過每個人的心間:

  “修煉固然重要,但你們也要注意身體。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們就把我當作自己的親人,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兩位師兄聽了媽媽的話,連忙像小雞啄米般點頭,眼中閃爍著淚光,。

  我知道,這二位師兄之所以不離不棄的原因便是因為從小便是被父母收養,在他們最無助、最孤苦伶仃的時候,是父親母親向他們伸出了援手,給予了他們一個遮風避雨的港灣。

  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青劍派不僅僅是一個門派,這里就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家。

  不過雖說如此,但我看他們吃飯時候,還是偶爾在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媽媽的胸前。

  這也不怪他們,畢竟媽媽新的衣服拿胸前薄薄如吊帶般的小內襯,根本蓋不住那點點凸起。

  大師兄不小心打翻了筷子,那筷子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他連忙蹲在地上彎腰去撿,大半個身子都鑽到了桌子下面,

  媽媽原本沒在意,整吃著飯,突然輕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淺淺的牙印,她的面色瞬間變得緋紅,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繼續若無其事地吃著飯,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內心的一絲慌亂。

  幾個呼吸的時間緩緩流逝,大師兄這才好不容易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只見他的臉憋得通紅,

  這筷子,掉到了青山腳下,被他踩著,拿了半天才拿出來。” 大師兄一邊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一邊趕忙解釋著,試圖讓大家明白他剛剛在桌下耽擱許久可不是因為別的什麼緣故,只是單純為了撿起那掉落的筷子罷了。

  然而,此時二師兄卻眉頭輕皺地答道:“有嗎?我怎麼沒感覺到。” 那模樣仿佛真的對大師兄所說的事兒毫無察覺,可嘴角那若有似無的一抹笑意,卻又好似藏著些別樣的心思。

  “好了,我吃完了,你們吃吧。”

  媽媽見狀,輕輕揮了揮手,不動聲色地打斷了還想繼續解釋的大師兄,隨後便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扭著身子緩緩地離開了房間。

  隨著她的離去,那原本有些微妙的氛圍,便的尷尬,

  見二人都不說話,我便說道趁機打聽了起來,

  師兄偶爾會下山去鎮子里買一些生活所需品,對外面的世界了解的肯定比我的記憶更多一些,

  聽到我問後,大師兄也回過神來,

  “哦,哦,小師弟你說外面的勢力啊,哎,以前咱們門派在這方天地里也算是中等偏上的門派了,尤其你父親所創的劍法“青劍決”,無人不知不人不曉,可惜,在我這里,我也就會一些前面的招式,但可惜我悟性不足,始終在修行境界上...”

  青劍決,我知道,由父親所創,除了最低的練氣境沒有對應的招式,剩下的每一個招式對應一個境界,

  築基境可以施展青芒,結晶境可以施展青鋒,金丹境可以施展青罡,具靈境可以施展青鴻,在往上我的記憶中便沒有了,

  “師兄,具靈境之上是什麼境界,我父親所創的青劍決的招式又是什麼。”

  “聚靈之上便是元嬰境,便是化神境和悟道境,在往上我也不知道,至於青劍決的招式,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問問師傅。”

  大師兄的意思,是讓我去問媽媽?她要是知道,我還過來找你打聽嗎?

  “那其他勢力呢?”

  我急忙把話題拉回來,可不能讓這談話繼續跑偏了。我眼巴巴地看著大師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希望他能說出些有用的信息來。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復雜得很,各種勢力錯綜復雜,就像一團亂麻,而我們在這青劍派里待久了,對外面的了解實在是少得可憐。

  大師兄被我這麼一問,也收起了剛剛那副懊惱的神情,皺著眉頭思索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其他勢力啊,那可就多了去了。就說離咱們這兒不遠的,有個黑風寨,那是一幫山賊,經常在附近的官道上打劫過往的商隊,無惡不作;

  還有一個百花谷,聽說那里全是女修,各個長得如花似玉,而且她們的法術也很厲害,擅長用各種花草來施展法術,可不好惹;

  再遠一些,有個血影門,那是個邪門的門派,專門修煉一些陰毒的功法,咱們可得離他們遠遠的。”

  大師兄說得繪聲繪色,那表情就好像他親眼見過這些勢力的所作所為一樣。

  二師兄在一旁聽著,也忍不住補充道:

  “是啊,小師弟,還有那烈焰宗,他們擅長用火系法術,那法術施展起來,就像火山爆發一樣,威力巨大。他們和咱們青劍派以前還有些往來,不過後來也不知怎麼的,就漸漸疏遠了。”

  二師兄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火球的樣子,仿佛那烈焰宗的法術就在他眼前。

  看來,暫時也就只能知道這麼多了。瞧這二位師兄,這麼多年過去了,連修行的門檻都沒真正跨進去呢。他們所知曉的那些信息,恐怕和我了解的也差不了多少。

  在這青劍派中,有兩座大陣,那是父親離開時特意留下的,就像是兩道堅不可摧的守護屏障。

  有了它們,一般情況下,內門區域就如同銅牆鐵壁,外人根本無法擅入。

  而那位冷面劍仙,她原本就很少出去,再加上門派里都算是 “廢人” 就像被養在溫室里的花朵,對於外面的世界,那認知就像是隔著一層濃濃的霧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看不真切的,對外面的江湖紛爭、勢力糾葛知之甚少,只是偶爾從下山歸來的師兄口中聽到只言片語,卻也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世界。

  我急匆匆地回到媽媽那里,一見到她,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媽媽,我剛從大師兄、二師兄那里知道了一些修行的境界,最低的是練氣境,再往上是築基境、結晶境、金丹境、具靈境,具靈境之上是元嬰境、化神境、悟道境。目前只知道這八個境界,估計上面還有,但他們也不知道了。”

  媽媽微微點頭回應道:

  “兒子,你說的這些媽媽也不太懂啊。”

  但神色也嘗試著思考著這些信息。

  是我忽略了,媽媽從來不關注網絡小說,自然也不會了解這些修行,

  “父親所創的青劍決在一些境界對應著一些招式,前面的幾個境界招式都在我的記憶了,我在想雖然媽媽沒繼承了記憶,曾經的劍法都無法施展,但不知道是否可以嘗試學一下青劍決。”

  只是媽媽低下了頭,臉色騰的紅了起來,可能我因為一直在想著武學境界等,沒考慮到現在的媽媽是否方便,

  “呸,你想讓你媽媽這樣跟你練劍?”

  “哦哦哦,我尷尬的有些撓了撓頭,忘了忘了。”隨即我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媽媽的胯間,我的臉也燙了起來,

  “不過你可以去練武場練習,媽媽陪著你就是了。”

  “好,”

  我如今已經結晶境,可以施展青芒與青鋒,兩個招式。

  隨後我和媽媽一同來到了練武場,

  來到練武場,陽光如輕紗般灑落在地面上,整個練武場都被籠罩在一片溫暖之中。我和媽媽站在場地中央,在媽媽鼓勵的目光下,我開始按照自己的理解,向她演示那些基礎的招式。

  盡管我的動作還略顯生疏,就像剛學走路的孩子般有些笨拙,但大體上還是能看得出招式的模樣,感覺和我記憶中以前了解過的武術有幾分相似。媽媽則在一旁全神貫注地看著,

  接著,我屏氣凝神,運氣施展“青劍決”,嘗試使出青芒這一招式。刹那間,只見我手中的劍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瞬間被一層柔和的青色光芒所籠罩。

  那光芒流轉閃爍,如夢如幻,竟透著一種別樣的美感,仿佛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降臨凡間。

  我一咬牙,用力地揮出手中之劍,一道青色的劍氣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聽“轟”的一聲,劍氣狠狠地撞擊在練武場的牆壁上,竟在那堅硬的牆壁上劈出了一道數厘米深的印記。我自己都被這威力驚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而媽媽呢,她此時的神情就像是看到孩子在考試中取得了無比理想的成績一般,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那興奮與自豪交織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她對我的表現是多麼滿意。

  緩過神後,我又鼓足勇氣嘗試施展青鋒。

  這一次,手中長劍的鋒芒變得銳利無比,那散發出來的劍氣速度更快,仿佛能劃破時空。

  青色的光如同實質化的閃電,在空氣中劃過,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就像一條憤怒的青色小蛇在咆哮。隨著“轟”的一聲巨響,牆壁再次劇烈顫抖,發出巨大的聲響,揚起一片塵土。

  媽媽興奮的叫喊聲瞬間響起:“我兒子太棒了!”

  喊完,她滿臉笑容地朝我跑來,想要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媽媽的動作有些過大過快,結果一不小心,整個人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她,她就這麼撲在了我的懷里。

  “啊~”媽媽輕呼一聲。

  我趕忙關切地問道:“媽媽,沒事吧?沒傷到哪里吧?怎麼走路還差點摔倒呢?”

  媽媽聽完,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嬌嗔地給了我一粉拳,羞澀地說道:

  “滾啊,小混蛋。”

  這時,我才猛地想起神石的存在,都怪自己剛才太過興奮了,居然把這一茬給忘得一干二淨。

  媽媽誤以為我是在故意調侃她,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佯裝出生氣的模樣。

  她輕輕地掙脫開我的懷抱,那姿態帶著幾分嬌俏,隨後,她扭動著那婀娜的身姿,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一旁,大胯擺動間盡顯風情。

  她找了個位置優雅地坐下,眼神重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期待著我繼續練習,嘴角雖還帶著一絲未消散的嗔怒,但那目光中的溫柔與愛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時間過得飛快,在這段時間里,我一直全神貫注地努力練習,汗水濕透了衣衫也渾然不覺。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劍術有了相當不錯的進步,對於青芒和青鋒這兩個招式,我施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動作也愈發流暢自然,每一次揮劍都充滿了自信。那凌厲的劍氣,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青色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我的成長,

  在我反復練習的過程中,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中悄然萌生。

  我暗自思忖,如果以我現在的境界去施展青罡會怎麼樣呢?要知道,青罡可是金丹境才能施展的強大招式啊。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一顆種子在心底生根發芽,怎麼也揮之不去。我開始在心中不斷琢磨青罡在體內運氣的方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試圖探尋那屬於更高境界的奧秘。

  就在這時,大師兄的聲音打破了練武場的寂靜,他一路小跑過來,臉上洋溢著憨厚的笑容,扯著嗓子喊道:

  “師傅、師弟,吃中午飯啦!”

  那聲音在空曠的練武場中回蕩著。

  但我此刻正全身心投入到對更高境界招式的摸索中,哪肯輕易就結束練習呀,於是我運用起傳音入密的能力,悄悄對媽媽說道:

  “媽媽,你先去吃飯吧,我還想再練一會兒呢。”

  那話語就如同一條無形的絲线,徑直傳入了媽媽的耳中,旁人根本察覺不到分毫。

  媽媽瞬間就接收到了我的訊息,她太了解我此刻的心思了,就像每一位母親總能洞悉自己孩子的想法一樣。

  她會心一笑,同樣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回道:

  “嗯,知道了,你也得注意身體呀,畢竟你才剛剛接觸這些神秘的力量,練習可要有個度,別太逞強,把自己給累壞了。” 媽媽的聲音在我的心間響起,語氣里帶著滿滿的關切與柔情。

  我趕忙回應道:“嗯。”

  隨後,媽媽看向大師兄,用平常的語調說道:“讓他繼續練吧,我們先回去吃。”

  大師兄,他恭順地點點頭,應道:“哦,好的。”

  說完,便老老實實地跟在媽媽身後,腳步不緊不慢,只是偶爾還會回頭朝我這邊望一望。

  就在媽媽離開後不久,我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無比凝重,決定嘗試運行青劍訣中的青罡。

  我緩緩閉上眼睛,集中全部的精神力,引導體內的力量按照青罡的運行路线流轉。

  剛開始的時候,那青罡顯得極為不穩,就像風中殘燭一般,在我的體表閃爍不定,光芒微弱且雜亂,若有似無。

  隨著我不斷地調整呼吸,集中精力去引導,青罡開始逐漸平穩下來。那青色的光芒越來越盛,最後覆蓋著我的全身和長劍,將我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那模樣,就好似超級賽亞人變身時的模樣,隨後,我連續的揮出數道劍氣,都附著著更強大的青罡劍氣,威力更上一層樓。

  在見識到青罡劍氣那毀天滅地般的威力後,我心中像是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焰,自信心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澎湃,這陡然間爆棚的自信心啊,就像一團迷障,一下子蒙蔽了我的雙眼,讓我全然不顧自身的實際情況,頭腦一熱,竟盲目地萌生出衝擊更高境界的想法。我沉浸在剛剛那青罡劍氣帶來的強大威力所營造出的豪情之中,卻全然忘了,自己如今不過才處於結晶境,可能對於我一個外來的人,不理解境界之間的差距,今天之所以可以跨境界施展,皆因清劍決的神奇,而被自信衝昏頭腦的我開始莽撞的跨過金丹境,嘗試起具靈境的青鴻。

  我滿心想著借助青罡的力量,去嘗試那更高深的青鴻。

  青鴻,實則類似於一種極為精妙的身法,一旦施展出來,在青罡的加持之下,整個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我身形一動,刹那間仿佛化作了一道青色的光影,在練武場的各個角度輾轉騰挪,那身姿靈活得就好似一道青色的流光,經過四周擺放著的多面鏡子折射一般,讓人只能捕捉到那一閃而逝的殘影。場地上有幾塊被我隨手挑起的巨石,橫亘在我的行進路线之中,可此刻的我速度太快、力量太猛,那些巨石在我如鬼魅般的身形撞擊之下,瞬間就被撞得粉碎,化作了齏粉飄散在空中。

  那場面,盡顯我此刻實力的強大無比,我感覺自己仿佛掌控了一種超凡脫俗的力量,心中的興奮更是難以抑制。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這強大力量所帶來的暢快之中時,危險卻悄然降臨了。

  先是身體各處開始傳來劇痛,那疼痛就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從四面八方狠狠扎入我的體內,剛剛因興奮而飆升的腎上腺素此刻早已退去,再也沒辦法幫我抵御這鑽心的疼痛了。

  那劇痛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朝我席卷而來,讓我無比渴望能就此暈過去,好逃離這難以忍受的折磨。

  此時的我感覺自己好像脫離了身體,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像一片羽毛,在空中不受控制地飄啊飄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練武場、巨石的殘骸,都仿佛離我越來越遠,而我只能無助地飄蕩在這一片虛無之中,心中滿是恐懼與茫然。

  “啊~,癢。”

  腦海中,一聲淫浪的叫聲,將我驚醒。

  “誰。”此時的我迷茫的忘記了只有母親可以在我腦海中說話。

  “你大師兄,正在舔人家。。。啊~~~好癢~~~”

  聽著媽媽的話,我的腦子逐漸清明,

  是大師兄在舔媽媽?

  在舔媽媽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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