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敬重我的兄長,所以看在我兄長的面子上,林劍仙,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那聲音雖不大,卻猶如寒風吹過,讓人心底生寒。
我心下一驚,生怕媽媽衝動卷入這場紛爭,急忙在心里向媽媽傳遞信息:“媽媽,你快回來。”
葉無痕邁著那沉穩而又透著壓迫感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趙靈熙。
青玄道人見狀,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將趙靈熙護在身後,手中長劍已然出鞘,劍指葉無痕,
低喝一聲:“休想傷害我徒兒!”言罷,手中長劍一抖,挽出一朵劍花,率先出招,劍如游龍,直刺葉無痕。
葉無痕輕輕挑眉,身形一閃,輕松避開這凌厲一擊,而後迅速反擊。
葉無痕身形靈動,如幻影般側身避開,拍出一掌,掌風呼嘯,震得周圍空氣都微微顫動。
青玄道人奮力抵擋,可葉無痕功力深厚,數招過後,青玄道人便被葉無痕擊中胸口,整個人如斷了线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哐當”一聲撞在角落的桌椅上,長劍脫手,他捂著胸口,艱難地喘息著,已無力再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無痕,眼中滿是不甘與無奈。
這個世界還是太可怕了,金丹境界的我被壓制的全程看戲無法動彈,
在我眼中的可以稱得上高手的青玄道人,被葉無痕幾下打倒,便無力再戰。
這到底是什麼境界?化神境?悟道境?
更可怕的是,就連我用起全力,都可以將這間客棧完全損毀,而他們的戰斗僅僅在客棧那不大的空間內,也僅僅是毀壞了幾張桌椅,
這一瞬間我想到了太多東西,此時媽媽站在我身前,保護著我,看向葉無痕,
葉無痕緩緩走向趙靈熙,
“呵,你以為你能逃到哪里去?”
趙靈熙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淚不止的流下,搖晃著腦袋,那神情讓人心疼,
“不……不要……求求你……你要過來…”趙靈熙的聲音帶著哭腔,
只聽刺啦一聲,
那件青藍色道袍被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隨著布料崩裂,她那白皙的肌膚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酥胸半露,兩團雪膩的肥乳隨著呼吸起伏,
“以為穿上這身衣服,就可以清心寡欲了?忘記從前嗎?”說罷,他粗暴地將趙靈熙按在桌子上,一只手抓住她那對飽滿的奶子肆意揉捏。
“嗯啊……不要……放開我……”趙靈熙抵抗著,她試圖扭動身子擺脫魔爪,但根本無濟於事。
那雙飽滿的乳房在他手中不斷變形,偶爾露出那頂端,兩顆粉色小巧的乳頭也因為刺激而變得更加堅挺。
“瞧瞧,這不是挺享受的嗎?”
葉無痕譏諷地說著,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雙腿之間。
我親眼目睹著這位剛剛認識的小道姑,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凌辱,這個世界果然是弱肉強食,
同時也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但此時讓我一想不到的事,擋在我身前的媽媽,她猛地向前一步,大聲喝道:“住手!”
葉無痕說:
“林劍仙,你莫要多管閒事,不要依仗我兄長喜歡你,就以為我不會動你。”
說罷,他猛的將趙靈熙翻轉過來,撩起道袍下擺,扒下褻褲,露出雪白圓潤的屁股,同時還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在那屁股上,我清晰的看見,有一個刺青紋身,上面寫著“痕”。
“不妨告訴你,她本身就是我的玩物,這是家事,懂嗎。”
此時的媽媽看到此景臉色也染上了紅暈,但依然說道:“你這是在強…迫,…你在強迫她。”
葉無痕松開了趙靈熙,趙靈熙跌坐在地上,一只手遮擋著胸口,一只手試圖穿起褻褲,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滿是淚痕,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媽媽看著葉無痕向她走來,心中不禁有些慌亂。
作為擁有現代女性靈魂的她,實在無法對趙靈熙的遭遇坐視不理,可葉無痕剛剛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又讓她心有余悸。
此刻,媽媽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努力回想起兒子教過她的那些招式,“青芒”“青鋒”……她鼓起勇氣,雙臂奮力揮舞。刹那間,十道白色的劍氣呼嘯而出。
葉無痕原本滿臉譏笑,在他眼中那十道劍氣,慢得不能再慢了,根本沒把這看似綿軟無力的劍氣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他不屑之時,那十道劍氣竟突然消失不見。
緊接著,他那白色的衣服內開始滲出鮮血,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身體也搖晃了幾下才勉強站穩。
“怎麼可能,我堂堂悟道境,怎麼可能被你小小元嬰所傷。”
葉無痕難以置信地怒吼道,他的聲音因憤怒與痛苦而微微顫抖,眼神死死地盯著媽媽,仿佛要將她看穿。
沒想到媽媽居然傷到了葉無痕,但更讓我驚訝的是,原本毫無存在感的老郝竟在此時緩緩站了起來。
他挺直了脊梁,那原本平凡無奇的身影此刻卻仿佛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壓迫力。
老郝轉過身去,對著葉無痕平靜地說道:“你影響我喝酒了。”
此時葉無痕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過來,傷他的人絕不可能是林劍仙,而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馬夫。
他仔細打量著老郝,卻發現眼前的馬夫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幽泉,讓他看不透,甚至只是對視一眼,都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這種感覺,只有在他二叔面前才出現過。
“你是誰?”葉無痕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問道。
“我啊,只是一個好人。”老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溫和,卻又讓人捉摸不透其中深意。
短暫的僵持後,葉無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緩緩低下頭,身體也隨之微微彎曲,行了一個標准的鞠躬禮。
“前輩,是我冒昧了,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全然沒了之前的趾高氣揚。
還真是能屈能伸,
葉無痕緩緩的向後退去,老郝翹著嘴角說道:“打了人總要留點什麼東西吧,”
老郝伸手虛空一抓,便將葉無痕腰間玉佩握在手中,葉無痕心中大驚失色,卻又不敢有絲毫反抗之意。
葉無痕嘴唇微微顫抖,卻也只能強忍著,低聲說道:
“前輩,這玉佩……就送您了。只望前輩能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魯莽之舉。”
老郝把玩著玉佩,看都未看葉無痕一眼,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他可以離去。
…
葉無痕走了,
隨著他身影的消失,那股禁錮我的力量也隨之消散,我終於能動了,此時我才發覺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那冷汗黏膩地貼著衣衫,仿佛在訴說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媽的,這個世界,太可怕了。”我不禁低聲咒罵道。
媽媽摟著仍在微微顫抖的趙靈熙,目光轉向我,輕聲說道:“去拿件衣服來。”
“哦哦。”我連忙點頭,快步走向馬車。在馬車里翻找了一陣,終於找到一件合適的衣服,我緊緊攥著衣服匆匆回到客棧,將衣服遞給媽媽。
隨後我走到老郝身前,心懷敬畏與感激,拱手深深拜了拜,說道:“謝前輩出手相助…”
沒等我說完,老郝便擺了擺手,說道:
“別忘記付酒錢。”
…
夜里。
眾人經歷了剛剛的的驚險,身心俱疲,
媽媽帶著受了驚嚇的趙靈熙走進一個房間,我則和老郝以及重傷的青玄道人待在另一間。
老郝查看後表示,青玄雖重傷但無性命之憂,只需靜心調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由於此次修行者比武大會對各門派極為重要,青玄自然不肯放棄,而我們的馬車空間還算勉強,於是他便與我們一同上路。
馬車上,我坐在老郝旁邊,並非出於自願,而是媽媽的安排。
一方面,青玄重傷只能躺著,讓馬車空間變得狹窄;
另一方面,媽媽得知老郝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當然不能讓他繼續當馬夫。
所以我就被趕出來跟著老郝學趕馬車。
人多了之後,旅途不再那麼冷清,有了些許熱鬧的氛圍。媽媽也不再感到孤單,趙靈熙對媽媽的救命之恩感激不盡,再加上媽媽雖然名號“天下第一美劍仙”但畢竟是新時代女性,也不在乎那些凡夫俗禮,經過這幾日在馬車里的相處,兩人的關系變得親密無間,如同姐妹一般,常常歡聲笑語,給漫長的旅途增添了溫馨和快樂。
“前方不遠處有一處靈泉,咱們不妨前往暫作休憩,那靈泉水質奇異,對青玄的傷勢恢復有著不小的助益。”
這幾日同行下來,我才了解到青玄道人竟也是元嬰境界的強者。遙想當時,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徒兒,毅然決然地向高出兩個境界的悟道境葉無痕出手,那等非凡的魄力與勇氣,實在是令人由衷地欽佩贊嘆。眼下行程時間還算充裕,老郝便提出前往靈泉的建議,如此一來,青玄便能借助靈泉之力,加速傷勢的愈合。
“靈泉那兒能洗澡嗎?”媽媽那帶著一絲期待的聲音輕輕傳出。自踏出山門起,已然過去好些天了,一直都未曾有機會好好沐浴一番,渾身的不自在之感越來越濃烈,對能夠暢快洗浴的渴望也在心底悄然滋長。
老郝應道:“那是自然,此靈泉本就是溫泉水,不僅療傷功效顯著,亦能讓人舒緩身心,消解疲憊,於此處休憩調養,可謂是一舉多得。”
老郝說完馬車內傳出二女的歡呼聲,
我和老郝也相視一笑,女人都是愛干淨的。
不過隨即我想到了一件事,腦海中傳音媽媽,
“媽媽,你不會忘了那個…那個吧。”
畢竟翠綠玉雞巴還一直在媽媽下體呢。
“哎呀,一說能洗澡興奮的忘了這事了。”
看來媽媽已經逐漸習慣了…
“沒事,那小丫頭的秘密也不少呢,就算她知道了,問題不大。”
看來這兩人還真處成了閨蜜。
“好吧,聽媽媽的。”
“小壞蛋,你在想什麼呢?”
“我…我沒想什麼啊。”
“切,你從我肚子里出來的,這幾天,你的樣子就不對。”
是的,媽媽猜對了,因為這幾日,我腦海中,總會浮現趙靈熙那被欺負的楚楚可憐樣子,和那雪白圓潤屁股上的刺青紋身。
那道袍被撕碎,露出雪白肌膚以及那粉嫩的乳頭,那破碎的反差感。
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甚至有幾次在夢里還夢到了。
“你是不是喜歡上姓趙的小丫頭了?”
我差點被媽媽的這句話嚇的掉下馬車,
身旁的老郝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沒事,沒坐穩。”
隨後,我連忙在回復媽媽,
“沒有啊,媽媽你可別亂講。”
“切,不喜歡就算了,我倒感覺那小丫頭不錯,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可有點意思呀。”
“什麼有點意思。”
“傻小子,你是不太關注自己的長相,這些日子,你的變化很大。
原來就很帥氣的樣貌,加上境界的提升。
怎麼說呢,就是很精致,用咱們那面的話講,很小鮮肉。”
聽完媽媽這麼說,我不自覺地嘴角翹起,
男人和女人一樣,都喜歡被人夸好看,人之常情。
老郝穩穩地坐在馬車的駕駛座上,手中的馬鞭輕輕一揮,馬車便沿著一條幽僻的小路緩緩前行。
約摸半個時辰的顛簸之後,一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小院悠然浮現於眼前。
這小院不大,院內那座兩層小樓卻格外引人注目。
門口,有兩位身形魁梧的大漢,他們身著統一的服飾,眼神中警惕的看著我們,
當我們下了馬車,腳步邁向小院時,其中一位大漢探出粗壯的手臂,:
“此處不對外,閒雜人等莫要靠近!”
我剛要回應,老郝卻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摸索出一塊玉佩,是老郝在林無痕那里取來的玉佩。
兩名大漢的目光瞬間被玉佩所吸引,原本嚴肅的面容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恭敬與諂媚,他們的腰杆不自覺地彎了下來,口中連連說道:
“小的眼拙,竟不知是長老大駕光臨,實在是罪該萬死。”
“好了,帶我們進去吧,我們要泡靈泉。”老郝淡淡的說道。
“是。”
路上,
老郝和我說道,這地方是長生門門下的產業,
“能入內享用這靈泉的,皆是門中翹楚,或對門派有卓越貢獻之人。”
“那林無痕是長生門的人嗎。”
難怪那林無痕如此厲害,
“他,長生門門主的二公子。”老郝淡淡的說著。
那…咱們幾人還來這里?
等等……那日,那林無痕說他長兄喜歡我媽媽,他長兄,長生門門主的長子?
趙靈熙聽到這里屬於長生門的產業,有些害怕,緊緊地摟著媽媽的胳膊。
她的小臉微微泛白,眼睛里閃爍著不安與惶恐。
媽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慰著:“別怕,有老郝在呢。”
我們在那人的帶領下的引領下,進入小院穿過小樓,沿著曲折的回廊緩緩前行。腳下的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嘎吱”聲,與周圍靜謐的氛圍相互交織。
行至一處月洞門,穿過之後,眼前豁然開朗,露天溫泉映入眼簾。
熱氣騰騰的溫泉水在陽光下閃爍著粼粼波光,那泉池邊的石頭已被打磨光滑。
引領我們的大漢對著老郝恭敬地說道:“長老,男賓由此去往溫泉,女眷可隨我等前往女賓區域。”
說罷,便有侍女上前,引領趙靈熙與她媽媽朝著那片繁花後的溫泉走去。
趙靈熙一步三回頭,眼中的不安愈發明顯,小手緊緊拽著媽媽的衣角。
老郝見狀,輕聲安慰:“無妨,此處安全,旁人是進不來的,好好享受這靈泉之水的滋養。”
空氣中彌漫著溫熱的水汽與淡淡的藥香,
聽老郝說:
“那是長生門特有的溫泉藥浴配方散發出來的味道,據說有強身健體、疏通經脈之效。”
三人緩緩褪去衣物,踏入那溫潤的溫泉之中。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身軀,仿佛一雙雙輕柔的手,舒緩著每一寸肌膚的疲憊。
“在這里,你吸收靈氣的速度比在外面快,你可以嘗試一下繼續澆灌你那金丹。”老郝的聲音在水汽氤氳中傳來。
我依言在溫泉里坐定,閉目凝神,運起功法。
刹那間,周圍的靈氣如潮水般洶涌匯聚,絲絲縷縷地順著毛孔鑽進體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體內再次有了一種“滿”的感覺。
我便內視金丹,來到那顆已經像小孩子的金丹旁,伸出“手”融入進它,
隨著感覺體內靈力的流失,那顆金丹肉眼可見的長大,就在我感覺他的長勢開始放緩,以為此次灌溉快要結束之時,准備最好退出的准備了,
突然體內出現一股強大能量。
是那戒指內的綠色能量,
怎麼回事?
此刻我的精力全部集中在控制“神識”與金丹的交互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然而那綠色能量如洶涌的江河,持續不斷地涌入。
體內的“金丹”幼童在這股能量的加持下,就仿佛吹氣球一般,不斷成長。
直到變成我現在這般模樣,
隨後他睜開眼睛,微笑的看著我,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起初著實嚇了我一跳。
但緊接著,一種奇妙至極的感覺涌上心頭,我與它之間仿佛建立起了一種無形的橋梁,一種他是我、我是他的奇異聯系油然而生。
金丹有了靈性,這便是具靈境。
【待續】
(9)葉無痕與趙靈熙
“二叔,您找我。”
葉無痕邁著略顯拘謹的步子走進屋內,稚嫩的臉龐上,一雙靈動的眼眸滿是敬畏,望向眼前那冷峻的獨臂男人。男人身姿筆挺,如同一棵蒼松傲立,渾身散發著久居高位的威嚴氣場,那空蕩蕩的袖管隨風輕晃,無聲訴說著過往的滄桑,他正是長生門中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在葉無痕心中,除了閉關已久的父親,二叔便是這門中最令人矚目的存在。
憶起往昔,自葉無痕幼時起,身為門主的父親便決然閉了死關,自此父子倆再未相見,歲月悠悠,長生門的大小事務、上上下下諸多事宜,皆落在二叔肩頭,他殫精竭慮,操持著門派的運轉,
“無痕,坐。”
二叔微微抬眸,目光從手中書卷移開,神色雖冷峻,語氣卻透著幾分長輩獨有的溫和,抬手示意葉無痕就座。
“哦,好。”
葉無痕忙不迭應著,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椅子落座,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頭,腰背挺得筆直,模樣乖巧又緊張。
“你和十三公主這些時日相處的如何?”
二叔擱下書卷,目光如炬,緊緊鎖住葉無痕,似要從他臉上瞧出每一絲情緒變化。
“還…… 還好。”
葉無痕臉頰瞬間泛紅,頭微微低垂,
“今日叫你前來,有些事情要告訴你。”
二叔坐直身子,神色變得凝重,眉峰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葉無痕聽聞,忙端正坐姿,雙手緊握成拳,神色莊重,雙眼一眨不眨盯著二叔,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等待著下文。
“你大哥因為那個女人離開了山門,這幾年不知所蹤,你父親閉關許久,也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出來,二叔老了,未來門里需要你。”
二叔說著,目光望向遠方,似穿透歲月,看到往昔兄弟並肩、門中鼎盛之時,如今卻物是人非,語氣中滿是滄桑慨嘆。
“二叔,我也想幫忙,可是,我資質有限,到現在也僅僅才是金丹境界。真是愧對列祖列宗。”
葉無痕滿臉沮喪,頭深深埋下,雙肩微微顫抖,滿心都是對自身無能的懊惱,眼眶也泛起微紅。
“哎,人各有命,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二叔有一天走了,這長生門,還要有你擔著啊。現在有一個選擇,這里有一門功法,只是這功法……”
二叔說到此處,頓了頓,神色變得極為復雜,眼中滿是糾結與不忍,緩緩從袖中取出一本古朴秘籍,封皮陳舊斑駁,隱隱散發著詭異幽光,與尋常功法典籍的清正氣息截然不同,
“這功法,並非名門正派的路數,實不相瞞,它是一門邪功。”
葉無痕聞言,身子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
“邪功?二叔,這…… 怎可練得?”
二叔長嘆一聲,滿臉苦澀,把秘籍輕輕放在桌上,無奈說道:
“二叔豈會不知其害。練了它之後,人會變得情緒不穩,性情大變。往昔溫柔之人會化作暴虐之徒,善良者也會變得狡詐陰狠,更有甚者,會沉淪於色欲,肆意蹂躪女色,全然沒了底线操守;
可如今,長生門強敵環伺,門中精銳由因那事折損過半,高手凋零,你大哥失聯,你父親又閉死關無復出之期,以你現在的金丹境界,實難扛起門派的重擔。”
葉無痕眉頭緊鎖,額頭沁出細密汗珠,目光在二叔臉上與秘籍間來回游移,內心滿是掙扎,雙手不自覺握緊又松開,聲音顫抖道:
“二叔,若練此功,即便能漲些實力,可失了本心,我豈不成了門派禍害?這與那邪魔外道有何分別,屆時,莫說守護長生門,怕是要親手將它毀了啊。”
二叔起身,緩緩踱步,神色凝重又焦急:
“二叔也不願你涉險,可形勢逼人!這功法是我早年機緣巧合,從一神秘遺跡所得,這些年我暗中鑽研,發現它雖有此惡患,但若是修煉初期,輔以咱們門中的心法制衡,或能延緩、減輕那性情惡變,只要在徹底失控前突破關鍵境界,尋到化解之法,或許能擺脫其咒縛,還能保得實力提升,護住咱們長生門。”
葉無痕咬著下唇,直至唇上泛白,猶豫良久,緩緩伸手,指尖觸碰到秘籍那一刻,那詭異氣息順著手臂攀附,令他心底寒意頓生,卻仍強自鎮定道:
“二叔,既如此,我願冒險一試!長生門是我葉家根基,是父親與大哥心血所系,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衰敗。只是,這一路定艱難險阻無數,還望二叔到時多番提點,莫讓我迷失太遠。”
二叔重重點頭,拍了拍葉無痕肩膀,沉聲道:
“好孩子,你有這份擔當,二叔欣慰。此後修煉,你需時刻警醒自身,以門中正氣心法疏導經脈,壓制邪性,一旦察覺不對,即刻停手。”
葉無痕懷揣著那本邪功秘籍,腳步匆匆卻又透著一絲踉蹌地離開了房間,門扉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待葉無痕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長廊盡頭,屋內的氣氛變得陰沉壓抑得令人窒息。
一直靜立在陰影中的青年,此時才緩緩步出,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劍眉之下的雙眸閃爍著復雜光芒,正是葉蒼瀾之子——葉凜風。他徑直走到葉蒼瀾面前,微微躬身,語氣中佯裝著幾分急切與擔憂,開口道:
“父親,無痕他……真就會練那邪功嗎”
話雖如此問,嘴角卻似有一抹轉瞬即逝的笑意,快得讓人來不及捕捉。
葉蒼瀾轉過身,神色依舊冷峻,可看向兒子的目光里卻透著一絲滿意與縱容,
他抬手輕撫胡須,不緊不慢地踱步到桌旁,端起一杯茶,輕抿一口,才悠悠開口:
“哼,那個功法根本無法回頭。只要踏上便再也無法回頭。”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洞悉一切的篤定,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這長生門,多年來被他一脈把控得密不透風,
即便我那大哥閉了死關,但葉無痕那小子資質平庸,可難保日後不出變數,有這邪功,恰似一顆深埋的暗雷,遲早會將他炸得粉身碎骨。”
葉凜風聽聞,嘴角忍不住上揚,卻又忙不迭收斂神色,換上一副痛心疾首模樣,假惺惺嘆道:
“父親,雖說如此,可無痕他終究無辜,這般利用他,是不是……”
話未說完,便被葉蒼瀾一眼看穿,冷哼一聲打斷:
“哼,無辜?這江湖,這門派爭斗,何時講過無辜?若不如此,咱們葉家旁支,何時能有出頭之日,又怎能名正言順坐上那門主之位,執掌這長生門大權?”
葉凜風被訓,也不惱,反而滿臉堆笑,諂媚應道:
“父親所言極是,孩兒受教了。只是那邪功萬一被他尋得破解之法,或者大伯那邊……”
葉蒼瀾神色一凜,將茶杯重重擱在桌上,茶水濺出幾縷,冷笑道:
“破解之法?談何容易!那邪功是我早年費盡心機尋來,又暗中做了手腳,只會讓修煉者越陷越深,至於你大伯,
他本就破了祖宗定下的規矩,早已不配坐這掌門之位,只是他的實力無人敢質疑,
如果這次他真的能從死關里出來,就把髒水都潑給那個人,告訴他,你的兩個兒子都是被他們夫妻給毀掉的,自然也算不得咱們頭上。”
說罷,葉蒼藍抬起右手,摸了摸左肩處的斷臂,
葉凜風這才放心點頭,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
他自然知道父親口中的那個人是誰,曾經的的第一劍仙,楚戈。
父親的那一臂,便是楚戈斬斷,也是那一次,父親挑撥了葉無悔與楚戈的關系,
最後葉無悔殺死了自己的至交好友。
大伯的長子葉無悔,最終離開長生門,隱沒江湖,不知所蹤。
“父親英明,孩兒定會全力配合,只待那葉無痕被邪功徹底吞噬心智,咱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屆時,這長生門便是咱們的天下,再無人能阻攔。”
父子倆相視大笑,那笑聲在屋內回蕩,陰森冰冷,透著陰謀得逞的快意。
…
陽光灑滿長生門的園子,花開得熱熱鬧鬧。十三公主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正值豆蔻的她,身量未足,穿著的鵝黃裙子像朵明艷小花兒,兩根麻花辮隨著步子晃悠,俏皮得很。
她雖不是絕色的美人,但那精致耐看的模樣,每多看一眼,便多添一份喜歡。
臉蛋干淨白皙,像被細細篩過的白面,找不出丁點兒瑕疵,透著股子清爽勁兒,眼睛是單眼皮,可眼珠又大又亮,像兩顆黑寶石,瞅啥都滿是好奇之色。
葉無痕跟在後頭,一身素衣,清清爽爽,看著公主活潑模樣,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可又怕人瞧見,忙壓了下去。
“無痕哥哥,快瞧這朵花兒!”
公主突然停住,彎腰湊近一叢海棠,眼睛睜得老大,滿是新奇,粉嫩臉蛋上漾著興奮勁兒,轉頭招呼葉無痕時,嘴角兩個小梨渦若隱若現。
葉無痕緊走幾步,到了跟前,臉刷一下紅了,結結巴巴說:
“是……是挺好看,和公主一樣招人喜歡。”
話出口,慌得撓撓頭。
公主聽了,臉漲得通紅,跺腳嗔道:“哼,就會亂說!”
眼波流轉,透著羞意,手指絞著衣角,繼續說道:
“以後…以後你就不要叫人家公主了,我叫趙靈熙,叫我靈熙就好。”
葉無痕窘得不行,四下瞅瞅,瞅見旁側桃花,鼓足勇氣折下一小枝,遞過去,磕磕巴巴道:
“公……靈熙妹妹,給……給你,當是賠不是。”
靈熙愣了下,旋即伸出小手接過來,指尖碰上葉無痕的刹那,兩人像被電著,忙縮手。
他們明知緣分帶著“交易”枷鎖,可情竇初開的心,哪管那些,只一心沉醉在這懵懂愛意里,青澀又熾熱。
…
月色被墨雲狠狠吞噬,少男少女往日游玩的園子再沒了往日爛漫,只剩陰森寒意滲進每寸空氣。
花叢殘敗,花枝折損,花瓣零落在地,被風卷得瑟瑟發抖,似在悲泣往昔美好。
葉無痕從幽暗中踏出,身影已沒了往昔清朗。
雙眼布滿血絲,瞳仁幽深得仿若無盡黑洞,透著癲狂與貪婪,原本溫潤面龐扭曲猙獰,嘴角掛著似有若無、令人膽寒的冷笑。
靈熙被他粗暴扯住胳膊,驚恐瞪大雙眼,淚水源源不斷,下唇被咬出血印。
“無痕哥哥,你……你醒醒!不要再修煉了…”
她顫抖著呼喊,聲音被恐懼扯得支離破碎。
葉無痕充耳不聞,猛地將靈熙甩到牆角,她柔弱身軀撞上冰冷磚石,痛呼出聲。
他步步緊逼,大手一把捏住靈熙下巴,將她臉抬起,肆意打量,那目光像冰冷刀刃劃在她肌膚上。
“哼,什麼情啊愛啊,如今我要的,誰也攔不住!”
他嗓音沙啞粗糲,透著陌生的狠戾。
靈熙拼命掙扎,小手捶打在他胸口,卻如蚍蜉撼樹。
葉無痕肆意狂笑,猛地俯身,粗暴吻上靈熙脖頸,在那白皙肌膚上留下可怖淤青,雙手在她身上游走,扯破衣衫,全然不顧她絕望哀求,往昔純真愛意,此刻被邪性碾碎,
趙靈熙慌忙遮掩著自己半裸的身軀,臉上滿是驚恐,
葉無痕眼神在趙靈熙玲瓏有致的軀體上逡巡。
“無痕哥哥……你這是要干什麼?”
趙靈熙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聲音都有些發抖。
“干什麼?當然是干你啊。”葉無痕猛地撲上前去,一把將趙靈熙按在地上,大手開始撕扯她的舞裙。
趙靈熙奮力掙扎,但她哪里敵得過的葉無痕?很快,她就被制伏在地,舞裙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葉無痕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讓她渾身發軟。
“放開我……無痕哥哥不可以這樣……”
趙靈熙帶著哭腔哀求道,但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反而激起了葉無痕更深的欲望。
葉無痕抓住趙靈熙的手腕,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他俯下身,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靈熙真香啊……放心,我會溫柔的,讓你欲仙欲死。”
說著,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撫上了趙靈熙白皙豐滿的胸脯,用力揉捏起來。趙靈熙咬著嘴唇,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嗯……別……求你了……”
趙靈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哽咽,但這無助的呻吟反而讓葉無痕更加興奮。
“叫得真好聽……”
葉無痕一邊調戲著,一邊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讓趙靈熙的乳尖迅速挺立起來,便一口含住。
“啊~不要……你別這樣……”
趙靈熙想要掙脫,卻被葉無痕牢牢控制住。
隨後葉無痕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
“嗯~啊!不要……無痕哥哥。”
葉無痕掰開她的雙腿,將脹大的龜頭抵在那從未有人碰觸過的幽徑入口,聲音沙啞:
“我要進去了,小靈熙……”
不等趙靈熙回應,葉無痕猛地向前挺身,整根沒入那緊致的花徑。
處女膜被輕易突破,鮮血沿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下。
嗚啊——趙靈熙痛得仰起頭,淚水奪眶而出。下身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真緊啊……葉無痕享受著被層層軟肉包裹的快感,感受著來自皇家公主的極致體驗。
“不要……太痛了……”
趙靈熙虛弱地哀求著,但她的乞求只換來葉無痕更猛烈的抽插。
“……一會兒就不痛了……”
葉無痕開始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隨著摩擦,趙靈熙體內漸漸分泌出潤滑的液體。
“啊……這是什麼感覺……”
趙靈熙意識模糊,但雙腿不自覺地纏上葉無痕的腰。
曾經高貴的公主,在枯草地上沾滿泥土,在葉無痕身下婉轉承歡。
葉無痕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趙靈熙發出撩人的呻吟,那純潔的肉體在他的征伐下逐漸染上情欲的顏色。
“叫出來……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葉無痕一邊抽送,一邊舔舐著趙靈熙的耳垂。
“啊……不要…好難受……”趙靈熙仰著頭,雙目迷離,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葉無痕狠狠地頂弄著最深處的軟肉,感受著她體內不斷收緊帶來的極致快感。趙靈熙的淫液順著大腿淌下,留下淫靡的水漬。
“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劇烈的喘息著,隨著葉無痕低吼一聲,將精華全數射入趙靈熙體內。
… …
“來,靈熙,先把這杯酒喝了。這是用天山雪蓮釀制的酒,喝下去會很舒服的。”
葉無痕將一杯晶瑩剔透的液體推到趙靈熙面前。
趙靈熙面露猶豫,還是顫抖著接過酒杯。
看著她順從的樣子,葉無痕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
幾杯酒下肚,趙靈熙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雙頰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葉無痕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散發著男人味道的肉棒昂然挺立,看得趙靈熙心頭狂跳。
“啊……不要……”
趙靈熙想要捂住眼睛,卻被葉無痕一把拉住手腕。他將她的手指強行分開,讓自己的陽具直接抵在她的鼻尖上。
“好好聞聞,這就是能讓女人欲仙欲死的東西。”
葉無痕惡作劇般地左右擺動著下體,讓趙靈熙的臉蛋被迫蹭在他的肉棒上。
“嗚……放開……”
趙靈熙想要掙扎,但體內的藥力已經讓她四肢綿軟無力,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更像是在撒嬌。
葉無痕滿意地看著她崩潰的表情,伸手撫摸著她凌亂的秀發:
“舔干淨它。”
趙靈熙睜大了眼睛,那里想過自己會被逼做這種事,
她的嘴唇顫抖著,既想逃開又不敢反抗,
最終緩緩跪了下來,她張開小嘴,將那根散發著雄性氣息的巨物含入口中。
“唔……”
葉無痕發出滿意的嘆息,輕輕按住她的後腦:
“對,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好好服侍它。”
趙靈熙笨拙地活動著舌尖,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但她越是這樣,葉無痕就越興奮。
“不錯,看來小靈熙很有天賦嘛。”
他享受著她的服侍,一手撫摸著她的長發,一手解開她的衣襟,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胸前敏感的肌膚時,趙靈熙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這種羞恥和快感的混合,讓她幾乎迷失自我。
“嘖嘖,才摸了幾下,乳頭便硬了起來。小靈熙的身體還真是淫蕩呢。”
隨後葉無痕掀起她的裙擺,欣賞了起來,
“看起來靈熙妹妹也想要了。”
… …
房間內燃著幾支龍涎香,幽幽的香氣混合著淫靡的氣息,讓人心神蕩漾。
體內的熱量越來越多,趙靈熙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好熱……”她喃喃道,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
“這就忍不住了?”葉無痕湊近她耳邊,“好戲才剛開始呢。”
他打了個響指,兩個蒙面侍女走上前來,熟練地為趙靈熙寬衣解帶。不消片刻,她那曼妙的胴體便展露無遺。
“不要……”趙靈熙想逃,卻被無形的力量固定在原地。
葉無痕掏出一個銀制的口枷,笑著說道:“把這個戴上吧。”
“不……唔!”
趙靈熙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戴上了口枷。這下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葉無痕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小靈熙這副樣子真是美極了。來,讓我看看你下面的嘴是不是也一樣漂亮。”
說著,他打了個手勢,侍女們立刻分開趙靈熙的雙腿。只見那私密之處早已泥濘不堪,穴口不停收縮著,仿佛在邀請男人進入。
“真是個淫蕩的身體啊……”
葉無痕用手指撥開兩片肉瓣,“讓我猜猜,你是不是早就渴望被人這樣對待了?”
“嗚……”
趙靈熙搖著頭,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淫液不斷從蜜穴流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這麼誠實啊……”
葉無痕輕笑著,拿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器具,“來試試這個吧,會讓你的小穴更聽話。”
“嗚嗚……”趙靈熙想要躲開,卻被侍女牢牢固定住。冰涼的金屬物一點點撐開敏感的穴肉,帶來既疼痛又刺激的感覺。
“放松點,馬上就好了。”
葉無痕一邊調整著大小,一邊觀察著趙靈熙的表情。看到她痛苦的樣子,他非但不憐惜,反而更加興奮。
終於,器具完全沒入了花徑。趙靈熙感覺自己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下身傳來陣陣酥麻,淫液越流越多。
“如何?”
葉無痕輕輕轉動著外面的把手,
“是不是很舒服?”
趙靈熙渾身顫抖,被口枷封住的嘴里發出細微的呻吟。那原本清明的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
“接下來……”葉無痕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們來玩點更刺激的。
葉無痕打了個響指,侍女們拿出了更多的道具。
首先是那條綴滿珍珠的鏈子,一顆顆滾圓的珠子沿著趙靈熙纖細的脖頸向下延伸,最後連接著同樣鑲嵌著珍珠的乳夾。
“這可是專門定制的……”
葉無痕拿起一對乳夾,上面還刻著精致的蓮花紋樣,和小靈熙的氣質很配呢。
“嗚…嗚……”趙靈熙看著那可怕的物件,眼中閃過恐懼,不停的搖著頭。
“為什麼不行?”葉無痕捏住她的一側乳尖,感受著它的彈性和硬度,“明明都已經這麼硬了……”
他不容分說地將乳夾夾上去,又如法炮制地對待另一邊。隨著咔噠一聲,趙靈熙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眼淚直流…
“再來看看這個。”葉無痕拿起一根九尾鞭,輕輕揮動,空氣中發出清脆的響聲,“待會兒就用它來教育不聽話的小靈熙。”
趙靈熙被侍女扳過身子,被迫趴在桌子上。那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菊穴因為緊張而不停收縮著。
“啪!”
鞭子精准地落在白嫩的臀肉上,瞬間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嗚啊…”
趙靈熙疼得尖叫,但體內的器具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加快了震動。
“看來小靈熙也很喜歡這個嘛……”
葉無痕又一鞭抽下去,“淫水都滴到桌子上了。”
“嗚……嗚……”趙靈熙努力壓抑著身體的反應,但誠實的蜜穴卻在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淫液。
葉無痕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打開蓋子,一股異香飄散開來。
葉無痕將瓶口對著她,知道這種香料有什麼效果嗎?它會讓你對鞭打的疼痛產生快感……
趙靈熙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但很快就被更多的香氣包圍,
又是啪的一聲脆響,這次的鞭痕落在了她那翹起的臀瓣上。
趙靈熙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疼痛中夾雜著難以言說的快感。
“嗯~”
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這就對了……”葉無痕一邊往她身上撒著香料,一邊繼續施鞭,
“讓我看看靈熙公主到底有多淫蕩……”
趙靈熙的理智正在一點點瓦解,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葉無痕仔細觀察著趙靈熙的狀態,見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於是輕輕轉動把手,將乳夾上的鏈條和下體的器具相連。這樣一來,只要稍微動一動,就會牽動全身的敏感點。
“啊……”
趙靈熙顫抖著,每一下呼吸都會牽動乳尖和穴口的刺激。那張精致的小臉已經被情欲染得通紅,眼中的高傲也變成了迷離。
“來,”葉無痕拿出兩枚純金打造的乳環,上面鑲嵌著細碎的鑽石,在燭光下閃閃發亮,“這個會讓你的奶頭更敏感。”
“嗚……”趙靈熙搖著頭想要拒絕,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向葉無痕靠近。
那香氣的藥效已經完全發揮,她已經無法分辨痛苦和快樂。
“乖,忍一下就好。”葉無痕拿下乳夾,
輕輕揉搓著她的乳尖,讓它變得更加挺立。
尖銳的針頭慢慢刺入乳肉,每一毫米的推進都讓趙靈熙發出甜膩的呻吟。終於,針頭穿過乳尖。
接著,一枚精致的乳環完美地扣合在那里。
“嗚……嗚……”
趙靈熙咬著口枷,眼淚不斷涌出。但很快,她就發現這疼痛竟讓下身的空虛感更加強烈。
另一邊也要,葉無痕說著,又開始了同樣的過程。
當兩枚乳環都戴上之後,鏈接鏈條,隨後他故意扯了扯鏈條,讓趙靈熙發出一聲嬌喘。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現在已經失去了焦點,只剩下無窮的渴望。
“接下來……”
葉無痕拿出兩枚同款的陰環,要讓你的小穴也變得漂亮起來。
這次的過程更加漫長,因為陰唇比乳尖更加敏感。每當針頭穿過的時候,趙靈熙都會弓起身子,淫液濺得到處都是。
“真的好美…”葉無痕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些裝飾品和你很配呢。”
他輕輕拉動鏈條,四枚環飾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趙靈熙隨即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告訴我,你是不是個淫蕩的女人?”葉無痕拿下口枷,湊近她耳邊低語,
“我……我…”
趙靈熙那被快感不斷衝刷的大腦,連完整的句子都無法說出,
眼神迷離,一會兒點著頭又一會搖著頭。
…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