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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分頭行動

  剛吃過精液,李含茂稍微清醒一些,想要推開郭漢歷。

  但高潮數次的身體被控制著,下面還有根被她吃著的東西在,她推郭漢歷,根本推不動。

  李含茂動作太輕柔,放在郭漢歷眼里,這就叫欲求不滿。

  郭漢歷問:“想要?”

  他又把李含茂抱著套在自己陰莖上,問完快速往里頂弄,她微微嬌喘,手准確摸到郭漢歷小腹位置推他。

  小逼被操開,已經熟悉被插弄地感覺,焦急纏著陰莖要再吃一點精液。

  可李含茂因為已經慢慢清醒起來,腦中能回憶起剛剛如此瘋玩,郭漢歷卻只射一次的事實。

  不行……怎麼比師兄的還能忍啊,這郭十三是不是男性功能有問題啊?

  這麼插可不行。

  她趕緊開口:“你胡說……”

  郭漢歷不吭聲,只盯著她的胸看。

  奶頭軟趴趴窩在奶肉里惹人發饞,但他沒聽到命令只能看看,不能親上去。

  他還是一陣亂插,握著李含茂的臀,帶著人上下顛坐在陽具上。

  “啊啊……不要,不要了……”

  拍打聲不停,弄得她身子亂抖拿手拍打抗拒,直到感覺想要泄地那一刻郭漢歷終於把根拔出,拔出來的最後還用龜頭和小穴親一口。

  李含茂沒順利高潮,身上難受的勁退不下去,她被郭漢歷放下來站著,兩腿被干得合不攏,站著也是分腿而站。

  看到這些,郭漢歷也明白過來她大概是被自己肏得有些不舒服,所以才姿勢如此別扭。

  語氣十分慌張,問她:“是不是疼得緊?這……讓我抱著你去床上吧?”

  李含茂沒同意。

  這些都不重要,眼下在淫境中,還是快點從這處出去才是正經。

  “剛剛你說有人來,是什麼人?”

  她腦子恢復一些,就有精神想這些事情。

  “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她氣不打一處來,向人看去,正看到郭漢歷有些難為情地指指自己下半身。

  什麼意思?她不想看剛剛在自己體內好一通游玩的東西,沒好氣地瞪郭漢歷一眼。

  他趕忙解釋:“我不是那種下流的意思!我是想和你說……我衣物都在儲物袋中,現在打不開儲物袋,什麼都沒得穿。”剛剛都脫在下面,現在是真沒得穿……

  “那里。”李含茂累到手都懶得抬,拿下巴指給他看,床上有床布,就拿那個湊合一下。

  他沒理解,看床一下,又轉回去看李含茂。

  “當然是床布呀,你把自己裹住。快點,我還有事要辦。”身上雖然還沒什麼力氣,但李含茂的腦子轉得很快。

  這世間沒有無堅不摧的東西,更沒有無堅不摧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仙人也算作古代人,所以和現代人思想還是差別很大的緣故。師兄總是覺得雖然他實際還沒有遇到,可柴界內一定有無堅不摧的人。

  這種通常就被師兄歸類為:天道使者。

  被師兄歸類完牛逼哄哄的天道使者到了李含茂這里,就被統稱為:開外掛的。

  要是按照現代人的思維,萬事萬物都有其弱點,只要找到弱點,就能將它打敗。

  就拿鬼修舉個例子:做鬼修入門快、門檻低、局限少、選擇多。

  不會像魔修那樣修煉過後成魔,導致無法飛升成仙;也不會像邪修那樣經常發生因修煉邪功遭受反噬的情況;更不會像正派那般需要按時完成任務,保護這個保護那個。

  說白了。

  別人累死累活修煉,而鬼修在人間找塊墳地往那里一趟,舒舒服服睡上幾天,鬼氣自然而然就從身體表面進入體內。除了窮點,沒有高大上的宗門說起來體面。

  可是不體面也無關緊要,只要修為提上去,殺人搶寶還能自己創建一個宗門。

  找人過來打工,不比給人打工要來得爽?

  然而鬼修的弱點更是擺在明面上,被人一擊得手就會丟掉性命。

  一旦進入練氣五階後,鬼修脖子上會自然生出一塊叫鬼牌,靠叫鬼牌與鬼對話,獲得各種信息。這塊叫鬼牌不能遮掩,不能拿掉。

  簡直就像在鬼修腦門上寫著:大家快看,我是鬼修。

  想要殺鬼修,殺鬼沒有用,要摧毀他的叫鬼牌。境界再強大的鬼修,只要叫鬼牌一毀,也逃不開一個死的結局。

  她把這些想清楚,就找到了方向。

  李含茂情不自禁摸著自己的肩膀,蝴蝶早就融在她的肩上。

  這就是成熟狀態下《大有功法》中第三重彌器與第一重蝶變的結合。

  她早就知道蝴蝶一旦貼身而附,就會和自己的皮膚融合,讓外人無法發現其實有器藏在身上。

  李含茂背靠門,盯著郭漢歷正在裹布的背影。

  師兄這把刀,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能用來殺人。

  她收回目光。

  以前能,現在也能。

  宗新這種常年在淘金獵中被迫成長的人,煉器以求在外形上不惹人注意為准。就是怕在斗法中,太過花哨的器會在第一時間就惹人注意,容易提高對方的防御心。

  所以他給李含茂的器更是比自己的還要普通。

  斗法不講究勝負,而是應該致對方於死地。

  李含茂這時候已經完全清醒,雖然身體還受淫境影響,但思路清晰,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一會要做什麼。

  她默念師兄告訴自己的話:一個人的時候,修為高遇修為低,直接秒殺;修為低遇修為高,先順從再接近殺敵。

  成功或不成功都要拼盡全力活下去,因為宗新會在趕來的路上找她。

  對,就應該這麼想!她一定要找到鬼修,從這里出去,到時候師兄看到她竟然一個人還能這麼厲害,肯定會很高興!

  在這里所有人,連同鬼修也沒有‘氣’,那自己怎麼也有一半的成功性。

  擦干臉上的淚痕,李含茂振作起來。

  什麼堅不可摧、什麼無情道、什麼舍利子轉世天生的修仙人,師兄經常給她講很多小故事。

  李含茂雖然在這方面和師兄想法不同,但每次都只在心里默默反駁他,不會專門因為這種想法上的差異和師兄起爭執。當然宗新也知道李含茂某些方面想法很特殊,樂於李含茂把心里所想說出來。

  師兄妹相互受到對方影響,很多時候都能做到不約而同做某事、想某事。

  李含茂不禁想:要是現在有師兄在,第一件事應該做什麼?

  她順從心里所想,念出聲音:“殺鬼修,破淫境。”

  “什麼?”郭漢歷沒聽清李含茂說的話。

  他已經裹住下半身,站在李含茂身邊虛扶著人。

  此時已有想法的人說:“我們應該分頭出去觀察一下這個淫境。”

  “剛剛來的那些人……”他是聽到一些動靜,雖然不知道到底來的人是什麼身份,但能肯定只有五人。

  李含茂笑了,問他:“如果遇上對方,你准備怎麼辦?”

  “殺了。”郭漢歷理所當然回答。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我觀察這淫境內,你去解決他們。”李含茂此時眸中明亮,閃著光芒。

  “你辦得到嗎?”她這就叫合理分工,同步作業。

  郭漢歷忍著還沒退下去的性欲,那種體修獨有的莽撞熱血衝上頭,他興奮之余看李含茂只覺得找到知音。

  太好了,原來她也和自己想法一樣啊!

  兩人靠得這麼近,說著殺人的悄悄話。

  “當然能。”郭漢歷有些驕傲。

  淬體已成的金丹前期還修煉的是《百獸章》這等強體功法,在不靠修為的情況下,最適合靠體殺人。

  李含茂記得師兄給她上得第一課:如果靠自己殺不了、殺不盡,就要學會借刀殺人。

  況且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種體力活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去辦。

  門被打開,郭漢歷走之前留下一句:“照顧好你自己,等我回來和你一起去找鬼修。”

  一直等人走遠,李含茂也出了這間屋子。

  “等你?等你有什麼用,你就是個專做體力活的人,動腦子的事還是要由我來辦。”

  這樓面積大,可層少。二層都是房間,每間房門上都標著一個大大的‘淫’字。

  “可憐啊,怎麼別人都的鬼都那麼厲害,你偏偏煉出了最沒用的淫鬼……”李含茂動作很緩慢,身體其實根本沒有擺脫淫境的影響。

  因為這淫鬼都是在聚淫時死得,所以本身能力很弱,無法對修仙人造成傷害。不過正因為此,掛‘淫’字叫鬼牌的鬼修通常都和其他鬼修一起行動。

  她自己念叨:“等於是找人騎著電瓶車,把他放後座唄……附屬品、膽小鬼!”

  剛才沒和郭漢歷碰面時,那群童男小鬼……童鬼牌的主人怕就是這淫鬼牌鬼修的靠山吧。

  這麼觀察著,站在二層李含茂還真看到些怪異景象,只見她望過去,樓下那處假山附近有兩個無面人共同握緊一杆無比巨大的靈幡,她看得到的那一面寫著:傑出弟子——地岩鬼鄭煎。

  傑出弟子?

  她納悶,“聽說過內門弟子、外門弟子,什麼叫傑出弟子?這該不會是這個鄭煎自封的吧?”

  這一面寫得是弟子的名字,那另一面應該就是師父的名字。

  這倒是讓李茂含有些出乎意料,她還以為鬼修這麼便利的修煉渠道根本不需要師父來教。

  “沒想到……原來……”她沉默著又看了兩眼那道杆靈幡,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算了,還是先找鬼修。

  淫境其實很好破,但是在這里,修士沒有‘氣’作倚靠,除淬體後的體修幾乎沒人不受影響。

  即便是個陽痿之人,來到此處也能提槍干到活生生累死為止。

  “還是體修這些傻大膽好啊。”她嘗試推開二層每一扇房間的門,每扇門都能被打開。

  可她身體沉重,走動時穴內極其空虛,折磨得她快要瘋了……

  這時候李含茂對劍修要將體修的那一套東西照搬過去,也學著淬體的想法極為贊同。

  回想和郭漢歷做時,他的情欲都是自然產生,跟這淫境沒有任何關系。

  而自己……

  她摸摸臉頰,還是很燙。

  得快點找到鬼修在哪里。

  可是這里都是人,誰知道那個鬼修究竟是圓是扁,到底長……

  嗯?想到這里,她雖然還是小心謹慎,可腳下步伐加快,從樓上下去。

  一層這里還是滿是修士,不是,應該說是滿是披著人皮的淫鬼。

  正常人不能和淫鬼做那等事,否則就會困在淫境里永遠出不去。

  淫鬼很好分辨,那就是——人長著清晰的臉,而淫鬼的五官看不清楚,只能微微分辨出他們有一雙愛盯著人的眼睛。

  所以郭漢歷當時也只能看到周圍有人觀看,但是說不上來具體哪個人是長什麼樣子。

  但鬼修和他們一樣,都長了一張清晰的臉。

  好啊,這麼想得話可就簡單得多。

  “趕緊先找那個掛著叫鬼牌的鬼修,早找到早解決!”

  這是一個不認識的聲音!李含茂趕緊躲起來。

  “不是吧,這里這麼多淫鬼,真挨個找要找到什麼時候!”

  “我平生最討厭出來抓淫鬼牌,愁啊!”

  笨啊!李含茂無聲嘆氣,用淫鬼牌的鬼修煉淫鬼,平日最擅淫亂之事,且極愛偷窺別人做夫妻之事。

  既然愛偷窺,那不肯定是要在修士的附近窺視……

  她純屬自己嚇自己,想得一陣手腳發麻,帶著不安向自己四周看,只覺得人人都在盯著她。

  可這其中並沒有鬼修。

  外面第一個人的聲音又響起:“誰讓你挨個找,咱們就在這里轉悠,這鬼修自然會跟上一人,到時候跟上誰,誰出手,不就行嗎。”

  “行,就你知道,行了吧。”

  李含茂不知道郭漢歷這解決人解決到哪兒去,這時候聽到這些人這樣說,還不能完全分清他們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暫時將他們當做壞人看待。

  走路時更加小心起來,怕被這幾人發現。

  她剛走去另一處,這邊幾人的話也基本說完。

  最後一同看向中間那名白發男子,問他:“堪鳴師弟,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

  李堪鳴沒點頭,而是將目光轉向李含茂剛剛站過的位置。

  那個位置周圍的淫鬼,全部都看向另一個方向,不是像現在他們這五人邊上的淫鬼一樣,往他們站得地方看。

  有人問:“怎麼?難不成師弟你已經發現鬼修在哪?”這人覺得以李堪鳴金丹後期的修為,說不定還真能一下就找到鬼修。

  卻不想李堪鳴說:“不是鬼修,那里有人。”

  碧海帆心嗡地響動,像是要說什麼。

  李堪鳴握緊劍柄又道:“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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