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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邪修也做得

  “重塑經脈的事我來安排,這次和想容宮一行人出去,回來後咱們就開始為你重塑全身經脈。”宗新說。

  她點了點頭,“是不是需要准備什麼東西?”比如丹藥或者寶器之類。

  她見宗新神秘一笑,暗示自己,“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什麼意思?李含茂沒著急問,自己動腦先想。

  那三壽宗的老者想要師兄為他煉些貢器,難道師兄想到的辦法是以器換丹?

  她覺得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遂問:“可是師兄你已修為退回金丹前期,那老者要得是斗真中境煉得貢器。真去煉器換丹藥,該如何騙過他一雙眼?且那老者好生厲害,都沒出大殿們,就知道外面發生什麼,還猜到我身上法寶是你所煉。”

  真要騙人,恐怕所付風險太大,不好操作。

  “他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他。瑾丹君是化神前期,聽說為在人間多賣些丹藥,專門弄出這樣一副樣貌博取信任。既然已到化神,當然能在你身上察覺到有我的‘氣’。咱們既進入人家的地盤,所做得事,所說得話自然從陣法中傳回三壽宗。他想要的是符合他要求的貢器,具體什麼境界所煉,沒那麼重要。”

  宗新聽瑾丹君的意思大概是這樣,就是不知道他讓自己做得貢器究竟准備用在誰的身上。

  師兄知道的小道消息還真是多啊,她感嘆。“那是不是代表,只要修為高過師兄你,都能在我身上看到還一珠。”李含茂聽宗新說得話,馬上提出問題。

  “不。他不是看出還一珠在你腹中,而是通過還一珠散發的‘氣’和我的‘氣’做比較,推測出你身上有我做得一物。倘若他真有本事看到你吃得是什麼,怎麼會看不到這里煉入我一半內丹一半魂魄。”要是看到內丹與魂魄,就應該知道這不是什麼貢器,而是正兒八經的本命法寶。

  瑾丹君這種丹修,每日只守在丹爐前煉丹。要說斗法不如體修,但勝在觀察力強。要不怎麼想容宮那幫人沒人看出他們二人是兄妹關系,卻被瑾丹君點了出來。

  她突然有些好奇,“那在修為一般的情況下,瑾丹君和師父比起來誰更強一些?”

  不過李含茂心里已有答案。

  應該是器修強於丹修,丹修只是名聲好些,功法也主要用在煉丹中,實際宗門弟子們斗法時修為不能完全發揮。

  宗新沒正面回答,而是說:“論綜合實力。現在柴界內,劍修一家獨大,然後是符修,甚至有很多人認為符修將超過劍修成為正派之首,緊接著是丹修、器修、陣修、體修。”李含茂靜靜聽著,宗新繼續說下去,“中立的妖修暫且不提,反派三家個個有本事,魔修不斷推出天才弟子,鬼修數量太多打不完,邪修功法各異不好對付。”

  “可上面比得是綜合實力,要只論斗法,誰都比不過邪修。”

  她問:“什麼?怎麼會是邪修!師兄你不是說過邪修修那些陰邪功法要比魔修和鬼修付出更大代價,修煉時間越長受到反噬越大。既然如此怎麼能贏正派劍修這些人?”

  李含茂一直認為斗法上還是體修、劍修、器修、魔修更占上風。

  沒想到師兄給出的結論居然是邪修最強。

  “小茂。”

  宗新眼里透著幾分掙扎,最終李含茂聽到他說:“邪修就是如此,付出代價越大,修煉功法越強,反噬也越重,修為一旦暴漲,邪修就會乘風而上,什麼正派宗門,統統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要道心夠穩,再怎麼反噬,也能化成力,助人扶搖直上。”

  “但非要和正派功法相比,邪修功法損人損己,不是正道。邪修所煉功法沒什麼技術性,殺人越多,學得越快。”

  李含茂大為震驚,馬上想到鬼修是沾鬼氣就能學,“這麼說邪修比鬼修還牛,而且邪修直接一步到位殺人就能學成,可鬼修沾鬼氣才慢慢開始修煉。”

  “不……”

  怎麼?李含茂想,難道她這個對比的角度有問題?

  又聽宗新說:“做邪修需有天賦,才能‘開竅’。”

  她說:“做其他修煉不也要天賦嗎?”

  “可作為邪修,天生經脈就在告訴你,你不是正派,你是反派中最陰毒的邪修,只要修煉手上必沾血氣。換做誰,能願意自己生來就是邪惡之人。”

  做殺人這等邪惡之事。

  李含茂看宗新笑不達眼底,還是回答她剛才的問題。“修為一般的情況下作比較,器修強於丹修,師父強於瑾丹君。”

  蜀白君鼎盛時期,殺十幾位同修為道友不在話下。

  可他偏只愛殺凡人。

  他說:‘凡人骨,嘗起來更生動、更鮮美,悲痛欲絕下尤其好吃。’

  宗新回答完,李含茂有些羞愧的說:“師兄,我不瞞你。”

  她手按在自己心口處,誠實道:“剛才聽師兄說得那些,我竟然覺得做邪修也不錯。”

  李含茂看宗新猛地看向她,按在心口位置的手掌一抖,壓得更緊,口中字字句句吐出:“師兄說了那麼多,我卻覺得生來邪惡也無所懼。只要道心夠穩,擺正自己,行事干淨,做邪修也沒什麼。”

  看宗新不敢置信一般,她更堅定說下去,“殺人殺得壞人,不是在為好人做好事嗎?真做這樣的邪修,世人應當尊我、愛我。”

  “我想做好人,借什麼手段都行。”

  李含茂這話脫口而出,就被宗新捏住下顎,聽他話從牙縫里擠出。

  “你答應我,從此以後再也不要說這樣的話。”

  她並沒有被嚇到,反而看宗新強按怒氣,竭力不對自己發火的樣子不解。

  “我……”

  “你答應我!”

  李含茂這下被師兄的嚴肅嚇到,不敢瞎說。

  “我答應你……”

  李含茂一面答應著,一面想。

  秉正義心,用惡人的血祭了邪功。

  邪修也做得。

  三壽宮從殿內深入地下才是房間,房內寶器亮得很,影子跟著人的動作做動作。

  他被李含茂一番話說得勃然變色,用‘氣’觀她,卻見她呼吸之間,粉紅氣絲從口中蕩出。

  直直飄到宗新臉上,滲入他面上傷口中。

  鑽得他感受到疼意。

  李含茂看人這般生氣,趕緊說好聽的:“師兄,你別生我氣,我再也不敢說這些!我是要和你學器修這套絕活的!其他的我想都不想。”

  她盯著宗新,宗新看著地上的影子。

  難道說龍鳳胎就是會這樣?

  同樣的人,不同的命,走到此處,還是同一條路……

  李含茂這呼吸得氣,哪里像個凡人,活脫脫是練過《酥骨經》的樣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什麼都不想明白,只想讓師兄不要生氣。

  宗新什麼都明白,卻哪樣都不敢說。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宗道友,李道友。多有打擾,實在是有要事相求。”

  正是想容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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