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是風燭山第一菜鳥

第三十五章 破淫境

  “小花躲開!”

  她還緊緊抓著郭漢歷的胳膊。

  “你松手往劍修那邊去,我身上有同化的印記,在它眼里我是同類!”

  鬼會吃同類,但是不會在沒有鬼修的命令下隨便攻擊同類。

  “我想松,可我沒,沒力氣了……”李含茂那一遇鬼就渾身冷的毛病又犯了。別說躲,現在她兩腿軟得像面條耷拉著,全靠郭漢歷的胳膊撐著,不然早就順著躺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郭漢歷氣道:“這他娘緊要關頭你跟我說你沒力氣!你這是修得是什麼仙!”

  他朝著李堪鳴大喊一聲:“白毛!”

  李含茂不知道郭漢歷在喊誰,然後看到哥哥回頭。

  “你叫他白毛?”

  他在說什麼,十三為什麼叫哥哥白毛,李含茂不理解,她哥今年才二十八,頭發還黑著呢。

  怎麼就成白毛了?

  郭漢歷說:“不然呢,頭發白成這樣,一般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妖修,誰能猜到他是劍修。”

  在她眼里,哥哥還穿著來那件夾克連帽衫,手里拎著把本命劍,脖子上戴著她送的項鏈,根本就和他們在場的所有人格格不入。

  “……”

  難道淫境里還有這等迷幻人的作用?自己看到的是哥哥本人,郭漢歷看到的就是另一張臉。

  但她又想:不是說體修可以無視負面作用,怎麼反倒是自己能看清,可郭漢歷看不清?

  “你們劍修不是天天嚷嚷著救世救人嘛,那就辛苦你救救她!”

  李含茂慌亂看向李堪鳴,熟悉的臉,說的是冷漠的話。

  “我憑什麼救她。”李堪鳴回答。

  李含茂有些心灰意冷,難道是上輩子自己做錯事,所以才派這種冷血無情的哥哥來懲罰自己?

  “你不是劍修嗎?”郭漢歷怎麼記得七師姐說這幫子劍修最愛救人。怎麼到這個白毛這里,救人還要理由!

  李堪鳴靠心念制住碧海帆心,說:“無能之人,無需浪費精力去救。”

  聽他這麼說,李含茂傷心之余,吸吸鼻子忍住眼淚,倒是終於冷靜下來。

  郭漢歷咬牙道:“我去,這長張人臉不做人事。”

  “我本來以為這個白毛看著比起其他幾人年輕,應該好說話一些,誰想到都是一路貨色。”郭漢歷眼神掃過伏虛宗幾人的位置。

  不止哥哥不願意幫忙,李含茂看過去,伏虛宗另外幾人也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她懂得,他們是想用自己和郭漢歷做誘餌,好在地岩鬼攻擊的時候趁機偷襲。

  這樣就不會讓自己人受傷。

  郭漢歷趕緊催著李含茂快躲開。

  在他連連催促下,李含茂松開手,連爬帶滾地逃!

  現在應該已是第二天,這兩日里,李含茂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早就一瘸一拐,體力耗盡,這時還能跑,都是因為有活命的念頭。

  地岩鬼速度不夠快,奈何一步能抵人百步,她再逃也是逃不出地岩鬼攻擊范圍內,一只巨大鬼手伸去撈她。

  在場九鞍峰的三人開始默契配合站位,想要抓住時機抓鬼。

  就像郭漢歷想得那樣,他們出來確實身上帶著不需要‘氣’也能抓鬼、帶人移動的寶器。

  不需要見血,就能抓住這只地岩鬼。

  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需要李含茂做誘餌,所以不會出手相救。

  郭漢歷指揮:“刀刺鬼手,你跳上去!”

  她狂逃的同時往後回頭,就在手伸來的那一刻抓准時機就是一跳,高舉彎刀刺進地岩鬼的手中,讓它在哀嚎的同時不能合住手。

  地岩鬼像幼童一般哭得很慘,時不時發出嘶叫。

  “別管刀往前爬!”郭漢歷繼續說,“站穩了再爬!”

  地岩鬼的皮膚遠看很光滑,實際踩上去凹凸不平,在她往上跑的過程中,真有種點攀岩的感覺。

  “抓緊繼續,你得去到它脖子後!”

  說得簡單,但是要做到不能掉下去對於此時的李含茂來說也很困難。此時她已是求生意識強過一切。

  雖然她還沒開始修煉,但是自己現在有師兄,身上有這麼多的寶貝,等出去之後,全身經脈接好,以後誰低頭看誰還不一定。

  “哥你等著吧,等著瞧……到時候我讓你天天出去跟別人說我是你親小妹……只有我嫌你心煩的份……”

  在攀爬的過程中,她爬得那麼高,踩在地岩鬼的身上往下看。

  視野中,李堪鳴不過就是一個點。

  郭漢歷道:“喂繼續,怎麼不繼續爬……小心點,手過來了!”

  地岩鬼已經克服刀插在手中的疼,揮來往李含茂的位置拍,郭漢歷說得有些遲,手掌拍來時她來不及躲。

  就是這時,九鞍峰三人出手。

  “她死了。”王勤說。

  “可以上,玉橫准備蓋塔!”九鞍峰另一人說道。

  玉橫看到李含茂被拍死,有些慶幸。幸虧這里還有其他外人在,不然指不動堪鳴師弟,信二又已死,他又沒有王勤在九鞍峰待得時間長,那他們兩人肯定會讓自己當這個誘餌。

  看到他們三人出手,李堪鳴說:“一群蠢人,她沒死。”

  郭漢歷修煉《百獸章》耳朵已經逐漸狼化,對各種聲音極其敏感。

  他一聽白毛的話,仰頭看去。

  地岩鬼的手下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任怎麼動都按不下去,剛剛招鬼獻祭後消失不見的淫字牌鬼修此時露出身影,李堪鳴余光一見鬼修露面就立刻出擊。

  他扔劍反手拍出,正朝著淫字牌鬼修的方向去。碧海帆心像一條難纏的蛇,以逼人的氣勢緊咬在鬼修身後。

  只不過他不是要殺人,而是和碧海帆心配合將鬼修前後夾擊。

  郭漢歷暫時顧不得關注李堪鳴這邊,而是已經看到李含茂沒有被拍扁。這沒有淬體的凡人身軀如何能擋住地岩鬼的攻擊?難不成小花有自己的保命邪術?

  到這時,明明早就看到李含茂不知從哪弄出一把刀護身,郭漢歷還認為這刀就是一件普通寶器,而李含茂是邪修,不是器修。

  就憑他看到的緋紅‘氣’,就敢斷定李含茂不是正派修士。

  他眼下一半真擔心,一半是想試試李含茂到底幾斤幾兩。

  什麼被同化,要是這些黑血濺到劍修身上的確會被同化變成地岩鬼。

  可問題是:郭漢歷是魔修與凡人生出的孩子,天生對一切負面效果具有免疫作用。尤其是這種鬼身上的黑血,看似是將他身體岩石化,實際只有身體表面變成這樣,同化作用根本不會影響到他。

  正是李含茂被撓破的那處,才比較要命。在這里,放入內丹的還一珠不起作用,她如果不快點找到地字牌鬼修,才會被同化成地岩鬼。

  李含茂現在還在自救中,剛才鬼手拍來,她用哥哥藐視人的樣子刺激自己,下定決定不要再逃,鬼掌將她包住的瞬間。

  她沉著握住刀柄頂下這一拍,雙手為擋住鬼的攻擊,握住刀柄後雙手被撐出絲絲裂口,瞬間鮮血糊滿雙手。

  被血潤滑後,李含茂從刀柄上抓脫!

  這時她喝道:“給我破——”彎刀旋刃破開地岩鬼的手掌穿出,黑血濺到正要用收鬼塔的玉橫身上。

  “啊!該死!”玉橫用劍削下衣角。

  沾上黑血當時,那片衣角就變成石頭,掉下去還發出咚地悶聲。

  看到九鞍峰這三人驚慌要閃,在沒有鬼手遮擋視线下,李含茂繼續快步往高爬,只是地岩鬼甩頭,晃身,讓她很難繼續往上走。

  可這樣不行,李含茂不滿足,她手上用力,指甲斷裂後有些滲血,疼是疼,可疼沒用。

  她向下看,天這麼黑,眾人的位置只要一變,就要重新再尋找對方,可李堪鳴不一樣,誰讓他手里有碧海帆心這把名劍。

  和小時候一樣,李含茂一眼就能找到李堪鳴究竟在哪。

  “真羨慕你,永遠能被人一眼看到。”

  因為她連雙手攀爬都很困難,彎刀自己識相變作小蝴蝶,現在受李含茂心念召喚,又重新變成一把刀。

  九鞍峰弟子都帶著雲讀君給得寶器,自然是知道器修的厲害。

  他們這種通用寶器,只要拿的出靈石,就能買得到。

  可正兒八經器修煉的器就不一樣,每一件器都有極其復雜的用法,就像現在,王勤這老家伙一眼就看到李含茂耳朵上落著的那只蝴蝶飛到下面,隨著這器修道友的松手,蝴蝶立刻金光展翅,將她托起,雖說是肉眼能見的金光,但又不像是‘氣’!

  玉橫大驚:“師兄你看到沒有,看來這蝴蝶就是那把刀的本體,想不到這個道友居然能在淫境中用‘氣’!”

  不,不是這麼簡單。要真能用‘氣’哪還會如此狼狽。王勤看得出來,這金光並不是‘氣’,但發出光來刺眼程度和李堪鳴的那把碧海帆心一樣,這究竟是什麼本命器……

  王勤看到羨慕極了…

  明明沒有巴掌大的小蝴蝶,還能撐在李含茂腳下,被她借力一蹬跳上地岩鬼的肩膀。

  地岩鬼的身體雖然笨重,但是頭轉動很快,馬上伸出舌頭,快速襲來。舌頭上黑氣滾滾,將李含茂卷入其中,她像是迷失在霧中找不到方向一般。

  現在李含茂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可以說是逆天存在,眼下她狼狽不已,臉上被同化的速度加快。

  這里沒有風聲、沒有雨聲,樹不會搖擺。

  她腦海中有兩個人在說話。

  一個是師兄,他說:‘咱們的半年約定取消,我從今日起就開始教你修煉。’

  一個是哥哥,他說:‘無能之人,無需浪費精力去救。’

  這兩種聲音在李含茂的腦袋里吵來吵去,她不知道自己該聽誰的。她到底該不該修煉,會不會即使修煉過,還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就在小蝴蝶如何都叫不醒她時,下面傳來尖利一聲慘叫,李含茂忽然被驚醒,無需運轉就能感覺到自己丹田之內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看自己雙手掌心,掌心內一片金黃之‘氣’,像一個小的龍卷風繞在她手心里。

  “這是什麼情況。”她試著將‘氣’打出去,但沒什麼效果,這小小的龍卷風還是在她手上貼著。

  淫字牌鬼修沒死,她哪里來得‘氣’?

  李含茂立刻嘗試動用觀諦大開,正在這時聽到九鞍峰幾人對話。

  “下面怎麼回事?”九鞍峰一名弟子問。

  “是堪鳴師弟!”玉橫發現自己已經可以用‘氣’,就御劍飛去。

  原來剛才上面四人對付地岩鬼的同時,李堪鳴已經抓到淫字牌鬼修,正要將他收入在塔中,被郭漢歷從後偷襲,他的胳膊從鬼修肚子中掏進去,抓住一把內髒拉出來。

  “沒想到吧白毛道友,你們那邊偷襲小花,我在這邊等著你。多謝你哦,辛辛苦苦抓住鬼修送到我眼前,你可真是個好心人。”郭漢歷的語氣有些嘲弄。

  那鬼修啞叫一聲,舉手猛地張成一個大字,低下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從自己身體里貫穿的手。

  碧海帆心出擊要戰,李堪鳴說:“沒必要去,他不行了。”

  反正就算帶回去也是要將這鬼修關起來,終有一死。

  早死晚死都差不多,任務完成就行,別的不重要。

  李堪鳴看向郭漢歷。原來這體修並沒有受黑血同化的影響,且看身手果然是淬體後的體修。

  看他一邊往出拽淫字牌鬼修的腸子,一邊還叫囂。

  “喂,想活命就叫你主人出來。剛才那兩只地岩鬼可把老子抓了個慘,你看看,好好的身上都是傷。”

  說著給人活命的機會,實際根本動手不留情。

  郭漢歷低頭看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同化的位置早就恢復如初。

  郭漢歷說:“哦,恢復了。恢復了也跟你沒關系,那是我身體結實才恢復得快啊,喂喂,你的回答呢?怎麼不說話,快點叫你主人來,我要找他當面算賬!”

  剛才身上的傷還沒算清呢,郭漢歷只能先發泄在鬼修身上。

  御劍而來的玉橫看著已破的淫境,天將要亮,只剩後面那只地岩鬼要收拾。

  因為這個行事血腥的體修已經將淫字牌鬼修拆分做好幾塊。

  “道友……他,他已經死了。”玉橫說話有些不利索。

  他們九鞍峰出門做任務幾乎很少殺人,因為這樣違背伏虛宗的宗法。

  就算九鞍峰師兄弟幾人相互看對方不順眼,也最多是起些小摩擦。

  什麼!死了?郭漢歷一看果然這淫字牌鬼修人已死,他干脆舉起鬼修的屍體扔向玉橫,玉橫忙後撤,可就是在做撤的動作時,他的可視范圍被砸來的屍體擋住,本命劍先一步反應過來,接著玉橫的手帶他反身向後。

  身後正是郭漢歷!

  “咦?”郭漢歷一把握住玉橫的劍,其實玉橫手中的劍也不差,此時已經解開淫境,修為在身。可他的劍被郭漢歷一把握住,竟然根本沒有傷不到他的手。

  跟著而來的九鞍峰另一名弟子馬上掐訣要將玉橫與郭漢歷隔開,卻不想,郭漢歷就跟後腦勺長眼一般,直接揮手送出一道‘氣’,趕走打擾他的人。

  他好奇的像個小孩子似得,面上笑嘻嘻地問。

  “我常聽我七師姐說,你們的本命劍和身體連在一起,本命劍受損人也會出事,這是真的嗎?”

  玉橫拔不出他的劍,而且將如此大量‘氣’灌入劍中,竟然都被對方夸張的握力壓制著,帶著他本人也感覺內髒受到擠壓。

  “有本事你就來!”

  “哦?這麼囂張啊,那我就來試試!”

  他話音未落另一只手也抓上玉橫的本命劍,將劍折成一個扭曲的形狀。

  果然在郭漢歷的眼中,玉橫也面部扭曲,還能聽到骨頭咔吧作響,顯然是被他弄得。

  “抽‘氣’快撤,不要和這小子硬碰硬。”九鞍峰另一名弟子用得是一把單面巨齒的劍,劍身極沉,朝著郭漢歷砍,想讓郭漢歷在躲開的時候能放開對玉橫本命劍的控制。

  這話還用他說?玉橫自己也知道從劍中撤‘氣’,本命劍被毀雖然十分可惜,可是不能讓自己也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但玉橫只感覺,自己連同剛才灌入本命劍內的‘氣’都被郭漢歷一起掌握著,他竟然連拔幾次動不了手!該死!他有些慌張道:“快去喊人,這體修修為肯定在你我之上,光你我二人是不,啊!”

  巨齒劍主的劍對郭漢歷的肉體不起作用,他一面當著面前兩人的面將玉橫的本命劍捏成一團,一面回頭開朗道:“你著什麼急,一個一個慢慢來,你們今日誰都逃不掉。”

  “你是哪一個宗門的弟子,你我本無仇,為什麼要動我們伏虛宗人!”

  “剛才叫你們幫忙,連個屁都不蹦,現在我心情不爽想殺人,你還敢有意見?你哪兒來這麼多問題!”郭漢歷道。

  在場除了李含茂沒有修為,李堪鳴是金丹後期,其他幾人皆為金丹前期。只不過同樣修為下,體修實力更勝一籌。

  郭漢歷都有些懶得動手,他可連《百獸章》都沒用,只是‘氣’蓋全身,將身體變成輕易無堅不摧的狀態。怎麼這人力氣這麼小,劍砍來就跟撓癢癢一樣。

  他像扔垃圾一樣連玉橫帶劍一起甩出去,勸告巨齒劍主:“現在多說幾句廢話可以,一會我殺你時你就少嚎幾聲。我們小花還在上面收拾地岩鬼呢,得靜心,可別吵著她。”

  手上比劃一個噓。

  李含茂就最開始用了一下觀諦大開,因為緊接著她就發現自己的觀諦大開和之前的時候有些不一樣,而且她敏感的發現,自己身上的‘氣’也和以前的顏色有些不同,以前分明是金黃之氣。

  可是現在怎麼變成琥珀與靛青結合的‘氣’?

  而且剛才她的‘觀’中,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一只地岩鬼。

  “這是怎麼回事……”她喃喃道。

  和她在一處的還有王勤,為了自己單獨將地岩鬼收入寶器塔中,他一腳將李含茂踹開。

  李含茂後腰挨了一下,“啊——”掉了下去。

  小蝴蝶和郭漢歷馬上去救,可誰都沒有碧海帆心快,它拽著李堪鳴飛上去,化作可御體在李堪鳴腳下。

  一個人從上掉下,一個人疾速迎著。

  他穩穩將李含茂抱在懷里,隨著接住她的動作胳膊往下一沉。

  懷里人的胳膊纏上他脖頸,在他耳邊哭哭啼啼訴說:“哥,我好害怕。剛剛那個老頭踹得我好疼,明日肯定腰也青了……”

  她那些想和哥哥說得話永遠都說不完,現在天要亮了,李堪鳴看看李含茂,抬頭看天。

  “用不了明天,你現在腰就會變青。”

  “那你可要溫柔的抱著我,”她小心翼翼試探著,“好嗎?”

  “這樣還不夠溫柔嗎。”他御劍落地後要將她輕輕放下來。

  李含茂才不願意松開胳膊,她已經這麼久都沒見到人,抱一抱怎麼了。

  就在她還纏在哥哥身上的時候,被他強行扯開,推了一把,推得這一下沒比王勤那一腳輕多少。

  郭漢歷馬上貼上來給她做肉盾,讓她撞在自己身上。

  她剛才還那樣得意哥哥主動救她,現在被他推這一把,一顆心跌到谷底。

  李堪鳴說:“去你該去的地方,不要纏在我這里。”

  林子里的天要亮了,可李含茂的天卻依舊沒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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