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綠黑回憶錄(綠黑:至愛淪為,非洲大屌的肉便精盆)

  作者:閒來無事 更新:2025-02-23 16:11 字數:16696

   天外飛仙?

   以前在一些小電影中看到的情節,如今十分荒唐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嗯啊!”一聲銷魂的呻吟,一聲嘹亮的碰撞!

   單杠在頂棚投下鐳射燈光中,泛著金屬光澤,媽媽與尼克一黑一白的四條手臂,交纏在一起,隨著尼克大黑雞巴的應聲而入。

   媽媽的俏臉陡然後仰,金色大波浪長發擺蕩間,炸開耀眼的金色光暈瀑布,面具下露出的半顏上紅唇大張浪吟,預示著媽媽空虛的騷屄,已經被粗硬的大雞巴完全填滿。

   我站在二人下方,盯著媽媽突然隆起的小腹上,那條粗大的凸痕,可以想象到,尼克那顆碩大的龜頭,借著擺蕩之力,一下穿過媽媽的龍珠花心,直達子宮。

   “唔唔……”

   大黑雞巴貫穿媽媽整條濕滑的陰道,讓黑色蕾絲旗袍下,淫熟美艷的肉體如過電般劇烈顫抖,向前拱起的脊柱竄過陣陣戰栗,這是被粗長黑屌磨蹭過蜜穴內每一寸敏感的彎鈎狀肉芽,神經系統賜予媽媽快美的生物電流獎勵。

   我傻傻看著吊在單杆上正興奮中顫抖的媽媽,那如竹節環套的騷屄肉穴,夾著尼克全跟沒入的大黑雞巴吸吮顫抖,兩具在半空中糾纏在一起的肉體,達到了奇妙的共振頻率,如同鍾擺咬合的齒輪,身體在空中劃出教科書級的半弧軌跡。

   那件黑紗蕾絲的前胸蘇繡金絲花紋下,椰子大小的奶子如山峰般挺起,完美高聳巨乳被緊緊的束縛旗袍胸前,深不見底的乳溝,從上下對稱的桃心形孔洞中,擠出白膩乳穴嫩肉,大奶子被肏的劇烈擺動,嬌嫩的乳頭羞恥的硬起,仿佛兩粒鮮嫩的櫻桃,將黑紗頂起了兩個淫蕩的凸起。

   包裹著黑紗蕾絲的淫蕩巨乳,時而在身後男人的撞擊下,向上高高拽起,大奶子晃著誘人的弧线,蕾絲面料被反復拉扯出蛛網狀張力紋。

   兩團肥嫩誘人的乳肉在離心力與向心力的角力中,劃出與尼克借著擺蕩之力大雞巴抽肏騷屄時,同頻的正弦波軌跡。

   “啊啊啊……”

   “啪啪啪……”

   尼克擺蕩著雙臂,大雞巴一下下發起猛烈的進攻,腰腹發力,八塊腹肌如同鋼板交疊,漆黑的皮膚上滾落著汗珠,粗壯的雞巴狠抽猛插,大龜頭在媽媽的屄里橫衝直撞,肆意縱橫,強勁有力的爆肏著媽媽肥美多汁的騷屄,盡情的享受著媽媽肥熟誘人的淫媚肉體。

   媽媽後仰頭顱,天鵝頸拉伸出極限角度,半臉的狐妖面具上,折射出炫目光斑,貝齒輕咬的絳色唇瓣間,不時泄出一串高頻顫音,精准契合著尼克抽肏水潤小穴的頻率。

   媽媽終於……被爸爸以外的男人占有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用“終於”這個詞,可看著媽媽吊掛在單杠上,如一只淫媚誘人的大白羊,正被尼克肏得啊啊浪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尼克那異常粗壯的肉棒,將媽媽飢渴的騷屄完全塞滿,沒有留下一絲多余的縫隙,大龜頭穿過層層褶皺有力的頂進了敏感的子宮,帶給她一種被利劍貫穿的超強快感!

   旗袍下擺被氣流掀起,隱約可見兩片飽滿的陰唇,緊緊的咬著體內激烈抽插的大雞巴,如濕滑的小嘴蠕動吸吮,將大雞巴包裹的更加緊致,噴涌著大股股的粘稠蜜汁。

   啪嗒啪嗒……

   晶瑩的蜜汁露珠,拍打到我臉上帶著的烏龜面具,淫香濃郁,我還來不及擦去,媽媽小屄里噴出的恥辱蜜汁。

   便又看見媽媽被尼克頂肏擺蕩至倒懸位時,紫色絲足上的最後一只乳白色高跟鞋,畫著一道弧线墜落而下,“叮”的一聲,砸在吧台之上。

   旗袍的高開衩處,從大腿根部豁開驚心動魄的弧度,突然屈膝後折雙腿,珠光紫色絲襪包裹的膝蓋窩,精准卡住尼克髖骨凸起。

   一雙紫色絲足弓繃成月牙狀,勾住尼克腰後,珠光絲襪里的腳趾時而蜷成十顆粉貝,將薄紗頂出朦朧的珍珠紋。

   蔻丹色趾甲油在尼龍纖維下,洇開梅子色的霧,像裹在琉璃里的胭脂凍。

   每當發力瞬間,腳掌弓起優美的山脊,趾尖突然彈直繃緊,襪尖立刻透出貝殼粉的肉色,宛如紫霞里綻出十朵春桃。

   汗珠滾落時,絲襪腳背浮起細密晶網,腳踝扭動間帶起布料漣漪。蜷縮時腳心弓出月牙凹痕,繃直刹那從腳跟到趾尖,炸開五道閃電狀褶皺,仿佛有群星在絲緞銀河里明滅。

   高跟鞋突然的脫落,嚇得媽媽為了穩住身體,一雙絲襪玉腿竟然用反關節鎖技,扣住尼克,使兩人重心驟變,單杠發出承重極限的金屬嘶鳴。

   “啪!”

   尼克瞧著媽媽的反應,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整個人向後蕩起的同時,三十多公分的大雞巴,整根拉出騷穴,青筋暴起的猙獰大黑雞巴上,鵝蛋大小的大龜頭半顆卡在,淫水潺潺中的騷屄,正興奮的脈動著砰砰亂跳。

   大黑雞巴凸起的青筋,活像野獸獠牙,粗長棒身上裹滿晶亮淫水蜜汁,突然結實的小腹驟然發力,蝶翅大陰唇的裂隙中溢出大股蜜汁,大量的淫水像被無形巨手攥住,噴灑出的瞬間拽出旋渦。

   粗壯的大雞巴再次肏入,肉眼可見的又猛然脹大一圈,環繞著青筋的肉棒表面,泛起燒紅烙鐵般的暗紅。

   隨著尼克大雞巴的凶狠灌入,我看著媽媽發了洪水的騷屄口,開始下雨,千萬粒水珠在半空凝成晶亮雨點,撲簌簌的拍擊在我的臉上。

   我忘了去擦撲面而來的淫汁暴雨,看著尼克的大黑雞巴,擰出蟒蛇絞殺般凶狠的力道,媽媽的陰戶轟然炸開,破天水幕蹦出騷屄口,鵝蛋大的龜頭,一路擠開蜜穴內鷹勾狀肉芽,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又在擺蕩之力的加持下,貫入騷屄肉穴。

   “滋滋滋……”

   “別看……唔”

   媽媽面具後的目光與抬頭仰望的我撞上,再也承受不住既強烈又羞恥的刺激,昂著腦袋又是一聲高聲浪吟,淫熟的肉體掛在單杠上,如抽風般劇烈抽搐,蕩起了一陣無比誘人的雪白肉浪。隨後,騷屄處竄起的銀亮水花,在空中形成漏斗狀雲霧,每顆水珠都在震顫中裂成更細碎的珍珠。

   大黑雞巴犁庭掃穴的一記爆肏,把媽媽的小騷屄,肏得似要被撕成緞帶,蝶翼形的大陰唇張開翅膀頻頻震顫,把潮吹而出的艷熟淫汁,拍成水汽齏粉。

   尼克的大黑雞巴,在我眼前一秒不停,快速進出爆肏著潮吹中的騷穴,粗壯肉棒卷帶出內里露出殷紅的騷屄穴肉,而媽媽手腕上的鐵鏈,似在崩斷般錚鳴不休,淫艷的肉體懸吊在單杠上,在潮吹水霧里輕顫搖晃。

   “啊!唔!”

   一道激烈的電流在敏感的花心上猛然綻開,她的脊柱突然如跳閘的高壓電线般弓起,圓潤的絲足腳跟,頂在尼克結實的屁股上,烙下深深壓痕。當戰栗順著大屁股上尾椎骨的竄上後槽牙時,咽喉迸出楓糖拉絲般的顫音,紅潤的小嘴也一下張到了最大。

   “我艹,真牛逼!”

   “這體能強得沒邊了!”

   “這姿勢肏屄,也沒誰了!”

   “大佬,屌爆這淫賤洋馬騷屄!”

   “大佬,肏死這大奶母狗!”

   四周一眾濫交的淫蟲們,看著媽媽被剛猛有力的大雞巴,肏得如觸了電一般潮吹顫抖,一個個興奮的加大了抽肏他們女奴的力度。

   “唔唔……”

   媽媽聽著四周淫蟲們的歡呼,又看著劉進取正拿著手機,記錄著她剛剛潮吹的一刻,心內的羞恥感與被大雞巴肏滿騷屄的飽脹感,引來她騷屄口一陣痙攣收縮,更緊的夾住了讓她神魂顛倒的大黑肉棒。

   濕透的旗袍黑紗布料,突然活物般絞緊正在應激性反應中,顫抖收縮的淫艷肉體,堪比一個老式高壓鍋到達壓力閾值,將一身美肉裝滿快美的高潮余韻,淫艷的肉體又把單薄性感的旗袍繃緊。

   我站在單杠下,感覺潑灑而下潮吹淫汁,淋濕拍打著我的臉龐,如同碳酸飲料劇烈搖晃後的氣泡矩陣。

   而媽媽吊在單杠上,金發潑成的飛瀑,恰好復刻了敦煌洞窟穹頂壁畫上,飛天頷首反抱琵琶的姿態。

   身體如燕返般上掠至仰角,整具胴體繃成蓄滿能量的反曲弓,腰椎後彎的弧度讓旗袍立領,多嗆出脖頸上三寸月白色雪膚,十指後翻的柔荑,恰似觸摸雲朵的尾翎。空氣突然粘稠起來,每個毛孔都釋放著將斷未斷的性張力。

   一切說來漫長,其實從媽媽被我吊上單杠,到了被尼克肏得如尿崩般的潮吹,也就不過短短十分鍾左右的時間。

   “大奶母狗,換個姿勢,咱們繼續!”

   尼克不可能在他還沒內射媽媽的時候,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當彩色燈光在鐵籠頂棚炸開時,媽媽面具上的金粉正簌簌往下掉。她勉強回眸瞅了眼尼克,炫彩的眼影在汗水的浸潤下,匯成一條五光十色的小河,淌進脖頸,又滑落到深邃的乳溝中。

   性感黑色薄紗蕾絲旗袍早被汗水泡成半透明,濕噠噠地糊在尼克黑似鐵板似的胸膛上,皮手銬硌得媽媽手心發麻,卻還死死攥著不敢松勁。金發像團褪色的海草纏在男人肩膀,隨著尼克肏入她小屄的大雞巴研磨,淫汁與汗水匯聚在二人的胯下,分不清是誰的體液,順著媽媽軟趴的兩條玉腿往下流。

   “肏死這條騷母狗!”

   台下叫好聲浪撲來時,媽媽腦袋重重磕在尼克突突跳動的頸動脈上,恍惚間,我聽見媽媽脊椎骨在高潮後的余韻中,發出如生鏽門軸的吱嘎聲。

   “來轉個圈!”

   話畢,尼克單手解開扣住媽媽手腕的鎖鏈,整個人抱著媽媽穩穩落在地面上,30cm的大雞巴開始抽出蜜穴,濕潤屄縫處蝶翼形的大陰唇,劇烈震顫著,潮濕的陰毛上掛著淫汁,在大雞巴與穴內嫩肉摩擦中簌簌掉落。

   那條如巨蟒般的非洲大雞巴被猛然抽離,龜頭離開穴口,包裹其周身的細密彎鈎狀肉芽,發出氣泡破裂般的清鳴。

   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帶出玫紅色蜜穴的嫩肉外翻出些許,壁腔軟膜般的肉芽仍在收縮蠕動,浪涌的大股淫水正從來不及合上的小穴口縫奔流直下,在肏到逼肉外翻的騷屄口上炸成碎玉瓊漿。泛著磷光的黏膩淫汁沿著青筋暴起的大雞巴上奔瀉,恰似萬千銀蛇纏繞著這根剛經歷激烈性愛的巨物而下。

   “唔唔……”

   “啪!”

   當媽媽後背離開那堵厚實的胸牆瞬間,涌入小穴的涼氣,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被尼克單手握住她的柳腰轉身時,媽媽像被抽了軸的陀螺,如金光瀑布般的大波浪金發,甩出的汗珠子濺到尼克的胸膛與黑臉上,發出滋啦輕響。

   當二人變成面對面的那刻,媽媽卻瞥過目光,不與尼克對視,可尼克不以為意的對著媽媽嘿嘿淫笑一聲,抄起媽媽的一條絲襪美腿,腿彎堆起絲襪折痕,一下卡進他腰窩:“大奶母狗,把你的騷腿夾緊!”

   她一手握著大雞巴在蜜穴口滑動了幾下,猛然肏入,媽媽嬌軀一顫,手指摳進尼克後脊的肉里,指節泛著死白,緊緊抿住的嘴唇在打顫,淋漓的香汗砸在尼克肩胛骨上,裹著紫色絲襪的美腿,抖得像篩糠,大腿內側白嫩軟肉,被刺激的突突直跳。

   巨粗巨長的大雞巴,貫入騷屄,就將粘合在穴口的淫汁統統震碎,成千上萬的水量從屄縫里噴涌而出,媽媽的額頭抵著尼克的肩上,睫毛顫抖著,汗水順著鼻翼溝往下淌,喉間擠出半聲嗚咽,卡在對方汗津津的皮膚里。

   “抱緊了!”

   尼克看著再次被他操的魂飛天外的媽媽,抱起另一條絲襪美腿盤夾住他的虎腰,再次原地起跳,肌肉虬結的雙臂,穩穩的抓住單杠。

   “吱呀……吱呀……”

   單杠在雙掌間發出鏽蝕的摩擦聲,尼克赤裸著黝黑的脊背,在頂燈下泛著機油般的暗光。肩胛骨隨著引體動作上下滑動,像兩把生鏽的犁鏵在麥田里破土。小臂肌肉驟然擰成粗糲的麻繩,皮下青筋暴起如地下涌動的熔岩脈絡。脖頸後仰時喉結化作拉滿的弓弦,每一寸上升都像從地心拽起千斤鐵錨。

   媽媽雙手死死勾住尼克後背,指尖在劇烈顫抖中刮出數道蒼白劃痕。淫液混合著汗水在他們交疊的腰腹間攪成濁漿,正在快速抽插的大雞巴像是銅澆鐵鑄的巨棍,抽肏騷屄頻率正隨著引體高度同步遞減。兩人影子在地上糊成個歪扭的8字。

   媽媽肥美的大屁股淫蕩的懸在半空,隨著尼克激烈快速的牽引身體,結實小腹撞擊的臀肉蕩漾。

   淫熟的肉感,暴露在眾人熾熱的視线下,夾著大雞巴的小騷屄,幾乎都快被粗壯的雞巴杆,快速的衝擊抽肏之下,欲要崩裂似的。

   兩團肥嫩的雪白臀肉上,隆起的臀峰上滿是汗水,在燈光下泛起釉質光澤,凝結出顆顆汗珠簌簌掉落,混著噴濺的淫汁,構成咸濕的肉欲炸彈,衝擊著我與周圍人群熾熱的眼球!

   濕淋淋的絲襪騷屄里,一根粗壯黝黑的大雞巴正暢快的猛烈奸淫著,不停的在緊致的屄里暢快進出,摩擦出滋滋滋淫靡的聲響,汗珠混合著淫水,在起伏間炸裂成細碎銀河。

   “唔唔唔……啊啊啊……”

   “大奶母狗……玩了你這麼多回,還以為你不會叫床呢!”

   “嘿嘿……肏死你……肏死你……”

   媽媽突然脖頸後仰,騷浪的微張紅唇,舌尖在紅唇里輕顫,一臉的淫蕩表情,看得尼克雙目赤紅,興奮的熱血沸騰,更加迅速地拉動自己的身體。

   單杠突然發出金屬疲勞的呻吟,尼克古銅色的背肌如同拉滿的硬弓。

   他猛地甩頭震落額前汗瀑,喉間滾出的低吼混著鐵鏽味:“肏死你……大奶騷母狗……讓別人看看你的騷屄……是怎麼挨肏的!”

   尼克黝黑粗壯手臂上的肌肉群,突突跳動著,身體火箭般往上竄。每下爆發式引體都帶起呼呼的破風聲,那兩片嬌嫩的蝶翼大陰唇被大雞巴肏得來回翻卷,灼熱的蜜汁從子宮里不斷被大雞巴肏弄出來,很快又變成蒸騰的熱霧,在燈下幻化成一朵朵小型的性欲蘑菇雲。

   大雞巴每一下都凶很的上頂,刺入了媽媽騷屄深處,狠狠的頂在了敏感的花心上,在媽媽嬌嫩的子宮口,爆出了一抹又一抹,言語無法形容的超強超爽的核爆般快感電流!

   “唔唔唔……”

   媽媽面對尼克言語的羞辱,沒有回答,脖頸後仰只是一個勁的呻吟,金黃色的發梢墜著的汗珠,折出暖黃光暈,紅唇里流出的口水連成銀线,從下頜甩出,又在濺落到吧台上的過程中,於空中畫出一串省略號般的濕痕。

   頂棚的鐳射燈下,媽媽的性感淫浪旗袍,黑色薄紗面料被汗蝕成蟬翼,又把騷熟性感的肉體濾出蜜色光斑,一對被尼克肏得上下翻飛的大奶子,隨她戰栗的頻率,緊貼著厚實胸膛來回摩擦。

   手指扣進尼克背闊肌的邊緣,指節泛白,方形蔻丹色美甲折射出七彩碎芒。絲襪美腿絞緊尼克腰腹的動作,像在擰濕毛巾,四根襪帶正隨著震顫跳起踢踏舞。繃直的足弓泛出胭脂色,十根腳趾隔著絲襪頂出粉白凸起,接著腳趾忽地蜷緊,又忽得舒展,十片櫻粉甲蓋泛著貝殼內壁的光澤。

   喉間溢出的氣音纏著未散的喘息,尾音打著旋兒鑽進垂落的發絲里。

   “砰!”

   “都不許動!”

   就在我站在吧台上,眼睜睜看著媽媽,就要再次被尼克肏到高潮時,破門聲,怒吼聲,伴著十幾道雪亮的手電光线,一起襲來。

   “警察!”

   “快跑!是誰干的,我艹!”

   “快跑!”

   “我日你媽,我爸是李剛!”

   “去你媽的,老子管你爸是誰!”

   一群突然闖入的警察,音樂戛然而止,讓一群濫交的淫蟲們,在短暫的錯愕後,接著炸了鍋,叫罵聲,怒吼聲,不絕於耳。

   幾個光著屁股的男人,慌不擇路的往小門瘋跑,帶倒了一片人。有人被撞進沙發,有人被推向撲上來的警察,香檳塔嘩啦翻倒,應急燈猛地亮起紅光,在玻璃牆上亂閃,通風口還呼呼冒白霧。

   “艹!白痴,還不快跑?!”

   尼克單手拖著媽媽的雪白肉臀,一手抽在我的肩膀上,罵來一句後,也不穿衣服,光著個身子,抱著一時間也慌了神的媽媽,躍下吧台。

   我看著尼克踹翻幾個擋路的淫蟲,向著一處黑暗的角落里跑去,我剛想去追,感覺脖子一緊,牛紅霞手中的皮鞭就纏到了我的脖子上,接著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砸在一名警察身上,昏死過去。

   ……

   2023年,6月18。

   第二天,傍晚。

   我被大海一個電話,從局子里撈了出來,站在微涼的夜風中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有人來接我。

   抬頭眺望一下漸漸要落山的日頭,又看看被摔壞的手機,嘆了一聲,只能徒步往家的方向。

   想著自己幾天前還是漢東市的傑出青年企業家,如今公司為了打入黑桃會被自己賤賣,多年的努力化為一場泡影。

   右屁股上更是被烙下屈辱的奴隸印記,媽媽在我面前被黑鬼當眾爆肏,現在還不知所蹤……

   我拖著疲憊的身影走進家門,看著空空蕩蕩的家里,心中生出一股子悲涼。

   溪冬,還沒回家嗎?

   她在集團里的事情還沒忙完?

   我在書房中找到備用手機,開機,撥通電話。

   “嘟嘟嘟……”

   “喂,老公,有事嗎?”

   溪冬應了一聲後,聽筒里傳來鍵盤敲擊聲和紙張翻動的窸窣,溪冬的聲音裹著幾分疲憊:“老公,你先等等……”

   “沈總,並購案還有最後兩份協議要審,財務部的人都在加班,你看是不是要給他們安排一些夜宵?”

   老婆的秘書柳柳的聲音傳出,溪冬敲擊鍵盤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將手機拿遠了些:“這事,你看著安排就好。”

   “柳柳,你去告訴王總監,三號條款的違約金比例,再核對一次。”

   “好的,沈總。”

   之後,玉手敲擊鍵盤跟翻動文件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一直沉默著、聽著,沒有再開口。

   我摩挲著沒有掛斷的手機,目光不由瞥向書櫃櫥窗後,一張有蒙灰的合照。

   聽筒那頭的鍵盤聲突然停滯了。

   “你還在聽嗎?”

   溪冬的聲音輕得像是嘆息,背景傳來紙張被猛然合上的悶響。

   我望著照片里她環住我脖頸大笑的模樣,內側還刻著“朝夕與共”的四個小字。而玻璃櫥窗上倒影中的我,正死死攥著手機,落地窗外卷過一陣夏夜涼風,電話里傳來皮質轉椅的摩擦聲。

   “老公告訴你個好消息,並購案在昨天談成了。”

   “是嗎?”

   我的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的刻痕,空調冷風掃過後頸時,我忽然想起尼克的黑臉,以及他插入老婆小嘴、昨晚剛肏了媽媽的大黑雞巴。

   聽筒里傳來鋼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這次……多虧尼……他的幫忙”

   她的語速比往常快半拍,快速略過尼克的名字,轉頭話題:“明天晚上,7點慶功宴,老公你也來唄!”

   夏蟬的嘶鳴突然穿透玻璃,我注視著照片里她無名指上的婚戒,聽見溪冬的話,低低回應了一聲“好的!”

   “老婆,晚上你回來嗎?”

   我的話才問出口,電話那頭,溪冬一頓,如泉水叮咚清脆悅耳的聲音,明顯出現了幾分遲疑:“老公,公司的事情還很多,所以……”

   電話那頭,老婆話沒說完,又想起開門的響動,她的聲音立馬出現了一陣慌亂:“可能還要在忙一會兒。”

   “不過,咱們明天就要見到了,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慶功會上等你。”

   “老公,這會還有些事情,先不說了,拜拜!”

   我還來不及道別,電話就已經掛斷。

   剛才是誰進了老婆的辦公室?

   想到這,下意識的扭頭,又看向書櫃的玻璃櫥窗,放置在角落里的玻璃相框。

   櫥窗倒影的最里面,是那張幾年前的溪冬的家族合影,尼克的手臂越過溪冬椅背,食指關節恰好抵在她裸露的肩頭,心猛然咯噔一下。

   尼克,又進入老婆的辦公室了?

   那媽媽呢!

   他把媽媽帶到那去了?

   想起媽媽,我的思緒更加繁亂,再次看向那張合影上,尼克那張棱角分明的俊逸黑臉。

   難道說……

   那個黑畜牲,在幾年前就謀劃了這一切,怎麼可能,那時他頂多才十五六呀!

   可如果不是,那事情為什麼崩壞的這麼快?

   想到“崩壞”兩個字,我又想起媽媽,也思索起昨天晚上警察突擊黑桃會的事。

   以黑桃會的實力在漢東有這麼大規模的突擊檢查,劉進取怎麼可能沒有收到一點風聲?!

   我拿起手機,又立馬給媽媽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半天才有人接,可是電話那頭響起一個熟悉到,任他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的聲音。

   “喂,你好,找越書記嗎,這會兒她正在開會,我是他的秘書,有什麼事情,我轉告給他。”

   “啪啪啪……”

   “唔唔唔……”

   蹩腳的可笑的借口,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以及似有若無傳來的女人壓抑呻吟,我幾乎恨得快把手機捏碎。

   尼克!

   他還跟媽媽攪和在一起!我的心又有些放松下來,那妻子電話里傳來的開門聲,不是他。

   “啪啪啪……”

   “唔唔唔……”

   “你誰啊?打個電話不吭聲,惡作劇很有意思嗎?!”

   “媽的!又咬老子……”

   “啪啪啪……”

   “唔唔……”

   我備用手機的新號碼,沒有在媽媽手機里存,尼克以為是某個無聊的騷擾電話,他一邊正不知用什麼姿勢奸淫媽媽,一邊將手機扔到一旁,連電話都沒掛斷。

   我屏住呼吸,一直沉默著聽著唔唔亂叫的聲音,以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響。

   “艹,越書記,也不是哪兒來的可愛,打了電話,也不吭聲。”

   “嘶嘶嘶……這大……”

   “哦……哦……我不說了……”

   尼克淫叫響起,顯然是媽媽找到他某處敏感點,一下子爽得他連連怪叫。

   “昨天晚上光著屁股抱著你,在山上跑了大半夜,邊跑邊……嘶嘶……別咬……我不說就是了……”

   嘟……

   接著手機就被人掛斷了,忙音在我掌心炸開的瞬間,仿佛看見老式電視機突然斷掉信號後,顯像管里那團扭曲的雪花斑,那些細密的灰白噪點正順著耳道爬進胸腔,在左心室壁結出冰晶。

   溪冬忙著工作,媽媽忙著……

   我嘆了口氣,心里堵的厲害,看了看關著的電腦屏幕,攥了攥拳頭,最後,還是內心對媽媽與溪冬的擔憂,抬手打開電腦屏幕。

   我想看看,尼克下一步動向,雖說有些自欺欺人,但也是我目前能唯一自我說服的借口,黑桃會被端掉,看你這個黑畜牲還能蹦躂多久!

   瞧見電腦已經開起,我滑動著鼠標點開桌面上黑桃Logo的程序。

   剛一進去,十多條帶著以連續驚嘆號的標題,跳入眼中。

   “!!!天殺的,漢東分會的一處聚會場所被封,普大淚噴,嚶嚶嚶……”

   “OMG!!!跪求黑王,再開新場所!”

   “漢東分會出事,最新內部消息!!!”

   我皺著眉快速瀏覽幾條,點開一個帖子,瀏覽幾行後,看得我眉頭連連跳動,呼吸不免急促起來。

   這次,原來是媽媽聯系了外市的隊伍,跨域區執法!

   但,看似出其不意的突然襲擊,也只是打掉了漢東黑桃會的一個分會!沒有傷到黑桃會的筋骨。

   那媽媽,豈不是白白讓尼克在眾目睽睽之下,玩弄了一通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波瀾。

   冷靜!冷靜!

   簡單平復了一下心情,我點開尼克化名的馴狗少年主頁,切換到母狗一欄。

   心里想,說不定能找到尚未發掘的機會之中。

   我低聲自言自語,先點開媽媽那欄。

   姓名:越露華。

   年齡:46歲。

   賜名:大奶母狗(專屬性奴。)

   看著“大奶母狗”這四個刺眼的字樣,我快速下滑鼠標滾輪,跳過這令我恥辱的字幕。

   可是我的手,還是不自覺在攻略進度那一行,停了下來。

   攻略:65%

   (昨天剛在眾目睽睽之下爆肏的大奶母狗一頓,本以為她已經被肏到服軟,哪知道這個騷貨,還留了一手,沒想到她在面具里裝了GPS定位。)

   (嘿嘿,她以為能將我和“老劉”一網打盡?可是她萬萬沒想到我的體能那麼好,能抱著她邊跑邊肏,一路上,騷屄夾得那個緊啊,到了我帶著她藏起來後,一頓肉棒調教,把這個騷母狗肏了個,屄水橫流,雙眼翻白。)

   (今天早上,大奶母狗剛醒來,我就一邊讓她跪在胯下給我舔雞巴,一邊告訴她一些情況,瞧著她邊不情不願的給我舔雞巴,邊翻著眼睛瞪著我,那絕望的小眼神兒,別提有多幽怨了,最後,我又喂了她一頓精液早餐,才算安靜下來。)

   (不過後來,我跟她說“老劉”受了很大的損失,沒想到她舔的還越發投入起來,她一邊舔我的雞巴,我一邊用腳趾蹭她的騷逼,沒想到還給她蹭高潮了!哈哈……)

   看著尼克在攻略進度一欄下,詳情解讀,氣得我是咬牙切齒。

   便宜這個黑畜牲了,尼克你給我等著,你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

   雖然這次媽媽搞得跨區協查突擊,沒有成功干掉尼克,但卻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等下次,我先聯系上大海,憑借著他家的關系和人脈,再提前和媽媽商量好,來一次更大規模的掃蕩,一定要弄死他。

   到時候,我寧死也要纏住這黑畜牲,加上我收集的證據,一個組織聚眾淫亂,一個性賄賂的罪名,他鐵定跑不了!

   心里想著,目光又飄到向下翻了一頁的調教進度。

   調教:55%

   口交:即將開發成熟。

   (不得不說,這大奶母狗的嘴穴,唆起雞巴來,還是挺爽的!真空口交技術,還在開發中。)

   乳交:正在開發中。

   (極品乳穴啊!不過這母狗還沒臣服,跟她提了幾次想肏她的大奶子,她都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不過不用急,屄都肏過了,這騷奶子淪陷還遠嗎?)

   腿交:開發中。

   (讓大奶母狗用她的騷腿給我夾雞巴,她倒是很配合。)

   小穴:開發中。

   (昨天在她小騷屄里射四回,現在還是回味無窮,不過我更期待她兒媳的小騷屄,同樣也身兼三種名器。)

   (以後,把她們婆媳疊到一塊兒,肏一下婆婆,再肏一下兒媳,關鍵還當他兒子的面,嘿嘿……)

   看到這,我嘭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這個黑畜牲!再忍你幾天!

   肛穴,足穴,待開發。

   快速瀏覽之後,又想起剛才待電話里傳來肉體交媾的碰撞聲,我覺得媽媽好像在尼克設計下越陷越深了,心里跟著重重嘆了一口氣。

   暫時按下心煩事,我直接跳到老婆的信息頁面中。

   姓名:沈溪冬。

   年齡:23歲。

   賜名:長腿母狗(專屬性奴。)

   看著尼克又給溪冬按上一個恥辱的稱謂,我恨恨的咬牙,呼深吸一口氣,繼續滾動鼠標滑輪。

   攻略:55%

   看著這個進度詳情,我連忙點開下面的詳細解釋。

   (一開始我以為我這個長腿母狗姐姐,要比那個大奶母狗,要好攻略一些,沒想到,上次在她辦公室給玩的太狠了,出現點反彈,開始主動躲著我了。)

   (不過,一個被我上下雙開過的小騷屄,怎麼可能套得過大雞巴的炮火范圍呢!)

   (最多再幾天的時間,我就可以給我那個姐夫,真正帶上一頂綠帽子咯!)

   幾天時間?!

   看到最後這句話,我呼吸突然凝重起來,第一個反應是,怎麼可能?

   尼克這個黑畜牲,就算他玩女人很有手段,怎麼可能,這麼有自信?連把時間都規定好了!

   可……

   我一想到媽媽與老婆,對我人生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已經一步步接連失守貞潔,一頂頂恥辱的綠帽,一次次對我當頭罩下,結結實實的帶到頭頂上,而我至今還沒對尼克,有過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不得不讓我重視尼克的話,正著想如何應對,突然桌子上的手機想起。

   “婉清?”

   見是我心中白月光打來的電話,又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有些緊張,想起我與婉清最近這幾次曖昧摩擦,褲襠緊了緊!

   “嘶!”

   我微微抬頭的雞巴,一下子牽動留下的綠奴烙印傷口,疼得我一陣呲牙咧嘴,連忙接起電話:“婉清,這麼晚了,有事找我嗎?”

   “喂喂……老同學,你不要這麼直男,好不?”

   “你這樣,很破壞我想你的氣氛!”

   聽著婉清略帶一些嬌蠻的責備,我呵呵尬笑幾聲:“我剛才有點事,我沒多想。”

   我用鼠標將黑桃會的程序關掉,聽到婉清的聲音,讓我暫時不想去面對那些煩心事,想好好和她聊聊天,排解一下心中的煩惱。

   “你鼻音有點重啊?”

   婉清的心很細,似乎察覺出我到異樣,略略遲疑後:“你現在在哪?”

   “呃……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我抬頭看鍾,已經夜里9點多了,出去約會自己的白月光,如果讓溪冬知道了,實在有點兒說不過去。

   “閉嘴!我過去找你。”

   “你都不知道我家在哪里?”

   電話那頭,婉清像是有讀心術似的,一下便猜中了我的心思:“你不小心受傷了,對吧?”

   “你的好老婆大人,不在家,沒人照顧你,感覺到很淒涼,是不是?”

   連珠炮似的發問,我清了清嗓子,假意敷衍:“可能空調吹的……”

   “可愛!我現在已經下樓了。”

   “給你三分鍾,把你的位置發給我。”

   “別忘了我可是個醫生,你是內傷還是外傷?”

   “呃……真不用……”

   “宋文博,我生氣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著婉清這麼強硬的態度,我的嘴角抽了抽,心中還是一片溫暖,暗嘆一聲: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又想到昨天晚上我用了婉清的信息,混入黑桃會,於情於理都得跟她坦白。

   “一點燙傷。”

   “那你路上慢點兒,我現在把位置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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