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當面
2023年,夏,6月16日。
溪冬告訴我家里集團,新成立的人工智能算力大模型的部門,在這幾天她沒日沒夜的忙碌後,總算是有些眉目了,今天她想抽調一些集團里能用得上的得力老員工。
她想找我過來幫忙,在人事認命上,一起把把關,提提建議,還有跟新部門的主管聊聊。
“宋總。”
“宋總,請你等一下。”
我剛剛走近集團大廈,十幾名面熟的老員工,就將我攔下,人人面上掛著哀色:“宋總,我聽說集團這幾天要有大變動,是不是要裁員呀?”
“宋總,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孩子還等著我交學費呢,你可不能裁我呀!求求你了,讓我干吧……”
十幾名集團內的老員工圍著我七嘴八舌,各個訴著苦。
我皺眉聽完,抬手壓了壓他們的聲音:“大家別慌,不要聽信那些流傳出來的風聲,具體的消息,下午的內部大會上,沈總會當面宣布。”
“不過有一點你們請放心,咱們輝達集團,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我搪塞幾句後,破開人群坐上電梯,瞧著他們愁眉苦臉的樣子,心中不免也是一嘆,將電梯門關上。
他們大多都在這里工作七八年,甚至有個別的在這里干了十多年,聽到了企業要轉型的風聲,加上近開集團遭遇的一些事情。不免讓她們惴惴不安起來。
可是誰家又沒有本難念的經呢,昨晚,尼克那個黑畜牲拉著被他強行口爆灌精的媽媽出去,長夜漫漫,不一定又發生什麼事情。
剛才開車的時候我,和媽媽通了電話,聽到媽媽說,她早上就已經去了市局繼續跟進汽車爆炸案的事件,我提著的心才算放下一半兒。
“咚咚咚……”
我心里暗自盤算怎麼對付尼克,不知不覺間來到妻子的總裁室門口,看看時間已經快到了,中午下班兒的時候,嬌妻還在埋頭工作。
一會兒在資料堆里翻找,一會兒在鍵盤上嗶哩吧忙碌的敲打幾下,我等了好半天,也沒見嬌妻抬頭,無奈苦笑一下,只能抬起手敲了敲房門,提醒她一下。
“老公,你來了。”
溪冬抬頭看見我在總裁室的門口正一臉佯怒的望著她,嫵媚多情的桃花眸子,頓時露出了一絲溫柔和歉意。
她將文件推到一邊,起身朝我小跑而來,然後像只溫順乖巧的小貓一樣投入我的懷抱,嬌媚的說:“老公,怎麼昨天晚上我沒讓你回家住,心里不高興了?最近集團的事情,一件接住一件,我實在抽不開身嘛。”
我低頭瞄了一眼,今天的妻子真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瞧著這個外人眼中的冰山女總裁,依偎在我的懷里,軟語哀求,我怎麼有心責怪她,一臉寵溺的捏了捏她精致的鼻翼:“少在這兒裝可憐,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懲罰你一下。”
“壞老公,討厭!”
“你看我今天的衣服,漂亮嗎!”
“今天特意穿給你看的!”妻子掙開我的懷抱,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展示了一下她今天的打扮。
站定後,那張白皙精致的瓜子臉,又對著我巧笑倩兮,眸子里波光瀲灩,看的我一陣怦然心動。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優雅的身姿,簡直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溪冬上身穿著一件立肩款奶油色的真絲襯衫,輕柔的面料在陽光下閃著溫暖的光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那一截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仿佛在邀請人們細細欣賞。
奶油色的真絲布料,貼合在嬌妻火辣性感的身材上,那對d罩杯蜜柚大小的奶子,不像媽媽的巨乳,總是給人一種將衣服撐爆的既視感。妻子的嬌挺的嫩乳,不大不小飽滿的恰到好處,把真絲襯衣頂起一抹讓人視线無法忽略的弧度。
襯衫下擺俏皮地收進,一條長度將將超過大腿根部的淺灰色女士短西褲內,這條超短的西褲款式,雖不至於是那種色情的齊屁款式,但長度也是短的可以,加上側面那若隱若現的開叉,更是將妻子的那雙逆天的長腿,每一寸都展現的淋漓盡致,大長腿每一個細節都是那麼完美無瑕,增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而這搶眼的修長美腿,更是穿了一雙煙灰色漸變絲襪,直看得我心動不已!帶漸變效果的灰色絲襪,薄的像霧般,輕柔纏繞包裹著妻子完美的腿型,光线下透出一層朦朧的光澤,仿佛在低聲細語,訴說著優雅與魅力。
這雙漸變灰絲,就像是為我的腿精嬌妻量身定制的一般,顏色很正,非常貼合溪冬的膚色,絲襪的透光性非常強,在最薄處的大腿根部,幾乎和肉色無異,從上往下漸變的灰色,逐步加深至小腿處時,呈現出半調透明中性灰,勾勒出纖細修長小腿的優美线條,越來越濃郁的灰色,在腳踝與玉足形成了極富層次感的略重深灰色,淺灰至深灰之間的過度,自然流暢。
“老婆……這雙絲襪你是在哪里買的?好漂亮啊!”
我不禁有些失神的贊美著妻子的絲襪,這雙煙灰色漸變的絲襪,實在是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再看妻子的灰絲玉足,更是令我感到血脈賁張!一雙優雅的裸色漆皮高跟鞋在灰絲美腳上顯得格外迷人,那10厘米的鞋跟細得宛如針尖,仿佛能在瞬間穿透男人的心。
鞋子的曲线,勾勒出妻子完美的足弓线條,灰絲玉足配上裸色漆皮高跟鞋,像是藝術家精心雕琢的作品,散發著一絲神秘的氣息,暗示著它的高貴與冷艷,遠處細細觀賞,卻不敢輕易靠近!一頭烏黑的青絲秀發,如瀑布般柔順地披在肩頭,精致的妝容依舊完美無瑕,眼影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含蓄優雅。紅唇輕抿,看似輕松卻掩不住眼角那一絲微微的倦意。
我想著這些天來的瑣事,讓我對溪冬心中的愛意中,又多出了幾分心疼,愛憐的牽起玉手:“寶貝,我預訂了你最喜歡的那家西餐廳,咱們現在去吃飯。”
“老公,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呢。”
溪冬遲疑了一下,修長性感的灰絲美腿,站在原地沒有移動,看著我回望的目光,俏臉之上露出幾分歉然之色。
我臉色一冷,回身強行摟住妻子的柳腰:“工作再忙,也得好好吃頓飯,要不然,老公我就真的不高興了。”
溪冬被我摟著玉臉紅紅的點點頭:“老公,大家還沒下班呢,注意點影響。”
我知道老婆面皮薄,性觀念更是保守的可以,和她第一次開始到現在,全都是一個傳教士體位,什麼足交,什麼口交、乳膠、腿交,我更是提沒提過,只能自己偶爾的意淫一下。
我跟著妻子出了辦公室,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腰背拔得筆直,不盈一握的柳腰,一扭一搖,那雙修長性感漸變灰絲美腿,邁著模特兒般優雅的步伐,款款而行。
繼承了岳母基因的蜜桃翹臀,臀浪扭轉搖擺間,少了幾分岳母那對比強烈夸張的肉彈般淫熟感,更多的是青春活力的緊致與挺翹。
可不論是岳母的肥厚蜜桃臀,還是妻子的挺翹蜜桃臀,二者都是男人不可多得的後入絕品神器,完美的緩衝肉墊,男人用狗交後入時,啪啪作響的同時,還能感受到快美難言的肉體撞感。
我跟在妻子身後,發現已有不少男性下屬的目光,盯著妻子倩麗的背影,眼中冒出陣陣淫欲光芒。
一道道淫邪的目光,破壞了妻子那客氣舉手投足之間,營造出的干練氣場。
“沈總,好。”
“宋總,好。”
伴隨著高跟鞋與地面接觸,發出清脆有節奏地聲響,在下屬們一道道點頭問好聲中,我帶著妻子走上了汽車,駛往我們常去的那家西餐廳。
塔迪,漢東市最為高檔奢華的小資西餐廳。
我和溪冬手挽手走進,我們常來的包廂。水晶吊燈璀璨奪目,把柔和米色為底牆面上的金色花紋,映襯的更加精致奢華。
我挨著妻子在鋪上細膩白色桌布的餐桌邊坐定,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放在老婆的面前:“今天你隨便點,想吃什麼都行,老公請客。”
“那我要把你吃窮了怎麼辦?”妻子臉上掛著微笑,眼睛微微眯起,享受著這美好的一刻。
“那我就把你養胖了,賣到動物園給獅子老虎當媳婦。”
妻子噗嗤笑出聲來,然後用手輕輕敲打著我的胸口:“你個壞蛋,我哪有你說的那麼胖啊。”
我趁機抓住妻子柔軟的白嫩小手,放在嘴邊深情的一吻。
看著我的舉動,妻子嬌羞的低下頭。臉上緋紅一片,抽回玉手:“還有人呢,快點菜吧。”
我掃了眼,眼觀鼻,鼻關心的服務員,熟練的報出我和溪冬最愛的菜品,服務員剛要轉身離去,卻被溪冬叫住:“等等,再加幾個菜。”
“看來,我的寶貝老婆是真餓了啊,沒事兒,隨便點,你今天想點多少點多少。”
溪冬看著我一臉好奇的模樣,微微淺笑,又加了四五份牛肉類菜品。
服務員恭敬小心的將門關上後,我握老婆的柔荑,笑容收斂了幾分:“還有,別人來,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被我這麼一問,溪冬的桃花眸子,閃過一絲慌亂,我一下子敏銳的捕捉到,接著她的另一只玉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背上,眸子帶著濃濃的歉然:“老公,對不起,我……”
“寶貝,你有什麼事情直說就好,為什麼要瞞著我呢?”
我臉上依然帶著和煦的微笑,心中卻莫名的升起某種不好的預感,這兩天很多的事情已經突破了我以往的認知,不敢胡亂猜測,哪怕我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
“老公,下午馬上就要召開集團內部大會,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和下午新任命的人工智能部門主管,多聊一些工作的事情,你不會介意吧?”
聽見溪冬這麼說,可是我的心卻一直就放不下來,為了打消我心中最不想要發生的事情,直接開門見山的追問:“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那個人是尼克吧?”
溪冬聽到我的詰問後,嬌軀猛然一抖,看著我的臉上逐漸浮現怒容,小臉上滿是慌亂的神情:“老公,你聽我解釋,尼克是這次集團轉型的關鍵,我又怕你衝動,才沒有告訴你。”
我看著老婆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一痛,面上的怒容立即和緩下來,拍了拍她的玉手:“老婆,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我支持你做的所有決定。”
“老公,真得嗎!?”
溪冬看著突然轉變的我,有些詫異的眨了眨嫵媚的桃花眸子,她輕啟朱唇,聲音里略帶疑惑:“老公,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同,是不是是發生了什麼嗎?”
我當即搖了搖頭:“沒你想的復雜,尼克他人還沒到?難道,還要再三請四請他不成。”
我怎麼可能透露給溪冬,昨天晚上媽媽和黑鬼的事情,立馬岔開了話題。
“哦,之前和他聯系過,應該快到了。”
溪冬見我不肯說,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很善解人意的順著我的話,把話題岔開。
“先生,里面請。”
正當我和老婆我提取有關老員工任命事情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服務員的聲音。
緊接著,門就被推了開來,尼克高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虎背熊腰,黑如煤炭的黑鬼,今天反常的穿了一套英倫風的西裝,不得不說,配上他立體深邃的五官,頗有點兒西裝暴徒的味道。
“姐,姐夫,沒有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尼克滿面春風的對著我倆招呼一聲後,來到長條方桌另一邊,一屁股坐到溪冬對面:“姐,你今天真漂亮,簡直就像是我的繆斯女神啊。”
我看著這個該死的黑鬼,一點兒都不避諱我還在旁邊,一雙色眼在我老婆身上,不停掃描。
之後,他瞟了一眼我有些鐵青的臉色,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伸手將擺在桌上的刀叉打翻在地,接著一貓腰鑽到桌子底下。
“我艹!”“姐,你今天穿了一雙漸變灰色絲襪!!!這絲襪腿也太性感了,簡直要人命啊!”
蓋著拖到地上的白色桌布的餐桌底下,傳來了尼克的一陣大呼小叫的聲音。
溪冬慌亂的掀起桌布,擋住她的美腿,紅著小臉看了我一眼,接著又帶著幾分惱怒的呵斥起來:“尼克,你趕快給我出來。”
“哦,哦……姐,我才剛進去,你就喊出叫我出來。”
尼克壞笑的從桌底鑽了出來,對著我和溪冬,擠了擠眼睛。
我看著尼克的舉動,恨得咬碎了一口牙,吞進肚子,他仗著現在拿著集團的把柄,已經敢當著我的面,調戲我妻子了,真是一點沒把我這個姐夫放在眼里。
我想要發火,可又想想剛才溪冬那哀求的表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強壓住心中怒火,冷臉哼了一聲:“尼克,你最好管住你自己,不要拿我的容忍當縱容。”
“老公,讓服務員他們上菜吧。”
溪冬見我的臉色冷得可怕,當著尼克的面主動握住我的手,臉上帶著微笑,眸子里的哀求之色更濃。
我反手將老婆的柔荑攥在手心,對著站在門外的服務員,吩咐了一聲。
很快幾道菜品就上來了,可這個大燈泡突然插入,一時間讓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壓抑,沒人先開口,而我則是一邊吃著,一邊看著身邊妻子,不時就看一眼,她時不時亮起一下的手機屏幕。
更讓我懷疑的是,坐在對面的尼克,也是時不時就拿起手機擺弄兩下,像是在和某人聊天。
我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轉頭看向妻子:“寶貝,你倆在聊天?”
這邊妻子還沒回話,尼克就先一步說道:“對呀,我和我姐一直在用手機聊一些公司上的事情,只不過涉及機密,你不方便知道。”
該死的黑鬼說完後,還衝我挑了挑眉毛,滿滿的挑釁意味。
溪冬拿起手機回了一下信息,白了尼克一眼:“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沒人拿你當啞巴。”
接著,她轉過俏臉看向我,帶著幾分歉意向我解釋:“老公,主要是這個人工智能新項目涉,及到一些大客戶的公司機密,沒有對方的首肯,不太方便給你看。”
對於我最愛的女人,我當然是百分百的信任,我拍拍老婆的手:“沒事沒事,這種涉及到別人公司機密的事情我當然懂,你不用多跟我解釋,就是看不慣某些人小人得志的嘴臉。”
我嘴上說完,眼神緊著狠狠的瞪了尼克一眼,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家伙,竟然露出一臉舒爽的表情,眉頭微微舒展,眼神也眯了起來,還若有似無的哼唧了兩聲,看著跟個變態似的。
“我說你有病啊,干什麼呢?!”
尼克這種令我作嘔的表情,讓我突然感覺此刻他黑臉的表情,竟然跟昨天晚上他口爆媽媽之後,有著幾分相似,像極了一頭發情的種驢,還不時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讓我感到一陣反胃。
尼克抬了抬微眯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忽然感覺到有一只小腳,穿著滑膩灰絲,正踩著我的家伙上下摩擦呢,舒服極了。”
下一秒,我到眼角余光就看見妻子俏臉一紅,抬起美目嗔怪的瞪了尼克一眼,緊接著嬌軀又是一顫,雙腿如觸電般緊緊的夾在了一起,盯著尼克怒目而視:“閉嘴!”尼克似乎真得很怕妻子發火,吃了一口牛排後,一手拿起酒杯對著我搖搖的舉了舉,而一只手掩藏在桌布底下,不知道在干著什麼,他看著我抱著胳膊沒有和他喝酒的意思,故意把下巴揚了起來,用鼻孔衝著我:“姐夫,你不會連喝酒都不行吧?”
他說著話,拿起紅酒瓶將高腳杯倒滿,又對著我抬了抬手,再一仰頭,一口干掉整整一杯的紅酒,接著杯口朝下倒了倒,示意他已經一干二淨,下面就看我的實力了。
我見尼克這個家伙一口干掉了紅酒瓶里三分之一的紅酒,臉色白了白,咬了咬牙剛想拿起紅酒瓶,溪冬抬起一只修長纖細的白嫩玉手,搭在我握住酒瓶的手腕兒上,對著搖了搖頭:“老公,你平常很少喝酒,沒必要和他硬拼。”
溪冬不說還好,卻被尼克逮到譏諷我的機會,他立馬插嘴:“姐夫,姐都說你不行了,你就不要勉強,不如讓我來。”
拼酒這種事情最怕被人架起來,尤其是還當著我最心愛的人面前,我自然不肯服輸,微笑著拿掉妻子搭在我手腕上的玉手:“寶貝,放心,沒事。”
接著,我不顧妻子的阻攔,拿起紅酒瓶,也將自己面前的高腳杯倒滿,一仰脖,咕咚咕咚也灌了進去,又學著尼克的樣子,杯口朝下倒了倒,對著尼克微微揚起腦袋:“還繼續嗎?”“老公,你別理他,身體是自己的,沒必要和他硬拼了。”
“寶貝,沒事,怎麼可能輸給他!”
我笑著握住老婆的玉手,回頭笑盈盈看著她有些泛紅的俏臉。
“服務員再拿兩瓶來。”
尼克邊吩咐服務員拿酒,又接著將自己的酒杯倒滿,不再有二話直接干掉,看著我勾起了嘴角,同時他那隱藏在桌布底下的手,好像移動的頻率更快了。
“怕你?哼!”我不想讓這個黑鬼看扁自己,沒有理睬他在桌布下的動作,奪過服務員剛剛打開的酒瓶,自顧自的斟滿高腳杯,看著已經滿溢出來的紅酒,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來端到嘴邊,一飲而盡,呼出一口酒氣,擦掉嘴上殘留的酒漬,重重得將酒杯放下。
“好!再來!”尼克我豎了豎大拇指。
“來就來!”我把腦袋一揚,率先為自己倒滿。
“老公,你別喝了。”
“尼克,你把酒杯給我放下。”
已經酒勁兒上頭的我倆,誰都沒有聽溪冬的勸阻,一口氣又連干了三個,之後,又都是互不示弱的瞪著對方,想看看到底誰先給誰喝趴下。
一旁的服務員,看著快要見底的最後一瓶紅酒,試探的問道:“還要再拿一瓶嗎?”“啪!出去!”溪冬哼一聲,玉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嚇得那個服務員,連忙低著頭,灰溜溜的走出包間,順便還把門給我們關上。
“寶貝,嗝……”
“你這是干什麼,不要讓這個黑鬼以為我怕了他。”
溪冬精致冷艷的瓜子臉上帶著幾分怒容,打了個酒嗝後,直接當面稱呼尼克為黑鬼。
尼克的黑臉上也因為酒勁兒上涌,黑里透著點紅,不屑的撇撇嘴:“白痴,我為你家里那點兒破事,每天勞心勞力,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感恩?”
“昨天晚上我陪著一個老騷戾,練習了好久,不知道我是有多辛苦!”
聽著尼克不僅當我的面,提起昨晚他和媽媽之間的事,還敢罵媽媽,我蹭的一下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虛浮,伸手指著他:“黑畜牲,有種再說一遍。”
尼克則是坐在位子上,也不起身,仰著腦袋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現在正舒服著呢,心情很好,不願意搭理你,瞧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非要和我拼什麼酒,逞什麼強,不行就是不行。”
“姐夫,你承認自己樣樣不如我,很難嗎?!”
頓時,怒火在我心中翻涌,我拿起酒瓶就想跟尼克拼命,溪冬卻死死拽著我的一條手臂:“老公,我喝杯手磨咖啡了,就是那家離這兒不遠,咱倆常去的店,你能幫我去買一杯嗎?”
我低頭看著她軟語哀求的樣子,心中一軟,點了點頭:“好,那你等我一會兒。”
此刻,我頭腦已經被上涌的酒意弄得有些昏沉,但也知道溪冬那哀求的眼神里面到底是什麼意思。
輝達,對於溪冬來說太重要,不僅是她的事業,還是岳父奮斗了一輩子的心血,而且,現在還躺在醫院當中修養,當兒女的更是不能讓他老人家多操心,安心養病就好。
“姐夫,慢走。”
在我關上門的那一刻,尼克故意提高的聲音里,夾雜著妻子的一聲嬌呼,我搖了搖腦袋,認為自己聽錯了,現在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趕快將咖啡買回來,帶著老婆離開西餐廳。
可我剛一出門兒,被風一吹就覺得腦袋有些昏沉,重了好像抬不起來似的,我揉了揉惺忪的醉眼,決定先去買點兒醒酒藥吃,向著手磨咖啡店的反方向走去。
路上來來回回已經折騰了快一個小時,加上服下醒酒藥後,酒意已經驅散了不少,可當我推開西餐廳包廂的門時,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兒迎面撲來,我立馬覺得難聞的氣味兒有些不尋常。
“尼克呢?”我皺眉看著鬢發有些散亂,臉色潮紅的妻子,手在鼻翼上扇了扇,驅散掉這股在包廂內彌漫,令我不安的氣味兒。
溪冬見我進來,慌忙的整理好那件奶油色真絲襯衫,將襯衣下擺掖進女士短西褲,看著我臉上還是掛著點兒醉意,微微巧笑:“他已經先走了,老公,咖啡買了嗎?”
隨著房門被推開,那令我作嘔的腥臭味兒,也被涌進來的新鮮空氣驅散了不少,我將手中的咖啡遞到溪冬手里:“還有十幾分鍾就要開會了,咱們一塊走吧。”
然而,我看著溪冬並沒有動,微微皺起眉頭:“怎麼了?”“沒事,已經安排了司機過來接我,老公,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剛才醫院那邊來電話讓我去一趟,我現在要開會,能不能麻煩你一下。”
妻子喝了口加了乳白色奶蓋的咖啡,臉上帶著幾分歉意的看著我。
我這才想起來今天好像是岳父出院的日子,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寶貝,你怎麼變得這麼客氣了?還麻煩不麻煩?那也是我的爸爸呀。”
話剛說完,身後就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回頭一看是溪冬的專屬司機,祁姐,一名50出頭的中老年婦女,為人辦事老練沉穩,看著我站在門口:“宋總!”我對祁姐笑著點點頭:“那祁姐你照顧下你們沈總,我還有事,先走。”
和老婆道別後,剛剛走出西餐廳,轉過牆角,正准備去往停車場走。
不對!事情不對!我腦中忽然想起,剛才在包廂里的那股味道是什麼東西了!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而且那股濃郁刺鼻的精臭味兒,好像和昨晚在我床邊發生的一幕,一模一樣!尼克!老婆!她倆剛才趁我出去買咖啡的時候,在包廂里干了什麼?憤怒縈繞在心頭,我想衝回去質問溪冬,問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沈總,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你先去幫我把車門打開。”
就在我被驚得猶如被五雷轟頂的時候,耳中傳來了溪冬和祁姐的對話,我連忙將身子隱藏在拐角處,掩藏好身形後,我探頭看去。
在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光影的街道上,女司機走在前面,妻子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後面,10cm的細跟裸色漆皮高跟鞋,在陽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
妻子每走一步,她的腳踝都微微扭動,鞋內的黃白摻雜的濃稠液體,不斷被擠壓出來!那是……
我看著溪冬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不停打滑,鞋里的精液太多了……
性感的灰絲小腳,步履維艱,剛走了幾步就差點摔倒,羞得她又氣又急,又不得不跟加快步伐,免得被人發現異樣。
一雙穿著漸變灰絲的美腿,優雅迷人,透出淡淡的光澤,完美勾勒出溪冬修長的腿部线條。可是這雙美腿卻努力保持平衡,每一次腳步的落下,鞋子中的濃稠精液,便會隨著她的移動而溢出,濕潤的液體擠出鞋殼,在街道上留下細膩的痕跡,極為狼狽的行走間,顯得格外荒誕淫靡。
“沈總,你看著很不舒服,要不要先送你回去休息休息?”
“沒事,沒事……快走,快走……”
我看著妻子拒絕祁姐的好意,一邊慌亂的四處張望,一邊邁著碎步焦急前行,心中怒火到達了頂點。
尼克,這個畜牲,剛才趁我不在把精液射進了妻子的鞋里!溪冬怎麼能允許他這麼做?!憤怒,不甘,疑惑的情緒在我心中交織,看著妻子穿著氣質極佳的奶油色真絲襯衫、女士西裝超短褲和高跟絲襪,蜜柚大小的嫩乳,上下蕩漾,挺翹多肉的蜜桃翹臀,左右扭動,包裹著漸變色灰絲的美腿,泛著一層滑膩的油光。十公分的高跟又細又長,再加上里面濃濁的精液,可謂淫蕩至極!更讓我受不了的是,只要有人從妻子身邊路過,都被妻子冷艷的氣質,略顯狼狽的步伐所吸引,紛紛投來各種異樣的目光。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上,憑空多了一頂巨大的綠帽,壓的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溪冬怎麼會變成這樣!讓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成了一個可笑的綠毛龜。看著妻子坐上車,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我的心情一直久久不能平靜。
……
一名代駕開車,載著失魂落魄的我來到協和醫院後,才被高干病房里的護士告知,岳父已經被岳母接走回家了,我對自己撲了一場空,並沒有太在意,從昨晚到剛才,一幕幕的事情,對我的衝擊力實在太大。
我一個人坐在醫院空蕩蕩的走廊里,拿起手機想問問溪冬,卻始終沒有打出電話,我怕一旦捅破那層窗戶紙,會破壞我倆的感情。
“叮!”這時手機上黑桃APP,突然推送我一條通知消息給我。
馴狗少年@了你:有緣人,攻略長腿母狗總裁姐姐,出現重大利好!內部員工大會,調教玩弄進行時。
短短的一行信息,恨的我差點沒把手機捏碎。
尼克這個畜牲,剛才在西餐廳,趁著我不在的時候,肯定是猥褻了溪冬,還在她的高跟鞋里面射滿精液,這會他又在內部大會上,要對我老婆干什麼?!我看看四下無人的走廊,正想點開黑桃APP看看時,一只玉手搭在了我的肩頭,正心緒不寧的我,手一抖,手機直接摔到了地上。
我連忙去撿手機,可手機正好掉在了一雙金色細尖頭的黑色細高跟鞋中間,性感的高跟鞋,把踩在里面的秀美黑絲玉足,襯托的格外誘惑撩人,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微微側臉仰頭,看見婉清正垂著美目,笑顏如花的盯著我:“老同學,想什麼壞事呢,我就拍拍你的肩膀,怎麼把你嚇得連手機都拿不住了。”
“沒什麼……”
我盯著掉地的手機,又看看性感的黑絲玉足,踩著那雙10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尖尖的鞋頭裹著的一層金色,襯托的鞋型愈發優雅,鞋跟纖細如針,完美的足弓线條,被高跟鞋襯托得愈發誘人,單看眼前這雙玉足小巧唯美的程度,就不輸妻子幾分。
婉清見我想撿起手機,又不敢伸手的樣子,咯咯嬌笑一聲,主動蹲下身去,撿起手機,放在我的手中。
玉手撩起栗色的大波浪秀發別在耳後,我看見婉清那抹雪白修長的玉頸和精致鎖骨下,白襯衫的紐扣微解開兩顆,領口也跟著低垂,一條掛著金色桃心吊墜的細項鏈,微微晃蕩著,視线越過項鏈兒向內看去,正巧看見,那露出被一抹淡粉蕾絲胸罩包裹的白嫩乳肉,白白嫩嫩,渾圓飽滿,形狀嬌挺。
我心猿意馬的想著,婉清這豐滿性感的嬌嫩奶子,應該也有個D了吧,太久沒有真實的摸過,都忘了它們的大小。
褪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包臀裙,緊窄的裙口微微勒入一點柔嫩的黑絲腿肉,白嫩豐潤的黑絲美腿,從裙口處一直往外延伸,由於雙膝並在一起,又因下蹲的姿勢,更顯的兩條黑絲美腿格外性感的豐潤,我不自覺的順著並攏加緊的黑絲美腿,向著黑絲大腿之間看去,一抹白色小內褲襠部,若隱若現,我咽了口唾液,婉清的黑色包臀裙,太短了吧!婉清拍了拍手,站起身後,自然的坐在了我的身邊,飽滿的小胸脯把襯衣頂起,鼓鼓脹脹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喂,豆腐吃夠了嗎?你家里的那位,可比我這庸脂俗粉漂亮多了。”
婉清嬌笑著拿胳膊撞了我一下,我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撓撓頭:“那個什麼,婉清,我這會兒還有點兒事兒。有空咱們再聊。”
我心里現在裝得全都是妻子,雖然婉清很美很漂亮,比著妻子的冷艷美貌,也是梅蘭竹菊各有所長,但我現在真得是沒心情和她多聊,只想趕快回到車上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站住!”我剛起身想走就被婉清叫住,回頭看著他那精致的俏臉,狐媚的眸子里帶著幾分怒意,尷尬的笑笑:“婉清,我這會兒是真有急事兒。”
婉清不悅的嬌哼一聲,起身挽住我的手臂,懊惱的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帶著幾分醋意向我撒嬌:“人家剛才看你坐在走廊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想過來關心一下,你可倒好,一點兒情面都不給我。”
“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瞧你剛才那副樣子,八成又和你那寶貝老婆與你那個黑人妻弟有關吧。”
婉清一語猜中,頓時讓我心里更加亂得一團糟,更是不知道該如何答復她。
見我滿臉尷尬,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的模樣。婉清又輕哼了一聲,挽著我的胳膊,帶著我向電梯口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對我說:“既然你不好意思說,那我可就幫你一把嘍。”
婉清的話讓我感到十分驚訝,她這是要幫我的意思?可是她怎麼幫我?電梯門打開後,婉清挽著我的胳膊走進電梯,按下負一層,嬌笑著問我:“你家寶貝老婆和她家那個黑人養子,是不是又干了什麼讓你很難接受的事情,不會是你發現她倆上床了吧?”
我立馬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溪冬很愛我,他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婉清聽了我的話,性感的紅唇勾起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我也很愛你,可你是怎麼對我的?”
不等我說話,電梯停了一下,涌進來不少人,婉清悄悄在我耳邊小聲說:“咱們上車說。”
我心緒煩亂,漠然的點了點頭,我被婉清挽著胳膊,帶她來到我的車前,剛想拉開駕駛室的門,卻被婉清帶坐進了後座。
隨著車門的關閉,車內立馬彌漫起婉清身上那淡淡的,又勾人的香水味兒,她坐在我的身側,挽著我的胳膊,在她的嬌媚撩撥下,我褲襠里的雞巴瞬間硬了起來。
婉清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見我坐姿難受的樣子,妖媚動人的狐媚眸子,痴痴的看著,曲起一條黑絲美腿交叉搭在我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在我的西褲上磨蹭出沙沙沙的聲音。
“婉清,你這是干嗎?”
我尷尬的把身體向後排座椅縮了一下,可我越想逃離,她那豐潤緊致的修長黑絲美腿,已經隔著夏季單薄西褲布料頂到了我的雞巴上,柔嫩滑膩的膝蓋,包裹著性感的黑絲,似有似無的觸碰著我的雞巴,瞬間又讓我硬了幾分。
婉清見我渾身緊繃的樣子,紅唇湊近我分耳邊,吐氣如蘭:“其實很多事情,並不是像看起來表面上的那樣,有時候,人是真得很無奈。”
我還沒想好怎麼回應的時候,看見一只玉手已經拉開了我西褲的拉鏈,一根纖纖玉指,順著洞開的褲門,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