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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
沒錯,來電的正是李有的岳母大人,這個令他感到害怕的女人。
李有深吸了一口氣後接起了電話:“喂,媽!”
安雅的聲音傳來,還是那樣冰冷:“你最近有空嗎?”
李有小心翼翼地問:“媽,您是有什麼事嗎?”
“曉蕊和我說了,我幫你安排好了,你過幾天回杭州一趟,我帶你去檢查一下。”
原來不是來質問剛剛和楊貝貝吵架的事,李有頓時松了口氣,但突然意識到不對,那口氣又提了起來:“媽,不用麻煩您了,我抽空自己去檢查吧!”
安雅不容置疑地說:“你沒聽懂我說什麼嗎?我說我給你安排好了,你過幾天過來就行!”
李有無奈道:“那我明天過來吧。”
安雅提醒道:“檢查精子要禁欲三到七天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明天能過來。”李有有些驚訝,他的岳母大人怎麼能這麼直白的在他面前說出“精子”這兩個字呢!哪怕她是一位醫生,可自己畢竟是她的女婿,不是她的病人啊!
安雅在李有這句極其隱晦的回答中,還是聽出了其中的意思:“那你明天過來吧。”
李有回答:“好!”
安雅有些關心的問:“你怎麼過來?”
“我坐動車過來。”對於安雅的關心李有感到有些詫異,還只道是自己聽錯了。
“要我去車站接你嗎?”安雅關心的話語再次響起。
“居然不是聽錯了!岳母大人真的在關心我?要?還是不要?”李有心中盤算起來,還不等他回答,安雅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自己打車過來吧。”說完,安雅掛斷了電話。
剛掛了電話,李有便滿心懊惱,他真應該毫不猶豫地讓岳母大人來接自己的,這可是千載難逢能拉近彼此關系的好機會,卻就這麼被他輕易地錯過了。
岳母大人一向對自己冷若冰霜,今天那突如其來的兩句關心,讓李有著實有些詫異,但更讓他震驚的是談曉蕊,她居然真的把這事兒告訴她媽了!
……
晚上回到家,李有很識趣地鑽進了小房間,後來出來上廁所的時候,正巧碰到談曉蕊,沒辦法,李有只好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談曉蕊,連在北京商 K 那晚的情形也說了。
談曉蕊聽完,直接喊了句:“活該!”
在李有的講述過程中,談曉蕊聽到了一個讓她心里猛然一驚的名字——“鄭嘉偉!”
再聯想到楊貝貝在沒有李有公司的人告知的情況下,卻莫名知曉交杯酒之事,她心里似乎有了答案,一種不好的預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談曉蕊沒有把心中所想告訴李有,和他道過晚安後,就轉身回房睡了。
這一夜,李有在小房間內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倒不是因為白天與楊貝貝吵架的事情,而是因為突然給他打來電話的岳母大人——“安雅”
他自己也覺得奇怪,內心深處仿佛有兩種情緒在激烈地拉扯,一方面,他著實害怕這個女人,她就像一座威嚴的冰山,渾身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光是想到她,那種壓迫感就會如影隨形,讓他忐忑不安。
可另一方面,一想到明天有機會能見到她,一種難以抑制的期待就會在他心底悄然蔓延開來,那是一種混合著緊張與興奮的情緒,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一絲曙光,他竟滿心期待著明天就能與這位岳母大人相見,仿佛所有的恐懼在這份期待面前都暫時退居二线了。
……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陽光已經灑滿了屋子,楊貝貝與談曉蕊早就出門上班去了,李有這時才從床上迷迷糊糊地醒來,他甚至都不記得昨天晚上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
李有昏昏沉沉地爬起來洗漱,又昏昏沉沉地坐上了高鐵,再昏昏沉沉地到達了目的地,而他的目光觸及站在醫院門診門口“安雅”的那一刻,仿若一陣清風拂過,吹散了所有的迷霧,他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
只見安雅身著一襲米色的連衣長裙,裙擺如流雲般垂落,更襯得身姿婀娜,在長裙之外,一件白大褂隨意敞穿,那寬松的白大褂不僅沒有削減她的魅力,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隨性,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依舊被一根精致的木質發簪優雅地盤於腦後,幾縷碎發在臉頰旁輕舞,似在訴說著無盡的優美。
她的臉上鋪著一層淡淡的妝容,仿若春日清晨的薄霧,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精致絕美的五官,舉手投足間,整個人散發著冷傲、淡雅、高貴的氣質,宛如一朵綻放在冰雪之巔的寒梅,遺世獨立,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當兩人目光交匯的那一刻,仿若有一道無形的電流在空氣中劃過,李有的心跳瞬間不受控制地加快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腳步略顯沉重又帶著幾分急切地走到安雅面前,小心翼翼地說:“媽!等很久了吧?”
安雅不答反問:“午飯還沒吃吧?”冷談的語氣中透露著些許關心。
李有點了點頭:“嗯!還沒吃。”
“先和我去食堂吃點東西,然後我再帶你去找汪醫生。”安雅的聲音冰冷而清晰,透出一絲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力量。
安雅說完,轉身領著李有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走廊,向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李有緊跟在安雅的身後,安雅款步向前的背影,映入他的眼中,宛如春日里盛開的第一朵花,令人心動,黑色的鬢發與劉海,在微風中輕輕晃動,似有千般柔情,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恰到好處地撐起了簡約的米色連衣裙,裙擺輕搖,每一次擺動都像是在訴說著無聲的優雅,线條流暢而柔美的肩背,跟隨著腳下步子不停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宛若一位翩翩起舞的舞者,舞進了李有的心頭。
這似乎是李有頭一回如此之近、這般仔細地凝視著安雅,尤其是她的背影,以往,盡管兩人之間曾有過那令人面紅心跳的親密一吻,可在那如夢境般的時刻,李有完全沉浸在那奇妙的觸感與情感交織中,竟未曾好好端詳眼前之人。
而其余見到安雅的時候,無一例外都是闔家團聚的場景,眾人的歡聲笑語、熱鬧氛圍像是一層薄紗,模糊了他看向安雅的視线。
每當想起那個吻,那如夢如幻的感覺就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心湖,在記憶深處激起層層漣漪,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李有的心跳猛地加速,“砰砰”的聲音在他胸腔內劇烈回響,一下又一下,好似洶涌澎湃的海浪在不斷衝擊著堤岸,強烈得似是要衝破身體的束縛,讓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無法抑制的悸動之中。
……
醫院食堂內。
李有與安雅面對面坐在一處,兩人無聲地吃著桌上的飯菜,周圍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偶爾碗筷觸碰發出的輕微聲響,窗外的陽光透進來,卻無法驅散兩人之間那股略顯沉悶的氣息,安雅每一次低頭夾菜,李有便悄悄地看她一眼,但那一瞥從未停留太久,像是怕被察覺的流光。
這種難以言喻的安靜,帶著些許尷尬與緊張,壓的李有快喘不過氣來,終於,李有的聲音打破了這份靜謐:“媽!您和爸最近還好嗎?”
安雅微微皺眉,依舊不答反問:“你和貝貝怎麼樣?”她的聲音不高,卻有著一種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和貝貝挺好的。”李有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回答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心虛。
安雅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緩緩抬起眼皮看向李有的雙眼,眼神中透著威嚴的審視,像是要在他的眼眸中尋找出真相,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地質問:“是嗎?”
簡短的兩個字,在空氣中如同重錘一般,擊穿了李有那不堪一擊的謊言,讓李有的心跳急劇加速,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其實他早應該明白,在安雅面前,謊言就像陽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的。
李有急忙低下頭,夾起一塊菜,試圖避開安雅那犀利的目光,這讓他心里長長地舒了口氣,仿佛逃脫了某種無形的壓力,隨即,他沉默不語,專心埋頭大吃,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暫時從那種緊張的氛圍中脫身。
……
午飯過後,安雅帶著李有來到男科,因為是午間休息的時間,所以整個科室里很安靜,只偶爾傳來幾聲輕微的聲響,安雅將他交給了一位護士,叮囑了幾句後,便轉身離開了。
小護士打量了李有幾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冷淡:“跟我來吧。”
小護士領著李有在前,拐過了幾道轉角後,來到了取精室外,她輕輕推開門,示意李有進去:“進去吧,收集完後出來找我。”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取精室的面積不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四周被刷成淡黃色的牆面,在暖白色柔和燈光的映襯下,給人一種放松、舒適的氛圍。
牆角處擺放著一張干淨整潔的單人床,白色的床單鋪得平平整整,床的旁邊有一個小櫃子,櫃子上放著一次性的消毒濕巾、紙巾和幾個透明的塑料收集杯。
床對面是一把舒適的軟椅,軟椅的前方有一張小桌子,桌上散放著幾本雜志和一些注意事項,以及操作流程的資料。
門旁角落里有一個小巧的洗手池,池盆旁放著幾條未拆的一次性毛巾,整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因為李有輕輕地關上門後,外面那時不時地輕微聲響就完全被隔絕了,可以說整個取精室的環境是又私密又安心。
李有將褲子腿到了膝蓋處,然後坐在床邊,閉上眼睛,右手伸向了胯部,開始緩緩地擼動了起來。
可擼了好幾分鍾,他的胯部也不見絲毫反應,沒辦法李有打開了手機,找了個網站,配合著日本動作電影來擼動,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李有心里越著急硬起來,胯下就越是軟趴趴的,時間不停,依舊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李有的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不知不覺間二十分鍾過去了。
忽然,播放AV的畫面變成了來電提醒,沒等手機發出提示鈴聲,李有就點了接聽,安雅的聲音隨之傳來:“你是走了嗎?”
李有緊張地說:“沒……沒啊!我還在這個取……房間里。”面對安雅,李有實在說不出取精室三個字。
安雅淡淡地說:“那你怎麼還沒好?你半天沒出去,小嚴還以為你走了呢!剛給我打電話問你怎麼不見了。”
李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地說:“我盡快,盡快!”
“沒感覺?”安雅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李有一下愣住了,大腦飛速運轉,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回答呢,安雅那清冷的聲音卻再次響起:“要我幫你?”
這簡單的幾個字如同重磅炸彈,在李有的耳中炸開,讓他的心頭猛地一顫,額頭上的汗珠更密了,他哆哆嗦嗦地回答道:“不……不用……媽,我自己來就好。”
在驚恐的情緒如洶涌潮水般將李有淹沒之際,其實他心底是有那麼一絲念頭的,可這念頭剛一冒頭,就被他立即壓了下去,他怎麼敢有這樣的奢求呢?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安雅沒有對他的這句話給予絲毫回應,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冰冷的掛斷聲,像是斬斷了某種危險的聯系,李有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像是突然斷開的弓弦,他長長地、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李有從小櫃子上抽了兩張紙巾,擦去了額頭上濃密的汗珠,重新播放起日本動作片,准備卷土重來,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屏幕里的激情畫面,手中動作緩緩起伏。
好幾分鍾過去了,李有的胯部依舊無精打采,耷拉著,若不是每日清晨醒來時那本能的一柱擎天,他此刻恐怕真要陷入自我懷疑之中了,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咚咚咚!”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著實嚇了他一跳,“誰啊?”李有聲音有些顫抖,心里還以為是那小護士耐不住性子過來催促了,於是趕忙說道,“再……再等等,我馬上就好了。”
“是我!”安雅那清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李有的心里頓時激起驚濤駭浪,耳邊回想起安雅剛剛的那句:“要我幫你嗎?”,那股被他壓下去的念頭再次涌上心頭:“難道……真的是要來幫我?不不不!你想什麼呢?”
“過來開門!”安雅等了一會兒,不見李有回答,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靜著心情,匆匆提上褲子,慌忙道:“哦,來……來啦!”
李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打開了取精室的門,只見安雅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一臉平靜地站在門口,李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個熟透的番茄,他想張嘴打招呼來著,但不知怎麼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安雅抬眼看了李有一眼,神色自若地走入了取精室內,李有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你不打算關門嗎?”還是在安雅的提醒下,李有才慌慌張張地把門關上了。
安雅看著衣著完好的李有,有些不解:“你待了這麼久都還沒開始嗎?”
李有局促不安地回答:“我……那個……媽……我剛剛……剛把褲子……”
安雅命令道:“躺床上去,把褲子脫了。”
“啊?!”李有不禁的驚呼道。
安雅秀眉微皺:“別耽誤時間!趁著無休沒什麼人,我等下還好出去。”
安雅這兩句話可以說是非常直白了,可面對安雅向來有陰影的李有還是有些猶豫,他看著安雅,嘴唇微張欲言又止。
安雅冷冷地說:“你要不要我幫你?不要我走了!”說著便轉身要走。
“要!我要!”李有見狀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說完以後他自己都驚訝這是哪來的勇氣。
安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牆角處的床,示意李有躺過去,李有這次也不再磨蹭,老老實實的坐到了床邊,可當他要脫起褲子時,他又有些猶豫了。
安雅無奈地說:“快點!你後面要再墨跡,我直接走了,你也別檢查了!”
李有兩眼一閉,連帶著內褲一起,一把將褲子腿到了膝蓋處,軟啪啪的下體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安雅面前。
這種在自己岳母面前暴露著最私密部位的體驗,讓李有心里升起了異樣的感受,這是一種違背倫理的別樣感覺,害怕夾雜著緊張,緊張中又透著股期待。
而他此刻也在安雅面前,徹底的,毫無保留的,沒有了任何的秘密!
李有很想知道安雅現在是什麼表情,想通過安雅的表情去揣測一下她的想法,可李有卻不敢睜開眼睛,因為他更害怕安雅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了他的想法。
“脫完!躺床上去。”安雅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李有完全無法從她的聲音中窺探出什麼。
李有深呼吸了一下後,按著安雅的指示,脫掉了鞋襪、褲子,完全赤裸著下半身躺到了床上,他依然不敢睜開眼睛,就這樣默默的等待著安雅下一步的指示,或者,是在等待著安雅的手?
等待中李有感覺自己就像是只待宰的羔羊,躺在床上任由著安雅來處置!不,或許還不如羔羊,羔羊還至少還有厚厚的絨毛用來遮體呢!
李有只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不知道這樣無聲的等待要進行多久。
終於,李有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胯部,接著感覺到一手在輕輕地揉捏著他的陰囊,一手在輕緩地擼動著他的陰莖。
李有能感覺出來,安雅的動作非常熟練,按理說應該很舒服才對,可李有卻並沒有什麼快感,因為安雅的手實在太冰太干澀了,甚至讓他感到不是很舒服,但李有不敢說什麼,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岳母大人幫他取精,他哪敢提什麼要求?
就這樣持續了兩三分鍾,李有的胯部依舊死氣沉沉,這讓安雅都不禁發出了疑問:“你是不舉嗎?”
“我不是!”男人最重要的方面被質疑了,李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眼睛也不由得睜開了。
只見安雅脫去了白大褂,身著米色連衣裙坐在床邊,雙手伸向了他的胯部,兩手握住了他的陰莖與陰囊,而那美麗的玉手上卻戴著一副醫用手套,這下李有可算是明白為什麼不舒服了。
安雅神色如常地說“那為什麼你沒反應?”
李有猶豫了一下,心中一橫,開口道:“媽,您能把這個手套脫了嗎?”
安雅盯著李有問:“不舒服?”
李有躲開了安雅的目光,點了點頭:“嗯!”
安雅沒說話,緩緩地脫掉了手套,雙手又重新握上了李有的陰囊與陰莖,開始緩緩揉捏、擼動起來。
這讓李有不由得呻吟了一聲:“啊!~~~”
安雅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細膩柔滑的皮膚,與剛剛戴著手套所給的觸感完全不同,李有很快就有了反應,逐漸開始硬了起來,隨著擼動,安雅手心的溫度傳到了李有的陰莖之上,讓他爽的喘起了粗氣。
李有用余光偷偷瞥向安雅,只見安雅一臉平靜,臉不紅耳不赤,用著她那雙美麗的眸子正看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李有心里不禁好奇起來,好奇他眼前的這位岳母大人,究竟是位什麼樣的人呢?連他一個大老爺們面對此時的場景都不免有些羞澀,而她岳母卻如此的泰然自若。
安雅擼動的手逐漸加速起來,雖然手間溫度與觸感很舒服,可過於干澀的快速擼動,還是讓李有感到有些痛了,李有欲言又止。
“說!”安雅雖然眼睛看著李有的肉棒,但還是注意到了李有的舉動。
“有點痛!”李有此刻也不再擰巴。
安雅環視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看見有什麼能夠增加潤滑的東西,她目光落到了李有的臉上,默不作聲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向李有的跨部坐近了些,低頭朝著李有的陰莖上吐了口唾液。
當安雅的唾液落到李有的龜頭上,李有頓時感到一股溫潤感襲來,隨著安雅緩緩地擼動起來,安雅的唾液便布滿了整個龜頭,那種干澀的疼痛感也漸漸消失了。
安雅吐出唾液的那一幕,讓李有大受刺激,那可是從他的岳母大人的嘴里吐出來的唾液啊!那位一直對他冷若冰霜的美艷岳母,從她的嘴里吐出的唾液!還是直接吐到他的龜頭上,用來幫他打飛機增加潤滑的。
想到這兒,李有的肉棒不禁又硬了幾分,所謂酒壯慫人膽,色迷君子心,此刻李有已經完全精蟲上腦了,色令智昏般地說:“媽,您多吐點唄!”
安雅抬眸冷冷地瞥了李有一眼,這一眼瞬間讓李有清醒了許多,他剛准備開口說不用了,便瞧見安雅又低下頭,對准了他的龜頭,連著吐了好幾口唾液,落在了他的龜頭上。
而最後一口唾液從安雅口中緩緩吐出時,牽扯出一道長長的透明晶縷,這使得安雅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將晶縷攪斷,這一幕瞧得李有如痴如醉,恨不能即刻吻上安雅的雙唇,將她口中拉絲的唾液盡數吸入自己嘴里。
安雅吐出的大量唾液布滿了整根肉棒,使得李有的肉棒得到了充分的潤滑,安雅一手輕緩地揉捏著李有的陰囊與睾丸,一手快速地擼動著李有的肉棒,這讓李有的鼻間不由得發出了舒爽的喘息:“哈哦~~~啊~~~嘶呼~~~”。
“咕嘰~~~咕嘰~~~咕嘰~~~”有了唾液的潤滑,李有的肉棒在安雅的手中也傳出陣陣淫穢的聲音。
如此持續了好幾分鍾,李有雙腿不自覺地繃直,屁股突然夾緊,嘴里喘著粗氣:“要……射了!”
“拿杯……”安雅話音未落,一股乳色的濃稠精液從李有的龜頭馬眼處噴射而出,毫無征兆地射在了安雅的臉上,李有的龜頭還在不停的跳動,又是一連好幾股,安雅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她下意識地緊閉雙眼,眉頭緊皺。
黏稠的精液噴射的太猛,使得安雅發絲上也被沾濕,溫熱的精液滑過她的額頭,掛上睫毛,掠過鼻梁,滴落在安雅的嘴唇之上。
當精液經過鼻子時,安雅能清晰的聞到了那溫熱黏稠的精液,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讓她的呼吸都不由得為之一滯。
積攢了許久的的彈藥此刻傾泄而出,讓李有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也讓李有爽的直衝雲霄,嘴里大口大口急促地呼吸著:“嘶~~~呼~~~嘶~~~呼~~~嘶~~~呼~~~”
李有看著這些彈藥,全都射在了他那冷傲迷人的岳母臉上時,他獲得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當短暫的快感消失後,李有很快清醒了過來,一陣惶恐不安的情緒,迅猛地席卷了他的全身,李有開始感到有些後怕。
溫熱的精液順著安雅的臉頰緩緩滑落,安雅微微揚起頭,延緩精液滑落的速度,緊閉著雙眼,冷冷地說:“把杯子拿來。”,而她剛一張嘴,嘴唇上蠢蠢欲動的精液就滑進了安雅的嘴里,使得她本就緊皺的眉頭,露出些許不悅之色。
李有見狀趕緊伸手從床頭的小櫃子上拿過透明塑料收集杯,遞到了安雅的面前,安雅接過收集杯放到了自己的下巴下,直起頭後精液逐漸流淌過下巴,最終滴落在收集杯中。
李有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陣令人有些壓抑的緘默過後,安雅打破了這沉悶的氛圍,她將收集好精液的杯子遞還給李有後,又從小櫃子上抽了幾張消毒濕巾,簡單的擦了一下臉,再到洗手池旁仔細的洗去了臉上殘留的精液。
安雅做完這些後,李有也用濕紙巾清理完下體,穿好褲子,來到了她的身旁,李有剛要開口,就被安雅打斷了:“快送去檢查,我給汪醫生打好招呼了,應該十幾分鍾就能出結果,拿到檢查報告來找我一趟。”
安雅說完打開了取精室的門,從左側的樓梯通道離開了,李有則是從右邊拐過幾道轉角後,來到了男科的護士站,將收集好的精液遞給了那名小護士。
小護士接過收集杯,看了一眼後,打趣道:“時間挺久,量卻不多。”
小護士哪里能知道,這大部分的精液實際上都在安雅的臉上呢,但她的這句話,倒是讓李有想到了剛剛被他顏射了一臉的安雅,頓時心跳加速,紅起臉來,小護士還以為是李有害羞了,也不再調侃他,讓李有在這邊等等,她便拿著李有的精液送去化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