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沈硯硬了
雨後,教室微潮,由於樓層偏矮,空氣里彌漫著濕潤泥土的氣息。
這是課間,學生們嘰嘰喳喳,從天南侃到地北。
少女坐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微垂著頭,劉海剛遮眉,及肩黑發下是精致的臉蛋。她整個人像是用牛奶凝成的,全身肌膚白皙,似乎吹彈可破。
鴉色眼睫低垂,眼神專注,瞳孔里泛著些生人勿近的冷意。
模樣生得可愛,氣質卻有些清冷,像天山之上的冰雪,雖美麗,但凍人。
這直接導致,她周圍幾乎沒有人敢大聲說話。
好一會兒,前面那個同學終於沒忍住,扭過頭,用鬼鬼祟祟的聲音道:“哎你發現了嗎,顧校草最近好像幾乎沒有出現過了,他該不會和溫琳分手了吧?”
清冷少女下意識抬眸。
那同學嘴巴張到一半,接觸到她的目光,訥訥閉上嘴,萬分愧疚地低頭道歉:“哈,哈,黎音對不起,忘了你對這種事不感興趣了,你繼續寫作業,……對不起……”
這半個月,教室座位換了兩次,前面新換過來的那位同學似乎不太敢同她搭話。
黎音有些不解,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
她性格內向,不知該如何同不熟的人交談。
不過,對方說的話,的確讓她握筆的手停頓了0.01秒鍾。
距離上次和顧惜臻以及林時見面,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可能是受自己心情影響,她沒再回過溫琳的身體。
至於林時,黎音則完全是鴕鳥心態。她沒有再見他,在他月假的那叁天里,幾乎每天都編著各種各樣的理由躲他。
林時自己呢,他還蒙在鼓里,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被敷衍了叁天,最後一天,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爹媽打包送上了去學校的車。
這一分別,就是半個月。
不用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黎音覺得自己的心情十分輕松。
她低頭,懶得思考顧惜臻的感情現狀,繼續寫作業。
這段時間,她的做愛對象只有小叔一人。
雖然他對她的態度始終冷冰冰的,沒有變化過,可黎音卻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適應這樣的生活了。
和小叔做愛的感覺……很不錯。
用別人的身體,再加上自己原身平時不需要同這個小叔見面,慢慢的她就沒有了心理負擔。
不僅如此,還更像是食髓知味,幾乎每次做愛都要饞著他要上好幾次。不過小叔工作的確很忙,並不能每日都見她。
叁兩天,對黎音來說,也能忍。
可,不能忍的是,四天前,她便得知了一個噩耗——小叔在前一天去了外地,沒個把禮拜回不來。
黎音懷疑自己病了。
就如此刻,她一邊寫著作業,一邊在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著那檔子事情。
渾身燥熱,下體空虛,腿心水汪汪,花穴飢渴地蠕動著,像是十分渴望被什麼東西貫穿。
她濕得厲害。
要不是還在上課,黎音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最後一節課下課。
女孩收拾好書包,表情如常地和朋友告別,緊接著走出教室,緩步進入廁所。
關上廁所隔間的門,將書包掛好,才微微眯起眼。瑩白的手探入濡濕的裙底,隔著內褲輕輕揉按肉縫。
揉按了一會兒,她將內褲和安全褲脫下,捏在手中。
冰涼的手指觸碰著肉唇,再無阻礙。女孩玩了會兒,白皙的臉蛋變得潮紅,漂亮的黑瞳里逐漸泛上濕漉漉的水汽,看上去水汪汪,烏溜溜。
高潮來臨之際,女孩粉嫩的口微張著,發出無人能聽到的細弱輕哼聲。身上自帶的清冷氣息褪去大半,被一種叫人血脈噴張的無辜可憐氣質取代。
這樣的動作,只能紓解極小的一部分欲望。
黎音解決完,盯著手上的黏液,茫然了一會兒,才抿唇,掏出護理濕巾清潔身體。
清潔的過程中,下體仍舊瘙癢空虛,自慰對她來說,似乎只是杯水車薪。
她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可又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
夜總會不能去,約炮害怕得病,至於談戀愛……對她來說似乎也很遙遠。
於是,在被接回家之後,黎音狠心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要去看醫生。
說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亮,她就全副武裝溜出門,打車去了稍遠一些的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還沒什麼人,她掛號完便乘坐電梯來到就診室。
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室內白得纖塵不染,看不見一點灰塵。
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白大褂男子。
他戴著銀邊眼鏡,皮膚是不太健康的白,唇角掛著淡淡的笑容。胸前的口袋插著一支鋼筆,戴手套的手輕點著紙單子,說話的時候,聲音像是能夠穿透清晨的薄霧。
“方便說一下自己的問題嗎?”
在來的時候,黎音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還穿了肥大的長袖長褲,生怕路上被熟人看到。
可在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瞬,她的心髒差點從胸口跳了出來。
醫生就是熟人讓她怎麼躲!
沒錯,她……認識這個人。
雖然已經隔了很多年沒有見面,雖然他戴了口罩。
可男人那好看到近乎妖孽的長相,以及身上萬里挑一、得天獨厚的濃濃變態氣息……就算是讓黎音堅持十年把孟婆湯當白開水喝,她也忘不了。
另外一個關鍵是,這人是小叔的發小。
淦。
不是說在國外嗎,怎麼他也突然回來了?
“可以將口罩和帽子摘下來嗎?”他朝她溫和一笑。
認識他這麼多年,即使接觸的時間不長,黎音也分外清楚他的性格。這人就是標准的笑面虎,別看笑容溫柔,內里的變態指數可以突破到人類歷史之極限。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她瞬時臉漲得通紅,猛地一搖頭:“對不起,我,我我我好像掛錯號了……”
說著,眼疾手快拿回單子,退了出去。
——
望著女孩離開的背景,沉硯微愣。
他長得有那麼嚇人嗎?
視线掃了一眼電腦上的資料,女孩的姓名資料還留在上面。
黎音。
這名字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不過,他沒細想,而是又回憶起方才的畫面——女孩局促坐在對面,將自己包裹得很嚴實,帽子和口罩的雙重保護之下,從他的視线望過去,幾乎看不到她的臉。
口罩以下,脖頸到鎖骨處的肌膚,卻大大方方暴露在空氣中。膚白若凝脂,一眼能看出的光滑,像是能硬生生出牛奶來。
在消毒水的氣味里,他輕松地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
淡淡的奶香氣味,像嬰孩,卻有著獨屬於少女的誘人馨香。
身為一個醫生,他的潔癖一直很嚴重。厭惡同別人肢體接觸,自然,也嫌棄他人身上的各異氣味,無論香臭。
可今日今時,他卻在那馨香的氣味里,恍惚了思緒。
再一低頭。
白大褂下,某個東西隱隱翹起,在布料上凸出了一塊不容忽視的形狀。
沉大夫發現,自己有些反常。
他居然也有無心工作的一天,稍一走神,腦海里就會出現那女孩的瑩白肌膚。
沉大夫深覺,這應該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和那個女孩沒關系,他只是需要找個女朋友了。
可只要一想到要和其他人肢體交纏,他就會條件反射性生理反胃。
在多次穩定思緒未果後,男人終於面無表情地點開網購軟件,頂著一張禁欲到極致的臉,下單了一款充氣娃娃。
同城購,今天就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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