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關於我重生之後,終於讓女友成了騷貨這件事

  在漫展C區無障礙廁所的狹小隔間里,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尿騷的混合氣味,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映在斑駁的瓷磚上,投下凌亂的光影。隔間角落堆著幾團揉皺的廁紙,地上散落著幾滴黏稠的液體,散發著腥臭。牆上的扶手鏽跡斑斑,扶手下方的瓷磚被磨得發亮,顯然常被人倚靠。忽然,一陣急促的肉體碰撞聲打破了廁所的寂靜,低沉的喘息夾雜其中,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在這封閉的空間里回蕩。

  隔間中央,一個禿頭老男人赤裸著下半身,褲子褪到腳踝,露出滿是褶皺的粗壯雙腿,腿毛稀疏卻烏黑。他的下體挺著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狠狠地插入一雙黑絲包裹的大長腿之間。那雙腿修長白皙,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迦南裝的高開叉裙擺被掀到腰間,露出丁字褲的黑色蕾絲邊角,緊貼著大腿根,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濕,黏糊糊地掛在那里。右腳上的細帶涼鞋歪斜著,鞋跟蹭著地上的尿漬,濕漉漉的黑絲腳踝處沾著一抹白濁,順著絲襪紋理緩緩下滑;左腳的涼鞋早已掉在一旁,黑絲包裹的嫩足踩在瓷磚上,腳趾微微蜷縮,足弓處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跡泛著惡心的光澤。

  老男人挺著肥碩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聳動著,節奏不算快,卻帶著一股粗蠻的力道。每一次撞擊,隔間的牆壁都微微震顫,扶手發出輕微的“吱吱”聲。男人上身穿著件皺巴巴的灰色短袖,汗水浸透了衣襟,緊貼在滿是贅肉的背上,散發出濃烈的汗臭。他時不時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抓著女人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隔著迦南裝的鏤空蕾絲揉捏,嘴里發出夸張的低吼:“媽的,這奶子真軟,真他媽會夾!”他的手指粗魯地在蕾絲邊緣滑動,留下濕漉漉的汗痕,將原本精致的服裝揉得皺成一團。

  在那肥碩的屁股下,黑絲大長腿間隙中,一股乳白色的黏液不斷滲出,有的粘在大腿內側,糊住絲襪,有的拉成細絲滴在瓷磚上,與尿漬混在一起,散發著腥臭。女人低吟著,聲音嬌媚卻壓抑,像在極力忍耐什麼。老男人喘著粗氣,節奏逐漸加快,他那雙油膩的大手猛地抓住女人兩條黑絲美腿,用力向兩側分開,裙擺被扯得更開,露出白皙的大腿根。他低吼道:“腿張大點,老子要干深了!”右腳的涼鞋終於不堪重負,“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兩只黑絲嫩足軟軟地搭在瓷磚上,腳趾蜷曲,絲襪上沾著的汙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老男人抽插了一會兒,突然放慢節奏,俯身壓了下去,女人被他頂得背靠隔板,雙腿無力地攤開。他粗喘著,手撐在扶手上,低頭盯著女人的臉,嘀咕道:“艹,這小臉蛋兒真俊,老子賺大了!”女人喘息著,胸前的鏤空蕾絲起伏得厲害,裸背緊貼著冰涼的隔板,汗水順著脊线滑下。她忽然側身,伸手去夠地上的手機,那屏幕亮了一下,像是有新消息。老男人皺眉,粗聲問:“干啥呢?老子正干得爽!”女人低低地回道:“回我男友消息……”她的聲音嬌軟,帶著幾分敷衍,手指卻飛快地在屏幕上敲了幾下。

  老男人“嘿”了一聲,嘴角咧開,低吼:“男友?回啥消息,老子干你的時候還想著他?”他一邊說,一邊猛地挺了一下,撞得女人低哼一聲,手指在手機上頓了頓。她咬著唇,飛快地敲下幾個字,手腕一抖,把手機扔回地上,屏幕朝下熄滅。老男人低笑:“行了,別他媽分心,老子還沒爽夠!”他雙手抓住女人的腰,屁股猛地抽搐起來,每一次聳動都伴隨著低吼,結合處黏糊糊地淌出乳黃色的汙液,順著黑絲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地。抽搐持續了片刻,他胸膛起伏得像是要炸開,汗水一滴滴滾落,喉嚨里擠出一聲滿足的哼哼。

  這一幕在肮髒的廁所隔間里顯得格外刺眼。那雙黑絲大長腿無力地攤開,絲襪上滿是汙跡,丁字褲歪在腿間微微晃動,細帶涼鞋散落一旁,像在無聲訴說著這場粗暴的交歡。老男人的短袖濕透貼在背上,肥肉隨著喘息抖動,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汗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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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貿博覽館的漫展大廳內,熱浪翻滾,人聲如沸,頭頂的燈光交織出一片迷離的光暈,空氣中彌漫著汗水與香氛交織的曖昧氣息。人群中央,兩個性感撩人的COSER緊緊相擁,擺出親密無間的姿勢,引得周圍的攝影師和觀眾如痴如醉,閃光燈如驟雨般傾瀉,快門聲連綿不絕。左側的迦南COSER艷光四射,她正是夏紅袖,身著一襲深綠色緊身裝束,材質如絲綢般流暢,貼合她曼妙的曲线,胸前鏤空的蕾絲設計勾勒出飽滿的胸脯,腰側的高開叉裙擺露出白皙如瓷的大腿,黑絲襪薄如蟬翼,緊裹著修長腿部,絲質光澤在燈光下閃爍,延伸至腳踝處的金色細帶涼鞋,鞋跟輕點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裸背設計將她光滑如玉的後背完全展露,脊线柔美,腰間點綴的繁復金飾與寶石搖曳生姿,性感得令人屏息。她懷里摟著一位胡桃COSER,小姐姐一襲橙色短裙俏皮靈動,可在夏紅袖這絕艷的風姿前,宛若陪襯的背景,黯然失色。

  所有目光如潮水般匯聚在她身上,夏紅袖微微側身,紅唇輕啟,長發如銀絲般披散,發梢輕拂過裸露的背脊,宛若從異界步出的魅姬,風情萬種。她一手輕搭在胡桃小姐姐的纖腰上,掌心感受到那柔軟的溫熱,另一手自然下垂,指間金飾閃爍,擺出迦南標志性的高傲姿態。黑絲包裹的雙腿交疊,裙擺下的肌膚若隱若現,薄透的絲襪緊貼著腿肉,隱約透出丁字褲的細线邊緣,那一抹黑色蕾絲從高開叉處露出一半,鑲嵌著微閃的飾邊,與她白嫩的肌膚形成致命的對比,撩撥著觀者的心弦。人群中低低的驚嘆此起彼伏,手機鏡頭和單反相機爭相捕捉,恨不得將這香艷的一幕定格為永恒。

  林青軒混在攝影師群中,手持相機,裝作陌生人的模樣,語氣沉穩卻掩不住興奮,開口指揮:“老師,腿再抬高一點,對,就這樣,腰往左傾斜,頭稍稍仰起,完美!”他的聲音在嘈雜中清晰可辨,眼神熾熱如火,鏡頭緊鎖住她的大腿與裸背,咔嚓聲連綿不斷。夏紅袖順著他的指令調整姿勢,心底暗笑,表面卻維持著迦南的高冷神情,眼波流轉間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她緩緩抬腿,黑絲大腿在涼鞋的襯托下更加修長,裙擺隨之揚起,那丁字褲的蕾絲邊徹底暴露在光线下,細膩的材質與她白皙的肌膚交相輝映,性感得令人窒息。她微微仰頭,裸背弧度更顯誘人,腰間的金飾隨著動作輕輕搖曳,胸前的鏤空蕾絲被撐得緊繃,乳溝深邃如淵,引得人群中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旁邊的攝影師,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年輕人忍不住湊近林青軒,低聲贊嘆:“老哥牛逼啊!這角度絕了,差點就看到了那丁字褲全貌,不知道有沒有幸運兒拍到了!”他語氣里滿是艷羨,手里的相機仍在狂按快門,試圖捕捉更多細節。林青軒聞言,嘴角微微一抖,假裝淡定地“嗯”了一聲,繼續舉著相機猛拍,可眼里卻閃著掩不住的得意。夏紅袖捕捉到這一幕,心底暗笑更甚,這家伙裝得一本正經,其實巴不得她再多露出一分。她故意放慢動作,裙擺下的若隱若現如同一場無聲的誘惑,黑絲與丁字褲的交界處勾勒出致命的魅惑,她知道,那些鏡頭都在瘋狂記錄這香艷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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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天——周六的清晨,宿舍里靜謐如水,晨光柔柔地透過窗簾滲進來,灑在夏紅袖的床鋪上,勾勒出她蜷縮在被窩里的身影。她慵懶地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長發凌亂地披散在枕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耳畔仿佛還回蕩著昨夜與林青軒連麥時的嬉笑聲。這幾天,她已悄然適應了女生的日常,晨起時對著鏡子描眉塗唇,指尖輕點胭脂,暈染出一抹嬌艷;挑衣服時多了幾分細膩心思,絲襪與裙擺的搭配都帶著女性獨有的柔媚;連走路的姿態都自然了幾分,腰肢輕扭,步態生風,像是從夏紅袖的記憶深處流淌出的本能。她與林青軒的聯系也愈發熱絡,微信上聊得火熱,她偶爾拋幾句嬌嗔軟語,見他秒回的殷勤模樣,她便忍不住掩唇偷笑。

  昨夜,他們連麥暢玩《永劫無間》,她倚在椅背上,耳機貼著耳廓,傳來林青軒滿是驚艷的聲音:“紅袖,你這技術真是突飛猛進啊!以前只會縮著玩胡桃,現在都能carry我了!”他的夸贊像春風拂過,夏紅袖聽著,紅唇微微上揚,纖指卻未停歇,操控著角色在屏幕上翻滾跳躍,輕盈如燕。她哼了一聲,語氣里透著幾分得意:“那是,這幾天我可沒少練,總不能老拖你後腿吧?”她的聲音清甜,尾音輕揚,像是故意勾他一笑。

  一局結束,她慵懶地靠回椅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唇瓣沾上晶瑩的水光,點開角色選擇界面,下一局果斷鎖了天海和尚。屏幕上,金光熠熠的和尚被她捏成一張圓滾滾的豬頭臉,小眼睛眯成縫,憨態可掬,透著幾分滑稽的萌態。林青軒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幾分詫異:“誒,紅袖,你怎麼選了個男的啊?”夏紅袖瞥了眼屏幕,笑得嬌俏,聲音甜膩得像撒了蜜:“我捏了個豬頭,可愛吧?你瞧這小眼睛,多萌!”她故意拖長尾音,嗓音軟得像春日棉絮,飄進他耳中。林青軒那邊傳來一聲輕笑,隨即語氣染上幾分揶揄:“可愛是可愛,可在性感面前不堪一擊啊。我還是覺得女角色養眼,尤其是那種身材火辣的。”

  夏紅袖心底一樂,纖指輕敲桌面,假裝驚訝地反問:“哦?原來你喜歡看這些角色啊?”她的語氣里藏著調戲的意味,腦海卻浮現出他盯著游戲里那些曲线妖嬈的角色時,那滿腦子YY的模樣。林青軒嘿嘿一笑,聲音透著幾分羞澀:“也不是啦,那些角色是好看,但哪有你身材好啊。要是你cosplay,肯定比游戲里的她們還帶勁。”他頓了頓,像是靈光乍現,興致勃勃道:“對了,現在世貿博覽館那邊有漫展,要不咱倆去試試?”

  她挑了挑眉,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卷著耳機线,聲音懶懶地調侃:“漫展?那你去女裝啊,我倒想看看你穿裙子啥樣。”林青軒立馬炸毛,語氣急得像被踩了尾巴:“別別別,我可不行,還是你去吧,你cos肯定好看。”他頓了頓,轉回正題:“我想看你出啥角色,你覺得呢?”夏紅袖故意拖長音“嗯”了一聲,吊足他胃口,等著他開口。果不其然,林青軒的聲音緊接著傳來:“迦南怎麼樣?”

  夏紅袖幾乎未加思索,脆生生應道:“行啊,就迦南!”她答得太快,林青軒下半句話還未傳出——“其實胡桃挺可愛的也行。”耳機里靜了一瞬,隨即他笑出聲:“這麼爽快?你不會早等著我說這個吧?”夏紅袖心底暗哼,臉上卻裝出一副無辜模樣,語氣輕快如風:“哪有,我就是覺得迦南挺酷的。”可她心里卻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他饞性感角色,迦南那緊身皮衣、開叉長裙,露出大腿與腰側的曲线,妥妥是他YY的菜。胡桃再可愛,哪有迦南那股撩人的韻味合他心意?

  她倚在椅背上,盯著屏幕上那只豬頭和尚,紅唇勾起一抹隱秘的弧度。林青軒還在耳機里興奮地規劃:“那咱們明天去漫展,你cos迦南,我給你拍照,肯定帥炸了!”夏紅袖輕笑一聲,隨口應道:“好啊,就這麼說定了。”她纖指輕叩桌面,心底卻暗自盤算:這家伙,嘴上說得冠冕堂皇,怕是巴不得她穿得再暴露些,到時候在漫展上被眾人盯著看吧。

  夜色漸濃,游戲結束後,夏紅袖摘下耳機,揉了揉微酸的脖頸,耳畔還回蕩著林青軒那興奮的尾音。她關掉電腦,宿舍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桌上,窗外夜風輕拂,帶來一絲涼意。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底盤算著明天的漫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林青軒為了讓她順利出COS,可謂費盡心思。連麥結束後,他迫不及待地在微信上敲定細節,發來一條語音,語氣里滿是期待:“紅袖,明天我一大早就去接你,咱倆去我租的出租屋換衣服,保證沒人打擾,然後直奔漫展!”她聽著那雀躍的嗓音,隨手回了個“好”,語氣懶散,可心底卻暗笑:這家伙,真是拼了命想看她穿迦南的模樣。

  他不僅在學校附近租了間小屋,避免她在宿舍換裝後圍觀,還從網上高價截胡了一套迦南的COS服裝,連黑絲襪和細帶涼鞋都一並備齊。下午他就已經忙著聯系商家確認用跑腿送貨,傍晚時還特意發來照片:一套深綠色的緊身裝束,鏤空蕾絲點綴胸前,高開叉裙擺搭配黑絲,腰間金飾閃閃發光,性感得讓人臉紅心跳。他在語音里得意地說:“這套我可是搶了別人的定制,厲害吧,明天你穿上肯定驚艷全場!”夏紅袖看著照片,纖指輕滑屏幕,語氣淡淡地回:“還行吧,看你這麼用心,我就勉為其難穿一次。”可她心里卻清楚,他這番心思,全是為了讓她在漫展上大放異彩。

  周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林青軒便准時出現在宿舍樓下,穿著一件簡約的灰色衛衣,手里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里面裝滿了COS道具。他抬頭望向她的窗戶,揮了揮手,笑得像個孩子:“紅袖,快下來,我都准備好了!”夏紅袖推開窗,探出頭,長發被晨風吹得輕揚,睡眼惺忪地應道:“來了來了,別催。”她換上一件寬松的衛衣和牛仔褲,隨手抓起背包下樓,林青軒接過她的包,帶著她直奔出租屋。

  出租屋不大,卻收拾得干淨整潔,桌上擺著化妝鏡和幾樣化妝品,顯然是他提前布置好的。夏紅袖關上門,打開袋子,取出那套迦南COS服,深綠色的緊身材質在晨光下泛著幽光,蕾絲鏤空若隱若現。她脫下外衣,緩緩套上這身裝束,皮衣緊貼著她的肌膚,勒得她呼吸微滯,胸前的鏤空設計將飽滿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拉上黑絲襪,絲質順滑地貼著腿部,涼意滲進皮膚,高開叉裙擺露出大腿的弧线,腰間的金飾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對著鏡子穿上細帶涼鞋,鞋跟輕點地面,轉身時裸背完全暴露,脊线柔美得像一幅畫。

  換裝完畢,她推開門,林青軒守在門外,一見她出來,眼珠子瞬間瞪圓,喉嚨滾動著吞了口唾沫,結結巴巴道:“紅袖,你這……太絕了,迦南本迦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從黑絲大腿滑到裸背,再到胸前的蕾絲,眼神熾熱得像要燒起來。夏紅袖故意轉了個身,裙擺揚起,露出更多腿部的曲线,黑絲下的丁字褲邊緣若隱若現,見他眼都直了,她心底暗爽,嘴上卻輕描淡寫道:“還行吧,走,去漫展。”林青軒忙不迭點頭,拎起相機跟在她身後,像個忠實的跟班。

  周日上午九點,他們抵達世貿博覽館,漫展剛開場,人群已熙熙攘攘。夏紅袖一身迦南裝扮入場,瞬間成為全場焦點,林青軒混在攝影師中,舉著相機拍得不亦樂乎。她站在大廳中央,與胡桃COSER相擁,黑絲美腿與裸背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引得無數鏡頭追逐,而這一切,都始於林青軒那份精心籌備的心思。

  兩個小時後,世貿博覽館的喧囂漸漸沉淀,夏紅袖退到一間臨時的化妝間,卸下滿場的目光,獨自坐在鏡前。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被熱烈的氛圍暈染,又像是心底某種情緒在悄然發酵。深綠色的迦南裝束依舊貼合著她的身形,黑絲襪下的雙腿交疊,裸背靠著椅背,涼意透過皮膚滲進骨髓。她長發微亂,發梢沾著細密的汗珠,胸前的鏤空蕾絲隨著呼吸起伏,勾勒出飽滿的弧度,宛若一朵盛放的艷花,帶著幾分疲憊卻難掩風情。

  這時,一個妝娘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杯冰水,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她蹲下身,貼心地將吸管插進杯中,遞到夏紅袖唇邊,輕聲道:“老師,喝點水吧,休息一下。你這妝太精致了,用吸管喝就不會弄花口紅。”夏紅袖微微一笑,接過杯子,低頭湊近吸管,紅唇輕觸,冰涼的水滑入喉嚨,緩解了喉間的干澀。她抬頭時,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感激:“謝謝你,真是細心。”妝娘擺擺手,笑著退到一旁,開始收拾桌上的化妝工具。

  過去的兩個小時,夏紅袖如同一顆耀眼的星辰,在漫展大廳中流轉。她一次次與各色COSER合影,享受著與那些精心裝扮的小姐姐們親密接觸的片刻歡愉。那種肢體的交纏、笑聲的交織,對於普通女孩或許只是嬉戲打鬧的尋常,可對她而言,卻如同一場撩撥心弦的夢境。重生前的她,作為男人時,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被一群美艷的女子環繞,左擁右抱,盡享溫柔鄉的旖旎。如今,這幻想化作現實,卻帶著一絲奇妙的錯位感,讓她心潮澎湃。

  最初,她被一位扮演《原神》菲謝爾的COSER拉住合影。那位小姐姐一身哥特風的黑紫色禮裙,眼罩遮住一只眼,手中雷鳥的羽毛輕輕搖曳。她熱情地湊過來,纖細的手臂環住夏紅袖的腰,低聲笑道:“迦南姐姐,你這身材絕了,咱們貼貼拍一張!”夏紅袖還未反應,她的臉頰便被對方柔軟的胸脯輕輕蹭過,菲謝爾的發飾掃過她的頸側,帶著一絲癢意。她心跳猛地一頓,笑著應和,側身靠過去,兩人的曲线在鏡頭前交疊,黑絲大腿與紫色絲襪相映成趣,引得周圍攝影師一陣狂拍。

  接著,一位扮演《崩壞3》麗塔的COSER走了過來。她一襲女仆裝,深紅長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腰間系著精致的圍裙,手中托盤輕晃,氣質優雅中透著撩人的風情。她站在夏紅袖身旁,俯身在她耳邊輕語:“老師,我能跟你合個影嗎?你這裸背太迷人了。”夏紅袖還未開口,麗塔便貼了上來,柔軟的身子緊靠著她,胸前的飽滿擠壓在她手臂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出溫熱。她心底一顫,面上卻裝出淡定,微微仰頭,與麗塔擺出雙人側身的姿態,裸背與女仆裙的對比在燈光下格外吸睛,攝影師們低聲驚嘆,鏡頭咔嚓聲不絕於耳。

  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與一位《明日方舟》陳sir的COSER的互動。那位小姐姐一身干練的制服,藍色外套敞開,露出緊身上衣下的腰线,手持道具劍,英氣十足。她見到夏紅袖,眼里閃過一抹驚艷,大步走來,直接拉住她的手:“迦南小姐姐,來,咱們拍個帥氣的!”她不由分說地將夏紅袖摟進懷里,手臂環住她的裸背,指尖不小心滑過她的脊线,帶來一陣酥麻。夏紅袖心跳加速,順勢靠過去,陳sir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人擺出戰斗姿態,黑絲美腿與制服長靴交錯,英姿颯爽中透著曖昧的親昵,圍觀的觀眾紛紛起哄,閃光燈幾乎要將她們淹沒。

  化妝間的鏡子映出夏紅袖微微發燙的臉龐,她低頭抿了口水,思緒卻飄回那兩個小時的狂熱。她與那些小姐姐們的親密接觸,柔軟的觸感、輕笑的呢喃,無不撩撥著她心底深處的渴望。重生前的她,曾夢想著這樣的場景,幻想著被美人環繞,盡情放縱。可如今,她置身其中,滿心衝動如潮水涌動,卻發現胯下空空如也,再無那熟悉的硬物可供紓解。她閉上眼,指尖不自覺地滑向腿間,想抓住那久違的悸動,可手掌觸及之處,只剩兩片嫩肉間隱隱的濕意,柔軟而空虛。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林青軒的消息跳了出來:“紅袖,快來!搖老師的見面會開始了,在大廳東側!”她心頭一震,猛地坐直身子,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搖老師——那個重生前她作為男人時就狂熱追捧的COSER,技術一流,身材火辣,每次出新作品都能讓她熬夜刷屏。如今,竟能親眼見到,她如何按捺得住?她迅速起身,抓起手機,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長發,黑絲大腿在深綠緊身裝下依舊撩人,裸背在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澤。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腳步匆匆地奔向大廳東側。

  見面會現場已是人頭攢動,粉絲們擠成一團,舉著相機和簽名板,空氣中彌漫著興奮的嗡嗡聲。夏紅袖趕到時,林青軒正站在人群外揮手,見到她,忙迎上來:“紅袖,這邊!我幫你占了個好位置!”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一個比林青軒更早到的攝影師轉頭認出了她,眼里閃過驚艷,低聲嘀咕:“這不是我剛拍的迦南老師嗎?”他立刻化身舔狗,擠出人群,殷勤地讓出自己的位置:“老師,您站這兒吧,我去後面重新排!”夏紅袖微微一愣,隨即點頭,輕聲道:“謝謝。”她站到隊伍前列,黑絲美腿交疊,裸背挺直,氣場冷艷而奪目,引得周圍人頻頻側目。

  隊伍緩緩前行,終於輪到她。搖老師坐在長桌後,一身《Fate》系列的saber裝扮,金發盤成優雅的發髻,藍色緞帶系在腰間,緊身上衣勾勒出傲人的曲线,英氣與性感兼具。她抬頭看到夏紅袖,眼里閃過一抹驚喜,起身笑道:“哇,這位美女小姐姐好漂亮!迦南cos得太絕了,能不能跟我合個影?”夏紅袖心跳猛地加速,臉頰燙得像火燒,忙點頭:“當然可以,我……我超喜歡你的作品!”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幾分重生前粉絲的激動。

  搖老師笑得更燦爛,拉著她站到一旁,攝影師們立刻舉起相機圍過來。合影時,搖老師一手搭在她裸露的腰側,掌心溫熱,指尖輕觸她的皮膚,另一手自然攬住她的肩。夏紅袖只覺心跳如擂鼓,迦南裝下的身子微微發軟,正當她努力維持冷艷表情時,搖老師忽然側頭,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唇瓣柔軟,帶著淡淡的玫瑰香,觸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夏紅袖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周圍響起一片驚呼和快門聲,林青軒在人群中瞪大眼,手里的相機差點沒拿穩。

  搖老師松開她,笑眯眯地退回桌後,拿起簽名板遞給她:“謝謝美女小姐姐,簽名送你!”夏紅袖接過簽名板,手指微顫,低頭一看,上面還寫著“to最美的迦南”。她心潮激蕩,臉上的紅暈更深,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轉身離開活動區,耳邊還回響著搖老師的笑聲,腳步有些虛浮。走到林青軒身旁時,她低聲呢喃:“青軒,我……我先去休息一下。”可她話音未落,便感到下身一陣異樣的熱流,仿佛有什麼在黑絲與丁字褲間悄然滲出,濕潤而熾熱,撩得她心神蕩漾。

  她咬緊唇,強壓住那股衝動,腦海里卻翻涌著方才的畫面——搖老師的唇、她的笑,還有那溫熱的觸感。重生前的她,做夢都想不到能與偶像如此親近,如今這具女體卻給了她另一種悸動。她攥緊簽名板,心底暗想:這感覺……比男人時還要瘋狂。

  林青軒還在隊伍中排著,舉著相機對著搖老師猛拍,顯然還沒輪到他。夏紅袖走到一旁,倚著展廳的柱子,低頭平復著那股從臉頰燒到全身的熱意。搖老師的唇瓣觸感仿佛還殘留在她的臉側,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玫瑰香,讓她心神蕩漾,下身那隱秘的濕意愈發明顯,黑絲下的丁字褲似乎都貼得更緊了些。她咬緊唇,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腦海里卻滿是方才的畫面,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悄然靠近,一個染著黃毛的家伙站到她身後,氣息熱乎乎地噴在她耳後,低聲說道:“嘿,小姐姐,這身迦南真夠騷的,穿成這樣不就是勾男人來干嘛?”他的聲音帶著一股痞氣,語氣猥瑣而直接。夏紅袖心頭一跳,轉頭瞥了他一眼,見他一身雜牌運動服,嘴角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眼神在她裸背和黑絲大腿上肆無忌憚地掃蕩。她皺了皺眉,冷聲道:“我有男朋友了,別亂說話。”她語氣清冷,試圖拉開距離,可那黃毛卻咧嘴一笑,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了幾分:“有男朋友又怎樣?玩COS的不都這樣,表面清純,背地里還不是隨便讓人騎的婊子?”

  夏紅袖眉頭一緊,心底涌起一股怒意,可她沒立刻反駁,只是轉過身,假裝沒聽見,繼續盯著林青軒的方向。黃毛見她不搭理,哼了一聲,轉身晃悠著走開,嘴里還嘀咕著什麼。她松了口氣,可那句“婊子”卻像根刺扎進她心里,撩撥起她早已躁動的情緒。她本來就被搖老師的親吻撩得淫心暗起,下身那股熱流還未消退,黃毛的話又像一團火,點燃了她塵封的記憶。

  她不由得想起剛重生時的那一幕,躺在肮髒的橋洞里,一個流浪漢壓在她身上,粗糙的手在她大腿上亂摸,硬邦邦的家伙直接插進她還未適應的身體。那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粗暴的衝撞讓她在泥濘中攀上高潮,尖叫聲混著羞恥與興奮在橋洞里回蕩。

  思緒翻涌間,她的眼神不自覺地在場內游移,落在了幾個肌肉男的身上。他們穿著緊身的COS服,胸肌鼓脹,臂膀粗壯,褲襠處隆起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目光一頓,心跳猛地加快,腦海里浮現出流浪漢那粗野的模樣,下身那股濕熱似乎更濃了些。她咬住唇,試圖移開視线,可眼角卻忍不住偷瞄——一個扮演《鬼泣》但丁的COSER,白色外套敞開,露出結實的腹肌,褲子緊貼著大腿,胯下的弧度格外顯眼;另一個是《戰神》奎托斯,赤裸上身,滿身肌肉虬結,皮褲勒出駭人的輪廓。她喉嚨一緊,呼吸亂了幾分,心底暗想:要是……

  黃毛站在不遠處,眯著眼打量她,見她眼神游移,嘴角一勾,自語道:“果然沒看錯,這小騷貨。”他剛剛在她彎腰與搖老師合影時就站在她身後,眼尖地瞥見那半透明的裙擺下,黑絲與丁字褲間隱約濕潤了一片,泛著曖昧的水光。

  夏紅袖的眼神還停留在那些肌肉男的胯下,心跳如擂鼓般紊亂,濕熱的悸動在黑絲與丁字褲間悄然蔓延。就在這時,黃毛的身影再次靠近,他晃悠著走過來,嘴角掛著一抹痞笑,眼神在她裸背和裙擺下游走,低聲道:“小姐姐,集個郵唄?這麼性感的迦南,不拍一張多可惜。”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釁,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要剝開她的偽裝。

  夏紅袖心頭一緊,轉頭瞥了他一眼,見他滿臉不懷好意,她皺了皺眉,冷聲道:“沒興趣。”可她語氣雖冷,身體卻沒動,像是默認了他的靠近。黃毛咧嘴一笑,膽子更大了些,湊近幾分,壓低聲音道:“別裝了,我剛剛看你彎腰合影時,裙子底下都濕透了,小騷貨,肯定憋得難受吧?”他的話像針刺進她心底,帶著赤裸裸的羞辱,夏紅袖臉頰一燙,下意識夾緊雙腿,可那濕意卻更明顯了些。她瞪了他一眼,低聲反駁:“你胡說什麼?”

  黃毛嘿嘿一笑,絲毫不退縮,掏出手機舉到她身前:“胡說?那就拍一張證明啊,站那兒別動,我幫你擺姿勢。”他上前一步,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腰側,指尖在她皮膚上輕輕滑動,帶著幾分曖昧的試探。夏紅袖身子一僵,心跳猛地加速,想推開他,可手剛抬起來又放下,像是被他的話勾起了某種隱秘的渴望。她咬住唇,半推半就地站直,裙擺下的黑絲大腿微微分開,裸背挺得更直,胸前的鏤空蕾絲被撐得緊繃,曲线畢露。

  黃毛眼里閃過得逞的光,手掌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低聲道:“對,就這樣,腿再抬一點,騷起來才好看。”他的語氣愈發下流,手指順著腰側往下探,差點碰到裙擺邊緣。夏紅袖呼吸一亂,臉頰燙得像火燒,腦海里閃過橋洞里流浪漢的粗暴畫面,心底的淫念如潮水翻涌。她沒再拒絕,微微抬腿,黑絲下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丁字褲的蕾絲邊從高開叉處若隱若現,濕潤的痕跡隱約可見。黃毛按下快門,咧嘴笑道:“嘖,這身材,真他媽夠味。”

  他拍完一張還不滿足,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小姐姐,濕成這樣,肯定想要了吧?要不找個地方,我幫你解決解決?”他的手順勢滑到她臀側,隔著裙擺輕輕揉了一下,語氣里滿是挑逗。夏紅袖心跳幾乎要炸開,下身那股熱流更盛,她咬緊牙,低聲道:“滾開,別亂摸。”夏紅袖心跳幾乎要炸開,下身那股熱流如潮水般涌動,濕意在黑絲與丁字褲間蔓延,她咬緊牙,低聲道:“別亂來。”可她的嗓音卻帶著一絲顫抖,像是欲拒還迎,藏不住那隱秘的悸動。黃毛聽在耳里,眼里閃過一抹得逞的狡黠,嘴角咧得更開,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亂來?小姐姐,你這身子可沒說不要啊。”他的手掌順著她腰側滑下,隔著深綠緊身裝在她臀部輕輕一拍,指腹在她裙擺邊緣摩挲,觸感曖昧而大膽。夏紅袖身子一顫,臉頰燙得像火燒,裸背下的肌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她想推開他,可手抬到一半又軟軟地放下,仿佛被他那下流的挑逗勾住了魂。

  黃毛見她沒真反抗,膽子愈發膨脹,手掌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低笑道:“這屁股真翹,穿這麼騷,肯定是等著人摸吧?”他一邊說,一邊舉起手機,假裝調整角度,另一只手卻趁勢滑到她大腿內側,指尖隔著黑絲輕輕劃過,觸碰到那片濕潤的邊緣。夏紅袖呼吸一亂,腿間傳來的熱意讓她幾乎站不穩,她瞪了他一眼,低聲嗔道:“你夠了沒有?”可這嗔怪的語氣柔得像撒嬌,反而更撩撥了他的興致。

  他咧嘴一笑,手指在她腿間停留片刻,感受到那濕熱的痕跡,低聲道:“夠了?小姐姐,你這兒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清高?”他的手順勢往上探,差點掀開裙擺,露出丁字褲的全貌。夏紅袖心跳如雷,腦海里閃過橋洞里流浪漢的粗暴畫面,那種羞恥與快感的交織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可這動作卻讓黃毛的手指更貼近她的私處,隔著薄薄的黑絲摩擦了一下。她喉嚨里擠出一聲細微的喘息,臉紅得像是熟透的桃子,咬唇道:“別在這兒……”

  黃毛眼里閃著猥瑣的光,手指在她腿間又輕輕一按,低笑:“不在這兒?那去哪兒?要不我帶你找個地方,痛快痛快?”他的手掌順著她大腿滑回腰側,隔著緊身裝在她裸背上撫過,指腹在她脊线上游走,像是品嘗獵物的獵手。夏紅袖身子一軟,胸前的鏤空蕾絲被撐得更緊,乳溝在燈光下深邃誘人,她喘息著低聲道:“你別太過分。”可這聲音嬌得像呢喃,像是默認了他的放肆。黃毛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低啞:“過分?小姐姐,你這反應,分明是爽得不行。”他的手在她臀上又拍了一下,力道輕卻挑逗十足,隨即退開一步,舔了舔嘴角,低聲道:“C區男廁等你,別讓我失望,騷貨。”說完,他轉身溜進人群,留下一個猥瑣的背影。

  夏紅袖站在原地,呼吸還未平復,裙擺下的濕意讓她雙腿發軟,心底的淫念如野草般瘋長。她低頭理了理微亂的頭發,試圖掩飾那份失態,卻聽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林青軒擠出人群,走到她身旁,眉頭緊皺,語氣里滿是酸溜溜的意味:“紅袖,你跟誰都能這麼親近啊?我排隊排半天,回頭一看,你這兒倒是玩得挺開心。”他的聲音低沉,眼里閃著不悅,手里的相機還攥得緊緊,顯然是看到了她與黃毛的互動。

  夏紅袖心底腹誹:這家伙,站在那兒看了足有一分多鍾才過來,還好意思酸?怕不是心里美著呢,巴不得她再多露點什麼。她轉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聲音懶懶地調侃:“喲,青軒,你這語氣怎麼酸酸的?吃醋啦?”林青軒臉一紅,忙擺手否認:“誰、誰吃醋了!我就是隨便說說。”可他眼神閃爍,明顯底氣不足。

  她輕笑一聲,往前湊了湊,胸前的曲线若隱若現,低聲道:“是嗎?那剛剛那家伙對我動手動腳的,你不介意?要不你也來試試?”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挑逗,眼波流轉,像是故意撩他。林青軒一愣,臉漲得更紅,結結巴巴道:“我……我沒那意思!你別誤會,都是為了拍照,我理解的!”他聲音急促,像個被戳中心思的孩子,眼神卻忍不住在她裸背上多停了一秒。

  夏紅袖見林青軒慫了,眼里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心底暗暗偷樂:這家伙,嘴上說得硬氣,一逗就露餡,真是可愛得不行。她懶懶地靠在柱子上,裸背貼著涼涼的金屬,深綠緊身裝下的曲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黑絲大腿交疊,濕意隱隱滲出,撩得她心神微亂。她瞥了眼林青軒,見他低頭擺弄著那把迦南道具匕首,手指不自然地摩挲著刀柄,像是在掩飾剛才的窘迫。她嘴角一勾,聲音軟軟地開口:“青軒,他剛剛跟我說了什麼,你不好奇嗎?”

  林青軒抬頭,眼神一頓,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嗯?他說了啥?”他的聲音低低的,眼里閃著點探究的光,顯然是想知道,卻又不敢直接問得太深。夏紅袖輕笑一聲,往前湊了湊,胸前的鏤空蕾絲微微顫動,露出一抹白皙的弧度,她故意壓低嗓音,帶著幾分嬌媚:“也沒啥,就是夸我身材好,說我這套迦南穿得太迷人了。”她頓了頓,眼波流轉,瞥著他微紅的臉頰,補了一句:“你覺得呢?我這身材,是不是真有那麼好看?”

  林青軒喉嚨一緊,手里的匕首差點沒拿穩,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結結巴巴道:“當、當然好看啦!你這身……誰看了不迷糊啊!”他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趕緊移開,低頭盯著匕首,像是不敢直視她的撩撥。夏紅袖心底暗笑,這反應跟她預料得一模一樣,她懶洋洋地站直身子,裙擺輕揚,黑絲下的腿部曲线在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澤。她隨手一甩頭發,語氣輕快:“行了,別害羞了,幫我拿一下這個,我去趟廁所。”

  她將迦南的道具匕首遞過去,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輕輕劃過,觸感溫熱而曖昧。林青軒接過匕首,手指微微一抖,忙點頭:“好,你去吧,我在這兒等著。”他的聲音有些急促,眼里卻閃過一絲不舍,像是想多看她幾眼,又怕被她看出心思。夏紅袖轉過身,紅唇微微上揚,邁開步子,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作響,裙擺隨著步伐輕晃,裸背在人群中若隱若現,引得周圍幾個路人頻頻回頭。

  夏紅袖穿過漫展大廳的人群,腳步匆匆,裙擺下的黑絲大腿在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澤,裸背挺直,深綠緊身裝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她心跳急促,黃毛那句“C區男廁等你”在她腦海里反復回蕩,像是點燃了一根導火索,勾起她心底那股隱秘的渴望。她推開C區男廁的門,里面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空蕩蕩的走廊顯得格外安靜,只有她的高跟涼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猶豫了一瞬,剛要轉身,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笑:“喲,小姐姐,果然來了。”

  她轉頭一看,黃毛倚在廁所入口的牆邊,嘴角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眼神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蕩。他晃悠著走過來,語氣里滿是挑釁:“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穿得這麼騷,還裝什麼正經?”夏紅袖皺了皺眉,心底涌起一股怒意,可下身那濕熱的悸動卻讓她無法否認他的話。她冷聲道:“你別亂說話,我就是來看看你到底想干什麼。”她的語氣清冷,帶著幾分戒備,可黃毛卻咧嘴一笑,往前湊了湊,低聲道:“看我干啥?當然是干你啊。”

  夏紅袖臉頰一燙,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吧?”可她沒轉身就走,反而站在原地,像是被他的話牽住了腳步。黃毛見她沒跑,眼里閃過一抹得逞的光,慢慢靠近,伸手搭上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腰側,熱乎乎的觸感讓她身子一顫。他低笑:“有病?那你還跑這兒來,不是等著我治你?”他的手指在她腰上輕輕滑動,帶著試探的意味,夏紅袖想推開,可手剛抬起來又放下,心底的抗拒被那股熱意一點點融化。

  黃毛的手順著腰側往下探,滑到她臀部,隔著裙擺在她圓潤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忽地“哦吼”一聲,語氣里滿是驚嘆:“我靠,沒穿安全褲?還真他媽還原,連丁字褲都這麼騷!”他的手指掀開裙擺一角,果然只看到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緊貼著她白皙的臀縫,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夏紅袖心跳猛地加速,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聲嗔道:“你干什麼?放手!”可她的聲音嬌得像撒嬌,反而更撩撥了他的興致。

  他咧嘴一笑,手掌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低聲道:“放手?小姐姐,你這兒都濕成這樣了,還裝啥矜持?”他的手指順著丁字褲的邊緣滑到她腿間,隔著黑絲在她濕潤的私處輕輕一按,夏紅袖腿一軟,差點站不穩,喉嚨里擠出一聲細微的喘息。她咬唇道:“別在這兒……”黃毛聽了這話,眼里閃著猥瑣的光,低笑:“不在這兒?那進去唄,隔間里多舒服。”他手掌在她臀上又揉了一把,帶著幾分力道,像是催促她配合。

  夏紅袖呼吸亂了幾分,腦海里閃過橋洞里流浪漢的粗暴畫面,那種羞恥與快感的交織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可這動作卻讓黃毛的手指更貼近她的私處,隔著黑絲摩擦了一下。她喘息著低聲道:“你別太過分。”可這聲音柔得像呢喃,像是默認了他的放肆。黃毛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低啞:“過分?小姐姐,你這反應,分明是想要了。”他的手順著她臀部滑到大腿內側,指尖在她濕潤的邊緣摩挲,低聲道:“走吧,隔間里沒人,咱倆好好玩玩。”

  夏紅袖心跳如雷,下身那股熱流更盛,她咬緊唇,眼神游移,最終沒再拒絕。黃毛見她默認,咧嘴一笑,手臂環住她的腰,半推半拉地帶她往廁所深處走。他推開一個隔間的門,低聲道:“進去吧,小騷貨,別讓人看見。”夏紅袖臉頰燙得厲害,心底的淫念如野草般瘋長,她低頭邁進隔間,黃毛跟在她身後,反手關上門,狹小的空間里只剩兩人的呼吸聲,曖昧而熾熱。

  林青軒站在漫展大廳的角落,手里攥著夏紅袖遞來的迦南道具匕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些。他低頭瞥了眼懷里的小背包,耳邊還回蕩著她那句輕飄飄的“我去趟廁所”,可心底卻隱隱有些不安。剛剛那個黃毛的猥瑣模樣、黃毛與她合影時那過分親密的動作,還有她臉頰泛紅的模樣,都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他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紅袖這家伙,跟誰都能拍得那麼開心……”語氣里酸溜溜的,可嘴角卻不自覺地抽了抽,像是掩飾某種復雜的情緒。

  他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別多想,可一閒下來,膀胱卻傳來一陣急切的信號。他今天追著夏紅袖滿場跑,相機舉了一上午,拍她那黑絲美腿、裸背曲线拍得不亦樂乎。人多又悶熱,空氣里混著汗味和香水味,他不知不覺喝了好幾瓶水,冰涼的液體下肚時還覺得解渴,可現在卻化作一股洶涌的尿意,憋得他有些站不住。他抬頭掃了眼大廳,A區和B區的廁所門口都排著長隊,coser和觀眾擠成一團,吵吵嚷嚷的,像菜市場似的。他皺了皺眉,心想:這得排到什麼時候?

  林青軒眼珠一轉,機智地瞥向C區員工區的方向。現在是飯點,員工大多去吃飯了,入口處沒人守著,只剩幾個零散的工作人員在遠處忙碌。他心頭一樂,抱著夏紅袖的背包,手里攥著匕首,快步溜了過去。穿過一條安靜的走廊,他推開C區男廁的門,里面空蕩蕩的,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淡淡飄散,比起外面的喧囂,這里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他松了口氣,心想:還是這兒清淨,省得排隊憋死。

  他走進廁所,涼鞋踩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腳步聲,正要找個小便池解決,卻忽然聽到深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他腳步一頓,耳朵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那聲音從最里面的隔間傳出,低低的,像女人的悶哼,夾雜著幾聲模糊的喘息。林青軒心頭一跳,皺眉嘀咕:“女聲?這兒不是男廁嗎?”他屏住呼吸,側耳細聽,那聲音愈發清晰,嬌媚而壓抑,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他咽了口唾沫,膀胱的尿意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好奇壓了下去。他輕手輕腳地往前走了幾步,涼鞋踩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廁所里回蕩著水管滴水的“滴答”聲,混著遠處大廳隱約傳來的喧囂,形成一種詭異的安靜。

  他靠近最里面的隔間,聲音愈發清晰,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了出來,低啞而猥瑣:“嘶,你這騷貨,一親就伸舌頭啊,真他媽會勾人。”林青軒心頭一震,腳步猛地停住,隔間里隨即響起一陣濕膩的“嘖嘖”聲,像嘴唇與舌頭交纏的動靜,黏糊糊的,帶著幾分下流的曖昧。他屏住呼吸,耳朵幾乎貼近門板,只聽那男人又喘著氣道:“叫你一聲就乖乖跑過來挨肏,還裝什麼清高?”話音剛落,又是一陣激烈的舌吻聲,“咕滋咕滋”的水聲夾雜著女人的細微嗚咽,像是被堵住了嘴,只能從喉嚨里擠出模糊的音節。

  林青軒腦子“嗡”的一聲,手里的迦南匕首差點沒拿穩,撞在背包上發出一聲輕響。他趕緊穩住身子,心跳如擂鼓,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這女的……該不會也是來參展的coser吧?他咽了口唾沫,回憶起之前聽過的傳言——漫展里有些愛好cos的女生私下挺淫亂的,甚至明碼標價,跟粉絲或者攝影師搞些見不得光的事兒。他一直覺得那是夸張的八卦,可現在這活生生的聲音就在耳邊,隔著薄薄的門板,像是把他拉進了傳言的現實。

  隔間里的動靜沒停,那男人低笑了一聲,喘息著道:“舌頭這麼軟,肯定沒少給人舔吧?”緊接著又是“嘖嘖”的吻聲,濕滑的舌頭碰撞聲混著女人的低哼,林青軒甚至能想象出那畫面——女的被壓在牆上,男人粗魯地侵占她的唇,舌頭攪得水聲四溢。他心底一熱,臉頰不自覺地發燙,手指攥緊匕首,心想:沒想到還真被我撞上了,這也太……太刺激了吧。

  廁所里的水管又滴下一滴水,“滴答”一聲,清脆得像在敲他的神經。隔間里的男人喘著粗氣,低聲道:“這小嘴,真他媽會親,再來一口。”隨即又是“咕滋”的聲音,這次更激烈,像是兩人的舌頭糾纏得難舍難分,女人的嗚咽被吻聲蓋住,只能從縫隙里漏出幾聲細碎的“唔嗯”。林青軒站在門外,呼吸都亂了幾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腦子里亂糟糟的,既震驚又好奇,忍不住暗想:這女的到底是誰?coser里真有這麼放得開的?

  吻聲持續了片刻,伴隨著男人的一聲滿足低哼,終於停了下來。隔間里傳來一陣短暫的喘息,女人的聲音模糊不清,像是在平復呼吸。林青軒站在原地,手心冒汗,耳朵還貼著門縫,屏息等著接下來的動靜。

  林青軒站在隔間門外,耳朵貼著門縫,心跳快得像擂鼓,手里的迦南匕首被他攥得指節發白。接吻聲剛停,隔間里傳出一陣低低的喘息,他還沒來得及回味那黏膩的“咕滋”聲,就聽見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低啞中帶著幾分得意:“嘖,這騷貨,長得真他媽漂亮,比搖老師還帶勁。”林青軒心頭一震,眼睛猛地瞪大,腦海里閃過搖老師那金發saber的絕艷身影——那個漫展圈的頂流coser,居然被拿來跟這女人比?他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繼續偷聽。

  那男人喘著粗氣,語氣里滿是下流的揶揄:“平時賣得挺貴吧?這麼漂亮,肯定不少人排隊等著干你。”這話像一記重錘砸進林青軒的腦子,他眉頭一皺,心想:果然,我就說嘛,這女的肯定是賣的!他早就聽說有些coser私下接活兒,表面光鮮亮麗,背地里卻靠身體撈錢,現在這對話一出,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隔間里傳來女人模糊的聲音,像是要反駁什麼,嗓音嬌軟卻斷斷續續:“我……沒有……”可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低笑聲里帶著幾分猥瑣:“沒有?別裝了,真騷,老子手指一伸你就吸得跟吸雞巴似的。”

  隨即,林青軒聽到一陣細微的“嘖嘖”聲,像是指尖被濕熱的口腔包裹,女人的低哼夾雜其中,含糊不清卻透著幾分媚態。他腦子“嗡”的一聲,臉頰燙得像火燒,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他想象著那畫面——男人粗糙的手指伸進女人的嘴里,她紅唇輕啟,舌頭不自覺地纏上去,吸吮得水聲四溢。他喉嚨一緊,手心冒汗,心想:這也太……太下流了吧!

  就在這時,廁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嗒嗒嗒”的節奏由遠及近,像是有路人經過。林青軒一個激靈,嚇得差點叫出聲,偷聽的興奮瞬間被驚慌取代。他身子一縮,下意識趴得更低,背靠著門板,大氣都不敢出。那腳步聲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門口徘徊,林青軒心跳懸在嗓子眼,手里的匕首撞在背包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他暗罵自己:媽的,別被發現了,差點被當成變態!幸好那人似乎沒在意,腳步聲很快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林青軒長出一口氣,額頭滲出冷汗,趕緊貓著腰閃進旁邊的隔間。他推開門,鑽進去,反手鎖上,動作輕得像只老鼠,生怕驚動里面的人。他靠著隔板坐下,心跳還沒平復,手里的匕首和背包被他緊緊抱在胸前,像個護身符。隔間里狹窄逼仄,空氣中混著消毒水和淡淡尿騷味,他皺了皺眉,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貼近隔板,捕捉著旁邊的動靜。那男人猥瑣的低笑和女人的模糊低哼還在繼續,他咽了口唾沫,心底的好奇像野草般瘋長。他低頭一看,發現隔間的下沿是懸空的,離地大概有二十多厘米,露出瓷磚地面的一角。他心頭一跳,腦子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是能偷偷看一眼……

  他心髒撲騰撲騰地狂跳,像擂鼓般響在耳邊,臉頰燙得厲害。他試著彎下腰,想從縫隙里瞄過去,可這隔間實在太小,寬度勉強夠一個人站直,蹲下去都費勁,更別說趴著偷看了。他皺了皺眉,心想:要是打開門趴在地上看,雖然這是男廁,可萬一有人進來撞見,肯定把他當成變態。他瞥了眼門鎖,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他只能背靠著隔板,盡量壓低身子,頭貼著牆,眼睛努力往下瞟,想從那條窄縫里多看到一點。

  隔壁的動靜沒停,那男人低聲道:“跪下,騷貨,用你那小嘴好好伺候老子。”聲音粗魯而下流,緊接著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像布料摩擦的動靜。林青軒屏住呼吸,耳朵里混著廁所水管滴水的“滴答”聲,和遠處走廊隱約傳來的腳步回音。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背靠著牆滑下幾分,終於從縫隙里看到了一點東西——一雙男人的腳,穿著髒兮兮的運動鞋,褲子褪到腳踝,露出毛茸茸的小腿。而就在這時,一雙黑絲美腿緩緩出現在視野里,正慢慢下跪,動作柔軟而遲疑。

  林青軒的視线死死鎖住那雙腿,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包裹著纖細卻飽滿的腿型,優美的輪廓從膝蓋到腳踝流暢得像藝術品。他胯下一緊,呼吸猛地一亂,心想:這腿……跟紅袖的美腿有一比啊!今天夏紅袖的黑絲大腿可是艷壓群芳,漫展里多少攝影師圍著她拍,腿型修長白皙,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可現在,這雙同樣驚艷的黑絲美腿卻跪在了滿是黃色尿漬的瓷磚地上,那些汙跡斑駁,散發著刺鼻的騷味,黑絲的邊緣被尿液浸濕,顏色變得更深,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林青軒喉嚨一緊,心底涌起一股鄙夷,暗罵道:這只不要臉的雞,真他媽下賤!他腦海里浮現出夏紅袖高傲冷艷的模樣,再對比這雙跪在髒地上的腿,鄙視更甚。隔壁傳來一陣濕膩的“咕滋”聲,像是什麼被含進嘴里的動靜,女人的低哼被堵住,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幾聲模糊的“唔嗯”。那男人低笑:“嘖,真會舔,跟吸雞巴似的,老子爽死了。”聲音里滿是得意,林青軒聽著,心跳更快了幾分,腦子里卻忍不住想象那畫面——女人跪在地上,黑絲美腿屈辱地踩著尿漬,嘴里含著男人粗鄙的東西。

  他瞥了眼廁所的布局,最後一間是個無障礙廁所,門寬敞得多,里面空間開闊,平時給輪椅人士用,現在卻空著。他心想:那邊倒是夠大,可惜被這對狗男女占了。他耳朵里混著隔壁的動靜,水滴“滴答”落在地上,偶爾還有門外走廊傳來的隱約笑聲。他低頭盯著那雙跪下的黑絲美腿,黑絲被尿漬浸透的地方泛著暗黃,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腳踝處的細帶涼鞋歪了一邊,顯得狼狽不堪。他咬緊牙,心底的鄙夷和好奇交織,胯下的硬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他本來是來上廁所的,膀胱憋了一上午的尿意在進門時還急得要命,可現在聽著隔壁的動靜,那股尿意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隔壁的聲音沒停,那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幾分不耐煩:“來,張嘴,老子教你怎麼舔。”林青軒耳朵一豎,聽到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像女人調整姿勢的動靜,隨即傳來一聲低低的“啊”,像是初次嘗試的青澀。緊接著,那男人“嘶”了一聲,語氣里夾著幾分惱怒:“你他媽會不會?牙齒碰到老子了!”林青軒心頭一跳,聽到一陣急促的動靜,像是什麼被抽了出來,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那男人罵道:“笨死了,雞巴都給你咬疼了!”林青軒從縫隙里瞥見男人的腳動了動,像是抽出手扇了什麼,他腦子里一閃:難道是拿雞巴扇她耳光?

  他咽了口唾沫,胯下的硬度更明顯,尿意徹底被這刺激壓了下去。隔壁的女人低低地哼了一聲,像是在忍痛,那男人冷笑:“再來,嘴張大點,別他媽咬!”隨即又是“咕滋”的聲音,這次更濕膩,像女人聽話地張開了嘴,林青軒聽到她含糊的嗚咽,像是努力配合。那男人低喘著指導:“對,舌頭伸出來,裹住,別光用牙,吸一下試試。”聲音里透著幾分滿意,林青軒聽著,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心想:這雞還挺青澀,技術這麼爛,平時應該賣得不多吧。

  隔壁的動靜漸入佳境,那男人低聲道:“對,就這樣,往下點,再深點。”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微微顫抖,膝蓋在尿漬里挪了挪,像是在調整姿勢。突然,那男人一聲低吼:“深喉,老子插到底!”緊接著傳來一陣急促的“咕咕”聲,像是喉嚨被堵住的悶響,女人的嗚咽變得更急促,夾雜著幾聲模糊的“唔嗯”。林青軒腦子里轟的一聲,想象著那畫面——男人粗暴地頂進她嘴里,喉嚨被塞滿,嘴角溢出水漬。他胯下一陣發熱,心想:這技術,真他媽極品,可惜是個雞,不然多值錢啊。

  那男人低喘著享受了一會兒,隔間里水聲四溢,女人的嗚咽被壓得更低,像是在拼命忍耐。林青軒耳朵貼著隔板,聽到一陣拔出的動靜,“啵”的一聲清脆,像是什麼從濕熱的口腔里抽了出來。緊接著,女人猛烈的咳嗽聲傳了出來,“咳咳咳——”急促而劇烈,像是被嗆得喘不過氣,夾雜著幾聲干嘔,聲音嬌軟卻狼狽不堪。那男人低笑:“咳什麼?第一次深喉就這樣,多練練就好了。”林青軒聽著,心底的鄙夷更甚,可胯下的硬度卻怎麼也消不下去,他暗罵自己:媽的,這雞真會勾人,賣得少才怪了。

  廁所里水管滴水的“滴答”聲還在繼續,地上的尿漬反射著昏黃的燈光,林青軒低頭看著那雙黑絲美腿,濕透的絲襪黏在膝蓋上,涼鞋歪在一邊,他咬緊牙,心跳亂得像擂鼓。

  隔壁的女聲咳嗽剛停,喉嚨里還帶著幾分沙啞,那男人低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得意:“咳夠了?起來,老子還沒玩夠。”林青軒聽到一陣“窸窣”的動靜,像女人從地上站起來的聲音,黑絲美腿從縫隙里緩緩升起,濕漉漉的絲襪黏在膝蓋上,尿漬暈染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暗黃。他咽了口唾沫,胯下的硬度壓不下去,腦子里卻忍不住鄙夷:這雞,真他媽下賤。

  那男人低聲道:“靠牆站好,老子摸摸你這騷奶子。”隨即傳來一聲輕響,像手掌拍在牆上的動靜,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被擠到牆邊,腳踝處的細帶涼鞋歪在一旁,像是被粗暴地推了過去。緊接著,男人“嘖”了一聲,驚嘆道:“媽的,竟然是真貨,這麼大,是給男人揉大的吧?”他的聲音里透著幾分猥瑣的興奮,林青軒聽到一陣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像男人掀開了女人的衣服,手掌直接覆上去揉捏的動靜。那女人低哼了一聲,嬌軟中帶著幾分忍耐,林青軒腦子里一閃,想象著那畫面——男人粗糙的手掌抓著飽滿的胸脯,肆意揉捏,指縫間溢出柔軟的肉感。

  他喉嚨一緊,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羨慕,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夏紅袖的身影。她那胸脯也大,穿著迦南的緊身裝時,鏤空蕾絲勾勒出的乳溝深邃誘人,今天漫展上多少攝影師盯著她拍。可他從不敢用力揉,每次摸她都是小心翼翼的,隔著衣服輕輕撫過,生怕弄疼了她。他想起有次幫她調整肩帶,指尖不小心碰到那柔軟的邊緣,她還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說“別亂動”,那聲音軟得讓他心都化了。林青軒咬緊牙,心想:這家伙真他媽爽,老子可舍不得這麼對紅袖。

  隔壁的動靜沒停,那男人低喘著,手掌揉捏的“沙沙”聲混著女人的細微喘息,林青軒耳朵里還夾著廁所水管滴水的“滴答”聲,像是在敲他的神經。那雙黑絲美腿被擠得更緊,涼鞋的細帶在尿漬里蹭了一下,濕漉漉地黏在地上,顯得狼狽不堪。那男人低笑:“這奶子,真他媽軟,比老子玩過的那些假貨強多了。”林青軒聽著,心跳快了幾分,手不自覺地攥緊匕首,心底的羨慕和鄙夷交織,胯下的硬度卻怎麼也消不下去。

  隔壁的男人還在低喘,手掌揉捏胸脯的“沙沙”聲混著女人的細微哼吟,林青軒腦子里滿是那香艷的畫面,羨慕得牙癢癢。那男人低笑了一聲,手掌似乎挪了位置,低聲道:“轉過來,老子摸摸你這騷屁股。”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動了動,像是被男人粗暴地扳過身子,轉身的一瞬間,裙擺甩出一道弧线,從他視野里閃過。那一抹深綠色在燈光下晃了一下,像極了夏紅袖身上迦南裝的高開叉裙擺。

  他心頭一震,腦子里嗡的一聲,差點沒站穩,手里的匕首撞在隔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他趕緊穩住身子,盯著那裙擺消失的方向,心想:這顏色……怎麼跟紅袖的衣服這麼像?他腦海里浮現夏紅袖冷艷的身影,今天她在漫展上艷壓群芳,黑絲大腿和裸背勾得人移不開眼。可他隨即搖搖頭,暗罵自己:媽的,我他媽真是猥瑣,這種事居然想到女友身上!他平時偶爾看看綠帽小說解悶,可從沒變態到真想讓夏紅袖被人這麼搞。他咬緊牙,努力甩掉這念頭,心想:老子還沒那麼下賤。

  隔壁的動靜沒停,那男人“嘖”了一聲,手掌拍在臀上的聲音清脆而下流:“這細腰配個大屁股,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貨。”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微微分開,像是被男人推得更靠牆,涼鞋在尿漬里蹭了一下,濕漉漉地黏在地上。那男人低喘著,手掌揉捏的動靜混著女人的低哼,林青軒心跳更快了幾分。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夏紅袖走之前讓他原地等著,自己跑來C區廁所卻沒告訴她。他皺了皺眉,趕緊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敲下一條消息:“紅袖,我在排隊上廁所,隊伍還挺長,你回來別找不著我。”他按下發送鍵,心想:可別讓她跑亂了。

  發送的瞬間,他聽到隔壁傳來一陣輕微的“滴滴”聲,像手機鍵盤敲擊的動靜。那女人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分心去看什麼。林青軒從縫隙里瞥見那雙黑絲美腿挪了挪,一只手伸下去,像是從地上撿起東西。他心頭一跳,盯著那只手,隱約看到一個手機屏幕亮起,光线映在黑絲上,閃了一下。那女人手指動了動,像是在打字,林青軒屏住呼吸,等著看接下來會怎樣。

  沒過幾秒,那男人低罵:“看什麼手機?老子還沒爽夠!”隨即一聲悶響,像是什麼猛地撞了上去,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猛地一顫,緊接著“啪啪”兩聲清脆的撞擊,像卵蛋拍在肉上的動靜,混著女人猝不及防的一聲高亢呻吟:“啊——”那聲音嬌媚而失控,刺得林青軒耳朵一麻。他胯下剛因為發消息有點軟化的家伙猛地一硬,手里的手機差點沒拿穩。他瞪大眼,心跳快得要炸開,腦子里一閃:這聲音……隔壁是插進去了吧?那聲猝不及防的“啊——”還在耳邊回蕩,嬌媚而失控,刺得他胯下猛地一硬,褲子被頂得生疼。他本來憋了一上午的尿意早就被刺激壓了下去,現在這股硬度卻讓他更難受,像是要撐破褲襠。他咬緊牙,低頭瞥了眼鼓起的輪廓,暗罵自己:媽的,這什麼鬼反應?

  隔壁的動靜沒停,那男人低喘著,聲音里透著猥瑣的滿足:“嘶,這丁字褲真他媽方便,掀開就能干。”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被擠得更緊,裙擺被掀起的“沙沙”聲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那男人低笑:“騷貨,這丁字褲是專門配來挨操的吧?”女人的聲音低低地響起,帶著幾分喘息,嬌軟中透著遲疑:“是我……男友買的衣服。”林青軒心頭一跳,手指攥緊手機,腦子里閃過夏紅袖的身影——她那套迦南裝不也是他挑的嗎?可他隨即皺眉,心想:不可能,紅袖才不會這麼下賤。

  那男人“嘿”了一聲,語氣更下流了幾分:“你男友買這麼性感的衣服,肯定喜歡你出來挨操吧?”他一邊說,一邊用力頂了一下,“啪啪”兩聲清脆的撞擊響在隔間里,卵蛋拍在肉上的動靜混著女人壓抑的低哼。林青軒耳朵里滿是那節奏分明的“啪啪啪”聲,像擂鼓般敲在他心上,他胯下的硬度頂著褲子,疼得他額頭滲出細汗。那男人還不罷休,低喘著羞辱:“你男友肯定不行吧,雞巴有我大嗎?老子這根能干得你爽死!”他的手掌猛地拍在女人臀上,“啪”的一聲脆響,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猛地一顫,涼鞋在尿漬里滑了一下,像是被拍得站不穩。

  那男人罵道:“別他媽越站越高,長這麼長的腿干嘛?站起來老子的雞巴怎麼頂到里面!”他手掌又是一拍,“啪”的一聲,力道大得隔板都微微震了一下,林青軒聽到女人低低地“啊”了一聲,像是在忍痛。那雙黑絲美腿踉蹌了一下,膝蓋微彎,像是被逼著壓低身子,林青軒盯著那修長的腿型,黑絲包裹下的曲线在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濕漉漉的絲襪黏在膝蓋上,腳踝處的細帶涼鞋歪在一邊。他心底一熱,羨慕得牙癢癢,心想:這麼長的大長腿,真是極品,老子拍紅袖的時候都沒這麼爽過。

  隔壁的節奏越來越快,“啪啪啪”的撞擊聲密得像暴雨,那男人一邊操一邊喘,手掌拍在臀上的聲音此起彼伏,“啪”“啪”“啪”,每一下都帶著幾分狠勁。林青軒耳朵里混著廁所水管滴水的“滴答”聲,和那男人粗魯的低吼:“腿分開點,別夾那麼緊,老子干得更深!”女人的低哼被撞得斷斷續續,像是被頂得喘不過氣,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被迫張開,涼鞋在尿漬里蹭出一道濕痕,裙擺被掀得更高,露出白皙的大腿根。他喉嚨一緊,胯下的硬度疼得他直吸氣,心想:這家伙真他媽會玩,這腿要是紅袖的……

  他腦子一亂,趕緊甩掉這念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手機,屏幕還亮著,夏紅袖還沒回消息。他咬緊牙,心跳快得像要炸開,隔壁的“啪啪”聲和女人的低吟像潮水般涌進耳朵,他胯下的硬度頂著褲子,疼得他額頭冒汗,卻怎麼也消不下去。隔壁的“啪啪”聲還在繼續,節奏快得像暴雨,那男人喘著粗氣,低吼道:“真他媽爽,老子還以為是爛逼,沒想到還這麼緊!”他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意外的興奮,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被頂得一顫一顫,涼鞋在尿漬里蹭出一道濕痕,像是站不穩。那男人低笑:“轉過來,面對老子,老子要好好干你!”

  隨即傳來一陣“窸窣”的動靜,像女人被扳過身子的聲音,林青軒聽到那男人低喘:“來,腿抬起來。”緊接著是一聲悶響,像是什麼被抱起放下的動靜,那雙黑絲美腿從縫隙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毛茸茸的男腿挪到牆邊。林青軒皺了皺眉,耳朵貼著隔板,聽到那男人低聲道:“坐穩了,老子抱你上去。”隨即一聲輕響,像女人被抬到廁所扶手上的聲音,林青軒腦子里一閃:這無障礙廁所還有扶手?他心跳更快了幾分,想象著那畫面——女人被抱起,屁股坐在扶手上,黑絲大腿被男人雙手托住。

  那男人低吼:“腿分開,老子頂死你!”“啪”的一聲重擊,林青軒聽到女人一聲壓抑的“啊”,像是被頂得喘不過氣。隔板突然震了一下,像是女人的背撞了上去,緊接著震動越來越大,“砰砰砰”的節奏混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像是男人把她頂在牆上猛干。林青軒從縫隙里看不到腿了,只能聽到女人的低吟斷斷續續:“嗯……慢點……”那聲音嬌軟中帶著幾分驚慌,像是有摔下去的感覺。那男人低笑:“慢不了,老子干得正爽!”

  隔板的震動越來越激烈,林青軒耳朵里混著那節奏分明的撞擊聲,突然聽到一陣慌亂的“咚咚”聲,像女人的手在隔板上亂抓,指甲刮過牆面的聲音刺耳而急促。那男人喘著氣道:“抓什麼牆?摟著老子!”隨即震動停了一瞬,林青軒聽到女人低低的“唔”,像是雙手摟上了男人的脖子。緊接著,濕膩的“嘖嘖”聲響了起來,像兩人開始激吻,舌頭糾纏的水聲混著女人的嗚咽,那男人低喘:“這小嘴,真他媽會親!”

  林青軒聽著這動靜,心跳快得要炸開,隔板的震動透過牆面傳到他背上,“砰砰砰”的節奏像擂鼓般敲在他心底。他腦子里一片混亂,鬼使神差地靠得更近,背貼著隔板,震動順著脊椎竄上來,撩得他胯下硬得發疼。他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覺地滑向褲襠,指尖碰到鼓起的輪廓,猶豫了一瞬,還是拉開拉鏈,把硬邦邦的雞巴掏了出來。那熱乎乎的家伙一暴露在空氣里,他就忍不住低喘一聲,手掌握住,跟著一牆之隔的震動節拍擼了起來。

  隔壁的撞擊聲越來越猛,“啪啪啪”的節奏混著隔板的“砰砰”聲,林青軒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掌心摩擦的熱意讓他腦子發燙。隔壁的“啪啪啪”聲持續了許久,像永不停歇的暴雨,那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低吟混在一起,隔板“砰砰砰”的震動敲得他背脊發麻。那男人低吼著頂得更猛:“媽的,這姿勢真他媽爽!”林青軒耳朵里滿是那節奏分明的撞擊聲,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汗珠從額頭滑下來,滴在褲子上。

  突然,隔壁的震動停了,那男人喘著粗氣道:“下來,老子換個姿勢。”林青軒聽到一聲悶響,像女人被放下的動靜,緊接著是一陣“啪嗒”的輕響,像腿軟摔在地上的聲音。他正擼得起勁,眼睛盯著縫隙,可視线被自己的動作擋住,沒能看到那雙黑絲美腿癱坐下來。就在這時,一只手從隔板下伸了過來,指尖差點碰到他的鞋,林青軒心頭一跳,低頭一看,那只手的袖子是深綠色的,帶著幾顆金光閃閃的飾物,在昏黃的燈光下晃了一下。他腦子“嗡”的一聲,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心想:這……這不是迦南的COS裝嗎?

  他咽了口唾沫,腦海里閃過夏紅袖的身影,今天她穿著那套深綠緊身裝,金飾點綴腰間,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可他隨即咬緊牙,暗罵自己:媽的,又想到紅袖了,老子真是瘋了!隔壁那男人低罵:“裝死呢?他媽的老子還沒射!”林青軒聽到一聲“啪”的脆響,像腳踩在什麼上的動靜,緊接著那男人“呸”了一口,唾沫落地的聲音黏膩而下流:“起來,騷貨,別他媽躺著!”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只綠袖子的手縮了回去,像是被拉起來,他心跳快得要炸開,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那男人調笑的聲音突然變大:“喲,隔壁的兄弟,擼得爽不爽?一起啊,超爽的,不用錢!”林青軒心頭一震,低頭瞥了眼自己的鞋,果然露在縫隙里,他臉一燙,手上的動作僵了一瞬,可他咬緊牙,沉默沒回。那男人“嘿”了一聲,低吼:“不管你了,老子先爽!”隨即一聲重擊,“啪”的一聲,那雙黑絲美腿又出現在縫隙里,像是被拉起來頂在牆上。林青軒聽到那男人低喘:“腿劈開,低一點,老子要干深了!”

  “啪啪啪”的撞擊聲再次響起,比剛才還猛烈,那男人按著女人的屁股,低吼:“別他媽站那麼高!”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雙黑絲美腿被迫劈開,一只腳踉蹌著挪動,突然順著隔板伸到了他這邊。那只黑絲美腳踩著細帶涼鞋,濕漉漉的絲襪黏著尿漬,腳踝的曲线修長誘人,林青軒盯著那腿,心跳猛地加速,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跟著隔壁的衝刺節拍加快。那男人低吼:“媽的,干死你!”撞擊聲密得像鼓點,“啪啪啪啪”,女人的低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像是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林青軒聽到女人一聲高亢的“啊——”,嬌媚而顫抖,像是攀上了頂峰。那男人低罵:“這騷逼還會夾雞巴的!”緊接著一聲低吼,林青軒從縫隙里看到那只黑絲美腳猛地一顫,像是被頂得失控。那男人喘著粗氣:“艹,老子射了,一大泡濃精全給你!”林青軒腦子里轟的一聲,手上的動作猛地加速,他低頭一看,地上放著夏紅袖交給他的迦南匕首,反射著燈光閃了一下。

  隔壁的女聲還在顫抖,像高潮的余韻未散,林青軒盯著那只黑絲美腳和地上的匕首,手上的熱意猛地爆發,他咬緊牙,低喘一聲,跟著隔壁的節奏射了出來。

  林青軒喘著粗氣,手里的熱意還未散盡,低頭一看,自己射出的精液濺了好幾點在那只伸過來的黑絲美腿上,白濁的液體順著濕漉漉的絲襪滑下,滴在尿漬斑駁的地上。他心頭一跳,竟莫名生出幾分成就感,像是在這混亂的場景里留下了自己的痕跡。他咬緊牙,盯著那只黑絲美腳,細帶涼鞋歪在一邊,腳踝的曲线依舊誘人,心跳還沒平復。

  隔壁的動靜漸漸停了,那男人低喘著,聲音里透著滿足後的疲憊:“莫挨老子,擦完了,只剩兩張紙,自己去別的隔間拿去。”林青軒耳朵一豎,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像男人拉上褲子的動靜。他皺了皺眉,心想:這家伙真是拔屌無情,剛射完就翻臉。那男人又罵道:“艹,老子的假發都給弄髒了,黏糊糊的。”頓了頓,他低笑:“算了,也不虧,操了你這麼個貨色,挺值。”林青軒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心想:這男的還真是個混賬。

  緊接著,隔壁傳來女人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回罵:“你他媽才下賤……”嗓音嬌軟卻帶著幾分怒氣,林青軒一愣,心想:這雞還有脾氣?可還沒等他多想,隔壁傳來一陣“吱呀”的開門聲,那男人晃悠著走了出來。緊接著,林青軒聽到一陣敲門聲,“咚咚”兩下,那男人調笑的聲音響在門外:“兄弟,爽不爽?要不要繼續啊?”林青軒心頭一緊,手忙腳亂地整理褲子,拉上拉鏈,把軟趴趴的家伙塞回去,手指還沾著點黏膩。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擠出一抹尷尬的笑,擺手道:“不了,我有女朋友了。”

  門一開,他抬頭一看,門外站著個大光頭,滿臉橫肉,頭頂油光發亮,手里攥著一團髒兮兮的假發,隨手往地上一扔。那假發落在尿漬里,黏糊糊地攤開,林青軒心想:這家伙原來戴的是假發,難怪這麼猥瑣。他剛射完,正處在賢者時間,胯下軟得不行,叫他上他也硬不起來,只能干笑兩聲敷衍。那光頭黃毛咧嘴一笑,正要再說啥,廁所門外又傳來腳步聲,一個禿頭大叔走了進來,他好奇地瞥了這邊一眼,黃毛眼一瞪,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人操逼啊?你這老家伙,滿臉褶子,行不行啊?”那大叔本來只是好奇地瞥了一眼,被這麼一激,臉一紅,脖子一梗,往前走了兩步,反擊道:“老子不行?你個小兔崽子懂個屁,老子一夜八次都不帶喘的,比你這光頭強多了!”他聲音粗啞,帶著幾分不服氣的倔勁,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林青軒聽著這倆人斗嘴,嘴角抽了抽,心想:這大叔還挺硬氣。他忍不住插了一句,半開玩笑半挑釁:“喲,大叔這麼猛,要不你去試試?那邊可還等著呢。”他朝最後一間無障礙廁所努了努嘴,門半掩著,縫隙里若隱若現露出一雙黑絲大長腿,修長白皙,濕漉漉的絲襪黏在腿上,散發著誘惑的光澤。大叔本來只是嘴硬,被林青軒這麼一激,瞥了眼那雙腿,眼神一亮,咽了口唾沫,可還是裝模作樣地扭捏了兩下:“這……這不好吧,我就是隨便說說。”

  黃毛在一旁嘿嘿一笑,煽風點火:“別裝了,老家伙,看你那眼神,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快去吧!”林青軒見大叔還猶豫,干脆上前一步,推著他的肩膀往隔間走,嘴里調侃:“別慫啊,正常男人誰不行啊?大叔你要是陽痿,那可就丟人了!”他手上使了點勁,把大叔往門里一塞,大叔踉蹌了一下,嘴里嘀咕著:“你這小子……”可腳下卻沒停,半推半就地擠進了隔間。

  門半掩著,林青軒站在門外,耳朵一動,聽到“滴嗒”一聲,像是什麼液體滴在地上的聲音。他低頭從縫隙里瞥過去,看到那雙黑絲大長腿彎著腰,腿間一滴白濁順著絲襪緩緩爬下,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滴在尿漬斑駁的瓷磚上。他心頭一跳,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忍不住低聲嘀咕:“黃毛這家伙真猛,內射了啊……”他沒看到女人的臉,只看到那雙腿彎腰的弧度,裙擺高開叉的綠色邊角晃了一下,他夸了一句:“這腿,真他媽極品。”

  隔間里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驚訝:“他呢?你是誰?”那嗓音嬌軟中透著疑惑,林青軒耳朵一豎,心想:這雞還挺警覺。大叔愣了一下,隨即一聲粗獷的“臥槽”炸了出來:“這麼漂亮!極品啊,媽的,這臉蛋兒跟明星似的!”他的聲音里滿是驚艷,像是看到寶藏似的。林青軒站在門外,聽到這話,心跳快了幾分,腦子里閃過夏紅袖的模樣,可他趕緊甩頭,心想:別瞎想,紅袖才不會在這兒。

  大叔扭過頭,從門縫里探出半個腦袋,手還扶著腰帶,咧嘴衝著林青軒和黃毛喊:“兄弟們,謝了啊!有套嗎?這可不能隨便搞。”黃毛正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洗手,聞言“嘿”了一聲,回過頭罵道:“這種騷逼要個屁套?你也射里頭得了,爽一把!”林青軒跟過去洗手,水流“嘩嘩”地衝刷著手上的黏膩,他瞥了黃毛一眼,低聲道:“我就不去了,還得找我女友。”黃毛一邊甩著手上的水,一邊咧嘴笑:“沒想到這老頭真能干,你真不去上一炮?極品貨色,今天這場子最騷的妞,錯過了可沒第二回。”

  林青軒搖搖頭,手指在水流下搓了搓,正要回話,隔間里突然傳來“啪啪”的撞擊聲,節奏不算快,但沉悶有力。大叔低吼了一聲:“爽!這小逼還會夾的!”聲音粗啞,透著幾分得意的炫耀。林青軒聽著,心頭一熱,手上的水漬還沒擦干,腦子里卻忍不住浮現那雙黑絲大長腿被頂的畫面。

  ————————

  夏紅袖推開補妝區的門,腳步還有些虛浮,腿間的酸軟和黏膩讓她皺了皺眉。她低頭瞥了眼手里的新絲襪,黑色的蕾絲邊在燈光下泛著光,總算能換下那雙被尿漬和精液糊得一塌糊塗的舊絲襪。她剛在鏡子前補好妝,臉上被黃毛那混賬一腳踩出的黑印總算遮住了,可腮紅還是比平時濃了些,眼角的淚痕也掩不住那股狼狽。她咬了咬唇,整理了一下迦南裝的高開叉裙擺,裸背上的汗漬已經被紙巾擦干,可那股被蹂躪過的感覺卻怎麼也甩不掉。

  她邁著步子走出補妝區,遠遠就看到林青軒站在大廳一角,手里還攥著她的背包和那把迦南匕首,臉上掛著慣有的傻笑。可他身邊卻多了一個光頭男人,滿臉橫肉,油光發亮的腦門在燈光下晃眼,手里晃悠著根煙,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夏紅袖心頭一緊,認出那是黃毛——那個剛在廁所里操得她腿軟的混賬。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踩著細帶涼鞋走了過去。

  林青軒一見她,眼睛一亮,揮手喊道:“紅袖,這邊!我還以為你迷路了呢!”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黃毛,咧嘴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夏紅袖,今天的迦南coser,怎麼樣,漂亮吧?”黃毛嘴角一勾,趁著林青軒低頭調整背包的工夫,衝她擠了擠眼,眼神下流得像要把她剝光。夏紅袖心底一堵,臉上卻只能擠出一抹尬笑,點點頭,敷衍道:“嗯,是挺漂亮……”

  林青軒沒察覺她的異樣,興致勃勃地接著說:“紅袖,這是黃毛,一個攝影師,很有分享精神!他在網上還是個up主,賬號就叫‘黃毛er’,哈哈,不過你看他其實是個光頭!”他說到這兒,自己先樂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夏紅袖嘴角抽了抽,只能跟著干笑兩聲,心想:分享精神?是把老娘分享給那個禿頭大叔吧?這傻子還在這兒樂呢。

  林青軒笑夠了,拍了拍她的肩:“走吧,咱們去外場逛逛,下午還有活動呢。”他轉身帶路,夏紅袖跟在後面,裙擺隨著步伐輕晃,黑絲大腿在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黃毛慢悠悠地跟在旁邊,忽然彎腰假裝撿起什麼,掏出一根孔雀毛裝飾,綠瑩瑩的羽毛在手里晃了晃。他遞給林青軒,裝出一臉無辜:“兄弟,這地上撿的,是你女朋友的飾品吧?掉了怪可惜的。”林青軒接過來一看,果然是迦南裝上的配件,他忙點頭:“哎呀,真是我的疏忽,謝謝你啊,黃毛!”他轉手遞給夏紅袖,臉上滿是感激。

  夏紅袖接過那根孔雀毛,手指微微一顫,心底冷笑:綠帽都戴頭上了,還在這兒謝人家,真是傻得冒泡。她瞥了眼黃毛,見他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眼神還往她胸前那鏤空蕾絲瞄,她心頭一堵,卻只能低聲道:“嗯,謝謝……”林青軒沒聽出她語氣里的異樣,拉著她往外場走,嘴里還念叨著:“黃毛這家伙真不錯,攝影技術也好,咱們回頭加個好友吧。”夏紅袖跟在後面,裙擺下的黑絲美腿邁得有些僵硬,心底暗罵:加好友?加你個頭,老娘的臉都被他踩花了,這綠帽王還在這兒傻樂呢!

  夏紅袖跟在林青軒身後,細帶涼鞋踩在展廳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林青軒在前面帶路,背著她的包,手里還攥著那把迦南匕首,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完全沒察覺身後的暗流涌動。黃毛故意放慢腳步,落後一個身位,走在她身邊,趁著人流嘈雜,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夏紅袖心頭一緊,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怕引起林青軒的注意,只能壓低聲音,咬牙罵道:“放手,你個混賬!”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幾分慌亂。

  黃毛咧嘴一笑,手指在她手腕上摩挲了一下,低聲道:“我的紀念品都給你男友了,再給我一個唄。”他眼疾手快,抓著她手腕上的迦南裝金鏈飾,輕輕一扯,解下一截金光閃閃的鏈子,也不等她反應,直接塞進自己褲襠里。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猥瑣地嘀咕:“這樣保險,就你知道,別讓你男友發現了。”夏紅袖臉一燙,心跳猛地加速,想抽回手,可黃毛攥得緊,她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心底暗罵:這不要臉的狗東西!

  前面林青軒渾然不覺,轉過頭來,笑呵呵地說:“黃毛,這次真得謝謝你,不然紅袖這套衣服就缺了角。好不容易訂了這麼完美的COS服,可不能有瑕疵!”他頓了頓,又拍了拍胸脯,大手一揮:“走,我請你們喝奶茶!黃毛,你喝啥?”黃毛松開夏紅袖的手,慢悠悠地跟上去,假模假樣地摸了摸光頭,咧嘴道:“最近得養生,補補身體,就喝那個枸杞絲襪奶茶吧。”他話音剛落,眼神隱晦地瞟了夏紅袖一眼,嘴角的笑意飽含深意。

  林青軒一聽,擠眉弄眼地撞了撞黃毛的肩,低聲調侃:“喲,你也要補身體啊?我可是記得你那精液量,嘀嗒嘀嗒的,驚人得很!”他笑得一臉猥瑣,像是在分享什麼男人間的秘密。黃毛也擠眉弄眼地回了他一眼,低笑道:“總得補回來嘛,用得多就得養著。”他的眼神又飄向夏紅袖,帶著幾分挑釁,她心底一堵,趕緊轉頭看向林青軒,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我隨便吧,無糖輕乳茶就行。”

  三人走到奶茶攤前,林青軒忙著點單,黃毛站在一旁,手里接過那杯枸杞絲襪奶茶,吸了一口,眯著眼感嘆:“嘖,好潤,好滑……”他的聲音故意拖長,眼神還往夏紅袖的黑絲大腿上瞄了瞄,像是在回味什麼。夏紅袖接過自己的奶茶,手指攥著杯子,指節微微發白,心底腹誹:這傻子,自己女朋友當面被操得腿軟都不知道,還在這兒樂呵呵地請客。她抿了一口奶茶,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復雜的情緒——羞恥夾著憤怒,可又有一絲莫名的滿足在她胸口翻涌。

  她瞥了眼林青軒,他正跟黃毛聊著什麼攝影技巧,笑得一臉天真,絲毫沒察覺黃毛褲襠里藏著她COS服的金鏈。夏紅袖咬了咬唇,心底暗嘆:真刺激啊……她忽然想起,兩年後那個喜歡淫妻情節卻沒法實現的林青軒,重生成了現在的她。那時候他總偷偷看那些小說,幻想著她被別的男人操得下不來床。如今,她站在這兒,腿間還殘留著黃毛和大叔的痕跡,林青軒卻傻乎乎地請客謝人,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嗎?她低頭喝了口奶茶,嘴角微微上揚,心底卻是涌起一股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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