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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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里,傾盆的白雨終於停歇,而在高天之上的島嶼中,正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吧唧吧唧”聲。
萬千惡魔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它們奉若神明的塞妮婭大人,此刻居然會不知廉恥的埋首在一個男人胯下,為他清理肉屌!
塞妮婭的口交技巧也是超越世界上任何一個女子的,盡管楚門現在真的已經彈盡糧絕了,但在熟媚姐姐溫柔的埋首舔舐下,肉棒也依舊不可避免的硬了起來。
終於,兼具著快樂和痛苦的口交清理過程結束,塞妮婭抬起頭來,那張傾國傾城的妖魅容顏上滿是歡愉和繾綣,發絲沾上白濁,渾身上下都是交尾過後的痕跡。
“真是一場盛宴呢寶貝~”
兩人就這樣靜靜躺在黃銅王座上,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姐姐,你只是因為我有可能扭轉這場聖戰才對我好的嗎?”
面對占據主導的塞妮婭,楚門登時就沒了在女奴們面前的霸氣范,反而像是個小孩一樣尋求安心感。
“不是哦,寶貝,其實從你第一天來到深淵後,我就一直在關注著你了。”
塞妮婭想起了那天的玫瑰花浴,她用魔法看見了這個男人的到來,卻難耐心中的興奮與好奇。
但她卻按耐了下來,靜靜觀察著他,直到看著他與莉莉絲的關系拉進,兩人插科打諢,互相調笑,楚門也時常愛護莉莉絲,填補著自己那不著調的妹妹的內心。
不知道何時,她已經相當了解這個男人了,她看見他在游戲時的肆意叫喊,看見他和莉莉絲的嬉笑打鬧,看見他在晦暗的房間里摩挲著筆記本上艾拉薇兒的名字。
她是魔王,卻也是與莉莉絲一同在王座上孕育的生物,盡管在數十年的歲月里打磨得從容而優雅,但她又何嘗不想與莉莉絲一樣,無憂無慮呢?
所以看見了莉莉絲城堡中的楚門,她不禁會覺得,如果自己是莉莉絲,會怎麼樣。
情緒就像是一瓶正在醞釀的美酒,在莉莉絲的生日宴上散發出了芬芳....
楚門那真情流露的眼神讓這位盤踞在黃銅王座上多年的魔王動容了,原本的好奇心理被取代,轉而是某種特別的情緒,說是愛又來的太深刻,說是喜歡卻又顯得膚淺。
一定要按上一個名字的話,那就是控制欲。她是掌管大罪的魔王,也是深淵的君主,合該擁有一切不是嗎?
深淵中萬物的興衰在她眼中恒常如一,但楚門不同,這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她探查不到他的心意,預言不到他的命運,因此也更想要掌控他了。
這就是為什麼她要先後利用利益,欲望還有責任等方式牽絆住楚門的原因。
或許這個男人不只是能成為命運的逆轉者,也該成為她的東西?她莫名的有些嫉妒起艾拉薇兒來了,那個幼稚又偏執的小天使,怎麼有資格獨占他呢?
沒錯,她的感情並不如艾拉薇兒那般純粹,夾雜著利益的考量,還有欲望的宣泄,甚至還有對奪走天使愛人的快意,但又有誰能說這種感情不真實呢?
艾拉薇兒的愛是明淨的琉璃,而她的愛是斑駁的瑪瑙,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值得收藏。
靜靜聽完塞妮婭的敘述,楚門也有些愕然,沒想到自己還真能得到這位原罪魔王的心,雖然夾雜著許許多多奇怪的因素,但某種意義上確實是觸碰到了她的心靈。
“這是姐姐的真心話哦,寶貝覺得怎麼樣呢?”塞妮婭眨巴眼睛,妖魅優雅的臉上依舊從容,但楚門卻莫名的感覺她似乎有些異樣的情緒?
錯覺?還是男人的第六感?楚門摸不著頭腦,但笑嘻嘻的說:
“如果姐姐真的想掌控我,那我也願意在姐姐身邊,至少我希望能扭轉你的結局....”
當初楚門要幫助艾拉薇兒找到命運,現在卻要為塞妮婭打碎命運,不得不說人生無常。
塞妮婭的笑意更加燦爛了,按住楚門的臉頰輕輕揉捏,像是在獎勵乖巧的貓咪。
浮士德,你的靈魂終究還是落入了魔鬼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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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外,焦黑魔土上,一道道戰壕破碎,山脈被打穿,萬千惡魔哀嚎著,咆哮著逃離。
原因無它,是平時徘徊在深淵屏障外,偶爾清掃魔土的那位聖潔天使,今天突然就發了瘋,肆意地宣泄著自己的偉力。
十字光影在天穹上顯現,撕裂大地,鎮壓了一個個地窟,許多大惡魔衝天而起,想逃離此處,但下一刻他們的頭顱就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
屍體殘渣以肉塊的形式散落在了大地上。
幼年惡魔和無戰斗力的惡魔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期望這位純白的絕美殺神別找到自己。
——許久之後,屍山血海中,艾拉薇兒終於走了出來,她的身後是火流星貫穿的惡魔領土,地脈塌陷,岩漿奔流。
她哀傷地嘆了口氣,挺秀的睫毛上掛著些許淚珠,琥珀瞳孔中金色火焰渙散著,顯示出這位審判天使的落寞。
艾拉薇兒感覺自己就是個無能的愛人,保護不了自己的男人,讓他在深淵中被逼著獻出身體,她卻無可奈何。
在她的眼中,楚門赫然已經成為了受難者,為了她而背負罪孽,被困在那頭斑斕大蜘蛛的巢穴中,蛛網纏繞著他的手腳,讓他說出不由己的話,做出不由己的事。
那色欲魔王滿足又嘲諷的喘息聲,還有楚門痛苦的嘶吼聲(艾拉薇兒腦補版)久久在她腦海中回蕩,幾乎要把她燒成瘋子了,但聖戰未開啟的時候,即便是主的雷霆也無法攻入深淵中。
因此,她也只能等待著遠征軍的到來,默默為聖戰終章作倒計時。
“楚門,別放棄,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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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王座上的點點鮮血靜靜流淌,那是象征著純粹的血,更是魔王之血,是任何魔法師,煉金術士都夢寐以求的神話材料,是真正能練成神器的原料觸媒!
那血液流淌下來,沾染到了下方的一塊黑曜石中。
塞妮婭注視了良久,伸出手來,把這塊沾上了魔王之血的黑曜石化作了水銀般流淌的液體,在空氣里勾勒出六芒星紋路。
她又攥出點點星光鋪灑在上面,最終將其熔煉成了一塊黑色的精巧懷表,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那種。
懷表的表盤是漆黑的,上面鑲嵌著羅馬數字時標,每一個數字都清晰可見。時針和分針是修長而優雅的藍鋼指針,它們在表盤上緩緩移動。表盤的邊緣裝飾著一圈精美的刻度,每一刻都代表著時間的精確流逝。
“寶貝,這塊懷表原先是舊史中一個工匠的封筆之作,現在我將它重新熔鑄了,作為姐姐給你的禮物,好不好?”
塞妮婭撩起一側的發絲,把那漆黑的懷表收在手中,像是一塊精巧的工藝品。
“它能夠定格刹那,將瞬間化作永久。”
怎麼聽著像黃漫男主必備道具啊?楚門雖然止不住吐槽的欲望,但心里似乎有某種悸動,這還是第一次除了家人外,有女人送他禮物,不能不讓他記憶深刻。
她似乎有些...緊張?楚門懵了,向來從容不迫,戲謔命運的原罪魔王塞妮婭居然會緊張,還是因為送男人禮物緊張?
他心里偷笑,感覺塞妮婭比自己想象的好像更有趣一點。
“姐姐,這個我恐怕不能收啊。”
楚門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搖頭拒絕道。
“嗯?為什麼?是覺得姐姐的禮物不夠好嗎?”
塞妮婭的手腕輕抖,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表演的成分有多少了。事實上,她也確實擔心楚門因為艾拉薇兒的緣故不接受,按理來說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人才對啊.....
“因為姐姐沒告訴我這塊表的名字是什麼啊,這我怎麼能收呢?”
楚門笑道,眨了眨眼。
塞妮婭心中的不安驟減,微微出了一口氣,拎起手里的懷表看向自己壞心眼的弟弟,粲然一笑,然後輕輕吐出兩個字:“永恒。”
這是象征著色欲的大罪魔王給予男子的禮物,熔煉永恒為一瞬,用以記載命運的轉折。
她看向這塊奢華精致的懷表,莫名想起了五十年前那位不可一世的傲慢魔王在死前的一幕:他倒在血泊中,看向仍然在王座中孕育的自己和莉莉絲,笑容里滿是絕望和嘲諷,他高聲朗誦,像是悲慘的吟游詩人:
“逃吧逃吧,生來的命運如影隨形。樊籠困住鳥兒,藩籬包圍羊羔,又有誰能逃離這場盛大演出?”
男人的話語把她拉回了現實:“姐姐,如果我真是你的奇跡,我會幫你脫離命運的。”
塞妮婭回過神來,注視著興致勃勃的楚門,心想自己算不算是打碎樊籠了呢?哪怕只有一角。
就在這時,長風乍起。
在塞妮婭的印象中,深淵中從來沒有這樣溫柔的風,過往的喧囂動蕩仿佛在這陣風里平息了,哪怕是最凶狂的惡魔們也在靜靜傾聽。
在這陣風里,海中的銅柱嗡鳴,五彩的禮花綻放,在虛假的天空中烙印痕跡。
她輕輕攬住楚門,讓王座上的孤獨盤旋著沉入地下,而愛卻拾級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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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歡太過肆意的代價,就是酸脹的腰杆,還有快速度過的時光。
明明自己是早上出門的,結果到了接近晚上才回到城堡,這已經超過了以往的任何一次,因此也讓楚門在面對莉莉絲不善的眼神時不免有些心虛。
“莉莉絲,如果我說今天的切磋強度變大了,你信嗎?”
魚尾裙少女狐疑地蹙著眉頭,四處打量楚門的身體,又用鼻子輕輕嗅了嗅,板著小臉道:“怎麼感覺今天你身上的味道這麼濃了!”
隨即她靈光乍現,堪比死神小學生的腦瓜轉動,突然大喊一聲:“我明白惹!”
死丫頭你明白了甚麼?每次莉莉絲擺弄出那經典的pose時,往往意味著某個男默女淚的結論要從她嘴里說出了,所以楚門壓根不擔心她能猜到真相,她就與這玩意絕緣!
而事實也沒讓他失望,只見莉莉絲的發絲輕晃,一臉正經地語調高昂道:“一定是塞妮婭那家伙,看見你跟我關系這麼好,打算從你這里取經來討好我!什麼嘛,那家伙還挺有心的,嘿嘿~”
說著,她還腦補平日里對她愛答不理的姐姐,正在借著考驗的名義從楚門那里學習動漫和游戲的經驗,以便日後和他們兩個一起玩。
“嗯,不錯,下次莉莉絲殿下就勉強屈尊,和那個家伙玩會也不是不行!”
看見莉莉絲這傻乎乎缺心眼的樣子,楚門實在是沒忍心告訴她自己今天和她親愛的姐姐干了個爽,而且她還是其中play的一環。
楚門一陣無語,只能任由少女自己腦補了。
“哇,這都被你猜到了!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嗎?”
楚門表情浮夸,語氣驚嘆。
“嘿嘿,那可不!這是我們女孩子的天賦,你這個臭男人學不來喔!”莉莉絲倒是不經夸,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嘿,給你點陽光就燦爛...楚門揉了揉她的腦袋,好笑又好氣道:“那請問莉莉絲殿下,用你的第六感猜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魚尾裙少女聽完,還真的認真思考了起來,做出了個一休哥的經典動作,最後認真嚴肅道:
“我的第六感就是,哥你還想跟我晚上一起睡覺,還會幫我泡杯百利甜,對,還有陪我逛街買衣服!”
“你那不是第六感,是許願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