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岳母的白日宣淫,美人的黑夜陷阱。
第二天清晨,袁黎比想象中醒來得更早。原本他以為自己昨晚和孟憐折騰了那麼久,今天應該會很疲憊才對。可是他卻覺得自己非但不疲憊,反而精力充沛,渾身有種脫胎換骨似的清爽。
他隱約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但又幾乎想不起夢里經歷了什麼。思忖了一會,決定還是先起床。
他側了個身,看見孫曼柔姣美的臉蛋正對著他,他才想起自己現在睡著的是什麼地方,不禁倒吸一口氣,但很快又鎮靜下來。
孫曼人的表情很安詳,眼角與嘴角都帶著像是滿足的笑意。袁黎立刻又回想起昨夜的歡淫,下身的陽具又猛地抬起頭來,頂到了孫曼柔的胯間,觸到了陰唇。 孫曼柔嬌哼一聲,卻還是繼續睡著。她的臉上依舊洋溢著滿足的笑意,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袁黎的內心掙扎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得閉上眼睛,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慢慢平復心中的悸動與渴望,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孫曼柔推開。 他心中雖然百味雜陳,但還是盡量保持平靜,他輕輕起身,然後下床,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疊好放在床頭,心中又對孟憐多了幾分好感。他走進衛生間,處理了一下早晨的必要事務時,發現自己的陽具上多出了一個印記,形狀就像是一棵樹從根部長出,向四周散開樹枝。他心中猜測多半又是孟憐給自己留下的。 起床的時候已不見孟憐,想必是她早就已經起床了。袁黎簡單洗漱了一下,來到客廳後,聽見廚房有些動靜,想來是孟憐在准備早餐之類的,便過去找她,順便問問印記的是。
走到廚房門口時,袁黎呆住了。他的靈修老師、他的准岳母,此時渾身上下除了一條纏在腰間的白色圍裙之外,一絲不掛!
她的皮膚雪白細膩,身材高挑性感,肌膚光潔白皙,纖腰不堪盈握,豐臀渾圓飽滿,翹挺挺地挺立在他的面前。一條圍裙根本掩蓋不住胸前一對巨乳的輪廓,而那巨乳則隨著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次呼吸而顫抖不停。
她聽見背後有聲音,只是微微側過頭一笑,接著又微微彎腰,將肥臀翹高了一些,兩條美腿有意無意地彼此交疊著,一時春光無限、誘惑無窮。
若是幾天前,袁黎見了這等景象,只會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然而經過孟憐一整夜的調教,他對於男女之事甚至亂倫之舉,都已卸下了許多心房,此刻便順從著陽具高抬的本能,從孟憐背後抱了上去,與這美艷淫蕩的熟女岳母廝磨起來。
孟憐感覺背後被兩只大手包裹住,酥麻癢痛,不由得嬌軀一顫,身體微微僵硬,但很快放松下來。
袁黎將下巴貼到她的香肩,輕輕地親吻她的玉頸,輕嗅她的香味。
" 唔。" 孟憐的喉嚨發出一聲輕吟,接著她的身體軟化下來,變成一灘爛泥,
癱軟在袁黎的懷中。
袁黎抱著懷中的美人兒,心中激動無法言語。
他在美人的耳邊輕輕呼吸,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脖子間,惹得她的身體一陣戰栗,不自覺地發出輕吟,身體也隨之扭動。
袁黎一手扶著孟憐的腰部,另一只手從圍裙側面伸進去,使勁揉捏孟憐胸前的美乳。一番玩弄按揉,不免惹得孟憐嬌喘吁吁,身體在他懷中不斷扭動著。同時她的肌膚上泛出一抹嫣紅,看上去更加誘人。
袁黎見此狀況,再也忍耐不住,他將孟憐抱轉過身,將她壓在冰箱旁邊的牆壁上,另一只手扶起飽脹的陽具就要與孟憐再鏖戰一番。
“別這樣!”孟憐推開袁黎,“粥還煮著呢……”
袁黎也一下清醒了不少,連忙道歉。孟憐只是笑了笑,走回到灶台邊,右手抓著勺子攪拌肉粥,左手卻向後抓住袁黎的陽具,溫柔地撫慰起來。
袁黎紅著臉,默不作聲接受了孟憐的舉動。過了一會,孟憐又道:" 小黎,你昨晚睡的可好?" 袁黎聽見孟憐的話,立馬羞澀起來,道:" 還好,老師你呢?
你睡的怎麼樣?" 孟憐道:" 挺好,就是昨晚有點累了……" 袁黎一聽,臉上的
緋紅更深,接著他又想起孟憐昨晚的表現來,心中暗嘆孟憐實在不是常人,昨晚竟能那樣坦誠地在她的女兒、自己的女友身邊和自己激烈地做愛。
就在他思緒飄忽時,忽然想起自己要問的事,又開口道:“老師……我這里的印記,是你給我的嗎?”
“哦?什麼印記?”
“就是……這里啊……”他下意識去指自己的陽具,卻碰到了孟憐的手。 “哦,是小黎——大雞巴上面的東西啊。”孟憐說起“雞巴”這個粗俗的詞時,聲音還是那麼酥軟溫潤,惹得袁黎又是渾身顫抖。
“那個東西,不是老師給你的,恰恰相反,是小黎你給老師留了一個印記呢。”
“啊?這怎麼可能?”
“你看看吧。”孟憐說著,收回那只為袁黎擼陽具的手,放在嘴邊舔了一下,“嘖嘖”了兩聲,接著微微側過身子,撩起腰間的圍裙。袁黎低頭一看,才注意到在孟憐的小腹下、股間倒三角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和自己陽具上一模一樣的印記,就像一棵生出枝干的樹,還微微泛著光。
“這是……”
“其實那樣東西,早就在你自己的身上了,只是你一直沒有獲取到靈力,因此一直沒有發現它、激活它。你身上還有很多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以後你會慢慢察覺的。昨晚老師和你交合的時候,還有此前我們初次相見的時候,老師給你的陽具里注入了足夠的靈力,激活了你的印記,同時也讓你得到了神木的祝福。”
“神木的祝福?也就是說我現在……”
“你現在也可以通過性愛獲得神木賦予的靈力了。”
“這就是這個印記的意義?”
“不,神木的祝福不會留下印記。正如老師剛才說的,這個印記是小黎你給老師留下的。印記本身,有著另一種意義——”
袁黎靜靜地聽著,等待夢憐接下來的解釋。
“等你從老師這里學到更多之後,自然就會知道答案了。”
孟憐說著,又伸出手來,在袁黎的胸口上輕輕撫摸著,道:" 小黎,你的心跳很快,是因為興奮嗎?" 袁黎的身子又微微顫抖起來,不敢看孟憐的眼睛,低頭不語。
孟憐見他的神態,不禁笑道:" 老師也很激動。你知道的,我也是很喜歡你的。倘若可以的話,或許我也想和女兒一起嫁給你呢……" 孟憐的一番話讓袁黎一時語塞。雖然他內心早已暗暗接受了與孟憐的不倫關系,但孟憐母女共嫁一夫的言論還是讓他微微吃了一驚。
另一方面,袁黎也思索著孟憐剛剛對那印記的描述。孟憐提起那個印記是他自己與生俱來的東西,又不免讓袁黎對自己的身世產生了很多疑問。巨大的信息量一時之間塞進他的腦子里,讓他有些昏沉,連胯下陽具都逐漸軟了幾分。 “好了,粥煮好了,小黎你應該也餓了,我們先吃早餐吧。”兩人來到餐桌邊,孟憐盛了一碗粥,對袁黎說道:“小柔的身體很虛弱,昨天吸收了大量靈氣,今天說不定要睡到中午才能休息好。今天你應該就要回去了吧?趁著這個時間,我們……”
孟憐一對晶亮的眸子盯著袁黎,帶著三分挑逗、三分不舍,甚至還有一絲少女的羞赧。
袁黎看得怦然心動,情不自禁地伸手抱著她的腰肢,將她攬到自己的腿上坐了下來,雙臂環住孟憐的脖頸。孟憐的手掌在袁黎的胸前游離,在孟憐的引導下,袁黎的身體漸漸起了反映,一種奇妙的電流般的感覺涌遍他全身,身體漸漸變得酥麻起來。
這樣曖昧的姿勢,讓袁黎有一種想要將她吞掉的衝動。他情不自禁地將唇瓣覆蓋在孟憐的唇上,舌頭撬開牙齒,長驅直入,與孟憐纏綿起來。
兩個人忘情地熱吻起來。孟憐的舌尖輕柔的舔弄著袁黎的唇,勾勒著他的嘴形,袁黎則用舌尖頂開她的貝齒,舌頭滑進她的口腔,與她的舌尖嬉戲糾纏,兩個人的身體在火熱的空氣中不停地扭動著,仿佛在訴說著彼此的愛戀。
" 唔……" 袁黎忍受不住了,他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一邊瘋狂地親吻著孟憐,一邊將雙手伸進孟憐的圍裙里面,在她胸脯上用力地抓揉著。接著,他一路向下,在孟憐平坦的小腹上用力撫摸著。他感受到那個印記在起反應,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情愫在蔓延。
袁黎身體越來越滾燙,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他感覺自己的胯下巨根已經要把褲襠撐破了似的,便手忙腳亂地將褲頭褪下,豎起粗大的陽具就要與孟憐顛鸞倒鳳。
“先等一等,”孟憐又一次打斷了欲火中燒的袁黎,“先別急,不能把粥放涼了。”
“可我現在不……”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
孟憐似乎十分熱衷於像這樣吊起袁黎的胃口。她站起來,端起肉粥,用勺子攪了攪,接著又凌空打了個手勢。只見一瞬間,孟憐身上原本已經被弄得皺巴巴的裸體圍裙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性感內衣,兩條腿上也覆了一層黑色吊帶絲襪。這件內衣的顏色是深紫色,胸前一圈黑色絲帶綁著一只蝴蝶結。 孟憐一邊端著肉粥,一邊走近袁黎,接著坐回到袁黎的腿上,將肉粥喂到袁黎面前,微笑著對他道:" 小黎,你嘗嘗,老師熬制的肉粥味道很鮮美。" 袁黎抬頭,望著面前這個性感妖嬈,美麗無比的少婦,一雙明媚嫵媚的眼睛,嬌嫩粉嫩的櫻桃紅的嘴唇,水汪汪的一片水光瀲灩,誘惑極了,一時間,袁黎看痴了。他緩緩張開嘴,將孟憐喂給他的肉粥含入嘴里,細嚼慢咽起來,慢慢地咀嚼著,品味著。
忽然,他感覺胯下一緊,陽具被什麼溫軟潮濕的東西裹住了。他發覺孟憐已經主動騎上了自己的陽具。還未等反應過來,孟憐又主動吻了他的嘴,舌頭一陣攪動,像是要分享他嘴里的米飯,一股甜蜜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孟憐用力地吮吸著袁黎嘴中的食物,她的小舌頭像是一條靈巧的小蛇,在袁黎的口腔中肆虐,不停地掃蕩。
孟憐一邊喂食,一邊用舌頭掠食,同時下身淫穴還在吞食袁黎的陽具。袁黎也不會無動於衷,主動摸上了孟憐的兩條絲襪美腿,那絲襪的摸起來的觸感,很是順滑,摸著感覺特別舒服,袁黎又用力的抓揉幾下。孟憐也在此刺激下主動盤住袁黎的腰,大腿根的蕾絲摩擦著袁黎的身體。
二人便在餐桌邊如是淫樂,袁黎大約在孟憐的淫穴里肏干了一刻鍾,仍不見繳械的衝動,可見靈力運用頗有進步。忽然二人聽見臥室里傳來聲音,猜到是孫曼柔醒了。
孟憐立刻起身。陽具脫出的一刻,袁黎清晨地看到孟憐的陰道被拓出一個流水不止的洞,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甚至壓過了被女友撞破亂倫奸情的慌張。 好在孟憐法術高強,又只是打了個手勢,便換上了一套普通的便服,同時臉上的神情也從交合時的淫亂放蕩轉變成賢妻良母般的優雅泰然。這轉變實在太快、太自然。若不是孟憐的白嫩美腿上還沾有正向下流著淫水,袁黎差點以為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
孫曼柔從臥室中走出來,看著孟憐和袁黎,愣了愣,對袁黎道:" 怎麼?你這麼早就醒了?昨晚睡得還好嗎?" 袁黎隨意應道:" 挺好的……” 孫曼柔點了點頭,道:" 你們聊,我先去洗漱。" 說完,孫曼柔就向著盥洗室走去。孟憐和袁黎看著孫曼柔離開,這才又相互看了看對方。
“看樣子今天早上也沒法盡興了,”孟憐笑道,“想來是小黎你的靈氣起了作用,才能讓她回復的這麼快。不過沒關系,以後這種事會常有的。”
孫曼柔洗漱完畢後也來吃早飯。其間袁黎只好忍受住下體脹痛勉強用餐。這一次孟憐也沒有再在餐桌下調戲他,袁黎也無可奈何。
飯後,孫曼柔興奮地說今天感覺精神格外好,問袁黎要不要陪她一起出去買衣服。
“知道嗎?我馬上就要去當老師了,你幫我參考參考,穿成什麼樣會比較合適?”
袁黎自然沒有借口拒絕。
“怎麼,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媽媽管了?”孟憐調侃道。
“哎呀,哪有?”孫曼柔臉一紅,“媽也要去的話,就一起去吧……” " 好," 袁黎高興地答應下來。
孫曼柔和孟憐孟憐都回房換了一身衣服,就准備出門了。
袁黎看到了孟憐將一頭烏黑柔亮的秀發垂落在腰際,身上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長裙,裙擺恰及膝蓋,既將那對美腿展現在外,又不顯得過分性感暴露。她的裙擺上綴滿了細碎的水鑽,看起來格外閃耀。再看那一雙白淨圓潤的玉足——孟憐換了一雙銀灰色高跟涼鞋,腳踝處的肌膚更顯得雪白,更是讓人看了心跳加速,欲罷不能。別說是袁黎,就連孫曼柔都要為母親的美貌所折服了。
孫曼柔的打扮卻也並不遜色,她將頭發扎在腦後,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露出白皙的胳膊,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褲,腳蹬一雙白色帆布鞋,一副青春靚麗的裝扮。
母女兩人走在一起,就像是姐妹一般,走在街上,都不時引來男人的矚目。而作為兩位美女的游伴,袁黎倒也得來不少嫉妒的凶光。
這一趟出門是為了幫孫曼柔挑選新衣服的,不過袁黎顯然已沒有那份閒心。趁孫曼柔在試衣間里的時候,又在門外被孟憐來了五六場間斷的口交、乳交和足交。而且孟憐仍是命令袁黎不許射精。三人如是邊走邊看、邊試邊玩,一下又到了黃昏。
袁黎也真的再次承受了挑戰,直到最後也沒有繳械。為了掩蓋胯下的丑態,只好將豎起的陽具緊貼在肚皮上,用上衣擺遮住,所幸孫曼柔心思單純,從始至終也沒有發現端倪。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袁黎也不得不與他們分別了。自己已經離家這麼久,家里那個喜怒無常的妹妹還不知道會對自己怎麼樣呢。他對孟憐、孫曼柔道了個別,就要離開。
“哦,等一下,我有些話要告訴你。”孟憐忽然叫住他。
“老師……哦不,阿姨還有什麼事嗎?”
孟憐走到他身邊,對著他的耳朵小聲道:“記住,回去之後,不管你多麼想要,都不許自慰,好嗎?”
“啊?這是為什麼?”
“神木不會祝福自慰的性快感——對神木來說那是一種褻瀆。小黎如果自慰的話,只會白白浪費寶貴的靈力和精氣。所以,無論如何,如果急切需要的話,就等有空的時候再聯系老師,好嗎,嗯?”
“好……我記住了。”
袁黎點了點頭。
" 那,我先走了,阿姨、小柔……下次再見……" 袁黎對他們道了再見,就急忙離開了。
他艱難地邁著步子,想著這兩天該怎麼熬過去。自從遇到孟憐後,他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放蕩淫亂了。再想到呂欣瑤平日“不拘小節”地在自己面前衣不蔽體、袒胸露乳的模樣,又不得不擔憂自己能否把持得住。
“假如我對她真的做出什麼事來,媽媽肯定不會放過我的……至少呂欣瑤一定會拼命逼我娶她吧……”
思考了一些事之後,袁黎才覺得下體的脹痛緩解了一些,但陽具還是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他低著頭、咬著牙,加快了步伐。
“哎呀!”一聲嬌喘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個柔軟輕盈的身體。定睛一看,才發現一個女人被自己撞倒在地。
這女人看不出年紀,但無疑長得極是標致,鵝蛋臉,柳葉眉,櫻桃嘴,一襲紅色低胸連衣裙,襯托著那凹凸玲瓏地身材,看似纖弱不堪,實則充滿著誘惑力,尤其是那雙美眸,仿佛帶電,令袁黎的眼睛都移不開了。他趕緊伸手扶起了摔倒的女人。
女人的身材非常火爆,袁黎扶起她的那一瞬間,她嬌羞的看著袁黎,那種嬌滴滴地嫵媚,使袁黎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他的呼吸急促,心怦怦跳動起來,仿佛一股熱流直往下腹躥去,讓袁黎的陽具又立馬恢復到之前完全充血勃起的狀態,而且這次之間在褲襠處頂起一個小山包,碰到了女人的身體。
袁黎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他趕緊松開手,站到一旁,尷尬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地。" 說著趕緊低頭整理起衣服,遮掩自己的丑態。
女人看著低頭整理衣襟的袁黎,對他這一連串的無禮之舉,竟不怒反笑,嬌滴滴地說道:“人家有這麼誘人嗎,都讓小弟弟你的下面都脹得這麼厲害了?”說罷,一雙纖纖玉手便朝袁黎胯下摸去,順著褲頭被撐起的輪廓,握住那巨根,撫摸起來。
袁黎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享受突如其來的快感之余,也不免疑惑,自己近來怎麼總會撞見如此美艷淫蕩的美女,莫非自己真的命里不凡、桃花運滿? “沒想到,你個子不高,這東西,倒是大的驚人……可以讓姐姐看一看嗎?姐姐最近剛剛和男朋友分手了,寂寞的很呢……”
說著,她不等袁黎回應,就一把撩開了袁黎的褲子,一張小嘴湊到了袁黎的那根陽具上舔吻起來,舌尖時而掃過,時而吮吸……
袁黎只覺得全身都變得酥麻不已。
" 好棒,好舒服……" 他喃喃道。
聽到這話,女人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 你的這根,真的很大很硬哦!" 袁黎被她撩撥的幾乎快瘋掉了,渾身的肌肉也跟著一陣陣的顫栗,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仿佛要炸裂開了一般,那種快樂和刺激,讓他幾乎要叫出來。他的身體也隨著那酥麻的感覺,一陣一陣的顫抖著。
女人似乎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她的動作越發的狂野,越發的賣力,越發的放浪了。
她的唇齒之間,時不時的傳來一絲絲呻吟聲。不同於孟憐的循序漸進、步步引誘,這女人就像一只飢餓的蛇,要將獵物一口吞下似的。
如此狂野放蕩的舌技很快讓壓抑整日的袁黎卸下了防线,精關頓時失守,一股股黏稠的白濁精液不斷灌進女人的嘴中。隨著陽具的不斷顫抖,那樹狀的印記開始閃現著奇異的紅光。
女人的舌頭在袁黎的陽具上肆意地舔舐、吮吸,攪動著馬眼處噴出的精液。那種刺激快感,讓袁黎忍不住想要叫出來,他想抓住眼前這個女人的手,狠狠地揉捏她的胸前的綿乳,狠狠地揉搓她的屁股,狠狠地肏她,然而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眼前放肆地表演。
"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如此渴望女人?不,我絕不可以這麼干的!這還是原來那個清正自律的我嗎?" 他想到這里,心中五味雜陳。可是下一刻,他卻意識到一件更加可怕的事——他感覺身體中的靈力正在不斷流失。自己體內原本充盈的力量隨著射精的結束,已幾乎蕩然無存。
“這是怎麼回事?按照老師說的,這種性快感是可以補充靈力的——即便射精會讓一部分流失出去,但也絕不會像這樣流失得徹徹底底!”
他再低頭,認真打量起自己之前不敢細看的那個美艷女人,後者的嘴角還殘存著少許精液,喉嚨中還在不斷吞咽,臉上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不愧是樹心族的余孽,精氣竟然如此醇厚美味,只可惜,以後恐怕再也嘗不到了……”
說著,美艷女人抬手擦了擦嘴角,又用另一只手指,輕撫了下她那豐潤飽滿的紅唇,一副戀戀不舍地模樣。
袁黎心中一緊,他不知道這女人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本能知道危險已經迫在眉睫,連忙提起褲子,轉頭就跑。
他剛回頭奔了幾步,就感到背後一陣劇痛,像被火燒著了。他倒在地上,強撐著要站起來,只看見那紅衣女人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款款走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有節奏的韻律。
那雙修長的玉腿在燈光的映襯下,更顯得白皙細膩,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女人一邊走,一邊抬起手,手掌中逐漸凝聚起一團黑氣。袁黎不知道她究竟是誰,也不知她施展的是什麼法術,但可以肯定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他看見那黑氣凝聚成一把刀刃似的東西,朝自己刺來,便閉上雙眼,嘆息一聲,就此認命了。 “啊!”
袁黎耳畔傳來一聲尖叫。這聲音似乎來自一個少女。他睜開眼,發現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倒在自己面前,左肩上冒著黑氣。
這女孩上身穿一件黑色開檔舞蹈服,下身穿著白色連褲襪,腳上是一雙粉色舞蹈鞋,顯然應該是剛剛上完舞蹈課的女孩子。而當看到她的臉時,袁黎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欣瑤……”袁黎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
這女孩正是他的妹妹呂欣瑤。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竟會是呂欣瑤為自己擋了一擊。而那紅衣女人也是一臉吃驚,可是很快便又聚集起黑氣,准備再給袁黎補上一擊。 “住手!”一聲大喝傳來,緊接著一道青藍色的閃電飛來,打在那紅衣女人身上。
“啊!是誰?”
紅衣女人和袁黎都朝著閃電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孟憐正站在那里,對著紅衣女人冷笑著,那身淺綠長裙上的水鑽,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你——”紅衣女人盯著孟憐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袁黎,終於無奈地啐了一聲,“好,好,好,算你走運!”說完,身形輕輕一蕩,竟憑空消失不見了。 " 欣瑤!欣瑤,你沒事吧,快醒醒!" 袁黎衝過去,一把將呂欣瑤抱在懷里。
他抱著呂欣瑤,一雙眼睛里噙著淚,心里疼得無法呼吸,他從未見過自己的妹妹受傷如此嚴重,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妹妹真的因為自己而死亡了,自己會怎麼辦,自己又該怎麼辦?袁黎的淚水奪眶而出,滾落到了呂欣瑤的臉上。 孟憐趕忙大步趕上來,一面查看呂欣瑤左肩上的傷勢,一面問袁黎道:“她是你的朋友嗎?”
“她是……我的妹妹……”
“嗯,”孟憐查看完畢,立刻又發話道,“快把她抱起來,你的家離這還遠嗎?”
“不遠了,我原本還有幾步就該到了。”
“那好,抱起她,我們快走,現在她還有救,再晚一些就不好說了。” 袁黎沒有遲疑,不顧背上的劇痛,將呂欣瑤抱在懷里,和孟憐一起向家奔去。 所幸他的確離家不遠,兩人只花了幾分鍾便趕回了袁黎的家。袁黎將呂欣瑤放在他的床上,見呂欣瑤還有微弱的喘息,便問孟憐:“現在該怎麼辦?” 孟憐坐在床邊,閉上雙眼,嘴里好像小聲念著什麼。袁黎覺得四周似乎有著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在運作著。忽然只見呂欣瑤的身體一震,身上的黑氣迅速的退卻,臉色也逐漸好轉起來。
" 這樣可以暫時穩住一段時間,不過也僅僅是暫時而已。雖然我幫她祛除了黑氣,但她剛才受到的內傷卻無法頃刻逆轉。若要痊愈,必須立刻為她輸送靈力,才能為她延續生命。只是剛才那一道閃電已經耗光了我大部分的靈力——小黎你呢?”
“我,”袁黎低下頭,羞愧地說,“我的靈力……剛才被那個女人奪走了,現在一點也不剩了。”
“沒關系,這不怪你……先不說這些了,為今之計,只能先用老辦法了。” 袁黎自然明白她說的意思,回答道:“那麼我就要再和老師……”
“不,不是和我,孟憐道,“那樣來不及。現在如果什麼都不做,這個孩子最多還能活一小時。最保險的方法,是你與她交合,然後將靈力直接注入到她的體內。”
袁黎聞言不由得一呆。
孟憐搖頭道:" 你不要猶豫了,這也算是最好的辦法。" " 不,我不能這樣
做。欣瑤她還那幺小,我怎麼能……" 袁黎搖頭道。
他實在不願意這樣傷害自己的妹妹,更何況還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 唉,你別多想了。她是你的妹妹,她現在需要你的救治。你若繼續這樣猶豫不決,只怕這孩子會永遠也無法醒來了。" 袁黎聽孟憐這樣說,心里更加掙扎起來。他不忍看著自己最親近的妹妹就這樣躺在床上,卻毫無辦法,可是,若是真要和自己的妹妹那樣做,那自己這輩子都會良心難安的。
" 袁黎,你不要這樣糾結了,你現在還在乎你的妹妹嗎?如果真的還在乎她的話,你就要盡快做出選擇!我們只能爭分奪秒,否則,只怕到時候她連救也來不及了。" 孟憐見袁黎依舊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心里十分焦急。
袁黎心中自然已明白他不得不這樣做。他又轉而看向呂欣瑤,心中忽又蕩漾起來,他這才意識到呂欣瑤已是一個十足的小美人,五官精致,肌膚雪白,眉目如畫,鼻梁挺翹,櫻桃小嘴微微翹著,唇紅齒白,十分惹人愛憐,而長期的練舞使她保持著窈窕的身材,在緊身服與白色連褲襪的包裹下更凸顯曼妙。
而且,她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令袁黎的鼻端充斥著濃濃的少女芳馨,不禁讓人沉醉其中,欲罷不能。
“好,我明白了……我會和她做的……”袁黎說完,深吸了一口氣,而孟憐則是松了一口氣。
“很好,那麼,我們開始吧。”
“嗯。”袁黎呆呆地回應。
“我只是……只是想救她的命,絕不是有什麼非分之想、要趁虛而入……”他在心里如勸慰自己。不過,他心里也更清楚,自己的人生軌跡,從此以後就要徹底改變了。直到許多年後的一天,袁黎享受著身旁四位美人的侍奉時,腦中都在回憶著自己曾經與曾經與呂欣瑤、孟憐度過的那個淫靡背德的夜晚。袁黎那時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如此荒唐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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