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被父親打死的強奸犯竟然變成色鬼將我溫柔知性的豐腴美母與我最愛的女友下種受孕變成母豬肉便器

  深山中,一處僻靜的樹林之中,三道人影,背著行禮在林間小道之中穿梭。

  “怎麼這麼遠呀,早知道就不帶這麼多行禮來了呀。”

  我行走在山間的小路,拖著手邊的大行李箱,抬頭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森林,實在有些沮喪,干脆把箱子一橫,坐在上面休息起來。

  聽了我的話語,在我前面的身影停下動作,回頭看我。

  那是一名身著登山裝的美熟女,這女子看起來三十多歲,一頭長發扎成了一個方便的長馬尾,端莊俊秀的面容,加上歲月所添之風情,稱得上是人間絕色。

  更別提她挺拔的胸脯將淡黃色的登山裝擠得鼓鼓囊囊的,豐腴的美腿上穿著防止蚊蟲剮蹭褲襪,這是一種特質的尼龍材質,價格不菲,手感要比尋常的絲襪絲滑許多。

  肥浪的肉臀被短褲包裹,走在路上一扭一扭的,看得人口干舌燥。

  “出門時我就說過,你這個表叔住的比較遠,讓你只帶上日用品就好,這里可沒那麼方便的車輛。”

  那美熟女撩了下眉角的碎發,擦了擦額間間的汗珠繼續道:“你父親還在時,我與他來過幾次,看周圍環境,應該是不遠了,這里還真是十幾年都沒變過了。”

  “確實是走不動了呀,這下了大巴車都走了十幾里了,歇會,歇會。”

  我擺了擺手,雙手向後拄在行李箱上,大口呼吸著山里的空氣。

  雖然這里交通不便,但環顧四周,算得上是山水秀麗,空氣中都是清新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你還不如小欣一個女孩子,唉,那就歇一會吧,小欣也累了吧,坐下歇會。”

  沒錯,這女子正是我的母親,杜芳月。

  而她口中的小欣,則是我的女友孟書欣。

  女友身材高挑,今日還選了一身修身顯瘦的白色運動裝,女友平時運動不少,身上都是健美的线條,在這修身衣物的體現之下堪稱玲瓏絕世,而且身材雖然比不得母親豐腴,但在與我同齡十八歲的年紀已經算是碩果豐潤,以至於這身運動裝到了胸部的部分竟然不能完全將拉鏈拉上,露出了大片雪白。

  可能設計者也不會想到這個年紀的女子,竟然能有如此規模的酥胸,都能和我母親這樣風韻綽約的美熟女相提並論。

  女友的下身平平無奇,是一件緊身的牛仔褲,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

  只得一提的事,這牛仔褲雖然普通,卻將她那經常鍛煉的肉臀勾勒出一個誘人的蜜桃形狀,我平日里沒少看著

  女友的照片擼管,若不是女友說婚前不願與我同床,我早就忍不住要撲上去抱著女友的屁股猛干了。

  “沒事,不累,阿姨喝水嗎?”

  女友說著就從背包里掏出兩瓶礦泉水,一瓶遞到母親懷里,一瓶送到我的手邊。

  “不了不了,唉,阿遠好福氣,能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又漂亮又懂事。”

  “哪有,阿姨你這樣說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女友臉色微紅,背過身去,小手玩弄著衣角,目光時不時朝我撇來,滿是情意。

  我的父親與女友的父親乃是至交,我倆既是從小的玩伴,也是青梅竹馬指腹為婚注定在一起的一對。

  一路走來都是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大學也考在了一起。

  若非兩年前父親因為一場車禍住院許久,在去年不治過世,只怕此刻我早就忍不住想要和女友已經成婚住在一起了。

  “這是老爸的什麼親戚,這都多少年不聯系了,忽然叫人來參加婚禮,還是這麼偏僻的地方。”

  我擰開礦泉水猛灌了一口,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女友的屁股,瞥視之間竟不小心對上女友偷瞄我的視线,我倆猛地臉紅一下,都別過頭去。

  我是因為偷看被發現了,臊的臉紅,女友則是愛我深切,和我目光對上,羞的俏紅。

  我倆目光回避之後,女友的臉蛋紅的透亮,漂亮的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笑咪成了兩道月牙,隨後那挺直了的腰板便開始下彎,連帶著那被牛仔褲勾勒出的蜜桃肉臀也開始挺翹起了,一點點女子的體香飄進我的鼻腔,勾著我的余光向那漂亮的形狀上瞥去,我又不好意思瞠目去看,心底又有些別樣的想法,便只能別扭著偷看。

  母親看著我們兩個小年輕的表現,先是捂嘴輕笑,可隨後又想起過世的父親,當年她與父親也是這般相愛,由此,目光中的神采不由得暗淡下去。

  “這是你父親的遺願,你父親說你的爺爺奶奶走得早,若不是他這個叔叔,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考出去。之前就一直說你叔叔有個兒子,等他成婚了咱們全家都去參加婚禮,送個大紅包。唉,誰能想呢,他已經來不了了。”

  母親的語氣有些悲涼,她與父親也是從大學就相識戀愛,直到成婚生下了我。

  “沒事沒事,母親,沒事的,我休息好了,繼續走吧,既然不遠了就趕緊過去,免得天黑了不好找路。”

  我見母親情緒不對,趕緊起身,女友自然也能察覺到,也跟我一起過來,我倆人一左一右將母親扶起,母親看著我們兩個,濕潤的雙眸頃刻轉為笑意,拍了下我的腦袋說道:“你說走就走,小欣都沒說有沒有休息好呢。”

  “沒事的,阿姨,快走吧。”

  女友的眼睛很好看,笑起來會彎成兩道月牙,帶這些許狡黠。

  “既然小欣都這麼說了,趕緊走吧,天黑之前得到村子里,走吧走吧。”

  母親笑著說完,拉著我女友的手走在前面,剛走兩步,就忽然肩膀一歪差點摔在地上。

  “怎麼了?”

  我回頭問道,我沒想到我剛剛松手要回去拿箱子,母親就差點摔倒。

  “也不知怎麼,最近總感覺肩膀上硬的很,就像背了座山似的。沒事,走吧。”

  母親揉了揉肩膀直起腰板,重新起身繼續上路。

  我看著母親的背影,有些心疼。

  母親本是個溫婉柔軟的人,可自從父親死後,母親便總是這樣,似乎身上有千斤重擔一般,起色也越來越差。

  我抬眼望去,赫見一個黑色的人影伏在母親的肩膀,扭曲的手指真按在母親那豐滿的胸部上。

  “啊?!”

  我驚訝出聲,揉了揉眼睛,哪里有什麼人影。

  我這一聲引得母親和女友回頭看我。

  “怎麼了?”

  “沒事沒事,快做吧,天都要黑了。”

  母親說的沒錯,我父親那個叔叔,也就是我叔公所在的小村確實不遠了,我和女友跟著母親的腳步七扭八繞又走了大概一小時左右,終於看到了裊裊炊煙和村口高高的牌樓。

  “終於到了,這應該就是叔公所在的村子了吧?”

  我甩了甩胳膊,走了一共大概五個小時,拎著大箱子,胳膊都酸了。

  “就是了,走,進村子去找你叔公。”

  母親點了點頭,帶著我和女友走過那個大大的牌樓,走進了村子里面。

  整個小村張燈結彩,雖然破舊,但卻處處透著喜氣,好多房子上

  都掛著紅色的燈籠,雖然是很劣質的那種,但終究是個好的象征。

  “看來我叔公在本地還有些名望呀,他的小兒子結婚,竟然全村子都張燈結彩的。”

  我看著周圍的布置,心里稍微有了點期待,畢竟這也算是另類的下鄉體驗生活,說不定多少能見到些城里見不到的民俗文化。

  “這里比較偏僻,平日里少有外人來,自然規矩大些,遠兒,小欣,你們要多注意,別煩了忌諱,咱們許久沒來,若是惹出了矛盾,不好收場。”

  母親帶著我們一路向她記憶中的叔公家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向我們說著村里的各種各樣的風俗和規矩。

  “到了,這就是你叔公家了。”

  跨過了半個村子,母親帶著我和女友停在了一個寬敞的大屋面前,整個大屋在一個小坡上,一路都是用竹子做成的樓梯連到大屋,許多的紅布從大屋的屋檐垂下,隨著風飄著,大大的喜字貼在大屋的竹窗上面,一眼就能看出這里快要辦喜事了。

  “唉?你們是誰,生面孔,怎的沒見過你們?”

  就在我欣賞大屋的外貌的時候,一個渾身泥巴只穿了短褲帶著鼻涕泡的小屁孩忽然從一個角落跳出來,指著我們大叫起來。

  而他剛剛鬼叫完,一個身穿粗布衣服的中年婦女便氣衝衝的從一旁的小屋推門出來,一看自家娃娃滿身的髒泥立刻滿口髒話從了過來,提著小屁孩的耳朵扭得他叫的更厲害,口中念念有詞道:“說了多少遍,別蹭一身泥巴回來,老娘還得給你洗,天天她媽就忙叨你們爺倆了!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的親娘。”

  這婦女扯著小鬼的耳朵罵完,才注意到我們三人,她先是看了看母親,隨後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那飽經風霜的圓臉,又看了看母親的衣服,低頭捏了捏自己的衣服,剛剛的凶悍就立刻不見了,再看她已經是一臉諂媚,雙手捏在一起,靠了過來。

  “三個是城里來的?來村子是參加三爺小兒子婚禮的吧?”

  “恩,我是三爺的侄媳婦,帶著孩子們來參加婚禮。我們早些年應該見過,那時候我和秋生一起回來的。”

  母親淡然開口,她還記得這個婦女,十幾年前也是花一樣的女子,現在已經成了這般模樣,不免心中嘆息。

  “哦,哦,是你呀,是你,我想起來了,我還說呢,怎麼看你眼熟,你當年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真好,真好。”

  這婦女又不自然的揉了揉她的圓臉,神色中似在追憶什麼。

  “遠兒,小欣,來叫周嬸。

  這是我的孩子,明遠,這是明遠的未婚妻小欣。”

  母親將我和小欣拉到那婦女的身邊介紹起來,那婦女先是看了看我,點點頭道:“你這孩子和秋生小時候一模一樣呀。”

  說著又看向我的女友,抓著女友的手摸了半天,才戀戀不舍的松開,繼續道:“唉也是個好孩子,對了,秋生呢,秋生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秋生他……他有些急事,來不了了。”

  母親雖然極力保持語氣不變,但我常年和母親生活在一起,自然知道她已經是在強撐。

  “唉,可惜了,行了,三爺前陣子就念叨秋生和你呢,雖然秋生沒來,但是秋生兒子來了,三爺應該也挺開心的。

  我還得給我家那口子做飯,還得給這個小王八蛋洗褲子,那我先回去啊嘿嘿。”

  周嬸說著就回頭要扯著她家的小兔崽子回家,可小屁孩卻不在剛剛的地方了,我也沒注意那個小屁孩去哪了,可隨後女友一聲驚呼,將眾人的目光拉向女友的身邊。

  “誰摸我?!”

  女友猛地轉身,只見周嬸家的小屁孩竟然趁著剛剛母親和周嬸聊天竄到了女友的身後,雙手對著女友的兩瓣大屁股捏了一把,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女友牛仔褲上留下來的那兩個小小的泥巴手印。

  “真軟呀,娘,我要娶她當媳婦!”

  這小屁孩用滿是泥巴的小手抹了抹鼻涕,一臉的理所當然,周嬸確是給氣壞了,過去擰著小屁孩的耳朵罵道:“小兔崽子,走,跟我回家,我在收拾你!”

  說著,就扯著小屁孩的耳朵離開,臨走之前還對著母親說了聲對不起,母親看了看女友,女友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那小屁孩被扯著耳朵,一路還又哭又鬧說要娶女友當老婆呢。

  鬧了這麼一遭,大屋的門也被打開,一個精神矍鑠只穿了一條短褲光著膀子披著一個外套的老頭走了出來,叫罵道:“哪家的兔崽子在老子家門叫喚,嗷嗷的哭,哭喪呢?”

  見到這老人出來周嬸臉色一變,趕忙捂住自家崽子的嘴,將他抱起三兩步衝回家里把大門關上。

  村子周圍的人聽了這老頭的叫聲,各個都伸長了脖子,把目光投了過來。

  “三叔。”

  母親看著有些熟悉的老人,開口出聲。

  “你誰呀你……小月?!你是小月嗎?秋生呢?秋生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老頭畢竟年紀大了,眼神不好,眯著眼睛看了半天,這才認出來,立馬跑下來母親身邊。

  “這是明遠,是我與秋生的孩子,這是小欣,是明遠的未婚妻。”

  母親將我和女友拉到叔公身邊一一介紹,一聽我是父親的兒子,叔公立刻抓住我的手摸了摸,開口一笑漏出一口好牙:“這是秋生的娃?嘿,長得真像,老子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秋生的娃找的閨女也不錯呀,不比我家春哥差。

  唉?秋生呢?怎麼沒看到秋生?”

  “秋生他……唉。”

  母親剛剛開口,眼中就隱有淚光閃爍,叔公雖然是鄉下人,但畢竟人老成精,哪里不懂是出了事情,趕忙開口道:“來來來,進屋去,進屋再說。小遠怎麼弄這麼個大箱子,狗日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滾過來,給老子拿一下。”

  叔公看著遠處觀望的村民叫罵一句,這些人互相看了看,趕忙湊了過來,把我們的行禮全都接了過去,對著叔公一陣賠笑。

  “叔公,你在這村子里說一不二,有地位呀!”

  我將手里的大箱子遞給一個帶著頭巾穿著短打的漢子,手上一輕松下來,舒服極了,看著老叔公精神奕奕,笑著說道。

  “嘿,你小子第一次來吧?可不懂你叔公威風,趕緊走趕緊走,屋里飯菜還熱著呢,一路走過來挺累的,先吃點東西。”

  叔公說著,還不忘跟我的女友招呼道:“當自己家一樣啊哈哈。”

  走到大屋里面,這些拿著行禮的村民們拎著我們的行禮有些無所適從,叔公看了他們一眼,怒道:“一個個真是瞎的,放在牆邊就好,快滾快滾,木頭東西。”

  得了三叔的指示,這群村民這才把東西放下,一個個對著叔公點頭哈腰口稱三爺,然後才敢離開。

  大屋里面迎面就是一個大桌子,上面里里外外足有十四個菜,雞鴨魚肉無所不有,竟是如此豐盛,我餓了一路早就不行了,立刻坐下猛吃以來,一旁的女友也是餓壞了,卻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被叔公拉著按在椅子上道:“大閨女趕緊吃,就當自己家一樣啊!”

  得了准許,女友也低頭吃起宴席來,這村里的宴席雖然不算精致,但竟然意外的味道不錯,我和女友相視一眼,立刻埋頭干飯,而母親則和叔公去了內房。

  “車禍?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叔公聽了父親的遭遇,立刻拍了下桌子暴跳而起,衰老的身子像是有無限的力量,竟然把一旁的小竹桌子拍的粉碎。

  “我反復看了監控,雖然模糊,但我覺得不是那麼簡單的意外。

  可警察查了半年,最終定性還是意外。”

  母親嘆了口氣,從懷里取出一張模糊的照片遞給叔公,繼續道:“只有這模糊的相片,那車子明明好好地,卻忽然失靈撞在了一旁的樹上,當時的監控我反復看了很久,終於見到些端倪,就是這車窗上面倒影出人臉,我想就算他不是凶手,也和這件事脫不開干系。”

  叔公將那相片接了過去,剛剛還暴怒的神情忽然平靜下來,看了半晌,才慢慢的將照片遞了回來,自己則是坐到了竹椅上,嘆了口氣,開口道:“這事,不太好說了,可能沒侄媳婦你想的那麼簡單。”

  “恩?我看那車窗上映出來的人臉模樣,似是個山里人,三叔難道認識?這人在山里莫非有些勢力不成?”

  這下輪到母親詫異,如果她記得沒錯,三叔公在山里是相當有影響力的頭人,三山五寨都要給三叔公面子,這次來村子也有一部分想讓三叔公幫忙找到這個凶手的想法,卻不想三叔公竟然露出一副難辦的表情。

  “那人,死了。”

  叔公剛剛吐出幾個字來,就又嘆了口氣閉上嘴巴,不願再說下去。

  “死了?”

  母親聽了三叔公的話,沉默了沉默了片刻,而後開口道:“三叔莫不是認錯了,死了的人怎麼可能臉被車窗折射出來,這世上有沒有鬼,更何況就算有鬼,這村里的鬼,那可能去城里害人呢?”

  母親雖然話語平靜,但身子卻在微微顫抖,母親覺得三叔公實在騙她。

  如果這人死了,難道還能是鬼魂作祟害了秋生不成?

  可三叔公聽了母親的話,卻是長呼了口氣,從一旁把自己的旱煙袋拿來,撮了兩口,才發現沒有點火,干脆放下,開口道:“我絕不會認錯,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他,這人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我親手埋的,不會認錯。”

  “這……”

  母親激動地站起身來,三叔公見狀趕忙起身,拉住母親的手繼續道:“侄媳婦,你先別激動,三叔知道,你對秋生是真愛的,不然性子溫和的你,也不會這樣激動。但,事情真不是侄媳婦你想的那樣。唉,這是一件往事,但現在還不是跟你說的時候,這樣,等婚禮過後,我帶你去見他,去見他的墳。”

  “好,勞煩三叔了。”

  好不容易得到信息的母親自然不可能放棄,婚禮不過幾天時間而已,婚禮過後有的是時間驗證這些。

  母親對於父親的死一直耿耿於懷,哪怕交警已經斷定為是意外,但她的心里卻依舊不肯相信。

  等母親和叔公談完,我和女友已經吃的飽飽的,躺在竹椅上晃蕩。

  見母親出來,我趕忙起身,母親卻擺了擺手道:“你剛吃完東西,先消化消化。今晚我們住在這個廂房,我和小心睡床,另外向你叔公要了床被褥,你先睡地上。”

  “挺好的,那我先躺會消消食,欣兒呢?”

  “我還好,沒吃多少,我和阿姨一起去鋪床吧。”

  女友站起身來,跳了兩下,母親笑著擺了擺手道:“呵呵,隨我來吧,可不能像小遠那般貪吃。”

  說著,母親帶著女友進了廂房,我躺在竹椅上搖著身子,搖著搖著,也不知是吃的太飽還是如何,竟然昏昏進入夢鄉。

  山中夜晚的風涼意刺骨,大屋的窗戶都是未關的,一陣風兒吹來,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從夢中醒來。

  “嘶,有點冷呀!”

  我伸了個懶腰,這個村子沒有電力,大屋全靠著幾個蠟燭照明,如今已經快要燃盡了,我接著燭光看了看腕表的時間,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左右了,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這麼久的時間。

  我剛剛起身,便有一股冷風從身後吹來,不知為何這風

  吹得我有些焦躁,好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一樣,我猛一回頭,身後什麼都沒有,竹窗被風吹得一陣搖擺,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

  “這風吹得人真不舒服。”

  我想了想,三兩步走到窗戶旁,想要將窗外撐著窗戶的小竹竿取下,可我到了窗戶旁想窗外一看,我的目光不受控的被一個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吸引過去,仔細看去,竟是女友不知為何赤裸著身子蹲在窗外的一塊大石頭上,肥浪的肉臀正對著窗口,從我的角度甚至隱約可見到女友那肥嫩的恥丘和粉嫩的肉穴,看到這幅景象我的胯間立刻就起了反應挺起了帳篷。

  “欣兒?欣兒?”

  我喊了兩聲,女友毫無反應,反而扭了扭那緊致的肥臀,似是勾引我一般,雪白的柔荑還伸了回來,按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輕輕捏了一下。

  “到底是怎麼回事,勾引我?”

  我拿不清楚,可窗外的女友確實越發的浪蕩起來,看的我氣血翻涌,難以忍耐,幾步就衝了出去,來到女友的大屁股面前,我幾乎能嗅到從女友花穴之中散發出的雌香媚意,讓我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貪婪的吸收著這令我舒爽得氣息。

  “怎麼在這。”

  我伸手按在女友的肩膀,可入手的觸感卻並非是柔軟的肉體感覺,反而是一種很奇怪的粘膩感覺,我趕忙縮回手來,低頭看去,我的手上竟然沾滿了猩紅的顏色,甚至撲面而來一股血腥氣味,一陣冷風再次從我的頭頂吹來,我猛地抬頭,一個七孔流血的陰郁鬼人渾身黑毛正停在我的面門和我看了個對眼。

  我嚇得啊呀一聲大叫出來,抬腿就跑,可我剛走出兩步就被那鬼物抓住了腳腕一下子摔倒在地,我掙扎著繼續爬行,可那東西的力氣極大拉著我不能動彈,我恐懼的大叫,不斷的抬腿去踢,可毫無用處。

  我鼓足了勇氣伸頭去看,那鬼東西竟然張大了嘴巴足有一米多寬,滿嘴的獠牙似要將我一口吞下!

  “不要!”

  我大吼一聲猛地從竹椅上直起身子,只見一個少年正抓著我的腿,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你誰呀,怎麼在我家躺在我的椅子上,我拉你腿一下,你還踹我,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我看著眼前的少年,還有些模糊,渾身的冷汗被放一吹,激的我又打了一個冷顫,這時兩邊的房門吱呀呀的打開,母親從房間走了出來,快步來到我的身邊,開口道:“小遠?怎麼了?你,你做噩夢了嗎?”

  “你又是誰,嘿,奶子還挺大的,長得也好看,跟我媳婦都差不了多少,不如給小爺我當小媳婦吧哈哈哈!”

  我身前的少年見得母親的身子,看的眼睛都直了,口中說著汙言穢語還不停的搓著手。

  “你看看你這樣子,這是你秋生哥的兒子,論輩分他要叫你一聲小叔,那是你秋生哥的媳婦,你要叫嫂子的,當真是沒大沒小!”

  三叔公拎著煙袋走了出來,對著這個少年舉起煙袋就要打,母親自然知道三叔公心疼這個孩子,連忙去阻止,三叔公也就順坡下驢,只是抬著煙袋敲了敲那個少年的腦袋。

  “哎喲,老爹你又沒和我說,我啷個知道嘛,剛回來就見這小子躺著我的竹椅,哪里知道他是我表弟。至於嫂子,這不是都十多年沒見了嗎,我記不住是正常的,嘿嘿,嫂子好。嫂子,你真好看,我秋生哥真是有福氣,才能取你這麼個好看的媳婦!”

  春娃揉了揉被三叔公煙袋敲了的腦袋,湊到母親的身邊,抱住母親肥美的大腿就要將腦袋埋進母親的胸前,母親微微皺眉,連忙起身避開。

  “他是我小叔?”

  我抓著身上不知是誰蓋在我身上的被子,打量著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不由得心里嘀咕,這就是三叔公的小兒子春娃了,只道是小兒子,卻不想竟然這麼小,而且還是個小色鬼,這就想要占我母親的便宜。

  “恩?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女友也揉著眼睛從房間走出來,看了看場間的眾人,有些迷茫。

  “這個是你侄子的未婚妻,你就叫侄媳婦就好。”

  三叔公繼續開口介紹。

  “小叔好。”

  女友乖巧的對著春娃鞠了個躬,對著他甜甜一笑。

  春娃看著女友,揉著腦袋,從我的角度看,正好能見到他的胯間隱隱有了反應,讓我對這個小叔的印象不由得又下降了一重。

  “小遠,沒事吧?”

  人都認了一圈,母親再次開口,我點了點頭道:“沒事,就是做噩夢了,可能是換了地方不太舒服。”

  “夜里挺涼的,趕緊回屋子休息,有什麼事情呀,明天再說吧。”

  三叔公雖然身體不錯,但畢竟老了,夜里精力不夠,直打哈欠。

  說到這,三叔公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小遠是不是那邊廂房住不下呀,哎呀,老糊塗了,那個春娃,你和你侄子擠一擠,你倆今晚睡一起。”

  “唉,不用麻煩了,叔公,我去廂房睡地面就好。”

  我剛忙開口,卻不想三叔公撇了撇嘴,開口說道:“就這麼辦了,這村里夜里涼,一層棉被也攔不住地面的冷氣,聽叔公的,去和你小叔擠一擠。”

  “這……是不是有點麻煩?”

  我心中對這個小叔有點偏見,根本不想和他住在一起,卻不想我這個比我小幾歲的小叔此事竟主動湊了過來,對我擠眉弄眼道:“不麻煩,不麻煩,小侄子跟我睡一起剛好,正無聊呢!”

  “那就這麼辦。”

  叔公說完,打著哈欠回去了,女友和母親也相繼回道房間,只剩我和春娃還在大廳里面。

  “走吧,去我房里。”

  春娃對我一招手,便前面帶路去了,這個小叔倒是熱情,我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跟了上去。

  “唉,真有意思,我看你年紀還比我大些,竟然是我侄子!”

  竹床上,我這個活潑健談的小叔扭著身子面朝著我,大半夜了話匣子也沒停下。

  “沒辦法呀,輩分在這里哦!”

  “唉,你未婚妻挺漂亮的呀,身材也好,跟我老婆都差不多了!”

  “我總聽人說你老婆漂亮,明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漂亮,不過話說回來,你多大年紀,就結婚了?”

  我看著小叔這不高的身材,怎麼看也不像成年的樣子。

  “明天就十四了,所以明天成婚。

  嘿,你不知道,我老婆可漂亮了!唉?你這麼問,你多大了,怎麼還沒結婚,還是未婚妻呀?這也太晚了。”

  我這小叔好像抓住了盲點,開口問道。

  “城里面都要晚些,二十多歲然能結婚呢。

  我還覺得你們結婚太早了呢。”

  聽到這,春娃忽然想我耳邊湊了湊,小聲道:“那你和侄媳婦有沒有,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床上做的事呀!”

  我聽了春娃小叔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坐起身來道:“還沒呢,難道你做了?”

  “嘿,我也沒呢,這不是不懂麼,問問你。”

  “你這叔叔做的,哪有問侄子床上事的。”

  “嘿嘿,不是看你是城里人,懂得多嘛。而且我嫂子的屁股也挺大呀,嘿嘿,奶子也不小。可惜了,要是當年,還有哥哥死了嫂子就嫁給小叔子的說法呢,可惜現在不行了。”

  春娃繼續自顧自的說著,當畢竟是少年人,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我看著這個健談的小叔子,不由得啞然一笑,看著他這幅樣子,不由得吐槽起來:“蛋疼,我這小叔才十四歲就要破處了,甚至腦子里還惦記著占有我媽當我爹呢!我都十八了,連欣兒的屁股都沒摸過呢!”

  一說到這里,我又想起剛剛的噩夢,雖然是個噩夢,但夢里女友的大白屁股確實十分誘人。

  這聯想起來,就難以自已,我的胯間不由得支起一個小帳篷,想不去管他,可閉上眼睛卻都是女友的模樣,我強壓著欲望,蒙著腦袋,竟然也沉沉睡去。

  夢中女友撅著肥臀不斷磨蹭著我胯間的肉棒,另一邊竟還有一位豐腴的赤裸美人不斷用豐美的玉乳磨蹭我的臂彎,光是看著女友的肥臀摩擦我的褲襠我就忍不住要射了,何況身旁還有另一位不看臉蛋就知道是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

  夢里的我和現實中的我同時噴射之後,在那快感的余韻之中,我轉頭看向在我身旁用奶子磨蹭我臂彎的人,那女子淺淺一笑無盡的嬌柔和媚意讓我的骨頭都要酥了,可當那朦朧的感應褪去,我真看清女子面容時,心里竟然有了一絲罪惡感。

  “母親?!”

  我看清了面容,也從睡夢中蘇醒,雙目一睜已經是天亮,陽光大好,小叔還在睡著,褲襠濕漉漉的難受感覺讓我趕緊起身下床,避開了小叔的身子,將內褲脫下來,穿上褲子就打算推門去行李箱里拿內褲。

  可一推開門,就見到幾個村里人正在收拾昨晚桌上的剩菜剩飯,女友正在幫忙。

  “明遠你醒啦?”

  我注意到女友的同時,女友也注意到了我,我手里還攥著內褲,尷尬的趕緊把手縮到背後。

  “嗯?什麼東西呀?”

  女友放下手中的活,三兩步來到我身邊,我趕忙躲著不讓女友看見自己手中的內褲,強拉著話題問道:“三叔公他們呢?”

  “哦,今早阿姨就和三叔公出去了,說是有什麼事要去看看。”

  女友還是對我背後的東西很感興趣,我趕緊後退了一步,退回房里,打著哈哈開口道:“我還有點困,昨晚沒睡好,我,我再睡一會。”

  “你有點奇怪哦!”

  女友眯了眯眼睛,好看的雙目彎成了月牙,但她也沒追究,笑了笑繼續道:“算啦,不給看就不給看,我先去幫忙了,你要是困的話,就在睡一會吧。”

  聽了女友的話,我如蒙大赦,趕忙退回房間把房門關上,而這個時候床上的小叔春娃被我和女友的對話吵醒,揉著眼睛起身問道:“怎麼了?大早上這麼吵?”

  “沒事,沒事。”

  我拎著內褲實在尷尬,平移著步子向窗口靠去。

  “恩?大侄子,你在干啥?”

  春娃揉著眼睛,有些好奇。

  “沒事,沒事,你接著睡,起來呼吸呼吸做個運動。”

  “行吧,你們城里人,真是奇怪。”

  春娃說著,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我拎著個內褲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步一步挪到窗口,看了看窗外正好有個大石頭,思考片刻,便將沾滿精液的內褲丟到大石頭上,一會出門再給撿回來。

  三叔公家後面就是靠著大山,怎麼看這里都不會有人過來。

  “唉?不睡了?”

  我推門出來,女友歪著腦袋,看了看我,有些奇怪。

  “又不想睡了,我來幫你一起收拾。”

  我剛走出一步,就被迫停了下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不穿內褲直接傳牛仔褲,牛仔褲的布料刮著我的小雞巴十分敏感,走這麼一步竟然讓我差點射出來,總不能再射褲子里吧?

  女友歪著腦袋,不懂我為什麼又停下來了,我又不好解釋,只能稍微弓著腰,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下來。

  “受涼了昨晚,有些腰疼。”

  我強找了個理由,女友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忽然湊近過來,嗅了嗅,皺著眉頭說道:“怎麼你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有點像,生雞蛋?”

  “啊?可能是早上的空氣帶著些腥味吧,昨晚開著窗睡的。”

  我這個理由怎麼看都不咋地,幸好一邊的村民給了些助攻。

  “村子里的晨風是有些腥膻味,山里的野獸獵了動物,被風吹來村子,就是這樣的。”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手腳麻利,已經把桌子收拾完了。

  所有的飯菜倒在一個大桶里,其他的餐具放在另一個大盆里面。

  “額,還用幫忙嗎?”

  我看他們已經收拾完了,剛才還說要幫忙,現在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不用了,嘿,你們都是三爺的後輩,做不來這層粗事,交給我們就好。”

  回口的還是那個漢子,說完,他便帶著其他人將那兩個大盆抬著走出了大屋。

  “趁著母親他們還沒回來,在村子里轉轉?”

  我歪頭看向女友。

  “你不是腰疼?”

  “多走動才能緩解嘛!”

  “三叔,你昨天才說過婚禮之後帶我去見那人的墳墓,今天又帶我來這種地方,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母親停下腳步,她不明白為什麼三叔要帶她來到山上的土地廟,卻見三叔十分莊重,抬手在一旁的水缸里打了一瓢水,來到母親面前,開口道:“伸手,去去晦氣。”

  “這是做什麼。”

  母親不明所以,但還是伸手配合,三叔公將那瓢水倒在母親手上繼續道:“侄媳婦,有些事情我確實應該現在就告訴你,但我小兒子春娃這兩天就是婚期,這些事情牽扯到過往的一些邪乎事情,在我小兒子大婚之日說這些,實在不吉利。”

  三叔公說著,從懷里拿出三支短香,點燃之後恭恭敬敬的插在土地公神像之前的香爐里面,繼續道:“左右不過幾天,等春娃子大婚結束之後,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你。”

  母親看了看土地公的神像,不知為何心頭的郁結之感竟然少了幾分,竟是覺得整個人都輕盈了起來,思緒也清晰了起來,母親想了想急也不急在一時,不過是一個婚期,雖然三叔大概是要跟我說什麼怪力亂神這等事情,才說的什麼不吉利,但這世上哪有可能有鬼呢?等上幾日也不耽誤。

  “既然三叔說了,侄媳婦自然是聽的。”

  母親點了點頭,三叔公笑著點了點頭,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侄媳婦,你對這麼個東西有沒有印象,就是一個木頭雕出來巴掌大小的癩頭和尚,上面還綁著幾根頭發?”

  “三叔說的是這東西?”

  母親說著,從懷里將一個小布包掏了出來,繼續道:“這東西秋生從來都是隨身帶著,他走了之後,我便一直留在身邊,算是個念想。”

  三叔公接過布包,打開一看,一個巴掌大小的木頭和尚,獐頭鼠目一頭癩子,那模樣十分傳神是說不出的猥瑣。

  三叔指了指這個小和尚對著母親說道:“我知道你們城里人不信這些,估計心里還對我嘀咕,但你仔細看看,這小和尚和你照片里那人是不是有幾分相像?”

  三叔公這麼一點,母親這才恍然驚悟,這癩頭小和尚確實和照片里那人一模一樣,自己帶著這麼久,之前竟然完全沒覺得,經過三叔公這麼一說,好似破開了什麼迷障,一眼認出兩者竟是如此相像。

  “這東西你收好了,千萬不要弄丟了。等今天春娃大婚之後,我把事情原委都告知你。”

  “這,難道世界上真有鬼神之說?”

  母親有些動搖,眼前的一切不由得讓她的世界觀有些震動。

  “信則有不信則無,這東西咱也說不上來,之前村里有個道士,這小和尚就是那個道士給我,我再給秋生的。他曾經說過我們這的土地爺靈性,所以就帶你來看看,一旦真有什麼妖魔鬼怪,還能再土地爺眼皮底下撒野不成?”

  母親聽了三叔公的話,不由有些失笑,心中暗道:“還道是有什麼緣由,誰知究其根本還只是道聽途說,虧我還覺得這世上真有鬼神之事呢。”

  “這個土地爺塑像,和城里面見過的不太一樣呀?怎麼是個女子?”

  母親第一次抬頭看了看這個土地神像,這才發現這神像塑的極美,竟是個女土地。

  “嗨,一方水土一方土地,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我小時候,這個土地廟就在了。行了,土地爺也拜過了,回吧。”

  三叔公起身對著女土地的塑像又拜了一拜,轉身離開。

  母親看了看土地塑像,心底終究對神鬼之事相信不來,只是微微額首,便跟著三叔公離開了。

  村民們從早上開始就在一直布置張羅婚禮所需要的東西,除了各家各戶張燈結彩之外,還有許多張桌子都被拿了出來,擺在村中的廣場邊上,圍著中間的搭好的木質台子排了十好幾桌。

  婦女們帶著孩子開始摘菜洗菜,這些都是叔公之前分發下去的,她們只需出工即可,女友一早就不見了蹤影,母親則是加入進去跟著一起忙活,三叔帶著兩個男子指揮全局。

  就連我的小叔春娃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大屋里就剩我一個閒人,顯得的尷尬。

  就在我在房間里左右躊躇之時,三叔回到大屋將煙袋放在一邊,笑著對我說道:“一會還得辛苦你一趟,按照村里的規矩,是要春娃的兄弟去接親,但情況你也知道,一會就得是你帶人去接親了。放心,不用你做啥,跟著說幾句話就行,規矩不能壞。”

  “三叔公放心吧,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我看大家都在忙,只有我一個人閒著還怪不好意思的。”

  “挺好的,你接親回來,正好是飯點,回來吃飯剛好。老大老二,領著我家孩子去接親吧,路上可不能有閃失了。”

  三叔公身後的兩個雄壯漢子聽了叔公的話連稱不敢:“哪能讓三爺家的孩子出事,便是我倆被熊瞎子吞了,也不能讓三爺家的孩子掉一根汗毛。”

  三叔點了點頭,指著這倆漢子跟我說道:“這是馮家兄弟,村里的獵戶,有他倆守著你,就是老虎也進不來身。”

  “兩位叔叔好,叫我阿遠就好。”

  我對著馮大馮二笑了笑,他倆也沒想到我這麼和善,撓著頭笑了起來。

  “行了,趕緊出發吧,隔壁村離得不算遠,但去的晚了回來就趕不上飯點了,總不能讓新娘子吃剩的。”

  “得嘞,三爺您請好吧。

  遠哥兒,走吧。”

  “恩。”

  我跟著馮大馮二來到村口,發現迎親的隊伍早就等著我們呢,一個嶄新的紅綢轎子,看起來就是剛剛置辦的新貨,紅綢反射著陽光,喜氣極了。

  四個挑夫和幾個敲鑼打鼓的正在一邊樹下乘涼聊天,見我們過來,這才趕忙起身各就各位。

  “起轎,迎新娘子嘍!”

  馮大高喊一聲,聲音高亢,傳的半個村子都能聽到,等到大家目光都投向這里的時候,鑼鼓聲一齊響起,喧鬧的出村,准備去迎新娘子。

  我剛要出村,不知為何忽然心底一動,回頭看去,只見一處角落里穿著大紅衣裳的春娃正摟著一個女子趴在她的耳邊不知在說些什麼。

  距離太遠我根本沒辦法看清女子的樣貌,只覺得十分眼熟,我還想細看,卻被馮二拍了拍肩膀,示意我跟上隊伍。

  一路上風平浪靜,馮大馮二前頭領路,手里拎著個袋子不斷的從里面掏出黃色的粉末撒出去,我路上問過,說是雄黃,防止路上雜草里面竄出來毒蛇傷人。

  走了大概有半小時左右,迎面上來了另一個隊伍,馮大見了對面的紅轎子,立刻就知道這是送娘子的班子,立刻一聲吆喝:“迎親嘍!”

  話音落,鑼聲響起,小鼓隨後也咚咚咚的敲了起來。

  對面的領頭人也立刻應了一聲道:“送娘子!”

  馮大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立刻上前,從對面領頭人手上結果一個紅繡球,用盡了力氣,大聲喊道:“迎娘子,送回鄉,回鄉之後入洞房,洞房花燭明月夜,一生幸福命久長。”

  對面的領頭人不認得我是誰,但知道馮大馮二,這套流程走過之後笑著說了幾聲恭喜。

  “遠哥兒,該你去把新娘子迎回咱村的轎子了。”

  馮二湊了過來,小聲說道。

  “哦哦,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對面用一個略微破舊的轎子來送新娘子,代表舊人送至新人處,以後新娘子就是三叔公村子里的人了。

  新娘子的轎子舊舊的,上面的隔著簾布我看不見新娘子的模樣,想起春娃說他媳婦完全不輸給我的母親和女友,那就應該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

  我隨便一瞥,竟然發現這個轎子的簾布竟然沒有完全遮住餃子里面的所有視野,從我的視角看去,正好能看到新娘子穿著紅繡鞋的雙足。

  從鞋子里漏出的白色的足背嫩白的不似鄉下人,那繡鞋十分小巧,除了露出大片的足背之外,還能隱約看到腳趾間的縫隙,這新娘子似乎也有些緊張,畢竟出嫁時第一次,沒什麼經驗,我能見到她的足兒局促的蜷縮又舒展開,乍看之下像是鞋子不合腳一般。

  抬手撩開轎簾,一位披著蓋頭穿著一身金线修了金鳳的嫁衣女子立刻被呈現出來,即使是過去的款式,在她身上依舊顯得風采無限,豐滿的胸脯頂的嫁衣的扣子都要崩開,肥

  美的肉臀不大不小,剛剛是和胸部規模齊平的分量,坐在轎子上豐臀的軟肉幾乎平鋪開來,柔軟的身子發出陣陣催情的新號。

  明明是一個山里女子,竟然有著這樣惹人犯罪的身體,若不說出身,你說這是國際上知名的模特明星,也不會有人反駁。

  我看的有些痴了,哪怕是沒揭開蓋頭,都是這等風華,不論其樣貌如何,光是這等氣質便是與女友和母親截然不同的風味。

  我的胯間不爭氣的起了反應,雖然我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這樣隨便對一個女子發情也是從未有過的。

  新娘子似乎能從蓋頭下面的縫隙看到我的窘態,不僅沒有厭惡還發出了咯咯的笑聲,顫動的雙肩帶動胸前的恩物一起跳躍,那豐美的乳肉幾乎要跳到我的臉上,這宏偉的規模幾乎和母親不相上下。

  紅紅的繡球被新娘子遞到我的手里,雪白的柔荑纖軟無比,溫暖的觸感讓我莫名有些熟悉。

  “額,那個,姑娘,啟程了。”

  我臉色微紅,為自己在一個即將成為自己長輩的女子產生欲望而感到羞愧,下意識的就將新娘子遞到我手邊的繡球蓋到胯間,可這麼一蓋更不得了,帶著面前女子體香的繡球蓋在胯間的瞬間,我只感覺好像將自己的小雞巴插在了少女的手中一樣,絲繡的順滑觸感似乎穿過了我的牛仔褲直接壓在我的龜頭上面不斷剮蹭,一下子弄得我雙腿一軟,下意識的夾緊雙腿,竟然不受控制的噗嗤噗嗤尿出尿出許多精水出來。

  由於一直沒時間穿上內褲,這一下直接射在褲子上面,甚至從褲子里面透過來,洇在繡球上面,為那慢慢的清新香味添上一點腥臊的味道。

  “恩?你……”

  新娘子身子微微一抖,不知道是發現了我的射精還是怎的,我趕忙背過身去,拉著新娘子就向三叔公准備的轎子走去,我能感受到繡球的另一邊傳來的微小力道,似乎是要向我說什麼,可我卻害怕丟臉,不去理她。

  馮大馮二一左一右將轎簾掀開,我將新娘子引到轎子門口便停下腳步,因為胯間的小雞巴還在射精之後的余韻敏感的不行,故而我彎著身子,雙手又不想讓繡球靠褲襠太近,故而稍稍有些前傾。

  新娘子知道是到了轎子面前,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恰好的讓那她豐滿的胸部裝在我前傾的雙手上,一瞬間這熟悉的柔軟觸感讓我渾身一顫,這一下幾乎碰了的實誠,我恍惚

  間似乎嗅到了一絲香甜的奶香味,於是胯間那已經射精過一次的小雞巴再次有了反應。

  “嗯……啊……”

  被我的手背撞到胸部,新娘子也發出了一聲嬌媚的低吟,這聲音如此熟悉,在我的印象里我竟是在哪里聽過,可竟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我所能看到的新娘子的雙腿微微一顫,隨後裝作沒事一樣,回到轎子里做好。

  等新娘子做好之後,我偷偷瞟了一眼,只見那尚不知面容的絕色女子胯間似乎有一絲濕潤的痕跡。

  迎了新娘子之後,我的便不像來時清閒,這繡球被一條紅綾串著,另一條伸進轎子里,被新娘子拿著。

  之後我需要走在轎子前面端著繡球不能落地,直到交給我那個小叔春娃。

  馮大馮二走在最前面,敲鑼打鼓的在新娘迎回來之後就不會停了,喧鬧之下我的心里也亂糟糟的,心里不知為何總是癢癢的,想要看看讓我這個小叔覺得漂亮的女子到底是怎樣的模樣,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說,和女友母親這般是人間絕色,此世罕有。

  心有所想,似乎就會有所印證,手中的紅繡球忽然動了動,細小的力道幾乎看不到繡球有所動作,但我捧著繡球,自然夠感覺到,我輕輕轉頭,一個聲音便傳進我的耳朵。

  “明遠?”

  待我分辨出聲音的內容,我的心底不由一驚,這聲音實在太熟悉了,更何況她還能叫出我的名字。

  不只是因為鼓樂隊的各位太過投入,還是什麼其他原因,我竟是聽得真切。

  “你是,你是蔚小琴?”

  我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這是一個許多年沒提及的名字。

  我和女友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沒錯,但在成長的過程中,也會有很多過客,蔚小琴就是其中之一。

  那是高中的時候,我印象里的她總是大大咧咧,一頭短發,總是個假小子的模樣,其他的女孩子都會聚在一起討論八卦或是明星,只有她總是和我們這些男孩子打鬧在一起。

  一次嬉鬧之中,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雖然平時不見規模,但那一碰之下,香懷玉軟,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自那日起,假小子蔚小琴就不見了,她足足一周沒來學校,等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讓周圍人目光聚在她身上的嬌花。

  我從沒想過,那個跟我們混在一起的短發女孩,梳妝之後竟是如此的秀美動人。

  我仍然記得,她來到我面前,要和我交往,要和我結婚的時候,那副小女子嬌羞的模樣。

  可還在我思考到底是接受她還是選擇女友的時候,還沒等到答復,她便已經轉學離開了。

  要說心里不後悔,或說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在她轉學之後,我時常會回憶起手上曾經不小心碰觸到的那柔軟的觸感,直至今日。

  回憶里的模樣越來越淡,我幾乎忘了蔚小琴的模樣,更想不到她是個山里人,如今還要成為一個小我幾歲的“長輩”的妻子。

  現在想起來,我完全可以不做選擇全部都要。

  “恩……我們,好久不見了。”

  轎子里的女生溫婉柔和,剛剛那一絲和我記憶中相似的激動語氣消失不見,她似乎有很多話要對我說,但最終到了嘴邊,就成了一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我拎著繡球,不知為何心里有些難受。

  要將這樣一個曾經愛過自己的女子親手送給我的小叔,總覺得讓我有些不爽。

  確實我和蔚小琴已經毫無關系了,唯一的牽掛只在過去,甚至我們也好多年不見了。

  但她一開口,我總能想到那日手中柔軟的觸感,於是這個完全沒得罪過我的小叔春娃,竟讓我有些厭惡了。

  “這幾年,過得好嗎,你轉學之後,我就沒你消息了。”

  “恩,挺好的。”

  總覺得有很多話想說,我剛剛也覺得自己有很多話想說,可到了嘴邊,卻一個詞也說不出來,那些言語全都花了,變成了血液流淌到我的指尖,恍惚回到過去那日,香懷玉軟。

  尷尬的氣氛在我倆之間展開,索性鑼鼓依舊不停,在前面的馮大馮二也沒注意到我表情的變化,這一路比來時更加漫長,更加艱辛。

  我心里不舒服,卻不知道為什麼不舒服,我想起女友,想起母親,可最後看了看指尖,又不自覺的想起那一天的觸感,我的胯間立刻撐起了一個帳篷。

  我明明對蔚小琴是沒有感情的,這是我十分清楚的事情,可我胯間的帳篷似乎又在訴說著我的虛偽,明明就是心底對對方存有欲念,對這個曾經和自己有過關系的女子抱著不良的想法,卻裝作深情懷念。

  我想入非非,腦海中又出現了幻想,幻想夜里小叔沉沉睡去,精致的人兒穿著嫁衣,推開房門向我招手,而我也順坡下驢,進入房中,踏入一夜神仙天地。

  轉眼間,已經到了村口,鑼鼓隊已經停下了動作,我則是悄悄的將繡球轉移到胯間,擋住我挺起帳篷的囧事,三叔公帶著春娃站在村口,等著我過去交接繡球。

  可此刻的我稍微有些別扭,即是因為色心作祟,不想讓著美人被眼前的屁孩小叔“糟蹋”,一方面也不是因為胯間的尷尬,還沒完全消除。

  “新郎迎新娘,一生喜洋洋。”

  馮大一招手,鑼鼓齊停,轎子落下,春娃正了正衣服,已經迫不及待。

  “去吧。”

  三叔公開口,聲音很輕,只有春娃能聽到。

  春娃興奮的嗯了一聲,三兩步衝了過來。

  “嘿,辛苦了大侄子。”

  春娃身後抓住繡球拉了兩下,發現我不松手,頓時有些疑惑,春娃又爭了一下,繡球連著的綢帶也動了兩下。

  我知道我實在是沒有理由阻止什麼,便咬了咬牙,將繡球交給了春娃。

  “給,搶什麼搶,真是。”

  我推繡球的時候順便正了正褲襠里的東西,然後吧繡球塞給春娃的懷里。

  “辛苦了,趕緊去吃飯吧。餓了吧,嘿,這次可整了不少好吃的。一會新娘和你小叔去給你敬酒。”

  三叔公見我情緒不高,以為是累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招呼我去吃飯。

  我點了點頭,心底羞愧不以,對自己“長輩”的媳婦起了色心不說,結果人家還這麼關心我。

  可我轉念一想,我那個小叔子也對我的女友和母親有些非分想法。

  雖然應該是一比一平了,但我的道德觀念還是讓我臊的有些臉紅,趕忙應了一聲,向村子里逃去。

  春娃掀開簾布,將轎子里的美人迎了出來,絕美的身段和脫俗的氣質,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一個怎麼看都是人間絕色的女子,蓋著蓋頭,只是從某些角度能看到誘人的紅唇,無法看到女子的容貌。

  這是只有洞房花燭之時,我這個小叔才能享受到的第一待遇,其他人只有今夜之後,才能見到。

  “嚒麼麼!哈哈!媳婦,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春娃猴急的抓著蔚小琴的手猛親了幾口,那原本順從的柔荑在被親了一下之後,竟然往後一縮,但又被春娃拉住,隨後又像是極度克制一般,顫了幾下,才收了力氣,似乎聽天由命了。

  婚禮熱熱鬧鬧忙活了一天,新娘子被早早的送進了大屋里面,宴席擺在村中心的空地,入夜之時燈火通明,來往的婦人不斷將菜品送上桌子,我母親與女友三人已經早早落座,我代替父親坐在次座,緊靠著三叔公,女友和母親則是在我的下座。

  我們這一桌除了我們幾個之外,就只有馮大馮二兩人,這兩人與三叔公十分親近,有資格坐在三叔公下座。

  我坐在席間不斷四處張望,試圖找到春娃和蔚小琴的身影,身旁的女友見了我這幅樣子,拍了拍我的大腿,嚇我一跳。

  “你怎麼自從接新娘子回來之後就心不在焉的。”

  女友說著腦袋湊了過來在我身上嗅了嗅,可愛的眉頭皺了起來繼續道:“怎麼有股香味,你是不是接新娘子回來的時候偷偷瞞著我做啥了?”

  女友的臉蛋靠的極近,嬌俏可愛,我看著她美麗的模樣和櫻紅的小嘴,不由得色心發作,猛地親了一口。

  女友驚呼著將身子縮了回去,滿臉通紅。

  “大色狼!”

  女友羞臊的丟下一聲,便被母親笑著摟住。

  另一邊新娘子和新郎春娃終於上場,先是大屋門打開,兩個婦人一左一右放下一條紅毯,然後春娃僅僅握著蔚小琴的手,拉著她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周圍的人恭喜之聲不絕於耳。

  看著春娃肆無忌憚的握著蔚小琴的手,讓我有些吃味,雖然人家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系,但我依舊不快,將面前的米酒灌了兩倍之後,臉色也被酒氣衝的通紅。

  這一對新人一路敬酒過來,終於到了主桌的位置。

  “嫂子,我敬你一杯,哈哈。”

  春娃嬉笑著將米酒倒滿一杯,對著母親舉了舉杯,豪飲而下。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這小子,十幾歲的年紀喝酒竟然和喝水一樣,這一村幾十桌敬過來,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喝的慢些,你年紀還小,別傷了身子。”

  母親撩了撩額角的碎發,將面前的米酒拿起,輕啄了一口,算是回敬。

  春娃子也不計較,拉著蔚小琴向前一步,來到我和女友面前,拎著酒瓶子又將手中的杯子倒滿,開口道:“大侄子,大侄女,嘿嘿,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你倆就算一杯吧,叔叔敬你們!嘿嘿。”

  春娃說一家人的時候,還特意加強了語氣,女友聽了這話立刻面色一紅,趕忙臨起酒杯一口下去,而我則因為之前喝了兩杯米酒有些暈暈乎乎,完全沒注意到女友的異常動作,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大侄子好酒量。老爹,來,喝酒喝酒!”

  春娃說完,拎著酒瓶子去找三叔公,三叔公此刻已經自己喝光了兩瓶,自己的小兒子娶妻,完成了他一份心願,老爺子今天也是開心的不得了,和春娃你一杯我一杯喝的痛快。

  敬酒的流程過後,兩個婦人便扶著還帶著蓋頭的新娘子回道大屋。

  三杯下肚,已經讓我的有些睜不開眼睛了,看著蔚小琴被人攙扶著離開,我也不知是接著酒勁還是想的其他什麼,昏昏沉沉的站起身來,向大屋過去。

  女友看到了我的動作,本想伸手拉我,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麼,抿了抿嘴唇,又又把手收了回去。

  那兩個婦人將新娘子送回大屋之後,便見到我跟了過來,立刻將我攔在門外道:“唉,遠哥兒可不能進去,今天大屋里面是新房,只能是新郎才能進去,其他男子可不能進呐。”

  這兩個婦人粗手粗腳,竟是一左一右將我架著拉回了酒宴按回座位,座位上女友和母親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麼,三叔公還在和春娃對飲,那兩個婦人將我按回座位之後,就又回到門口站著。

  我眼見沒了機會在和蔚小琴交流,心中不由得一陣哀傷,可一想我已經和女友訂婚,又不能辜負女友,便更讓我難受。

  這時我忽然想起白天的時候丟在窗外的內褲還沒收起來,那里也能看到房間內的情況,蔚小琴此刻應該也就在春娃的房間。

  想到這,我趕忙起身,饒過大屋,來到白日里丟內褲的大石頭上,可等我到那的時候,卻沒看到我早上丟的內褲。

  就在我疑惑之時,赫見一襲紅衣,張天惹火,朝著我招了招手,我只感覺一陣冷風吹來,一時間昏沉的酒意都被吹散,等我再看時,剛剛的一切就像是幻覺一般。

  “蔚小琴?!”

  我揉了揉眼睛,急忙追了上去。

  山路崎嶇,林影幢幢。

  等我一路來到山頂之時,只見一座荒蕪的孤墳,沒有墓碑,獨獨立在山頂,一襲紅衣,桃花惹眼,在夜中月光之下,姣姣如耀,勾的我移不開目光。

  “想不到還有機會再見,葉明遠。”

  嫁衣新娘摘下蓋頭,嬌媚的面容讓嬌花褪艷,令明月收瑕,對我嫣然一笑,叢生百媚。

  “小琴,真,真的是你?!”

  我有些恍惚,白日里的一切就像是幻夢一般,那個曾經有緣無分的女子,如今竟是真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真真切切不慘任何虛假,我此時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不只是情欲,不只是色心,在我心里,她與我的女友孟書欣一樣重要,是我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

  “不是我,還能是誰。你還真是一點沒變,白日里見了我,就做出這等齷齪事,也不怪你,當時上學的時候,自我換上女裝,你便經常對我立起帳篷,想來你可能都忘了。”

  蔚小琴笑著從懷里取出一條內褲,正是我早上丟到大石頭上滿是精垢的那條,看著不知所措的我,蔚小琴將那充滿精垢的內褲放在面前,深吸一口,嬌俏的容貌染上一抹紅霞,亮出無限風情。

  “那,我,這……”

  我有些不知該怎麼說話,如同白日里一樣,千言萬語說不出,卡在嘴邊,我總不能說我想要她和女友一起嫁給我,想和兩個女人在一起,雖然我心里是這般想的,但終究說不出來。

  “你想問當初我為何沒有等你回復嗎?”

  蔚小琴說著,來到我身邊將內褲丟到我的懷里,不等我的回復,自顧自的說道:“當時村里面鬧鬼,呵,這個年代竟然有人信鬧鬼。我的阿爹在給他們嘴里被鬼纏上了,重病不起,也不願意去城里醫院,村里的大夫解決不了,最終……”

  “最終?”

  “最終是你的三叔公,你應是如此叫他吧?是他送來了一些形狀怪異的香燭,說來也怪,點了那些之後,我阿爹的病競真的好了。哈,你猜那些香燭換了什麼?”

  蔚小琴語帶戲謔,我隱約知道了答案,卻說不出口。

  “換了我。你那三叔公要我嫁給他那個小兒子,我比你還要大兩歲,竟然嫁給一個孩子?哈哈,我也是瘋了。

  竟是認命了,聽了父親的話。直到今日,等他十四歲,足夠能娶我。只是,還有些意外,就是還能再見你。我也是聽了那個孩子的話,才知道你們竟然是叔侄。你說,命運是不是很有趣。”

  蔚小琴來到我的身後,將過往一切娓娓道來,我不知如何回答,這一切竟是我那慈祥的叔公造成。

  可這是三叔公的錯嗎?還是蔚小琴父親的錯?我不知,也說不出來。

  溫暖和柔和的觸感從背後傳來,蔚小琴輕輕抱住我,雙手環過我的腰肢,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哭腔:“我本來已經認命,可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傷害我兩次。先是將我晾著,不願給我答復,在我認命之後,又要出現在我的面前,讓我回憶起當初懵懂的感情。我本以為已經對你沒有感覺,可我錯了。我依舊念你,念你的味道,念你的聲音,念你的氣息,念你的一切。你明明沒什麼值得我留戀,還是個小色鬼。但,但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

  “小琴,我,我帶你離開。”

  我鼓起勇氣,想要抓住蔚小琴的手,可她卻及時抽走,如同一只紅蝶,從我的指尖飛走。

  “不了,晚了。你我已經不可能了,今夜之後,我便是你的嬸嬸了,以後,我就要叫你侄兒了。你我,再無可能。”

  蔚小琴精致的面容上滑下一滴眼淚。

  “我……”

  “當初是你占有主動,如今,該我了。”

  蔚小琴破涕為笑,擦掉眼淚,忽然上前摟住我的脖頸,在我還不明白她要做什麼的時候,突然吻下。

  香軟入懷,柔軟的雙峰壓在我的胸前,我的目光只需要稍稍落下,便能看到大片被壓得綿軟的豐滿乳頭,我這才發現,蔚小琴領口的扣子是被解開的,她是故意給我來看。

  我的下身立刻沒出息的立起帳篷,雙手更是貪婪地扣上蔚小琴的纖腰,小指有意無意的想要碰觸蔚小琴那肥嫩騷媚的肉臀。

  蔚小琴感受到我胯間的變化,雙眸帶笑,小舌離開嘴唇,主動的鑽進我的嘴里,我的舌頭本想攀附上去,可忽然爽的渾身震顫,蔚小琴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入我的褲襠,將我的小雞巴攥住,輕輕一捏。

  趁我渾身酥軟之際,蔚小琴的舌頭在我的口中不停放肆,我的手稍不規矩,她便輕輕擼動兩下,沒出息得我立刻渾身一軟,口中發出含糊的哼哼舒爽之聲,不能繼續動作。

  “只有這個大小,咯咯,真是跟你一樣,是個沒出息的。”

  蔚小琴語中帶著嘲諷,帶著愛憐,輕輕揉捏了幾下,隨後將手抽出猛地把我抱緊在懷里,嘴唇不斷的吮吸,將我的舌頭吸了進去,肥美的雙腿將我的小帳篷隔著褲子和紅裙夾在雙腿之間。

  “恩嗚哦哦,我,嗯啊啊,別,別夾得那麼緊恩啊啊,我,我要,我要不行了恩啊啊,小琴,恩我,我好舒服恩啊啊啊,好,好舒服嗚哦哦哦!!”

  我爽的幾乎要翻起白眼,舌頭被蔚小琴的嘴唇吸住,聲音也含糊不清,蔚小琴的纖腰也在此刻扭動起來,讓那豐腴的美腿隔著布料帶給我無邊的快感,讓我爽的不斷從喉口發出咯咯的呻吟。

  “呵呵呵,舒服嗎?這一吻之後,你我再無關系,覺得可惜嗎?要是當初我也如今日這般主動,這一切是否會有不同,或許你會忍不住答應我吧?就和你的這個小東西一樣,咯咯咯。”

  蔚小琴滿臉通紅,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遺留的口水,帶著媚意,向我開口問道。

  “嗚哦哦,好,好舒服嗚哦哦哦,不要嗯啊,好,好舒服嗚哦哦哦!!可惜嗯啊啊,好無哦哦哦!!”

  此刻的我哪里還能聽得進蔚小琴的話,被她雙腿夾住的小雞巴不斷反饋回極端的快感,就連我的腰肢都開始不聽話的擺動起來,讓我的小帳篷在蔚小琴的胯間體會更多的舒爽。

  蔚小琴一把將我推倒在地,掀起紅裙,雪白的大腿直接跨在我的身上,對著我胯間的小帳篷用力一坐。

  “嗚哦哦哦齁哦哦哦!!”

  我的小雞巴隔著褲子直接被蔚小琴的肉臀臀瓣夾住,這樣的快感要比擼管爽上百倍不止,還是處男得我哪里抵抗得住,立刻繳槍偷襲,噗嗤噗嗤的射了出來,稀薄的精水拼命的逃出褲襠,澆在蔚小琴雪白的大屁股上。

  蔚小琴站起身來,帶笑的面容上再次滑下一滴清淚,紅色的身影逐漸遠去,留下一句話語,飄散風中:“從今以後,你我,就再無關系了。再見面,我是你的嬸嬸,你是我的侄兒。明遠,再會了。”

  我瞥見那到如火的麗人逐漸遠去,在我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似乎見到那女子手指滑過雪白肉臀,將我剛剛噴出的一切刮到手心,放在唇邊,對我嫵媚一笑伸出小舌卷入口中。

  這一幕的刺激讓我的小雞巴噗嗤噗嗤的再次射精,隨之我眼前一黑,爽的失去意識——

  冷風習習,將我從昏厥中吹醒,回到婚宴之時,一切已經散場。

  母親和幾個村里的婦女不知在說些什麼,有說有笑,

  看了看燈火通明的大屋,褲襠里面濕漉漉的感覺讓我的心中百味雜陳。

  “恩?剛剛你去哪了?都散席了你才回來。”

  女友蹦跳著過來,看我一臉愁容,有些疑惑。

  “那個新娘子是蔚小琴。”

  “哦。”

  女友先是不成不淡的回了一聲,隨後瞪大了眼睛,開口問道:“誰?哪個蔚小琴?上學時候對你告白的那個?”

  “就是她,想不到,想不到。”

  我將山坡上的事和女友說了,自然隱去了我被蔚小琴強吻和被她肉臀夾到爆精的事情。

  聽了我的描述,女友的神色有些奇怪,過了半晌,才幽幽開口道:“你是什麼想法。”

  “我,我不知道,我想救她,這等封建迷行的東西,怎能害了她大好年華。

  或許用救這個字不夠確切。

  我已經有了你,又要用什麼立場去干預,被告白未果的前男友?”

  我昂頭看天,見明月當頭,坦然灑下銀輝落在我的身上,竟讓我有些慚愧,明明是始於色心的動念,竟讓我說的有些大義凜然。

  “我還記得上學的時候,說起來對她印象挺深刻的。

  當時一副假小子樣子,沒想到換上女裝之後還挺好看。”

  女友拉著我的手指,帶著我走了起來,一邊走一邊繼續說道:“說實話,當時我還蠻討厭她的,畢竟咱們兩個已經確定了關系,她還和你天天鬧在一起,後來更是當著全班的面對你表白。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當時我也害怕你真的同意和她交往了呢。”

  “我……我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我會生氣?還是我會吃醋?我現在都在想,你到底有什麼好的呢?能讓我們兩個大美女對你傾心?長得帥嗎?確實好看,但比你好看的也多的是,也不知道圖你什麼,但是就是喜歡你。看你寫作業,看你和人聊天,看你做事,就是看不夠。想來,蔚小琴應該也跟我是同樣的感覺吧。”

  女友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著我,眼里竟然帶這些晶瑩的淚光:“你應該去的,帶她走,離開這,離開村子。她應該有大好的人生,她和我一樣,哪怕,哪怕我會失去你。”

  女友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一下子撲倒我的懷里大哭起來。

  “欣兒……我,我怎麼會離開你,我……”

  我不知該如何安慰女友,從我接親回來,腦子里就是亂亂的,接二連三發生的一切讓我短時間內有些無法消化。

  而就在這時,懷里的女友忽然停下哭聲,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樣子惹人憐愛,這是完全不輸於蔚小琴的美人,尤其這嬌柔媚弱的模樣,叫人怎能不愛憐於她。

  “怎麼,你還想兩個一起嗎?”

  女友這話一出口,隨之笑出聲來,一把把我推開,抹著眼淚說道:“大色狼,真不要臉。”

  我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一旁卻傳來母親的聲音:“剛剛聽你們說了這麼多,大概也明白了。

  本來還有些別的事情,不過……”

  母親頓了頓,又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繼續道:“春娃剛剛才回到大屋,時間應該還來得及,我去找三叔說明,怎麼能因為些封建迷信就禍害一個大好的女孩子。”

  “實在不行,你就帶著蔚小琴跑路,反正你也認識路不是?不過你可得回來,別真跟著她一起跑了!”

  女友如同一個可愛的小惡魔一般出了個主意。

  “母親,我……”

  我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本來是回村里參加婚禮的,怎麼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搶親了?我的母親和女友還在支持我搶親?

  形勢發展的有些怪異,可我卻說不上來究竟哪里奇怪,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無形的手,推送著一切的發展。

  就在我猶豫遲疑之際,母親拍了拍我的肩膀開口道:“趕緊去吧,若是生米做成熟飯,可就來不及了。”

  聽了這話,我腦海中立刻想起蔚小琴一身紅衣的驚艷,心里那一點點遲疑和怪異立刻被我拋在腦後,轉身向大屋跑去。

  “蔚小琴,等我!等我!”

  大屋門口的婦人不知何時離開,我推開大屋的門三兩步來到春娃的房間面前,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忐忑,靜氣凝神深吸一口氣後,我猛地一腳踹開房門,大喊一聲:“我來救你了!”

  “咯嗚噫哦哦哦齁哦哦哦救嗯啊啊啊,救我,救我噫哦哦哦哦嗚哦哦哦!!救,救命啊啊啊啊,明遠,救我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太不,不行了,好痛,好痛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房門洞開,眼前一幕竟讓我愣在原地,只見本該是新郎的春娃褲子脫了一半歪倒在一旁,臉色煞白,嘴里不斷念叨著:“鬼呀,鬼!有鬼!有鬼啊啊!”

  而新娘蔚小琴,她的紅裙被扯得稀爛,雪白的屁股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攥在手里,一根黝黑粗大的雞巴不斷在她的豐臀之中進進出出,那根恐怖的巨物上盤亘著大量凸起的血管,每一次進出都會多帶出幾分殷紅的液體。

  毫無疑問,這個剛剛還在我面前全面占據主動的絕美女子,此刻正在被毫無憐惜的操弄。

  “哦哦哦,就,救我呀啊啊啊,救命,好,好痛嗚哦哦哦!!別,別在頂了,太,太深了嗯啊啊啊,不,要不行了,明遠,救救我,救我咕哦哦齁哦哦哦!!恩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

  蔚小琴哭嚎著,雪白的小臉上滿是淚痕,一手向我伸出,試圖獲得我的幫助,另一只手不斷的向後拍打,打在侵犯她那個男子的胸前,可那男子身材高大威猛,蔚小琴這樣的拍打根本對他無法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平添情趣。

  那壯漢低沉著腦袋,隨著操干的動作不斷發出滲人的低吼。

  似乎是蔚小琴的求救讓這個壯漢發現了我的存在,低沉的腦袋隨著一陣被呼出的白霧緩緩抬起與我對視,那是一張極為熟悉的面容,平扁的眼睛,低矮的鼻梁,這不就是白天里和我一起去接親的馮二?

  只是此刻的馮二顯得有些怪異,眼睛通紅,像是充血到了極致就要炸開,面色更是褐黑發紫,渾身的酒氣哪怕在門口的我都能嗅得到。

  “這,這是喝多了酒後亂性?!”

  這馮二完全不在乎我在現場,常年進山的獵人體力極好,寬大又充滿肌肉的腰胯孔武有力,似乎我的到來平添了他的興致,讓他侵犯蔚小琴的動作更加用力以至於到了夸張的地步。

  隨著啪啪啪的肉響傳來,我似乎看到蔚小琴那肥美豐腴的大屁股被馮二的卵蛋撞成了一片肥厚的肉餅,隨後又猛然彈開,還原成原本的形狀,跳出一陣陣成熟女性的雌媚芬芳。

  “救我嗚哦哦齁哦哦哦明遠,救我咕哦哦哦太,太大了,要,要死了,不,不行哦哦哦齁哦哦哦!!恩啊啊啊,有點恩啊啊噢噢噢噢!!有點舒服但是好痛哦哦哦哦!!別,拔出去恩啊啊啊,快拔出去哦哦哦!!明遠,救我救我哦哦哦!!”

  “我,我馬上來,馮二,你,你瘋了嗎?她,他可是三

  爺的兒媳婦,你,你怎麼敢?”

  我壯著膽子上前,握住蔚小琴的手,口中搬出三叔試圖震懾,可馮二完全不吃這套,雙手扣住蔚小琴的纖腰用力一拉,我和蔚小琴剛剛握在一起的手立刻分別,馮二直起來腰,胯間的巨物完全沒有拔出來的意思,抱著蔚小琴蹲在桌上,而蔚小琴被操了半天哪里還有站著的力氣,立刻變成了跪趴的姿勢,這下正好與我四目相對,帶著淚痕的俏臉說不出的好看,可我還不及仔細欣賞,便見到這嬌媚的容顏開始迅速崩壞,變成了一副我哪怕在AV里面也少見的淫蕩表情!

  “咕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行太,太深了哦哦哦齁哦哦哦!!怎麼,怎麼會哦哦哦!!好好舒服咕哦哦哦!!好啊,嗯啊啊啊,好好大咕哦哦哦!!嗯噢噢噢噢。”

  蔚小琴的雙眸在與我對視了一眼之後迅速上翻,楚楚可憐的目光立刻變成了一個可笑的白眼,標志的五官也因為身後馮二的操干開始扭曲變形,櫻紅的小嘴大大的張開,粉嫩的小舌長長吐出,帶著媚味的香津順著舌尖滴落在桌上,滴答滴答,兩聲過後,這種只有我在黃色漫畫里才見過的,被稱為阿黑顏的表情竟然切實的被蔚小琴復現出來,看到這幅場景,我的胯間自然是沒有出息的支棱起來。

  “你,你快把蔚小琴放開!”

  我眼見馮二已經失去了理智,便後退了兩步,抄起一把竹椅,對著馮二猛地一砸,卻不想這竹椅直接被砸的粉碎也不能影響馮二一絲一毫,他就像是一個無情的播種機器一樣,似乎不把精液全都射進蔚小琴那從未被褻瀆過的子宮就誓不罷休一般!

  “噫哦哦哦齁偶哦哦!!嗚哦哦哦!!頂死,頂死我了嗚哦哦齁哦哦哦!!太,太大了嗯啊啊啊,明遠,嗯啊啊哦哦哦齁哦哦!!好舒服呀明遠噫噢噢噢噢!!嗚,嗚噢噢噢噢!!太,太舒服了呀嗯啊啊啊!!齁齁噢噢噢噢!!”

  蔚小琴雙手已經徹底無力的軟了下去,趴伏在桌子上,胸前的一對恩物被擠壓的變形,發出陣陣乳香。

  “女人,女人,懷孕,操,操,操你,操你噢噢噢噢!”

  一陣陣低吼從馮二的喉嚨之中傳遞出來,沒錯,是傳遞。

  我總感覺這聲音不是從馮二嘴里發出來的,這聲音尖銳卻嘶啞讓人渾身不舒服。

  我左右看了看,又抄起一個竹椅砸了過去,這次馮二有了反應,寬大的膀子一把扯住我的衣領,一下子將我甩飛出去。

  我只感覺天旋地轉,一緩神就是渾身的酸疼,我知道這不是我能解決的問題了,我趕忙爬起身子,忍著疼痛,跑出大屋,高聲喊道:“強奸了,救命,救命,有人,有人強奸新娘子!”

  “啊?!什麼?”

  一眾村民聽了我的喊叫立刻重進大屋,可到了春娃的房間一個個卻又躊躇不,指著場間正在交合的二人議論紛紛。

  “這馮二平時都很老實,怎麼敢做這種事?”

  “這,你看他,你看他眼睛都是紅的真嚇人!”

  鬧鬧哄哄的人群之後,三叔公終於來到,我趕忙帶著三叔公重開人群來到最前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肉響之後是熟悉的蔚小琴的淫叫:“嗚哦哦哦好偶偶哦!!太,太大了嗯啊啊,慢,慢一點嗯啊啊啊來了,來了呢啊啊!!不,不行啊啊,太,太大了嗯哦哦哦好痛,嗯啊哦哦哦哦!!好痛嗚噢噢噢噢!!”

  “馮二,你好大的膽子!”

  三叔公大叫一聲,跺了跺腳,那馮二不為所動,這時人群中一陣窸窣,馮大穿越人群走了進來,一臉懵逼。

  “趕緊管管你弟弟。”

  三叔公叫罵一聲,馮大看向屋里這才知道壞了事,連忙對著三叔公點頭哈腰賠笑幾聲,隨後惡狠狠地對著馮二罵道:“老二,你他媽昏了頭了!”

  就在馮大擼起袖子打算教訓馮二一頓時,只聽嘭的一聲,馮大竟然被馮二一拳打飛出去,摔在我們面前,昏死過去。

  這馮二竟有這麼大的力氣?

  “這是鬼上身了!一定是鬼上身了!眼睛通紅,力大無窮,三爺,馮二這是鬼上身了!快去請道爺來吧。”

  一個村民指著馮二大叫起來,三叔公瞥了他一樣,他才趕緊閉上嘴巴。

  但一個人起頭之後,人群就再難安靜。

  母親和女友此刻也終於趕來,剛剛要去說服三叔公的母親本來和三叔公一起知道消息,但是要帶上女友一起,故而來的慢了。

  “發生什麼事了?”

  母親開口問道。

  “鬧鬼了!”

  剛剛那個大叫鬧鬼的村民立刻插嘴,三叔公咳嗽了一聲,他便不說話了。

  “出了怪事,這馮二不知怎的,像是撞邪了。”

  三叔公斟酌片刻,沒有說鬼,只是說撞邪了。

  屋子里繼續傳來蔚小琴的淫叫和啪啪啪啪的肉響,母親見到一大群男子竟見到一個女子被欺負沒有一個敢上前的,還推給鬼神之說,一瞬間竟然氣的笑了出來,開口道:“一個個見到女孩子被欺負都只敢看著,還在說什麼鬼神撞邪。”

  母親自然不信三叔公說的,邁步就進了屋子,可惜馮大摔在角落,母親第一眼沒有看見。

  這邊母親剛剛走進屋子,馮二便立刻停下了動作,抬起腦袋,血紅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母親,母親被他看的發毛,但還是壯著膽子說道:“放開她,不然我就報警了。”

  母親到底是城里人,在這村里報警有什麼用?警察能來抓人嗎?

  卻不想那馮二竟然真的後退了一步,把大雞巴從蔚小琴的肉穴之中退了出來,只聽啵的一聲,大雞巴全根拔出,蔚小琴的淫穴立刻噴出一股蜜汁劃出一道曲线,澆在馮二的身上。

  母親壯著膽子上前一步,想把蔚小琴拉到自己身邊,可剛剛伸手,馮二就如同一頭餓極了的野獸一般,猛地衝向母親。

  馮二的速度極快,一瞬間雙手就扣住了母親的雙肩,粗大的巨根眼看就要刺向母親的肉穴,母親也被馮二這一下弄得手足無措,竟是抬手抓住了馮二的大雞巴,慣性的衝擊導致馮二那碩大的卵蛋撞在母親的小手上,至此被抓住雞巴的馮二才停下了動作。

  可母親這邊卻因為感受到馮二那卵蛋的滾燙觸感,下意識的就要松手,可母親剛剛有松手的意圖,馮二就要動起來了,母親只得硬著頭皮一把捏住。

  “你,你瘋了,你這是犯法的!”

  母親一手攥住馮二的雞巴就要向後退,就是退的這麼幾步讓母親的小手動了幾下,反而像是再給馮二擼管一樣,直到指尖已經攥到了馮二龜頭的位置。

  馮二的動作暫時停下,但那猩紅的雙眼依舊貪婪的盯著母親的酥胸,母親一瞬間沒了主意,只能向人群投來求救的眼神。

  可即使如此,周圍的人還是圍觀者不敢上前,就連我也對剛剛的一丟心有余悸。

  女友在一旁看的著急,見我一點反應都沒有,立刻跺了下腳,便立刻衝了出去。

  我本想叫住女友,可我剛剛開口,我的女友從馮二的身後一腳踢出正正從馮二的雙腿直接直接踢在他的卵蛋上面。

  瞬間一聲驚人的痛呼響徹整個村落。

  隨後只見那粗大的雞巴竟噗嗤一下噴出大量騷臭的白精,不偏不倚的噴在母親的臉上,已經許久沒有過性生活的母親,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被這充滿雄性氣味的臭精一噴,竟是雙腿發軟,忍不住的胯間濕潤起來。

  而那馮二在這次射精之後,雙手逐漸脫力,整個人撲通一下倒在母親面前。

  女友趕忙衝了上去,拿出紙巾幫母親擦著滿臉的精液,關切的問道:“阿姨,沒事把?”

  “沒……沒事……”

  母親開口回答,不自然的舌頭回卷,將一點精液帶入口中,咸咸的,帶著腥味。

  大家見馮二倒了,這才敢衝上去將他抬出去,而三叔公則是一下子衝到一旁春娃的身邊,關切起來。

  “春娃子,沒事把?”

  “鬼,鬼,有鬼,有鬼啊啊啊!!”

  春娃被三叔公摟在懷里大腳起來,雙腿不斷地亂蹬,三叔公不停地安撫,這才逐漸讓他冷靜下來。

  桌上蔚小琴已經被操到昏厥,曼妙的身子赤裸的躺倒在桌子上,眼見馮二被抬出去,女友趕忙將身上的外衣解下來蓋在蔚小琴身上,而後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趕忙過去,抱住蔚小琴離開房間。

  “晚了,都先去睡吧,明天起來,在做計較。”

  三叔公撇下一句話,帶著春娃回到房間。

  現場的村民快速散去,女友緊跟著我離開,隨手將擦滿精液的衛生紙丟到一旁,母親先是走了兩步打算跟上來,可路過那團廢紙時,卻鬼使神差的將它撿了起來,揣進兜里。

  “馮二他這是撞邪了,鬼上身。”

  三叔公抽了口煙袋,做出了論斷。

  聽了三叔公的話,現場的眾人表情不一,馮大臉上是果然如此的釋然,母親則是有些憤怒,女友則在一旁安慰著換好衣服的蔚小琴,看不到反應。

  我喝了口水,滿臉疑惑。

  難不成這世上真的有鬼?我捫心自問,卻得到否定的答案,那個馮二明明就是一副喝多了的樣子,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超越正常人認知的事情。

  果然,母親也是不信的,直接站起身來對著三叔公說道:“三叔,我不懂你們村里的事,但秋生的事你也說是鬼怪,如今這事,你也說是鬼怪。這世上難不成還真有鬼怪?不要什麼事情都推給鬼神之說,這是封建迷信!”

  “侄媳婦,我知道你一時間難以相信,我當時也是不信的。事到如今,也不瞞你,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那張照片上的人,是個死人,當年秋生就是被他纏著,我們請了道士做了法,這才解決。”

  三叔公回憶往事,一臉唏噓。

  “這事當時我也知道,秋生當時也是這樣,眼睛通紅,力大無窮,到處怪叫著打人。”

  一旁的馮大立刻出聲試圖證明這是真的。

  母親看了看三叔公,又看了看馮大,雙手抱胸繼續道:“先不提世界上有沒有鬼怪,就算退一萬步,秋生當初就是被鬼怪纏上了,有和昨晚的事有什麼關系?”

  “我懷疑,是當年那個鬼,回來了。”

  三叔公一臉嚴肅,咂了咂煙袋,吐出個煙圈。

  “這鬼還挺長情,糾纏著這里了不成?”

  女友撇過頭來,拋出句話,雖然平日里女友總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但我知道,她心里頭是有一股野性在的,如同一個小惡魔一樣,會在適當的時候跳出來,“為禍人間”。

  “唉,這鬼說起來,和秋生有莫大的關系。這里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說了,這鬼當初就是個強奸犯,剛被從城里監牢放出來,就又要強奸村里的姑娘,結果被秋生路過見到,打了幾拳,將那姑娘救下。誰知道那強奸犯竟被打了幾拳就撐不過去,一命嗚呼了。”

  三叔公頓了頓,繼續道:“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村里打斗死個個把人很正常,但自從他死後,秋生就成年昏昏沉沉,最後更是像馮大說的那樣,紅著眼睛滿村的抓女人要做那事。當時北山的道爺正好在村子里,一眼看出是被鬼上身了。這鬼積怨而死,煞氣驚人,最終就設了的壇做法將那鬼封在墓里頭了事。之前給你的那個小和尚,就是那時候道爺給我的。如今馮二與秋生一個樣子,想來是這個鬼又回來了。”

  “三叔,你沒騙我?”

  母親咬了咬嘴唇,依舊有些不信,三叔公站起身來,來到母親身邊,嘆了口氣道:“侄媳婦,我待你如親閨女一樣,哪里能騙你,事到如今,只好請道爺來了。”

  “此事我不願評價,三叔合適帶我去看你說的那人的墓地,我要親眼確認才行。”

  母親自然是不信三叔公說法,哪怕三叔公如此誠懇也不可能讓母親信這種自己完全沒見過的東西。

  我和母親的態度相同,都是不信這個說法的。

  “等我去請了道爺回來,跟著道爺一起去吧,左右北山離村子不遠,今天就能見到。

  侄媳婦就算再不相信,幾個時辰是能等得了的吧?馮大,你去北山請道爺回來,別忘了和他說你弟弟的事。”

  “得嘞三爺。”

  馮大點了點頭,轉身跑步出去。

  “恩,那我等三叔來叫我。”

  母親說完,便轉身回屋去了,女友拉著蔚小琴對我直擺手,示意我此刻不要過去添亂。

  我嘆了口氣,蔚小琴也是苦命女子,竟在新婚之夜被他人強奸,在這個注重民俗風氣視貞潔如命的村子里,注定不會有好結果。

  如今氣氛成了這樣,我也不好去問母親和三叔公說的咋樣,能不能讓蔚小琴離開。

  不過蔚小琴被強暴也不是沒有好處,如果春娃不願意要她,便讓她和我們一起離開,也算是脫離苦海了。

  我看著臉上還帶著淚痕的蔚小琴,不由得想起昨夜里她被馮二爆操的風騷模樣,胯間隱隱又有了反應,我趕忙離開大屋,朝村里的廣場走去,以免被女友看到我的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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