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觸手怪的漫長旅途

第五十四章賜宿者

觸手怪的漫長旅途 terren goo 9819 2025-03-21 22:34

  他的想法很簡單,首先,牧犬騎兵的定位是輕騎兵,那這個坐騎,是不是可以來點自產自銷...也就是和膣蛸生衍綁上呢?

  然後再加上一個血實類的能力,是不是就達成了真.自產自銷:自己生坐騎,自己喂坐騎呢?說不定還能產點什麼副產物,豈不美哉?

  但這畢竟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具體會變成什麼樣,還得看系統。

  他想了想,便詢問系統:“在確認制作某個職業之前,我可以先預覽效果麼?”

  系統的回答讓他的臉有點綠:職業的制作是一個復雜且繁瑣的過程,哪怕同一個職業,被賜予同一個技能,可能產生的結果都有千千萬萬。因此,職業制作,不可能完全由系統代勞,觸手怪本人也必須參與其中。同樣地,這樣一個過程結束後,投進去的的經驗和等級早就已經消耗完了,根本不存在先試一次不滿意重來的說法。

  這讓他直接一步到位給亞爾蘭娜做一套0到3階職業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

  罷了罷了,先從0階職業開始,研究一下機制吧...

  於是,他開始嘗試著對著靠亞爾蘭娜得到的0階職業,瑞特牧民,進行“賜予”。

  0階,原始職業,這應該是最好打磨的原石了。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他很快就被繞暈了頭。第一次嘗試他什麼東西都沒悟出來,就稀里糊塗地跟著系統走了一遍流程,得到了一個爛得一塌糊塗的垃圾職業。

  第二次,他才看出了點門道。他發現,哪怕只是瑞特牧民這麼個最原始最普通的職業,在加入了臠木之種和膣蛸生衍兩個技能後,需要注意的變量還是達到了數十上百個之多。他嘗試理解這其中的平衡關系,卻屢屢失敗,不得要領。

  一連失敗了十幾次,他終於明白了個道理:0階職業太弱太小,容納的元素實在有限。一味貪多務得,最後只能做出垃圾。而臠木之種和膣蛸生衍差別實在太大,區區一個0階職業根本無法兼顧兩者的特色,必須得有取舍。

  於是他又嘗試著只用膣蛸生衍來加強瑞特牧民。

  這個技能現在只能生出兩種淫獸,一種叫穴居水螅,顧名思義,是一種只能寄居在女性體內的微型淫獸,有點像是小號的淫契膣蛸,可以分泌媚藥改造宿主身體,提供微量洗腦效果,並且也有施法能力,只要觸手怪允許,它就會和宿主共生,分享一部分施法能力。

  另一種叫強足陸螅,是長得有半人多高的大號章魚,幾條觸手非常有力量,皮糙肉厚,可以充當近戰肉盾的角色,只可惜,這種淫獸的專注屬性是體質,這個屬性在低階是根本沒多少作用的,性價比極低,也導致了強足陸螅的數值很有水分,在同級戰中非常孱弱。並且這種大家伙,很難藏起來,又不好向外人解釋它們的來源。所以考慮到種種因素後,顯然還是穴居水螅更符合要求。

  穴居水螅有點偏向法系,不過在這個世界,高級點的職業都會和魔法擦上邊,就好像萊狄李婭的風騎術,那就是魔法的一種。當初露西妲之所以被她碾壓,一部分原因就是萊狄李婭學過魔法,對煉魔的利用更加熟稔。所以亞爾蘭娜提前學點魔法,倒也無所謂。而且這還可以順手把新職業做成完全平衡的職業,以後有新奴隸就往里套,免得還要再受一邊制作職業的苦。

  選好技能,選好淫獸,選好定位,這下影響職業的變量一下子少了很多,觸手怪很快就做出了個強度看起來還行的職業。但這職業卻是如苗床肉人偶一般的角色,宿主會在穴居水螅的控制下逐漸失去理智。這有些太超乎觸手怪的道德底线了,而且亞爾蘭娜這樣可以由系統直接顯示忠誠度,甚至可以用深宮淫契無障礙遠程溝通的奴隸,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相當好用的下屬,肯定得好好保留思考能力,這樣才能更好地干活。所以他更希望穴居水螅能強化深宮淫契的遠程功能,最好還能強化一下宿主的屬性。

  他又試了兩次,結果發現,只綁定膣蛸生衍這個技能,指向穴居水螅,系統給的功能就都是偏向控制的,都會一定程度損傷宿主的思維能力。

  這讓他感覺很難受,有種以前用mod編輯器做mod的感覺,雖然方便,但是只能用編輯器提供的功能,只是略微拓展了游戲廣度。他不知道這是系統有意為之還是創造職業真的很難,但這種局限性確實很麻煩。看來以後想要創造一個真正滿意的職業,恐怕還是得擺脫系統,親手創造。就好像制作mod,想要做出各種合心意的奇怪機制,最後還是得自己搭框架寫接口。

  可惜,現在觸手怪顯然沒有另起爐灶的能力,還是只能在系統范圍內創造職業。所以他現在只能想辦法用個別的什麼技能中和一下穴居水螅這過剩的控制能力。

  那麼...用什麼技能呢?

  他突然就想到,他本來就是要穴居水螅強化深宮淫契的效果的,那為什麼不用深宮淫契來試試?

  一試之下,他便發現,深宮淫契與穴居水螅確實相性拔群。而且加入深宮淫契這種純控制型的技能後,系統反而提供了各種減弱控制效果的選擇。他也不太懂這里面的原理,也許是因為深宮淫契主打控制,所以系統提供的功能就更全面了?

  不管怎麼說,靠著深宮淫契的平衡,觸手怪總算能把新職業對人心的扭曲降到最低了。

  一通操作結束後,他終於得到了一個職業。

  “賜宿者,階位:0;等級:B-;基礎屬性:力量10,敏捷11,韌性11,體質10,感知10,智力10,精神11,意志11;屬性成長:+0.5力量,+0.5體質,+0.5感知,+0.5智力,+2自由屬性點;職業能力:淫契共鳴,天生施法:戲法:LV0:血視;前置條件:已被穴居水螅寄生,已播種深宮淫契,性別為女性”

  屬性非常均衡,階級也到達了B-,雖然只是擦到了進階職業的邊,但對亞爾蘭娜這種奴隸來說已經非常足夠。兩項職業能力里,天生施法沒有什麼好說的,血視這個魔法觸手怪也會,算是個有點實用的小控制,可以讓受術者的視野突然變紅。這個小法術可以說是淫契共鳴的附屬品,無關緊要。

  而淫契共鳴,顧名思義,是用以讓深宮淫契與穴居水螅產生共鳴的技能。在這個技能的加持下,穴居水螅會賦予宿主施展和學習血肉魔法的能力,同時深宮淫契的范圍擴大到兩百羅里。兩百羅里,這是個相當長的距離了,折合地球單位,便是三百多公里。當初烏里留斯從特里同出征,一路到狄德利河,這中間行軍的路程,也就兩百多羅里。

  觸手怪對這個叫做賜宿者的職業還是挺滿意的。可惜,他現在手里的經驗已經所剩無幾,估計還得要好幾天才能升到3階1級,所以亞爾蘭娜暫時是沒法轉職了。

  不過,好像也可以先給她把深宮淫契種上,順便再畫張餅?穴居水螅這種“好東西”,要是隨隨便便就給了,反而會顯得觸手怪作為主人威嚴不足啊。

  不如找個由頭,給亞爾蘭娜安排點任務,最後把穴居水螅當獎勵發給她。她到現在還沒替觸手怪辦什麼事呢,每天就幫著收拾收拾屋子,一點奴隸樣都沒有。

  嗯,那麼任務...觸手怪略一思索,就想到了個主意,可以讓亞爾蘭娜順便幫他調教蒂耶塔起點作用。

  這麼一想,他好像得抓緊時間了。因為萊狄李婭現在肯定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了,為了加快升級速度,蒂耶塔必須盡快投產。

  今日時候尚早,要不現在就去會會亞爾蘭娜?

  但是...

  他有點為難地看著正緊抱著自己,睡得一臉香甜的萊狄李婭。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萊狄李婭的睡眠質量是相當好的,以前他沒忍住欲望把她摸到了高潮,她也還是睡著...

  要不就別糾結於這一天了吧?他猶豫了。可是獲得新能力之後他實在太想找個人試水了,這種得到新玩具般的感覺實在讓人難以忍耐...

  左思右想,他還是用魂觸試探著問萊狄李婭:“萊狄李婭,能放我出去一下麼?”

  “呼,呼...”萊狄李婭的呼吸依舊平穩,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

  看起來直達靈魂的交流也沒法撼動她的睡眠分毫呢。

  觸手怪只能輕輕推推她的胸膛,柔聲道:“萊狄李婭,能松開點麼?我馬上就回來。”

  肢體動作好像比言語更有作用。只是輕輕柔柔的兩下推搡,便讓萊狄李婭蹙起秀眉,一雙藕臂微微松開。這讓觸手怪有了騰挪的空間,他便扭了扭身體,一點點從萊狄李婭懷里往外鑽。

  “特雷迪烏斯...啾...”萊狄李婭低聲夢囈,突然低下頭,吻了他一下。

  這一吻輕輕巧巧,卻好似一股滾燙的熱流,燙得觸手怪心都化了,化成流淌的水,融進苦澀的羞愧之酒里。

  他感到無地自容。萊狄李婭今天為他承受了那麼多痛苦,但他現在卻像個自私的頑童,只是因為想要嘗試新獲得的技能,便要拋下她去見她並不喜歡的亞爾蘭娜。這顯然不是他身為愛人應該做的事。

  他愧疚地撫過萊狄李婭秀美的黛眉,縮了縮身體,又蜷回了她懷里。

  但萊狄李婭卻並沒有如獲至寶般摟住他,只是用小臉蹭了蹭他的觸手。

  她是知道我要離開,不想束縛我麼?觸手怪忍不住這樣想。盡管明知道這只是萊狄李婭睡夢中的潛意識反應,他還是又蠢蠢欲動起來。新技能和新職業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他現在一直綁定在萊狄李婭身邊,如果能培養出幾個賜宿者,那她們便能成為他意志的延伸,他也不用再像吃軟飯一樣只是在萊狄李婭做些無關痛癢的參謀,而是能想辦法做點自己的事業了。

  萊狄李婭的些許縱容助長了他心中的火焰。他終究還是離開了她的懷抱。站在她身旁,他愛憐地摸了摸她柔嫩的臉頰,輕聲道:“萊狄李婭,我馬上就回來。”

  “嗯...”萊狄李婭好像聽到了,低低回應了一聲。但她的秀眉卻蹙得更緊,雙臂摟了摟面前的虛空,顯然對觸手怪的離去感到很不適應。

  觸手怪有點抱歉地戳了戳她的瓊鼻,但還是狠下心,跳下了床。

  進階以後他的變形技能雖然都沒有升級,但是基礎屬性的增加已經讓他的變形變得更加細膩靈活。他甚至沒有開門,只是微微使勁,便讓身體鋪成了一灘血水般的紅色薄毯,“咕嚕咕嚕”地流進門縫。

  這時候天還不是很晚,但已經過了飯點。路穆貴族的作息一般來說和普通平民很不同,因為他們能享用奢侈的魔法照明,所以不必日落而息。但萊狄李婭一向很習慣這種健康的作息,所以家里吃飯都很早。

  觸手怪躲在牆角的陰影里,看了看牆上的日引鍾。萊狄李婭“生”下他,再經歷一次高潮,之後再耳鬢廝磨一陣,於他仿佛一瞬之間,只嫌短暫。但沒想到,這麼一點親熱,竟然都花去了將近兩個小時。這個時間,放在平時,法蘭娜應該已經睡去了,蒂耶塔則躲在自己的房間里自閉,只有亞爾蘭娜,應該在干一些最後的雜活。

  他偷偷摸摸地在客廳里轉了一圈,發現果然沒有人,只能依稀看到亞爾蘭娜正在廚房里收拾。進階3階以後,觸手怪的敏捷屬性翻了幾乎一番,加上他的變形能力,亞爾蘭娜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完全察覺不到他的動作。他就這樣又在四下里搜了搜,發現法蘭娜和蒂耶塔確實都已經休息了,這才鑽進了廚房。

  “主人?”亞爾蘭娜畢竟是二階的敏捷職業,觸手怪才剛剛靠近,她便察覺到,轉過了頭。

  見到地上的觸手怪,她先是驚愕地瞪大了眼,但隨即便反應過來,一雙湛藍的大眼睛向下彎起,綻出了一道嬌媚的笑顏:“主上~”

  觸手怪恢復原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也不管亞爾蘭娜看不看得懂。他低聲命令道:“先去你房間,聲音小點。”

  聽到這句話,亞爾蘭娜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欣喜若狂地尖叫:“主上,賤奴...”

  “啪!”觸手怪狠狠在她渾圓的翹臀上拍了一觸手,疼地她“啊”地痛呼一聲。

  “我的命令你沒聽到?去你房間,聲音小點!”他冷聲道。

  “對不起,主人...”亞爾蘭娜灰溜溜地低下頭,忙不迭地引著他走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她也不敢再多說話,只是低著頭,等候觸手怪發令。

  觸手怪看了看亞爾蘭娜的這間...姑且稱為“閨房”吧。雖然並不喜歡亞爾蘭娜,但是萊狄李婭並沒有苛責人的習慣,所以亞爾蘭娜的房間布置也很精致,完全不像是一個不受女主人待見的奴隸的房間。不知道是以往一向如此還是這半個多月的奴隸生活讓她養成了習慣,房間被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多的一些小小裝飾被精心擺放,竟然有一種可愛的感覺。

  這窗明幾淨的房間看得觸手怪原本被愧疚陰霾覆蓋的心情恢復了些許明快。他突然意識到,雖然亞爾蘭娜早已出嫁過,還參過軍,但她今年也才19歲,放在地球,還是個女大學生,正是如花般的年紀。生活讓她成為了人婦與士兵,但當一切安逸下來後,潛藏在女性靈魂深處的那些美好情感便又復蘇了。

  當然,這點小小的想法並不能在他心頭激起半點漣漪。他的心已經完全屬於萊狄李婭了,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有什麼感覺。

  他恢復了原型,看向亞爾蘭娜,准備開始今天的調教。

  看著他進階後全新的形象,亞爾蘭娜眼中一動,但卻沒敢多問。

  她的小眼神被觸手怪盡收眼底,但他卻懶得回應。作為主人,他完全沒有義務回答奴隸的疑惑。

  “我看你最近的膽子是不小啊,連主人的命令都敢違抗了?”他看著亞爾蘭娜,冷笑著問道。

  “不,不,主上,沒有,賤奴絕對不敢!”亞爾蘭娜驚恐地搖頭。

  “哪來這麼多話?跪下!”觸手怪怒聲呵斥。

  亞爾蘭娜乖乖地跪了下來,低眉順眼地低著頭,也不敢再說話。

  “現在說說,你錯在哪了?”觸手怪冷聲問道。

  “賤奴...賤奴剛剛...只是...”亞爾蘭娜似乎想要解釋一下自己剛剛的失態,但突然又反應過來,連忙改口,“賤奴剛剛應該遵從主上的命令,帶主上進房間,不應該多說話。”

  “就算沒有我的命令,這也是你該做的!”觸手怪厲聲責罵道,“擺明白你的立場,懂了麼,賤母狗!”

  亞爾蘭娜被他說得幾乎要掉下淚來。她匍匐在地,哽咽著認錯:“是,是,主上,賤奴...賤奴再也不敢了...”

  見她如此順從,觸手怪神色稍霽。不過他現在也不打算“獎勵”亞爾蘭娜深宮淫契了,不然便顯得賞罰不明了。於是他道:“起來吧,你能知錯就好。只是我今天本來有個獎勵要給你,如今看來是不行了。”

  “是,主上,這是賤奴應該的。”亞爾蘭娜不敢表露出任何失望,只是恭敬地跪在地上,微微頷首。

  “你也知道!”觸手怪冷哼一聲。

  他時陰時晴的語氣讓亞爾蘭娜越發恐懼,整個人都伏在地上,五體投地,不敢抬頭。

  “不錯的跪姿。”觸手怪陰沉沉地笑了起來,“就這樣伏在地上,把衣服給我脫了。記住,脫完也要這樣跪在地上。”

  這話說完,他便聞到了一股淫靡的氣息自亞爾蘭娜胯下傳來。她竟然因為這個命令濕了。

  亞爾蘭娜不敢怠慢,就這樣跪著開始解衣。她穿得很簡單,只有一件厚袍,和單薄的內衣物。路穆的冬天本來就不寒冷,她身為黯鐵也早已不畏寒暑,所以著裝相當隨意。

  路穆的長袍難穿卻易脫,她沒有費事便將衣服解了下來。白花花的肉體便這樣暴露在了觸手怪眼前。來不及害羞,她又匆匆忙忙地褪下內衣褲,隨後便赤裸著跪在地上,額頭低低地觸及地面,一動也不敢多動。

  觸手怪滿意地看著她這幅噤若寒蟬的雌伏姿態。亞爾蘭娜無論美貌和身材自然都是遠不及萊狄李婭的,但也是毋庸置疑的美女。潔白光滑的美背因垂下的頭顱而弓起,畫出一條優美柔腴的曲线,挺翹的圓臀高高撅起,露出兩腿間潔白的饅丘。萊狄李婭的身材是不如她豐腴的,雖然曲线更柔美,但確實沒有這樣的韻味。那兩只飽滿的乳房被匍匐的雙臂和低垂的螓首擠得變形,乳肉自手臂和腦袋的空隙脹出,白花花肉軟軟,這更是萊狄李婭那纖瘦的嬌軀展現不出的風景了。

  她這幅樣子讓觸手怪體內熱血涌動,十二條觸手自發地盤卷蠕動,里面充盈著高漲的欲望,脹得他渾身發痛。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涌上心胸(雖然他沒有),令他如痴如醉。以前在地球時他完全不理解全裸土下座色在哪里,覺得這種姿勢缺乏美感又不露出關鍵部位,實在無趣至極。但現在他才明白,無趣的是他自己才對。他曾經的生活太卑微單調,代入不了那種征服雌性的樂趣。

  但...這還不是完全的全裸土下座啊!

  他強忍住體內澎湃的性欲,盡量拖長語調,令自己的聲音顯得冷酷又低沉:“現在,把你的衣服疊好,放在旁邊。疊規正點,別搞得亂七八糟的!”

  亞爾蘭娜不敢怠慢,連忙將衣服疊好,放在自己身邊。內衣褲沒法疊得方正,她只能將它們端端正正擺好,放在袍子上面,隨後又俯下身,乖乖跪好。

  大概這半個多月的家務真的鍛煉了她,袍子被她疊得方方正正,真就如豆腐塊一般。規整疊放的衣物和一旁亞爾蘭娜的淫蕩裸體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更讓觸手怪熱血沸騰,幾乎就要將她就地正法。

  但他自然不能這麼做。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渴求亞爾蘭娜的肉體,這既是為了對得起萊狄李婭,也是為了保持身為主人的威嚴。

  於是他裝出一副從容不迫地樣子,走到亞爾蘭娜面前,撩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腦袋一點點抬起。

  “...”亞爾蘭娜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看著他,但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他的觸手,眼底的欲望火焰怎麼也蓋不住,兩只天藍色的眸子幾乎要被映成粉色了。

  觸手怪笑了,抬著她的下巴,挑逗道:“擺著張這麼可愛的臉,是想要做什麼?”

  亞爾蘭娜垂下眼眸,不敢說話。

  “我現在允許你說話。快說!”觸手怪的聲音迅速冷了下來。

  許久沒有被調教,亞爾蘭娜有點茫然,不懂他什麼意思。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便討好地衝他笑了笑,媚聲道:“主上,賤奴想要您的大觸手,插進賤奴的騷屄里來!”

  “很好!”她這幅乖巧的樣子讓觸手怪大為滿意。他伸出兩條觸手,便揉捏起亞爾蘭娜那對渾圓的椒乳。

  只可惜,亞爾蘭娜的胸部確實宏偉,但比起岳卻差了不少,手感更是雲泥之別。觸手怪捏了幾下,便感覺剛剛因全裸土下座而涌起的性欲煙消雲散,瞬間冷莖了。只能說亞爾蘭娜這對大白兔,軟則軟矣,白則白矣,但對已經品嘗過人間至美的觸手怪來說,已經沒什麼意思了。

  “嗯,呀,主上,主上,好厲害!”亞爾蘭娜卻很是受用,自行分開了雙手,順著觸手的撫摸晃動身體。那雙雪白的大奶隨之一晃一晃,又被觸手捏得凹陷變形,一雙殷紅的乳頭已經高高挺立,透著粉亮的光。

  觸手怪又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斥道:“誰讓你動了,給我跪好!”

  亞爾蘭娜立即噤聲,又乖乖跪下。

  觸手怪一下拍完,發現她屁股的手感要比胸部好許多,便順勢又伸來一條觸手,肆意玩弄兩片臀瓣。

  “嗯,嗯!”亞爾蘭娜的呻吟聲瞬間變得高亢,不由自主地搖晃臀部,渴求觸手怪向更深處進發。

  觸手怪自然不能隨便如她的意。他故意避開她臀縫間那塊已經汁水淋漓的禁地,同時兩條觸手抬起,狠狠向下一拍:“別亂動,老實點!”

  “咿呀——”亞爾蘭娜發出一聲悠長哀轉的哀鳴。她甚至此時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竟然無意識地扭起了屁股,於是只能咬著牙,死死夾緊兩條美腿,不讓自己的下半身亂動。

  觸手怪都沒想到她竟然能這麼順從,明明已經隔了一周多沒有被“臨幸”了,還能忍住欲望嚴格聽從他的命令。這讓他身為觸手怪和前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得意忘形之下便將觸手伸向了亞爾蘭娜的陰唇,向外一掰。

  明明到現在只是被捏過幾下胸,摸了幾下屁股,但亞爾蘭娜的下面已經完全洪水泛濫了。哪怕沒有摸上陰唇,只是在胯間隔著幾寸皮膚翻開那兩片圓潤飽滿的淫肉,觸手怪的觸手都已經完全被淫汁打濕了。

  “哦!”亞爾蘭娜興奮地叫了起來,上身伏得更低,臀部高高翹起,充血鼓脹的陰唇迫不及待地張開,欣喜地等待觸手怪的進一步“疼愛”。

  這聲音實在太大,嚇得觸手怪來不及懲罰呵斥她,便用一條觸手堵住了她的嘴。這聲音被蒂耶塔聽到倒還好,充其量讓之後的調教麻煩點,但要是讓法蘭娜聽到,萬一她問起萊狄李婭,那觸手怪的人生差不多就該完了,鬼知道到時候萊狄李婭會怎麼和他打冷戰。塞完嘴,他才氣鼓鼓地拍了一下亞爾蘭娜的屁股,怒道:“沒事亂叫什麼,老實點!”

  “唔,嗚!”亞爾蘭娜眼角噙著淚水,含糊不清地嗚咽了兩聲,好像在向他道歉。

  觸手怪聽不出來,還是感覺氣不過,便惡狠狠地把一條觸手往她陰唇間的肉縫里一捅,絲毫不憐香惜玉,一直頂到最深處。

  外面濕成那樣,亞爾蘭娜的陰道里此時自然也沒好到哪去,可以說一片澤國,早早便已經做好交配的准備了。觸手幾乎暢通無阻,一路碾過層層肉褶,氣勢洶洶地撞到了子宮頸上。

  “唔,唔,咕!”亞爾蘭娜兩眼翻白,嬌喘不受控制地從被觸手完全堵住的櫻口間漏出,晶瑩的唾液從她嘴角流出,在唇邊拉出一條銀絲。

  觸手怪抓著她的下巴,淫笑道:“你這母狗,不是喜歡大觸手嗎?我現在就讓你爽個夠啊!”

  說罷,不由分說,雙管齊下,大力抽插。

  他插在亞爾蘭娜下身的觸手脹得很粗很粗,每一下就好像要把陰道里的肉褶碾平,粗暴又迅猛。插在嘴里的觸手也每一次都頂到喉管,插得亞爾蘭娜幾欲干嘔,卻又覺得嘴里熱熱滿滿,全是觸手的氣息,眼里竟然涌起桃心,陶醉地吸吮套弄起口里的觸手。

  “唔,咕,啊,啾...”嬌吟聲、吸吮聲、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各種聲音自她的喉間溢出,混雜著口中唾液被觸手攪拌的聲音,哪怕已經被觸手滿滿塞住,都堵不住她唇舌間滿溢的淫靡。下身更是不堪,愛液已經淌成了小河,陰道里的愛液來不及流出,積存在里面,又被狂猛插入的觸手狠狠激出,“噗滋噗滋”地四處飛濺,沾得滿地都是。

  這種狂暴的性愛似乎反而合了亞爾蘭娜的意,不多時便高潮迭起,臉上涌起病態的潮紅,兩眼翻白,津唾橫流,擺出了一副標准的阿黑顏。

  觸手怪也不想做得太狠,以後還得指望她做事,要是再把等級吸掉了那可糟了。所以在亞爾蘭娜第三次高潮後,他便適時地停了手。

  “唔,唔,咕...”亞爾蘭娜翻著白眼,側著頭倒在地上,臀部不雅地高高撅起,唾液混雜著眼淚流了一地。但她根本顧不得這些失態,過激的快感已經讓她連思考都不會了,哪怕觸手怪已經停手,她也絲毫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跪在地上。

  “我玩得有那麼猛麼?”觸手怪暗自納悶。他也怕出事,便給了亞爾蘭娜一點時間喘息,隨後才拍了拍她的屁股,陰森森地道:“裝什麼裝?快給我起來,你這條懶母狗!”

  “哦~對不起,主人,賤奴這就起來!”亞爾蘭娜嚇得一個激靈,立馬回過了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觸手怪總覺得她剛剛那聲痛呼有點莫名的嬌媚...

  嗯,看來以後不能亂拍屁股了,不然這遲早變獎勵。他在心里自語。

  “爽也爽過了,還這樣趴著干嘛?給我把上半身直起來,好好聽我說話!”觸手怪又訓斥道。

  其實他的這種訓斥是沒有什麼道理的,但他就是要讓亞爾蘭娜習慣於服從,所以就是要布置些毫無意義的命令。關鍵不在於命令有什麼用,而在於要一直有命令。

  “是!”亞爾蘭娜立馬直起了腰,也不顧身下的一片狼藉,端端正正跪坐好。

  “你最近的表現,我很不滿意。”觸手怪的語氣無悲無喜。其實他心里對亞爾蘭娜的服從還是挺滿意的,但這話當然不能直接對她說。

  這句話嚇得亞爾蘭娜大氣都不敢喘,只能低下頭,乖乖挨訓。

  “所以這次,我本來要給你的獎勵,是不可能給你的了。”觸手怪繼續道。

  亞爾蘭娜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隨後又垂下眼簾。剛剛的性愛對她來說已經是夢幻般的獎勵了,她簡直無法想象觸手怪要給她的獎勵到底是什麼。

  “不過,你最近也算聽話,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所以你現在還有機會。”觸手怪的聲音又變得緩和,“幫我做件小事,做得好,我不僅會把獎勵補給你,還會額外送你點東西。”

  亞爾蘭娜抬起頭,眼睛里又有了光。她不敢向主人提問,但眼中的詢問之意已溢於言表。

  “是很簡單的活,你其實之前應該已經有在做了。”觸手怪道,“我要你這幾天好好對待蒂耶塔,讓她信任你,依賴你,把你當成路穆城里唯一值得依靠的人。”

  “是的,主上,我一直有在做的,她畢竟也是韋德人,在這個家里,她能信任的也只有我了。”亞爾蘭娜忙道。

  觸手怪見她眼底有點疑惑,便道:“我現在允許你提問,說說你想知道什麼。”

  “主上您這...是想要讓她感動,主動屈服嗎?”亞爾蘭娜問,眼神閃閃爍爍。

  觸手怪自然知道她那點小心思,畢竟當初他調教亞爾蘭娜時那麼粗暴,現在輪到蒂耶塔竟然還要專門派人搞好關系,這區別待遇也太嚴重了。

  面對這個問題,他坦然一笑,反問道:“你覺得呢?”

  “賤奴...不敢亂猜。”亞爾蘭娜低下頭,不敢看他。

  “其實不難想的呀。”觸手怪的笑容越發邪惡,“我打算等調教她一段時間後,把她最信任,最依賴的你,當著她的面強暴,並且發給你我許諾的‘獎勵’。只有這樣,她才能明白這家里的規矩呀。”

  “...”亞爾蘭娜張大了嘴,愕然看著他。

  “行了,那今天就到這里。你記得把這打理好。只要你好好干,我自然看得到,到時候獎勵不會少了你的。”觸手怪悠然道,“這次的獎勵,可非同凡響,你要好好表現。”

  “是,主上,賤奴一定努力。”亞爾蘭娜沉聲應道。觸手怪能看出,她的眼里,又多了一分敬畏。

  “你自然會努力的,你必須努力。”他冷冷地撂下這句話,便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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