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蒂佛希雅的異常
冬日的路穆難得有幾天沒有下雪,晴空之下萬里無雲。曾經被籠罩在霏霏淫雪下的古城又煥發出了生氣,連帕拉丁山下古老的街區都顯得欣欣向榮。而在這一切都蒙著一層古舊和榮耀的地方,一座小小的宅子顯得格外窗明幾淨,別致清新。
這便是萊狄李婭和觸手怪的家。
宅子里,蒂耶塔慢吞吞地揮舞著毛撣子,清掃著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灰塵和汙漬。但她手上這麼動著,眼睛卻像做賊似的,時不時往某個角落一瞟一瞟。
那里是地下室的門,亞爾蘭娜正在下面打掃。
一想到這點,蒂耶塔就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可千萬不能被她發現,自己身下塞著個東西呀……不然她以後,怕是再也沒臉出現在這個朋友面前了。
一想到自己下面那個東西,她就忍不住臉紅心跳。當初塞入時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五味俱全、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她說不清這種感覺是痛苦還是舒適,只知道自己的尾椎骨現在好像被溫熱的酸水浸透了一樣,酸酸軟軟使不上勁。
當然,還有……
她紅著臉磨蹭了一下大腿。腿心處,某個令她銷魂難忘的部位,噴吐出的漿汁已經將她的鼠蹊部徹底沾濕,磨蹭之間,便能感到兩腿間一陣滑膩。透過肌膚與愛蜜的摩擦,她仿佛都能聽到汁水被擠壓發出的“滋滋”聲了。
盡管觸手怪有意不告訴她性方面的知識,也不妨礙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實踐”中懵懵懂懂地意識到,這是身體有了快感的反應。
她……因為屁股里那個東西,有感覺了?只是想到這點,蒂耶塔就覺得自己臉上燒的發燙。
那里不應該這樣才對……
都怪那只……那只怪物!她憤憤不平地想。
想到了觸手怪,思維便自然地開始發散。於是憤恨轉瞬即逝,隨之而來的是深沉而無法滿足的欲望。一股火熱自她濕潤的陰戶涌起,迅速燒遍她腹中的某個部位,一直燒上小腹。她紅著臉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腦中旖念叢生。
她對性知識一無所知,但是這不妨礙她在這幾天的調教中,一點點了解自己的身體……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躁動,能感知到那里有一個沉寂了十幾年的肉穴,正在觸手怪的挑逗下,一點點覺醒出令她的意志難以違抗的欲望。
她感受著那里的燥熱,麻癢,那種感覺自胯下一路延伸到她的小腹,讓她下意識夾緊了腿。如果能有什麼東西,插進這里面,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極樂?只是想想,她的呼吸就粗重了幾分。
突然,她猛然驚覺,通紅著臉搖了搖頭,慌張地四下張望。但入目是一片空曠,那只調教了她這麼多天的觸手怪,已然消失無蹤。
不行,不能就這樣……屈服。她艱難地想著。骨子里的倔強和身為少女的些許羞澀維持著她的最後一點理智。雖然從未知曉男女之事,但無論是作為女性本能的矜持,還是小時候從大人處聽到的模糊的只言片語,都讓她下意識地對追求交歡感到本能的抵觸。
她使勁搖了搖頭,為自己竟然渴求觸手怪的“獎勵”而感到羞恥——她對性的私密性,只有一個朦朦朧朧的認知,但是對要反抗觸手怪,她是很堅定的。
……大概,是很堅定的。
聽話干活,只是盡奴隸的本分,渴望獎勵什麼的,才不會有!
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好像給自己打勁一樣,用力揮了揮毛撣子。可她一這樣,渾身的肌肉就繃緊起來,連帶著括約肌也一縮,本就不堪重負的腸道登時被肛塞狠狠地杠了一下。
“唔……”她悶悶地悲鳴一聲,毛撣子“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她下意識捂住屁股,兩條小細腿向下一軟,膝蓋內彎,曲成內八,這才沒有跌倒在地上。
“唔,呼……”她半是嬌媚半是掙扎地喘了兩口氣,想要緩一緩。
但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自她頭頂傳來:“蒂耶塔,你真的出來啦!”“!”她悚然一驚,戰戰兢兢地抬起了頭。入眼的,正是她在路穆最好的朋友……亞爾蘭娜。
“怎麼在這個時候!”她在心里悲鳴一聲。她很難想象她能有比現在更狼狽的時候,但偏偏在這樣尷尬的時間點,亞爾蘭娜來了。要是被發現的話……她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事到臨頭,她才發現,在亞爾蘭娜面前暴露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那不是失去一個朋友能夠形容的。
“?”見她不說話,亞爾蘭娜臉上的驚喜立即變成了疑惑,“蒂耶塔,你怎麼了嗎?是不是不舒服?”“我,我……”蒂耶塔想要編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但是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肛塞上,大腦完全無法運作,於是只能將計就計,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是,我有點……不太舒服。”“我記得你……”亞爾蘭娜猶豫了一下,接著道,“……已經很馴服了吧?主上……還是那麼嚴厲麼?”蒂耶塔突然感到心里有點塞塞的。她覺得亞爾蘭娜是不想說出對觸手怪不敬的語句,所以才這樣字斟句酌的。其實她是知道的,她的這位好友,對自己的兩個主人都相當敬畏,不敢有半點忤逆。可以前她對觸手怪和萊狄李婭沒有那麼苦大仇深——反正他們也不管她——所以對此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現在,她才深切地感覺到,自己的這位朋友,真的很忠誠。
她突然有點感激,亞爾蘭娜這樣忠誠的奴隸,竟然願意接納她這個離經叛道的“壞孩子”,給予她那樣多的溫暖。經歷了這麼多天的調教,她已經下意識把“忠誠”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了。
見她不說話,亞爾蘭娜秀眉緊皺,伸手攙扶住她:“要不要我給你把椅子拿來?主上他……主上他是很看重奴隸的忠誠的,所以有時候難免下手很重。但是,只要你完全忠心於他……就會發現,其實他對奴隸是很好的。”“嗯,謝謝你,亞爾蘭娜……”蒂耶塔有點虛弱地呻吟了一聲,卻輕輕掙開了亞爾蘭娜的攙扶,“對不起,我不能去休息……我還得繼續干活……”亞爾蘭娜好像明白了什麼,便挽住她的手,柔聲勸慰道:“那你便好好工作吧,之後再好好休息。你做得很對,主人的命令,是一定要執行的,這樣才能彰顯我們的忠誠呀。主人也和我說過了,你這幾天不能走出家門,而且必須加倍努力地干活。雖然看起來依舊嚴厲,但其實這彰顯著他對你的信任呀,再好好表現幾天,他就一定會完全放你自由了!”友人善意的勸誡讓蒂耶塔有了負罪感。她簡直不敢抬頭看亞爾蘭娜,因為她現在正塞著肛塞,因為不潔之處的快感而雙腿發抖,腿間流水。她覺得這樣的她簡直愧對友人的關懷。
愧疚令快感升騰,她的臉色也越發紅潤。亞爾蘭娜看著她浮著紅暈,甚至還流了一層薄汗的臉蛋,臉上的神色越發疑惑。
若在平時,蒂耶塔大概是注意不到她這點細微的表情變化的。但現在她整個人都被負罪感折磨著,感知格外敏感,輕易便察覺了亞爾蘭娜眼中的懷疑。
“那,那我先走了!”她慌慌張張地說了一聲,便撿起毛撣子,想要離開。
“走什麼呀?”就在這時,觸手怪笑吟吟地走了出來。
“!”蒂耶塔嚇得一松手,毛撣子又落到了地上。
她本以為觸手怪已經離開,沒想到他竟然還在附近?而且看這出現的時間點,似乎他剛剛一直都在一旁窺伺?
……所以,她之前丟人的樣子,也被一覽無余了?
想到這一點,她就感到羞恥不已。但這羞恥轉瞬即逝。之前的調教中,她在觸手怪面前暴露過太多丑態,已經不是很在乎這麼一點小小的尷尬了。
“主上。”見到觸手怪,亞爾蘭娜急忙低頭行禮。
“……主人。”蒂耶塔也跟著行禮。
觸手怪的出現令她有點焦急,亞爾蘭娜在她身邊,令她的身體時刻緊繃,肛門中的異物感也格外突出。再這樣下去……她說不定會在亞爾蘭娜面前高潮的!
她緊張地看向亞爾蘭娜,卻見她的朋友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觸手怪,眼里有一絲釋然,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沒看明白這表情,卻也知道朋友沒有在關注自己,便心虛地低下頭,繼續忍受下身的快感。
她卻不知道,亞爾蘭娜剛剛其實在懷疑,觸手怪是不是正藏在她衣服里猥褻她。觸手怪的出現,解開了這個疑惑,但她又開始疑惑:為什麼蒂耶塔這麼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呢?她自然是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肛塞,能把蒂耶塔折騰成這幅模樣。
蒂耶塔一邊注意著觸手怪,一邊忍耐著肛塞帶來的異物感。但她越是忍耐,注意力越是集中,肛門就越是敏感。她現在非常痛恨自己的這具身體,不過是個排泄用的地方,為什麼要生得這麼敏感?
“蒂耶塔也沒怎麼干過活,做什麼都生疏,你就多教教她吧,亞爾蘭娜。”觸手怪吩咐道。
“是,主上,賤奴一定好好教她。”亞爾蘭娜恭敬地點頭。
蒂耶塔恨恨地咬了咬牙,她知道,觸手怪這麼要求,肯定是想折騰她。
“蒂耶塔,家務雖然都是瑣事,但里面也有諸多訣竅。你要好好跟著亞爾蘭娜學習,聽到了嗎?”觸手怪又道。
“……是,主人。下奴明白了。”蒂耶塔連忙回道,聲音響亮,聽不出一點不情願的樣子。
她已經開始習慣服從了。
觸手怪點點頭,隨後,他的身體如融化的冰雪一般化成一灘,在地板上流淌,不一會,就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蒂耶塔覺得他應該是又躲到什麼地方去監視自己了,便低著頭,不敢大意。
“走吧,蒂耶塔,我會好好教你的。”亞爾蘭娜向蒂耶塔伸出手,“家務其實都很簡單的,你要是做得快,還能騰出時間復習一下德魯伊的法術呢!”蒂耶塔默默點頭。站了這麼久,她被肛塞折騰得不輕,多說一句話都感到艱難。
她拼盡全身力氣,直起兩條腿,顫顫巍巍地跟著亞爾蘭娜,去打理今天的家務。
接下來的一天,就乏善可陳了。肛塞畢竟只是肛塞,不會振動,不會抽插,甚至型號也小,想用這麼個小東西把蒂耶塔送上高潮,還是有點難度的。
蒂耶塔對此感到慶幸,而在回到她的房間後,這種慶幸上升成了幸福。
萊狄李婭給她准備的床鋪其實相當精致柔軟,這種材質在路穆算不上高檔,但已經比韋德粗糙的毛皮被褥舒適多了。和地牢里堅硬冰冷的地板相比,更是天淵之別。
而且,觸手怪格外開恩,允許她睡覺時解開肛塞。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那只把她調教了好幾天的觸手怪,現在的愉悅,只會比她更甚……埃皮西烏斯的研究進入了一個平緩期,這段時間,他的“實驗”都結束得非常早,更多是在書房整理法術模型。觸手怪因此也得早早回去。但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蒂耶塔的調教漸入佳境,不需要再投入那麼多時間了,不如早點回來,和雙胞胎天女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此時,他就正抓著兩個娃娃,和顏悅色地和緹安菲雅、蒂佛希雅玩著過家家。
他現在心情非常好,玩起來也非常放飛自我,兩個小女孩都被逗得咯咯直笑。
心情之所以好,是因為調教進展神速。今天之前,蒂耶塔的臣服度是61,而現在,已經飆升到了66點。其中有一點,甚至是觸手怪到了埃皮西烏斯家之後才漲的。
照這個趨勢下去,要不了幾天,就能到臣服等級4了。到那時候,蒂耶塔應該就完全升不起回韋德的心思了,調教,也就可以正式宣告成功了。
“媽媽!寶寶!爸爸回到家里來了哦!”蒂佛希雅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男裝,大聲嚷嚷道。他們現在在扮演一家三口,蒂佛希雅是爸爸,緹安菲雅是媽媽,觸手怪則是寶寶。
“爸爸回來啦!”觸手怪夸張地扮出一副奶聲奶氣的腔調,大聲喊道。
緹安菲雅矜持地將雙手交疊於腹部,櫻口微啟,便要答應。
但這事,蒂佛希雅突然臉色一變。
“!”幾乎在她有變化的瞬間,緹安菲雅便張開了手,一把抱住了她。
“怎麼了,蒂佛希雅?”她急切地問道。
觸手怪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便快步走上前,輕聲詢問:“沒事吧,蒂佛希雅?”“我,我好難受哦……”蒂佛希雅的聲音聽起來微小又虛弱。
“怎麼回事?”觸手怪這下真急了。剛剛還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麼突然就這幅樣子了?
他捉住蒂佛希雅的一只手,只覺得柔若無骨的小手一片滾燙。是發燒了麼?他暗自揣測。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丟了一個超支愈合給蒂佛希雅。這個法術本來就不是用來治病的,而蒂佛希雅現在是不是生病,都還兩說,可以說非常藥不對症了。但是,情急之下,觸手怪也只有這麼點手段了。
魔法丟出,便如石沉大海,蒂佛希雅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不要亂用法術!萬一有副作用怎麼辦!”緹安菲雅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低頭輕拍蒂佛希雅的背,柔聲問道,“蒂佛希雅,是哪里不舒服呢?能告訴姐姐麼?”“姐姐,我,我,那里,好熱……”蒂佛希雅的語氣變得越發輕細,就像呼喚母親的奶貓,聽得人又愛又憐。
“那里……”緹安菲雅微微一怔,隨後小臉便紅了起來。
“怎麼了?”觸手怪急問,“有什麼問題麼?要不要喊奴隸過來?”“不,不用。”緹安菲雅搖了搖頭,“奴隸不用來,而你……你也出去吧。”“我也要出去?”觸手怪懵了。他看著躺在緹安菲雅懷里,似乎連吸氣都有些艱難的蒂佛希雅,忍不住又問了一遍:“我也要出去?”“蒂佛希雅沒有什麼問題。”緹安菲雅的語氣變得強硬,“你出去就可以了,明天她就好了。”“……”觸手怪撓了撓頭,他覺得自己應該照辦,因為在這路穆,應該是沒有人能比緹安菲雅更了解蒂佛希雅,也沒有人能比她更愛蒂佛希雅了。但對方畢竟還只是個小孩子,所以為了保險,他還是試探著又問了一句:“你確定,對吧?真的沒有問題,你沒有判錯?”“沒有。”緹安菲雅斬釘截鐵道,“你可以走了。”“行吧,那我這就……”觸手怪點點頭,便要轉身。
“觸手哥哥……”突然,蒂佛希雅低低地喚了一聲。
“怎麼了,蒂佛希雅?”觸手怪忙問。
“觸手哥哥,蒂佛希雅,好難受哦……”
觸手怪只道她這麼多天下來,對自己也有了些依賴,便摸摸她的頭,柔聲道:“蒂佛希雅乖,你一定會沒事的。姐姐也說了,沒有大問題……”“嗯,呼……”蒂佛希雅的呼吸越發急促,酡紅的臉蛋越發紅艷,“觸手哥哥,我,我……”“什麼事?”觸手怪又湊近了一點,想聽她到底想說什麼。
蒂佛希雅卻並沒有再說,而是突然奮力一掙,一把掙開了緹安菲雅的懷抱,撲進了觸手怪的懷里。
“蒂佛希雅!”緹安菲雅驚呼道。
觸手怪只覺懷里一下子躥入了一具又熱又軟的小小身軀,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他真的有點搞不清狀況了。
“觸手哥哥,蒂佛希雅,想,要……”蒂佛希雅顫聲祈求道,聲音又低又細,不知為何,觸手怪竟然聽出了一聲春意。
他在心里暗罵一聲“真不是東西”,把剛剛升起的亂七八糟的念頭收起。接著,他輕輕拍起蒂佛希雅的背:“蒂佛希雅想要什麼呀?”緹安菲雅在一旁咬著嘴唇,似乎想喝止蒂佛希雅,卻又不想嚇到妹妹。
“蒂佛希雅,蒂佛希雅想要……”蒂佛希雅一邊輕聲呼喚,一邊抱住一條觸手,輕輕磨蹭。
磨蹭了幾下,她便調整身位,兩條腿夾住了觸手。
即便隔著一層袍子,觸手怪都能感受到幼女大腿驚人的彈性。哪怕是萊狄李婭這樣的絕代佳人也無法擁有這種觸感,這是獨屬於稚齡少女的青春活力。
他心念一動,但隨手便打消了旖念。蒂佛希雅光看外表,頂多也就十一二歲,心理年齡則更小。對這樣的小孩子,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起心思的。
“嗯,嗯,觸手哥哥……”蒂佛希雅懷抱著觸手,一雙充滿肉感的幼女大腿越夾越緊,同時上下晃動著身體,讓觸手在自己腿間摩擦。她眯著眼睛,輕輕喘著氣,灼熱的呼吸徑直打在觸手上。
“蒂佛希雅……到底想要什麼呢?”觸手怪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有點尷尬地問道。他現在……已經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蒂佛希雅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自顧自地摩蹭。“嗯,嗯……”她的雙目越發迷離,一雙大眼睛舒服得眯成了一條縫,身體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腿間的觸手已經被她夾到了腿心,以近乎素股的姿勢前後磨蹭。
“蒂佛希雅,你這是……”到了這個地步,哪怕再怎麼不願意承認,觸手怪也明白蒂佛希雅究竟想要什麼了。看著完全沉醉其中的蒂佛希雅,他搖搖頭,又看向緹安菲雅。
緹安菲雅糾結地看著他,抿了抿嘴唇,漆黑的眸子閃爍不定。沉默了一會後,她終於開口解釋道:“這是托若拉媽媽賜予蒂佛希雅的神力……愛欲的神力。因為這神力,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渴望,愛欲。”說到這里,她頓了一頓,似乎有點不甘心:“而你……這股神力,似乎對你,格外親近。”她說得隱晦,觸手怪卻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蒂佛希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因為托若拉賜予的愛欲神性,陷入發情狀態。而他,一只觸手怪,一只帶著明顯充滿色欲的系統的觸手怪,與這愛欲神性,格外契合。
所以,在發作時,盡管先抱住她的是她最親愛的姐姐,但蒂佛希雅依然選擇投入觸手怪的懷抱。這應該是一種類似本能一樣的反應。
這時,觸手怪突然感到觸手上一陣溫熱。磨蹭之間,蒂佛希雅的衣物已然被蹭開,幼女柔嫩的腿肉和兩腿之間那更嬌嫩更隱私的秘處,就這樣赤裸裸地和他的觸手接觸了。而除了肉感,還有一縷淡淡的濕意,自那腿心妙處傳來。
已經完完全全是箭在弦上的狀態了。不管他願不願意,現在他都必須幫蒂佛希雅……處理性欲了。
“我該怎麼做?”他直率地問道。
“讓她……泄身一次,就可以。”緹安菲雅道。
那倒是簡單。觸手怪在心中暗道。他現在只想快點完事離開。面對蒂耶塔那樣帶著“前敵人”身份的合法蘿莉,他只有輕微的負罪感,那種感覺只會讓他越發興奮。但面對蒂佛希雅這樣嬌憨可愛、貨真價實的幼女……他只覺得哪怕生出一絲邪念,都是他心里有問題。
他反手環抱住蒂佛希雅的纖腰,制止住她的動作,柔聲勸道:“蒂佛希雅,先不要動了,好不好?蒂佛希雅乖乖的,哥哥才好讓蒂佛希雅舒服起來。”“嗯,嗯……”蒂佛希雅迷迷糊糊地眯著眼睛,竟然真的就停了下來。
“真乖。”觸手怪稱贊道,同時開始動起觸手。
比起蒂佛希雅剛剛胡亂的磨蹭,他此時的撫摸就有了章法許多。
觸手微微向上頂起,分開軟糯滑嫩的陰唇,觸碰到中間已經微微濡濕的蜜肉。一部分觸手上翹,又按住了陰唇之間,那粒早已高高立起的粉色肉豆。
“嗯,觸手哥哥……”只是調整好位置,蒂佛希雅小小的身軀便一陣顫抖,股間也越發濕潤。
“蒂佛希雅乖哦,不要亂動。”觸手怪輕輕摟著她,拍打、撫摸著她纖細單薄的背脊。
蒂佛希雅安心地伏在他懷里,腦袋側著,柔嫩的臉頰緊緊貼住一條觸手。
這時,觸手動了起來。
“沙沙沙”,觸手與光滑的肌膚彼此摩擦,發出越發的摩擦聲。“咕嘰咕嘰”的細微水聲夾雜期間,聽起來分外淫靡。
“嗯,嗯,觸手哥哥!”蒂佛希雅的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小小的肉腿緊緊夾住,把觸手狠狠箍在了股間,“蒂佛希雅,好舒服!”“舒服就好……”觸手怪輕聲道,“一會,還會更舒服的……”他隔著厚厚的袍子,輕輕撫摸蒂佛希雅幼小的嬌軀。不需要肌膚之親,這樣輕柔的愛撫本身就能讓因發情而燥熱的幼女感受到一種非同尋常的寧靜。
“嗯,嗯……”蒂佛希雅開始忘情地呻吟。她緊緊抱住穿插於自己股間的觸手,側過小臉,貼在其上,仿佛整個人都委身於了這條觸手。伴隨著觸在腿間的抽插,她的小腰也一扭一扭,迎合著觸手,像一條纏繞於配偶身軀交媾的雌蛇。
就連觸手怪也忍不住驚嘆,不愧是愛欲之天女,明明剛剛腰扭得還那麼生澀,現在便已經熟練得像個久經沙場的熟婦了。
此時的蒂佛希雅,紅著小臉,抱著觸手,一邊用雙腿夾住懷里的觸手,一邊熟練地左右扭著腰,淫蕩的姿態和天使般純潔可愛的嬌嫩面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看得觸手怪都有點呆了。
“嗯,哦,哦!”就在這時,蒂佛希雅突然顫抖著身體,達到了高潮。
觸手怪捧住她突然軟下來的小小身軀,溫柔地撫摸、安撫著。
“嗯,嗯,觸手哥哥……”蒂佛希雅微微抬起頭,看向觸手怪。高潮的余韻尚未褪去,她臉上尚且飄著紅暈,尚且透著童稚的眉眼間,竟然透著一股媚意。
她的眼神已經恢復清明,看起來已經從發情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然而……
“觸手哥哥……”她拉著觸手怪,撒起了嬌,“蒂佛希雅還想要~”這樣幼小又純潔的女孩子,帶著這樣的表情,說出這種話,在觸手怪掌握的詞匯量里,只能用兩個字形容。
犯規。
幸好觸手怪的色欲早已和食欲混雜在一起,只要吃飽,在性欲上就可謂收放自如。不然,怕是還真要被這小妮子給色誘了。
“蒂佛希雅聽話哦。”他不動聲色地推開蒂佛希雅的一雙小手,摸了摸她的頭,“這種事,是不能這樣隨意地做的。”“是,是這樣嗎?可是,剛剛,觸手哥哥不是做過了麼?”“那不一樣,那是為了給蒂佛希雅“治病”。”觸手怪笑道,“現在,蒂佛希雅的病已經好啦,那自然就不能再做了。”“只有治病才不叫隨意嗎?”蒂佛希雅眨了眨眼睛。
“這種事,要等你懂了以後,和你中意的人,在合適的場合做才行。”觸手怪解釋道,“現在,蒂佛希雅還不懂,所以,就只能治病的時候做啦。”說這話的時候,他感到了一絲荒謬:匈人的生育女神,由她親手賜福的愛欲天女,真的不懂什麼是性愛麼?
他覺得,應該不至於。只不過,蒂佛希雅理解中的性愛,可能與正常人的倫理觀,有巨大的衝突。因為她是愛欲天女,性愛對她而言絕對不是和心愛的人繁衍後代那麼簡單。
但,現在,先趁著她年幼無知,能搪塞一會是一會吧。
他把蒂佛希雅拉到緹安菲雅懷里:“時間也不早啦,是乖孩子睡覺的時間咯。蒂佛希雅一定會乖乖的,對吧?”其實他現在迫切希望和緹安菲雅聊一聊蒂佛希雅的事。
但是,現在還是把蒂佛希雅“再來一次”的念頭打消掉比較好。要是任由事情發展下去,別說面對自己的良心,觸手怪都要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萊狄李婭了。
緹安菲雅抱住蒂佛希雅,神色復雜地看了觸手怪一眼。但她什麼也沒有說,而是低下頭,對蒂佛希雅輕聲勸慰:“蒂佛希雅,我們去睡覺,好不好?已經很晚了。”“唔……”蒂佛希雅似乎有點不情願,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好的,姐姐。”緹安菲雅微笑著吻了她的額頭,隨後便拉著她的手,走出游戲室。
離開之前,她又看了觸手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