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時光荏苒,二十年如流水般逝去,大梁國在李闕的統治下繁榮昌盛。他的後宮日益龐大,網羅進天下美人。當然,蘇月心永遠是他唯一的皇後。
蘇月心,這位艷絕天下的皇後,如今雖年近六旬,卻因駐顏丹而容顏不老,依舊保持著四十歲時的絕代風華,歲月非但未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跡,反而淬煉出一身成熟豐腴的美艷肉體,令人嘆為觀止。她那對爆乳高聳如峰,飽滿渾圓,宛若兩座雪玉雕成的山巒,沉甸甸地挺立於胸前,呼之欲出,似要撐破那華貴的錦袍。乳暈碩大如銅錢,色澤深邃如紫玉,乳頭挺翹,蘊藏著無盡的誘惑,與她纖細若柳的腰肢形成驚艷的反差。額角幾絲淺淺的魚尾紋,非但不顯老態,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華貴雍容之美,恰似丹青妙筆點綴於玉面之上,更顯風情萬種。
四十年的皇後生涯,讓蘇月心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無比尊貴高雅的氣質,宛若芝蘭玉樹,風姿綽約。她舉手投足間,皆是母儀天下的威儀,眉目流轉處,盡顯瑤台仙姝的華美,真正是“艷冠椒房,德配坤儀”的絕代佳人。可那雍容華美的外表下,肉體又豐腴得讓人血脈噴張,華貴中透著股說不出的淫媚。碩大的乳暈總是把宮裝頂出兩個淫蕩的凸點,仿佛在勾引每一個盯著她的男人,臀部雪白肥碩,圓得像滿月,走路時一扭一扭,肉浪翻滾,隔著裙擺都能想象那臀縫有多深多緊。這真是一個熟透了的尤物啊。
這樣端莊優雅與美艷淫靡結合的極品母後,李闕又怎麼肏得膩呢?因此雖然他已經冊母為後二十年,可一到未央宮內,看見母後身披絳紫宮裝,薄紗半透,隱隱露出那對晃蕩的大奶子和肥臀的輪廓的樣子,他還是一如當年的毛頭小子一樣情難自已。而且蘇月心的聲音柔媚如絲,吐氣如蘭,稍一開口就能讓人胯下硬得發疼,李闕恨不得隨時當場把她剝光了壓在身下,聽她用那高貴嗓音浪叫求饒。因此,他與母後蘇月心的愛情,從未褪色,二人依舊恩愛如初。
除了蘇月心之外,後宮中的妃子們,閔柔、董麗華、李煙籠等人,各司其職,共同輔佐李闕穩固江山。而他們的兒女,如今已長大成人,各具風采,成為宮廷內外矚目的焦點。
十年前,李闕頒布了震驚朝野的《天倫令》,旨在將亂倫合法化推廣至大梁國全境,不局限於皇室,而是適用於天下萬民,讓所有自願結合的亂倫家庭都能從中受益。凡天下母子、父女雙方情投意合,自願結為夫妻,皆受法律保護。無論貴賤,母子可於地方官府登記,獲頒婚書,享有與尋常夫妻同等的財產繼承權與社會地位。母子、父女結為夫妻,須在鄉里或宗族見證下舉行簡易儀式,公開宣誓,鄉官記錄在冊。
自此,大梁國亂倫風氣漸開,李闕業趁機名正言順地把貌美如花的女兒們全都收入後宮成為他的禁臠:
長公主李婉儀,年二十,是李闕與蘇月心之女,繼承了母親的絕世容顏。她生得柳眉杏眼,膚若凝脂,一頭烏發如瀑,垂至腰際,行走間腰肢輕擺,風姿綽約,宛若仙子下凡。她的雙眸如秋水般勾魂攝魄,眼波流轉間足以令任何男子沉醉;纖細的柳腰之上,胸前雙峰飽滿挺拔,臀部渾圓,曲线動人心魄。十六歲那年,她在御花園中被李闕擁入懷中,父女耳鬢廝磨,纏綿悱惻,早已傳為佳話。如今的她聰慧溫婉,擅琴棋書畫,常在宮宴上獻藝,一曲《霓裳羽衣》足以傾倒眾人。她對父親的依戀從未掩飾,常在眾人面前偎依李闕身側,嬌媚一笑,盡顯女兒情態。
閔柔之女李英華、李靜瑜則繼承了母親的豪放與英氣,這對姐妹花身姿高挑,膚色白皙,五官硬朗卻不失柔美。是李闕經常臨幸的絕代雙姝。
其他公主則各有風采。惠妃之女李柔嘉,清麗脫俗。董麗華之女李曼婷,嬌小玲瓏,五官精致如瓷,活潑可愛。這些公主們個個美貌絕倫,因《天倫令》的存在,她們與李闕的亂倫關系不再是禁忌,反而成了皇室威嚴與親情交融的象征。
至於皇子們也個個出眾。
太子李承,作為李闕與蘇月心的嫡子,年僅十五。他生得俊美無儔,眉如遠山,眼若星辰,鼻梁挺拔,唇紅齒白,比之年輕時的李闕還要出色三分。他天資聰慧,十二歲所作《鎮江賦》辭藻華麗,意境深遠,被文人傳頌。只不過有些遺憾的是,他因從小受盡寵愛,行事較為跋扈,另外他太早接觸女色,導致身材有些瘦弱。他常伴蘇月心左右,母子情深,宮中無人不贊嘆這對母子的和諧。
皇子李睿為董麗華所出,英姿勃發,沉穩大氣,身姿挺拔如槍,武藝超群,曾在校場上一劍劈斷鐵盾,技驚四座。從小受名師教導,將來必是棟梁之才。其余皇子李慕仁、李弘宇個個鍾靈毓秀,兄友弟恭,朝野贊譽。
大梁皇室枝繁葉茂,人才輩出,境內四海升平,八方來朝,可謂聲振寰宇。
是夜,李闕獨坐於觀星台上,仰望蒼穹,滿天星斗如珠玉散落,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他輕嘆一聲,歲月如梭,自己雖正值壯年,雄心未減,可後宮中的那些絕色佳人卻已不再年輕。蘇月心、閔柔、李煙籠、董麗華,甚至連惠妃鄭念霜,個個都已年過花甲,雖有寧柳兒當年的駐顏丹保住了她們的青春容貌,可那藥效終究有限,如今已過去了二十載,距離藥效消散的日子愈發逼近。
一想到這些曾經艷絕天下的美人即將韶華不再,李闕心中便涌起一陣莫名的惆悵。他喃喃自語道:“朕還正當盛年,可她們……朕該如何面對她們日後的模樣?”他的目光落在遠處,似要穿透夜幕,尋找一絲答案。
就在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李闕轉頭望去,只見一襲白衣飄然而至,宛若仙子下凡。那是寧柳兒,她手持一盞青玉燈,緩步走來,燈光映照下,她的容顏美得令人窒息。
二十年白駒過隙,寧柳兒卻仿佛未被時間觸及,那張臉依舊清麗脫俗,眉眼間帶著一股超凡脫塵的氣質。她的秀發如瀑,微微挽起,露出修長如玉的脖頸,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能掐出水來。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那纖細的腰肢與柔美的曲线,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卻又深邃如潭,望向李闕時,帶著一絲情意,又有一絲淡淡的疏離。
李闕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他對她的垂涎從未減退,每一次見到她,都如初見時那般心動。可寧柳兒始終矜持自守,從未讓他越過雷池半步,這份得不到的渴望,反而讓李闕對她愈發痴迷。
“陛下深夜觀星,可是有心事?”寧柳兒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山澗溪流,帶著一絲關切。
“師娘,朕在想時間流逝之事。朕的妃子們雖有你的駐顏丹,可藥效將盡,朕不願見她們老去。你可確認那命運寶石的傳說為真?”李闕回過神,壓下心中的欲念,沉聲道。
“那命運寶石確有永葆青春之力,此事記載於仙門秘典,我曾有幸一窺。據傳,另一半藏於安條克王國王妃瓦倫蒂娜手中,被她視為性命。若能得到這一半寶石,湊成完整命運之石,便可激發寶石能力。”寧柳兒聞言,輕輕點頭。
李闕聽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猛地站起身,語氣堅定:“既如此,朕決意遠征西域,奪取此寶,為朕的愛妃們留住青春!”
寧柳兒微微一怔,似要勸阻,可見他神色堅決,便只輕聲道:“陛下三思,此行路途遙遠,凶險難測。”
李闕卻已下定決心,轉身看向星空,豪氣干雲道:“朕意已決,無人可阻!”
次日朝堂之上,金鑾殿內文武百官齊聚,李闕端坐龍椅,身旁是身著戎裝的閔柔,依舊英姿颯爽,那豪乳肥臀在鎧甲下若隱若現,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李闕朗聲道:“諸位愛卿,大梁休養生息二十載,國富民強。”
“當年匈奴一族被我大梁擊敗後,隱匿於北疆草原深處,近幾年卻又卷土重來,可謂好了傷疤忘了疼。朕決意御駕親征,徹底掃平此患,大元帥閔柔隨朕出征!”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群臣面面相覷,隨即紛紛出列勸阻。右丞相陳穎率先跪下,聲音急切:“陛下萬金之軀,豈可輕涉險地?匈奴雖強,我大梁精兵強將無數,大元帥足可領兵平亂,陛下何必親征?”
左丞相蘇信鴻也緊隨其後,叩首道:“陛下,朝中大事繁多,若陛下遠征,恐後方不穩,臣懇請陛下三思!”
更有老臣聲淚俱下:“陛下若有閃失,江山社稷何人守護?臣等願以死相諫!”
面對群臣的勸阻,李闕卻不為所動,他緩緩起身,目光如炬掃過殿內,沉聲道:“朕知諸卿忠心為國,可匈奴之患不除,邊境永無寧日。二十年來,朕勵精圖治,使大梁強盛,如今正是建功立業之時,朕豈能坐守宮中,錯失良機?此番親征,非只為匈奴,更為了一件至寶——命運寶石,此物可保我大梁後宮永葆青春,朕心意已決,無需多言!”
他語氣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群臣見狀,雖心有不甘,卻知再勸無用,只得紛紛低頭稱是。閔柔站在一旁,目光中既有對李闕的崇敬,也有身為武將的熱血,她輕聲道:“陛下既決意親征,臣妾願率三十萬大軍,隨陛下掃平西域!”
李闕看向她,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柔情。閔柔,永遠是她深愛的妃子,也是她得力的大將,很難想象如果沒有閔柔,他該如何坐擁今日的江山。
……
未央宮內,蘇月心斜倚在鎏金雕花的軟榻上,一身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絕艷身段。她的香肩微露,雪白浪肉在紗衣下影影綽綽,宛如一塊溫潤的羊脂玉,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那纖細的水蛇腰輕輕一扭,便帶起一陣令人目眩的漣漪,而腰肢之上,卻是那對肥膩飽滿的豪乳,仿佛兩座瑩白的雪峰,高聳入雲,沉甸甸地擠出一道深不可測的溝壑。
她的乳暈尤其碩大,宛如兩顆瑪瑙般嵌在綿軟的乳浪之中,稍一觸碰便能感受到那驚心動魄的敏感。歲月非但未曾在她臉上刻下痕跡,反而為她平添了幾分熟艷的風情,一雙星眸流轉間媚意橫生,紅潤的朱唇微微張開,貝齒光澤明亮,濕潤靡艷的舌尖輕輕舔過唇角,散發出溫潤麝香的誘人氣息。她的秀發微卷如波浪,柔媚動人的垂雲髻上斜插著一支珍珠簪,朦朧如煙,更襯得她美靨柔媚多姿,艷冠天下。
“闕兒,你如今後宮佳麗日增,連母後都冷落了。”蘇月心低聲呢喃,聲音酥軟入骨,卻夾雜著一絲幽怨。她修長細膩的粉腿交疊,粉白結實的小腿輕輕晃動,肥厚如羊脂玉似的香嫩艷臀壓得錦墊微微凹。
她擡起芊玉手,輕輕撫過自己的香肌玉骨,指尖滑至胸前,托起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眼中閃過一絲嗔怪:“遠征西域,你只帶了你干娘,卻將母後獨自丟在這空蕩蕩的宮殿里。難道母後的身子,已不及閔妃那豪乳肥臀來得吸引你了?”她的語氣中滿是醋意,鳳目挑情地眯起,似在回憶昔日與李闕顛鸞倒鳳的旖旎時光。
李闕聞言,俊臉上浮現一抹寵溺的笑意,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將蘇月心摟進懷中,寬厚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復上她那綿軟的雪峰,輕輕一捏,便引得她低吟一聲。
“皇後何出此言?你是朕的心肝寶貝,天底下哪個女人能跟你比?這後宮里無論多少佳麗,也不及你一根手指頭。”他低頭在蘇月心細膩如玉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聲音低沉而溫柔,“我若有半點冷落皇後,便是天打雷劈也不夠贖罪。”他的大手順著她雪白的鎖骨滑下,挑開紗衣,露出那豐盈碩大的巨乳,羊脂玉似的乳肉在指間微微顫動,翻滾出雲海一般壯觀的波浪。
“只是此番一戰勢在必行,閔柔身為大元帥,武藝高強,又熟悉軍務,孩兒才不得不倚重她。”李闕擡頭望去,正對上蘇月心那雙勾人魂魄的星眸,語氣愈發溫柔,“母後,您永遠是兒臣最愛的人。但孩兒必須從西域取得那神奇寶石,才能讓您永葆青春,孩兒才能和您長相廝守啊!”
蘇月心被他哄得心頭一暖,她知道李闕也是為了她們母子倆未來幾十年的性福,試想若是她容顏消散,哪怕母子之情再深,李闕作為皇帝也不可能放著那麼多美貌絕倫的妃子而對一個老太婆產生性欲。
“甜言蜜語倒是說得好聽,可你整日忙著朝政,忙著那些鶯鶯燕燕,哪里還記得我這身子愈發沉重,愈發需要你疼愛的時候?”她哼了一聲,挺了挺胸,那對深不可測的豪乳更加挺拔,乳頭如粽子般在紗衣下激凸而出,仿佛在無聲地誘惑著李闕。
她輕輕抓住皇帝的手,按向自己脹痛的胸口:“你瞧瞧,這奶水都溢出來了,你也不來幫幫我……”蘇月心自從誕下李承之後,十幾年間奶水沒有一日斷絕過,李闕對她的奶水贊不絕口,每日都要飲用母親甘甜的乳汁。
李闕低頭一看,只見她瑩白的乳峰上已滲出點點乳白色的汁液,濕透了薄紗,散發出一股濃香撲鼻的甜味。他喉頭一緊,俯身下去,張口含住那碩大的瑪瑙乳暈,舌尖輕輕一掃,蘇月心便嬌喘一聲,酥胸顫巍地靠在他懷中。他用力一吸,溫熱的乳汁如泉涌般噴入口中,鮮美中帶著淡淡的咸腥,滑膩如蜜,讓他欲罷不能。
“母後的奶水,真是人間美味……”李闕一邊吮吸,一邊含糊不清地贊嘆,手指在她另一只乳頭上輕輕揉捏,擠出一股股乳汁濺在他臉上,順著下巴滴落,染濕了他的龍袍。
蘇月心被他舔弄得粉腮含暈,星眸半閉,濕潤靡艷的唇間溢出淫媚高亢的呻吟。她伸手摟住李闕的脖頸,指尖在他後背劃出一道道紅痕,嬌軀不住地扭動,潺潺流蜜的柔軟褶邊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闕兒……你這壞東西……就會欺負母後……”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情動,幾分羞澀,那對巨乳在兒子口中被吮得越發脹大,乳浪翻涌間幾乎要將他的臉埋沒。她敏感的乳暈被他肆意挑逗,早已勾起她體內那股壓抑許久的強烈欲望,香汗微黏地滲出雪白的肌膚,整個人散發出性感熟艷的母性媚力。
李闕擡起頭,唇邊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汁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燃起熾熱的火焰。
“母後,我這就好好疼你。”他一把扯開她的紗衣,將她壓在軟榻上,那怒蟒般的陽具青筋纏繞,赤紅滾圓,正對著母親柔軟如綿的陰戶蓄勢待發。
蘇月心嬌哼一聲,修長細膩的粉腿自覺纏上兒子的腰,水蛇腰一扭,迎合著他的動作。然而就在他即將進入的那一刻,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軍機處侍衛的高聲稟報:“陛下!軍機處幾位大臣說有關於對匈奴用兵的重要作戰計劃需要您酌定!”
李闕動作一僵,俊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他低頭看向蘇月心,只見她媚眼如絲,正滿含期待地看著他。他咬了咬牙,低聲道:“母後,軍情緊急,我去去就回。”說完,他戀戀不舍地在她紅潤的朱唇上深吻一口,隨即起身整理衣袍,大步走向殿外。
蘇月心愣愣地躺在軟榻上,紗衣凌亂地散開,那對肥膩的豪乳依然挺立,乳汁緩緩淌下,染濕了錦被。她喘息未定,鳳目挑情地凝視著李闕離去的背影,眼底卻漸漸涌上一抹幽怨。
她緩緩坐起身,酥手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劃過那雪白浪肉,喃喃自語道:“闕兒,你如今越來越忙了……總留母後一人獨守空閨”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幾分落寞,幾分痴戀。那美艷絕倫的面容上,黛色浸欲的勾魂眉輕輕蹙起,濕潤靡艷的唇角微微下垂,仿佛一朵被冷落的名花,在無人欣賞的角落里獨自凋零。她輕輕攏起紗衣,遮住那香濃馥郁的嬌軀,卻掩不住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空虛與失落。
李闕坐在前往軍機處的龍輦上,暫時平復了被母親挑起的欲火,將遠征西域的計劃在心中細細籌謀。這次遠征表面上是為了匈奴,可真正的目標卻是安條克王國的命運寶石。他明白,匈奴一旦潰敗,必將西逃衝擊安條克,到那時,大梁便有了出兵的絕佳理由。一箭雙雕之計,已在他胸中成形。
李闕掀開金輦的簾子望向外面的天空,此刻亂雲涌起,狂風大作,似有傾盆大雨即將到來,李闕起身推開窗,目光投向遠方,仿佛已看到西域那片未知的疆土。他嘴角微微上揚,心中豪情萬丈:“匈奴,安條克,命運寶石……都將是朕的囊中之物!”
“母後,您在等等,這次御駕親征回來,我一定加倍補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