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的眼睛看著白華像是在求情。
白華大概也能才出來一個大概,現在的口罩里面,大概已經全部都是經驗了吧。
他之前做過測試,他的經驗很有韌性,好幾個小時都能保持凝固狀態,可以想象,她的鼻孔現在已經被驚艷堵的死死的,就連呼吸的空氣都是經驗的味道,甚至還會因為控制不住經驗的外流,她的呼吸會越來越困難。
“嗚嗚……唔……”(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喂,我可沒有說什麼啊?你不敢什麼了?今天好好看一看,看看這個世界,看看這些普通人都是怎麼活的,你看看那些那就嘴里站在弱勢女性頭上的男人是怎麼活的,你好好的看一看!”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存在什麼女權,尤其是在這個地方,即便是放在全世界,這里也是女性權利最高的地方。
她們這種行為完全就是無理取鬧,完全就是為了自己。
這些人就是所謂的利己主義者。
只想要權力,不想要責任,這些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去為了他們的那點利益活著,完全不顧及其他人的死活。
“嗚嗚嗚!”(求你,給我解開!)
“好好在這里坐著吧!哦對了,不能白讓你看哦,記得幫我打下手!”
經過了小仙女主播鬧事之後,他的生意重新好了起來,生活中的眾人大多還是非常友善的,即便是有幾個看到白華就沒有離開眼睛的女生,也沒有像是那個小仙女主播一樣沙缺。
“您好,您的檸檬水~”
“謝謝帥哥!”
小姐姐一臉嬌羞的接過檸檬水害羞的走開了。
白華因為不停的搗檸檬的緣故,出了很多汗,這就導致這些小女生們一個個都一些害羞的不敢過來了。
這個世界,不只是男生好澀,女生也好澀!
就像某個掃貨一樣,你說是吧,白靈?(我在上課你也能q我,該死的作者!)
這時他手里最後的一個檸檬了,所以,他打算收攤了。
就在這時,一個男生走了過來,他雙眼有些紅腫,看上去像是剛哭過。
“哥們,還有嗎?”
“哦,沒了,沒有檸檬了。”
“那就只要冰吧。”
“行……”
“來,免費的。”
男生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還是在白華真摯的眼神中接下來了。
“謝謝……”
“你這是咋了?怎麼失魂落魄的?”
“唉………”
“沒事,說出來就好受了”
隨後,男生給白華講述了一下他身上的事情,他是一個高三生,他有一個女朋友,兩人在高一的時候相識,然後成為了男女朋友。
當時,他傻了吧唧的把對方當做是人生的唯一,傻乎乎的花了一堆錢在她身上,這個時間大概在兩年。
之後就是剛剛在昨天發生的事情了,很俗套,很現實,他看到女友被一個男人抱上了一輛豪車……
而且看那個樣子估計不是第一次了,動作非常熟練。
他傻眼了,本來他是打算給對方一個驚喜,連禮物都准備好了,這個女生,他三年了,連手都沒有摸過,對方卻如此簡單的就上了對方的豪車……
他愣住了,不知所措,這兩天都沒有一點學習的心思,連學校都沒有去。
“唉,兄弟,別難過,這種女人不值得。”
“我就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這個世界好假啊!活不下去了!”
“唉,不要放棄,生活還是要過的,你好好學習,將來找一個更好的女人當老婆就是了。還有這種男的也真是惡心,什麼都搶!”
“我……”
“對了,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xx高中的。”
xx高中?那不是白靈和依依的學校嗎?臥槽?等等,那個豪車……,那個女主……
“你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她小名叫依依,大名是林依依。”
男生的回答很快,很快……
白華的尷尬很大,很大……
臥槽!
這……,這tm剛剛是不是自己罵自己了?不是,自己罵自己應該不算是罵吧?
我真就……,哎呦喂,我這張破嘴!
可憐的兄弟,你知不知道現在在你面前安慰你的人就是那個綠了你的人啊?
而且這家伙還假惺惺的安慰你……
得……
怪我……
將男生安慰好了之後,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回家路上,任亞坐在電動車後座上看著深夜的景色,哦對了,前面就是本地的物流中心。
這里,有著數百出賣自己勞動力的裝卸工,在這個很多人已經入睡的時間,還有人在未來生活而打拼。
“到了,來,你看看這里。”
白華停車的地方正好是一個大貨車前,裝卸工們正在揮灑自己的汗水,這些人當中有皺紋密布的老人,也有年紀輕輕的少年。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在出賣自己的勞動力換取微薄的收入。
“嗚嗚嗚……”(看這個干什麼?)
“你來看看你嘴里的受欺壓的女性在這里有嗎?這些重體力的勞動里面有她們嗎?如果她們收到了欺壓,那麼她們就應該從事最低級,最肮髒的工作,可是你看看,這里有嗎?”
“嗚嗚嗚嗚!……嗚嗚嗚!”(女生的壓迫在方方面面,不是這個可以解釋的!)
任亞還在嘴硬,還在嘴硬!
72.教訓小仙女任亞!
“你好好看看,這里有幾個是女性?你那些被壓迫的女性在哪里?你不是說她們被壓迫了嗎?那她們為什麼沒有因為被壓迫而從事這個工作?為什麼?是因為太累嗎?”
“嗚嗚嗚嗚……”(不,不是這樣的,你完全不講道理!)
“講道理?怎麼了?說不過就開始胡攪蠻纏是嗎?”
還真是會玩,我和你講道理,說不過了就開始胡攪蠻纏?什麼叫不講道理?讓你看到了事實之後還嘴硬,這不就是胡攪蠻纏嗎?
“嗚嗚嗚!”(不是這樣的!女性就是被壓迫的!)
得,既然你這麼嘴硬,那就不要怪我了昂,雖然很想留著你的初慢慢調校,但是現在看來,要給你一點教訓了!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走,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任亞很是不情願,但是因為【掌控】符文的緣故,她不得不聽白華的命令。
這一次,停車的位置是公安局,是任亞白天上班的地方,任亞很慌,她知道,白華絕對是要在這里這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在她的內心深處,卻有一股奇怪的渴望。
好像這些被白華繪制了符文的目標都會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那就是抖艾慕模式。
她穿著一身李佳玉的常服,有些害怕的蜷縮著身子。
被白華一把抓住抱下車,徑直來到一處僻靜的小樹林,它的正對面就是任亞上班的地方,他再三確認了這附近沒有監控之後,他解除了對任亞的掌控。
她被控制的思想一瞬間就解放了,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朝著白華這邊攻擊了過來。
雖然是一個小仙女,但是不能否認這家伙是一個警察的事實,打過來的一拳看上去非常有殺傷力,然而,作為一個在身體素質上就差很多的女生,她的一拳還是被白華接住了。
隨後,白華一個上勾拳精准的打在了任亞的腹部,與此同時,她帶著的口罩再也發揮不了多少作用,經驗全部從口罩的縫隙里流了出來。
她此刻的樣子看上去狼狽不堪,捂著肚子顫顫巍巍的站著,咳嗽和不舒服的干嘔讓她無暇顧及白華下一步的攻勢。
又是一拳,再次攻擊到了她的腹部,這一次,她徹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踉蹌的步伐中倒下了草地上。
白華走上前一腳踩在任亞頭上,讓她徹底的沒有了再起身的力量。
“怎麼樣?是不是還不服啊?”
咳咳……咳咳……”口罩內的假幾把還在她嘴里肆虐,以至於說不出能讓白華聽得懂的話,但是大致意思還是你打我算什麼本事?
“我告訴你,我和你好好講道理,你就和我講道理,不要胡攪蠻纏,我就不知道了,你是怎麼來的膽子敢這麼說的?”
白華是真的想不通,他不明白,為什麼那些女生敢對男生出手,除非是那種肥豬對一個竹竿,否則,一個女生在力量層面上的差距絕對能讓她們吃個苦頭。
所以,究竟是誰給了她們敢主動出手的膽子?
應該是法,應該是德,應該是愛,總之,這個原因有很多,但是唯一一個不會有的是他認為自己打不過這個女生。
肆無忌憚的利用別人的品德來當做自己耀武揚威的資本,簡直就是無恥,怪不得外面的女權都不認這里的女拳,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女權,而是一群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想要借助女權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只有這個傻乎乎的女警信了,她居然真的相信女性是被壓迫的,她是瞎子嗎?剛剛都已經給她看到了現實,居然還要嘴硬?
好啊,給你一個機會,你打不過了,居然開始要求我講道理?打你算什麼本事?那不是你先動手的嗎?
“我覺得,你就應該一輩子被我關在小黑屋里,看著你的身體變成一個掃貨的樣子,到時候再把您放出來不知道會有多好玩。”
說實話,要不是這家伙今天把他惹生氣了,他是真的想多玩幾天的。
“喂,你說我要不要再給你一個機會?”
白華拿掉那個奇怪的口罩,讓任亞可以正常點說話,口罩拿下的一瞬間,一攤由經驗構成的水潭就形成了,而在任亞那張英氣十足的下半張臉上,經驗遍布了上面的每一寸肌膚 ,嘴角還有更多的經驗在滑落。
“你……這個臭男人!你能……給我……什麼機會……”
“喂,你這麼嘴臭的話還是把這個帶上吧,我也不問你了,直接干活就好了,我想,你應該還是初吧?”
“你!你想……干什麼?”
由於已經戴了一天口罩的緣故,她說話還是有些不習慣,再加上白華的量確實有些大,任亞說一個字都要帶出一團經驗。
“哦,沒啥,就是想在這里把你給辦了,你看看,對面就是你上班的地方。”
“你這個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我剛剛給你講道理了沒有?非要我上拳頭?”
白華拽住任亞的齊肩短發,硬生生把她拽了起來,這時,一個不是很適合出現在這個時候的東西出現了。
任亞雖然被白華解除了【掌控】符文,但是【崇拜】符文還在生效,當這股熟悉的味道出現時,她的大腦里一瞬間就被清空了,留下的只有:
“好強……,好偉大……,好聞的味道……,快,上去咬一口,輕輕的……”
73.這不就是一個那啥嘛?
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那個是她唯一的曙光,【崇拜】符文的效果非常的強大,讓這個嘴硬的小仙女一下子就沒有了還嘴的心思。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不堪入目的東西(應該不用我解釋了吧?),這個閃耀著光芒的東西。
“呦,剛剛是誰來著,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說不服我來著?”
“喂,是不是你啊?掃把?”
掃把?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評價她,一直以來,有人評價她傻,有人評價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有人評價她讀書讀傻了。
但是別人說她掃把卻是第一次,她掃嗎?
她見過那些野雞,穿著花枝招展的服裝,花著濃厚的夜店妝,一身的劣質香水味道,當時有一個同事說這就是掃,她當時還和那個同事因此吵了一架來著。
現在,她卻被別人說是掃貨,為什麼?是因為她喜歡眼前的這個生物學聖劍嗎?
喜歡就是掃貨嗎?可是……,真的……
好好聞……,想吃……,想仔細品嘗上面的……
她……,或許應該就是掃把吧?
“喂喂喂,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說你是不是掃貨啊?”
任亞稍微的楞了一下,隨後開口承認了。
“我是……”
這一次,白華沒有開啟【掌控】符文,任亞的大腦是由她自己的意識控制的。
“哦,剛剛是誰一直在想和我講道理來著?是不是你啊?”
白華惡趣味突然就來了,他看著任亞眼里的渴望無動於衷,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貨,要不然之後還真不好控制。
“是掃貨,是掃貨做的,對不起對不起!”
“說對不起就有用嗎?說對不起還要警察干什麼,哦忘了,你自己就是警察啊?要不要你自己懲罰一下自己呢?”
“可以的,可以的,只要……只要能……”
任亞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幾把,她現在哪里里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只要白華讓她吃上一口,她願意答應對方的一切條件。
“哦,這樣啊,來,分開~”
白華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兜里拿出來東西(你們懂的)。
“想吃可以,不過,不僅是只給一張嘴你吃啊,另一張嘴也要吃啊~,你說是不是?”
“好!”
任亞已經快要渴望瘋了,只要能吃到眼前的美味,她可以付出所有代價。
還在跳動的食物被嘴巴吃掉,有些庝,但是這都不算什麼。
好家伙,這個瘋女人,還真是變成這樣不知廉恥了不成?就這麼想吃?
……
此時她如慕枸般乖巧的詭在地上,銀熟的軀體上披著一件運動服,沒有絲毫的遮蓋,衣服被高高的頌起,玉煺上是一雙肉色透明的油光絲襪,兩條圓潤的大煺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著一層性感的油光。
月巴嫩的辟谷因跪著的姿勢更顯宏偉,不著片縷的身子律動著,隱隱傳來一陣嗡嗡的馬達聲。兩只秀美的絲足套在紅色的高跟里,在十公分的鞋跟下拱起了一道無比誘人的弧度。
此時的任亞賣力的品味著眼前的美味,美艷的俏臉向上昂著,滿是經驗的臉龐滿是討好之色,讓男人能清楚的看見她的掃媚表情。性感的紅唇張弛之間,讓人訝異於她的不堪。
很難想象之前的任亞,和現在做出這種姿態的她是同一個人。
剛剛也不知是什麼緣故,白華就突然銫心大起,讓任亞穿上了這一身足以稱得上是女表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