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在大庭廣眾之下失禁的爸爸,不要臉的爸爸,穿著尿布真棒呐。”

  “爸爸是連撒尿都把控不住的小寶寶,穿著紙尿褲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麼。”

  “絕對,絕對不是羞恥的事情,不過是個成年人尿在了紙尿褲里罷了。”

  “被那份溫暖包裹,釋放,就像狗狗那樣,有尿就直接尿了。”

  “轉圈圈,轉圈圈,膀胱都這麼大了。”

  !

  甜花的手是什麼時候跑到腹部的!

  女兒輕飄飄的手指此時卻有著千斤重,只是放在膀胱,就要把水流給按出來啦,介川賭上一個家長的尊嚴,不能就這樣在女兒面前隨便撒尿啊。

  “我說,爸爸,變成小寶寶吧,看那邊哦,穿著尿布的小寶寶,和爸爸一模一樣。”

  “噓——”

  “尿吧爸爸,你這個把女孩拱手讓給扶她爸爸的軟屌男。”

  “在家里跪在地上的狗。”

  “失敗者,認清自己是低能的實施。”

  “然後。”

  甜花對著介川的膀胱輕輕一壓。

  “用你只能撒尿的陽痿雞巴做它應該做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介川的心在咆哮,他身體趨於石化,一下子倒在椅子上全身都是麻的,全身都是冷的,頭也是痛的,缺氧。

  唯獨下體,唯獨褲襠里是暖熱的,尿液被紙尿布吸收,啊,溫暖,被女兒們的言語給羞辱地尿出來了,在游樂園里,小孩子和大人們面前尿出來了,小孩子雞雞,就連能力都變成小孩子那樣了,連尿意都控制不住,哈哈哈......

  介川慘笑著,哭了出來。

  “我要給它脫掉,我要脫掉它。”

  已經是超出會給生理帶來快感的羞辱了,是對人格的完全侮辱,介川只有委屈,只有悲傷,怎麼能這樣,太過分了。

  不知不覺,就連思想都變成小孩子了。

  “好啦好啦爸爸,甜花這就帶你去換尿布。”

  甘奈咋舌道:“還自稱是大人,讓別人看見你在哭我都覺得丟臉。”

  設施停止運轉,該下一撥人來了,介川紅著眼睛被甜花攙扶著起身,紙尿布兜住他的尿液,每一步都在搖晃,如他所想,牛仔褲的胯部膨脹一圈,他低著腦袋,就算被別人看見,投來疑惑的眼光都無所謂了,不遠處就是廁所,進到這里面就好了,找個隔間脫掉紙尿布就好了。

  但是甜花和甘奈會讓他如願以償嗎?

  哦,當然不會啊,女孩牽著介川的手,帶著她的父親徑直走向了母嬰室,既然是寶寶就該在這里更衣才對嘛。

  “來吧爸爸,到台子上吧。”

  女兒們拍打著那純白色的躺台,本是給嬰兒准備的地方,要讓介川躺上去嗎?這像什麼樣子啊。

  而且他的體型太大了,就算蜷縮著也不可能正常躺在那。

  “爸爸?你在等什麼啊。”

  甘奈把邊上的凳子搬來,稍微組合下,說:“這樣應該可以吧?”

  介川羞紅著臉,被女兒們喊為爸爸,卻還是當成小孩子那樣對待,被人看見豈不是社死了。

  介川只想快點結束,他不情不願地來到台子邊躺下,後背是柔軟的床墊,屁股下的是僵硬的凳子,把這個當作過家家吧,當成過家家應該就沒問題了。

  他是這樣想的。

  “爸爸把腿抬起來哦,女兒們要幫爸爸脫褲子啦。”

  “唔。”

  介川用胳膊擋住自己的臉,他不想看女兒們是如何幫父親寬衣解帶了,之前被稱為妹妹還好,現在被叫做爸爸,同樣的事情羞辱加倍。

  褲腰帶被解開,褲子被女兒們拽著脫了下來,介川下體涼颼颼的,那吸滿尿液鼓包的紙尿褲露出,粉紅色的,還有小兔子,多可愛呀。

  “咻咻~爸爸的小雞雞就藏在這個寶寶尿不濕哩哦”

  “讓我摸摸是在哪呢。”

  用哄孩子一樣的口氣說話,完全沒有把介川當作大人看待,女孩們一邊嘲笑著她們的父親一邊用手在介川的襠部摸來摸去。

  紙尿褲那飽滿的充水感,被自己暖烘烘的尿液裹著雞雞,被碰到了,唔!

  介川身體一顫,甜花的手剛巧壓在他下體正中。

  女孩捂嘴竊笑:“哦呀哦呀?這就是爸爸的小雞雞嗎?”

  “摸一摸摸一摸,纖細小巧,是根寶寶腸呐,啊呀,而且硬邦邦的,寶寶還不會勃起了吧?”

  甘奈用大拇指和食指貼著雞雞的邊緣擼動雞雞的形體,連同著介川蛋蛋都給凸顯出來。

  女孩們忍俊不禁,什麼嘛,這個還沒有她們巴掌大的小東西,越開越覺得和紙尿褲合適。

  “揉啊揉,爸爸會覺得舒服嗎?”

  甜花眨著大眼睛歪頭問向介川,這怎能是一個舒服可言的,完全是要升天了啊,爽到腦袋根本頂不住,小雞雞在女兒們手掌的輕揉下梆硬,拼命翹著頭與她們綿若無骨的掌心貼合,紙尿褲又帶來一層紗布樣的體驗,就像是,龜頭責那樣,用紗布蓋住龜頭,然後開始摩擦。

  紗布細小的網眼帶來微弱的刺激會因它們過於密集而放大,龜頭的皮肉從網眼間冒出,紗布的絲线挪到另一個地方時就會拉過肌膚,帶來難以言喻的爽感,小雞雞連帶著身體一同顫動,介川的雙腿抬一下放一下,就像蟲子的觸角。

  走汁液從馬眼流出,沾在紙尿布上被擦拭龜頭,潤滑抹勻,哪怕是微弱的動作,都會讓介川叫出聲來,從喉嚨里發出的可是女孩子那樣的呻吟,他的胳膊壓住眼睛,嘴巴長得很大。

  倒不如說,正因為緩慢,所以女兒們的食指和中指沿棒體隆起處滑過時帶來的快感更佳。

  介川已經要到極限了,他胸部因大口呼吸而起伏著,系帶那里像繃緊的彈簧,馬上就要釋放。

  “都已經尿在紙尿褲里了,爸爸再射出來應該沒有負擔吧?”

  甜花走到介川身側,展現出她的母性,摸著介川的頭,女兒的體溫從掌心傳來,額頭癢癢的,閉上眼就能嗅到女兒甜蜜的體香,沁人心脾。

  隨心所欲的話,就要被女兒們給玩弄的退化成小寶寶了。

  “唔”

  介川的雙腿一夾,再打開,他的身體變得綿軟無力,呼吸也恢復正常,甘奈感到手上的小木棍小時了,只有軟乎乎的東西在,樂道:“爸爸射了?”

  “嗯......”

  介川點了點頭,他眼角濕潤了,甜花反倒揉著他的腦袋,嘴上說:“乖,乖,爸爸真棒,雖然用時不足一分二十秒,但對小寶寶爸爸來說已經是很大突破了,下次嘗試下一分鍾以內如何?”

  “越來越早漏了。”

  介川縮著脖子委屈地說:“平時戴鎖,一想色色的事情就會想射出來。”

  甘奈笑道:“哈,說不定往正確的方向調教爸爸,爸爸隨便流出來的就不是尿,而是精液了,那個叫什麼來著?哦,射精病,哈哈,不也挺好的嘛。”

  “都沒辦法工作了啊。”介川悲鳴道:“沒有工作就沒有錢了。”

  “要怪就怪爸爸的雜魚雞雞吧。”

  甜花和甘奈一起幫介川取下紙尿褲,對介川,礙事的東西總算消失了,他下體也變得輕松,不過小雞雞仍黏著難以被吸收的精液軟塌塌地耷拉著,沒有毛發,也沒有骨頭,側靠在身上。

  紙尿褲中央也是黏糊糊一團,甘奈給它疊好丟掉,再取出濕紙巾擦拭介川雞雞。

  “哇啊。”

  介川擔驚受怕的像是一只倉鼠,被紙巾碰一下就嚇得叫了出來。

  甘奈捏了下介川的蛋蛋,抱怨道:“爸爸你老實點別亂動!”

  肛塞在晃動著,是還在收縮後庭自己玩弄自己,殘余的精水從小尿管里吐出,甜花走上前,摸著肛塞根部道:“爸爸這里也該好好清理下才是。”

  “唉?等等甜花,咦唔!”

  “都說了,別亂動爸爸!”

  甘奈狠狠地掐了把介川的雞雞,男人深吸口氣,甜花在外拔他的肛塞,黑色的膠體軟物被吸得很緊,根本不肯松口啊。

  “爸爸你,分明是很爽的吧,拔都拔不出來!”

  甜花咬牙發力,由一只手改為兩只手,介川也不知自己出於什麼心態牢牢吸住肛塞,是為了不讓女兒們看清他被開發後的菊花嗎?

  甘奈問:“甜花,要我幫忙嗎?”

  天花說:“不用了奈醬,已經,要出來了。”

  介川的菊花鼓起了個肉包,肛門被拽得凸起,女孩再度奮力扯拽,只聽‘啵’的一聲,甜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手里握著介川的肛塞叫痛連連,再看介川,肛門敞開著肉洞,肛周的肉壁都因長久玩弄而變得肥厚。

  盛開的紅色菊花呀,腸液掛在肛門邊,腸壁在不安地蠕動,漂亮的粉色從內透出,是由千雪的肉棒所開鑿出固形的腸道。

  “嘿咻。”

  甜花拍拍身上的灰塵起身,她氣呼呼地鼓著臉蛋,直接用手往介川屁股里掏去。

  “真的是,爸爸你可是把女兒給弄受傷了啊!”

  “哦哦!”

  女孩的小拳頭都直接塞進介川腸道里了,握緊的手指由內頂向介川的雞雞,男人的肚子一下子鼓起,女兒像撒歡的小貓去抓撓他的肉壁,按壓他的前列腺,促使介川的雞兒又緩緩抬起了頭,變得精神抖擻。

  甘奈用濕巾幫父親擦干淨雞兒,換了一張,重新吸收由他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介川的腿蜷縮著,腳趾在襪子里張開又捏合,他側頭咬住自己的胳膊,難言是爽還是痛,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對這樣的凌辱欲罷不能。

  喔嗷嗷嗷毫無隱私地被女兒們玩弄,父親的威嚴,啊,那種東西早就沒了。

  “怎麼又那麼髒啊,不是昨晚才洗過嗎?”

  甘奈褪下介川的包皮,粉嘟嘟的龜頭下是一圈黃色的恥垢,女孩快要沒耐心了,她抬起手“啪”地抽在了介川的雞雞上,扇得介川的小雞兒左搖右晃,介川本人也連連吐息,剛剛射空了的蛋蛋可還干癟著,再射的話就只有敗犬的汁液,甜花仍不遺余力地掏弄介川的肛門,將要讓男人迎來一場不射精的高潮。

  “欠管教的家伙,哪有你這樣不懂事的孩子!”

  她們斥責介川:“還在恬不知恥地發情嗎?真的是,給我好好反省反省!聽見了嗎?啊?”

  “啪啪啪!”

  “噗嚕!噗嚕!”

  女兒們在教訓介川上可是認真的,甘奈反復抽打介川的小雞雞,轉眼間它就變得通紅,甜花也一直挖著介川的前列腺,促使它吐出更多汁液。

  男人嗷嗷大叫,不斷求饒:“我知錯了,保證會反省,不再犯錯了。”

  “哼,說是這麼說,那就讓你的寶寶雞雞軟下去啊。”

  介川悲痛道:“怎麼可能啊,根本做不到。”

  “那就只好讓爸爸多多冷靜下了。”

  說著,甜花把手從介川屁股里拔出,她哼著輕快的歌謠走到旁邊,抽出是給拉褲襠里的寶寶清洗屁股用的噴頭,對向介川的屁股。

  “哦呀,剛好是圓柱形的呢,而且比我的胳膊還要細,應該沒問題吧?”

  介川驚恐萬分:“甜花?你要對爸爸做什麼?”

  “冷靜呀。”

  甜花一臉天真:“把這個插進爸爸的屁股里,擰到冷水,然後——”

  “!”

  “嗷哦!”

  冰冷刺骨的水流開始往介川屁股里灌入,一下子就澆滅了介川體內那燃燒焦躁的烈焰,涼水順著他的腸子回流到介川的胃,男人的肚子轉眼間就開始變大,脹痛已經壓過了性欲,他拍打著床板喊叫起來。

  “甜花!停停停!已經軟掉了,別灌了,啊啊啊!”

  好撐,好脹,嘔!

  介川捂住嘴巴,一股精液的腥味重新在喉嚨里出現,是沒有消化完的千雪精液,要吐出來了。

  “呼呼,爸爸非要吃點苦頭才行,你是真打算在這嬰兒房里繼續射嗎?笨蛋。”

  “對不起,啊......”

  快要神志不清了。

  “哈,甜花姐姐生氣起來也好可怕。”

  “誰讓爸爸把肛塞咬得那麼緊。”

  女孩關掉水管將噴頭拔出,同時,清澈的液體也從介川後庭噴了出來,除了被加溫過外沒有任何叫人惡心的東西,介川本人則像是只死青蛙四仰八叉躺在那一動不動。

  “奈醬有帶多余的紙尿褲嗎?”

  “誰會帶那種東西嘛,本來就是給爸爸穿著玩的,沒想到他真尿出來了。”

  “爸爸,聽見了嗎爸爸。”甜花推了推介川的胳膊說:“等下再不小心失禁的話。”

  女兒對著介川耳語:“那可就是,真正的尿褲子啦,管不住小雞雞的廢物爸爸。”

  介川以雞兒的微微翹起作為回應。

  他這下可是徹底真空了,褲子下面什麼都沒有,雞雞雖小,還是能隨便甩動著,屁股也感覺不舒服,因為被灌了腸沒擦干淨,所以沾水與牛仔褲黏在一起,走起路來挺難受。

  好笑的是,他開始懷念千雪了,要是千雪在女兒們就不會繼續戲耍他了吧。

  “爸爸,棉花糖。”

  “是仙女棒。”

  “爸爸,我要這個。”

  “還有這個還有這個。”

  介川不得不用錢來收買女兒們,討女兒們歡心。

  但手上的錢總共就這麼多啊,他打開錢包,里面不剩幾張鈔票了,以前他可是有資本來教育女兒們少花錢,或者不給她們買東西,現在他真怕這倆小祖宗當眾羞辱他,介川保證甜花和甘奈真做得出來。

  未來城。

  “爸爸,看,那邊有碰碰車!”

  活潑的甘奈喜好和男孩子有些相像,看到碰碰車時她眼睛都直了,這可不是簡單的碰碰車,是很有科幻感的碰碰車,無論是配色還是樣式,甚至能打靶呢,每輛碰碰車上都有命中數字,打到的敵人最多還能領取獎品,而且場地足夠大,甚至還是立體的,超級棒不是嗎。

  只需要家長陪護就好了,渾身酸痛的介川又被拉扯著去排隊。

  他已經要到極限了,哪還有開碰碰車的力氣啊。

  “甘奈,甜花,讓爸爸休息吧,拜托了,爸爸真的,啊,都快站不起來了。”

  “這是什麼話。”甘奈生氣道:“爸爸不在我們也沒辦法玩啊。”

  介川解釋說:“爸爸的意思是爸爸就坐在邊上,你們兩個玩好嗎?”

  “不行!”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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