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她整個人就像一捧百合花,展示著女性最美好的一面,像是被雲彩托起,捧在手心,萬眾矚目。

  “我親愛的老婆,准備得如何了?”

  千雪推門而入,她的臉上爛漫著前所未有的幸福,作為一名扶她能成家就已經是足夠幸運的事情了,更別提還是和青梅竹馬結婚。

  “還沒有給婚戒呢,你在說什麼呀。”

  円香紅著臉嘟囔著,將頭扭到一邊不給千雪看,這個小動作可愛死人了,千雪大笑著摟抱住円香,在她耳邊說:“該看的不早就是看完了嗎?你真美啊,今天,雖然以前都是把你壓在身下仔細觀察,今天咱們兩個都站著好像有點不習慣呢。”

  円香錘了下千雪的胸,手被女人的兩團軟肉彈了回來,她鼓氣說:“之後把你徹底榨干,再要你的肉棒,就不是你壓我了。”

  “哈啊,口氣還不小,你真的有這種本事嗎?我可是很懷疑呐。”

  “爸爸媽媽,婚禮就要開始咯。”

  甜花這時提醒道:“馬上就該我們出場了。”

  “啊,差點忘了,我們的伴娘准備得怎麼樣了?”

  千雪把目光轉向介川,男人隨穿著衣服,可感覺還不如裸體呢,他想用手遮掩什麼,但又無處安放,只能當縮頭烏龜那樣低著腦袋,怯聲問訊:“真的要這樣嗎?”

  女孩們笑道:“哦,這不是很合身的嘛蠢狗,絕對是焦點哦,被視為母狗那樣的焦點。”

  “好,走吧。”

  千雪挽住円香的手,深情道:“我親愛的嬌妻。”

  “那麼接下來,有請新人登場!”

  語氣激情澎湃的司儀將手舉向花環編制的拱門,客人們興奮地轉頭看去,婚禮的曲調變得更加歡快,盛大,是要把人淹沒在這場歡快的海潮中,大家鼓起掌來,大屏幕上也出現了五個人的身影。

  先是千雪,頭發綁成馬尾辮的女人看起來還有幾分颯氣,再是美艷的円香,令人羨慕的容顏,再是兩個可愛的女孩,她們繼承了父親和母親的基因,大大的眼睛里閃著光,步伐驕傲且自信。

  而最後,是介川。

  當人們看見了介川的模樣時,掌聲竟停頓了幾秒,隨後是爆發出歡快的笑聲,那種嘲笑。

  “為什麼伴娘會穿成這樣啊?”

  “說句不合時宜的話,比起伴娘,感覺他才更像是新娘呀。”

  “嗯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千雪可真會玩啊,我還以為這家伙出場方式最多是被牽著像狗那樣。”

  “糟了,我居然對他起性欲了,好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欺負他。”

  “呃,其實我也是有這種感覺。”

  成為焦點,喧賓奪主,被大家所議論,大屏幕持續展示著介川現在的模樣,被攝像機環繞拍攝一圈。

  薄薄的頭紗隨著他留起來的垂肩長發因風飄舞,邁動著被一雙白絲所套著的,令女人羨慕的雙腿,聖潔的連體衣裝將他全身包裹,但是,這是有著大面積鏤空的連體衣裙。

  白色覆蓋住無需留意的部分,肩膀,手臂,後背,卻裸露出他的乳房,肚臍,陰莖,大胯和臀部。

  脖子佩戴著項圈,衣服胸口的收束聚攏著他被開發的隆起,足有A罩杯如兩團軟糯團子的酥胸,瓶蓋大的紅色乳頭勃起著,胸部竟有了女孩子那樣的粉白淡薄乳暈,肩膀,靠近關節的部位被粉色的絲帶與兩肋捆綁在一起,雙手被鐐銬鎖住,手捧一束鮮花。

  平坦的肚子往下是拿掉了cb鎖的,勃起的小雞雞,那是退化到嬰兒尺寸的小肉丁,甚至能套入兩枚鑽戒,包莖將雞雞完全覆蓋,尖尖的端頭對外吐露著走汁液,沿著雞雞流到了縮得小巧的蛋蛋上。

  然後是與肩膀平齊的大胯,連接著似注滿了奶漿的蛋糕般的肉臀,挺拔,爆棚,具有強烈的肉欲,糜淋著汗汁泛著油潤的光澤,似乎在周邊飄蕩著淫亂的霧氣,雙腿同樣是被粉色絲帶所纏繞,嵌入肥嫩的軟肉里,擠壓出一道道圓潤的肉褶,他艱難地走動,連帶著大腿和屁股上的脂肪顫動出道道魅惑肉浪漣漪,卻不顯得油膩,

  而在他與大腿疊擠著的臀尻股縫間,在不斷噴吐著蒸靡熱流的菊穴內,所插入的粗大肛塞尾部是一個金燦燦的鈴鐺,它不停搖著響著,翻開的菊穴口是肥滿腫脹的,這是被頻繁玩弄所異化的結果,具有飽滿的肉感和強勁的吸力,已成為雌性的名穴,吞吐吮吸著肛塞。

  絕對的焦點,將最淫蕩,最不堪入目的部位凸出,讓人觀賞著千雪還有女孩們的傑作,讓人知曉介川不再為雄性的羞辱,以及刻入骨子里的淫亂。

  “叮當,叮當~”

  鈴鐺聲就像小丑會叫喚的鞋子,引得眾人掩口失聲,再是爆發出哄笑。

  乳頭和雞雞卻仍舊勃起著,身體像是展示著雌墮後的丑陋,驕傲地逗人開心,以獲得更多的恥辱。

  這里可是婚姻的殿堂,這里可是神聖的場所,但是有一條長著雞雞的母狗在胡亂發情,真是讓人覺得丟臉。

  小雞雞不停吐露著走汁液,他不敢看人,可仍是張著嘴,面帶潮紅,表情恍惚地喘息著,捧著鮮花一步步走著,腸液從肥膩的屁股里流到了腿上,閃亮,晶瑩。

  他會想呐喊‘求求你們不要看我’嗎?

  還是說,渴望著更多人來看他,前列腺,在每一步都遭受到肛塞的擠壓觸動,快感在肚子里膨脹,腦袋內早已喪失了理智,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高潮,但雞雞被鑽戒箍緊,一滴也射不出來,下身酥麻著,風讓乳頭發癢,身體在不易被察覺得發抖,嘴巴里是將要滿溢出來的唾液。

  十米左右的距離,感覺走了許久。

  “喂,快一點呀,你在墨跡什麼呢?”

  四人已經上了婚禮台,介川還在那夾著腿緩慢行進,司儀稍有犯難,自己該現在開始,還是繼續等著呢?

  千雪看不下去了,她走下台,抬起手就是對著介川的打屁股狠狠抽來,‘啪’的一聲,介川嚎叫著,挺腰抬臀,只見這肥尻蕩漾出了一陣陣騷淫的肉色波濤。

  “唔噢噢噢!咕嚕嗚嗚嗚嗚!!!”

  “啊呀,似乎發出了很可愛的叫聲嘛。”

  千雪笑道,隨後她拉扯著介川脖子上的項圈,幫助男人帶到了台子上。

  “抱歉司儀,可以開始了。”

  司儀愣了幾秒,隨後匆忙點頭道:“嗯,啊,那麼,呃,那麼有請新郎新娘說些什麼吧,和對方有關的,愛也好,未來的展望之類。”

  “哦,稍等,這里我想插入一個過程,畢竟只介紹了我和円香,有些話是要讓這個變態來說的,畢竟沒有他的話,我和円香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哈啊?”

  司儀完全搞不懂情況,不過人家給錢嘛,唉,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吧,這場婚禮本來就夠奇怪了。

  “謝謝。”

  千雪拿走了介川手上的鮮花,在男人詫異中將話筒交給了他,眯眼笑道:“說點什麼吧,蠢狗,比如說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又是如何一步步失去一切的,我知道你最喜歡將自己掏心掏肺,展露給別人看自己的愚蠢,通過別人的鄙夷中獲得快感。”

  不得不說,千雪對介川看得還真是透徹啊。

  介川拿著話筒,眼眸閃爍著面對台下一張張期待的,戲謔的臉有點緊張,心在跳動,肉棒在抽搐,人們看著他的小雞雞一下下翹著腦袋,胸部也上下起伏,不久後,聽到了他發出的第一個聲音。

  “那個,大家好,我是叫,叫介川,然後現在的身份是,千雪的家里的,一條狗奴了,這樣。”

  台下的扶她們對此並不意外。

  “然後,那個,呃,円香她,她是我的前妻。”

  “哦哦哦?!”

  扶她們直起腰,起了興趣。

  “對,円香是我的前妻,但甜花和甘奈不是我的女兒,她們的確是千雪的孩子,我替千雪養了十多年的孩子!”

  這可是重磅消息啊,有的扶她張大了嘴,這個家伙比她們想象中還要離譜。

  “當然最開始我並不知情。”介川解釋道:“最開始我什麼都不知道,円香其實和我結婚兩年後就離開我了,我一直是把女兒們給養大,但不得不承認,我是足控,還是個抖M,後面這點我一開始是意識不到的,因為對円香的思念,和無人幫我排泄欲火,我經常用女兒們的襪子自慰。”

  有的扶她被驚到了。

  “哇,這個人,是的確有點變態的。”

  介川繼續說:“可我只做過這一步,對女兒們絕對沒有任何壞心思,當然這種事現在來看都已經無所謂了。總之,事情的一開始是她們與千雪相遇,因為千雪在舞蹈學校里授課,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女兒們和她產生了關系,然後就,被發現我用她們的襪子自慰了,因為很小,被比較,被戲弄,再被女兒們用腳踩踏,會興奮,會爽到直接射精,於是無法自拔,開始淪為女兒們和千雪的‘妹妹’或者說‘女兒’,這是我第一個身份。”

  円香靜靜地笑著,望著介川的側臉,聽他講述更多事。

  “後來就是被各種調教,戴鎖,開發乳首,被女兒們管控著,非常的恥辱,但自己已經逐漸沉迷其中,身體會因為女兒們的撫摸所顫抖,腦袋會因聽見女兒們的羞辱言語而麻木,不知道何時起,可能是被女兒們用假陰莖開發菊花,可能是在女兒們面前失禁尿出來,我逐漸喪失了父親的尊嚴,男人的尊嚴。”

  “之後為了更多的快感,我向著千雪繳納工資卡,余額,存款,車子,房租,只是為了一瞬間的高潮,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了千雪。去游樂園那次,是最印象深刻的,我和女兒穿著玩偶服,當著別的小孩子的面被抽插菊穴,然後工作人員拉開了拉鏈,我徹底社死,視頻還被傳到了網上,也淪為了千雪和女兒們的狗。”

  介川咽了咽口水。

  “幾個月後,円香回來了,嗯,不是因為我,是因為千雪,我在這時才知道円香和千雪是青梅竹馬,從小做愛到大,円香的小穴早已是千雪的形狀,所以和我那短小,無用的雞兒做愛時她沒有任何感覺,但是本心又是個淫賤的女人,無法得到滿足,又怕傷害到我,選擇離開。”

  “我知道這一切後最開始很害怕,怕円香離開我,怕女兒們不要我,怕我被丟棄,和她們沒有了瓜葛,但後來,我接受了,釋懷了,心甘情願戴上綠帽,被ntr,然後變得更加無可救藥,以至於連男性的特征都快消失,成為一條被侮辱就會興奮的賤狗”

  “所以,”介川深吸口氣,面向千雪,他的雙腿哆嗦著,呼吸急促,閉上了嘴,腮幫因咬牙而鼓起,再平緩,張嘴又一次吸了口氣,膝蓋讓人猝不及防地落下,跪倒在地,對著千雪土下座,叩首道:“非常感謝!千雪大人!非常感謝您讓我認清自己的本質,給了我第二次人生!我心甘情願將妻子和女兒們獻給您,願意退化為一條徹底的母狗,活在您和円香與甜花和甘奈的身下!”

  鏗鏘有力的言語,真誠的效忠,所有人都被他這一出給驚到了。

  但母女三人很快恢復平靜。

  “什麼叫‘獻出’?你可真會給自己張臉呐介川。”

  “我可從來沒覺得蠢狗是爸爸。”

  “唔,狗狗,不要自我感動哦。”

  三人這樣說著,臉上卻都帶著笑容。

  司儀是完全看傻了,這到底是什麼一家子?真的有男人會願意給自己戴綠帽?傻逼吧?

  介川的確是個傻逼。

  “好啦司儀,勞煩下一步吧。”

  千雪摟住円香,捏著她的下巴,大拇指撫摸女人的嘴唇,眼里滿是愛意。

  “應該是宣誓詞了吧。”

  司儀吞咽著唾液,說:“好,那啥,新郎千雪,無論未來對方是健康或是病苦,你都

  願意發誓用愛守護著對方嗎?”

  “我發誓。”

  “新娘円香,無論未來對方是健康或是病苦,你都願意發誓用愛守護著對方嗎?”

  “我發誓。”

  “那麼狗奴介川。”

  為什麼還會有一個人的?

  司儀硬著頭皮道:“你願意與円香斷絕一切的關系,不再留戀,不再回憶與挽留,將

  她敬獻給千雪,主動和她離婚嗎?”

  “是的,我願意。”

  “那麼,無論她們未來是健康或是病苦,你都願意發誓用愛來做她們的狗,奴隸,玩具,錢包,以及肉便器嗎?”

  “願意!”

  介川呐喊,他願意!一萬個願意!

  “那麼有請新郎新娘交換婚戒。”

  甜花和甘奈走到介川面前,一人捏著他雞雞上套著的一顆鑽戒小心翼翼將它們取了下來。

  被釋放了的雞雞當即吐出了一泡在尿道里積攢多時的精水,但距離真正的射精還差著一段距離。

  円香和千雪拿著對方的戒指,有著介川雞雞溫度的溫熱戒指,幫彼此套在對方的左手無名指上。

  兩人相視一笑,手握手舉起,讓手指上的鑽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多麼璀璨,多月耀眼。

  “讓我們祝福這對新人吧!”

  “啪啪啪啪啪啪——”

  掌聲如雷鳴。

  介川看著,感覺自己的心被人掏空,可是下體勃起的物體又在證明他也在為二人祝福,為她們高興,開心。

  “啊啊,流程還沒結束哦。”

  千雪說道:“身為我的肉便器妻子和女兒們,也該對著爸爸的肉棒來示愛才對。”

  “哦呼!”

  “這才是扶她婚禮該有的流程嘛!”

  台下的扶她們興奮了,她們對肉棒紛紛勃起,是的,比起祝福什麼的,還不如直接點的性欲,爆肏這三個淫蕩婊子的性欲啊!

  円香無奈道:“這種事就不能回家做嗎?”

  “爸爸真是壞心眼呢。”

  嘴上說著,女人和女孩子們還是在台上脫去了礙事的婚紗和西服,而在這華麗的衣裝下,竟然她們每人的下體都塞著一根粗大的假陰莖,頂著她們的肚子,愛液如溪流自那飢渴難耐的穴道里溢出,令眾人歡呼。

  “好棒!色爆啦!”

  “千雪,會有我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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