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花拍了下手,兩眼放光:“怎麼忘了妹妹的嘴還能塞東西。”
“唉?”
甜花抓著女孩新換下來的,還是熱騰騰的小白襪,因為是女孩子,所以香香的,就像是肉包子,但那的確是棉襪。
“張嘴,爸爸,啊——”
“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介川說什麼也不會干下去了。
“真的好嗎?”甜花嘆氣道:“妹妹輸了可是會被丟棄的啊。”
“啊。”
介川愣住了,是啊,他怎麼忘記了這件事,要是放棄的話,是會被光溜溜地丟掉,徹底變成敗犬,女兒們已經不認他這個爸爸了,身上的錢、車子,都給了千雪,現在的他有什麼資本來祈求女兒們可憐自己。
介川含淚張開了嘴,泡芙樣的襪子被女兒送進他的口中,棉襪能迅速吸收唾液,他的嘴里很快干了,女孩的身材小,襪子也不大,一只兩只還好,但要是多了該怎麼辦?短襪往喉嚨里移動,是會堵塞氣管把人噎死呀。
過了一陣,介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他都不敢吸氣,更不敢進行微弱地吞咽,只能是艱難喘息著,對女兒們搖頭。
“臉都憋紅了。”
“但是......”
甜花看向千雪那邊,除她們以外班里的女孩子只剩下最後一個沒有被千雪上過了,扶她的大肉棒依然堅挺。
甘奈拍拍手站起來,毫不留情地說道:“丟掉吧。”
“嗚!嗚!”
介川驚慌失措,他不想被丟掉,他想和女兒們在一起,想和千雪在一起。
欲望致使他爆發出驚人的毅力,男人直接奪過了甘奈手上的絲襪,拼命讓嘴巴里挪出多余的空間,他把襪子往口中塞,只需要一點點,再一點點就行!
甜花和甘奈二人被介川的行為給震驚了,她們怎舍得把介川丟掉啊,不過是玩笑話,怎想介川居然如此認真,把它當作生死攸關的大事情來對待。
“妹妹?”
“喂喂,差不多就行了啊,別逼自己呀。”
倆女孩連忙去拉介川的手,男人只想證明自己是有用的狗,他的臉色發紫,額頭冒汗,下定了決心打開潘多拉魔盒,將嘴巴里的襪子再給吞咽一點點。
“唔!”
塞進去了!
但同時,他的氣管也被女孩的襪子堵住了。
“嘎啊!嘔!唔唔!”
介川瞪大雙眼掐住自己喉嚨在地上扭動掙扎,干嘔著吐出了嘴里濕漉漉的襪子,然而卡在喉嚨里的那一個吐不出來,沒法呼吸,要死了,要窒息了,啊啊啊!
“爸爸!”
“爸爸你沒事吧!”
倆女孩也慌了,她們不知所措。
“爸爸不要死,嗚嗚......”
介川的臉色愈發難看,意識也變得模糊,是真的要死掉了。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啊。”
千雪困惑的聲音從甜花與甘奈身後傳來,只見她邁動修長的雙腿走向介川,抬腳就踩住男人胸口讓他別亂動,另一只腳竟直接插入他嘴中並向內深入。
“咔,咔啊。”
介川的眼睛里只剩下眼白,在臨死之際任由千雪怎般折騰都無所謂了,女人的腳趾摸索著夾住他喉嚨里的那團異物,隨後向外一扯,再從介川身上跳下,差點把男人害死的絲襪被丟到地上,介川猛烈咳嗽著,拼命呼吸。
“太好了。”
“謝謝千雪爸爸。”
女兒們轉悲為喜,她們撲向女人摟抱住她,用頭蹭著,至於介川,反正他都活過來了不是嗎。
“所以你們在瞎鬧騰什麼呢。”
千雪好氣又好笑:“怎麼就要把人命鬧出來了。”
“只是感覺好玩嘛。”甘奈腦袋埋在千雪柔軟的胸部嘟囔道:“想看看妹妹的極限,所以就稍微騙了下妹妹,威脅說做不到就丟掉他。”
“啊,那是真的,不是開玩笑。”
千雪一番話讓三人當場愣住,轉瞬間鴉雀無聲,面面相覷。
“不過。”千雪又開了口:“他不是做到了嗎,既然都做到了,就不會再丟掉他啦。”
甘奈和甜花高興壞了。
“喂,笨蛋妹妹,還不快點謝謝爸爸呀。”
“不過下次,我們就不會玩這麼危險了。”
介川一時間啞口無言,半晌後他才說:“謝謝爸爸。”
“哦?”千雪見狀問道:“你是有什麼意見嗎?”
“不是的!”
介川立刻解釋說:“我,那是因為,因為......”
說著說著,他哭了出來:“謝謝爸爸救了我,都是我又蠢又笨,那麼一件小事都做不好,謝謝爸爸,謝謝爸爸。”
千雪卻是不屑地笑了笑:“真的感謝我就要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表現對吧。”
“是的爸爸。”介川低下了頭。
“那麼最後一發精子。”
女人用肉棒拍了拍介川的臉,介川自覺地答復道:“女兒,用嘴巴幫爸爸吸出來。”
“是這樣,沒錯。”
......
臨近下課,在千雪的帶領下女孩子們總算把班里恢復原樣,她們的下體被用濕巾擦拭干淨,女孩們聽從千雪的囑咐,回家用溫水泡澡能助於消腫,以免往後幾天走不動路,她不介意學生們向父母說這些事,但也提醒了女孩們她們可能再也沒辦法得到老師雞雞的後果,既然會失去老師和她的大肉棒,還有誰會去給爸爸媽媽說呢?
“以後跳舞好的孩子就能再來找老師。”
千雪在下課前說:“記住今天老師教你們的,沒辦法大膽展露身姿,老師可會覺得索然無味。”
“是老師,千雪老師再見。”
這算不算難忘的一課呢?
介川提溜著他裝在垃圾袋里的尿布當著眾人面把它丟掉,屁股里的襪子早就抽出來了,可擴張的屁股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合上的,先前佩戴的肛塞當下插進去就會輕易掉出來,索性就放過介川一馬,男人驅車承載著女兒們和千雪回家。
進屋後第一件事就是脫掉衣服,這已經成為介川的習慣,赤裸的男人,他的身體在長期玩弄下已向著雌性發生變化,乳房略微隆起,屁股也變得渾圓挺翹,胯部近乎與肩膀同寬,不細看的話,穿上女裝也不會被人懷疑。
“爸爸姐姐們要洗澡嗎?”
他是稱職的仆人,自然要詢問主人們,或者說是長輩們的需求,千雪累了一上午當然是要好好清洗一番,那麼介川就要先為她准備熱水。
“爸爸,我們也要一起洗。”
甜花和甘奈脫光了衣服,赤條條的三人走進浴室發出歡快的笑聲,談論有趣的事情,那麼這時,介川就要收拾她們脫在地板的衣服,放到洗衣機里,內衣物則需要用手來清洗。
時間已經是正午了,介川還需要給她們准備午飯,只准穿著圍巾避免油點燙傷,四菜一湯是標配,有時爸爸和姐姐們想吃咖喱,介川就能輕松些,不過他不能自己提出這樣的問題,要是被發現偷懶,迎來的將是慘無人道地寸止責罰。
哦,當然,洗碗也是介川的活,要是飯後千雪想和甘奈與甜花進行運動,那麼介川就要在旁邊侍奉,或是舔女兒的小穴和千雪的肉棒做前戲,或是吃干淨女兒們被中出的穴道里的精液,在這之後介川才能干自己的事情。
Cb鎖是7*24小時全天佩戴的,現在的話,想要上廁所需要向姐姐們匯報,否則就算尿在褲子里都不允許隨便撒尿,經歷早上的事情,介川尿尿時還要被進行前列腺按摩,是為加深他身體的記憶。
等到了晚上,介川洗澡時必須由女兒們輔助清洗下體,鑰匙是掌控在她們手上的,包皮里的汙垢,尿漬,女兒們會仔仔細細地洗干淨,然後再給介川來一次寸止,用冷水衝刷勃起的肉棒讓它萎掉,再重新給介川的雞雞鎖牢。
這就是介川每天的生活,在外人看來如此悲催的奴隸日子,介川始終樂在其中。
但當夜深人靜,介川難免會回憶起事情,那張放在床頭的照片,里面甜甜笑著的女人,他失蹤的妻子円香,自己是不是很對不起她?女兒們是妻子留給他的珍寶,本應當細心呵護,結果成了這個樣子。
“唉......”
矛盾的心理,他一面懺悔著,一面又墮落著。
“她是誰?”
千雪的聲音把介川嚇了一跳,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看著他。
也沒什麼好隱藏的是吧,介川乖乖回答道:“我的妻子,円香,不過她失蹤很多年了。”
“哦?円香?”
千雪走了過來,注視著照片里的女人,微微皺眉說:“感覺有點眼熟,嗯,算了。”
介川這時唯唯諾諾地問:“爸爸這麼晚,是有什麼事嗎?”
“哦,明白帶女兒們去游樂園玩吧。”千雪說:“正好周末,女兒們也很久沒去了。”
“姐姐們嗎。”
介川卑微道:“可是門票......我已經沒有錢了。”
千雪笑了出來:“你真當我稀罕你的錢嗎?想給我送錢的人我隨便打個電話就有一堆。”
她對介川說:“我要的是你的忠誠,要的是你逐漸無腦成為白痴的過程呐。”
“我對爸爸很忠誠。”介川忙說:“姐姐們離不開爸爸,我也離不開爸爸了,很喜歡被調教,很喜歡被管理,變成白痴。”
“開始上道了嘛。”
千雪挺立著陽物坐到了介川床上,摸著他的頭對他說:“那就給我展示下你現在屁股的本事吧。”
“是,爸爸。”
......
迪XX樂園在該市,乃至在全球的知名度都很高,周末自然是人滿為患,哪怕介川在開園前一個小時驅車前往,路上都以及開始擁堵。
女兒們興奮著,期待著,介川仔細想想自己究竟多久沒有和她們出來玩了呢?雖然看上去每天都在陪伴女兒,但是在遇見千雪之前無非就是做飯接送孩子們上下學。
天上有雲,空氣涼爽,將車停好走下,陣陣清風拂面,分外舒坦,介川一邊一個牽著甜花和甘奈的手,她倆今天被打扮得像是兩個小公主,千雪在早上用了很長的時間來幫她們綁扎頭發,再加上她們可愛的容貌,做父親的介川也感到驕傲。
“票買好了嗎?”千雪提醒道。
介川點了點頭:“凌晨就在網上購好票了,還好手速快,一眨眼就全搶光啦。”
“別忘了抹防曬霜,地圖也要帶好。”
女人溫柔的話語,加之兩個女兒歡笑著蹦蹦跳跳往游樂園的大門走,介川恍惚間真以為自己重新組建了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不過,屁股里的肛塞和紙尿褲對雞雞的摩擦,不斷提醒著他仍是家中地位最卑賤者的身份。
廣場上的人是越來越多了,要麼是溫馨的父母帶著孩子,要麼是甜蜜的情侶,千雪借了介川六萬元的開支,也就是說,她們還是要花介川的前玩耍。
“還有多久開門呐,還有多久呀。”
甘奈都快等不及了,她時不時瞥看腕上的手表,雙腳不停走動,一刻也停不下來,游樂園最里面有一座很大的城堡,裝扮為藤蔓的鍾表也轉動著,時針將要指向十二,分針近乎貼向九。
打扮得花哨的工作人員們已經就位,甜花在心里默數著‘五、四、三、二、一’。
伴隨鍾聲響起,歡快的曲樂從公園里隱藏的音箱里奏響,大門徐徐敞開,工作人員站在兩側,身著玩偶服的吉祥物跳著舞走了出來,在孩子們齊聲歡呼喊叫中,他們說道。
“公主們,王子們,歡迎來到迪XX樂園~”
“爸爸,可以坐游園列車嗎?”
甘奈拽著介川的手轉頭向千雪聞訊,入園的城門上被巧妙地架起了能觀光整個游園的小火車軌道,既不影響整體景觀,也能保證實用性,小火車可以經過大概幾片區域,分別是西部荒野、熱帶雨林、沙漠、冰原、未來城,還有城堡。
千雪當然答應啦,人還不少呢,急匆匆地女孩們帶著介川去搶座,介川連連提醒他的乖女兒們慢一點,當然‘姐姐’這兩個字他叫得很輕,人這麼多要是被停到了豈不是羞死。
紅藍相間的小火車一個座位可以搭乘2-3人,介川帶著甘奈,千雪帶著甜花,孩子們的笑聲始終縈繞在耳畔,任何淫邪之人都難以在這童真的氛圍里起壞心思,介川本以為自己會被女兒們和千雪從入園的開始就遭到玩弄,結果出乎他的意料,女兒們似乎更樂意把精力投入到游玩當中,小火車穩穩行駛,穿過建築和樹木,將游樂園的風光一覽無余。
早上的游客們還沒均勻分布到每個區域,所以有些地方略顯空曠,孩子們打算從後往前玩,先從冰雪世界開始,然後繞著邊緣轉一圈,最後回到中心的城堡。
介川和千雪當然沒意見啦,本來就是帶女兒們開心的嘛。
數分鍾後小火車在游樂園後方的車站停下,再坐下去就又回到起點了。
甜花和甘奈這兩只歡脫的小鳥回歸了介川所熟悉的那種天真,沒有赤裸的身體,沒有用腳丫踩踏父親,沒有對著肉棒獻媚的模樣,更沒有高潮時的啊嘿顏,發自內心的喜悅,是孩子應有的表情,無憂無慮。
首次觸動,介川似乎也忘了屁股里的肛塞和襠部的平板鎖,興許是習慣了呢?也說不准是吧。
所謂雪山,是多用白色顏料和裝飾,以及玻璃搭建的場景,一個標准體育場大小,當然可能還稍大些,中央是溜滑競速場,有點像卡丁車,兩邊有攀岩牆,還有雪山洞穴這樣的探索區域與高空索道,等等,足以使孩子們玩樂。
“不愧是迪XX啊,光是看著就眼花繚亂了,都不知道該玩什麼好。”介川感嘆道。
千雪說:“咱們還是來得早,再晚些開始排隊,一個項目沒有四十來分鍾是等不到的。”
“千雪,啊,不是,是爸爸。”介川說錯話後急忙改口,道:“爸爸你之前來過嗎?”
千雪笑笑:“倒是帶有不同人來玩過,夜晚在摩天輪里做愛的體驗可是一流。”
“啊,想想也是。”介川嘴角抽了抽,很快被女兒們牽著一起玩樂起來。
適當地放松也沒什麼不好的,盡管人沒有發情期,也不代表要每時每刻都在發情,比起肛交時肉棒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