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們紛紛笑作一團。
而劉楚媛則露出了算你牛逼的神色。
她估計也沒有想到,我胡攪蠻纏的能力這麼強。
“好了,你們都各自回去工作吧,阿正,你給我留下。”
劉楚媛有點不高興的驅趕走她親愛的閨女們,只留下了我這麼一個弟弟。
見劉楚媛這樣抱怨我剛剛不停的裝傻行為,我馬上主動的惡人先告狀,我說:“姐,你說讓我過來吧,你也沒有說讓我直接當場露面啊,我這是真得有點緊張,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時候了。”
劉楚媛看我真誠的臉色,再想想自己那十幾個國色天香的美女女兒,她有些解氣的說:“你放心,等以後你眼睛恢復了,你想追誰就追誰,不用考慮緊張的。”
“嗯,對了,姐,我來還是為了她。”
我掏出手機翻到那張照片,遞給了劉楚媛。
“她叫程水芸,不知道有沒有在這里工作過,我最近一直在找她。”
劉楚媛拿到我的手機之後,左看右看,這張照片好好的在腦海里面對比了一下,她沉思了一會兒,跟我說:“我認得這個女人,我想起來了,她雖然沒有在我們這里工作過,但她的確曾經在這里應聘,並且一度非常的接近成功。”
“怎麼了?”我趕緊問,怎麼說到一半就沒有下文了呢,她怎麼會說你們這里的頂級交際花會所,跑到了一個酒館里面當酒托?
這人生的落差也有點太大了。
劉楚媛點頭,說:“但實際上我們後來查出,她身上曾經背負過詐騙的罪名,為了保證我們這里的名譽不會收到大損失,我還是讓名字不變的這個活。”
劉楚媛有些嘆氣的對我說:“你是不知道,這個女的,經過我們仔細的一查之後發現,她雖然長得挺好看,氣質也不錯,但實際上,她偷過東西,在公交車上偷過,入室盜竊過,甚至因為被發現,還在看守所里面蹲過一段時間,你說這樣的人,我們怎麼可能會要呢?”
是這樣嗎?
“大概是什麼時候她過來應聘的。”我繼續追問。
劉楚媛想了想,說:“應該是,三四年前吧,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關於她的事情,因為她的過去,我還是比較有印象,記得住的。”
三四年前,如果劉楚媛沒有記錯的話,那就是程水芸可能在三年之前來這里應聘,但同樣因為自己的個人誠信問題,而被勸退,等於人為的給她建立了一個壁壘嘛。
那程水芸那個時候跳到金山港藏起來做酒托,就是為此嗎?
我感覺,問題還是有點撲朔迷離。
“算了,我現在到底該去什麼地方才能夠找到她?”我問劉楚媛。
劉楚媛走到桌子旁邊拿起了她的那些文檔,她把文檔仔細翻了一遍,然後才對我說:“按照我這邊我能知道的消息,有人說,他曾經在兩天前,在奉賢區的一個硬幣酒吧外里面見到過當時的程水芸,據說程水芸非常的粉嫩,他認了出來。”
“那事不宜遲,我這就去那個一個硬幣酒吧!”我連忙點頭。
“好吧,記得我之後有事找你的。”
其實我感覺劉楚媛今天是有點後悔的,她等於是提前讓我亮了相,可我的表現並沒有達到她的預期標准。
簡單來說就是,她並沒有覺得她很控制得住我。
這些事情就留給劉楚媛自己去考慮了,我要先去救人。
其實我早上剛剛打的從奉賢區回來,現在又要打的去奉賢區找人,生命真的是奇妙。
這次打車,現在時間快了不少,但仍然花費了快有兩百塊,在最快的速度趕到。
等我到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奉賢區這邊的經濟發展就比隔壁的金山區要好得多,這邊是最新開發的一個區,所以能看到不少的基建工程都在進行,還有許多地方等待著拆遷。
那個叫一枚硬幣的酒吧,在一個非常破舊的角落里。
我淡淡的甩著一元硬幣,走了過去,在進門的時候,彈起手指,讓硬幣落在了門口的罐子里。
這會兒正好是酒吧,剛剛開始營業的時候,酒吧里面人不多,甚至感覺到非常的稀稀拉拉,讓人覺得這里十分冷清。
那邊的音樂台上,一個女歌手正在調試她的吉他,酒保昏昏欲睡的在櫃台前站著,顯然白天的時候忙的事情太多,並沒有睡得很好。
我坐在了音樂台旁邊,淡淡的對迎過來的酒保說:“先給我來一份啤酒吧。”
這個女歌手,其實就是程水芸,也就是真名徐慧敏的那個女人。
她的身份,實在是撲朔迷離。
我到現在竟然都查不到她究竟以前干了什麼。
女歌手,酒托,還有去應聘交際花,似乎她都在干一些出賣個人的東西,主要是色相。
“想聽什麼?”程水芸問我。
她的嗓音在我聽來,一般般,但是帶著一股歲月磨練的滄桑,很奇怪,在一個可能還不到三十歲的女人身上,竟然讓我聽到了五十歲的過來人才有的聲音。
我想了想,說:“還是等人多了吧,我先坐一會兒。”
等到了七點,酒吧里面的人就逐漸多了起來,氣氛也越發的濃烈。
程水芸坐在音樂台上,一首一首歌的輪番唱著,更助增了酒吧里的魔幻氣氛。
我往周圍一看,坐在這里的都是些什麼人啊,包括拆遷之後,毫無目標的拆二代,窮困潦倒,但還是無所事事的混子,這種混亂肮髒的環境,讓我很不適應。
“嘿小妞,你跳脫衣舞不?”
隨著人慢慢多了起來,汙言穢語也越來越多。
程水芸全當做沒有聽到,自己唱自己的,也讓台下的觀眾越發不滿,唱完一曲,她才開始點歌。
而那些沒什麼素質的,當然是點的越黃的歌也好。
程水芸勉力支撐,苦笑著一個個推拒,然後挑出比較正常的歌唱一遍,也沒有收到多少打賞。
我注意了一下,這個破酒吧,似乎是附近唯一一個不用登記身份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