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柳小姐?”
我回過頭,驚訝的發現柳如是一只手抱著幾個箱子,一只手拖著一個嬰兒車,嬰兒車里面還睡著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孩子。
柳如是!
啊不,應該是柳卿,這個因為自己的痴情,選擇了脫離名媛隊列的,沒那麼出名的普通名媛,她居然搬到了我家的隔壁?
我奇怪的看著柳如是,也看到了柳如是臉上的紅潤,她害羞的躲了躲我不存在的視线,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東西,咬著牙低聲說:
“那個劉醫師,你跟到我家里,是是想潛規則嗎,抱歉,我已經不干那個,。而且,我也沒那麼下賤!”
說著,柳如是轉頭就要躲開我,自己回屋里,我苦笑著拉住柳如是的胳膊,卻聽到門砰的一下拉開,我嫂子驚訝的看著我拉著一個陌生的女人胳膊。
“阿正你在干嘛!快把手放開!”嫂子柳眉一豎,氣呼呼的看著我。
嫂子好像把我當作想衝鄰居耍流氓了。
我趕忙苦笑著對嫂子說:“嫂子,不是那回事兒,這哎呀,柳小姐,你能到我家里做客嗎,這個事情真得說不清楚了!”
一看我衝這個女人喊著叫嫂子,柳如是的臉就羞紅了,這次是因為誤解我的羞紅。
她也不再掙扎了,放開我的胳膊,柳如是紅著臉說:“好,好吧。”
嫂子似乎也發現我們之間存在的某種誤會,於是非常熱情的歡迎柳如是到家里坐坐。
這會兒正好是吃晚飯的時間,嫂子給柳如是也盛了一碗湯,讓柳如是想拒絕也沒法拒絕,只好和我們一家吃同一頓飯。
“我來介紹一下啊,嫂子,這位是我的,額,客人,姓柳,叫柳卿。”我想了想,用病人來形容似乎不太好,我這里是養生館又不是醫院,所以我就稱呼柳如是為客人。
柳如是不愧是做過名媛交際花的女人,她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和嫂子握了握手。
嫂子對這個熱情的女人好像很感興趣,她怒視我一眼,說:“那你在門口拿著人家的胳膊干嘛,你不知道這樣容易讓別人誤會嗎?”
我苦笑著說:“就是柳小姐誤會了我,我才得趕緊把人拉住,不然我這名聲不就毀了嗎?”
這種事情,也是有真實案例的,在中國還好,在日本就牛批了,只要傳出一次不良消息,你的工作與生活馬上就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如果你不能夠馬上解決,那麼你就准備馬上躺在瓦楞紙箱里睡大街吧。
像日本地鐵上面的那些男的,因為日本痴漢事件頻發,普通的男人不得不高舉雙手,像投降一樣的表示,他不是做痴漢偷摸的那個人。
我這工作也是。
我是一個催乳師,本來接觸的就是女性非常私密的位置,如果再傳出一些什麼跟蹤顧客的丑聞,那我甚至都可以准備去蹲監獄了。
我的客人里面有不少都是背景通天的人嘛。比如苗青青,這女人家里放一句話,我馬上可以准備後事。
“哪有,我剛剛也是沒想到嘛,怎麼會這麼巧的就租到了你家隔壁呢。”柳如是自己也不敢相信,這簡直就是宿命的安排一樣。
嫂子看我們倆人互相道歉,不由莞爾,笑道:“都別謙虛了,快吃飯,柳卿姑娘,你家孩子幾個月了?”
“哦,叫我如是就好了。”柳如是也報以和善的微笑,說:“五個月了。”
“哎,我家佳佳也正好六個月哎。”嫂子驚喜的說:“可惜我家是個姑娘,你家也是個姑娘,嘖嘖。”
柳如是沒想到,我家里面居然也有一個剛出生的小孩。
“那姐你現在就在家里面全職照顧孩子嗎?”柳如是奇怪,我家里面只有我和我嫂子,卻沒有見到我哥。
“嗯,我現在在家里面全職帶孩子,現在這個家全都靠阿正當頂梁柱了。”嫂子面帶幸福的看著我。
我也心里有些感觸,嫂子對我,好像已經帶有深深的羈絆。
我害怕柳如是不小心問到我哥的事情,我就主動說:“嗯,對了,正好你住旁邊,如果你找到工作的話,正好可以把孩子讓我嫂子帶啊,晚飯也在我家里吃,不是正好能幫你省很多嗎?”
嫂子在家里面也是閒著,我知道人要是總閒著,會閒壞的,正好讓嫂子帶帶孩子,高興高興,嫂子是個善良的人,我知道她喜歡孩子。
“對啊,妹子你要是去上班,孩子我幫你照顧就行了!”
嫂子看著柳如是,眼里面帶著一些別樣的感情。
我並沒有告訴我嫂子柳如是被渣男拋棄的事實,但是嫂子冰雪聰明,一看柳如是單身一個女人帶著剛出生的女孩,她就猜到是怎麼回事兒了。
單身母親帶孩子的事情,在社會上越來越普遍,我最近也略聽一二。
吃完飯,嫂子去逗孩子,柳如是有些局促的說:“其實,不用麻煩你嫂子了,我把孩子放在托兒所就好了。”
我笑了笑,對柳如是說:“把孩子放在托兒所里面,你放心嗎,想想最近關於嬰幼兒的負面新聞那麼多,什麼三個色、扎針、抽耳光,這孩子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你還是放在我家吧,我嫂子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還是帶。”
“嗯,麻煩劉醫師了!”柳如是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
我也沒有拒絕,我只是舉手之勞,但現在能給別人舉手之勞的人又有幾個呢?
“那我先回家了,我還得收拾一下房子。”柳如是衝嫂子告別,就想推著孩子回去。
嫂子卻叫住了柳如是,奇怪的說:“你把孩子留在家里不就好了,你那房子好久沒人住了吧,里面都是灰,對孩子多不好,阿正,還不趕緊去幫忙?”
我苦笑著站起來,走到了柳如是身邊。
柳如是面色復雜的把孩子留下,和我一起去了隔壁。
剛打開門,柳如是走進去,我剛想走,柳如是卻突然飛撲出來,整個人掛在我的身上!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