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范崇斌他自己說的,要把他的前妻抵押在里面,他腦袋沒病吧?”我十分驚訝的看著黃子安。
你要說抵押一個房子,抵押一輛車,大家都也司空見慣了,但是把自己的前妻都抵押進去,就為了拿到一筆賭金,這個范崇斌的腦袋恐怕已經瘋魔了吧。
“賭博就是如此的有危害,要不然干嘛要說黃賭毒呢。”
羅煥章嘖嘖稱奇的看著已經尿到褲襠的黃子安。
而我隨後問:“那之後發生的事情呢,到底為什麼,沈木瑩會突然辭職,這些事情都是誰安排的?”
黃子安很頹然的說:“范崇斌提出要把他的前妻當成押金,這種現在早就不流行的抵押方法,當鋪那邊肯定要問問上面的意思,然後那個叫沈木瑩的女人的照片,就流到了蔡三的手上,蔡三這個人貪財好色,就對這個女人起了色心,他指示當鋪的人,以貳拾萬元的價格,買下了這個女人,還是死當。”
“二十萬塊,還死當,這就把人給賣了,跟老子他媽簡直是被驢給踢成驢腦袋了!”我氣呼呼的站起來摔了椅子。
二十萬,我干十個月就是二十萬呢。
不對,我干十個月,基礎工資是二十萬,我還要問診費三百塊的固定抽成,藥物的固定抽成,福利,全勤和津貼,零零總的加起來,我干十個月,掙三十萬沒有問題。
如果標價僅僅三十萬塊錢,就能過把沈木瑩買回家,我二話不說,馬上掏出錢買雙份的。
“是啊,我也覺得這個人腦子跟傻了一樣,可他偏偏就是答應了,那又沒有辦法,之後蔡三命令她的親信,一個叫程水芸的女人,去把沈木瑩騙回來,可不知道為什麼,程水芸先是隱瞞了幾天,然後又突然帶的人消失不見了,蔡三很生氣,布置了很多人在吳松市的地界上搜索程水芸,今天好像剛抓到,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黃子安我終於把最後一段事情給交代了出來。
兩方相互對照,我才終於確認,程水芸終於良心發現,在最後的關頭,把沈木瑩帶出了險境。
我站起身對羅煥章點點頭,然後問黃子安,“最後一個問題,蔡三應該會把人藏在哪里,告訴我一個你覺得可能的地方,你蹲大牢的時間可以減半。”
黃子安眼前一亮,他搜腸刮肚的猜測著,想來想去,他最後有些猶豫的說:“蔡三這個人非常的惜命,他弄到手的房子,卻從來不去住,在岸上有賭場,他也極少回來照看生意,平常如果沒有什麼事兒的話,他全都會在李家匯碼頭上管理自己的地盤。”
還有這種事情。
我微皺眉頭,對旁邊記錄的小哥打了個招呼和羅煥章一起出了門。
“你覺得怎麼辦,我們是收拾蔡三,還是繼續鋪開人手搜索,先把人救出來再說。”
羅煥章問我,看得出來,他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的,即害怕出事,又害怕惹事。
我心里煩躁,忽然,我想起了什麼,推門再次進去。
我抓著黃子安的脖子,凶狠的問:“我問你,蔡三是不是聚集了很多以前的下崗工人?”
“對對沒錯,蔡三他自己本來也是以前的下崗工人,他是肉聯廠的。”
黃子安艱難的說。
曾經也有一個心理學家提出過這樣一個假設,就是在什麼樣的狀態里,人們才會說出最真實的話。
最後經過許多人的驗證,提出一個設想,在瀕臨死亡之時,尤其是在死亡缺氧的時候,人是不會說假話的。
我就是掐著黃子安的脖子,然後冷怒的說:“那碼頭上最近發生了兩起火災事故,是不是也是蔡三故意制造的?”
“沒錯沒錯,我求你把我放下來吧,蔡三他不知道在外省哪里找到的走私渠道,一直在收拾一些東西,他人又在碼頭上,只要有別人家的東西和他一樣,他就會去故意焚燒,摧毀掉那些集裝箱,好像自己家的走私物品可以輕松行銷附近,哦對 了,他跟一個叫李老八的人關系特別好,他經常在李老八那里拿貨。”
砰,我把已經快要翻白眼的黃子安扔在了地上。
“走吧,羅兄,看來咱們的事情又多了一點。”
羅煥章有點後怕的縮脖子,“這件事情我恐怕不能給你太多幫助了,要動這種手,需要打報告,寫申請。”
“沒事兒,我一開始也沒有想通你這邊解決問題,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這個事情你要上報,至少也得等到過了今天晚上才能上報。”
我對羅煥章說。
“好,這個忙我還是能幫的。”
我微笑了一下,然後快步帶著阿儂走到了衙門外面。
“阿儂,現在羅煥章那邊是完全靠不住了,他說不定可能還會提前把這個事情報告上去,所以咱們必須提前動手。”
我有些焦慮的說。
阿儂也是冰雪聰明,她問我:“是不是因為這個蔡三占據了碼頭啊?”
我點頭,說:“現在這個事情已經完全不是沈木瑩一個人事兒了,蔡三在李家匯十號碼頭燒了劉楚媛的貨物,而且他還和咱們安慶幫義社的大敵李老八結盟,這個事情,我決定一起解決了。”
說著阿儂從耳朵里拿出藍牙耳機,掛在了我的耳朵上。
藍牙耳機里面傳來了韓錦繡的聲音。
“臭小子,這次看來又要麻煩你了。”
我靠,我郁悶的看了一眼阿儂,心想原來你也是一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怎麼跟著我的,都跟自家聯系那麼緊。
我無語的說:“韓姐,你這都把監控安插到我的身邊了,打個電話不好嗎,何必再讓我知道呢。”
韓錦繡說:“就是因為想讓你知道,所以才要特意暴露出來的,傻小子,我像是那種會坑你的人嗎?”
“有點。”
我毫不猶豫的說。
“算了,不和你貧嘴了,你准備怎麼辦?”韓錦繡問我。
我心中也是一時間有點悵然,怎麼辦?
我說:“要不就,三家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