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天台上的海
乘電梯到了十二樓套房前,何力按下門鈴,耽擱了幾分鍾,一個裹著浴巾的空姐開了一條門縫。
“楊茹呢?”
“嘻嘻,她還在洗澡,你要不要進來?”這位空姐玩虐地笑著,一手捂著自己高聳的胸口,一手把著門框。
你把著門會讓我進嗎?何力知趣地搖搖頭:“那我先上天台了,你們洗完澡就上來吧,上面風大,記得穿暖和點。”
何力乘電梯上到酒店的23樓,這里的服務台竟然有兩位女服務員值班。
“你好,我是十二樓總統套的客人,要去天台麻煩開下門。”
“請出示房卡。”
何力自然沒有房卡,讓服務員從電腦上查了登記資料,才為他打開了通往天台的大門。
一步跨出厚重的電子防盜門,冷風迎面撲來,何力夾緊大衣,走到東側的大玻璃亭前,拉開了門走了進去。
酒店為了吸引顧客,在天台東西兩側分別建了一間全玻璃式的觀光亭,亭子高出天台一米多,四周視野很好,更方便顧客觀看遠景。
亭內四周有不鏽鋼管安全護欄,還貼心地擺上半圈沙發,中間還有茶幾,何力打了酒店服務電話,點了咖啡、紅茶和茶點。
站在欄杆前,看著遠處無垠夜色中的點點燈火,十萬人家,何力心中不由平靜下來。靜靜地待了一會兒,何力不得不又回到俗世中,想了想,拿出手機,翻開剛才傳上來的幾張照片,臉色很不好看。
這只特麼壞的兔子,專吃窩邊草啊!蘇青青、周芸、甚至差點占有文靜,這真是兄弟妻不客氣呀!何力動了動手指點了發送鍵,打算傳給余晴,可臨了又改變了主意。
余晴現在獨守空房,該睡在她身邊的男人卻和兄弟的妻子正睡在一張床上。何力覺得特麼諷刺了點,隨手編輯了一句“明天有風,記得加衣!”,然後點了發送鍵。
信息很快回了過來,只有一個字:“嗯。”
雖然回信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地步,可何力還是滿意地笑了。余晴回應了,而且很快,這足夠了!
當一個女人被背叛和幾乎拋棄到成了一個家庭符號時,遇到自認為痴情於自己的男人時,她會怎麼想?怎麼做?
余晴能嫁入張家,那相貌和品行都是出類拔萃的。這樣的女人生下來就是受男人矚目和追捧的中心,現在卻是冷宮月常伴,長夜淚濕巾!
對於一個優秀到天嫉的女人,如果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那麼孤獨就是最殘酷的折磨!余晴能甘心認命嗎?何況余晴的娘家也不是易之之輩,她的父親在省里一個廳也是主要領導,張進勇憑什麼如此對待余晴?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千古不變的王道就是平衡之道,生態、人倫、天理莫不如此!張進勇的肆意妄為,占有一個個人妻,破壞一個個家庭,那麼他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家庭會被人報復嗎?
不會!因為他有狂妄的自信!位高權重的家庭就是他最大的支撐,本身多金做事又很隱秘,這一切綜合實力都是泡良家的利器!就是萬一被人堪破,誰又能怎麼樣?弱者的哭泣恰恰就是強者歡宴的伴奏而已。
可張進勇的自信卻過了度,做人做事,適度就是最隱性的准則,過度的自信就是自負!自負就代表著失敗,何力也不是道德的衛士,可你碰了我最寶貴的東西,那我就讓你嘗嘗失敗到底的滋味!
“何力,你想什麼呢?怎麼……還流淚了?”一聲溫柔的呢喃,驚醒了何力的沉思。
順手抹去眼角的淚水,何力強裝出幾絲笑意:“沒什麼,這里風大眯了眼睛,就等你來看夜景呢。”
這里有風麼?看看封閉完好地玻璃房,楊茹心中不由一疼,沉浸在傷痛中的男人最能打動女人的情懷,她不再多說,默默靠上去,依偎在何力懷中。
溫潤的身軀散發著女孩特有的體香,何力心中頓時一暖,伸出手環抱住背對著靠在自己懷中的身子,低頭嗅了嗅下顎處的一頭秀發:“她們兩個呢?你不怕她們看見?”
“她們去了西側的亭子中,怕打擾你我嘛,再說了我今晚都被人稱作嫂子了,你怕個什麼?”
楊茹的頭微微動著,調皮的發絲弄得何力鼻尖癢癢的,而心里更癢。微微抬頭,嘴唇輕輕吻在滿頭青絲上,閉眼深深吸了一口:“真香!”
緊貼著的兩具身軀,讓玻璃房內的溫度漸漸升高。腳下的都市夜色讓人猶如置身於大海之上。楊茹伸展開雙臂,微微閉眼,腦海中記起了一部電影中的那個著名的橋段:“我們就像是站在行駛大海之上的船端,我是露絲,你是那誰呀?”
電影看過好多年了,那個幼稚帥氣的男主角名字她卻記不起了,何力也記不得了:“我是何力!”
“忒俗!”楊茹嗔怪地收回手,拍了放在自己小腹處作怪的大手。何力把她從想象的浪漫中拉回了俗世,既然是俗世自然有俗的事情發生。
“咦,什麼東西?頂著我了”楊茹好奇地伸手往翹臀上摸了一把,愣了愣,心里明白過來立馬就後悔了,忙不迭地抽回手。
“你……混蛋!”臉上燙得驚人,說不出口的羞意化作一句嗔罵。
“你想想,露絲和男主在船上的車中還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拍了車玻璃一把。”
楊茹立即記起那副旋旎的畫面,那時還是少女懷春的年紀,記憶自然深刻清晰,她不由得身軀有點發軟:“你……六毛!”
何力微微前傾了一下,嗯,彈性真好:“你可是我的女朋友。”
翹臀上的感覺清晰、滾燙,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偏過頭氣息粗重了幾分:“我們回房間……”
“唔……”
未盡的話語都被一張溫熱的嘴唇堵住了,兩張嘴唇互相吸引追逐,外界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成了空白的一片……
等喘息著分開嘴唇,現實世界才慢慢回到意識之中,腳下的燈海提醒她還在人間,疲憊地隨著何力最在沙發上。想了想,楊茹突然大羞,記起身後不遠處還有兩個同事呢。
“咦?她們人呢?”
“肯定回了房間,要不就是飛走了,現在這里只剩下我和你了。”
“我和你?你……想干什麼?”
楊茹顫抖不定的呢喃,如同吹響了戰斗的號角。接著她被輕輕舉起,面對面以一個羞人的姿勢跨坐在何力腿上。
“別……”
楊茹真怕了,又有點期待著什麼。何力深情地凝望,預示著另一種危險的來臨,可拒絕似乎也是很困難的事情。腰袢一涼,裙擺下偷偷溜進了陌生的訪客……
眼前的燈海先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之中,接著,慢慢起了波浪,有規律地動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