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人還抓不走
蘇青青終於逃脫開魔爪,看到來人是何力,心里頓時委屈得不行。想立即走出來,可趙東建站在卡座外面,堵住了出路。
何力伸出手,一把就把趙東建提溜開來,惡狠狠地對蘇青青說道:“還不快走,等著上微信呢。”
蘇青青一驚,忙低頭匆匆走了出去。趙東建羞愧難當,像大家經常見到的場景一樣,自己不行就喊兄弟了。摸出手機打給門外的保鏢,掛了手機,趙東建起初的慌亂已經不在了,覺得挽回趙公子面子的機會又來了。
“你敢打我,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
何力理都沒有理他,轉身對兩個服務員說道:“謝謝了!你們快離開,這是趙家的一條瘋狗,別讓他咬著了。”
女領班點點頭,拉著女服務員急忙退開,站在前台那里一邊給老板打電話,一邊擔憂地看著何力。
“你敢罵我!”趙東建臉上也青了,一手叉腰一手直直地指著何力,又害怕何力的武力值驚人,悄悄推開幾步。看著樓梯口幾道熟悉的身影,眼里又恢復了自信。
“給我廢了他!”
何力對田小萍擺擺手:“給文秀打電話。”
咖啡廳的其它客人驚叫著躲到一邊,四個保鏢二話不說就撲了過來,何力有意挖坑,知道這里有監控,利用咖啡廳躲閃了幾分鍾,然後喊了一聲:“我是警察!你們敢襲警!”
四個保鏢不屑地撇撇嘴角,手里又狠狠地招呼了過來。何力故意繞到趙東建身旁,趙東建不知是計,果然抬腿就踢了過來。
何力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可不想今天讓趙東建獨善其身,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腳,順著力道一拉。趙東建就不由自主前撲過來,一字馬樣跨坐在地面上。
這時,一個保鏢的直踢腿就狠狠地踢向何力的後背,何力忽然一個偏移就消失在前方,保鏢的腿狠狠地招呼在趙東建脖頸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啊!尼瑪,你踢我!”趙東建的頭差點沒有被踢滾了,疼得呲牙咧嘴,眼淚都下來了。
何力冷冷一笑,閃動之間,連連出拳,咖啡廳遠處都能聽到拳拳到肉的沉悶聲。何力卻不急於直接擊倒他們,毛細老鼠般走了幾圈,不到十分鍾過去,幾個保鏢就支撐不住,接連倒在地上,個個捂著胸口,抽搐不已。
遇到高手了!幾個保鏢表面的傷並不重,可內里傷的都是肺腑,沒有十天半月可別想緩過來。
蔣文秀帶著一大群干警過來,立即控制了現場。何力的身上的外套也撕破了,田小萍紅色外套的一只袖子也有撕裂的痕跡。
這可是襲警的證據,何力早想好了要給趙東建一個教訓:“蔣政委,這幾名歹徒涉嫌襲警,立即拘捕!”
蔣文秀看著愛郎身上的外套一陣揪心,這可是自己給何力買的禮物,她杏眼怒瞪狠狠地盯著趙東建和地上的幾名保鏢,向後揮了揮手:“全抓起來!”
廖凡這個新扎上任的四科科長正想表現呢,看見兩個領導都表明了態度,立即心領神會,安排幾名干警堵住遠處顧客的視线,帶著四科剩下的干警一擁而上,抓人可有一門大學問,四個保鏢本來連動的力氣也沒有,可不知怎麼就弄得好像有點拒捕。
於是,抓捕的行動就費了點“周折”,一大群警察圍著幾個嫌疑人就在大廳里好一番折騰,幾名保鏢想叫喊嘴又被捂著,直到一名保鏢昏了過去,“艱難”地抓撲行動才順利結束,趙東建也吃了不少苦頭。
哼!敢打我們局長,讓你們真正體會一下什麼叫欺負人。廖凡滿意地整理一下散亂的警服,走到何力和蔣文秀身邊,立正敬禮:“抓捕行動結束,請領導指示。”
蔣文秀錯後一步,把何力讓到前面。何力還了一禮,對剛才廖凡的而表現很滿意:“廖科長,辛苦了!這幾個歹徒很囂張,襲警拒捕,立即帶回局里審訊,我懷疑他們和多起盜竊文物案和脅迫婦女犯罪有關,就交給你們四科了。”
趙東建傻眼了,何力真的要抓他,張口就是莫須有的一大堆罪名,這是要往死里整的節奏啊:“何力,不就是一個女人麼,你這麼黑我?”
何力冷冷一笑:“你心里明白就好,說話做事要三思啊,你還是省點力氣到審訊室交待去吧,帶走!”
廖凡押著人正要離開,樓梯口又涌上一大群警察,死死堵住了廖凡的去路。
何力眉頭緊緊皺起,點了支煙,心里一陣疑惑,這是哪里冒出的偽軍?
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越眾而出,古城市局的局長任長田走了過來,廖凡一愣,面對昔日的上司,他無形中憑添了幾分壓力,忙打了聲招呼:“任局長,您怎麼來了?”
任長田很是客氣,笑著竟然伸出一只手,廖凡忙伸手和他握住:“小廖,現在到了省廳感覺怎麼樣?有困難可要對我說,畢竟你是咱們古城局出去的兵嘛。”
來者不善啊,廖凡不僅有點緊張,這位可不僅僅是市局局長,身上還掛著幾個兼職:“還行,有事一定給您說,您今天過來是有事?”
“好!何局長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廖凡看了看何力和蔣文秀坐的地方,領著任長田走了過來。
“何局,蔣政委,古城市局任局長來了。”
蔣文秀輕哼了一聲和何力兩人站了起來,何力知道躲不過去,只好笑著伸出手:“任局長,什麼風把您這位大神給吹了過來,有事?”
任長田臉上有幾分不自然,伸出手和何力緊緊一握:“何局長真是年輕有為,出警都是身先士卒。不過剛才有人報警,知道是你和趙老的公子有點誤會,我急忙趕了過來。”
何力只好裝糊塗:“趙老?那位大神啊,我怎麼不知道,還能請到您出馬?”
任長田湊過頭來小聲說道:“趙老就是大地公司的董事長趙來滬,還是省里企業聯合會的副會長,他知道了三公子和你有點誤會,親自打了電話求我給你說一說,要不是他抱病在身,都要親自過來的。”
何力的臉立馬拉了下來,指著自己身上的破損處說道:“任局長,我都表明身份了,他還叫保鏢過來動手,這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