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兩邊都精彩
周天民輕輕吐出兩個字:“何力!”
蘇青青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他只是一個小局長而已。”
周天民卻沒有解釋,起身從浴缸中坐了起來,眼角掃了眼蘇青青,心中滿是深深的悔意,可他又不敢告訴她實情,畢竟當初得到蘇青青的手段不是那麼光彩。
“也許當初在辦公室,我就不應該那麼衝動抱住你,這一抱就讓我和你走到了今天。那晚在南山溫泉賓館我又任性了,讓你來陪我泡了溫泉,結果隔一天你就離婚了,是我連累了你啊。”
你這樣說!可這和何力有什麼關系?蘇青青還是沒有明白何力怎麼會威脅到位高權重的周天民:“你不要自責,我們的婚姻早就有問題,他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雖然我舍不得那個家,可畢竟我和他分手了,他就無權干涉我現在的生活。”
你懂個辣子啊!周天民也懶得和她說何力身後的能量,要是讓蘇青青明白過來,說不定又要搞出什麼意外的事來,而藥效這時已經走到峰值,還是吃好最後的晚餐,今後和這樣的“禍害”保持距離為好。
“在省台感覺怎麼樣?”
蘇青青伸手壓住了在自己胸前飽滿處作怪的大手:“嗯,很不錯,畢竟平台不一樣了,我感覺得心應手,謝謝你。”
周天民嘿嘿一笑:“怎麼謝啊?”
蘇青青看著水中那清晰的堅硬,臉上紅了紅,還是嬌羞地點點頭:“今晚隨你。”
“呵呵,好!”
周天民身體往上挺了挺,伸手放在蘇青青脖頸後輕輕往前推了推,蘇青青明白過來,偏頭朝著男人嫵媚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彎腰俯身,紅唇很自然地湊了過去
浴室窗外是一個外露的陽台,趙三收起專業的相機,室內的一切都清晰地拍了下來,而心中的謎團也解開了。
那晚和李大在南山溫泉賓館,挨了一夜的凍,只看到蘇青青溜出房間,到溫泉陪了一個五十左右的老男人,當時沒有有帶望遠鏡也無法靠近過去,原來那個老男人竟然是周天民。
冷冷地盯著房間看了幾眼,趙三低身攀住陽台邊緣,很快就消失了。
回到別墅外的車上,趙三取下頭上的絲襪,從身後的包里取出一個小巧的相機遞給於娟:“你看看,別墅的主人是周天民,原來來他和蘇青青的關系已經很久了。”
“是他?還真是令人有點意外。”
於娟打開相機隨手翻了幾張,浴室里的春光是看到了,可畫風實在是有點辣眼睛,她的臉不由紅了。
趙三猥瑣地笑著湊了過來:“還有視頻呢,很精彩!”
於娟警覺地收起相機,一把推開趙三:“去,出氣這麼粗,想干嘛?還有活沒有干完呢。小宋他們剛發了信息過來,方平帶著兩個女人回了’左岸新城‘那邊的別墅。呵呵,不用想,兩邊都精彩。”
趙三又湊過來摟住於娟的柳腰:“不急,剛爬了回牆有點累,歇口氣再走。”
這是想干壞事的節奏啊,於娟想了想,也不推開趙三,幽幽說道:“看來有些人不想早點回招待所休息啊,那算了,就在外面耗著吧。”
嗯?趙三低頭一想,心頭狂喜,流水般松開手,坐正身體就打著了火:“別介,辦正事要緊,我們馬上趕過去。”
半個小時後,黑色寶馬車已經停在東開發區“左岸新城”南邊的圍牆下,趙三打了個電話,很快又一輛車也開了過來在寶馬車側面停了下來。
兩輛車相臨的車窗都降了半格,“趙哥,方平進了三號別墅後一直沒有出來,我想他今晚可能就住在這里了。”
趙三擺擺手:“知道了,你們回公司值守吧。”
等小宋他們開車離開,趙三又把絲襪套在頭上,除了帶上手機,這回把背包也放下了:“娟子,我下車後,你把車開到西面樹蔭下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於娟點點頭:“那你小心點,下手有點分寸,別鬧出人命。切記,別墅二樓有監控。”
“放心!”趙三拉開車門,很快就隱入夜色中。於娟也沒有停留,回了個車,沿著樹蔭悄無聲息地開車離開了。
三號別墅內,一樓客廳名貴的真皮沙發床上,方平裹著浴巾仰面躺在沙發上,兩個穿著超短裙的吸粉妹正俯身在他的腰間忙活個不停。
那天在合眾公司被當眾打臉,生生吃下兩根雪茄煙卷,他現在根本就不能看見香煙,哪怕別人在他面前抽煙,他也會條件反射般覺得惡心,不過,對白粉他卻沒有反胃的感覺。
吸粉的妹子他更喜歡了,剛剛痊愈的下體,本不能進行床上的活動,醫生可是鄭重告誡過的。可他似乎急於找回男人的自信,從酒吧帶回兩個吸粉妹,三個人美美吸食了一頓白粉,乘著著舒爽的勁頭,他就把醫生的話忘到太平洋了。
方平舒服地哼了幾聲,意識模糊之間,就在粉妹嘴里交了貨,然後,他起身拉起兩個妹子,三人糾纏在一起繼續荒唐。人意識不清楚了,手卻還正常著,在粉嫩的身軀上扣弄捏摸,十八般武藝全使上了,弄得客廳里哼哼唧唧很是骨軟。
“方哥,你輕點啊!疼!”
方平卻越發得意了,女人被捏得越疼痛他越興奮:“哈哈,文總,來,到懷里來,哥哥還好憐惜你一回。”
“文總是誰?”
“一個很靚的妞,少廢話,記住,今晚你倆的身份就是文總,來,再掛點貨,我們再爽一把。”
兩個粉妹如同聽到聖旨,盡管意識已經不清楚了,還是很麻利地撲到茶幾上,拿起一個小塑料袋,在茶幾上擺開三個小玻璃板,往上面中倒出一堆細膩的白色粉末。
然後用另一個玻璃板左右一刮,白色粉末就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白线。粉妹自然知道這里誰最大,端起一個玻璃板就爬上沙發床。
“方哥,我是文總,請你吸點粉。”
“文總就是客氣,呵呵。”方平迷糊地睜開眼,伸手攬過粉妹,鼻尖往玻璃板上一湊,捏住一邊鼻孔,另一邊鼻孔順著白线猛地一吸,玻璃板上就只剩下點點白色,其余的全消失不見了。
幾分鍾過去,兩個粉妹如法炮制,也美美過了把癮,胡亂叫了幾聲哥哥,意識模糊地軟倒在方平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