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成為廢墟的電磁炮塔中某個尚未消散的意識在神之居所中窺竊著前來攻塔的軍隊。
“明明都已經被攻破了這座塔,居然還要來進攻第二次,真是些好戰又無聊的家伙啊,不過也正好可以用來打發這所剩無幾的時間了……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們的記憶里到底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吧。”
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在塔內蔓延開來,那些東西先接觸到的是正在釋放雷擊魔法的提爾透,舉杖施展恢復術的艾絲琳,與面具人戰在一起的艾伊拉、拉克西絲和希薇雅,還有隊伍中間的迪雅朵拉,恍惚間她們大量記憶化成了信息被那個意識閱讀了,那些信息逐漸化成了同一個場景。
“呵,最後的時刻嗎?”
一隊隊的騎士們在大街上巡察著,氣氛出人意料的緊張。天漸漸地亮了,整個中央廣場盡收於眼底。巨大的中央廣場中心豎起了一個高台,數百名騎士正在忙碌著似乎在布置著會場。仔細一看整個中央廣場竟然都被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殺陣,進入廣場的路口都有騎士在駐守著不讓任何人接近。高台上鋪著猩紅色絨墊並飾以種種珠寶的高椅也在上面擺好,乍一看似乎是個迎接英雄凱旋的表彰儀式,但到處都彌漫著殺機。
太陽升起後沒過多久軍隊也的緩緩步入了廣場,這個名為巴哈拉的廣場也變得逐漸熱鬧起來。城里的居民紛紛走上街頭,但是卻被軍隊擋住嚴禁靠近廣場,很快在廣場那條直通城門的長街上一支部隊也進了城,當他們來到廣場後坐在高台長椅上的紅發男子向隊伍最前方的男子望去。紅發男子名為阿爾維斯是貝爾特瑪公國大公,同時是魔法戰士法拉及皇族瑪伊拉的後裔。
“西格爾特,恭喜你凱旋歸來。”
名為西格爾特的聖騎士是希亞費公國勛爵,同時是聖戰士巴爾德的後裔,他既勇敢又擁有強烈的正義感,經過連番的戰斗他一身塵土就連跨下戰馬也是累累傷痕不過他卻依然非常精神。
“阿爾維斯卿讓你專程來迎接真是不敢當啊,對了陛下在哪?”
西格爾特在高台上並沒有看到皇帝的身影,這是阿爾維斯說道,“陛下他身染重病,現在已經無法下床了,所以暫時由我代理攝政。”
“原來是這樣,真是不幸啊,我想我的事情也讓陛下相當難過吧,等一下我就到王宮去請罪。”
“哼,那到不用了。”阿爾維斯的嘴角揚起了笑容,“因為將你要以叛賊的身份死在這里,國王你是見不到了。”
“什麼?!”西格爾特皺起了眉頭,“反叛?阿爾維斯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哼哼,到現在才發現你也真夠天真的。你與你的父親共謀篡位是不可更改的事實,現在我作為迪雅朵拉公主丈夫必須消滅你不可,西格爾特可別怨我。”
“迪雅朵拉公主?!”
“是嗎?你還不知道啊,那就當做是送你上西天的禮物,將我的妻子介紹給你認識,迪雅朵拉來這里。”
阿爾維斯的身邊出現了一位有著絕世容貌的銀發女子,她一臉悲傷的說道,“這就是西格爾特……大人……”
“迪雅朵拉,這個男人就是殺死你父親的西格爾特,向他發泄你的怨恨吧。”
“迪雅朵拉?!為什麼……難道!”
“你認識我……”
看到西格爾特驚訝的面容迪雅朵拉也不由的問道,恍惚間他們在精靈之森相遇直到結為夫婦的各種回憶一一浮現,但這時發現對方那看陌生人的視线西格爾特也長嘆一聲,“迪雅朵拉,我是你的……”
“夠了!迪雅朵拉退下吧,這個男人很危險,非給他身為一個叛賊應有的懲罰不可。”
阿爾維斯大聲打斷了西格爾特的話,他抬起手來用力才向下一揮!於是街道四周兩隊騎士衝入長街,那些騎士一排排向西格爾特的部隊發起了衝擊。
“來人,把迪雅朵拉公主帶到安全的地方去!”
隨著阿爾維斯的命令兩個重騎士也一邊一個架起了迪雅朵拉將她帶下了高台。
“等一下!阿爾維斯大人,再一下子就好……”
失憶的迪雅朵拉似乎想起了什麼,不過阿爾維斯卻粗暴的阻止了她,“夠了!別說了!全軍聽令逮捕叛賊西格爾特和他的同黨,不必抓活的就地正法!”
眼見事態已經到了無可調和的地步西格爾特大喝一聲,連胯下傷痕累累的戰馬也發出了長鳴,衝到他前面的騎士的戰馬迫於這決死的氣勢紛紛受驚,未等這些騎士控制住戰馬銀槍也破空襲至!毫無滯礙了穿過了最前面的騎士的身體,銀槍抽出時只留下一個血洞!然而不管他多麼英勇結局卻早已注定,這支因為連番戰斗早已疲憊不堪的隊伍很快便被源源不斷出現的敵人擊潰。騎士們衝散了他們,魔法師的魔法也開始狂轟亂炸,艾絲琳眼看丈夫喬安不幸在亂戰中被箭射了個透心涼。西格爾特被阿爾維斯的魔法砸落戰馬接著在大量魔法的轟炸下體無完膚,追隨他的人有的死了,有的逃了,有的被捉了……西格爾特的死也代表著一個時代的落幕。
“原來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居然能從廢棄的棋盤中將這些殘留的信息重新轉化為人,還真是個不得了的家伙。”那個意識瀏覽著眾人的記憶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那麼我就用這些零散的殘留信息來完成一個有趣的拼圖吧,將不存在的未來嵌入過去重構歷史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對她們來說這也只是一場讓人感到愉悅的噩夢。”
“呃……”
提爾透頭疼得很厲害,當她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已經身在地牢中。雖然意識已經清醒但眼皮仍然很沉重,提爾透有著修長曲线的身軀隨意地躺在床鋪上,裸露的皮膚非常白皙,白皙到有些蒼白冰冷,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血管,一頭直到腰際的傲人銀發也散落在床單上。她依稀記得軍隊的首領西格爾特已經死了他的追隨者也死的死逃的逃,而戀人阿賽爾死後她也變成了階下囚。提爾透在戰斗中並沒有受到致命傷,雖然她身上的傷已經被治療過了但精神力透支導致現在有些萎靡不振。作為階下囚她身上連內衣都沒有只有一件布料少的可憐的囚服,四周的環境倒是挺干淨的居住條件也遠比普通牢房條件好的多。好吧,這是因為她和這里的其她女人一樣已經變成了阿爾維斯的戰利品是他的專屬玩物,只要阿爾維斯有性需要她就必須張開大腿迎接他的侵犯成為他泄欲的工具,這也是她能活下來的原因。
提爾透揉了揉下身紅腫的蜜穴,之前被蹂躪地方還沒有恢復過來,一翻身她感到身後的菊花也一樣火辣辣的疼,那里也被阿爾維斯侵犯過的,由於她表現比較順從所以受的罪少一些,而反抗強烈的女人則會遭更多的罪。
“我要殺了你!”
提爾透聽到隔壁傳來女人的尖叫還有男人的嬉笑聲,“你說什麼,我可是很期待啊。”
隔壁的牢房中一個紅發男子正騎在希亞費勛爵西格爾特的妹妹艾絲琳身上。
“你的哥哥可真是個不錯的踏腳石,他掀起的戰禍促成了我的野心。”
阿爾維斯抓住艾絲琳豐滿的胸部貼在她的耳邊說道,自從殺死了西格爾特後在野心的驅使下他也很快弄死了老皇帝然後自己登基為新的皇帝。阿爾維斯是繼承炎之聖戰士法拉以及聖騎士瑪伊拉血脈之人,所以他也被稱之為神炎的皇帝。他有改變這個世界的圖謀,他認為將世界導向正確的方向正是身負力量者的職責,除此之外他還有個嗜好就是收集手下敗將的妻子讓其成為自己的情人或情婦,這能為他帶來愉悅以及征服的快感。西格爾特的妹妹艾絲琳就是個不錯的獵物,他之前並沒有立即侵犯艾絲琳而是不斷消磨她的尊嚴。艾絲琳的脖子上戴著象征奴隸的鋼制頸環,胸部也戴著乳環,她不被允許穿內褲但下身並不是光溜溜的她的小穴里插著一根特制的假陽具,這東西附了魔法讓她處於發情狀態。
“我有興趣,西格爾特的妹妹到底會是了什麼味道呢?”
阿爾維斯加大了揉弄的力道將艾絲琳的胸部擠壓成了各種形狀,艾絲琳拼命地掙扎著但無奈她的力氣並不是阿爾維斯的對手,況且她的身體長時間發情的狀態下也變得非常虛弱。
“放手……”
艾絲琳有氣無力的說道,不過阿爾維斯卻貼在她的耳邊說道,“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聽到這話艾絲琳掙扎的更厲害了,看到她這樣不配合似乎也激怒了阿爾維斯,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艾絲琳的臉上。於是原本掙扎的很厲害的艾絲琳突然安靜了下來,就像是終於任命了似的艾絲琳小聲抽泣著眼角留下了淚水。見到獵物終於放棄了反抗阿爾維斯也撕裂了她身上那薄薄的囚衣,於是艾絲琳帶著乳環的乳房像溢出一樣暴露在外。
“不錯,比看起來有料。”
阿爾維斯含住艾絲琳的乳頭吮吸起來,艾絲琳沒有向之前一樣尖叫著反抗只是任由其索取,阿爾維斯的舌頭就這樣在她的鎖骨上暢通無阻的舔行著。
“呃……”
阿爾維斯的舌頭比艾絲琳想的還要下流,她的身體漸漸開始疼了起來,一方面是因為之前戰斗時受的內傷一方面也因為阿爾維斯的粗暴開發手法。
“不,請別這樣……”
“敏感度不是很好嗎?你的丈夫也一直是這樣抱著你的嗎?”
阿爾維斯的舌頭從鎖骨移動到了肚臍又從肚臍向下爬去,一直舔到她的蜜穴。阿爾維斯拔出了插在她蜜穴里的假陽具,於是里面的液體夾雜著一股熱氣從張開的穴口涌了出來,不過流出來的並不是淫水而是白葡萄酒,假陽具上的另一個魔法就是讓灌進艾絲琳子宮里的美酒變得更加香醇。
“哼!”
倒在床上的艾絲琳向後靠去,阿爾維斯的舌頭也伸到了她的蜜穴里,阿爾維斯啜了一口後便吮吸著這美酒噴泉,不過由於量並不多幾小口之後就沒有了。
“啊哈……”
“哼哼,還真是淫蕩呢,你這個酒壺里的淫水居然這麼快就溢出來了。”
阿爾維斯刻意而露骨的話語讓艾絲琳的眼睛里充滿了怨恨和淚水,眼淚止不住。
“我的哥哥和愛人被殺了,現在就連我的身體也被這樣侮辱……”
阿爾維斯的舌頭舔著艾絲琳的陰蒂,他舌尖粘住滾動然後用嘴唇猛地吮吸它,於是強烈的快感也讓艾絲琳全身抽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可以放進去了?”
阿爾維斯看到在快感下張的更大的穴口,於是也取出了自己早已堅硬的肉棒。
“不,求求你,不要把它放進去!不要那樣做!”
“哼,你的抗議無效。”
阿爾維斯用力將艾絲琳的大腿掰成了M型,接著用力一挺腰便將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中。艾絲琳差點因為這樣粗暴的一口氣刺穿而窒息,她曾發誓要在余生將自己和全心奉獻給自己的愛人,然而這個誓言已經徹底破滅了,隨著阿爾維斯肉棒抽插快感也一波波的襲來。借著酒和大量淫水的潤滑阿爾維斯抽插起來相當順利,他的抽插速度也慢慢加快。
“不行!太快了……啊啊啊啊!”
“好緊,看來並沒被充分使用過。”
肉棒和穴肉相互碰撞的的聲音在房間里不斷回響著,阿爾維斯氣喘吁吁地喘著粗氣,滿臉紅潮的艾絲琳甚至連呼吸的時間都沒有。肉棒猛烈地插入抽出,很快便讓她的小穴紅腫起來,但快感的一波波疊加讓艾絲琳忘記了疼腦子一片空白,她的身體本能的配合著阿爾維斯的侵犯。
“我正被敵人強暴,正被我最討厭的敵人強暴,他明明殺了西格爾特殺了喬安殺了其他戰友……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卻抑制不住這源源不斷的快感……”
艾絲琳的雙手不知不覺抓緊了床單,在啪啪啪的聲響中終於抑制不住快感和本能欲望主動迎合起阿爾維斯來。阿爾維斯那方面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這種激勵的性愛遠不是她的丈夫喬安能夠給予的,在阿爾維斯的強暴下艾絲琳丟了一次又一次,她小穴溢出的淫水灑滿了床單。
“是時候去了,想要射在里面嗎?”
“嗯嗯嗯?!”
連續高潮讓艾絲琳滿是欲望的眼中閃爍著絕望的光芒,但一聽到要被內射艾絲琳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哀求道,“求求您,千萬不要射在里面!”
艾絲琳拼命搖著頭,阿爾維斯挺著腰的插入的速度一下快過一下一下深過一下,如此數分鍾後終於他也到了極限。不過阿爾維斯全然不在意艾絲琳的哀求,在深深插入後將自己的精華全部釋放了出去,征服敵人妻子的肉體將自己的種子播撒進去給他帶來了無上愉悅。
“呵呵……”
將肉棒從艾絲琳的小穴中拔出後溢出的白濁混著淫水打濕了大片床單,阿爾維斯的肉棒又噴出了一些精液讓其落在那一絲不掛滿是香汗的嬌軀上。處於高潮中的艾絲琳身體似乎完全無法放松下來,她的眼睛留著淚小穴也斷流著混合後的液體,而射過之後阿爾維斯卻一臉無情地俯視她。
“哼,即使露出這種表情也是沒意義的,反正你早晚都會習慣的。”
穿上衣服離開牢房的阿爾維斯沒看到艾絲琳的肚子上亮起了粉紅色的觸手王的紋章,走出牢房他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大主教曼夫羅伊,他是暗黑神羅普托烏斯的信徒。雖然身上到處都是迷但阿爾維斯對他卻很放心的,因為他們之間還保持著密切的利益關系,他能當上皇帝也有曼夫羅伊在背後支持的功勞。
“阿爾維斯大人,那個藥的效果還不錯吧?”
“嗯。”
“那是受到暗黑神羅普托烏斯祝福的神藥,有了這東西就能讓你在床上化身巨龍,而且不管什麼女人只要嘗過這個滋味後就再也離不開了。”
“哼,做的不錯。”
阿爾維斯點了點頭似乎對大主教曼夫羅伊提供的藥物相當滿意,望著阿爾維斯遠去的背影曼夫羅伊也同樣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那個神藥可以不斷強化阿爾維斯的身體激發他的性欲,他御女越多身體便會越強壯,直到強壯到可以讓迪雅朵拉誕生下暗黑神羅普托烏斯的容器才是曼夫羅伊真正的目的。
離開地牢的阿爾維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剛一進門他就看到了一位有著華美氣質的銀發女人,仔細一看她真是個絕色尤物,睡衣那薄薄的絲綢面料的睡袍讓纖細的四肢更顯光彩,玲瓏有致的身材也非常美麗,那豐滿的胸部尤其能吸引人的視线。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這個失去了記憶的女人只記得自己名為迪雅朵拉,後來阿爾維斯才知道她其實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曾是西格爾特的妻子。阿爾維斯在迪雅朵拉身上仿佛看到了昔日只有在夢里才會見到的總是哭泣的美麗母親希瓊的身影,這禁忌的愛更是讓他對迪雅朵拉充滿了迷戀。
阿爾維斯讓她坐在床上,托起她的小嘴吻了上去。這甜美的嘴唇,讓阿爾維斯回憶起了小時候母親對他的吻。他抱住迪雅朵拉的細腰,除掉了她身上的睡衣,然後伸出舌頭享受她那豐滿的乳房。迪雅朵拉顫抖著咬著嘴唇,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愛了但她還是非常害羞的別過了臉,她的乳房在阿爾維斯的舌尖上硬了起來。阿爾維斯一邊舔吸著她的胸部,一邊將手探到了她的雙腿之間,然後強行分開她緊閉的雙腿。
迪雅朵拉的下體是沒有陰毛的,突出在外面的漂亮陰唇也勾起了他的欲望。他用舌頭舔一下那里,在檢查形狀的同時也品嘗她的反應,很快在阿爾維斯的愛撫和舔弄下迪雅朵拉的蜜穴也變得濕潤起來。覺得已經可以插入了於是他便將早已變硬的肉棒插進了這極品蜜穴里,剛一進去就感到了吸力顯然這是因為迪雅朵拉正在緊張。緊湊的膣肉本能般的吸裹住了肉棒,蜜肉顫動著逼壓住了棒身,淫水正不受控制的從子宮處澆下。
迪雅朵拉的蜜穴果然是極品,比艾絲琳的蜜穴插起來舒服多了。阿爾維斯用雙手托著迪雅朵拉的大腿將其扛到肩上,他一插到底讓這極品蜜穴一下子嚼到肉棒的根部,迪雅朵拉因為這突然一擊發出了可愛的聲音。阿爾維斯用灼熱的肉棒刺入她灼熱的小腹並開始活塞運動,迪雅朵拉美麗的銀發鋪滿了床鋪就像是河流一樣蔓延開來,被汗水打濕的珍珠色肌膚在燭台的照耀下仿佛神秘地閃耀著。
阿爾維斯喜歡這美妙的肉體,抽插了上百下後他換了個姿勢放下了她的雙腿抬起了迪雅朵拉的臀部,迪雅朵拉的美腿緊緊勾住了他的腰,於是兩人變成了臉對臉的狀態。迪雅朵拉原本清純的臉蛋上已經滿是紅暈,被欲望所支配後的淫蕩樣子也吸引著阿爾維斯。他憋住呼吸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一點點的向迪雅朵拉的身體深處進一步推進,迪雅朵拉微微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的雙腿緊緊夾住阿爾維斯的腰任憑他的肉棒不斷插入的更深。
很快迪雅朵拉粉嫩的小舌頭微微吐出,一部不勝撻伐的表情。看著她這幅樣子,阿爾維斯也猛然的一俯身,將肉棒深深的送入陰道的最深處,並一口咬住迪雅朵拉吐出來的小舌頭吮吸起來讓本來的嬌喘聲也變成了悶哼的呻吟。臥室里兩人交合的地方性器摩擦聲與攪拌淫水的嗞嗞聲不斷響起,阿爾維斯盡情的品味著這極品尤物,迪雅朵拉一邊皺著眉忍受下體火辣的疼感,一邊舌頭還被阿爾維斯咬在嘴里讓她連帶呼吸都有些不暢了。粉紅的穴肉持續的被肉棒插入帶出,蜜穴處傳來的火熱痛感也變得越來越舒服了,迪雅朵拉不斷地扭腰配起阿爾維斯的動作終於肉棒抵住了子宮口迪雅朵拉纖腰的扭動讓膣肉包夾的愈發緊致放佛要把肉棒里的精液生生從肉棒里全都絞出來一樣。這銷魂的觸感阿爾維斯只抵抗了一小會兒便徹底潰敗下來,撲哧一聲一股股灼熱的精液便直直的射入了進去。
“啊啊……好燙……”
將全部存貨全都射出後,迪雅朵拉終於渾身癱軟在他的懷里,兩人相擁著品味剛才高超快感之後的余韻。阿爾維斯發現自己現在還無法徹底征服迪雅朵拉,還無法徹底攻占那極品蜜穴。最後繳械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不是在和凡人而是正在和女神做愛,但凡人怎麼會是女神的對手所以他才會向大主教曼夫羅伊尋求那禁忌的力量。
地牢的房間中阿爾維斯正享受著舞娘希薇雅的口交服務,她慢慢的用纖細的食指撥弄著阿爾維斯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將它含入口中。這些被俘虜的女性並不是所有人都像艾絲琳一樣意志強硬,有的人很快就屈服了。不過這些俘虜的女子阿爾維斯也是挑選過的,她們體內都有聖戰士的血統。大主教曼夫羅伊說過和擁有聖戰士血統的女子交合會讓神藥更加有效。
舞娘希薇雅繼承十二聖戰士中大祭司布拉吉之血脈,她並沒有把肉棒全部吞下只是含住了一半,溫潤口腔里她的舌尖靈巧的的舔舐著含入的部分。舒服的感覺順著肉棒從直入腦海,艾爾維亞滿意的用手拍了拍希薇雅的小腦袋,於是她也更加賣力很快便傳出了口水攪拌著肉棒的聲音,希薇雅漂亮的眼睛里也露出了迷離的神色。很快她吞入肉棒又增加了一些,艾爾維亞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可以碰觸到希薇雅口腔深處了。舞娘沉重又火熱的鼻息也打在肉棒上,這時阿爾維斯順手將一旁的提爾透拉進懷里。提爾透是弗立吉公國的女爵,魔法騎士托德的後裔。
她的長發被扎成了馬尾巴散散蓋在背上,阿爾維斯輕輕的拍打著提爾透雪白的屁股,感受著富有彈性的臀部肌膚在手里的舒服觸感。服用神藥一段時間後一個女性已經不再能滿足阿爾維斯了,現在他能一次連御三女連射十幾次也不會感到疲憊。
希薇雅吞咽了幾次肉棒後讓其變得異常堅挺,吐出肉棒後她用小舌頭舔著肉棒末端下面的肉袋。紅嫩的小舌頭不住的挑逗著敏感地帶讓阿爾維斯的肉棒開始躍躍欲試。就在她想讓肉棒插入自己早已淫水泛濫的蜜穴時,阿爾維斯卻並沒有選擇她而是選擇了流星劍姬艾伊拉。艾伊拉是伊扎克王國的公主,她的體內同樣流著聖戰士的血脈,她是劍聖奧德的後裔本身也是一名劍術高手。她的瞳孔已經黯淡無光顯然還沒從之前戰敗的陰影中走出來,她被發現的時候是在一群死者的屍體中。
“幸存者?”
聽到這句話的士兵歪了歪頭,當時因為戰斗剛結束巴哈拉廣場的周圍依然到處都是戰爭痕跡。許多屍體在中心一字排開堆放在廣場的一角,如果發現還有一個幸存者那就再補一刀。有一名之前裝死的士兵就這樣被砍掉了腦袋,只有極少的人逃了出去,然而等待他們的是尾隨而來的追兵。當追兵發現潰敗的士兵時就射出了箭,幸運的人直接頭部中箭當場死去,而沒立即死去的就會被後面追上來的士兵亂刀砍死然後屍體被拖回廣場。
就這樣屍體被排成一排看起來非常壯觀,不論多麼強的武者死後也只是一具平淡無奇的屍體。士兵們數著一字排開的屍體核對著身份,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被殺死了至少有幾個女人還活著她們被送進了地牢由阿爾維斯的手下親自看管。
“幸存者?沒有沒有。”
一名士兵笑道,除了西格爾特這些屍體中大部分已經無法分辨面部了,只要人數對上了也沒人想進一步核實。
“也有幾個倒霉鬼燒得太厲害了,連屍體都沒有了。”
另一個士兵淡淡的說道,突然他發現有個屍體中動了動,就在他想補刀的時候卻發現是相當漂亮的女人,於是他便把這個受傷的女人送去大祭司那里治療了,之後這個名為艾伊拉的女人了也被送到了阿爾維斯那里。醒來的艾伊拉依稀記起被邀請到巴哈拉廣場的西格爾特軍中了阿爾維斯的計謀,於是領主死了她的朋友們也死了,她也陷入了絕望之中……
“過來。”
聽到阿爾維斯的命令艾伊拉抱住自己的胳膊縮了縮,眼前這個主導了一切的紅發男子深不可測讓她感到害怕。雖然她也想過自殺,但是作為一個失敗者她連自殺也不被允許。曾經做過傭兵的艾伊拉明白敗軍的處境是多麼淒慘,男的就算沒被殺死也會被當作奴隸賣掉,而女的被抓住後會被當作軍妓處理,很多女性就這樣被凌辱後悲慘的死去,稍微幸運一點的被凌辱完後會被賣去妓院。作為戰敗者她的處境已經比想象中好多了畢竟只是成為阿爾維斯的專屬玩物,但即使這樣……
“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插入小穴的觸感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了聲音,阿爾維斯的肉棒比上次進入時更大也更熱。隨著抽插的繼續很快艾伊拉不止感到熱,還感到了巨痛。
“嗚嗚嗚!”
在她的小穴里的肉棒好像在燃燒一樣,這是阿爾維斯服下神藥後體內聖戰士血脈的反應結果,這個反應也引動了艾伊拉體內的血脈。艾伊拉從被高高抬起的屁股可以清楚看到自己的小穴被肉棒粗暴的撐開了,她的穴肉緊緊咬著肉棒的根部,進入她身體里的肉棒也在直搗黃龍深入到最私密的深處,下體傳來的劇烈撕痛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明明正被強暴般粗暴對待,心里明明不喜歡但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的迎合著阿爾維斯的抽送動作,體內的血脈沸騰後艾伊拉的嘴里也不斷的發出歡愉的呻吟聲,身為女人的羞恥心和背德感不斷衝擊著原本便已經絕望的精神。艾伊拉感到身體變得好奇怪再繼續下去會瘋掉的,但是作為敗者作為阿爾維斯的專屬玩物她卻無法違抗眼前這個紅發男人。
抽送了十多分鍾後阿爾維斯突然猛地抓住艾伊拉的纖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送都頂到了她的子宮口,艾伊拉很清楚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一想到之後可能懷孕後強烈的恐懼感讓她急忙扭動身體想脫離阿爾維斯的控制,但是此時的阿爾維斯仿佛已經不是凡人他的身上冒著恐怖的壓迫感,恍惚間艾伊拉覺得正與自己交合不是人類而是一頭巨龍。她身軀被牢牢抓住了根本掙脫不開,隨著肉棒抽送越來越快她也只能像個小姑娘一樣無助的哭喊。
“接下我全部的子種吧,我一定會讓你懷孕。”
“不要,求求拔出去!”
在艾伊拉的哀求聲很多滾燙的的東西進入了她的體內,這時阿爾維斯的肉棒狠狠的頂住了子宮的入口,接著將大量的精液射出灌進了她子宮里,感覺到子宮被滾燙的精液所灌滿艾伊拉也失神的停止了叫喊,感受著子宮里肆虐的滾燙精液她只能不住的抽泣。
艾伊拉小穴很舒服,每天可以享受到如此美妙的身軀讓他樂此不疲。不止是艾伊拉……拉克西絲,艾絲琳,希薇雅,提爾透這些被抓捕的女性幾乎每天都被阿爾維斯肏到失去意識,她們逐漸屈服在阿爾維斯的肉棒下。
“過來點,腿張開給我看看。”
阿爾維斯神色從容的看著拉克西絲,她是諾狄恩王族的公主,獅子王艾爾多尚的妹妹。她原本十分敬愛兄長對兄長以外的男性也毫無興趣,不過經過阿爾維斯的調教現在已經變得十分順從了。
“唔……”
聽到阿爾維斯的命令後拉克西絲的臉蛋通紅,雖然害羞又窘迫但是作為戰敗者她深深的明白自己和其她女人一樣已經無法忤逆阿爾維斯這個主人了,所以盡管害羞她還是在躊躇中正對著阿爾維斯緩緩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將女性那神秘地帶展示在眼前這個紅發男人的面前。
雖然那里已經被眼前的男子享用了很多次但依然粉嫩又濕潤,粉色的蓓蕾就像是一條幽深誘人的峽谷,隨著穴肉的縫隙微微向兩邊延伸開,中間那挺起來的肉珠上也掛著些許淫液。拉克西絲的身體顫抖著卻沒有了之前一開始的羞恥感。阿爾維斯走上前摟著拉克西絲的身體,徑直走向房間的床邊。他的手在拉克西絲曼妙凹凸的身體上微微撫摸,在阿爾維斯的控制下她不得不趴在床前,雙手撐在床邊,美臀翹起來正對著身後的阿爾維斯。
她緊咬住嘴唇很快便嬌軀一顫,火熱粗壯的肉棒就這樣粗暴的進入了她的身體,淫水也從兩人結合處緩緩流淌而出,順著白皙的大腿流下。阿爾維斯采用後入式,他雙手扶著拉克西絲纖細的腰肢,胯下的肉棒也用力進入身下這美女的蜜穴內。
阿爾維斯在神藥的作用下仿佛血液沸騰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他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無比的快感。那嬌嫩的蜜穴,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拉克西絲也忍不住呻吟起來,她雙眼迷離陷入到了情欲之中,兩只手死死撐著床板一對豐滿的美乳也在阿爾維斯的活塞運動中不斷晃動。
她以前不是沒有幻想過和男人性愛,在自慰時幻想最多的便是自己的兄長獅子王艾爾多尚。但任憑她如何幻想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會如同今天這般被摁在床前如同動物交配似的被阿爾維斯狂肏著。這種羞恥感再加上那堅硬如鐵的火熱肉棒的抽插讓她陷入了快感中無法自拔,她的兄長獅子王艾爾多尚已經死了,現在她只是阿爾維斯的專屬玩物,只有激烈的性交才能讓她暫時忘記這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陣嬌喘聲中拉克西絲高潮了,淫水如水柱一般灑落在地面上,阿爾維斯只覺一股洪流一樣澆灌在他的龜頭上讓他感到一陣舒爽。於是他也在同一時刻放松了精關,在那水流涌動的蜜穴中射出一股濃濃的白濁精華。被濃精澆灌後拉克西絲只覺大腦一片空白。微微打顫的雙腿再也站立不穩她幾乎癱倒在床上,然而阿爾維斯並沒有放過她,他抬起拉克西絲的大腿換了個姿勢後再次肏起她的蜜穴,肉棒抽插的速度比剛才更快更猛烈。
像這樣瘋狂做愛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後來阿爾維斯干脆將她們全部關到一個房間里一起做愛,每次性交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而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多日。當阿爾維斯終於心滿意足地從小穴里拔出自己的肉棒看著四周倒在地上的女人們的下體不斷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後他也充滿了征服的快感。當阿爾維斯離開這里去了自己的臥室後,大主教曼夫羅伊也帶著人進來查看。
“大主教這些女人都已經懷孕了。”
“很好,她們和未來她們肚子里出生的孩子都將是獻給暗黑神羅普托烏斯的祭品。”曼夫羅伊嘴角揚起了冷笑,“阿爾維斯因為神藥的效果很快將失去心智,就和他的父親一樣成為我所控制的傀儡。”
數日之後暗黑神羅普托烏斯的神殿內,巨大的祭壇上已經懷孕的女人們被精心打扮後身著盛裝站在了巨大的魔法陣中准備迎接最終命運。站在魔法陣最中間的是穿著華貴白色長裙的迪雅朵拉,她明白這是自己作為黑暗聖女的命運。隨著魔法陣周圍暗黑神的祭祀們詠唱起咒語,迪雅朵拉腳下的魔法陣也發動了,大量的黑暗氣息伴隨著恐怖的威壓從中不斷溢出。
“很好,吾神將要降臨。”大主教曼夫羅伊滿意的點了點頭,“來吧,誕下吾神在人間的容器吧。”
隨著儀式的進行魔法陣里涌現的壓迫力也越來越大,位於魔法陣里的女性跳起了祭祀之舞,很快她們原本平坦的小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起來,而位於魔法陣中心的迪雅朵拉的肚子更是如同懷胎十月一樣。大量的黑暗猶如潮水般噴涌而出,這黑暗迅速將魔法陣周圍施咒的魔法師吞噬將他們的生命力吸干。漸漸地隨著黑暗的蔓延擴張神殿已經變得伸手不見五指,大主教曼夫羅伊不得不和其他侍從撤離到神殿之外。視线被黑暗阻擋感知被黑暗遮蔽無人知曉神殿內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祭品以及祭品肚子里被黑暗侵蝕後的孩子變成了什麼。
“就這樣沉浸在噩夢中吧,這被修改的過去會延伸到未來並重構現在。”
塔中某個能在時空中自由移動的意識如此說道,它的視线投向了正在攻塔的其她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