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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人妻蘇雅的墮落(1-12)

人妻蘇雅的墮落 yanlifan 127861 2023-11-18 12:45

  第一章 救命恩人

  

  

   河東省四线小城南州市,風光秀麗,景色宜人,置身其中,能感受到濃濃的歷史文化氣息,卻因地處邊陲,看起來是那麼與世無爭。

   蘇雅出生於知識分子家庭,父親是歷史學教授,母親是文化局局長,二老均已退休,經常去各地旅游。

   30歲剛過,蘇雅就評上了漢語言文學系的副教授職稱,這對她來說並不意外,25歲就獲得名牌大學碩士學位的她,放棄了大城市的就業機會,回到家鄉,也就是男友程輝工作的南州市,市里唯一的高等學府南州學院,自然是如獲至寶,5年來她的表現也證明了她的價值。

   2017年5月的一個傍晚,小城顯得有些安靜,身為刑警隊長的程輝早早地回到家里,看到妻子在寬敞的廚房里靜靜地忙著,那熟悉的背影既有為人師表的從容,又有已為人妻的賢淑,50公斤的體重,一米六八的中等身材,卻擁有完美的曲线,因為下廚,頭發簡單的挽起,身穿白色的絲質襯衣,灰色的韓式職業中裙把渾圓的臀部緊緊包裹住,在纖細腰身的襯托下顯得性感動人,裙下裸露出溫潤如玉的美腿,一雙少女粉的居家拖鞋穿在腳上毫無違和感,前面還系著圍裙。

   程輝還是有些小感動,妻子廚藝很好卻不常下廚,她嫌棄油煙味,說是會影響皮膚。今天的家宴是程輝提出來的,他要答謝一個人,這個人前幾天為了救他,替他挨了一槍,差點沒把命搭上。本來妻子說要到外面最好的餐館設宴的,但是程輝覺得那樣不夠誠意,蘇雅卻不太想讓一個陌生人來家里吃飯,還和程輝說:“要做你自己做,我可一點也不想下廚,那油煙味,受不了。”

   程輝雖知道妻子是刀子嘴豆腐心,但還是有些吃不准,為了保險起見,早早回來,實在不行就自己做了。

   七點半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程輝站了起來,打開門,招呼客人進屋,來人打量著屋子里的一切,腳卻沒敢邁進來,咧著嘴笑道:“程隊,你家真漂亮,這種古典歐式風格,得花不少錢呢吧。”

   沒等程輝回話,蘇雅就已經走了過來,手上提著一雙新拖鞋,說道:“賴先生是吧,請把鞋子換上。”其實家里有客人用的拖鞋,蘇雅得知恩人過來,還是特意買了一雙新的,程輝不知道妻子為何這麼做,女人的心思真是難懂。

   那人伸出粗糙的大手去接鞋子,雙眼卻盯著眼前的美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以至於去接鞋子的手差點碰到蘇雅的手指,蘇雅慌忙松了手,鞋就掉到了地上。程輝連忙彎腰去撿,稍帶歉意地說:“讓您見笑了。”那人尷尬地笑笑,換好鞋進來,蘇雅用余光掃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此人看著年紀不小,長得不盡人意,頭發很短,有點像剛放出來的,身材倒是高大健碩,皮膚不是一般的黑,穿著隨意,像是市井之徒,牛仔褲已經磨得發白,褲腳還有些許泥土。

   看到干淨的布藝沙發,那人沒敢坐,程輝領著他走到餐桌前坐在木質板凳上,看著滿滿的一桌子菜,笑道:“程隊,這些菜都是您太太做的嗎?好香啊,您可真有福氣,娶了一個好太太啊,不但長得漂亮,這做菜的手藝看著也不賴。”

   “您過獎了,這是在家里,別老是叫我程隊了,太見外,您是長輩,又是我恩人,叫我小程就行。我愛人姓蘇,單名一個雅字,在大學當老師,街坊鄰居都喊她蘇老師。”說著他又朝蘇雅說道:“小雅,別忙活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我的救命恩人賴威先生。”

   蘇雅解下圍裙也坐了過來,淡淡說道:“賴先生,謝謝您救了我們家程輝。”

   “舉手之勞,你們太客氣了。小程啊,既然你剛說了,我是長輩,那你就聽我的,也別叫賴先生了,叫我賴哥就行。”

   “行,賴哥,來,我敬你一杯。”

   “或者叫我老賴也行。”賴威自認為幽默地笑著,舉起了酒杯。

   幾杯酒下肚,程輝已然有些醉意,蘇雅見狀,連忙說道:“你們別光是喝啊,吃點菜墊墊。”

   賴威聞言,拿起筷子,說道:“好,我來嘗嘗蘇老師的手藝,嗯,好吃!太好吃了!比宏興大酒店的還好吃。”一邊吃著,一邊偷瞄著旁邊的蘇雅,情不自禁地想象她被扒光的樣子,越想越興奮,但畢竟這是在刑警隊長的家里,再過分的想法都只能藏於心底,他大塊吃肉大口喝酒,試圖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賴哥,您傷剛恢復,少喝點酒,我干了,您隨意。”程輝勸道。

   “沒事沒事,就擦破點皮,早就好了,來來,喝酒。”賴威用豪邁的聲調說道。

   蘇雅一直默默地吃著,心里有些許不悅,她向來不喜歡丈夫喝酒,雖說今天是為了答謝賴威的救命之恩,可這恩人她是怎麼看都不順眼,舉止粗魯,嗓門還大,都不知道是什麼人,如果不是他救過程輝,真不想與這種人打交道。

   酒足飯飽,程輝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幸好賴威還能走路,不然可就麻煩了。蘇雅打電話叫了網約車,答應給司機加錢,讓他上來把賴威攙扶下去,終於把人送走,蘇雅松了口氣,心里滿是對丈夫的埋怨。

   自那日一別,賴威也沒有聯系程輝,過了一段時間,大概是6月初的時候,程輝忽然接到賴威的電話:“程隊,我看見通緝犯了,就是那個新聞里說的胡志軍,我偷偷跟著他,已經知道他住哪了,我把定位發你。”

   “太好了,你現在先躲起來,剩下的事情讓我來安排。”程輝心中頗為激動,沒曾想自己的恩人再次出現是給自己送這麼一份大禮。

   根據賴威提供的线索,程輝帶隊成功把胡志軍抓獲。

   公安局里,程輝親自把十萬元的獎金交到賴威手上,一本正經地說:“賴哥,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應該第一時間報警,千萬不要自己私下跟蹤了,萬一暴露了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賴威擺出一副正義的姿態,咧著嘴笑道:“知道了程隊,這不沒經驗嘛,一心想著保護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就沒想太多,下次一定注意!”

   晚上回到家里,程輝和妻子說起賴威的事。

   “我就說賴哥是好人吧,你看,他多有正義感,你上次還說看他不像是好人,怎麼樣,看走眼了吧。”程輝說著似乎還有些許得意,就像打賭贏了一樣。雖然他現在是刑警隊長,但是過去幾個關鍵的大案都是靠蘇雅的分析才得以破案,他總說妻子是他的靈感女神,也正因為這樣,他總覺得自己在妻子面前低她一等,說到底還是自卑心理作祟,自己出身貧寒,如果不是上天賜予的俊朗外表,估計蘇雅這種大小姐根本不會看上自己。

   “還不是因為有獎金,這種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人,你得提防著點。”蘇雅冷冷說道。

   “我看啊,你就是對賴哥有偏見,他是看著其貌不揚的,但是人不可貌相,咱不能帶著有色眼鏡看人。”

   “現在就下結論還為時過早,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唄。”蘇雅不屑地說。

   晚上十一點,熄了燈,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因為剛才小小的意見不合,蘇雅側過身去表示她的不滿,丈夫喊她的名字她都沒有搭理。忽然,程輝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妻子的乳房上,一邊往她耳朵里吹著熱氣,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程輝的另一只手也從妻子的肩膀與枕頭的間隙伸了過去,握住另一只乳房,隔著睡裙輕輕撫摸著。在丈夫的挑逗下,蘇雅也有些動情了,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糾纏了一會兒,程輝把妻子翻過身來,黑暗中,憑著感覺,吻住她的唇瓣。

   胸部接觸到妻子柔軟的乳房,程輝的陰莖就已經有點硬了,他迫不及待地脫掉自己的睡褲,分開了妻子的雙腿,拉下她的小內褲。

   感受著丈夫硬硬的東西在自己濕潤的小屄口磨來磨去,蘇雅心里癢癢的,又不好意思催促。程輝也覺察到了她的情欲,於是不再猶豫,屁股稍一用力,陰莖就擠了進去。妻子的陰道很緊,程輝一進去就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讓他倒吸一口氣。

   蘇雅的感覺雖然沒有丈夫那麼強烈,但為了迎合,她還是輕哼了一聲。

   程輝開始慢慢的抽動起來,由慢到快,呼吸也越來越重。

   蘇雅半張著嘴唇,發出不經意的嬌喘,程輝一直保持著這個傳統的姿勢和體位,幾分鍾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過了一會兒,哆嗦了幾下,疲軟的陰莖滑了出來,很快,熱情的空氣消散殆盡,他翻過了身子,穿好睡褲,很快就睡著了。

   剛有一點感覺的蘇雅抓過床邊的衛生紙在濕乎乎的陰部擦了幾下,翻過來轉過去,心里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輕輕下了床,走進浴室,她開了冷水,半躺在浴缸里。轉眼已經結婚三年了,新婚的甜蜜激情已漸漸褪去,眼下平靜的生活就像一杯白開水,波瀾不驚,平平淡淡。

   對於性生活,蘇雅的態度是不主動,不抗拒。她從來不會主動表示想要,即便丈夫長時間不提,她也羞於啟齒。但如果程輝有那個意思,她也不會去拒絕。蘇雅的要求很簡單,只要關上燈,兩眼一抹黑,就可以避免尷尬。也就是說,程輝從未見過自己妻子的裸體,只能靠想象了。蘇雅也沒見過丈夫的陰莖,甚至沒有摸過。

   至於高潮,蘇雅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的,為此她上網搜索過,根據網上的描述,應該是沒有到達,但是網上說很多女性一生都沒有性高潮,她心里也就平衡了,沒有去糾結這個問題。

  

   程輝不太善於交際,他一心只想破多點案,因為嘴笨容易得罪人,所以和同事們的交流都是與工作相關的,實際上他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也許是因為自己長得太帥招人嫉妒了吧,他心想。

   倒是這個救命恩人賴威,自從上次抓了胡志軍之後,經常聯系他,偶爾還叫他出來宵夜,家長里短的無話不談,慢慢地就熟悉了。原來賴威已經52歲了,曾經結過婚,妻子懷孕的時候意外去世了,後來一直也沒娶。

   “沒想到賴哥如此深情。”程輝感嘆道。

   “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對了,賴哥,最近忙什麼呢?”

   “瞎忙唄,在天海夜總會做保安,就是防止客人喝醉了鬧事。”

   “哦,天海夜總會?我聽說那老板張濤涉黑涉毒啊,但是一直也沒證據,賴哥,你能幫我個忙不?”

   “都自家兄弟,你說便是。”

   “幫我留意一下,要是發現什麼蛛絲馬跡,記得通知我。”

   “沒問題!”賴威爽快地答應了。

   6月下旬,程輝接到賴威的電話。

   “程隊,這幾天我發現張濤的手下黑子在夜總會賣搖頭丸,今晚你過來把他抓了吧。”

   程輝心想:“如果就這樣把黑子抓了,到時候他把罪名全攬自己身上,張濤還是毫發無損,打草驚蛇了,以後想抓他就更麻煩了。”於是他對賴威說:“賴哥,你的這個情報很重要,但是目前我們還不能行動,最好是能掌握張濤販毒的直接證據。”

   賴威心里暗罵道:“操,就想著立大功,直接證據哪是那麼容易得到的。”但如果不答應,顯得自己很沒義氣,一向好面子的他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行,那我有消息再通知你。”

   7月底,賴威傳來消息,說是張濤要親自去接收一批毒品,時間地點都有了。

   程輝喜出望外,帶人提前埋伏好,情報果然准確,成功把張濤一伙抓捕。

   事後,程輝請賴威吃飯。

   “賴哥,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啊!”

   “沒事,都是為民除害,應該的。”賴威大義凜然地說。

   “說說,你是怎麼搞到准確時間地點的。”程輝好奇地問道。

   “告訴你也行,你可千萬不能和別人說。”

   “一定保密!”

   “說起來慚愧啊。”賴威咽了口酒,接著說道:“這事我做得有些不道德,我把他老婆睡了,趁她迷糊的時候套的話。”

   “啊?”程輝先是有些驚訝,短暫的思考,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用略帶責怪的口吻說:“你怎麼能這樣。”

   “是她勾引的我,那胖女人,少說有200斤,看見男人就放電,一看就是欲求不滿,看我長得壯就勾引我,要不是為了幫你破案,我才不會碰她,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惡心!都怪你,我告訴你,你這次欠我人情可欠大發了,你是不知道,我回家洗澡就洗了十遍,現在想起她的味道就想吐!如果不是我上了她,她能說出交易地點嗎,你能抓到張濤嗎,靠,都是你惹的禍,還埋怨起我來了。”賴威激動不已,一口氣說完,像是受了很大委屈。

   “對不住,賴哥,都怪我,都怪我,我自罰三杯。”程輝心中也有些自責,只好借酒澆愁了。

   晚上回到家里,一進屋,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妻子聞到撲鼻而來的酒氣,有些不悅:“程輝,你又喝酒了?”

   “今兒高興,陪賴哥喝了兩杯。”

   “又是那個賴威,都說了少跟他來往,你就是不聽,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蘇雅一臉不爽。

   “你啊,真看錯人了,他今天又幫我破了一個大案,他去夜總會臥底,給我提供线索,把張濤給抓了。”

   “那個地頭蛇張濤?”

   “沒錯,就是他,人贓並獲,多虧了賴哥。”

   蘇雅沉默了片刻,忽而反唇相譏:“別高興太早了,也許是黑吃黑!”

   程輝搖搖頭,不想和她爭執,走進了浴室。

   當他圍著浴巾出來走進臥室的時候,蘇雅已經躺在床上了,他關了燈,解下浴巾,光著身子爬上了床。

   過了一會兒,程輝側過身來,手放在妻子柔軟豐滿的乳房上撫摸著,發現她還戴著乳罩,一下把把乳罩推了上去,直接觸碰到乳頭,那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他翻過來把蘇雅壓在身下,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邊小乳頭,輕輕吮吸,舔嗦著,另一只手則在另一邊乳房上把玩著。

   “別鬧,睡覺。”蘇雅輕聲抗議著。

   程輝沒有理會,手伸到她的下面隔著內褲摸了幾下,感覺到小屄的濕熱,就把她的小內褲拉了下去,一邊將手伸到蘇雅陰唇的位置,輕輕的撫弄著。摸了幾下,程輝的陰莖就已經硬得不行了,迫不及待地就分開了蘇雅的雙腿,龜頭很快就接觸到妻子嬌嫩的陰部。

   胡亂的頂了幾下,沒有找到洞口,程輝有些著急了,不知怎的想起賴威上了張濤老婆的事情,加上酒精的刺激,他心中有種莫名的衝動,伸手摸到了床頭的電燈按鈕,臥室里最亮的燈被打開,如同白天一般,兩人第一次看到對方的裸體,幾乎同時愣住了,程輝的震撼是沒有人能體會的,順著妻子羞紅的臉往下看,雪白豐滿的乳房上,兩個粉嫩的小乳頭嬌艷欲滴,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下面黑色的小三角陰毛下兩片花瓣若隱若現。

   蘇雅的反應則與程輝有所不同,在看到丈夫的裸體時,她先是愣了一下,並沒有想要去看,很快就閉上了眼睛,當她意識到自己在被觀賞的時候,她才果斷地關了燈。程輝略顯無奈,憑著感覺插了進去,他似乎很興奮,干得比平時要猛,漸漸地蘇雅下身傳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感覺也比之前強烈,甚至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想要通過叫喊來宣泄,但她還是忍住了,只是不停的嬌喘著,雙手不禁在丈夫的背上摩挲著。這個行為取悅了程輝,畢竟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動作,他更加賣力地抽送著,就在他即將爆發的時候,蘇雅喘息著說:“別射里面,今天危險期,我還不想要孩子。”

   程輝一聽,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拔了出來,射在了蘇雅的大腿上,因為他知道,即使他內射了,妻子也會吃事後藥的。

   孩子是程輝的一塊心病,結婚三年了,兩人都已經過了三十歲,妻子遲遲不肯要孩子,作為傳統的男人,他心里自然不好受。

   自己沒有辦法勉強妻子,只能借助外力了,算算時間,外出旅游的岳父岳母這幾天該回來了,等他們回來,讓他們幫忙勸勸妻子,就這麼定了。

   8月1日中午,程輝還在單位忙活,就接到妻子的電話,蘇雅說:“後天爸媽就回來了,你找一下家政公司,約他們明天傍晚過去搞一下衛生,順便把空調也洗了。”

   程輝表面上爽快地答應了,心中卻有一股怨氣,傳統觀念里,這種瑣碎的事情應該是由家庭主婦去管的,可蘇雅總是給他安排,不過想到岳父岳母回來能幫自己,他心理又平衡了一些。正在想著事情,忽然又接到賴威來電。

   “程隊,晚上出來喝酒唄,兄弟悶得慌,想找個人說說話。”

   “不好意思啊賴哥,這幾天值晚班,晚上出不去,改天,一有空我就聯系你。”

   “行,那你忙。”

   “對了賴哥,你認識做家政的人嗎?我岳父快回來了,想找人打掃一下屋子,還要清洗一下空調。”

   “哎呀,這事不用找別人啊,找你賴哥就行,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啥沒干過啊,這些我都熟,再說了,自從張濤被抓了之後,夜總會被封了,我沒活干閒得慌。”

   “對不住賴哥,這事都怪我。”

   “沒事沒事,都是兄弟,別老說這些。”

   “那行,我把地址發你,明天晚上六點半左右,我老婆下班後會過去開門。”

   “好咧。”

   第二天,賴威帶上工具,早早的來到指定的地址等候。

   “叮。”電梯門開了,一個高貴的少婦走了出來,披散的長發微微卷起,臉上冷冰冰的,沒有一絲笑容,卻絲毫不影響美感,手上提著名貴的包包。粉色的絲質蝴蝶結襯衣配上黑色的闊腿褲,她本身個子就不矮,一雙普通的平板鞋就能顯出她的修長雙腿。走起路來全身毫不顧忌地散發著令人心動的幽香,賴威知道,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少婦的體香。

   賴威強壓心頭的無名火,咧嘴笑笑:“程太太,您來啦。”

   蘇雅看到賴威,臉色一沉:“怎麼是你?”

   “您放心,我是專業的,之前干過好多年家政,這不,上次在夜總會當保安,後來夜總會不是被查封了嗎,程隊也是好心,看我沒工作,賞我口飯吃。”

   蘇雅沒有答話,拿出鑰匙打開了門。淡淡說道:“我到樓下超市買點東西,你這邊完事了就給我打電話。”說著拿出紙筆寫下號碼。

   “好的,程太太。”

   “叫我蘇老師。”

   “不好意思…蘇老師。”

   蘇雅借口出去買東西,實則回家了,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有不便。等她接到賴威的電話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蘇雅到超市隨便買了些東西,拎了上去,想必是為了通風,大門是開著的,一眼望去,窗明幾淨,蘇雅心中還是滿意的,但是她沒有表露出來,從購物袋拿出一瓶飲料遞給賴威。

   “謝謝。”賴威接過飲料。

   蘇雅打開空調試了一下風。

   “你是加了雪種嗎?”蘇雅問道,語氣中似乎夾雜著情緒。

   “哦…對,這個程隊確實沒說要加,不過我看這幾台空調像是有些年頭沒加了,就加了點。”面對蘇雅這樣的女人,一把年紀的賴威居然有一些莫名的緊張。

   蘇雅臉色一沉,正要發作。賴威連忙解釋道:“您放心,這不加錢,算我私人送的。”

   蘇雅皺了皺眉:“我們家是差那倆錢的人嗎?說吧,這次服務一共多少錢。”

   賴威撓了撓頭,想了一下,說道:“以我和程隊的關系,本來不該收的。”

   “別磨嘰了,該收多少收多少。”

   “那就…兩百吧。”賴威怯怯地說。

   蘇雅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光是三台空調機加雪種,市場價就得一千,加上清洗費和打掃房間的費用,至少得一千五。

   賴威看蘇雅的表情,以為她嫌貴,心中有些忐忑,於是又改口說道:“那就收一百吧,意思意思就行了。”

   蘇雅從錢包里掏出一千塊遞給他,賴威有些受寵若驚:“蘇老師,您是不是聽錯了,我是說一百,不是一千。”

   “我沒聽錯,你是程輝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我們怎能虧待你,拿著吧,我知道,市場價比這高。”蘇雅說道,語氣比之前平和了許多。她心中有些責怪自己,也許之前自己對他的評價是錯的?也許他真的只是一個本分的老實人。雖然現在還不能下定論,但是給這個價錢總是沒錯的。

   沒想到賴威還是拒絕了,他說:“別別別,要不了那麼多,外面的人都是把價格虛高了,其實沒啥成本,這樣吧,我拿500,以後你們有什麼活多介紹著點,我什麼都能做的。”

   蘇雅也沒有強求,只按他的意思辦了。

   第二天上午,程輝偕同妻子去高鐵站接岳父母,回到家,看到房子打掃得干干淨淨,二老都非常高興,還夸贊程輝。

   “爸,媽,你們先聊著,我去市場買些菜,今天啊,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好吃的。”

   岳父蘇文說道:“別忙活了,陪我們說說話,等下去飯店吃吧。”

   岳母沈燕也說:“對啊,你下午不是還要上班麼。咱那麼久沒見了,聊聊吧。”

   “那行,爸,媽,這次你們回來打算住幾天啊,下一站准備又去哪里。”

   沈燕說道:“這得看情況,我們也已經跑遍大半個地球了,如果可能的話,還是想帶帶小孩,享受天倫之樂,你們得加把勁啊。”

   程輝心里暗喜,本來就想讓二老幫忙做說客的,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二老就直奔主題了,看來他們和大多數父母一樣,都想抱孫子。

   只聽蘇文也附和道:“小雅啊,你們還是趁早要個孩子吧,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再拖就成高齡產婦了。”

   沈燕說:“對啊,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賺錢都是次要的,傳宗接代才是大事!家里沒個孩子,總感覺缺點什麼。”

   蘇雅臉紅紅的沒有出聲。程輝見狀,笑呵呵地說:“快了快了,我們在備孕了,爭取早點給您二老添個外孫。哈哈。”

   “爸、媽,我約了朋友談事情,得先走了。”說完就站了起來。

   “你看你這脾氣,都是小輝把你慣壞了。”沈燕拉著蘇雅的手:“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要和你單獨說。”

   大概過了半小時,母女兩人從房間里出來了,也不知道沈燕說了什麼,蘇雅只是不停的點著頭。看來是一物降一物,蘇雅平日里是多麼獨立、有主見的一個新時代女性,遇到她母親也只能認栽了。

   “媽,那我先出去了。”

   “好。”

   蘇雅出了門,沈燕對程輝說:“小雅的思想工作我已經做通了,她已經同意要孩子的事情,剩下的就靠你了。”

   “知道了,媽。”程輝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晚上,程輝又向蘇雅求歡。

   蘇雅有些不耐煩:“哎呀,你著什麼急啊,排卵期剛過,下次吧。”

   “下次?那還得等大半個月呢。”程輝嘴里嘟囔著,不情願地蓋好了被子。閉上眼睛,思緒回到了他的青春歲月,那是1998年,程輝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南州市第一中學,他所在的培豐縣雖然也屬南州管,但那是南州最偏遠的一個貧困縣,存在感極低,他們村離鎮10公里,鎮離縣城80公里,縣城距離南州市區200多公里,那樣貧困的村落,在當時即使有人考上市里的中學,也不會過來就讀,全縣考上一中的5名學生,程輝是最後一名,但只有他來了市里上學,那得感謝他開明的父母,深知知識和眼界的重要性,不管多苦,都想讓孩子得到最好的教育。

   來了才知道城市與農村的區別。同學們總嘲笑他鄉巴佬,學習也收到了干擾,第一學期期中考試,就考了個全年級最後一名。當他一個人在角落里無助的哭泣時,一個胖胖的女生遞過來一張紙巾,後來才知道,她就是隔壁班年級第一的蘇雅,青春期的懵懂讓他對這個胖女孩有了奇怪的情愫。和她一起學習,時間過得特別快,成績進步的也快。初中畢業的時候,程輝的成績已經是年級中游,兩人的高中都是在本校就讀,還分到一個班里。此時,16歲的程輝已經一褪農村孩子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帥氣、陽光和活力,當時一度成為眾女生眼中的校草。

   相比之下,除了成績好,蘇雅毫無優點,微胖,還有點黑,整天捧著書本,不修邊幅的樣子,扎在人群里也是毫不起眼,有一天她突然向程輝表白。程輝先是措手不及,最後還是接受了,讓一眾女生失望透頂。

   沒想到女生在高中那三年變化會那麼大,可能是學習壓力大吧,高三上學期,蘇雅已經瘦了下來,秀美容顏初現,加上學霸的光環,逐漸引來一些狂蜂浪蝶。程輝這才意識到危機,隨著中學生涯的尾聲,自己很有可能會失去她。

   高考前,他問蘇雅:“小雅,你打算報考哪所學校?”

   “當然是帝都大學。”蘇雅帶著憧憬的眼神,至今程輝還印象深刻。

   程輝陷入了沉默,以他的成績,勉強考個二本,無論如何也考不上第一學府帝都大學的。

   “你呢?”蘇雅問道。

   “我…我想去省城警官學院。出來之後能分配工作,還能懲惡除奸。”程輝撓著頭說道。

   “電視劇看多了吧。”雖然是微笑著說的,但蘇雅的話還是像一盆冷水潑來。程輝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程輝知道已經塵埃落定,蘇雅去帝都就讀,四年後還能回來嗎?算了,不想了。

   臨別的時候,程輝說了一句話:“我等你回來。”

   沒想到一別四年,蘇雅杳無音信。

   08年大學剛畢業,程輝就被莫名其妙地指派到一個物流公司做臥底,而所謂的臥底也只是老板的助理,只因招聘廣告寫的要求是:“英俊帥氣的男生。”

   後來程輝掌握了物流公司參與販毒的證據,成功瓦解了犯罪集團。09年年底,程輝主動申請回南州工作。

   小城不大,有一次在街上碰到蘇雅的母親,程輝主動打招呼:“阿姨,還記得我嗎,我是程輝,之前還去過您家里。”

   “記得記得,你怎麼回來了。”沈燕略顯驚訝。

   “我啊,現在在刑警隊工作,您和蘇伯父一切都還好吧。”

   “好著呢。”

   “哦,那就好…”程輝欲言又止。

   “你是想問小雅吧。她讀研了,還在北京,還有一年半就畢業了。最近也不知道怎麼的,好像心情不太好。你是他老同學,有空多開解一下她,我把她電話給你。”

   “謝謝啊姨。”程輝興奮極了,沒想到蘇母會這麼善解人意。雖然拿到電話,但程輝始終不敢撥打,倒是經常到蘇雅父母家,幫他們做家務獻殷勤。反正有時間,那段日子,他在刑警隊就是一個擺設,隊里的人似乎對這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沒有什麼好感,有人說他就是靠長得帥去迷惑女老板才破案,不然也分不到刑警隊這麼好的單位。也有人說他是關系戶,上面有人。謠言四起,他都一笑置之。

   2010年春天,一次下班後,程輝又跑到蘇雅家里,碰巧沈燕正在和蘇雅通話。看到程輝,沈燕對那頭的蘇雅說:“你猜我見到誰了?”

   還沒等蘇雅回話,沈燕把電話遞給程輝,程輝抖著手接過了電話,聽到那久違的聲音:“誰啊?”

   “…是…我,程輝。”程輝顫巍巍地蹦出幾個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程輝也沒有再說話,好一會兒,只聽蘇雅說:“我手機沒電了…下次說吧。”聲音顯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剛剛哭過的樣子。

   回到住處,程輝久久不能平靜。一夜無眠。

   經過一個星期的思想掙扎,他終於撥通了蘇雅的手機:“喂…小雅,是我,你還好嗎。”

   “我畢業之後可能會回南州,你還願意娶我嗎。”話筒傳來蘇雅平靜的聲音。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程輝興奮得都快跳起來了。

   2011年,蘇雅研究生畢業,回了南州市,兩人重新確定戀愛關系。2014年,蘇雅的父母出的首付,在市區給兩人買了房子。兩人終於走進婚姻的殿堂。

   其實程輝並不算很優秀的人,這一點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加上同事對他的誤解,所以他工作並不是很積極,結婚之後,蘇雅對他這種不求上進但求無過的態度非常不滿,經常督促著他,鞭策他,還幫他分析一些陳年舊案。有了妻子的幫忙,程輝連破幾宗積案。領導對他也是刮目相看,加以提拔,終於在2017年年初升為隊長。

  

   程輝心里對妻子是感激的,是敬仰的。平日里看似相敬如賓,其實他都處於劣勢。有時候他會想,蘇雅嫁給他是委屈了。但有時傳統的大男人主義又會冒出苗頭來,想要妻子以自己為中心,該怎麼做呢?經濟上,自己是比不過的了。社會地位,自己現在這個隊長的位置都是靠她才有的,除非,自己獨立干一件轟動的大事,那什麼事才算是大事?真是傷腦筋。

   2017年8月中旬,這天,賴威又喊程輝吃宵夜。

   “程隊,你和蘇老師生日是哪天?”賴威忽然問道。

   “你咋想起問這個了?”程輝不解。

   “哎,最近沒工作,只有去買彩票碰碰運氣了,說不定能中呢?”賴威有些失落。

   “真對不住,賴哥,我幫你留意一下,要是有合適工作第一時間告訴你。”程輝有些內疚。

   “客套話就免了哈,說生日,我還指著發財呢。”賴威看程輝這樣,憨笑道。

   “我的是19850304,我老婆的是19860828”程輝無奈,只好說了。

   “好家伙,我足足比你大了20歲,要是運氣好,我兒子都有你那麼大了。”賴威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表情有了明顯的變化。

   “賴哥,都過去這麼久了,也該放下了。要向前看。”程輝安慰道。

   “沒事沒事,來,喝酒。”

  

   第二章 生日晚宴

  

   最近天下太平,程輝坐在辦公室里,掰著手指數著日子,還有十來天,就是妻子的排卵期,生孩子的事情可得抓點緊了,該准備點什麼呢,要不要整點儀式感,在床上鋪滿花瓣?可一想到和妻子做愛要關燈,什麼也看不見,買花這不是還浪費錢嗎。

   8月25日,眼看蘇雅的排卵期就快到了,程輝卻有些煎熬,感覺時間過得太慢了。

   “其實今晚就可以做,連續做一個星期,准能懷上。”程輝心想。“身體吃得消嗎?”想著想著,心中有些不自信。

   “不管了,今晚就做。”下定決心。程輝上網搜索:“如何能懷上男孩。”

   雖然是一個八五後,但程輝心中還是有傳統觀念,他想要一個男孩,傳宗接代。

   他點進一個鏈接,里面有很多網友發表了意見。有的說吃某種食物能生男孩,有的說要女方吃某種藥能生男孩。

   忽然一個很有意思的答案映入眼簾。一位網友描述:“我媳婦之前生了三個女孩,於是千方百計尋找生男孩的辦法,終於得到一位民間大師的指點,他讓我蒙著面裝成入室盜賊,趁著妻子熟睡把她強奸了,後來果然懷了男孩,現在兒子已經一歲多了。”

   “真是胡扯!”程輝搖搖頭,這網上真是什麼奇葩都有,這能信嗎,指定是巧合罷了。

   晚上,還沒關燈,蘇雅坐在床上看書。程輝撒嬌似的向妻子求愛:“老婆,我想要了。”

   “想什麼呢,還沒到排卵期呢,你還是忍一忍吧,養精蓄銳。”蘇雅說著話,眼睛沒有離開過書本。

   “我忍不了了,你就給我吧,易孕期做也可以懷孕的。”程輝積極得爭取著。

   蘇雅興致不高,放下書本,說道:“馬上就開學了,明天得去學校,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准備呢,睡覺吧。”說著就要伸手去關燈。

   就在這時,程輝的手不受控制地去拉住蘇雅的手,順勢一推,把她推倒在床上。睜大眼睛瞪著她。

   “你抽什麼風啊。”蘇雅朝他喊道。

   程輝稍稍愣了一下,連他自己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意外,但僅僅是一刹那,他沒有回答,俯下身就要親吻妻子的紅唇,蘇雅躲閃著,他只好在她臉頰上,脖子亂親著。蘇雅掙扎著去推他,可她畢竟是女人,力氣不大,程輝完全不理,像是變了一個人,他粗魯的去扒蘇雅的睡裙,當一對白嫩飽滿的乳房裸露在空氣中的時候,蘇雅感受到了丈夫眼中的熾熱。她閉上了眼睛,雙手護在了乳房上,程輝用力掰開她的手臂,一手抓住一邊乳房揉搓著,這是第一次,能一邊看一邊摸,他緊張得手都微微顫抖。低下頭去含住其中粉紅的一點,前所未有的興奮讓他感覺自己的下身硬得都快要炸了。

   他急色地去脫妻子的內褲卻遭到了反抗,蘇雅雙腿不停地蹬著,她生氣,真想一腳把程輝踢下去,程輝壓住她的腿,厲聲說道:“別鬧了,你是我老婆!”

   說著拉下她的內褲,看到蘇雅的陰部已經濕潤,他再也無法忍受,掏出陰莖,對准陰道口一下插了進去。一陣橫衝直撞,完全沒有往日的溫柔,蘇雅也漸漸來了感覺,興奮的時候雙手緊緊拽著床單,心里的抵觸讓他不願意去觸碰丈夫,但當程輝射精的一刹那,她還是忍不住輕吟了一聲,這對程輝來說,已經是莫大的賞賜。

   事畢,程輝滿意地從妻子身上下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回味著剛才的一切,覺得就像是一場夢。

   蘇雅默默的關了燈,蓋上被子,側過臉背對著丈夫。

   第二天早上醒來,程輝沒有看到妻子,心中有些失落。

   晚上下班的時候,蘇雅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吃飯了嗎?我買了你最喜歡的澳洲牛排,我做給你吃吧。”程輝笑著說。

   蘇雅冷冰冰地說:“不餓,學校食堂吃過了。”

   程輝放下手中的菜,坐到妻子身邊,伸手輕摟住她軟乎乎的身子,低聲下氣地說:“老婆,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你原諒我吧。”

   蘇雅掙脫開站起來,沒搭理他,徑直向臥室走去。

   次日(8月27日),晚上蘇雅還是沒有搭理程輝,程輝沒辦法,跪在地上狠狠地抽自己耳光,抽了十幾下蘇雅才阻止他,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老婆,明天你生日,我在法國餐廳訂了位置,給你慶祝,下了班就過去,先到先等。”

   “算你還有點良心,我以為你忘了呢。”蘇雅嗔道。

   “哪能忘啊,我就是把我自己忘了,也不能忘記你的生日。”看妻子已經不生氣,程輝樂了。

   “夸你一句就翹尾巴,再夸一句還不得上天啊。”蘇雅露出久違的笑容。

   8月28日,蘇雅生日。

   從一上班,程輝就想著下班,心早已經飛到法國餐廳去了。

   四點,五點,五點半,時間越來越近,程輝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竟然有一絲躁動與不安,就像是初次相親的大男孩。

   然而事物的發展不一定能遵從人的意願。接近6點的時候,下屬過來報告說,城北工業區發生了工人與涉黑勢力群毆的事件,場面比較混亂,並且有不少人受傷了,所以上面領導要求刑警隊出現場。程輝嘆了口氣,妻子那邊怎麼辦呢,他稍微思索了一下,撥通了好朋友賴威的電話:“喂,賴哥,有個事得麻煩你一下,今天我老婆生日,本來約好了今晚在法國餐廳見的,但我這邊臨時有點事過不去了,你幫我買個生日蛋糕,買一束紅玫瑰,算是給她道歉。”

   “沒問題,我最近跑外賣呢,這種事情已經駕輕就熟了。”賴威答應得很爽快。

   “回頭我微信轉錢給你。”至今沒有給他找到工作,程輝總覺得虧欠了他,一有機會就想著給他點補償。

   “不著急,你先忙吧,我馬上出發。”賴威急忙掛了電話。

   蘇雅6點鍾下班後,匆匆趕回家里換了套衣服,然後奔向市中心的法國餐廳,以往她不喜歡等人,但今天她願意破例一次,因為今年的生日有些特別,今天不僅是她的生日,還是傳統的七夕情人節,在孤冷的軀殼下,一直住著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總是期待著未知與驚喜。

   餐廳里客人不少,由於是高檔餐廳,環境還挺舒適,出入的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男女。程輝訂的雅座是在角落的隔斷,靠近窗邊,窗外是一棵棵的桂花樹,雖然沒有開窗,但淘氣的花香還是擠進來了,讓人心曠神怡。。

   在期待中的等待,好像每一秒都過得比平時快,馬上7點了,程輝還是沒有出現,蘇雅拿起手機,想給丈夫打個電話。

   “再等等吧,也許是堵車。”心里一個聲音響起。蘇雅放下手機。

   一刻鍾過去了,蘇雅有些焦慮起來,看著其他情侶互相喂食的情景,她忍不住了,就要打電話的時候不經意的抬頭,看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手捧著一束玫瑰花,一手拎著蛋糕盒子,面帶微笑地看著她。此人卻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丈夫的朋友賴威。他那黝黑的皮膚,配上白色的西裝,顯得臉更黑了。

   賴威打量著眼前的蘇雅,只見她身穿白色連衣裙,古典的旗袍風格,融合了現代蕾絲元素進行了改良,女性優美窈窕的身姿得到了更好的呈現,加上蘇雅身上與生俱來的高雅氣質,微卷的長發下露出白玉耳墜,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你怎麼在這?”蘇雅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哦…請問是蘇雅蘇小姐嗎,程先生有事來不了,我是替他跑腿的,這是他送您的生日蛋糕和玫瑰花,請您簽收。”賴威用奇怪的腔調說著台詞,似乎他並不認識眼前的女人。

   蘇雅沒有搭理他,別過頭看向窗外,臉上露出難掩的失落。

   “蘇小姐,請您簽收,我還得去送外賣呢。”賴威催促著說。

   蘇雅回過頭來,怒視著他。冷冷說道:“滾!”

   賴威沒有生氣,覥著臉笑道:“蘇小姐,您別生氣,生氣容易變丑,像你這麼漂亮的仙女,要是變成丑八怪那就太可惜了。”

   被他這麼一說,蘇雅有些哭笑不得,正欲回懟,服務生走了過來:“您好,女士,人到齊了是嗎,可以上菜了嗎。”

   “不上了,都退了吧。”蘇雅沒好氣地說。

   服務員一臉懵逼,但還是客氣地說:“不好意思,本店沒有退菜服務,而且程先生訂的96年的拉菲已經付過錢了,也是不能退的。”

   蘇雅正要發火,賴威搶先說:“都拿上來吧,不吃白不吃。”

   “好的先生。”服務生說完就走了。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蘇雅怒道。

   “蘇小姐,先別著急上火,96年的拉菲啊,那得不少錢呢,何必浪費呢?來,這是程先生送你的花,你聞聞,挺香的,聞著心情就能好。”賴威說著,遞上那大束的白玫瑰。

   “你撒謊,他不可能送我白玫瑰的。”蘇雅肯定地說。

   “哦,的確,他叫我買的是紅玫瑰,不過今天情人節嘛,紅玫瑰買不著了,我想來想去,還是這白玫瑰最適合你。”

   “為什麼?”蘇雅好奇地問。

   “白玫瑰的花語是聖潔,浪漫,跟你的氣質很搭,你看,你今天的這身打扮,和這花真的很般配,美人配鮮花,天上的神仙看了都得羨慕。”賴威一臉真誠地說著。

   “沒想到你還挺會說話。你這一單掙多少錢啊,還買個西裝。”蘇雅第一次覺得眼前的這個老男人其實也沒有那麼令人討厭。

   “別人的話,怎麼也得兩三百啊,幫程隊的話,倒貼也行。這西裝啊,是我的戰衣,畢竟來這種高檔場合,也不能給你丟臉不是,怎麼樣,我今天是不是挺帥的?”賴威得意地笑著,還擺了個滑稽的動作。

   蘇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調整了一下情緒,譏笑道:“行了吧你,別在那丟人現眼了,你的任務完成了,你走吧。”

   這時正好服務員把酒拿過來,已經給倒上了。

   “別趕我走啊,這96年的拉菲啊,你一個人獨醉,多沒意思。”賴威厚著臉皮不願離開。

   “你不是還要去送外賣嗎。”蘇雅譏諷著。

   “不去了,這得送多少單才能換一杯拉菲。”賴威拿起酒杯搖晃了兩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感嘆道:“嗯!好酒,好酒!”

   “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酒鬼。”蘇雅小聲罵了一句,接著說:“今天情人節,你不用陪情人啊。”

   賴威看上去有些惆悵,他喝了一口紅酒,低聲說道:“單身狗一個,哪來的情人啊,自從我老婆去世以後,就一直沒找。”

   “為什麼啊。”

   賴威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口中念念有詞:“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聽他這麼說,蘇雅心中多少有些觸動,但她不露聲色,苦笑道:“我還以為你是個大老粗呢,沒想到是個酸臭文人。”

   賴威收回他那深情的嘴臉,憨笑著說:“哈,電視劇里學的,在蘇老師面前,獻丑了。”

   蘇雅沒再理他,眼看菜也上齊了,也有點餓了,就開始吃了起來。

   賴威看著蘇雅用餐的動作,心里饞得要命:“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女人,吃飯的樣子都這麼優雅迷人。要是能摟著她睡上一覺,此生真的就無憾了。”他看著,想著,咽了口傳說中96年的紅酒,卻覺索然無味。

   “來,蘇老師,干一杯,祝你生日快樂,越活越美!”賴威舉起酒杯,作出碰杯的動作。

   蘇雅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倒了滿滿一杯酒,卻沒有碰杯,獨自一飲而盡。紅酒剛喝的時候沒什麼感覺,蘇雅嘴里小聲嘟囔著:“什麼破酒,就跟果汁一樣。”然後又倒了一杯。

   賴威急了,連忙勸著:“蘇老師,你別這樣,程隊只是工作忙才沒來,你何必拿自己身體出氣。”

   聽他提起自己的丈夫,蘇雅更是不爽:“要你管!你不是來蹭酒喝的嗎,喝啊!”說著又喝了一杯。

   賴威表面勸著,實則心里高興得不得了,機會來了,他等待已久的機會就要來了。

   紅酒的後勁大,蘇雅不勝酒力,沒過多久,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賴威摟著美人軟乎乎的身子出了餐廳,已是心猿意馬。

   他帶著蘇雅上了一輛出租車。

   “去凡爾賽酒店。”賴威對司機說著,語氣里流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

   司機通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心里憤憤不平:“肏,這好白菜怎麼都讓豬拱了,還是個老豬。看這女的已經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該不會是迷奸吧?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送完這趟,去找個洗腳妹敗敗火去。”

   汽車平穩地行駛在路上,賴威已經心急如焚,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如此慢,不停地催促司機開快點,司機好像有點不耐煩了,越催他開得越慢。賴威很是無奈,想發火又發不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放在蘇雅的大腿上。當著司機的面,也不好太過放肆。

   就在這時,半躺在賴威身上的蘇雅忽然喊著:“來…再來一杯…”話還沒說完。“哇”的一口把混雜著食物的酒水盡數吐到了賴威的身上。

   賴威眉頭緊皺,有些不知所措。

   前面的司機卻有些幸災樂禍,心想:“老豬玀,讓你這麼好色,活該!”

   到了酒店,賴威強忍著難聞的氣味走到前台開房。

   “先生,很抱歉,今天房間已經滿了。”前台小姐說。

   “一個房間都沒有了嗎,單人房,雙人房,三人房都可以的,隨便給我開一間就行。”賴威不甘心地追問。

   “真的沒有了,抱歉,因為今天是情人節,所以都提前預定出去了。”前台小姐耐心地說。

   賴威有些沮喪,看樣子只能換一家酒店了,聞著身上的臭味,他心情糟透了。剛走出酒店,電話響了,一看是程輝打來的,他衡量利弊,還是接了。

   “喂,賴哥,小雅在你身邊嗎,我打她電話沒打通啊,你們現在在哪,我這邊已經完事了,可以過去找你們。”程輝語氣里有些著急。

   “哦,那個…蘇老師喝醉了,手機可能是沒電了吧,我現在送她回去,正在路上,你直接回家吧,我馬上到了。”賴威雖然心有不甘,但一時半刻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先這樣了。

   回到蘇雅所住的小區,程輝已經在門口等候了。看到賴威身上的汙跡,他忍不住發問:“賴哥,這咋回事啊。”

   “沒事,蘇老師不小心吐的。回去洗洗就好。”賴威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真是抱歉,給您添麻煩了。”程輝十分過意不去。

   “哈哈,這是我的工作,你給的費用已經包括了衣服的干洗費。”賴威笑著說。

   第二天早上,蘇雅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想起了昨晚是在和賴威喝酒,後面的事情不記得了,看到身邊熟睡的丈夫,她才放下心來。她努力地作著回憶。

   “鈴鈴鈴”鬧鈴響了,程輝爬了起來,看到坐著發呆的蘇雅。

   “你醒啦,老婆。”程輝習慣地說。

   “我昨晚怎麼回來的。”蘇雅問。

   “你不記得啦,你說你不能喝還非得喝那麼多,現在社會這麼亂,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程輝嘮叨著。

   “還不都怪你,把我一個人扔那,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快說,我昨晚怎麼回來的。”

   “多虧了賴哥,是他把你送回來的,你還吐了人家一身。”

   “是嗎?”蘇雅小聲地說著,像是在問程輝,又像是自言自語。

   “可不是嘛,我跟你說,回頭你得好好謝謝人家。”

   蘇雅沉默不語,起床洗刷去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蘇雅臉上比平時多了幾分喜色,她對丈夫說:“有個好消息,關於你那個賴哥的。”、

   程輝抖了一下機靈:“他能有啥好消息啊,莫非他找到第二春了。”

   蘇雅無奈地搖搖頭:“什麼跟什麼啊,這不馬上開學了嘛,學校要招個校工,福利還不錯呢,我看他挺合適的,好歹是個長工,還有社保,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願不願意,要是沒問題的話,明天直接去學校看看。”

   “干嘛我問啊,又不是我吐人家身上。”程輝譏誚道。

   蘇雅似乎不大願意,扔下一句:“你愛問不問。”

   程輝無可奈何:“行行行,我問還不行嗎。”

   得知是蘇雅給他介紹的工作,賴威心里樂開了花,本來他還在為昨天的失手而懊惱,這下好了,以後能看到,能接近蘇雅的機會多了,他連忙答應了。

   因為有在校老師的推薦,加上馬上開學,雜務繁多急需招人,賴威順利的成為了南州學院的校工。

   9月1日,離開學還有兩天,賴威正式上班,這可是一學期最忙的時候,還有兩天就開學了,因為一直缺人,校園里的一些花草還沒修剪好,賴威忙得不可開交。

   傍晚下班的時候,蘇雅經過校道看到賴威在干活,衣服都濕透了,要不是因為這是在學校,估計他早就脫掉了。

   蘇雅走了過去,咳了一聲,不咸不淡地說:“辛苦了。”

   賴威回頭看到是蘇雅,擦了擦臉上的汗,笑道:“不辛苦。”

   “那個…那天晚上,謝謝你送我回家。”蘇雅說完,還沒等賴威作出反應,就轉身離去。

   賴威看著蘇雅曼妙的身影逐漸地消失在視野里,心中又是一陣不安的躁動。

   教師節那天,賴威已經沒有那麼忙了,南方的初秋,即使到了下午6點,還是沒有黃昏的感覺。賴威在校園里慵懶的走著,看著那些荷爾蒙涌動的大學生,不禁羨慕起來。走著走著,他不自覺的走到蘇雅的辦公樓下面,看到樓梯口堵滿了學生,他知道蘇雅在二樓辦公,此時說不定還在上面,於是湊過去圍觀,人群圍成一個圈,圈子里是一個穿著軍訓服裝的小男生,捧著一大束玫瑰,跪在地上。

   “這是要跟哪個女生表白嗎?不應該啊,這上面都是老師。”賴威覺得挺有意思的,就問圍觀的一個男生。

   “我也不知道,我是打醬油路過的。”那男生說。

   就在此時,跪在地上的小男生朝樓上喊道:“蘇老師,你就答應和我約會吧,就一次。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跪著。”

   賴威心里嘀咕著:“難道是蘇雅,不大可能吧,她都結婚了,現在的小男孩都那麼前衛的嗎?大一的吧,才來幾天就敢向已婚老師公開表白。還是說,這棟樓還有其他蘇姓未婚的老師呢?”

   想著,他抬頭看著蘇雅的辦公室門口,果然看到蘇雅探出頭來瞧了瞧,覺察到下邊的情況,又緊張的縮了回去。

   “果然是蘇雅,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我怎麼收拾你!”賴威心中暗罵著,擠開人群,走到小男生身後拍了拍他肩膀,小男生轉過頭來,還沒看清來人的臉,賴威雙手一用力,一把就把他拎了起來,扛在肩上,直接向他存放工具的雜物室內走去。

   有些學生覺得無趣就走了,也有部分跟了過去,幾個干部趕緊上樓把情況告訴蘇雅。

   “你誰啊,放我下來。”小男生掙扎著,心中難免有些許恐慌。

   賴威沒有搭理他,把他扛進屋子,把門反鎖了。

   當蘇雅聞訊趕來時,看到門已經關上了,不知二人在里面干嘛,門外還有好幾個看熱鬧的學生。要是事情鬧大了被學校領導知道了就不好處理了。

   “你們先散了吧,事情老師會處理好的。”蘇雅吩咐學生干部把同學們疏散了。她拍了拍門,里面沒有反應,喊了幾聲,也沒有反應。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門開了,兩人先後走了出來,看到他們都沒事,蘇雅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小男生不舍的望了一眼蘇雅,賴威朝他喊道:“看什麼看,趕緊滾蛋!”

   小男生灰溜溜的走了。

   賴威看著他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蘇雅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鋼筋,似乎有些不悅,試探性的說:“你們剛才在里面干嘛了,敲門也不應。”

   賴威好像很怕蘇雅誤會他,連忙解釋:“放心,我沒打他。”

   “那你倒是說說,你剛在里邊干嘛呢。”

   “我就是給他講講道理。”

   “怎麼講的,說來聽聽。”蘇雅不依不饒。

   賴威擺弄手中已經變形的鋼筋,幽幽說道:“我跟他說,叫他以後別再纏著你,否則,就如同此鋼筋。”

   “這鋼筋怎麼了?”蘇雅竟有些好奇。

   “本來是直的,被我掰彎了。”賴威輕描淡寫的說。

   蘇雅強忍笑意:“謝謝你,賴哥。”說完就離開了,頭也不回 。

   這情景與幾天前十分相似,又有明顯不同。賴威覺察到了,是那聲“賴哥。”認識蘇雅已經好幾個月了,這是第一次,從她嘴里聽到這個稱呼。

   蘇雅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中,自己對他的態度已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晚上回到家里,百無聊賴地蘇雅竟然和丈夫聊起了賴威的事。

   “老公,你的救命恩人賴哥一把年紀了還是孤身一人,看著怪可憐的,要不叫咱媽給他介紹個對象吧,老了還能有個依靠。”

   程輝感到有些意外,妻子平時素來不喜歡管這些閒事的,他問道:“你咋想起這事了?”

   “沒什麼,就是怕他老了沒人養,到時候訛上咱家了。”

   “可不敢這麼說,賴哥就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我看賴哥身體挺好的,我看啊,咱用不著操那心。”程輝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其實這事我之前也試探過,他好像一直惦記著他過世的妻子,不太樂意找對象。”

   “看不出來,他還挺深情的。”蘇雅若有所思的說。

   “可不是嗎,看他守身如玉的模樣,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是喜歡男人的,哈哈。”程輝忽而想起賴威和張濤的胖老婆的事情,心里覺得好笑。那個胖女人已經被抓了,因為張濤的事情她大多數沒有直接參與,而且認罪態度良好,所以只判了五年,審訊的時候還要求見賴威,賴威沒同意,程輝就慌稱賴威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

   “你怎麼知道他守身如玉的,他去找女人,也不見得會告訴你。”

   “不會,我看得出來,他對他亡妻是情深義重的。”程輝肯定的說。

   蘇雅沉默了片刻,說道:“那算了,不給他介紹了,省得人家說咱多管閒事。”

   接下來好幾天,賴威總是有意無意地出現在蘇雅面前,制造機會獻殷勤。看著他略顯幼稚的行為,蘇雅一笑置之,心中卻是感到莫名的溫暖。似乎回到了大學時代,記得她剛上大學那會兒,學校很多來自全國各地的美女,與她們相比,蘇雅這個來自於小地方的女孩,顯得那麼不起眼,看著那些大美女都有人追求,蘇雅心生羨慕,以至於後來終於有男生接近她的時候,她一直沒答應吊著人家胃口,她享受那種被追求的感覺,盡管那是虛榮的,但畢竟能證明自己的魅力。

   自己的丈夫程輝,其實沒有真正的追求過自己,更別說當小跟班獻殷勤了,高中的時候是自己追的他,後來畢業回來,幾乎是自然而然在一起,充其量是他走了岳母路线,給自己的父母獻過殷勤。現在想來,多少有種心有不甘的感覺,憑什麼,就這樣嫁給他了,感覺太普通了,沒有波瀾壯闊,沒有刻骨銘心。

   而對於賴威的舉動,蘇雅似懂非懂,要說他喜歡自己,感覺也不太像,畢竟他知道自己已經結婚。而且他口口聲聲說自己對亡妻愛得那麼深。他這是有什麼目的?

   蘇雅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問:“賴威,你整天屁顛屁顛跟著我,到底幾個意思?”

   “我…我…”賴威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行了,不願意說就算了,以後別老跟著我,不然我一巴掌拍死你。”蘇雅沒好氣地說。

   “我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賴威低下頭,像是難以啟齒。

   蘇雅很少看到他這個樣子,語氣平和了許多,說道:“什麼事,你說吧,你幫過我們家,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謝謝蘇老師…是這樣的,前兩天我爸來電話了,他說我媽她得了絕症,醫生說,估計也就半年的壽命了。”艱難的說完,賴威眼睛已經濕潤了,強忍著才沒哭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蘇雅也難免傷心,她安慰道:“你別這樣,要不,把她接到省城去治療,那邊醫療條件好,說不定還能治。”

   賴威強打精神,緩緩說:“蘇老師,你別安慰我了,那些什麼電療化療的,我想想都覺得可怕,何況是一個75歲的老人家。我不想她走得沒有尊嚴。”

   “那…我能幫你做點什麼?”蘇雅輕聲說。

   “我媽她一直有個心願,因為家中只有我一個男娃,所以她希望能看到我成家,我想找個人扮演我的未婚妻,回家見老人家一面,我來南州時間不長,認識的人少,問了幾個朋友都不願意,說是怕見到絕症老人,不吉利。”賴威嘆了口氣。

   “這事…確實不好辦,我幫你盡量問問吧。”蘇雅似乎也沒有把握。

   “蘇老師,我希望…你能扮演我的未婚妻,回老家見一面,讓我媽安心,然後就回來。”賴威誠懇的看著蘇雅。

   蘇雅有些為難:“這…你家鄉在哪啊?”

   “就在河西省河林縣,離這里三百公里左右。開車四五個小時就能到。”

   蘇雅猶豫了一下,說道:“賴哥,這事你得讓我考慮考慮,我還要回家問問我老公的意見。”

   “好,我也知道這有點為難你,實在不行,我就自己再想想辦法,無論如何,謝謝你,蘇老師。”

   看著賴威的表情,蘇雅真的不忍心拒絕,她真想馬上就答應,但她不能這樣,雖然平時她是個有主見的人,但在這種問題上,又不得不考慮丈夫的感受。

   “老公,我回來了。”走進門,蘇雅習慣性換上拖鞋,聞到廚房飄出來的香味,心里感到陣陣溫暖。這幾天程輝值早班,只要沒有突發事件,他都早早的回來做飯,都是蘇雅喜歡的菜。

   “回來啦,洗手開飯咯,今天我做了你喜歡吃的粵菜桑拿雞,還是在尋味順德上學的呢,快嘗嘗我的手藝。”程輝回應著。

   “老公,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也有事跟你說,你等我一下。”程輝說著,去廚房盛了一碗湯,端到蘇雅面前。

   “這是鯽魚湯,這不馬上排卵期了嘛。咱媽說喝了這個,排出來的卵子質量好。”程輝笑著說。

   聽他這麼一說,蘇雅臉都紅了,自己都差點忘了備孕這件事情。她低頭喝了幾口,程輝才問:“你剛想說什麼事啊。”

   “沒什麼,晚點再說吧。”

   夜里,兩人例行公事之後,程輝從妻子身上下來,扯上睡褲,蘇雅也穿好睡裙,她調整了一下呼吸,沒有像往常那樣閉眼睡覺,她輕聲對丈夫說道:“你的救命恩人賴哥,他母親得了絕症,想讓我扮演他女朋友回家鄉見一面,我該不該答應。”

   “什麼?”程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雅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雖然她在心里已經做了決定,但如果丈夫反對,她一定會拒絕賴威的。

   程輝聽完,坐起來,打開了燈。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煙,剛想找打火機,想起了正在備孕期間,於是他把煙叼在嘴里。妻子不喜歡他抽煙,結婚之後他就戒了。可是需要思考的時候,他還是會叼上一根,哪怕不抽,也能幫助他思考。

   “按說這種事情是不應該這樣子幫的,可那個是賴哥,他救過我的命,何況他這麼做也是出於孝順,我們就幫他一把吧,但是這事可不能讓爸媽知道,他們肯定不同意的。”

   程輝停頓了一下,又說:“不過這只是我的想法,主要還得看你,如果你覺得不妥,咱就不去,再想想別的辦法。”

   蘇雅打了個哈欠,說:“我知道了,先睡吧,我困了。”

   眼看就是國慶了,蘇雅找了賴威,說她答應幫忙了,但是得5號才能去,因為4號是中秋,得陪父母吃飯。

   “好,實在太感謝了,蘇老師。”賴威說著客套話,心中卻是難掩的喜悅。

   蘇雅不知在想什麼,沉默不語。

   中秋當晚,黑暗中,蘇雅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心情很復雜,感覺沒怎麼睡就天亮了。她索性就起來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換上一條緊身藍色牛仔褲,白色T恤,平板松糕鞋,這是她認為比較朴素的裝扮。

   聽到動靜的程輝也醒了,睡眼朦朧的問:“怎麼那麼早啊,什麼時候回程。”

   “明天吧,或許後天,看情況吧。”

   “那…你晚上住哪?”程輝小心翼翼的問。

   “…住賴哥家里唄,農村房子大,還怕沒地住啊,實在不行就開車到鎮上住旅館唄。”蘇雅給丈夫吃著定心丸。

   程輝似乎覺得自己小心眼了,賴哥的為人他是看在眼里的。他爬起床,伸了個懶腰,又說:“那你看著安排吧,路上注意安全,多帶點水和干糧,服務站的東西又貴又不好吃,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

   開著車出了小區,賴威已經在門口等候。

   蘇雅搖下車窗,對賴威說:“上來吧。”

   眼尖的賴威一下注意到蘇雅的精神不大好,他說道:“小雅,我來開吧,你坐後邊去,累了還可以睡一會兒。”說著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你叫我什麼?”蘇雅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但她並不反對賴威的提議,從駕駛室下來了。

   賴威有些緊張,他回答說:“哦…這不為了把戲演得更逼真嘛,先得習慣一下,不然到時候容易露陷。”

   蘇雅接受了他的說辭,上了車關上車門,沒有繼續說話。

   賴威啟動了車子,又說:“小雅,你今天穿這身真好看。”

   “是嗎?謝謝。”蘇雅淡淡說道。

   “對了,回去之後你不要喊我賴哥,我們那邊不興這麼叫,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你可以喊我威哥,或者大威都可以。”

   “行,我知道了,我眯一會兒,到地方告訴我。”蘇雅好像興致不高,賴威也不好勉強,只好專心開車。

   河林縣緊挨著河東省,離河西省的省會很遠,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省里不重視,經濟能好到哪里去。

   因為不是高峰期,路上並不堵,兩百多公里高速只開了兩個多小時,比預期還要快,下了高速駛進一條兩車道的縣道,就進入河林縣境內,顛簸的道路把蘇雅驚醒了。

   “還有多久到啊?”蘇雅慵懶的問道。

   “得一兩小時呢,前面路不好走。”

   “這麼久啊,我想去上個廁所。”

   “前面有個加油站,我在那停下。不好意思,小雅,剛剛高速經過服務站,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沒叫醒你。”賴威略帶歉意的說。

   到了加油站,蘇雅急忙忙跑進廁所,又匆匆跑出來。

   “那里面太髒了,換個地方吧。”蘇雅嫌棄的說。

   賴威沒有辦法,像蘇雅這種嬌生慣養的女人,肯定多少有些潔癖,只好順著她,說道:“我們再往前一公里,那邊是荒野,沒有人,找個空曠的地方解決吧。”

   蘇雅表示同意,又開了幾分鍾,看四下無人,都是山,賴威停了車下來,蘇雅跑到一個茂密的草堆後邊,有一塊小小空地,確認賴威看不到她,她才蹲下來方便。

   過了一會兒,突然聽到蘇雅一聲尖叫:“有蛇!”

   賴威聽聞,一個箭步奔向蘇雅,蘇雅還站在那里,許是嚇壞了不敢動彈,看到賴威過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她本能的撲向男人懷里,抱著美人柔軟的身子,聞著獨特的芳香,有那麼一瞬間,賴威迷失了自我,她輕拍著女人的背,溫柔的說:“放心,我在呢,不會讓你有事的。”但是危險還沒有解除,賴威一眼看到前方不遠處,一條長蛇探著腦袋,吐出尖尖的舌頭,樣子十分嚇人。從小在農村長大的賴威一眼看出是無毒蛇,他慢慢松開蘇雅,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抓著蛇的要害,用力的甩在旁邊的樹干上,感覺到蛇已經不動彈了,他把蛇身卷成一團,扔回草叢中。

   蘇雅微抖著手從車里拿出礦泉水,兩人洗過手坐回車上,蘇雅臉色微紅,不敢抬頭,生怕賴威通過後視鏡看到她的表情,剛才自己失態抱了一下賴威,真是不應該啊,都怪那條該死的蛇!同時她又暗暗慶幸,幸好自己是提上褲子才看到蛇的,不然讓賴威看見…真的就糗大了。

   沉默了良久,蘇雅還是開口了:“謝謝你,賴…威哥。”

   “不客氣,都賴我,要不是我,你也不至於受此驚嚇。”一句普通的客套話,蘇雅卻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了真誠。

  

   第三章 少婦失貞

  

   一個多小時後,時間已是中午,車子開到江邊停了下來。

   “下來看看風景吧,要等輪渡,估計還得十來分鍾。”賴威說道。

   蘇雅聞言下了車,一眼望去,藍天白雲、綠水青山盡收眼底,陣陣江風襲來,一驅身上的疲憊,好不愜意。

   “好看吧,過了江再往前走五公里,就是我家了。”畢竟是自己家鄉,賴威還是蠻自豪的。

   “好看,像詩,像畫,像fairy tale”蘇雅楠楠地說。

   “什麼?”

   “沒什麼,你看,船到了。”

   過了江,就沒有水泥公路了,沒多久,就來到一個村落,要說這村落是真的窮,到處可見的泥瓦房,稀稀落落的分布在不同的角落,偶爾看到幾間青磚房;紅磚房,估計已經是村里比較富裕的人家了。

   車子在一家兩層的紅磚房子的前院停了下來,看來這就是賴威的家了。

   “爸,媽,我回來了。”下了車,賴威衝屋里喊,不一會兒,屋里走出來兩個老人,男的應該就是賴威的父親,此人長得和賴威一樣健碩,身高和賴威差不多,估計得有一米八,頭發黑白各半,臉色紅潤,精神飽滿,如果不說,很難想象他已經是古稀老人。女的已全是銀發,稍顯憔悴,雖然還能行動自如,但能看出是強打精神,看到兒子回來,她似乎有些激動:“大威啊,你可算回來了。”

   這時兩人看到站在一旁的標致女子,幾乎是齊聲問道:“這位是?”

   沒等蘇雅回答,賴威笑道:“這是你們未來的兒媳婦——蘇雅,是大學老師。”

   蘇雅難免有些緊張,連忙問好:“伯父,伯母,你們好,叫我小雅就行。”

   二老滿臉笑容,連忙招呼蘇雅進屋,蘇雅從後備箱拿出幾大袋東西,有衣服鞋子、營養品,按摩儀,二老更是笑的合不攏嘴,這女子,真懂事。

   一進屋,蘇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和她想象中的農村房子完全不一樣,而且從外邊的牆面也看不出來屋內的裝修是那麼好的,冰箱空調電視機應有盡有。看來賴威在他們村條件還算是不錯的。

   剛剛坐下,賴父說:“大威啊,還沒吃飯呢吧,你倆陪你媽說說話,我去做飯,買了好些菜呢。”

   “伯父,我來做吧。”蘇雅說。

   “這怎麼能行呢,你初次登門,我們怎麼能讓你下廚呢。”賴父說。

   “爸,我來吧,好久都沒給你們做飯了。”賴威說。

   “也行,那你去吧。”賴父看兒子孝順,也就順水推舟。

   賴威進去之後,二老自然是抓著蘇雅問這問那的,幸好蘇雅機靈,糊弄兩個老人還是不成問題,她對賴母的病情閉口不談,就想著怎麼能讓她開心點。

   談話間,賴母對蘇雅很是滿意,便從櫃子里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盒遞給蘇雅:“這是我結婚的時候我婆婆送給我的,今天我把它交給你了。”

   “伯母,這不合適,我跟…大威還沒結婚呢。”蘇雅推卻著。

   “結婚證只是一張紙,我不看重,初次見面,我就覺得我們很投緣,即使以後做不成我兒媳,也沒關系,這就是小小見面禮,不值錢。”賴母說。

   “我能打開看看嗎?”蘇雅問。

   “當然。”

   於是蘇雅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塊古玉,受父母影響,蘇雅略有涉獵,看得出來是塊明清和田玉,價值不算高,但也不低,老人盛情難卻,還是病人,就當是給賴威保管吧,於是她只好接受了。

   很快,賴威已經做好菜了,都是地道的家常菜,賴威的廚藝不賴,做的很符合蘇雅的口味,當著二老的面,她毫不吝嗇地夸贊賴威。

   飯後賴母想休息一下,賴父說有事出去一趟。等賴母睡著了,蘇雅弱弱的問:“晚上…我住哪啊。”

   “住我房間。”賴威回答。

   蘇雅臉色一變,剛想說些什麼。只聽賴威又說:“我住客房。”

   蘇雅這才松了口氣:“那不大好吧,還是我住客房吧。”

   “我那房間大,還有空調床鋪被子那些都換新的了,都是昨天我讓我爸去鎮上置辦的。客房小,沒有空調,吹電風扇的,我怕你不習慣。”賴威說道。

   “那好吧,謝謝你。”見賴威如此細心,蘇雅心中暖暖的。

   晚飯還是賴威下的廚,吃飯的時候,賴父拿出一瓶六良液白酒,除了賴母,給每人倒了一杯。笑道:“今天高興,我到鎮上買了瓶好酒,大家喝一杯。”

   “爸,小雅不喝酒。”賴威說。

   “多少抿一口。”賴父說。

   “對,抿一口,不抿也行,我替你喝。”賴母說。

   “那行吧,我喝一口。”蘇雅無奈只好答應了。

   說了喝一口,結果喝了一小杯,估計得有一兩,還好,這點酒還不至於喝醉,飯後,蘇雅覺得有些疲倦,賴威帶他上了二樓的房間,房間很寬敞也很干淨,新的床鋪都是粉色的,還算合蘇雅的心意。十五的月亮十六圓,皎潔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整個房間不用開燈都是通亮的,打開窗戶,秋風習習,好不涼快。

   洗過澡換上睡裙,關好門窗,打開空調,蘇雅就上床了,昨晚就沒睡好,今天還坐了那麼長時間的車,確實有些乏了,加上喝了點酒有點暈,一躺下,只覺得這床很舒服,沒多久就睡著了。

   朦朧間不知已是什麼時候了,蘇雅正做著一個香艷的夢。夢里的她,正漂蕩在天空中,一群大雁從她的身邊飛過,翅翼里扇起的氣流使她旋轉如一只紅色的陀羅,發出嗡嗡的嘯響,使她渾身癢癢難耐,便有一只大雁伸著粗壯的脖子,探進了她身體里邊,用尖嘴一下子一下子啄擊她身體最癢的部位,一種奇異的感覺襲擊了她的身體,她覺得乳房脹硬勃起,體內似乎有一股燥火四處流竄,繼欲尋找泄洪口,最後都集中到胯下,連帶著陰道里麻癢難耐,不由的身體扭擺,兩腿靠近研磨,只為了消除身體上的不安,可不曾想欲望反而更加活躍。

   忽而,她從空中飄下,落到一張柔軟的大床上,這時一個強壯結實的男人壓了上來。

   蘇雅渾身軟軟無力,她想大聲斥責,可叫出的聲音倒成了一劑春藥,刺激的身上的男人一雙手覆上她的乳峰,肆無忌憚的揉捏按壓,她渾身顫動,身上敏感部位讓別的男人撫摸,讓她不自禁的生出一股恥辱感,清淚奪眶而出,有心推開身上之人,雙手卻是軟綿綿的搭在男人身上。

   蘇雅絕望的閉上雙目,感覺到男人的手粗魯的撕扯自己的衣物,她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隨著睡裙被剝落,她上身一陣冰涼,已經是不著一縷,可是那個男人久久不見動靜,蘇雅卻知道他正在欣賞自己美妙的軀體,尤其是那對潔白無暇的豐滿乳房。

   乳房在逐漸脹大,陰道越來越癢,蘇雅突然想到其實如果這樣任憑男人欣賞下去挺好的,至少還可以保住貞潔。

   可顯然她打錯了算盤,男人悶哼一聲撲上來,雙手各握住一個乳房,嘴巴也啃上來,蘇雅有心求死無力抗拒,櫻唇發出微弱的抗議聽在那男人耳中成了鼓勵,她憑感覺都能體會到自己乳房對於這個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看他的手捏的這麼用力,好像要把奶汁擠出來似的,難道他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瞧他吸吮乳頭時,還發出者嘖嘖的響聲,就像他從小就沒吸過奶一樣。

   更讓蘇雅感到恐懼的是,自己的身體逐漸被欲望控制,不由自主的扭轉迎合男人的撫摸,腦里殘存的理智正在被性愛的快感吞噬!

   蘇雅絕望的感受到男人正在離開乳房,手掌和嘴唇依次向下撫摸親吻,嘴里不斷發出贊嘆聲。

   隨著內褲的脫體離去,蘇雅已經一絲不掛躺在床上,胯下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撥開陰唇,在陰道里挖掘,欲火正在這里被點燃,霎時淹沒了她的理智,她不再去想這個到底是不是夢,她現在只需要男人的安慰,她身體顫動著,雙腿時松時緊,男人的手指在陰道里攪動,蘇雅體內的愛液在他的摳挖中涌出,滋潤了的更適合於手指穿梭,擺弄各種手勢去觸碰陰道里面每個角落。

   這時,蘇雅感到一條靈活的舌頭在撥弄陰蒂,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幾近痙攣,她情不自禁的主動張開的更大,讓舌頭從陰蒂到陰唇再到陰道里來回舔掃,當男人的嘴唇再次抿住她的陰唇到嘴里品嘗輕咬時,從男人口腔里噴出的熱氣直往她陰道里灌,她潔白的胴體因為情欲而變得緋紅,她沉積多日的肉欲終於得到宣泄,她興奮地低轉呻吟,渴望男人更進一步的行動,畢竟手和嘴帶給她的只是表面的快感,而她真正需要的自然是來自雞巴的插入!

   而當男人挺著大雞巴在陰道口摩擦,馬上就要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猶豫了,這是一個人妻潛意識里的堅貞在做著最後的反抗:“不對!這不對!這不是做夢,是真的!快醒醒!”

   蘇雅猛地睜開了眼睛。一眼看到了赤裸的男人,挺著粗長的陰莖就要插進來,這不是賴威還能是誰。蘇雅用盡全身的力量抬起手,“啪!”一巴掌打在賴威的臉上。

   “無恥!”蘇雅冷聲罵道。

   賴威看到蘇雅醒了,似乎更加興奮,此時的他與平時判若兩人,這一巴掌沒有讓他退縮,這是她喜歡的女人,第一次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記,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強烈欲望升騰起來,他放卻了冷靜與自制,推著已經坐起來的蘇雅又壓倒在床上。

   蘇雅拼命地掙扎起來,“你別碰我!”

   賴威壓制著她,把她的雙腕固定在頭頂,稍稍抬起身看她,問:“為什麼?是怕對不起你老公?還是怕你會愛上我的大雞巴。”

   如此下流的問題,蘇雅怎麼可能回答,轉過頭不看他,淚水再也忍受不住。

   這模樣看得賴威淫笑不止,他粗魯的在蘇雅身上肆意親吻著,乳房,腰腹,大腿,甚至後背,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蘇雅一直沒有停止掙扎。

   “你放開我!”她用手推著男人。

   賴威的手又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著,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粉紅的小乳頭用舌尖粗魯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蘇雅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全身,蘇雅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栗。乳頭漸漸硬了起來。

   “不要啊…賴威…你不得好死…”蘇雅手無力地晃動著。

   男人沒有理會她的咒罵,一邊吮吸著乳頭,一只手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陰唇上,兩片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男人手分開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

   蘇雅頭一次受到這種刺激,雙腿不由得夾緊,又松開,又夾緊。

   玩弄一會兒,賴威只覺自己雞巴已經堅硬如鐵了,他猛一咬牙,使勁一捅,粗黑的大雞巴直接全部沒入蘇雅的體內,立馬就覺得雞巴就像被一只小手緊緊握住,深處蠕動的嫩肉不斷刺激他的龜頭,蘇雅的悶哼聲和臉上顯現的貌似痛苦和快樂的表情深深的觸動他的神經,他扶住小腰,動作起來,陰莖進進出出撞擊蘇雅體內的嬌嫩花蕊,蘇雅仿佛置身於風高浪急的一首小船上,時而攀上快樂的巔峰,時而跌入痛苦的谷底。

   賴威的雞巴比丈夫程輝的要粗長很多,感受到這強烈的刺激,蘇雅一下張開了嘴,兩腿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

   “咕唧…咕唧…”蘇雅的下身水很多,小屄又很緊,賴威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水滋滋的聲音。

   男人的雞巴幾乎每下都插到了蘇雅小屄最深處,那是丈夫從未到達過的地方,每一插,蘇雅都不由渾身一顫。

   賴威一口氣干了七八十下,蘇雅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被男人扛在肩頭,另一條此時也高高翹起了,伴隨著男人的抽送來回晃動。

   賴威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雞巴拉到小屄口,再一下插進去,陰囊打在蘇雅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雖然是被強奸,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抗拒,蘇雅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幾乎想放聲呻吟,但又不想在這個強奸自己的男人面前叫床,只能咬著牙忍受著。喘息越來越重。

   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盡管如此,蘇雅還是沒有放棄掙扎,一只無處安放的手到處亂摸,她摸到了床頭櫃的毛巾下有不明物體,就想拿起來砸賴威,感覺又有點不太對,是槍!這里怎麼可能會有一把槍?不管了!她拿起手槍,在男人有所反應之前用槍指著他的頭,咬牙切齒:“賴威!我殺了你!”

   這里怎麼會有槍?賴威一驚,眼看她就要開槍,也是在同一時刻,死亡的威脅帶給了賴威從未有過的震撼刺激,他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靈魂在地獄與天堂之間穿梭。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發出一聲冷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更加猛烈地衝擊著,哪怕此時女人把他一槍斃命,仿佛也沒有遺憾了。

   蘇雅扣動了扳機,只發出“咔”一聲輕響,意料之中的槍聲卻沒有響起,就在那一瞬間,女人感覺陰道內液體突然增多,膣肉也在大幅度的收縮,讓蘇雅又怕又盼的性愛巔峰還是不顧意志的到來了,全身的骨架猶如散了一般,“啊…”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襲來,蘇雅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尖叫了一聲。身體一軟,槍就握不住了。男人把握住機會,趕緊把槍奪了過來,扔得遠遠的。

   賴威只感覺到蘇雅小屄一陣陣的收縮,好像有一只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雞巴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濕了一片。蘇雅一對豐滿的乳房象浪一樣在胸前涌動,粉紅的小乳頭如同雪山上的雪蓮一樣搖弋,舞動。

   快意如潮水一般,還在一層層地衝刷著男人的身體,在無盡的暢快中,賴威低下頭看她。像是還沒能從剛才的變故里反應過來,蘇雅自己也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女人高潮余韻尚未褪去,臉上紅撲撲的,全沒了以往的不屈與冷傲,反倒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幾乎是鬼使神差地,賴威忽地低下頭,用力覆住了她的唇。她的唇瓣柔嫩軟糯,微微有些發燙,吮在嘴里格外地有彈性。蘇雅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任由他強吻自己,心中期盼他能早點結束。可賴威卻在極力忍耐射精的衝動,因為這一炮的時間越長,他所得到的征服感就越強。

   結婚多年,丈夫從未像賴威這般勇猛,連靈魂都快被肏出竅了。幾個連續的高潮過後,她真的不能再做了,連小屄都有點隱隱作痛了。

   這個男人的抽插太有力了,子宮從未被撞得如此麻痹,又是一股陰精泄了出來,蘇雅已經沒了再戰的力量。

   賴威也有些累了,但還不想就這麼結束,精蟲上腦加上酒精刺激,他獸性大發:“求我,求我我就饒了你。”

   蘇雅怎麼可能去求他,她咬著嘴唇不說話,光是“嗯嗯”的嬌喘著,默默地承受著男人的凌辱。

   “小娘們,還挺倔,不過,我喜歡。”賴威淫笑道。

   不知過了多久,賴威猛的雙手捏住她的乳房,放開精關,又干了十幾下,背上一麻,足足打出了十來發。“天啊!”蘇雅心底里發出了無聲的呐喊。有生以來第一次接受這麼強勁、豐盛的給予,身體被燙的一陣猛抖,大叫一聲,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她再次恢復意識,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裸露的胴體,陰毛上凝固的精液,陰道中尚存的撕裂感,身旁躺著的男人——赤裸裸的男人,這個男人正是賴威。這些都在告訴她一個事實:“她不是做夢,她失貞了,唯一慶幸的是這兩天是安全期,懷孕幾率極低,否則真的會萬劫不復!”

   她雙手捂住臉,任由淚珠從指縫中迸出,咽喉發出無助的哽咽,也是她的啜泣聲驚醒了旁邊的男人,他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情景,他坐了起來,似乎慌了神。

   “小雅…”他輕聲喊著女人的名字。蘇雅瞪著眼前奪去自己貞操的男人,她惱羞成怒,舉起粉拳用力的捶打男人的胸膛,直到雙手酸軟。

   賴威沒有閃躲,當她發泄完了,才結結巴巴的說道:“小雅…你…我…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蘇雅猛地叫道:“夠了…你不用解釋!我不想聽!你滾!”她手忙腳亂的找到衣服穿好。

   賴威也用被單裹住身子,他跪在地上,狠命的大嘴巴子抽自己,一邊說道:“我…我不是人…我該死…都是酒精害的…你原諒我吧!…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蘇雅怒火中燒:“對!你不是人!你是禽獸!不!你禽獸不如!賴威,你太讓我失望了,是你親手把我對你僅存的一絲好感徹底抹去,你卑鄙,你無恥!你利用我對你的同情,把我忽悠到這山溝來,玷汙了我的身體,你毀了我,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居然還有臉乞求我原諒你,簡直痴心妄想!我要報警,現在就要報警,我要你蹲大牢,在高牆鐵窗中懺悔!在痛苦與煎熬中度過殘生!”一邊罵著,一邊找到了手機,卻發現沒電了,於是她插上了電。

   賴威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小雅,我是真的太愛你才做出這種事的,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我求你不要報警,想到以後不能再見到你,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你殺了我吧,我寧願死在你手上。這樣起碼,你能記住我一輩子。”

   “看不出來啊,賴威,你真惡毒,你把我拉下天堂,現在自己要下地獄了,還要拽上我,殺你?你以為我不敢?我只是嫌你濺我一身血!你要真想贖罪,你就應該自己到派出所自首,那樣至少我還認為你是個男人。賴威,別讓我瞧不起你!”

   “我不是不想去自首,而是我不能去,我求你了小雅,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把我老娘養老送終之後,我一定去自首!”

   沒想到這個惡人在緊要關頭還是想著孝順的,蘇雅一聲悲嘆,可恨之人竟有可憐之處!她心軟了,她彷徨了。

   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喊聲:“大威…大威!你媽不見了!”

   聽到此消息,兩人都是一驚,蘇雅顧不上賴威,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調整了一下情緒,開門出去了,賴威趕緊找衣服穿上。

   “伯父,什麼情況?”蘇雅問。

   “我昨晚喝多了睡得有點沉,剛剛醒來,發現人不見了。”賴父心急如焚。

   “你先別著急,說不定是去外面散步了呢。”

   “不會不會,她手機都沒帶,我們之前說好了,無論去哪里,都得把手機帶上的。我是擔心她想不開,尋短見了。”

   說著,賴威就從樓上下來了。賴父又說:“大威啊,你看要不要報警?讓派出所幫忙找找。”

   聽到報警一詞,賴威的心還是咯噔了一下。他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還是…先別報吧。”

   蘇雅一聽,用鄙夷的眼神怒視了他一眼。如果目光也有殺傷力,他現在早已遍體鱗傷。

   “畢竟失蹤還沒到24小時,派出所也不管。”賴威接著說。要不還是去房間找找她有沒有留下字條什麼的,說著就走進賴母的房間。

   居然真的讓他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了許多字,他讀了出來:

   當你們看到留言的時候,我已經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請務必不要找我,我會自己尋找一個生命的歸屬。我今年75歲了,人生的路已經走到盡頭,死無所懼,感謝老賴50多年來的照顧,當年知青返城我沒有選擇回去,至今仍不後悔,與你結合是此生最大的幸運,若有來世,希望還能做你的妻子,為你養兒育女。

   言至此,我心中有愧,大威已過花甲之年,至今仍膝下無兒,今日之前,我一直遺憾兒子孑然一身,憂其孤獨終老,無子送終。今日見小雅,倍感驚喜,此女子美麗端莊、知書達理,值得我兒托付一生。你二人雖未成婚,在我心中,已將小雅視為兒媳不二人選,大威,你要善待她。

   小雅,我兒雖年過半百,劣根難改,望你從旁敦促,謹防他走入歪路,墮入深淵。莊子有言:“能不龜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於洴澼絖,則所用之異也。”眼神不會騙人,我相信,他真心愛你,還望盡早成婚,早生貴子,以續香火,夫妻齊心,共創未來。

   老頭子啊,你才73歲,還年輕,老賴家長壽眾所周知,你爸活了102,你爺100,二爺103,這麼算來你人生還有30年,長路漫漫,不宜獨行,鄰家寡婦呂李氏,年齡45,育有一兒,為人心善,自我病,多次贈醫送藥,經我試探,對你有意,可共度余生。

   梁二英絕筆。

   賴威讀完留言,神情悲涼。賴父已經老淚縱橫,蘇雅也不好受,雖然不久前她失去了貞潔,還是被這個人的兒子奪去的,但這個只相處了半天的善良絕症老人,她是不可能恨得起來的,要恨就恨賴威這個王八蛋。

   此時忽然聽到賴威說道:“爸,要不還是報警吧,讓派出所幫忙找找,現在有字條估計他們還是會立案的。”

   老人擦了擦眼淚,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不用了,你媽既然說了不想我們去找,就是想保留最後的尊嚴,她不想讓我們看到她痛苦的樣子,我們就算把她找回來,她還是會走的,由她去吧。”說完一聲長嘆。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沒等回話,就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個袋子。是個中年婦女。

   “老賴,嫂子在嗎?我今天一大早,去城隍廟祈福了,給嫂子求了一道護身符,還有一些中藥,就一並帶過來了。”

   “他呂嫂啊,謝謝你,東西先放下吧,你嫂子她出去了。”賴父答到。

   “呂嫂?難道是賴母在留言里說的呂李氏?”蘇雅心想。

   “那行,我先回去了,回頭我再來看嫂子。”婦人剛走兩步,又停住了,她回頭問道:“對了老賴,你前兩天去縣城,我托你買的玩具槍買到了嗎,我拿回去給我兒子。”

   “買了,我跟你說,我給搞了個仿真槍,看著真真的,你兒子指定喜歡,不過就是沒有子彈,老板說不能賣給我,那玩意能傷人。”

   “行,差不多就行了,那十歲小孩哪懂這個。拿給我吧。”

   “你看我這記性,我不知放哪去了。”

   “在我房間呢,差點沒把我嚇死。”一旁的賴威說道。

   “哦,肯定是那天我買東西回來給你收拾房間,不小心落在那了,我現在就去拿。”

   婦人走後,賴威問父親:“爸,您真要和她一起啊?”

   “我看還行,你覺得呢。”賴父淡淡說道。

   “我不知道,您看著辦吧。”賴威瞅了一眼蘇雅,低下了頭。

   經過一番折騰,蘇雅考慮到如果報警的話,賴威入獄,對這個家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罷了,她嘆了一口氣,對賴父說:“伯父,既然這樣,我留下來也幫不了什麼了,我學校還有事情,明天又是返程高峰,我想現在就回去了。”

   老人略感意外,看了賴威一眼,說道:“你們一起回去嗎?”

   沒等賴威開口,蘇雅搶著說;“我先回去吧,大威在這陪您待多兩天。”

   賴父盯著賴威的眼睛:“渾小子,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你是不是惹姑娘不高興了?”

   賴威低頭不語。

   賴父又對蘇雅說道:“小雅,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就當給老頭子一個薄面,先不跟他計較,一起回去,好嗎?”

   蘇雅想了想,不好和他辯駁。便佯裝答應了。她從樓上拿下行李箱,,啟動了車子,賴威沉默著跟上了車,道別老人後,向外駛去。

   蘇雅打開導航,找到最近的汽車客運站。停了車,冷冷說道:“下車。”

   “小雅…”賴威喊著她的名字,似乎心有不甘。

   “你非要我踹你下去嗎?”蘇雅厲聲道。

   賴威心中有愧,只好默默的下了車,看著蘇雅的車子慢慢遠去,他倍感失落,這種感覺比她母親離家出走,甚至比她妻子去世還要難受,他恨自己為了圖一時之快,沒有顧及後果,卻又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他癱坐在路邊發呆,不知何去何從。

   也不知過了多久,是一陣陣救護車的鳴笛聲把他從迷幻中拉回現實。不知為何,他心中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小雅吧?不會不會,怎麼可能呢?”他自我安慰著,卻是越安慰心越慌。

   “淡定淡定,先看一下朋友圈,現在的人,什麼大事小事都往朋友圈發。”賴威劃著朋友圈的手都不由的發抖。

   終於被他發現了蛛絲馬跡,一位老鄉朋友圈里寫道:“今早十點左右,客運站往河東方向發生一起嚴重車禍,女司機貌似有自殺傾向,直闖紅燈與一大貨車相撞,生死不明,有圖有真相。”

   但是由於角度問題,賴威在圖中只看到大貨車男司機被醫護人員抬上救護車的情形,卻不見小汽車和蘇雅。他暗罵道:“肏,拍個照也不拍清楚點。上天保佑,小雅沒事的…”

   他幾乎是狂奔著跑到醫院。到了急診接待前台,問道:“請問剛剛送過來出車禍的女司機怎麼樣了。”

   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救回來,送太平間了。”

   賴威雙腳一軟,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忽然身後傳來一女聲:“護士,請問去哪里繳費。”

   是蘇雅,肯定是她,賴威連忙起來,轉身一看,果然是蘇雅,他抑制不住的興奮飛奔過去就想摟她,蘇雅一下躲開了。

   “你沒事太好了!”賴威轉哭為笑。

   “擦破點皮,死不了,你惺惺作態給誰看呢?再說了,要是我真死了,你應該高興,那樣就沒有人知道你做的齷齪事了。”聲音比從前更為冰冷,猶如一盆冰水撲面而來。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賴威傷心透了,仿佛自己做什麼,都彌補不了過錯,他轉頭離開,沒有回頭。

   蘇雅沒有理他,根據護士的指點,向繳費處走去。剛剛大貨車與小轎車女司機相撞的時候,她剛好經過,一個急刹導致受了點小傷,那一刻,她與死神離得那麼近,最先浮現出的是丈夫的影子。

   現在的自己,已經是不潔之身,當下該如何與丈夫解釋,應該告訴他實情嗎?他會提出離婚嗎,以自己對他的了解,應該不會離婚,但也不可能當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很多這樣的夫妻最後都在痛苦和猜疑中度過,與其兩人痛苦,不如我一人承受。瞞著吧,只要我不說,他就不可能知道。賴威?諒他也不敢說,就算他說了,我也可以否認。對,就這樣決定了。瞞著他,最好能瞞一輩子。

   晚上回到家里,程輝很高興:“老婆,回來了?”

   “回來了。”蘇雅低聲應道。

   “怎麼好像情緒不高啊,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程輝似乎覺察到什麼。

   “是啊。”於是蘇雅把賴威母親離家出走的事情說了出來。程輝聽了也是一陣唏噓,說道:“現在網上也很多類似的新聞,可實在也沒有辦法,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們也盡力了,你也別多想了,開了半天車也挺累的了,先去洗個澡解解乏,我給你做菜去。”

   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灑在她晶瑩如玉的肌膚上,她用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塗抹身上,手指深入陰道摳挖時感到一陣疼痛,想到昨晚賴威粗大的雞巴撐開自己的陰道在里面往復抽插,熱淚再次奪眶而出,心想:“就算洗上千遍萬遍又如何,體內的汙垢能洗掉嗎,自己終究再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吃飯的時候,閒聊了幾句,程輝忽然想起一個事情來。

   “對了,老婆,昨晚你小姨打你電話沒打通,打到我這了,她很快要回國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很久都沒見她了,都有點想她了呢。”聽到這個消息,蘇雅整個人開朗起來。小姨名叫沈夢婷,雖說是小姨,實則只是媽媽的堂妹,比蘇雅只大了一歲,她不是南州人,在外地長大,所以小時候沒什麼交集,後來在帝都念的大學,比蘇雅大了一屆,所以那時候都不敢叫小姨,都是稱呼她為婷姐或者直呼其名,當時兩個人關系很好,是無話不談的閨蜜。

   小姨念的是心理學,碩士畢業之後,蘇雅的媽媽沈燕給她介紹了一門婚事,可謂是門當戶對,對象也就是她現在的丈夫劉勇,是南州第一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主任醫師,號稱“南醫第一刀。”

   劉勇的父親劉志剛,是南醫的院長。

   小姨與丈夫兩年前雙雙出國鍍金,據說是攻讀博士學位了,好長時間沒消息,沒想到突然就回來了。

   10月9日,八天的長假讓師生們都顯得有些疲憊,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長假綜合症吧。可有一個人卻顯得與眾不同,遠遠就瞧見他高大的身影,只見他立在大門旁,見人就打招呼,精神抖擻的樣子讓很多年輕人都自愧不如,他就是賴威,說實話今天他很高興,一大早就被上司的電話吵醒,說是門衛老董生病了,今天開始他就要到學校門口當門衛,直到老董回來。這個消息真是振奮人心,因為這樣一來,他每天都能看到他喜歡的女人了,而且每天至少兩次。自從那天從家鄉回來,他一直很郁悶,現在總算能笑出來了。

   蘇雅住得離學校不遠,平日里多是走路上班,一大早過來遠遠就看到那個男人,剛剛緩過來的情緒又被牽動了。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直接無視他,但男人還是像對別的人那樣有禮貌的點了點頭:“蘇老師,早上好。”

   蘇雅沒有理會他,仿佛她壓根就沒聽見,但她的心里卻是暗流涌動,到底是什麼心情,是失望,是厭惡,是憎恨,還是別的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總之就是,不想見到他,因為一見到他,無形中就是提醒自己已經失貞的事實。最好他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那樣就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事情了。

   殺人滅口!這是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她真的有過這樣的念頭,但是以自己的體力,可操作性幾乎為零,而且風險太大,就算成功了,也難逃恢恢天網,只能放棄。

   讓他離開!離開學校,離開南州,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只有這樣,才能慢慢淡忘自己受過的傷害,重新生活。

  

   第四章 小姨歸國

  

   賴威收到蘇雅發來的一條信息:“今天下午六點,荷花池旁邊的涼亭見,有事相商。”雖然不知道她想干什麼,但是美人主動約見,無論如何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走近荷花池,遠遠就看到蘇雅已經坐在長椅上了,賴威突然停下腳步,忍不住多看她幾眼。微風佛來,幾縷青絲隨風飄舞,露出秀美臉龐,她天生麗質,無需粉飾,一樣美得清新,恬得素雅,一襲淺綠長裙輕輕搖擺,她脫俗,宛若從那荷花池走出來的荷仙,出泥不染,濯漣不妖,她從容,仿佛雲端飄落的聖母,孤芳自賞,儀態萬方。

   忽而,她好像看到荷池里的枯葉,泛起令人憐惜的愁緒,卻僅僅一瞬間,她似乎覺察到賴威的出現,表情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賴威小心翼翼的坐下,卻不敢靠得太近。

   “什麼事啊?”賴威問道。

   “這是你娘給我的東西,現在還給你。”蘇雅掏出一個小盒子。

   “我娘給你的,你給我算幾個意思,要還你自己還給她。”賴威明顯不高興了。

   “我不想和你爭論,你愛要不要,不要我就把它扔了。”蘇雅也沒好氣的說。

   “我不要,給了你就是你的,你喜歡怎麼處置都行。”賴威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離開這里吧,辭職,離開南州。”蘇雅淡淡說道。

   “為什麼?”賴威不解。

   “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就覺得自己髒。”蘇雅情緒已經有些激動。

   “我不走,你不喜歡就別看,我就樂意待在這里。”賴威較上勁了。

   “賴威!你非要逼死我是吧。”蘇雅氣得臉都綠了。

   “我沒有逼你,就是想能離你近一些。再說了,這里工資高,福利好,我憑什麼走。”

   “哼,你還是說出來了,想要錢是吧,說吧,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蘇雅看著身邊的男人,一臉鄙夷。

   “你覺得我接近你就是為了錢是吧。那行,我要一千萬,你有嗎?”賴威譏笑道。

   “賴威!你想錢想瘋了吧。”蘇雅氣不打一處來,怒道。雖說是中產家庭,但是一千萬,依然是個天文數字,就算把車子房子都賣了,加上存款,最多能湊個三四百萬。看到賴威毫無誠意,知道談判已然破裂,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只能另尋他法。

   “盒子你還要不要,不要我真扔了,你別後悔。”蘇雅又說。

   “不要。”賴威態度很堅決。

   “噗通”一聲,蘇雅把東西扔到荷花池里,出了口惡氣,她轉身離去,留下氣急敗壞的賴威在那里直跺腳。實在是太解氣了,蘇雅走著,嘴角泛起得意的笑…

   晚上洗完澡,蘇雅半躺在床上發呆,浴室里傳來淅瀝的水聲,丈夫正在洗澡。算算日子,從上次排卵期到今天,他們已經有十多天沒有親熱了,丈夫沒有主動索取,也許是他不想要,又或者他在等待下一個排卵日,終究還是要做的,可是現在自己的身體已經髒了,那曾經只有丈夫一個人探索過的神秘地帶,如今已經被另一個男人,一個丑陋的老男人,用他同樣丑陋的生殖器插進去了,而且還觸碰到丈夫從未到過的深處,雖然不是自願的,但卻是已經無法挽回的事實。

   肮髒!如今我的身體是如此的肮髒,再和丈夫做,會不會把他也汙染了?但如果不和他做,那我就更不是合格的妻子,結婚以後,一直都是中規中矩的性愛,從未給過他愉悅的享受,我真失敗。既然過去已經改變不了,那就放眼未來吧,從今以後,我要做一個好妻子,如果可以,也想做一個好母親。

   水聲停了,圍著浴巾的程輝一邊用毛巾擦拭著他那頭短發,一邊走了過來,坐在床上就拿起手機瀏覽起來。蘇雅慢慢靠了過來,纖纖玉手從後面伸過來,溫柔的摟住了他。

   程輝笑了笑,剛想叫她別鬧,只聽蘇雅嬌聲說道:“老公,我想要。”聲音細如蚊叫。

   突如其來的幸福讓程輝有些受寵若驚,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什麼?”他問道。

   “別裝了,我知道你聽到了。”雖然下定決心要主動,但如此羞人的話,要她重復,她自然是不願意的。

   程輝尷尬的笑笑:“我還想著等排卵期呢。”

   “你來不來啊。”蘇雅已經有些不悅,心想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還在那磨嘰,真是氣人。

   “來…來。”程輝應道,伸手就要去關燈。

   蘇雅及時拉著他的手阻止了他,低聲說道:“今晚我想好好看看你。”

   程輝心中緊張起來,若是平時,他指定高興得跳起來,可是今天,他沒有提前准備,妻子就給了自己兩個意外驚喜。實在是高興不起來。可他能怎麼辦呢,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他眼角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抽屜,心中暗暗叫苦。

   眼尖的蘇雅當然注意到了他的異常,看他呆呆的沒有表示,她忽的一下扯掉程輝的浴巾,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白嫩的小手就抓住了他軟綿綿的陰莖,這是他第一次觸碰男人的陰莖,說實話剛碰到的時候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和抓丈夫的手指差不多,突然的刺激使陰莖瞬慢慢硬了起來,多麼溫柔的小手,是自己渴望已久的感覺,程輝只覺整個人都微微顫栗。

   感覺到陰莖慢慢脹大,那種火熱從她的手傳到身體的其他部位,蘇雅心跳都在加速,她羞紅了臉,趕緊放了手。看著丈夫勃起的陰莖,有那麼一刹那,她腦海里一個畫面一閃而逝,那是一根比丈夫粗長的老雞巴。

   她低下頭,盡量不去與丈夫的目光接觸,開始打量他的身體。

   程輝的膚色偏白,可能是基因問題,也可能是長期不暴露在陽光下的結果,他一畢業就去了物流公司當臥底助理,回來南州刑警隊就被閒置,不是接電話就是給領導斟茶遞水,破了幾個大型舊案就升了隊長,升職了就整天坐在辦公室里也沒出去過幾回,小城犯罪率低,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情治安隊就能處理,真要出動刑警隊也不用他親自出馬,陪好領導就是他最重要的任務。有時候他覺得很滿足,也不想改變什麼。

   他的腿也很白,大腿幾乎沒有毛,小腿長了幾根都幾乎能數清楚。

   蘇雅輕輕撫著他的肚皮,說:“你啊,別總是陪領導吃吃喝喝了,你看都有小肚腩了。以後要多鍛煉鍛煉,知道嗎?”

   “知道了,老婆。”程輝說著就去脫妻子的睡裙,很快,赤裸裸的嬌軀就呈現在他眼前,完美得毫無瑕疵,看上一眼就能讓人血脈噴張,光是那對白皙豐挺的玉乳就能顛倒眾生,程輝不是第一次看到妻子的裸體,但上次是躺著,這次是坐著,視覺衝擊不可比擬。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能把這樣的美人娶為妻子,夫復何求。

   本想再好好觀賞的,但他耐力有限,雙手隨便在乳房上抓了幾下,就把蘇雅撲倒在床上,沒有太多的前戲,就是一陣賣力的衝刺,幾分鍾後,就在蘇雅即將攀上極樂的時候,他已無力再戰,終究還是敗下陣來,鳴金收兵。當他從妻子身上下來,躺在一旁喘著粗氣的時候,他的心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內疚。

   “對不起,我今天出外勤跑了一天,有點累了。”程輝疲憊的說。

   “沒關系,睡吧,好好休息。”蘇雅說罷隨手關上燈。但她卻絲毫沒有睡意,平時大約有十分鍾左右,今天時間卻只有一半,這不應該。當她確認丈夫已經熟睡,她又悄悄爬起來,借著手機的光打開抽屜,翻了一通也沒什麼特別,除了一瓶口香糖和幾本筆記本,還有一些零碎的日常用品,就沒有什麼了。

   不對,他們兩個平時都不嚼口香糖的,蘇雅打開瓶子,里面一顆顆藍色的藥丸,不像是口香糖。上面有幾個英文字母,上網一搜,她全明白了,原來丈夫一直靠藥物維持,平時都是他主動,可以提前吃藥,今天在自己眼皮底下,他沒有機會服藥,所以…

   蘇雅默默的爬上床,焦躁的情緒讓她難以入眠,她不由的把雙手放在乳房上,輕輕揉捏著,卻是越揉越癢,陰道里傳來的空虛感讓她只好騰出一只手來,慢慢往下撫摸,一只手指探了進去,那一瞬間,一個強壯黝黑的男人身軀,一根粗長碩大的雞巴,在她的腦海里浮現,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但她已經覺察到了自己內心的邪惡,停止!必須停止!傳統女人骨子里的正經不允許她這樣。她把雙手收回來,放在肚子上,十指緊扣不讓它們亂動。可是,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才31歲,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齡,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她應該得到更好的澆灌,而不是在沉默中凋零。

   第二天晚上,悶悶不樂地程輝打電話給賴威,喊他出來喝酒。

   賴威到包間了時候,程輝已經在自斟自飲了。

   “程隊,啥事啊,這麼喝法。”賴威問道。

   “沒事。來,賴哥,喝酒。”

   “你看,你把我叫來,又不說事,這是不把我當兄弟啊。”

   “沒有,賴哥,我真沒事,是我一朋友。”

   “你朋友什麼事,他沒來嗎。”

   “本來說要來的,不過臨時有事放我鴿子了。咱不說他人,說他的事。”

   “他啥事啊?”

   “他說網上的醫生都是騙子,讓我把他們抓起來,你說好笑不好笑。”程輝苦笑道。

   “這年頭騙子確實多,網上就更多了,哪抓得過來啊,話說回來,你朋友被騙了多少錢。”

   “這就不是錢的事。”

   “哦,到底啥情況啊,說清楚點,我幫你分析分析。”

   “網上醫生說夫妻房事5到10分鍾是正常的。我朋友他剛好5分鍾,但是他說,從他妻子的反應看,根本就不正常。”程輝煞有其事的說。

   “這樣啊,人家醫生說的也沒錯,就拿男人的身高來說吧,那1米6到1米8這個范圍是正常的,沒錯吧,可如果一個1米6的男人站在人群中,那可真是太顯眼了,要是他旁邊站個1米9的,他就更顯矮了。所以說,5分鍾雖然正常,但還是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要是能達到7分鍾,8分鍾,那就好一些。”

   賴威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啊,現在的很多醫院,醫生都很坑,西藥還有副作用,我勸你朋友還是謹慎點。其實5分鍾確實也算正常,不用看醫生。這樣吧,我知道有一家粵菜館非常好,那里的招牌菜豬腰燉雞子,可是有很好的補腎作用,我帶你去嘗嘗?”

   “我去干嘛啊,又不是我。”程輝扭扭捏捏的說。

   “咱先去認認路,下次你帶你朋友一起去。”賴威繼續慫恿著。

   “不過啊,這食療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起作用的,一定要有耐心,食用期間不要行房,否則就前功盡棄了,至少試一個月吧,才能知道效果,之前我一個哥們試過,一個月後,龍精虎猛的。”賴威忽悠說。

   “好,我會叮囑我朋友的。”程輝連連點頭。

   當程輝和賴威喝得正起勁的時候,蘇雅不停的打電話給他,不知第幾次程輝才注意到。電話那頭的蘇雅已經不耐煩了:“你在干嘛呢?怎麼才接電話啊?今天是小姨回來的日子,你該不會忘了吧。”

   半醉的程輝聽到老婆的抱怨,他心里憋的慌,總感覺不吐不快:“小姨回來就回來唄,她自然有家里人去接,我去算啥回事啊,再說了,那又不是親小姨。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跟賴哥正喝著呢。”

   “行啊你程輝,長本事了是吧。”說完她生氣的直接把電話掛了,又是賴威,為什麼,他要在我的生活里晃悠,真是煩透了。

   當她開到機場正找位置停車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暴露的火辣女郎,然後自己就感覺追被人追尾了,她滿腔的悶氣正愁無處發泄,竟然碰上這種事,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想罵人。

   她下了車,來到後面那車敲了幾下車窗:“你瞎啊,停車場也能追尾。”

   “對不住,我走神了。”聲音毫無誠意。

   蘇雅看清他的臉了,長得跟瘦猴似的沒點肉,還是個禿頂中男。聽著他拽拽的假道歉,心里就來火:“對不住有用嗎,我打你一巴掌給你一個糖好不好。”

   “不是,你到底想怎麼啊?!”

   “你下來!”

   “下來就下來,誰怕誰啊!”

   蘇雅指著被撞的地方,說:“你看看,你把我車撞成什麼樣了,就知道看女人。”

   “看女人咋啦,那你也得有人看啊。”

   “光看有什麼用啊,有本事上去摟啊。”蘇雅譏諷道。

   “肏,臭婆娘,老子高興,你管得著嗎。”

   “你撞到我車了!”

   “不就是要錢嘛。”禿頂男人從錢包掏出五百塊錢扔地上。說道:“夠了吧,自己撿去,臭娘們。”

   “禿頭!你給我撿起來!”蘇雅衝他喊道。

   “你更年期啦?喊什麼喊。我就不撿。模樣挺俊,可惜了,是個母老虎。哪個男人娶著你就是倒了八輩子大霉咯。”

   蘇雅怒了,她從車里找出一個換胎用的工具,走到那人車旁,一下砸碎了他的一塊車窗,然後又拿出一千塊扔他身上。不屑的說:“你有錢是吧,這回打平了。”

   “潑婦!潑婦!算我倒霉。”男人乖乖的撿回地下的錢,罵罵咧咧上了車。

   看似解氣,其實絲毫沒有減少心中的苦悶。長這麼大她是第一次這樣罵人,這樣野蠻,也是第一次被人罵潑婦,她在工作上干練冷靜,在生活中賢良淑德,自己也沒能想到今天會發那麼大脾氣,也許是壓抑太久了。她現在想想都後怕,如果剛才那人報警了,對自己會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實在是太衝動了。

   看到小姨時,她的公公劉志剛已經在了,一家三口正說著話。蘇雅走過去,喊了一聲小姨,然後就朝她身上撲過去,來了個深情擁抱。

   “你以後可別叫我小姨了,都把我叫老了。”沈夢婷笑道。

   “好,那我還像大學那樣,叫你婷姐。”

   “阿勇,你和爸先回去吧,我和小雅說說話。”沈夢婷對丈夫說道。

   沈夢婷,是一個典型的職場精英形象,白色的短袖緞面襯衣,一雙巨乳呼之欲出,配上黑色包臀魚尾裙勾勒出完美的臀线,婀娜多姿的身材一覽無遺,她性感嫵媚,風情萬種,平時說話直來直去,敢愛敢恨,光看這些,很難想象她是一個海歸心理學博士。

   咖啡廳里,兩人面對面坐著,笑嘻嘻看著對方。

   “怎麼樣,大海龜,終於舍得回來啦,是美帝的面包吃膩了,還是白人黑鬼帥哥看膩了啊。”蘇雅調笑道。

   “瞧你說的,這不是想你了嘛,我的小心肝。”沈夢婷嗲聲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

   “說真的,你這兩年過得怎麼樣。”沈夢婷問。

   氣氛一旦嚴肅起來,面對閨蜜,蘇雅還是情不自禁的輕嘆了口氣:“還那樣唄,上班下班,吃飯睡覺。”

   “有孩子了嗎?”

   “還沒呢,我暫時還不想要,過陣子吧。別光說我啊,你呢,你們在美國度蜜月兩年,有孩子了沒。”

   “去你的,我們是去學習鍍金的,可不是度蜜月。我們夫妻達成共識了,想做丁克。”

   “啊,這麼前衛啊,那你公公能同意啊?”蘇雅感到很意外。

   “慢慢溝通吧。”夢婷無奈的說。“不說這個了,你家程輝呢,怎麼沒陪你一起來。”

   蘇雅看著窗外喧鬧的人群,嘆了口氣:“他說不想打擾你們一家團聚。”

   “你怎麼老嘆氣啊,那樣老得快,你看你皮膚都變差了。”夢婷說。

   “不會吧。”蘇雅不自信的掏出鏡子。

   “逗你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不妨跟我說說,別憋在心里。”

   “沒事。”蘇雅欲言又止。

   “兩年沒見,你變了,小雅,以前你可是什麼事情都跟我說的。”夢婷笑了笑,接著說:“你和前男友還有聯系嗎?”

   蘇雅臉微微一紅:“你提他干嘛。”

   “我是想說,你那時候連這麼私密的事情都跟我說,現在卻什麼都不願意說,這兩年沒怎麼聯系,你都不把我當閨蜜了,傷心啊。”

   蘇雅剛想說些什麼,手機就響了,一看是賴威打來了,她趕緊點了拒接。

   “誰的電話啊,怎麼不接啊。”夢婷問道。

   “推銷的,不用管他。”話剛說完,又響了起來,這回竟然是老公的號碼,蘇雅以為是他打來道歉的,就接通了,當著小姨的面,端起架子說道:“知道自己錯了吧。等著回家跪搓衣板吧。”

   沒想到那頭卻傳來賴威的聲音:“喂…蘇老師,我是老賴啊,你家程隊喝高了,我把他送家門口了,可是在他身上沒找到鑰匙啊,你還是回來一趟吧。”

   “我在機場呢,沒那麼快,等著吧。”

   掛了電話,蘇雅對夢婷說:“我還有點事,先送你回家吧。”

   夢婷的公公劉志剛是醫院院長,婆婆曾是本市著名的企業家,雖然已經去世,但留下的財富足夠他們一家人花一輩子了。他們家住醫院附近的一個三層別墅里,別墅很大,一家人都住在一起,包括劉勇的妹妹劉若馨,今年已經23歲了,大學畢業整整一年了,也沒去工作,就知道吃喝玩樂。

   別墅里還有一個園丁和一個保姆,像極了香港那資產階級的府邸。園丁老王遠遠就看見夢婷踩著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扭著小蠻腰裊裊娜娜的走過來,一對大奶子都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熱情的笑容能讓路邊的鮮花都黯然失色。

   “那奶子,那屁股,那身段,嘖嘖嘖,尤物,尤物!”此刻在老王心里已經把她肏得死去活來了,可惜有色心沒色膽,只能趁著沒人的時候自己獨自擼管了。

   “太太,您回來啦。”老王笑著幫她開門,沈夢婷點了點頭,向一樓客廳走去,老王眼睛死死盯著她豐滿的翹臀,胯下的老雞巴已經撐起一個小帳篷。

   “這兩年在國外不知道有沒有被黑鬼白鬼肏呢?”老王搖頭嘆息。

   走進客廳,突然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襲來,夢婷愣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雖然長相一般,但那矯健的身軀,野性的肌肉,卻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她的目光忍不住下移,當瞧到那大褲衩下明顯的輪廓,已為人婦的夢婷嚇了一跳。

   “你誰啊。”夢婷詫異的問。

   “哦,嫂子吧。我是若馨男朋友,我叫刁強,家里排行老大,你可以叫我刁大,刁強,或者刁大強都可以。”男子侃侃而談,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夢婷一聽,臉脹得通紅:“趕緊把衣服穿上。”她喝道。

   刁強這才反應過來,拿衣服穿上。笑著說:“剛從工地回來,一身汗,就到傭人衛生間洗個澡。嫂子別見怪,我以後注意。”

   夢婷心想:“若馨啊若馨,你怎麼還那麼不成熟,找這麼個民工當男朋友,能有什麼出息。”

   “你爸媽可真會取名字。”夢婷嘲諷道。

   “呵呵,是啊,感覺除了那里強,也沒什麼強的。”刁強自嘲道,然後又小聲的自言自語:“現在,那里也不強咯。”

   “若馨呢?”夢婷問。

   “我也不知道,我來這就是找她來著。”

   夢婷沒有理她,像二樓走去,刁強緊跟身後,還不忘拍馬屁:“嫂子,早就聽若馨說你長得好看,沒想到居然那麼好看。”

   每天都有人夸她,夢婷並沒有太在意,說道:“你跟若馨還沒結婚呢吧,別一口一個嫂子的,聽著別扭。”

   兩人來到二樓客廳,劉志剛和劉勇父子倆正在閒聊。

   “叔,若馨在嗎?”

   劉志剛一看是刁強,沒給好臉色,說道:“你還來干什麼,若馨說不想再看到你,去旅游了。以後你別來找她了,你們玩完了。”

   “叔,我不信,我要聽到若馨親口跟我說。”刁強情緒有些激動。“我們在一起都一年了,她是愛我的,我不信她就這麼拋棄我了。”

   “愛?愛能當飯吃嗎?你一個小民工,你能給她什麼,我看你是看上我們家的錢了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趕緊走,看見你我就來氣。”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自從妻子去世之後,劉志剛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女兒身上,沒想到女兒不知從哪找來個小民工做男朋友,真是痛心。還三天兩頭鬧別扭,這不,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跑外面躲他去了。

   “我不走,我要等她回來。”

   “你走不走,不走我拿掃把轟你!”劉志剛有些生氣了。

   刁強看到未來老丈人生氣,也不想鬧得太僵。

   “我走,但是我還會再來的。”刁強落下一句話,就跑下樓去。

   劉志剛嘆了口氣。

   “爸,您別生氣,若馨都是成年人了,感情的事情讓她自己做主吧。”劉勇勸道。

   “是啊,爸,等她回來,我和她談談,畢竟我是女的,說起話來方便一些。”夢婷說。

   “不說她了,說說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還回醫院拿手術刀唄。”劉勇說。

   “我…我想出來單干,自己開個心理診所。”夢婷說道。

   回到家里,蘇雅看到門口兩個醉醺醺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一個是自己恨鐵不成鋼的丈夫,已經完全醉倒了,背靠著牆坐在地上呼呼大睡。一個是占有了自己身體的猥瑣老男人,半醉的坐在丈夫身邊,看到自己回來就朝這邊咧嘴笑。

   “蘇老師,你可算回來了。”

   蘇雅沒有理他,開了門,賴威知趣的幫忙把程輝抬進去。看到蘇雅給程輝擦臉,擦腳的賢良淑德的樣子,賴威一陣醋意涌上心頭:“什麼時候能對我這樣溫柔。”站在蘇雅身後,賴威已是蠢蠢欲動,蘇雅似乎早有准備,隨手拿起桌上一把鋒利的剪刀,厲聲說:“你要是敢亂來,我把你那玩意剪了,讓你當太監!”

   賴威看到這陣勢,胯下一陣涼意,也不敢胡來。他故作深情的說:“小雅…你別這樣,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蘇雅低頭不語,沉默了片刻,說:“你要真是為我好,就離開南州,不要再攪亂我的生活。”

   賴威心想:“如今已經知道程輝不能滿足她了,再加上上次她嘗過我的大屌之後,心里肯定會不自覺的作對比,只不過一時間不願意接受罷了,如果能再日她一次,俗話說日久生情,把她日服帖了,說不定會有轉機,看來只好背水一戰了。”

   想罷,他有了主意,說道:“要我離開也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蘇雅似乎看到了希望。

   “再和我做一次。”

   “我真是低估你的無恥了,你給我滾!”蘇雅火冒三丈。

   “先別生氣,你好好想一下,這很劃算,一次,換你以後的平靜生活,我保證,這次之後,我離開南州,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不再回來。”賴威信誓旦旦的說。

   “滾蛋。”

   “你好好考慮考慮,我等你答復。”賴威說完就走了。

   走在路上,賴威還在想,為什麼自己剛才沒有強硬一些,如果自己再硬氣一點,自己力氣那麼大,她肯定反抗不了的。是因為自己真的喜歡她,在乎她的感受呢,還是因為自己內心對她是敬畏甚至畏懼的。又或者,兩者都有。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搖搖頭,似乎在罵自己是個慫貨,他有些後悔當時在鄉下的時候沒有拍個視頻或者照片什麼的,但凡留下點東西,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被動。

   這幾天,蘇雅的心情很煩躁,畢竟這種選擇題並不好選,答應他吧,那就意味著二次失身,不答應吧,感覺他就像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老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

   月經如期來了,說明上個排卵期和丈夫的受精沒有成功。蘇雅沒有和程輝提這事,也許是概率問題吧。

   生理期本就容易使女人心情低落,蘇雅整天昏昏沉沉的,看得程輝都有點心疼了。

   “老婆,你怎麼了,不開心呐。”程輝關切的問。

   “沒有,可能是經期綜合征吧。過幾天就好了。”

   知道妻子來了月經,程輝心里也明白沒有受精成功,不過他倒是想得開,哪有一擊即中的好事。

   他扯開話題說道:“哦,我看朋友圈,周末小姨的心理診所開張,咱去不去啊。”

   “去吧,去給人家道個喜,上次去接她你沒去,這次又不去多不合適。”

   沈夢婷的心理診所設在一個高檔的寫字樓高層,據說上一手也是做心理咨詢的,對方要移民到加拿大,所以轉給夢婷了,也正是這個原因,才得以在那麼短時間就開張,布局還挺合夢婷心意的,什麼都不用改,只是換個招牌就可以了。

   診所取了一個佛家的名字,喚作“明心見性”。開業當天來的人不少,大部分是劉家醫學界的關系,不過大家都是來打個招呼湊個熱鬧,留下點禮物,中午劉家請客吃飯,吃完就各自回去了。

   程輝最怕這些無謂的應酬,剛好隊里有事,和蘇雅說了一聲便溜之大吉了。劉氏父子醫院也挺忙,就先回了。診所一下變得清淨了,外邊只剩下一個前台秘書,夢婷則帶蘇雅進了里屋。

   “怎麼樣,我這里還不錯吧。”

   蘇雅打量了一下,屋子布置得很簡潔,辦公桌,書櫃這些都沒什麼特別,唯一能引起注意的就是那張催眠用的躺椅了。

   蘇雅覺得很新鮮,俏皮的躺了上去,贊嘆道:“嗯,不錯,舒服。你還會催眠呢?”

   “當然,我可是專業的,這是心理咨詢師的必備技能好嗎。怎麼樣,要不要做小白鼠,讓我催眠一下。”夢婷笑道。

   “我才不要呢,在這睡著了可什麼秘密都沒有了。”

   “怎麼,你有很多不能說的秘密嗎?”

   “沒有啦,對了,你這個明心見性的名字真的只是佛學中說的發現自己的本心,見到自己的真性嗎?”

   “這只是其中一個方面,但這個性還有一層隱藏的意思,就是我們平時都不願提起的性愛。你看性字是豎心旁的,性由心生。我啊,就是希望告訴更多的人,在對待性的問題上,要遵從自己的內心。”

   “沒想到你還是個性學專家呢。”蘇雅吃吃笑道。

   “哈,專家談不上,不過歐美真有這種職業,他們還把性當成一門科學來研究。我最多只是略懂皮毛罷了,在我們所處的社會壞境里,做這種研究肯定是不被接受的,我太渺小了,只是希望通過心理干預的方法,盡量讓更多的人特別是女人獲得性滿足。在我們傳統的觀念里,很多婦女認為想要性就是羞恥,想要高潮就是淫蕩,其實並不然,性就像口渴要喝水,餓了要吃飯一樣,只是很自然的需求。”

   夢婷的一番言論讓蘇雅瞪目結舌,作為傳統的女性,她從未聽過這麼前衛的觀念,臉都覺得發燙。良久,她才楠楠的說:“你變了,走了一趟美國,回來就變得那麼大膽。”

   “是啊,我們都應該大膽去追求性滿足,因為性的滿足就是生活的滿足,性福就是幸福,你也一樣。對了小雅,我弱弱的問一句,你有過高潮嗎?”

   蘇雅的臉更紅了,她搖搖頭,輕聲問道:“我不太知道,什麼樣才算是…高潮。”

   “簡單的來說,女性的高潮就是性交的時候一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或是陰道收縮,或是渾身顫抖,或是大腦空白,如果有過,肯定了解這種感覺。”

   聽她這麼一說,蘇雅想起了這種感覺,唯一一次,就是被賴威強奸的那次,有過這樣的體驗,她默默的點點頭:“應該有過…一次。”

   “是和你的丈夫嗎?”夢婷追問著。

   這樣的問題蘇雅實在是羞於回答。她沉默不語。

   夢婷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說道:“不是就不是,這沒有什麼好羞恥的。小雅,你有事應該說出來,不要藏在心里,興許我能幫你。”

   蘇雅猶豫著,好一會兒,才說:“你得答應我,要保密。”

   “那是自然,我是專業的心理咨詢師,保護所有客人的隱私。”

   蘇雅鼓起勇氣,把和賴威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完她還問道:“你覺得我該答應他嗎?”

   夢婷聽完她的故事,絲毫沒有覺得意外,她平靜的說:“從你剛剛的描述里,我得到幾個信息,第一,這個男人能讓你得到性的滿足,第二,你現在很糾結,如果答應他,就覺得很不道德,很羞恥,如果不答應,就意味著無休止的糾纏。第三點很關鍵,就是你只是在想答不答應,卻沒有懷疑他,萬一你和他做了,他還是不走呢,你該怎麼辦。”

   “我想…他不是那樣的人。”

   “這麼看來你對他還是有一定信任的,去吧,其實失身一次和兩次是沒有任何區別的。你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他走了對你和你丈夫來說,百利無一害。如果你不答應,他留在這里就是個定時炸彈。”

   蘇雅微微點了一下頭,似乎認同她的觀點。

   “去吧,決定了就好好享受,但是一定要懂得抽離。這種事情,誰吃虧還不一定呢。”夢婷淫邪的笑道。

   “討厭死了,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

   有時候,女人需要閨蜜比多於需要丈夫,在閨蜜這里,可以卸下偽裝,敞開心扉,無需防備,面對真實的自己。

  

   當賴威收到蘇雅的短信,他嘴角露出了奸笑,終於又可以肏這個女人了。他撥通了蘇雅的電話,用他那獨特的猥瑣聲音說道:“記得穿旗袍,就那天你生日穿的那件,我就喜歡你穿旗袍的樣子,還要配上絲襪,肉色的,不影響美感。”

   “賴威!你別太過分了!反正都是要脫掉的,穿什麼重要嗎?!”蘇雅嬌叱道。“你要是這樣,我就不去了。”

   “別,別,當我沒說。”賴威有些慫了,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第五章 背德之夜

  

   10月下旬,南方的秋夜已經有了陣陣涼意,再與世無爭的小城也會有燈紅酒綠和物欲橫流。南州市公安局的一個審訊室里,程輝正在連夜突審一個要犯,今晚,他注定無眠。

   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一個高檔的酒店里,一個丑陋健壯的老男人赤身裸體躺在床上幻想著,她會穿什麼樣的衣服呢,會穿高跟鞋嗎,會穿絲襪嗎,會化什麼樣的妝容呢?光是想著,他胯下的東西已經不聽話的翹了起來。

   臨出發前,蘇雅在衣櫃前挑選要穿的衣服。穿什麼好呢?平時上班穿的職業裝?合適嗎?那可是自己為人師表的形象。出席宴會的禮服?好像更不妥。旗袍?這是賴威要求的,可憑什麼去迎合他。衣櫃里有很多衣服,她喜歡打扮自己,程輝也喜歡看她打扮自己,里面倒是有幾件逛街穿的休閒裝,可等她拿出來了,卻都又小心放回去了。這些是程輝見她穿過的衣服,有些甚至是他給她買的,她不能穿著它們到賴威面前去,不能叫這些衣服由那個混蛋的手脫下。

   他不配!

   蘇雅毅然關上了衣櫃,出門直奔商場,隨便挑了一件貼身的土色吊帶連衣裙,反正脫起來也方便,然後選了最保守的土色棉質內衣褲,配上土色平底尖頭鞋,總之一身土色,看了自己都想笑,混蛋賴威,我氣死你。

   坐在化妝台的大鏡子前,她細心地打扮自己,打扮好了又卸下了,女為悅己者容,憑什麼打扮給他看,素顏算了,蘇雅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被矛盾的心理充斥著。

   她心神不寧,安全起見,便沒有開車,她上了一輛出租車。車里正播放著一首不知所謂的粵語歌曲,可那句“來沉沒在我的深處吧”蘇雅還是聽懂了,她的心咚咚地跳,這分明是靡靡之音!可不知為何,她的下體竟然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瘙癢,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街上的燈光很耀眼,此時此刻,蘇雅對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感受的能力,仿佛世界已經不存在,她所能感知的就是自己的心跳。在心跳的間歇,她看著後視鏡里的自己,曾是熟悉的自己,今天是如此陌生,她不停的質問著:“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都不認識你了,你到底是誰?”

   鏡中人說:“我就是你啊,你也知道你在做不要臉的事?!”

   蘇雅說:“請原諒我,我是個正經女人,我這麼做是迫不得已的!”

   鏡中人說:“或許你曾經是個好女人,賢惠人妻,可從現在開始,你是一個壞女人了。”

   蘇雅說:“我真的變壞了嗎?我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鏡中人說:“連你自己都說不清楚,還好意思來問我!”

   晚上10點,蘇雅到達酒店。當賴威打開房門的時候,蘇雅著實被嚇了一跳。老公以外的男人,赤裸裸的挺著大屌站在自己面前,實在讓人羞愧。

   看到蘇雅這身打扮,賴威當然是不高興的,他強壓怒火,咧嘴露出不自然的笑容,順手關上了門。

   蘇雅不敢與他對視,而是側過頭看向別處。同時,她突然生出強烈的拔腿而逃的念頭。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蘇雅對自己說。

   “現在後悔還不晚,但是,現在跑意味著前功盡棄,那樣這個男人將有可能糾纏自己一生。長痛不如短痛。”蘇雅轉過身,翹起嘴角,看著賴威。

   剛剛在外面,蘇雅就想著,就當是做一場夢,夢醒後一切都會恢復原來的樣子。而當她發現她真的面對賴威的時候,她卻無法進入夢境,反倒像是突然被什麼從夢境中驚醒了。

   賴威好強壯呀,那結實的肌肉,黝黑健康的膚色,讓很多年輕人都望塵莫及,腿上長了很多毛,更添了幾分野性。他對蘇雅笑著,嘴角咧得那麼大,幾乎露出了所有的牙齒,樣子有點猥瑣。

   忽的,賴威收起了笑容,可仍看著她,輕聲說:“過來。”

   賴威的聲音已透出些沙啞,企圖不言而喻。

   蘇雅站在那里,深深呼吸幾次之後,面部的表情才不那麼僵硬,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一層一層地逃離著她,可奇怪的是,她的身體卻一步一步地向著賴威的方向走去。帶著些許憤恨與無奈,沒有喜歡,更沒有愛。

   賴威站起來,繞到蘇雅身後抱住她,他把鼻子深深地埋在蘇雅的發叢中。他盡情地嗅著,雖然沒有噴香水,但蘇雅的發香依舊讓人迷戀,淡淡的幽香立刻激起了他的情欲。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張嘴就去親吻蘇雅的耳垂和後頸,兩只胳膊像章魚的爪子一樣牢牢地吸附在蘇雅纖細裊娜的腰身上。有那麼片刻,蘇雅毫無反應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她再一次對自己說:“現在跑還不晚。”

   但是,她沒有跑。賴威堅硬的大雞巴抵觸著她的臀部,她的身體立刻同賴威一樣鼓脹了欲望,她不能跑。

   “小雅,我愛你。”賴威深情地說。

   這樣的情景聽到不合時宜的話,蘇雅反而有些不自然,甚至覺得有些諷刺,本應該是暖流,卻成了冰水。她身體都僵住了,木木的說:“對不起,我不愛你。”

   “我知道。”賴威說,沮喪地把頭轉到一邊。

   “你知道什麼?”蘇雅問。

   “你是那麼高貴,我配不上你。”賴威說,酸溜溜的。

   高貴?或許曾經的自己確實配得上這個詞,但想起自己已經不再純潔的身體,蘇雅的心突然痛了起來。她掙脫了賴威的懷抱。

   “怎麼了?”賴威疑惑地看著蘇雅。

   “對不起,賴威,讓我再好好想想。”蘇雅拎起自己的挎包。

   “你要走?”

   “對不起。”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賴威晃著蘇雅的肩膀。女人心,海底針,真的沒說錯。

   蘇雅看著賴威的臉,可怕的陌生。蘇雅剛剛被這張臉上的眼睛凝視過,被這張臉上的鼻子嗅過,被這張臉上的嘴巴親吻過。蘇雅沉醉於被凝視被親吻的感覺,卻忽視了這張臉——這張臉上的眼睛是那麼無神,鼻子是那麼短小,嘴巴中發出的聲音是那麼猥瑣,它們根本不符合蘇雅對成熟男人的想像。

   賴威的嘴唇又湊過來,蘇雅躲開了。

   男人的欲望找不到出口,是最難受的一件事情。蘇雅把燃燒著的賴威一下子丟進了冷水中,賴威懊惱無助地看著蘇雅。

   “為什麼要走?”賴威問,顫悠悠的。

   “因為我後悔了。對不起,我真得走了。”蘇雅說著,腳步邁向門口,賴威一下撲過來把她攔腰抱起。

   他盯著她的眼睛,強硬的說:“現在才後悔,太晚了。”

   也許蘇雅走的意願並沒有那麼強烈,她不知道是在和賴威掙扎,還是和自己掙扎,掙扎了幾下也就作罷了,當賴威把她強行抱回來的那一瞬間,她用不確定的眼神看著賴威,問道:“你說話算話嗎?”

   “什麼?”賴威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離開南州。”

   “我答應你,你今晚從了我,明天我就離開,沒有你的允許,永不回來。”

   “好,放我下來。”蘇雅淡淡的說著。

   “放你下來可以,你不許再走了。”

   “我答應你,我不走了。”

   賴威這才放下蘇雅,他仰坐在沙發上,用摻雜著復雜情感的眼神看著她。一根粗大的雞巴已經昂然挺立在那里,蘇雅臉紅紅的,不敢直視。

   賴威手上稍稍用著力,拉著蘇雅往他大腿上坐。她心頭亂跳,卻沒有躲避的意思,該來的總要來,她清楚的感覺到賴威那堅硬的東西在她小腹前的衝動,當賴威的雙手悄悄地撫上她飽滿的雙峰時,本能的反應使蘇雅一下就癱軟在他的懷里。

   蘇雅抖著手,從包里摸出了一個避孕套,還來不及撕開,男人就已經從她手中奪了過去,丟到一邊。他的雙手強硬地握住她的雙臂。

   蘇雅咬著牙,說道:“賴威,我們還是有些防護措施比較好,你說呢?不只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的健康,不是嗎?”

   “我不喜歡。”賴威態度很堅決,目光有些狠厲。他干淨利落地剝落她的披肩,只留她身上的吊帶裙在,然後這才把自己的身體往沙發靠背上倚去,雙手摸上她修長白嫩的大腿,推著裙擺一點點地向上,看到她那傳統保守的棉質內褲,似乎有些生氣,就想把它撕開,沒想到質量太好第一次竟沒有撕掉,氣得他臉都綠了,蘇雅心中不禁覺得好笑,賴威瞪了她一眼,找准內褲縫合處,雙手一用力,“撕拉”一聲,內褲就被撕開了。

   男人一旦霸道起來,蘇雅態度就軟化了,於是順從他,自己脫了鞋子。賴威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手又放在她的屁股上,眼睛盯著她的雙眼,蘇雅早已沒有了平日的冰冷,她的身體忘記了她靈魂對平靜和安寧的冀盼。此刻的蘇雅變成了爐火上的一壺水,溫度迅速上升,不沸騰不罷休。此時此刻,已經無法抗拒那雙在她身上侵略的大手,她雙頰酡紅,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道德、貞潔、愛情,這些美好的東西,像是被沸騰的水霧掩蓋住了,逐漸模糊…

   蘇雅平時工作不苟言笑,對待學生更是聲色俱厲,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在家里丈夫也是以她為中心,什麼事都是她說了算,所以就慢慢的養成了她高傲自負的性格。給人的感覺總是高高在上的,如今碰上賴威這樣的無賴,她的鋒芒就被壓制了下去,她有種被賴威感染征服了的感覺,也就是這種感覺,叫她從女強人變回了一個純粹的女人,至少在這一刻是。

   賴威迅速把蘇雅身上的吊帶裙剝落,乳罩也是傳統保守的款式,沒什麼好看的,他果斷的解開扣子,一具雪白性感的胴體出現在賴威的面前,那凹凸有致的身體,就是用盡天下最華麗的語言也無法描繪出她的魅力,這曼妙的軀體似乎把世界上所有女人的優點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尤其是那雪白豐滿的乳房,兩顆嫣紅的小乳頭微微顫抖,真是叫人迷醉。

   蘇雅也在不經意間注視著賴威的健碩身軀,五十多歲的人了,身上沒有一處多余的脂肪,全身上下比例適中,那是長期鍛煉的結果,那個曾叫她恨之入骨的大雞巴,怒挺直立在她的小腹前,顯然比老公的粗長不少,尤其是那紫紅的大龜頭,想到一會它又要插進自己的身體里,心里還是很緊張,陰道壁不斷收縮震顫,淫水已不自覺地從深處流出,兩人的呼吸同樣的急促粗重。

   賴威的雙手緊緊地抱著蘇雅的纖腰,嘴卻在她兩個豐滿的乳房上來回舔弄吸吮,敏感的身體已微微顫栗。兩人的下身緊貼在一起,他帶著蘇雅慢慢站起身,大雞巴插進她的股間,用他那巨大的龜頭摩擦著她那敏感肥嫩的陰唇,那里光滑異常,雞巴在那里伸縮自如,還發出嘰嘰的聲音,蘇雅被刺激的神情激蕩。賴威當然感覺得到蘇雅的身體的變化,為了全身心的征服這個高貴冷艷的女人,他必須忍耐,他不停地吸吮蘇雅的兩個乳頭,雙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著,時而還把手指伸進臀縫間輕觸她那緊小的屁眼。

   在多重的刺激下,蘇雅已經有些難耐,她忍不住開口:“賴威,不就那麼點破事嗎,你能別那麼磨嘰嗎?”。

   雖然她說話還是那麼冷傲,但賴威並不在意,感覺到女人動情的催促,心里沾沾自喜。

   “怎麼,這麼快就發情啦,真是夠敏感的?”賴威淫笑著。

   面對男人下流的羞辱,蘇雅心中憤恨,卻又無可奈何,不知該如何去反駁他,只能低下頭,當作沒聽到。

   賴威略微調整一下雞巴的角度,蘇雅也感覺到賴威的意圖,配合的微分雙腿,賴威手一用力,抬起了蘇雅的一條美腿,讓她呈金雞獨立的姿勢,為了保持平衡,蘇雅的手只能扶在男人的肩膀上。結婚以來,自己和丈夫做愛都是在床上,都是用傳統的女下男上,從沒有用過這種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蘇雅只覺臉紅耳赤,別過頭不敢看賴威的眼睛。

   可兩個人的性器官卻像是多年相識的老朋友一樣親吻在了一起,粗壯的大龜頭分開敏感濕滑的陰唇,借著淫水的潤滑,慢慢的的就鑽進了蘇雅那依然緊窄卻溫暖濕滑的陰道里,“啊…”蘇雅被突然的腫漲刺激的不由發出一聲輕叫。

   可能是尺寸的原因,丈夫程輝進入的時候,蘇雅從來沒有那種被撐滿的充實感,所以在程輝進入的時候,她幾乎沒有哼過。雖然剛才僅僅是忍不住輕叫了一聲,聲音分貝極小,但她心里已是羞愧萬分。

   “老公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原諒我吧,老公。”蘇雅想起此時還在值班的丈夫,背叛的愧疚感涌上心頭。

   此時的程輝正在審訊室里和犯人作著博弈,突然打了個噴嚏。一旁的同事輕笑道“程隊,感冒了嗎,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吧,得加強鍛煉。”

   “我身體好得很,指不定是哪個被我抓進去的家伙背地里罵我呢。”程輝輕聲反駁著,可剛說完,又打了一個噴嚏。他自作聰明的說“打兩個噴嚏,說明有人想我了,可能是我老婆。”

   蘇雅確實想他了,可如果他知道為什麼想他,估計得氣得吐血。

   賴威剛插進去,就感到蘇雅的陰道緊窄中卻充滿了彈性,那種被緊緊包住的感覺差一點就叫他噴發出來。

   “小雅,你的屄真緊啊!真是羨慕程隊,能娶到你這麼極品的媳婦。”

   “你…你不說話會死啊!”蘇雅嬌叱道。第一次被人稱呼那里為“屄”,蘇雅實在感到難堪,死賴威,臭男人,惡劣!粗俗!

   “嘿嘿…”賴威淫笑著,穩定了一下心神,調整一下呼吸,板著蘇雅的屁股,腰腹用力,滋,一下就全根插了進去。

   蘇雅被賴威的雞巴猛烈地全根進入,陰道里空前的漲滿,兩人的性器官完完全全的結合到一起了,那實實在在的感覺是不同以往和老公做愛時的感受,這種刺激是那麼的強烈,那深深的插入,火熱的漲滿,酥麻感逐漸擴大,從陰道擴散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她能清晰地感覺出,那巨大的龜頭從陰道壁劃過,一路鑽進最深處,那強烈的感覺讓她張大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突然,屋外下起了雨,越下越大,仿佛是在為誰哭泣。

   蘇雅的雙眼已經濕潤了,不知是傷心,懊悔,還是激動。

   屋里響起“咕唧,咕唧”的性器交合聲,男女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把外面的風雨聲都掩蓋了。蘇雅的淫水不停地狂涌,隨著賴威的插進抽出,被巨大的龜頭帶出來,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順著蘇雅的兩條大腿一直流到她的腿彎處,她感到這是她有史以來流的最多的一次,這個老男人的大雞巴,在她的陰道里插得那樣深,那麼的有力,真叫她身心俱醉,在這緊張刺激的帶著屈辱和背叛的性愛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賴威唇邊泛著冰冷的笑,突然雙手托著蘇雅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你干嘛啊…”蘇雅再忍不住口中的驚呼,本能地用手去摟他的脖子,試圖保持自己的平衡。賴威就這樣托抱著她一邊肏,一邊走到落地窗前,光潔如鏡面般的玻璃上清晰地映出兩個人的姿態,一個50多歲的黝黑強壯老男人面對面抱著一個白嫩的少婦,大雞巴在小屄里進進出出,那情景實在是淫蕩之極。

   蘇雅扣緊齒關,低頭閉眼不願直視他的眼睛。賴威抱著她扎了一個馬步,雙手托住她的屁股狠命抽插。蘇雅被插得雙腿緊緊盤著男人的粗腰。

   賴威緊貼著她,牙齒咬上她的耳朵,惡劣地問:“你說對面的人能夠看到嗎?”

   蘇雅聞言嚇了一跳,要是被人看到了,拍下來放到網上,那自己的人生可算是徹底毀了,她趕緊睜開眼,一看對面黑漆漆的,知道是賴威戲弄自己,她心中羞憤,卻從玻璃中看到自己竟然被賴威以這樣丑陋的姿勢奸淫著,真是羞得無地自容,可是體內的淫水卻因這種異樣的刺激越來越洶涌。

   “變態!”她忍不住罵道。瞳仁里冒出羞憤的光,映在玻璃里,仿佛跳躍著兩簇明亮的火苗。她再沒閉眼,雖然抑制不住喘息,但不再吭聲,不想求饒,就這樣盯著牆幕上的他,狠狠地盯著他,把這一切都印入心中,死死地記住,她所受到的侮辱與傷害。

   她恨這個男人,但諷刺的是,她的身體卻不得不承受著男人激烈抽插所帶來的快感。

   賴威通過鏡面與她對視,看著她帶著憤恨卻因高潮而漸漸迷茫的雙眼,心中更添幾分興奮。

   蘇雅緊緊地抱住賴威的脖子,嘴里終究還是不自覺的發出低聲“嗯嗯”的輕吟,跟隨著賴威的動作,她配合地挺動著屁股,隨著賴威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大腦意識模糊,陰道里強烈痙攣收縮。賴威也感覺到了蘇雅陰道里的變化,那種被柔軟的陰道緊緊包住且不停蠕動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妙,他知道蘇雅的高潮即將來臨,努力的做著狂猛的衝刺,抱緊她的屁股連續的挺動,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蘇雅的身體突然極度僵硬,緊接著一陣抽搐,隨著“啊”的一聲長吟,一股火熱的陰精從子宮里衝出,澆在男人龜頭上,蘇雅高潮了,猛烈的高潮讓她的大腦出現了暫時的缺氧,伏在男人胸膛上一動不動。

   好一會兒,回過神來的蘇雅,身體從緊繃的狀態松弛下來,雙手無力的摟抱著賴威的脖子,賴威適時的用手托著她的屁股以防她癱軟下去,蘇雅就這樣掛在賴威的身上,陰道里還緊緊含著賴威的大雞巴,這次高潮來得太猛烈太過屈辱,姿勢太丟人,到現在蘇雅的身體還在一次一次的抽搐,屄眼深處還在不停地跳動著,兩人的下邊已經是一片狼藉,淫水還在不停地往下滴著。

   賴威沒有拔出來,任由大雞巴插在小屄里,感受她陰道痙攣帶來的陣陣快感。他慢步走到床邊,才松開了她,輕輕把她放在床上,退後一步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她,高潮余韻未退的蘇雅,模樣分明狼狽至極,可眼神卻淡漠無波,冷靜得仿佛沒有感情。這種近乎狠厲的倔強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快樂,可他又忍不住恨她的這種要命的倔強。

   賴威跪在蘇雅的身邊,像欣賞著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樣虔誠地凝視著蘇雅的身體,先是顫抖著聲音贊美:“小雅…你高潮的樣子真美。”

   面對男人的贊賞,蘇雅表面上無動於衷,心里還是泛起了漣漪,高潮後的自己,真的會很美嗎?

   賴威開始不停地愛撫,高潮之後的女人身體更加敏感,蘇雅被賴威的愛撫融化了,她閉上眼睛,感覺身體好像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身體帶給她的欲仙欲死的感覺。

   賴威似乎覺得光是撫摸已不能完全痛快釋放他的渴望,趴在她身上開始用嘴親吻她下身的每一個角落,絲毫不在意上面還有蘇雅流出來的淫液,嘴上的觸覺比手更敏感,讓他更加的陶醉。蘇雅也同樣能清晰感受到賴威的雙唇所過之處留下那一絲淡淡的液體,化成了電流,流淌到她的每一寸肌膚。

   賴威的嘴越來越接近那個最重要的部位了,蘇雅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似乎里面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蠕動,當他的嘴含住陰蒂的一瞬間,蘇雅頓時覺得渾身都有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陰道迅速打開了一道大門,里面的液體也不可抵擋的噴涌而出,一瞬間那里就全部決堤,而且那股液體似乎沒有停涌之勢,還源源不斷的涌向外界。

   “小雅…你水真多。”賴威淫笑著,用力吸了一口,直接吞了下去,下流的說道:“嘖嘖,這味道,真騷啊!”

   太丟人了!蘇雅此時真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羞恥的感覺讓她深感自責,她只能把枕頭蓋在臉上,雖然那只是掩耳盜鈴罷了。

   怎麼能吃那東西,多髒啊!眼前這個老男人,竟然不嫌棄,把自己陰道里流出來的東西吞下去了,這到底是為什麼,那東西好吃嗎?丈夫可從來沒有舔過那里,更別說吃了。

   賴威瘋狂的舔吻著。那個動作像電擊一樣穿透了蘇雅,讓她渾身綿軟,無能為力。

   過了一會兒,賴威見時機已到,他抬起身雙手支在蘇雅頭的兩側,下身硬硬的頂到了她的陰部,那種火熱的堅硬感覺重燃起蘇雅的欲火,賴威順勢一挺,雞巴插入了濕漉漉軟乎乎的小屄,蘇雅紅唇一下張開但是沒有發出聲音,脖子微微的向後挺,片刻後仿佛從身體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賴威的雞巴從一插進去就感覺到一種極度的舒服感覺,濕潤的陰道柔軟又有一種豐厚的彈力,仿佛每一寸肉都有一種顫抖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都在整根雞巴上有一種依戀的拖力,每一次插入仿佛每一寸都是盡頭卻又能深深的插入,而蘇雅嬌嫩的皮膚那種滑滑的感覺和雙腿在兩側夾著他的恰到好處的力量,讓賴威真的有一種欲仙欲死的滋味。

   蘇雅下身真切的感受著賴威的雞巴來回的抽插衝撞和摩擦,每一次抽插都似乎能產生一股電流,隨即襲遍全身,她雙手不由得用力抓緊了床單。

   屋內很快除了兩人的喘息聲多了一種水滋滋的性器官摩擦的聲音,伴隨著賴威快速的抽插,蘇雅下身已經是泛濫成災了,聽到這種淫糜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臉紅,雖然枕頭遮著臉,她仍是閉著雙眼,側歪著頭喘息著,盡量控制自己不要叫出聲來。

   “寶貝兒,舒服嗎?舒服就喊出來,別忍著。”

   蘇雅並沒有響應男人的訴求,咬著牙強忍著,如果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丈夫,她肯定要發出歇息底里的呐喊,但丈夫是沒有這種力量的,他不是自己丈夫。殘存的些許理智,讓她不願在這個男人面前敞開心扉。

   賴威只好不斷快速的抽送,以發泄內心的不滿。口中也是罵罵咧咧。

   “騷貨,讓你裝矜持!我肏死你!”

   可氣!可恨!這老無賴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蘇雅咬牙切齒,顫抖著聲音,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賴威…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尊嚴…嗎!”

   嘴上這麼說著,但身體卻是為之一顫,隨著男人狠命的抽插,她感覺有些承受不住了,雙腿都已經離開了床面,下身濕漉漉的,已經有白色的混合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流淌下來,小小的腳丫在賴威身子兩側翹起,圓圓白白的腳趾微微有點向腳心彎起。她兩腿盡力的向兩邊叉開著,胸前蕩漾的乳房上一對粉紅的小乳頭此時已經硬硬地俏立著,格外的嬌嫩粉紅。

   “你就嘴硬吧,還是身體誠實,哈哈。”

   賴威沉下身子壓在蘇雅身上,嘴唇去親吻她圓圓的小小的耳垂,感受著少婦豐滿的乳房和自己緊貼的那種柔軟和彈性,大雞巴緊緊的插在她身體里,利用著屁股肌肉收縮的力量向蘇雅陰道深處頂撞擠磨著,深深的插入感覺像是碰觸到了陰道的盡頭,龜頭每次碰觸都讓她下體酥酥的麻顫,修長的一雙美腿盤起來夾在了賴威的腰上,兩個小腳丫勾在一起,腳尖變得向上方用力翹起,屁股在身體的卷曲下已經離開了雪白的床單,床單上幾汪水漬見證了他們的激情。

   此時蘇雅渾身不斷的哆嗦,前所未有的快感襲滿了她的全身,一種迷亂的感覺在腦袋中回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陰道里不斷的興奮刺激和痙攣在全身回蕩,她不斷喘息著,賴威把手從她身下伸進去,感覺到蘇雅光滑的後背上有一層汗水,賴威緊緊地摟住她,感受著豐滿的乳房緊貼在胸前的柔軟感覺,下身不由得往蘇雅陰道深處頂進了一下。

   “啊…”高潮到來的那一刻,蘇雅終究還是忍受不住,本能的發出一聲帶著長音的呻吟,雙手緊緊抱著賴威,不知是宣泄還是憤恨,修長的指甲在男人的背部留下幾道長長的血痕。盤起的雙腿和屁股用力的向上頂了一下,賴威的陰莖碰到了正在顫抖的陰道深處,龜頭上受到的刺激讓賴威興奮不已,他也不再忍耐,趁著蘇雅高潮時,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女人身體最深處。兩人真正合為一體,欲仙欲死…

   片刻之後,高潮余韻漸漸褪去的蘇雅慢慢恢復了理智和體力,她用盡全力才把賴威從她身上推開,起身想去穿衣服。

   由於剛才太過激烈,蘇雅的雙腿還在打顫,需要扶著床才能艱難地站起身,慢慢的走過去沙發那邊,去揀地上的衣物。

   屋外已經風停雨歇,小城的深夜顯得格外安靜。蘇雅穿好衣服,沒有去看床上的男人。她眺望著遠處的燈火,平靜的說:“記住你說過的話。”

   這女人真是難搞,剛剛還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翻臉比翻書還快。賴威心里郁悶。

   “蘇雅,難道你就那麼恨我嗎,我怎麼就入不了你法眼呢。都說陰道是走向女人心里的捷徑,我看你是個例外。”賴威點了一根煙,似乎有些惆悵。

   蘇雅沒有理她,慢步走向門口。

   “且慢!”賴威喊道。

   “怎麼,你要反悔嗎。”蘇雅冷冷說道。

   “我賴威吐口唾沫就是個釘,從不識反悔二字,但是,如果就這麼走了,說實話,我不甘心。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日得你那麼深,你的高潮是那麼真,你看剛才我們多合拍,你為什麼非要趕我走。”

   “你閉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聽到老無賴這麼粗俗的回話,蘇雅又羞又氣。

   “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活著還有點期盼。”賴威頓了頓,又說“其實也是給你自己一個機會,我怕你這樣攆我走了,以後會後悔。”

   我會後悔嗎?不會!我怎麼可能會後悔,要是以後都見不到他,我應該會很高興才對。但是,算了,還是給他點希望吧,不然他要是反悔不願意走就麻煩了。蘇雅沉吟了一下,幽幽說道:“好,別說我絕情。你想要機會是吧,我給你個機會。我給你十萬,你要是三個月之內能把它變成一千萬,你就可以回來。”

   “蘇雅,你…算你狠!”

   “條件雖然苛刻了點,但也不是不可能,我相信你賴威是個有本事的人,想要做到應該不難。實在不行我給你指條路,我國有個地方,叫做澳門。”

   “言外之意就是說如果做不到,那是我沒本事唄。”賴威聽苦笑了一聲。

   “你要是非賴在這里不走,我也拿你沒辦法,但我希望…你還是個人。”蘇雅說完,開門走了。

   看了一下手機,已經快12點了。也許是專門為他們這類人群准備的,樓下的藥店居然還開著門,蘇雅進去買了一盒緊急避孕藥,店員是一個油膩中年男,看著蘇雅走路不自然的步姿,臉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頭發還有些許凌亂,雖然一身土色,卻絲毫不能掩蓋她的身材和魅力。他淫笑著問:“小姐,多少錢一次,能包夜嗎?”

   蘇雅沒敢回話,拿了避孕藥匆匆離去。店員急忙進了里屋,脫下褲子擼了一把,真的太美了,自己在這里值夜班那麼久了,也沒見過這麼好看身材還那麼完美的。要是我也能上到這種尤物,這輩子就沒白活,可惜了。

   蘇雅走到馬路邊,當她揮手攔出租車的時候,想起店員那充滿欲望的眼神,她的心蹦蹦直跳,剛才真險,要是他直接撲過來,後果不堪設想。壞了,要是出租車司機也是色鬼怎麼辦?就在她思考的時候,出租車停了,竟然是個女司機,蘇雅暗暗慶幸,下次還是自己開車吧,不對,沒有下次了。三個月一千萬,他有那個本事嗎?要是他真的做到了呢,又該怎麼辦,管他的,到時候再說吧。

   賴威依然赤身裸體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他今晚不打算離開酒店,看著床上那一灘灘大小形狀不一的水跡,他有些得意忘形,鼻子湊過去聞了一下,一股腥臊味撲鼻而來,但他沒有一絲嫌惡,這是他喜歡的女人的味道,百聞不厭。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自己一把年紀了,也玩過不少女人,唯獨對這個女人如此迷戀,在她面前,自己仿佛失去了自己,想當年,他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

   第二天。

   “老婆,老婆,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啦。”

   蘇雅聽到聲音,只覺身體懶洋洋的,一點也不想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到身邊是自己的丈夫程輝,她一下清醒了不少,坐了起來:“你都下班啦,幾點了?”

   “十一點多了,你今天怎麼那麼晚還沒起來。”程輝有些意外。

   “壞了,我還得上課呢。”蘇雅有些驚慌,她當老師以來,可是從來都沒有遲到過的,今天是怎麼了,昨晚回來洗了澡就睡了,上床的時候還不到一點,現在睡到十一點多,真的自己都不敢相信,印象中好像很久沒有睡得那麼舒服了,難道是激烈性愛的結果嗎?想到這她都覺得自己的臉微微發燙。

   “今天星期天,你應該沒課吧。”

   “對哦,差點忘了。”蘇雅拍了拍腦袋。

   “你這是怎麼了,這可不像你啊。”程輝笑道。

   “沒什麼,做了個夢,夢到我死了,所以起不來,有點像鬼壓床。”蘇雅說著,起來伸了個懶腰。她沒有撒謊,蘇雅確實死了,現在重生的她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她了,再也不是了。

   “真是個噩夢,到我睡了,希望做個美夢。”程輝脫了鞋就倒在床上。

   “你咋不洗澡啊。”蘇雅有些不高興。

   “不洗了吧,值了一晚夜班累死了,洗完澡又精神了哪里睡得著。”程輝不願起來。

   “快起來,臭烘烘的。”蘇雅拉著他起來,程輝沒有辦法,只好起來了,真是後悔叫醒她。

   “你先去洗澡,完了先別睡,我去市場買幾個菜犒勞犒勞你,吃完再睡。”蘇雅說著,表現得與平時無異,但內心卻是深深得愧疚,丈夫身上有汗自己就不願意他上床,而自己呢,被玷汙的身體不是更髒嗎?

   “行,都聽老婆大人的。”程輝趕緊起來去了浴室。

  

  

   第六章 治療不舉

  

   周一回到學校,沒有看到賴威,蘇雅只覺得身心舒暢,終於走了,以後再也不用看到這個可惡的家伙了,終於可以耳根清淨了,沒想到他還挺守信用的。

   一個星期過去了,賴威還是沒有出現,本應該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蘇雅卻產生了不該有的情緒,若有所失的樣子。是想他了嗎?太可笑了,我怎麼可能去想一個讓我失去貞節的老無賴,不可能。

   這些天程輝一直偷偷跑去喝賴威介紹那個補腎的湯,雖然賴威說要連續喝一個月才會有效果,可是這才喝一個星期就感覺有點上火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現在自己有心有力。

   蘇雅排卵期那天,程輝接到上級通知說是要借調他到外省的一個專案組,他心中是有喜有憂,這對他來說是個機遇也是個挑戰。馬上就要出差了,今晚還是得和妻子雲雨一番。

   晚上他沒有吃藥,畢竟從豬腰湯里多多少少還是收獲了信心的,蘇雅似乎情緒不是太高,半推半就的。但做上以後,感覺還不錯,程輝覺得自己的表現比上次要好一些,進去之後蘇雅就一直在輕吟著,聲音很動聽。他怎麼會想到,這是妻子出於內疚而裝出來的。

   在他射精的時候,蘇雅還破例的高喊了一聲,程輝很滿意。完事後躺在床上聊天,告訴妻子自己被借調到外地的事情。

   這幾年偶爾也有過出差,蘇雅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叮囑道:“你一個人在外邊,很多事情我可能幫不了你了,都得靠自己,記得凡事要多思考,不懂就多問,知道嗎?”

   “知道了,老婆,這次我一定證明給你看,這幾年我也不是白混的。”

   兩人閒聊了幾句,蘇雅又抱住程輝,嬌羞道“老公,我還想要!”

   這在程輝看來可真是新鮮事,畢竟結婚多年,也沒有過一晚兩次的經歷,他忍不住問道:“老婆,你今天是怎麼了。”

   “你不是要出差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今天是排卵期,我想多做一次,興許能懷上。”蘇雅羞答答的說。

   程輝對他的熱情感到欣喜,卻也有些許擔憂。他輕笑道:“老婆,你這是想要把我生吞活剝了嗎?”

   蘇雅的臉的僵滯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自然,她俯低頭湊到他的耳邊,吃吃笑道:“可能是到歲數了吧,不是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我現在是一只大灰狼了,要把你這只小綿羊吃干抹淨。”

   他自然經不住這樣的挑釁,低聲回應:“好啊,那咱們就先看看,到底誰是大灰狼,誰才是小綿羊,到底是誰能把誰吃干抹淨。”

   程輝說完又抱住了她,於是兩人那天破天荒的在那麼短時間內就做了第二次,蘇雅在做的過程中說了好幾次“用力一些。”程輝也有些小興奮,使出吃奶的勁作著進攻。不過沒多久就射了,時間沒有第一次長。

   完事之後他問道:“怎麼樣?這回舒服了吧。”

   “嗯,還好吧。希望這次能懷上。”蘇雅楠楠答道。

  

   程輝出差的第三個夜晚,蘇雅收到賴威的短信。

   “蘇老師,我想你了,想你的奶子,想你的屄,想你的每一寸肌膚。你有想我嗎?你沒想我也沒關系,你的屄想我的大屌就行,哈哈,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爭取早日回去見你。”

   蘇雅看著信息,愣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按了刪除鍵。

   她躺在床上想要睡覺,輾轉反側卻始終無法入眠,她站起身子,來到陽台,看著慘白的月色發呆,秋風襲來,帶來陣陣涼意,她忽然想起宋代女詞人李清照,以前讀她的詩詞還覺得她有些矯情,現在卻是感同身受,那句“玉枕紗櫥,半夜涼初透”說的不就是現在的自己嗎?

   獨守空房的寂寞感今天格外強烈,這僅僅是因為丈夫不在身邊,還是因為賴威的短信呢。本以為賴威離開,自己就可以放下過去,重新面對生活,可為什麼他就像一個魑魅一樣,陰魂不散,還要發那麼下流露骨的信息。

   想到賴威,蘇雅突然就想起賴威上次要求她穿的旗袍絲襪。自己穿旗袍真的那麼好看嗎?

   好奇心驅使,她從衣櫃里拿出一件古典的米白色高開叉旗袍穿上了身,還穿了號稱光腿神器的透明肉色絲襪,搭配白色的尖頭高跟鞋。她站在鏡子前端詳起來。旗袍對女性身材要求極高,一般人很難駕馭,可蘇雅穿上,卻是一個活脫脫的東方美人,只見旗袍上幾朵淡粉色的蓮花含苞待放,其中有一朵剛好停留在她胸脯的位置,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讓她豐滿的胸部更添了幾分魅力。

   真美啊,怪不得賴威那麼饞自己的身體,蘇雅看著鏡子自我陶醉著,俏臉都已泛起了紅韻。她輕抬起一條腿,大腿從開叉的位置露了出來,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腿那麼好看,她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經過絲襪的摩擦,一陣酥麻感傳至心頭,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可畢竟自己的手與男人的手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蘇雅忽然想起賴威的大手撫摸自己大腿的感覺。耳邊仿佛響起賴威的聲音“別再偽裝了,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此時她像是著魔了一般,手都不受控制了,她脫下旗袍,將手放到了乳房上,觸碰到乳頭的瞬間才發覺那里早已堅挺多時了,她輕柔了一下左邊的乳房,不禁就渾身發麻,同時她清晰的感覺到陰道里傳來異樣的酸脹,里面的淫水已經蠢蠢欲動了。

   她感到雙腿發軟,渾身無力,順勢一歪就倒在了床上,但是雙腿剛放松觸碰到一起就因為絲襪產生那股舒服的摩擦讓她大腿根部直接放出一股電流,陰道立刻就像是痙攣了一下。

   上身的乳房這時也開始欺負她,她感覺不光是乳頭,整個乳房都在膨脹中,她抓住乳房,輕輕揉著,這只是能稍微緩解她們的抗議,可能因為自己的手小,並不能讓她們最大面積的受到照顧,也沒有賴威手上那種粗放強悍的握力,雖然不需要很大的力氣,但感覺是完全不一樣,也許乳房真是有生命的,它也能識別出異性的手掌,這麼多年,她的乳房被弄的最舒服的時候毫無疑問也是賴威所賜,此刻她突然特別渴望那里被他摸的感覺,對,就是他,必須是他的蹂躪才能夠起到最佳的效果。

   蘇雅這時已經是欲火焚身,無論是睜眼還是閉眼都揮不去賴威那高大魁梧的身影,真希望賴威能立刻出現在她眼前,毫無顧及的瘋狂一把,她實在是太難受了,不知為什麼自己的身體竟然變成這樣,竟然對性有這麼強烈的渴望,而且只是光憑腦海想象而已,但光是想就能讓自己欲火焚身,為他乳頭尖挺,為他流出淫液…

   蘇雅嘗試著將手從褲襪腰部伸向里面,將食指伸進陰道里面,她頓感被電擊了一下,忍不住低聲嬌羞的叫了一聲 “啊~”

   寂靜的夜晚,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屋里的隔音效果應該不錯的,沒有人能夠聽到自己的叫聲吧,更不會有人看到。可她總覺得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有人一邊聽著看著,一邊議論著。

   “瞧瞧,那女的多淫蕩,竟然趁老公不在,一個人在房間里自慰。”

   “可不是嗎,這叫聲,聽了都讓人害臊。”

   “聽說還是個大學老師呢,真夠不要臉的。”

   聽著這若有若無的指責,那羞恥的感覺,更加刺激了蘇雅心里的欲望。她把絲襪褪下去一些,兩只手指探進陰道里,大腦幻想著男人粗長的雞巴插進自己粉嫩的小屄里,有力的進進出出。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用手達到了高潮。陰道里噴涌而出的淫液,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

   浴室里,蘇雅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裸體,高潮後的自己臉頰緋紅,顯得那麼嫵媚,這是一個多麼美艷的少婦啊,她順著身體一點點撫摸下去——纖細的脖頸、圓圓的肩頭、苗條的腰肢,豐滿的臀部。然後用手托起飽滿的乳房,輕輕的揉著,把雙乳向中間擠壓向前送出,擺出各種引誘放蕩的姿勢。這是我嗎?是真實的我嗎?我怎麼會變得那麼不要臉,居然在家里想著別的男人自慰?!

   蘇雅緊閉雙眼,長嘆一口氣,她把花灑開到最大,任由那有壓力的水打在身上,快感過後,隨之而來的是驚慌、恐懼,不知所措,她後悔,她羞愧,她自責。一切復雜的情緒都化成兩行熱淚,和自來水混在一起,她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在浴室里放聲痛哭起來…

  

   周末,沈夢婷的心理診所。

   “婷姐,你說我是不是得病了。”蘇雅躺在催眠椅上,看著天花板,呆呆的說。

   “咋了,親愛的。”

   “我昨晚…自慰了。”蘇雅艱難的說完,臉都紅撲撲的了。

   “切,我當啥事呢,這很正常好嗎,很多女性都有過自慰行為,也包括我,我也有。”夢婷笑道。

   “是嗎?可是我…這個星期已經第二次了,還是一邊想著他一邊…”蘇雅羞澀的說。

   “誰?就你上次說那個老男人啊,他不是走了嗎?”

   “是走了,不過…我跟他說如果他三個月之內能把十萬變成一千萬,就可以回來。”

   “我的天啊,你為什麼不徹底拒絕他?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希望他走,還是不走。”

   “我當然希望他走了,我這麼說是怕他賴著不走。”

   “如果他真的想賴著不走,無論你和他說什麼,他都是不走的。現在好了,他隨時都有可能回來,看你怎麼辦。”

   “哎,不說他了,我跟你說自慰的事了,怎麼樣才能戒掉啊,真是讓人困惑。”

   “這玩意啊,就跟吸毒一樣,沒那麼容易戒。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快說說。”

   “你找個情人不就行了,那樣你想要的時候就去找他發泄,就不會想自慰了。”夢婷看著蘇雅,發出不懷好意的笑。

   “討厭死了,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是認真的,每個女人都會有性需要,當丈夫長時間不在身邊的時候,找人發泄一下也未嘗不可。但是啊,千萬不能找你那個老男人當情人,要找就找個小鮮肉,年輕力壯的。”

   “為啥啊?”

   “小鮮肉不粘人,走腎不走心,玩膩了大家也就散了,不影響家庭。”

   “那你是說老男人粘人唄。”

   “別人我都不知道,就你那個老男人,之前你不是說過他老婆死了一直沒娶啊,如果是真的,那他很長情啊,而且這次你叫他走他真的就走了,說明什麼,說明他很在意你對他的看法,得到你的人,還想得到你的心。這種男人啊,你有多遠得離多遠,不然婚姻破裂還是小的,最怕是家破人亡!到時候後悔莫及!”

   “啊,沒那麼嚴重吧。”蘇雅似乎不大相信,“再說了,估計他也不會回來了,你就放心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要是聽不進去,我也沒有辦法咯。”夢婷輕嘆了一口氣。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好了吧,就算他回來,我也得離他遠遠的,要找就找小鮮肉。”蘇雅口上這麼說著,但是找情人這事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畢竟小姨是受西方文化的影響,性觀念開放一些。而自己作為一個傳統的中國婦女,怎麼能去做這種事呢。

   其實夢婷也是一個矛盾的女人,傳統文化告訴她要性保守,西方文化告訴她要性開放,當兩種文化碰撞的時候,如果事情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她可以像一個專家一樣對別人指指點點。但當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一樣會手足無措,也許這就是俗話說的能醫不自醫吧。

   晚上回到家里,就看到小姑子若馨在客廳里對著電視蹦蹦跳跳的。看到夢婷回來,她停了下來,高興得像個小孩一樣,直接奔過來抱著她:“嫂子,好久不見,我都想死你了。”

   “你不是去旅游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會是想你男朋友了吧。”夢婷笑道。

   “別提那個人,我跟他分手了。”若馨松開夢婷,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又耍小孩子脾氣了吧,聽爸說你們都分分合合好幾回了。”

   “這次絕對是真的,我告訴你們,以後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若馨斬釘截鐵的說。

   話音剛落,小民工刁強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

   “若馨,你別這樣,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快走,以後不要再來了,我會告訴王伯以後也不讓你進來。”劉若馨似乎真不想見到他,一下就跑進了房間里,關上了門。

   “若馨你別這樣,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們不是說好了明年要結婚的嗎,你就開開門吧。”刁強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外,很是懊惱。

   夢婷看到這情景,有點於心不忍,她開口說道:“大強,你先回去吧,我和若馨談一下。”

   刁強抬起頭看著夢婷,眼神里燃起一絲希望。

   “嫂子,你一定得幫我好好說說,我真的不能失去若馨。”說完,垂頭喪氣的走了。

   “若馨,他走了,你把門開一下。”

   劉若馨這才把門打開。

   “你們倆到底咋回事啊,我看他挺在乎你的,還說准備結婚,怎麼鬧成現在這樣了。”夢婷問道。

   劉若馨沒有答話,抱著夢婷哇哇的哭了起來。

   “不哭不哭,有什麼事情說出來,看看嫂子能不能幫你分擔。”

   “我也挺喜歡他的,雖然他沒錢,長得也不帥,但是他對我真的挺好的。”劉若馨抽噎著說。

   “話說回來,他條件也不好,你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現在又為什麼要分手。”

   “說來話長,我們是在酒吧認識的,那天晚上我們兩人都喝得有點醉,然後就…上床了。他那方面真的特別猛,比我之前的幾個男朋友都厲害,一來二去我們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我也懷疑過他是不是為了錢才和我在一起,不過相處下來,發現他人挺踏實的,沒有問我拿過一分錢,堅持自食其力。我們的性生活也很和諧,可是自從那次之後,他就…就不行了。”

   “啊,不會吧,發生什麼事了。”

   “大概在你們回國之前的一個月左右吧,有一次他非要和我在客廳里做愛,爸爸突然回來,大聲的吼他,嚇得他那東西都軟了,直接滑了出來。從那之後就不行了,要麼硬不起來,好不容易硬起來了,剛進去就射了。為此也去醫院看過,大夫檢查過也沒啥問題,懷疑是心理方面的原因。後來去看了心理醫生,都沒有什麼起色,我還那麼年輕,你說如果我和他結婚,以後的生活要怎麼過?還不如早做了斷的好。”

   劉若馨說完,嘟起嘴,半是埋怨,半是不甘。

   夢婷沉吟了一下,語重心長的說:“其實談戀愛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不能說因為一些小事情就鬧分手,結婚之後也是一樣的,遇到困難不要想著逃避,應該要共同去面對,去解決,這樣你們的感情才會更加牢固。他這種情況我也見過,這樣吧,你叫他抽個時間去我診所,我給他看看,興許能治好呢,給我一個月時間,要是治不好你再跟他分手也不晚。”

   “好吧,謝謝你,嫂子,你一定要幫他治好,我真的很舍不得他的。”

  

   劉若馨對刁強軟硬兼施,這天,刁強終於鼓足勇氣來到心里診所,當他抬頭看見“明心見性”四個大字時,他猶豫了,畢竟那是難以啟齒的事情,就算當著男醫生的面,也難免尷尬,何況現在要他對著一個大美人說出他難以啟齒的病症。見他在門口徘徊半天,秘書小姐終於忍不住喊他進屋,他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

   “你來啦。”夢婷對他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像是對待一個普通病人一樣,她指了指那張躺椅,“坐吧。”

   刁強慢慢的坐下,他緊張的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沈夢婷,卻意外的被她吸引了。白色的無袖無扣襯衣,領口不高,酥胸半露,兩只白嫩的玉臂光滑細膩,雖然已經三十出頭,皮膚卻一點也不比劉若馨的差。黑色的蕾絲包臀裙下露出的白嫩小腿更具誘惑力。小腳穿著銀白色的魚嘴高跟鞋,紅色的指甲油特別顯眼。想到有這樣一個性感的女醫生給自己治療,刁強精神一震,病已經好了一半。

   “眼睛往哪看呢?躺下!”夢婷聲音不大,可在刁強聽來,是那麼有力,不可抗拒,他乖乖的躺好。

   “我現在要給你做催眠,尋找確切的病因,你是否同意?”

   “啊,催眠啊,那睡著了豈不是肉在砧板上?”刁強有些猶豫。

   “怎麼,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不是不是,我就是怕自己會亂說話。”

   “那你還要不要治病?要不要和若馨和好?”夢婷發出了對刁強靈魂的拷問。

   “好,好,我聽你的。”

   “你不用緊張,現在慢慢的把眼睛閉上,放下所有的戒備,盡量放松,放松,五、四、三、二、一…”

   話音未落,刁強忽然睜開了眼睛,他撓了撓頭,說:“不好意思嫂子,我沒准備好。”原來方才刁強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夢婷的倩影,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夢婷略帶失望的說;“沒關系,你喜歡聽什麼音樂?我放給你聽。”

   “好,那就放那首SEX什麼吧,就那個美國摩城的黑鬼,好像叫什麼馬文的,他唱的。”

   “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品味還挺獨特,真是個小流氓。人家那叫sexual healing,是老流氓馬文蓋伊唱的。”夢婷調笑道。

   “哎,還不是這病鬧的,我也是上網搜的,總之,什麼方法都試試。”刁強嘆了口氣。

   看他懊惱的樣子,夢婷收起了笑容,打開音樂之後,拿出一個類似於懷表的擺鍾,放在仰躺著的刁強眼睛的正前方,開始慢慢擺動起來。

   “來,集中精神,看這里,你現在是不是很困,你是不是想睡覺…”

   這一招果然好使,刁強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夢婷開始了她的誘導:“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夢里看到了什麼?”

   “我…我看到了若馨,我們在做愛…劉叔,你別過來,別過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

   刁強喊了一聲,坐了起來,視线卻正好落在夢婷的胸前,除了那若隱若現的乳溝,好像還看到白色胸罩的蕾絲花邊,他呆住了。

   夢婷以為他在夢中看到什麼可怕的事情被嚇壞了,她遞過來一張紙巾,說道:“擦一下汗吧,你太緊張了,是不是你劉叔打你了?”

   “沒有沒有,其實他就是吼了我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麼,夢里看到他打我了。”刁強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可能是你內心深處對他產生了恐懼,這樣吧,你回去買個沙包,寫上他的名字,然後想象成是他,使勁湊他,發泄了就好了。”

   “啊?不行不行,這不是港劇里的打小人嗎,讓劉叔知道了,得弄死我。”刁強連連搖頭。

   “沒事的,不要那麼迷信,再說了,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呵呵,嫂子留過洋的就是不一樣。上次那醫生淨給我扯淡,說我得了被迫害妄想症,還給我開鎮靜劑,靠!”

   “行了,馬屁別拍早了,先回去試試,實在不行,過幾天再來。”

   “還得來啊?”

   “當然,這可不是感冒,打一針就好。”

   三天後,刁強又到診所找夢婷。他也不說話,只是紅著臉看著夢婷,氣氛有些尷尬,還是夢婷先打破了沉默:“怎麼樣,好些了嗎?”

   “我…”刁強支支吾吾的。

   “行了,這兒又沒別人,你害什麼羞啊。”

   “我…還是硬不起來,不過…”刁強低下了頭。

   “我說你能不能把頭抬起來,男人就忌諱不是下面低頭,而是下面低了頭上面又低頭。”

   “好,你讓我說的,死就死吧,我就直說了,我想和若馨做但還是硬不起來,可昨晚做夢的時候夢到你了,嫂子,我夢到和你做愛了,然後我發現我硬了,今天早上我又去找若馨,還是不行,你說這是為什麼,會不會和你有關。”刁強一口氣說完,臉紅通通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怎麼扯上我了。”夢婷覺得好笑又好氣。

   “嫂子,你能幫我個忙嗎?和我做一次,估計我病就好了。”刁強沒臉沒皮的說。

   “你這也太荒唐了吧,刁強!虧你想得出來,要不是看在你是若馨男朋友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你。”夢婷有些怒了。

   刁強感到有些意外,他原來以為,像夢婷這種受歐美觀念影響的女性,在性方面應該是很開放的,那些歐美的成人電影就是這麼演的,直接開門見山,然後就巫山雲雨。哎,看來那玩意不能盡信,淨是忽悠人。

   他想了想,只能以退為進了。“對不起,嫂子,我只是想盡快治好病,無意冒犯你的,要不…你用手,用手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幫我弄硬。”

   “不行,用手也不行,你走吧,我權當你今天沒來過。”夢婷見他態度好一些,自己也沒那麼生氣了,語氣平和下來。

   刁強覺得還有戲,看來需要下點猛藥了。他撲通一聲雙膝下跪,聲淚俱下:“我求你了嫂子,要是我這病治不好,若馨肯定會和我分手的,我真的很愛她,我不能沒有她,求求你,嫂子,你就幫幫我吧,要是能治好這病,我一輩子都感激你,我…我給你磕頭…”

   刁強自己都佩服自己,眼淚說來就來,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

   夢婷看他這樣,心一軟就伸手去扶他:“你干嘛啊,快起來。”

   “你不答應我,我就跪這里不起來了。”刁強開始耍起無賴了。

   “真拿你沒辦法,要我答應你也行,你得閉上眼睛,不許看。”夢婷無可奈何,反正只是用手而已,要是這樣能幫他治好,也算對若馨有個交代。

   “好,我聽你的。”

   “還是不行。”夢婷說著,從抽屜找出一個眼罩,“你把這個戴上。”

   “這…好吧。”刁強心中不爽,可為了能享受到性感美人的打飛機服務,他只好照做了。

   “現在你可以躺好了,把褲子脫了。”

   夢婷說著,趁他脫褲子的時候,轉身去找出一個醫用手套戴上,回過頭來的時候一眼就被刁強那疲軟狀態下的大屌給嚇到了,“這麼大,硬了還了得。”她心里都有點發憷,但還是有些好奇,她慢慢的把修長的玉臂伸過去,抓住了那根巨物,雖然隔著手套,但還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傳至大腦,再由大腦反饋給身體的敏感部位,她覺得自己乳頭都有點硬了。

   刁強的感覺更是強烈,雖然看不見,但光是想著女朋友的性感嫂子正在抓著他的雞巴,他已經是興奮不已,敏感的大雞巴受到刺激,立馬衝天而起,宛若碩大猙獰的巨蟒,嚇得美人氣息一陣凌亂,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漸漸平復過來。

   “小流氓,這哪像是有病啊,分明是想占我便宜。”夢婷心想著,手卻開始慢慢套弄起來,好一會兒,也沒有要射的跡象。

   刁強似乎感覺到夢婷的手不是直接接觸到自己雞巴的。心中的興奮度降至冰點,雞巴竟然軟糯下來,夢婷有些著急,忍不住問道:“刁強,這怎麼回事,還沒射就軟了?”

   刁強尷尬的說:“嫂子,你是不是戴手套了,那玩意硌得慌,這對我的病不利啊,能不能把它摘了?”

   夢婷無奈,雖然沒有回答他,但也只好脫下手套。

   她纖纖玉手放在了大雞巴上面,剛一觸碰,便覺手一陣滾燙,盡管美人竭力裝作鎮定,但那顆狂亂跳躍的心髒,完全暴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刁強心中也是暗暗贊嘆,好柔軟,好滑嫩的小手啊,真是帝王的享受。

   由於雞巴太過粗長,夢婷只好把另一只手也出動了,雙手合起來圈著刁強的大屌,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又熱又硬,她慢慢的上下擼動起來,兩只素手合成一個圈,做著最下流淫靡的動作,讓掌心指肚與虎口和這個巨物做著最親密的接觸。

   這久違的快感讓刁強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就這樣懶洋洋的躺靠在椅子上,享受著這份妖艷禁忌的快感,他深知自己的本錢強大,光是想象著面前美人的慌亂樣子,這份成就感就能讓他有飄飄欲仙的感覺。

   一下下的套弄由生疏逐漸到熟練,其先還是輕飄飄沒什麼力度速度,經過幾次試探與刁強的強烈要求,逐漸讓夢婷放下緊張,開始適應自己的角色,在心里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幫助自己的病人,幫助若馨。

   夢婷盡心盡力的摩擦起來,漸漸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手指肚刮過大龜頭,使勁在大雞巴上刮套起來,磨得兩手熱乎乎粘濕濕的,心里仿佛有股火在燒,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與成就感,讓夢婷有點看不明白自己了。

   滿手的滾燙灼熱,就像握著一根烙鐵一樣,隨著上下套動摩擦,磨得鐵棒燒紅起來,燒得美人兒兩手發燙,但又覺得很刺激,異常的刺激,夢婷簡直快瘋了,怎麼這種無聊的事情會感覺這麼好?

   以前不是沒幫老公打過手槍,但從來也沒這樣的感覺,一是尺寸問題,二是硬度和熱度都不如眼前這小流氓。再加上刁強是小姑子的男朋友,禁忌的刺激讓她格外的興奮,這明顯已經超出了自己作為心理醫生的職責。

   夢婷俏臉通紅滾燙,忍不住靠近大雞巴,越看心里越癢,真想張開嘴把它含住。她咽了咽口水,散落的長發不經意間掃碰到刁強的皮膚,由於靠得太近,美人的急促呼吸噴在雞巴上,弄得刁強心里蕩漾起來。

   下身巨物被套弄得很舒服,小手軟綿綿的,熱乎乎的,一上一下滑動著,混合著肉棒馬眼處分泌的粘液,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讓夢婷嬌羞不已,只是越是如此似乎她喘息得越急促,套弄滑動的頻率越快,於是這種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最後漸漸連成一片。

   夢婷熱暈了,眼前的小民工就像一個大火爐,熊熊燃燒了自己,此刻她感覺自己簡直要被烤化了,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把刁強的眼睛蒙住,不然可要糗大了。

   “怎麼那麼久還沒射,這小流氓,真是個騙子!”夢婷心里暗罵刁強,她松開了手,說道:“好了,你這都硬那麼久了,病也該好了。”

   刁強急了,連忙說:“別啊,嫂子,這還沒射呢,這樣硬著對身體不好啊,你還是幫我弄出來吧,求你了,嫂子。”

   夢婷本就是有意捉弄他,她說道:“記住了,病好之後要對若馨好點,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廢了你。”

   “知道了,嫂子,你放心吧。我一定對若馨好,對你好,對你們一家人都好。你快點幫我弄吧,求你了,好嫂子。”

   “就會貧嘴。”夢婷說著,重新握住雞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讓男人快點射出來,結束這羞人的一幕。

   她似乎開了竅一般,也不再單純地櫓動套弄那根大雞巴,而是一手套弄滑動一手在男人胯下到處亂摸,那里體毛密布,黑油油一大叢,一只潔白的素手穿行在黑毛叢間,顯得分外淫靡放蕩,讓人血脈洶涌,玉手到處撫弄游走,在那長滿長長黑毛的大腿上急促的走過。

   來到了胯下小腹處,在兩腿之間揉弄,抓住了那碩大臃腫的精囊,玩弄著囊中哪兩個巨大的蛋蛋,握在手心里,按壓著,每按一下面前的小民工就粗重喘一聲,最後玉手游走到袋子下面連接交接處,在那里使勁按壓著,這里分外敏感,更是讓刁強欲火高潮,下身一跳一跳起來。

   終於,隨著一聲低沉的虎吼,漫長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在刁強一聲緊似一聲,美人越來越期盼越來越火熱的目光中,那個紫黑粗長的大雞巴在一陣陣狂跳之後開始了猛烈的噴射,強勁的衝擊力將一股股乳白色的粘液射上天空,就如一管高射炮一樣。

   突突突地傾瀉著彈雨,夸張地射上了高懸著的天花板上,這不可思議的奇景讓夢婷看得目瞪口呆,雙手下意識的繼續套弄著,良久,良久。

   夢婷把紙巾盒拿過來,對刁強說:“你自己擦一下吧,我去一下洗手間,我出去你才能把眼罩摘下。”

   刁強脫下眼罩,看著夢婷扭著豐滿的屁股慢慢離開,他剛剛軟下去的大屌又翹了起來。

   夢婷到了衛生間,趕緊跑到格子里,她脫下內褲一看,已經濕漉漉的了…

  

   第七章 賴威歸來

  

   十萬塊如何在三個月之內變成一千萬?常規的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畢竟有很多人一輩子也沒掙著一千萬。真正能賺快錢的方法都寫在刑法上了,搶劫和販毒,這是賴威最先想到的辦法。但每每想起那完全喪失自由和隱私的鐵窗生涯,他還是心有余悸。

   “小娘們,不會真的想讓我去犯罪坐牢吧,這心也忒狠了吧。”想到這,他心里一陣悲涼,對蘇雅的愛意不覺少了一分。

   “管她呢,先去澳門碰碰運氣,要是真的能賺到也不錯,如果輸光了,我照樣回去,你又能奈我何?”

   澳門——冒險家的天堂,多少人在這里一夜暴富,又有多少人在這里一貧如洗,可來往賭場的人總還是絡繹不絕,有增無減,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魅力,驅使眾人前往?歸根到底是一個貪字,人心不足蛇吞象,永無止境的欲望,不懂見好就收,最終勝者就只有一個——莊家。賴威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說起來他的運氣還算不錯的,一天就贏了十萬,三天就贏了一百萬,可就當他離目標越來越近的時候,事情就發生了變化。不但把贏來的錢都輸光了,還倒欠高利貸30萬。

   賴威不愧是個老江湖,眼看勢頭不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於是他趁著上廁所的時候敲響了消防警鈴,趁亂逃跑。

   他得意洋洋的來到了橫琴口岸,剛剛通關,就感覺後面有人拍他的肩膀。

   “老小子,咱們又見面了。”

   賴威回頭一看,此人竟是放貸的頭頭,人稱虎哥。

   “是啊,虎哥,真巧。”賴威苦笑了一聲,眼看對方人多勢眾,也就沒有作無謂的反抗,隨著他們上了一輛面包車。為了防止他逃跑,虎哥吩咐把他手綁了,自己和一個小弟把他夾在後座中間。

   “虎哥,照我說把他扔海里喂魚得了。”小弟說。

   “蠢蛋,那他欠的錢你來還啊。”虎哥罵道。

   “那怎麼辦啊,瞧他這熊樣也不像有錢還啊。”小弟問道。

   “先弄回去吧,讓大哥處理,實在不行,就叫他去接客,前些天不是新開了個鴨場嗎,正缺人呢,老小子身板還可以,比那些小鮮肉強,雖然樣子不咋滴,可現在那些富婆口味重,說不定有人能看上他。”虎哥說完,看了看賴威,哈哈大笑。

   “士可殺,不可辱!”賴威吼道。

   “喲喲喲,老小子,看不出來啊,還整這文縐縐的詞,早干嘛去了,沒錢別學人家賭博啊。”虎哥說著,給了他左右臉各一巴掌。

   “我操你媽的,有種放開老子,我和你單挑!”賴威罵道。

   “吵死了,把他嘴給我堵上。”虎哥吩咐道。

   車子搖搖晃晃的不知走了多久,賴威被人推下車,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像是在郊區,眼前是一棟普通的民房,估計是這伙人的據點,虎哥走在前面,兩個小弟押著賴威跟上了樓。

   剛進屋子,賴威就被一個小弟踹了一腳,他一時沒留神,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只聽一個低沉的聲音道:“阿虎啊,叫你去放貸,怎麼給我弄了個人回來?”

   “對不起大哥,是我辦事不力,這老小子欠了錢還想跑,我尋思著先弄回來,讓他家里人拿錢來贖或者直接叫他到鴨場接客,你看怎麼樣?”

   “這麼點小事,你拿主意就行了。”被稱為大哥的人說著,瞥了一眼地上的賴威,就要轉身離開。幾乎在同一時間,賴威也抬頭看了看他,然後嗚嗚嗚的悶哼著,那人停下腳步,開口道:“阿虎啊,他好像有話要說,正好我閒的無聊,那就聽聽吧”。

   一旁的小弟趕緊過去把賴威封嘴的膠帶撕掉。

   “彪哥!”賴威激動的脫口而出。

   “你認得我?”

   “彪哥,我是賴威啊!十年前在監獄,咱住同一間監舍的。”

   “哎呀,我想起來了,賴老弟啊!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快,把他扶起來。”

   一旁的阿虎哪里會想到眼前這老小子竟然和自己老大認識,趕緊上前把賴威扶起來。

   “大哥,你認識他?”

   “賴老弟是我以前的獄友,當年在里面,多虧了他的幫襯。”彪哥頓了頓,又對賴威說:“對了,賴老弟,你怎麼到澳門去了,缺錢花跟老哥說啊。”

   “哎,一言難盡啊。”賴威搖搖頭,“這次算是栽女人手里了。”

   “咋回事啊,跟老哥說說。”

   於是賴威把他和蘇雅的事簡單說了一下,不過沒有說具體名字。當他說到蘇雅要求他三個月賺一千萬,他沒有辦法只好去澳門賭博。幾個小弟一聽,都不禁捧腹大笑。

   阿虎說:“老小子,你也太逗了,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竟然還當真了。”

   “去去去,沒大沒小,你賴哥那是守信,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誠信!說到就要做到!哪像你們這些人,就會吹牛逼。”彪哥喝道。

   “是,大哥說的是。”阿虎連連點頭。心里卻不服氣“這老小子也算誠信?欠錢還跑路,真是人如其姓,老賴一個!”

   “彪哥,你就別嘲笑我了,我知道我沒用,今天落你們手里了,該怎麼處置,給句痛快話,我都認了,只要別讓我去做鴨就行。”

   “瞧你說的,賴老弟,就咱兩這關系,我怎麼能讓你去做鴨呢?這樣吧,前幾天我托人把南州張濤那個夜總會盤下來了,打算開個KTV,正愁沒人管呢,你就幫我打理吧,職位是總經理,底薪三萬加提成,每個月從你工資里扣兩萬,不到兩年時間,你欠我們的三十萬連本帶利都能還清。”

   “彪哥,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呢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你要做KTV的法人。”

   “這…”賴威心里犯嘀咕了,他很清楚彪哥叫他做這個KTV的法人意味著什麼,一旦出事自己就是替罪羔羊。

   “要是老弟覺得為難就算了,咱另想辦法。不過要是你答應呢,我還可以幫你一千萬的忙。”彪哥又拋出誘餌。

   “真的?”

   “當然,我借你一千萬,到時候你回去那天,劃你賬上,你給她看一眼就行,然後再轉回來給我。利息嘛,大家都是兄弟,少收點,就收你20萬吧,這20萬就是個意思,不著急還。”

   賴威還是有些猶豫,一旁的阿虎看出了自己老大表面上客客氣氣的,實則並沒有把這老小子當兄弟,只是想利用他而已,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客氣了,他對賴威輕蔑的哼了一下,帶著威脅的語氣說:“老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賴威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只好答應了。

   彪哥哈哈一笑:“好,以後都是自己人了,南州KTV那邊還在裝修,這段時間你先跟阿虎去我們這邊的場子轉轉,學習一下,算是崗前培訓吧,工資的話,從明天開始算。”

   “好,多謝彪哥。”

   “老弟啊,我是真把你當兄弟才和你多說幾句,你這樣泡妞可不行啊,太卑微了。”

   “哦?彪哥對女人還有研究?”

   “那當然,省城好幾個名流太太都是咱大嫂。”一旁的阿虎嘚瑟的說。

   彪哥瞪了他一眼,接著說:“其實越是高貴美麗的女人越渴望被男人征服,你不能太遷就她了,否則她只會更瞧不起你,你要狠狠的蹂躪她,踐踏她的尊嚴,像馴服野馬一樣。尼采說過,去見女人的時候不要忘記帶上你的鞭子,說的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

   “大哥就是大哥,都成專家了,佩服佩服。”賴威拍著馬屁陪笑著。

   …

   正午,烈日當空,南州的一棟豪華別墅里,寬敞的大床上,一個美麗年輕的女體正赤裸裸的躺在一個強壯男人的身前,雙腿高高的架在他的肩上,下體正承受著他那強有力的撞擊,粗大的雞巴雨點般觸動著她的花心,男人的屁股和腰部向上高高一弓,又重重地落下,像在石臼中搗米一樣,借助席夢思的彈力,把女人凌空上翹的屁股弄得一會兒深深陷進床里,一會兒高高彈在半空,女人陰唇里面的粉紅嫩肉,可以清楚地看到淫水的瑩瑩反光。

   “啊…啊!啊!啊!…我不行啦…你這個大壞蛋!…輕點輕點…我要到了…啊!…”

   淫靡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快…

   隨著那聲“啊!…”的長音,只見女人的頭使勁後仰,手指緊掐男人的手臂,無處著力的屁股難耐地向上一陣亂扭亂頂,架在他肩上的腳尖也繃得直直的,接著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然後緊繃的雙手軟癱在床上,後仰的頭也無力地側貼在枕頭上了,只有身子還在無規則地持續抽搐著,喉嚨還在深一口淺一口地喘著氣。

   這男人正是小民工刁強,在嫂子沈夢婷的幫助下,他的性心理障礙總算克服了,難得今天不用開工,這會兒正在與女友劉若馨翻雲覆雨呢。

   兩人完事之後,你儂我儂的相擁著聊天。

   “你壞死了,大白天的就要做這種事,也不怕再被我爸看見。”劉若馨嬌嗔道。

   “怕什麼,這個時間他們肯定都在醫院上班呢,不會回來,再說了,就算他回來又咋樣,咱這不是關著房門呢嘛。”

   “你啊,這回得好好謝謝我嫂子,要不是她治好你的心病,我鐵定和你分手了。”

   “這女人,真是無情,難道除了性,對我就沒有半點感情嗎?還是嫂子好,不但長得好看,還那麼善解人意。”想到夢婷那柔軟的小手握著自己雞巴的感覺,刁強心里一熱,剛剛軟下去的東西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他用手捏了一把劉若馨的乳峰說:“嗯,是得好好感謝她,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你胡說什麼呢?”若馨不高興了。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說把我許配給你啊,你母親不是走得早嗎,俗話說長嫂為母,我只有和你結婚,才好名正言順的孝敬她。”

   “哼,誰答應嫁給你了,本小姐還年輕,還得好好考察考察,要是你敢對不住我,說不定我就跟哪個小白臉跑了。”

   “你舍得嗎?那些小白臉,中看不中用,到時候有你後悔的。”刁強抓起若馨的小手,放在他已經微微勃起的陰莖上,感受到男根的熾熱,若馨也是春心蕩漾,她溫柔的上下搓弄著,這個動作讓刁強不由得想起了夢婷,他已經無法忍耐了,翻身壓到女人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征討。雖然他正在肏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可在他眼里,眼前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沈夢婷,看到她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騷浪模樣,刁強越戰越勇。

   自從那次親密接觸之後,夢婷就有意無意的疏遠他,即便他裝作想去看病,她也是避而不見,這讓刁強很郁悶,不得不承認,他喜歡上這個美麗性感的心理醫生了。可畢竟她是有夫之婦,還是女朋友的嫂子,想要把她泡到手也不那麼容易,或許之前她那樣對自己僅僅是出於醫生的職業感吧,可現在她不理自己,難道是怕日久生情?要是能和若馨結婚,和嫂子真正成為一家人,那她想避也避不了了吧。刁強想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女人肏得死去活來,終於,在劉若馨高潮再次來臨的時候,把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她子宮深處…

   程輝出差還沒有回來,蘇雅已經慢慢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其實還挺愜意的,偶爾到父母家蹭個飯,感覺時間還過得挺快,賴威剛走的頭幾天,她會想著他而自慰,可畢竟從小受傳統思想的熏陶,理智告訴她不能沉淪於此,於是她報了個瑜伽班,每天下了班就過去上課,出一身汗累到不行,回到家倒頭就睡,倒也挺見效,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這段不恥的過往徹底忘掉。

   轉眼已經是12月了,南方的初冬忽冷忽熱的,有人穿短袖,有人穿羽絨,一天之內可以讓人感受到一年四季,一些北方來的老師很不適應,可蘇雅是土生土長的南州人,也就見怪不怪了。

   這天晚上蘇雅在瑜伽班和老師多聊了幾句,離開的時間有點晚,出了門口之後,街上靜悄悄的,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她時不時的回頭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好加快腳步向家里走去。

   一路上她都有些慌張,快到小區的時候她小跑起來,冬夜的寒風從裙下吹上來,薄薄的連衣裙被掀了起來,一陣寒意掠過大腿,值班的保安正在打瞌睡,無意中瞄到蘇雅粉色的蕾絲內褲和白嫩的大腿,瞬間精神抖擻,困意全無。

   蘇雅似乎也覺察到自己春光乍泄,她紅著臉低頭按下裙擺,匆匆往自己所在的單元樓走去。

   剛剛拐過單元樓的牆山,蘇雅聽到了身後轟轟的摩托馬達聲,和很快就照過來的燈光。一種直覺讓她心里一驚,沒敢回頭,在明亮的燈光下快步向家里的樓門走去。

   擦身而過的摩托車甩了個故作瀟灑的圓圈停在蘇雅面前,燈光仿佛色迷迷的眼神一樣閃亮的照在她身上,薄薄的衣裙好像在燈光下已經有點透明,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蘇雅的手抓緊皮包的帶子,躲著刺眼的燈光。

   車燈熄滅,片刻的黑暗後,借著昏暗的路燈,蘇雅也能一下認出眼前的人就是自己最不願意見到的賴威,他那猥瑣的臉上帶著一種邪邪的笑意,仿佛在告訴人們自己的邪惡,要說他與之前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剃了個光頭,顯得更有江湖痞氣。

   看見是賴威,蘇雅心里竟然還有一點點的放下了提著的心,這老無賴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蘇雅轉身快速的向家里走去。然而還是被飛速跑過來的賴威一下子抱住靠在了身邊的牆上,冰冷的瓷磚硌得她後背一陣涼意。

   “你這個無賴,言而無信!為什麼要回來?”蘇雅質問道。

   “一千萬已經到手了,我當然得回來了。”賴威掏出手機,打開早就准備好的手機銀行頁面,上面赫然顯示著余額一千萬,真真切切。

   “這…怎麼可能!你不會去做違法亂紀的事了吧?”蘇雅幾乎不敢相信。

   “這你就不用管了,重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賴威十分得意,他收回手機,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蘇雅慌亂的眼睛。

   蘇雅別過臉看向別處,用力的推著賴威的胳膊,無奈的說:“你回來就回來吧,別來糾纏我,放開我!”

   “我不放。”賴威霸道的說。

   “你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蘇雅急了。

   “你喊吧,我可不怕,你要是想出名,就可勁喊,嘿嘿。”賴威毫不在意蘇雅的威嚇,緊靠著她軟乎乎的身子,一只手抓捏著薄薄的布料下邊豐滿堅挺的乳房。

   蘇雅用力推開賴威的手,雙手擋在胸前,眼睛怒視著他一臉壞笑的臉:“再敢碰我,你試試看我敢不敢?”賴威微微地向後一退,好像要放棄的樣子,卻忽然一下緊抱住蘇雅柔軟的身子,散發著淡淡酒氣的嘴唇准確的壓在她柔軟的嘴唇上,用力不斷的親吻吮吸著,蘇雅用力的掙扎推著賴威。

   忽然賴威的一只手准確快速的伸進了她裙子里面,手已經摸到了她只有薄薄的蕾絲內褲遮擋著的陰部。蘇雅雙腿一下夾緊,手上松了力量,被賴威更是緊緊地摟住了,雖然用力的扭著脖子,卻躲不開他的嘴唇。

   賴威被蘇雅夾在腿中間的手下流的隔著內褲摩擦著,中指在她軟嫩濕滑的地方按動著。她又羞又急,忽然張嘴一下咬在了賴威的嘴唇上,他唉呀了一聲,退後了半步,手捂著已經出血的嘴唇。

   “啪…”的一聲,蘇雅狠狠地打了他一個嘴巴,賴威一愣,手舉起來要打她,可看著她嬌嫩的臉蛋,眼睛里淚花點點的樣子,又下不了手,這時遠處有幾個人已經向這邊指指點點了。

   賴威似乎良心未泯,他也不想蘇雅的名節受損,要是傳了出去,讓她成為人們茶余飯後議論的話題,實非他所願。他稍作遲疑,只好無奈的離開了。

   蘇雅也急急忙忙的進了電梯,回到家里,關上門,才松了口氣。他還是回來了,簡直就像是牛皮膏藥,甩也甩不掉,這可怎麼辦啊?難不成還要搬家來避開他?混蛋!混蛋混蛋!

   賴威出了小區,一直往自己的住處駛去,回到家里,從冰箱拿出幾罐啤酒,一邊喝一邊生悶氣,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好不容易拿著一千萬回來,本想著能得到她的夸獎,進而有一親芳澤的機會,沒想到這女人如此絕情,不但沒給好臉色,還敢動手打人。想起彪哥的教誨,他把心一橫,哼,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於是決定殺個回馬槍。他偶爾會和程輝通電話,知道他還在外面出差,想起之前有一次趁著程輝喝醉偷偷拿了他鑰匙,這回總算派上用場了,他翻箱倒櫃找到鑰匙,不禁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

   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之後就是鞋子與地板摩擦的聲音,蘇雅嚇了一跳,難道是老公回來了?不應該啊,他昨天還打電話呢,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可家里的鑰匙只有他們兩人有,就連父母也沒有的,不是他還能是誰?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他想給我一個驚喜,所以就沒有提前告訴我。蘇雅興衝衝的從床上起來,披上了睡袍就出了臥室。

   走到客廳,打開燈,看到的卻是賴威,四眼相對,蘇雅呆住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等她反應過來要往臥室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賴威一把摟住了她,然後往沙發這邊靠過來,酒氣熏天的嘴巴向她的臉上亂親。蘇雅雙手拼命地廝打著賴威,在被賴威壓倒在沙發上的時候雙腿也拼命的蹬踹著他的身體。

   賴威的雙手抓住了蘇雅的胳膊,雖然身子壓到了她身體中間,可是蘇雅拼命的掙扎讓他根本沒辦法控制,由於賴威穿著皮鞋,踩在地板上怦怦直響,而且蘇雅家的布藝沙發是四條金屬腿的那種,被兩人拼命的撕扯弄得吱呀有聲,賴威用一只手壓住了蘇雅的兩個手腕,另一只手探進睡袍里放肆地搓弄著她豐滿的乳房。

   蘇雅轉頭用嘴去咬他的手,賴威疼得一縮手,蘇雅趁機抽出手來,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賴威今天已經第二次吃這樣的虧了,手一揮就想打她,蘇雅躲都不躲眼中都是淚水的看著賴威,他咬了幾下牙,還是沒有打下去。

   這時聽到隔壁好像有人在敲牆,可能是聲音太大吵到他們休息了。

   “再碰我,我就喊,不怕你就試試。”蘇雅也不管被扯開的睡袍里袒露的乳房,滿是怒火的看著賴威。

   賴威雖有幾分醉意,也還是知道後果,沒有繼續糾纏蘇雅,而是從她身上爬起來,一邊用手揉著已經打紅了的臉,一邊狠狠地對蘇雅說:“小娘們,我告訴你,別把老子惹急了。我們的事我可一直沒跟你老公說,今天你要不乖乖的讓我干你,別怪我不留情面。”

   蘇雅一下愣住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賴威嗎?之前雖然覺得他無賴,可畢竟還算有點人性,這次他回來好像變了,變得更無恥,更卑鄙。

   賴威看著蘇雅木木的表情,好像觸動了他內心脆弱的神經,他語氣收斂了許多:“蘇老師,咱倆也不是第一次了,還差這麼一回兩回嗎?只要你聽話,我是不會告訴程隊的。”

   蘇雅停止了掙扎,此時此刻,她真的有些害怕了,萬一賴威把事情告訴程輝,就算程輝不信,那自己在老公心中的形象也會大打折扣,從此沒完沒了,這種事情往往不需要證據,也能把自己毀掉。在此之前,賴威一直守口如瓶,曾經還以為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現在看來真是想多了。

   “要說你就說,就算我老公和我離婚,我也不能讓你這種卑鄙小人得逞。”蘇雅雖然心里害怕,但不願輕易認輸。

   “呵呵,如果我只跟程隊說,估計掀不起什麼風浪,但要是我去學校說,那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你蘇老師的人設可要崩塌了哦。”賴威的手去撫摸她尖俏圓潤的下巴,蘇雅轉頭躲開。

   “你…無恥!”蘇雅氣的臉都紅了。

   “如果你覺得還不夠,我就去南州都市報登一篇文章,題目我都想好了,就叫《高校女教師欲求不滿背夫偷漢,刑警丈夫頭上綠草叢生》,我書讀的少,你看怎麼樣?”

   “你…你…”蘇雅已經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眼前的無賴。

   賴威淫笑著,伸手去摸她的乳頭,此時兩個乳頭都有些硬起來了,蘇雅身子動了一下,但沒有躲開。賴威知道她投降了,淫笑著又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蘇雅臉側過一邊,輕咬著嘴唇,眼睛里淚花點點,任由已經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親吻吮吸著她的乳房,忍受著敏感的身體帶來的刺激。

   賴威正要脫掉蘇雅小內褲的時候,臥室里傳來程輝的專屬鈴聲:“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蘇雅用力想要推開賴威去接電話,可是賴威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蘇雅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力氣上占上風的,只能先穩住他,她看著賴威,低聲說:“你先讓我接個電話,我答應你肯定讓你…好不好。”

   看到女人服軟,賴威松開了她,無賴的淫笑著:“不會是你老公打來的吧?”一邊已經把東西從褲子拉鏈里面掏出來,在手里擺弄著。

   蘇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轉身直奔臥室,一進去她就把門反鎖了,剛想去接電話,鈴聲卻已經停了。

   外面的賴威聽到鎖門的聲音,以為自己上當了,他連忙跑過來拍門。

   “蘇老師,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不開門的話,我現在就給程隊打個視頻電話,讓他看見我赤身裸體在你家里,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聽到他的威脅,蘇雅都沒有心情給丈夫回電話了,本來她關門只是不希望自己在接電話的時候被賴威侵犯,她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連忙去開門,慌張的喊道“賴威,不要!”

   門剛打開,就看到那下流的賴威站在門口,褲子已經脫掉了,一條長長硬硬的大雞巴昂然翹首挺立著,色迷迷地盯著自己。

   蘇雅把他推開,順手關上了房門,她實在不想在自己和丈夫的臥房里被這個無賴奸淫。她走到沙發邊,賴威已經跟了過來,蘇雅解開腰帶,睡袍順勢滑落,一對豐滿挺拔的乳房裸露在男人面前,她冷冷的說:“要來你就快點,過了今晚別再糾纏我,不然…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賴威心里想:呵呵,過了今晚,你也還是我的。但是嘴里沒有說,走到蘇雅面前,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用手心摩挲著蘇雅的一個乳頭,感覺著那里開始慢慢的硬起。蘇雅無聲的忍耐著,緊閉著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抖顯示著內心的不安。

   賴威手伸到蘇雅下邊,拉住她內褲的帶子,一下就把內褲拽到了小腿的地方,手伸到蘇雅的陰部,摸索著她稀少的陰毛和滑溜溜的陰唇。

   蘇雅強忍著身體的刺激,雖然嬌軀微微顫抖但卻一聲也不哼,直到賴威轉到了她的身後,一只手撫摸著她圓翹的屁股,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輕輕的向下壓,蘇雅沒有抗拒,她只希望噩夢快點結束,彎下腰來手扶著眼前的沙發靠背,感受著那根曾經接受過的熱乎乎的大肉棍一點點地從後面插進了她的神秘之地。

   不管有多麼不情願,久違的充實感襲來,蘇雅還是感覺渾身一麻,她輕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任由賴威的雙手伸到前面摸索著自己的乳房,下身粗長的陰莖在身體里前後的撞擊,這種羞恥的後入式性交,丈夫是從未試過的,其實這種姿勢可以讓男人的陰莖更加的深入,蘇雅只覺得那火熱的雞巴似乎進入到了之前從未被探索過的地方,賴威的每一下衝撞,都能喚醒她新的感受。

   蘇雅圓滾滾的屁股肌肉豐滿而結實,和纖細又不失圓潤的腰構成一道誘人的曲线,賴威的大腿來回的撞在上面蕩起一股股的臀波,很快蘇雅的下身就非常濕潤了。

   賴威抽插的時候那里傳出一陣陣水漬漬的聲音,蘇雅雖然強忍著不發出呻吟聲,但是一直非常敏感的身體無法控制的接受了這種快感和刺激,渾身一種難以控制的興奮感讓強忍下的蘇雅甚至能感覺到一下下的眩暈,真想呻吟幾聲發泄自己的快感。身後這個令人心生厭惡的老男人,總能把她帶到一個全新的世界,把她推至性愛的巔峰,迷亂的時候她甚至會想,如果他是自己的丈夫,那該是一件多美好的事,可惜,他不是,他只是一個可惡的無賴!一個卑鄙的小人!

   心里抗拒著,可身體的快感並沒有因此減弱半分,可悲,可嘆!

   從前時候,賴威喜歡正面對著她,與她做愛,因為他喜歡她,喜歡看她俏麗的臉龐一點點染上紅暈,看她冷厲的眉眼慢慢軟化,直至目若秋水,橫波瀲灩。可現如今,他要從後而入,看著這曾經高貴冷艷的女人以這樣一個屈辱的姿態跪伏在自己身前,他丟棄了所謂的愛情,他只想征服她,就像征服一匹傲慢的母馬。

   “啪!”賴威揚起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口中更是汙言穢語:“騷貨!我肏死你!”他不但要征服她的身體,還要折辱她的靈魂。

   蘇雅身體猛的一顫,強忍著心中的屈辱,愣是一聲不吭,任由他肆意凌辱,哀莫大於心死。

   就像是在表演單口相聲,賴威漸漸覺得無趣,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賴威也知道今天蘇雅不會太有興致,也就適可而止不能太過分,於是不再控制自己的感受,一味的快速抽插,很快在射精的感覺來臨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看著自己拔出陰莖後整個人跪在地板上喘息的蘇雅,他恢復了一貫無賴的嘴臉:“美人兒,還是跟我干享受吧。”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衛生間,剛走到門口,忽然他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來邪笑道:“蘇老師,幫我舔干淨唄。”

   蘇雅一聽,氣得身體直發抖,她拿起茶幾上的一只茶杯就向賴威扔過去。

   “滾…”她低聲的顫抖著說。

   由於此時蘇雅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本來想砸向賴威身上的杯子扔出沒多遠就掉在了地上,玻璃碎濺得四處都是,賴威愣了一下,呵呵一笑,強走過去親了蘇雅幾下,提上褲子開門揚長而去。

   蘇雅拿過紙巾擦著自己的下身,淚水忍不住地流下來,臥室里熟悉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蘇雅心里很亂,她走進臥室,就這樣赤條條的站著接起了電話,那頭就傳來丈夫溫柔的聲音:“老婆,還沒睡嗎?”他沒有問剛才為什麼沒接電話,只一句簡單的問候,蘇雅心里忽然涌上一種既溫暖又委屈的感覺,她還沒開口,幾滴晶瑩的淚水已經從眼角滑落。

   “沒睡呢,在看書,你呢?一切都還順利嗎?什麼時候能回來?”此時此刻,她才發現自己是那麼想念丈夫。多麼希望他就在身邊,即便不說話,兩人相互陪伴著,那也是一種幸福,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補償他。

   “哈哈,想我了吧,我這邊都還好,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回去了,還能陪你過聖誕節呢。”程輝說著,聲音里都有明顯的小興奮。

   “是嗎?那太好了。”

   “天氣慢慢變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程輝知道妻子愛美總是穿得很單薄,不得不嘮叨幾句。

   兩人聊了一會兒,掛了電話,蘇雅才感覺到渾身酸軟無力,身心疲憊,感覺到大腿有一陣微涼,低頭一看,一股精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她趕緊走進浴室泡到了浴缸里。

   這個夜晚靜得有些可怕,蘇雅躺在浴缸里發著呆,是窗外的一陣寒風的呼嘯聲把她扯回現實,冬天還是來了,盡管幾個小時前還像是夏天,這就是南州的特色。可屋內和屋外又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只要打開空調,就永遠沒有冬天,想要她穿上厚重的棉絨睡衣,那是不可能的。

   洗過澡的蘇雅換上白色的棉質內褲和紫色的吊帶睡裙,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努力想讓自己入睡卻怎麼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今晚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下身還有些酸脹的感覺不時的傳來,蘇雅真的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賴威回來了,他又一次奸汙了自己!老公啊,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身給一個無賴,可那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你會原諒我嗎?不!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知道。

   蘇雅隔著內褲摸了一下自己的陰部,不自主的回憶起賴威那根粗大火熱的東西插進自己下邊的那種感覺。如果說程輝和蘇雅的房事是綿綿細雨,那賴威的就是雷暴雨,也許是程輝太溫柔了,和賴威做的時候那種異樣的刺激感覺才會如此深刻,也許…是自己的問題?

   蘇雅晃了晃腦袋,心情很復雜,臉上一時火辣辣的發熱,自己這是怎麼了?不是這樣的!我應該恨他,對,我恨死他了,賴威這混蛋,太令人失望了!真的越來越看不懂這個混蛋了,以前只是覺得他挺讓人討厭的,但至少不是十惡不赦,畢竟之前讓他走他就走了,讓他沒有一千萬不要回來,他還真做到了,這麼看來他還是一個言出必行之人。可今天他為什麼要那樣傷害自己,還威脅說要把事情揚出去,真是無恥之極。如果說他第一次的強奸,自己因為念及他年邁的父母而不忍心報警,可他今天的行為實在讓人無法原諒,賴威,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早晚殺了你…

  

   第八章 夢婷自慰

  

   “嫂子,大強向我求婚了,你說我該不該答應他?”劉若馨靠在夢婷的肩膀上,若有所思的說。自從母親去世之後,哥嫂又出了國,她連個談心的對象都沒有,現在嫂子回來了,女兒家的心事只能向她傾訴了。

   “這事你不該問我啊,要問你自己的內心。”畢竟和刁強有過親密之舉,夢婷多少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這些天她對刁強避而不見,也不知是對是錯,要是見他吧,總覺得很尷尬,不見吧,好像又有點此地無銀。

   “我倒是想嫁啊,可是你說像他這樣的男人會不會很花心啊。”

   “花心?他一個小小的民工,整天在工地上打滾,髒兮兮的,你還怕有別的女孩看上他啊?”夢婷笑道。

   “可是他…他屌大啊。”劉若馨微紅著臉說。

   夢婷被她的直白給嚇到了,不由得想起了刁強那根粗長的大屌,那種握在手里火熱的感覺讓她不安的心浮躁的涌動著,陰道也是自然而然的起了生理反應,白嫩的臉蛋霎時像個紅苹果一樣,幸好劉若馨不是和她面對面,沒有注意到她的窘態。

   “哎呀,你這小丫頭,也不知道害臊,說話怎麼這麼粗俗呢?”夢婷擺起長輩的身份批評著。

   “我說的是事實嘛。”若馨吃吃的笑著,“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他一個小民工,長得又不好看,只要我在經濟上管著他,他想花心也使不出招來,哈哈。”

   “你是擔心他花心,我更擔心的是他過不了咱爸那關。”

   “那你呢,你支持我嗎?只要你和哥哥支持,爸爸那里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

   “先斬後奏,領證了再告訴爸爸,到時候他也拿我沒辦法。你說嘛,支持我嗎?”劉若馨撒著嬌。

   “這我得先問問你哥。”夢婷自己也不知道在猶豫些什麼,是對刁強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嗎?還是在害怕什麼?不知道,不過她就是打心底里不樂意若馨與這個男人結婚,卻又不敢明說,生怕若馨看穿她的心思。

   “我哥最聽你話了,只要你同意,他肯定沒意見。”

   “若馨你確定不再考慮一下嗎,你還那麼年輕,可以有很多更好的選擇。”

   “是有很多選擇,我也交過很多男朋友,可是遇上一個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的,真不容易。”

   “好吧,既然你都決定了,那就去做,反正嘛,不合適也可以離婚。”

   “嫂子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嗎,我是不會離婚的。”

   “那…要是他出軌了呢?”夢婷試探的說。

   若馨沉思了一會兒,幽幽說道:“那我就割斷他的屌。”

   夢婷一下呆住了,她萬萬沒想到,看著人畜無害的若馨居然說出這樣的狠話。

   …

   夜色如水,忙碌了一天的沈夢婷回到家里,洗了個熱水澡,穿上一件膚色的吊帶睡裙。

   她輕輕推開窗戶,看著彎彎的蛾眉月發呆,丈夫劉勇還沒有回來,也許他今晚又要在醫院過夜了吧。

   夢婷手指按著太陽穴輕輕揉著,那妖艷多情的大眼睛瞬間迷離起來,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腦海里亂糟糟的,胡思亂想著,隨手打開電腦網頁,隨便點進一個推薦電影,結果映入眼簾的是屏幕中,那一對糾纏在一起的男女,正摟著擁吻著,暗自呸了一聲,臉紅紅的又換了一個外國電影,結果這個更過分。

   一進來居然就是床戲片段,身材勁爆的金發女郎特別主動,雙手把男人牛仔褲拽下來,再一腳把它踩到腳跟,然後寬衣解帶,隨手把自己的胸罩內褲往邊上一扔,勾著男人的脖子引著一起倒在了床上。

   夢婷心中呐喊著要換一個看,可是手里怎麼也使不上勁,軟綿綿的,下身突然火熱起來,麻酥酥的,不由自主想起了小民工的大雞巴,頓時小內褲都濕熱起來了。

   屏幕里,女人已經主動騎在了男人身上,大屁股打樁機似地用力起起伏伏著,撞得噼啪作響,口里放蕩得大聲呻吟浪叫著,鏡頭漸漸朦朧,逐漸切換到房屋外面,只見畫面中是夜色籠罩下的小屋,屋里燈光暈黃,隱隱約約傳來男女歡愛時的呻吟喘息聲,一聲聲叫到了夢婷的心湖里。

   一下子全身都酥熱起來,欲望的閘門就此打開,實在忍不住了,夢婷坐在床上依靠著,她撩開睡裙,玉手深入濕淋淋的小內褲中,一下下在芳草萋萋的陰部按摩起來,觸電般的快感衝得美人兒修長的脖頸如天鵝般向後仰起,抑制不住的呻吟嬌喘聲從櫻唇中冒出。

   “哦哦哦,老公,我要你,我想你,老公,老公…”

   眼前浮現出戴著眼鏡的熟悉的老公的形象,只是此時感覺心里怎麼都不得勁,想著他一次次的淺嘗輒止,心中的熊熊欲火左衝右突,就是找不到口子發泄。

   自然而然的,老公的臉面逐漸模糊變換,最後竟然變成了黑壯結實的小民工形象,夢婷心中一驚,只是全身汗毛騰的張開,欲火如雷暴般轟鳴著,肆虐著,瞬間衝垮了她身上所有的防线,尤其在這個獨自一人的境地下,這種摧毀簡直是摧枯拉朽,勢不可擋。

   “老公,老公…刁強…刁大強…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大強…”下意識的呼喊著小民工的名字,似乎每次一喊下身的欲火就燒的愈加猛烈,這簡直像吸鴉片般禁忌,雖然明知道不對,但是每喊一次,心中就欲仙欲死,痛快淋漓,手指的動作更加猛烈了。

   “刁強,刁強,刁強,要我,要我,使勁占有我,要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

   在一陣接一陣的呻吟中,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喘息嘶鳴聲中,腦海里小民工的身影音容逐漸清晰,回憶著自己給他打飛機的情景,下身小腹就一顫一顫戰栗著,浪水根本止不住泉水般噴涌而出,酥爽到極致的快美感覺衝擊著美人的每一根神經。

   在最後的性幻想片段中嬌鳴著顫栗著達到了最高的巔峰,陰道里猛地噴出一股股水霧,在空中彌散成細密的水滴…

   忽然,“咣當”一聲,門被打開了,丑態畢現的夢婷趕緊把被子拉過來。她驚呼道:“老…公,今晚怎麼這麼早回來。”

   “行了,別遮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老夫老妻了。再說了,我都看見了,不就自慰嗎?又不丟人。”劉勇吃吃笑道。

   “你還說!還說!都怪你,總那麼晚回來,都多久沒碰我了,小心我到外面勾引男人。”夢婷哀怨道。

   “好了好了,老婆,都是我的錯,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劉勇說著,遞過來一個禮物盒子,“打開看看?”

   “什麼呀,神神秘秘的。”夢婷接過盒子拆開一看,竟然是一個電動按摩棒和一根假陽具。她又羞又怒,一個枕頭朝劉勇扔過去:“說!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老婆,我這不是為你好嘛,我總那麼忙,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就由它代替我安慰你咯,這樣你就不用去勾引男人咯。”

   “得了得了,那玩意跟真的能比嗎?趕緊洗澡去,我要的是真正的陽具。”

   “好咧,老婆,等著我哦。”

   沒過多久,劉勇從浴室里出來了,他連個浴巾都沒圍,就這樣赤裸裸的挺著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莖就往夢婷身上撲。夢婷眼中復雜的眼神一閃而過,同樣是男人,怎麼老公的就那麼遜色呢。

  

   第九章 跨年盛宴

  

   離家已經兩個月了,回程的路上,程輝恨不得自己會瞬間移動,那樣,他就可以馬上見到他掛念已久的嬌妻了。他並沒有告訴妻子自己是坐高鐵還是飛機,因為他不想她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還要特意走一趟來接他。

   晚上七點的時候,程輝推開家門,蘇雅一下就衝上來抱緊他,妻子這樣熱情,他還是第一次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嗎?

   “別這樣,我這不回來了嗎?別把花給弄壞了。”程輝笑道。

   蘇雅這才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花束,上面是朵朵紅玫瑰和聖誕老人小布偶,今天是聖誕節,他回來的可真是時候。

   “老公,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死我了。”

   “那我們做愛吧。”蘇雅抬頭深情的注視著丈夫的眼睛。

   程輝被她嚇了一跳,隨即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小雅,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不好。”她拒絕,一臉認真地盯著他,“我不想吃飯,我現在就想要你。”

   程輝開始只是笑,以為她在和他玩鬧,可瞧她一直這樣的嚴肅,便就也慢慢停住了笑,在外兩個月,他沒日沒夜的掛念嬌妻,現在她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還是那樣強勢,甚至有些不講理,可她依然那麼迷人,百看不厭,定定地看她片刻,程輝突然伸手扣住了妻子的後頸,把她拽過來,側頭親了上去。蘇雅自然熱情地回應他,兩個人激烈地吻在一起。然後往臥室走去。程輝把她抱了起來,壓在牆壁上用力吻她。

   蘇雅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喘息著要求:“抱我,老公,抱緊我。”

   程輝將她抱得越發得緊,勒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兩個人一路糾纏撕扯著往床邊走,一同栽倒在床上,程輝鉚足了勁,足足折騰了十多分鍾,最後在蘇雅的輕聲呻吟中,程輝把憋了兩個月的生命精華射在了她的身體里。

   程輝喘息著從她身上翻下,連連親吻她的額發,低聲說:“老婆,你真是個小妖女,是不是對我下了什麼咒?怎麼就叫我愛你愛得要發瘋,為你精盡人亡我都願意。”

   蘇雅還仍陷在性愛的回味中,不知是因為丈夫禁欲已久,還是他今天被自己的熱情所觸動,她感覺這是結婚以來他最勇猛的一次,雖然比不上賴威,但由於感情的關系,她還是獲得了強烈的快感。她微微張著唇喘息,聽到丈夫的話,只是迷茫地看他。程輝也低頭,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含情脈脈的喊她的名字:“小雅…”然後再一次翻身壓上她,低下頭親吻她,啞聲道:“我們再來一次!”

   蘇雅這才回神,也仰起頭去親他,可親著親著卻忽地停了下來,雙臂摟著他,頭埋在他的懷里,放聲痛哭了起來。程輝被嚇了一跳,慌忙翻身下去,把妻子攬入懷里柔聲哄著,有些緊張地問:“怎麼了?寶貝?你別嚇我,告訴我出什麼事了?”

   可她卻只是哭,直到丈夫都要急了的時候,這才哽咽著說道:“沒事。就是太久沒見,想你想的。”

   程輝愣了一愣,頓時哭笑不得,妻子今天的舉動有些反常,但他凡事都往好的方向想,也許真的是因為自己這次出差比較久吧?瞧著她那淚汪汪的模樣,程輝心里竟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悅,畢竟結婚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向來高冷的妻子當著自己面流淚,以前總是在家的時候,真沒看出來她有多在乎自己,這次分別,她終於意識到我的重要性了吧。不過他也難免有些自責,忍不住伸手撫摸蘇雅的臉蛋,替她擦著眼淚,溫柔的說:“老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聽著丈夫的道歉,蘇雅心里很難受,曾經她是那麼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可結婚那麼久,在她內心深處一直沒有真正認可過程輝,甚至有時候會覺得他配不上自己,要不是當時失戀意氣用事,也不會那麼草率的嫁給他。可現在,她的身體一次次的被賴威那個混蛋玷汙,深深的愧疚感讓她覺得配不上程輝這樣的好男人。她默默地把頭埋進丈夫懷里,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程輝輕撫著妻子的長發表示安慰,直到她安靜的睡去。

   …

   新年夜那天晚上,蘇雅和丈夫在父母那里吃的飯,飯後兩人早早攜手出來,想去江邊參加跨年倒數活動,南州小城與大部分城市一樣,沿江而建,此江名曰南江,九曲十八彎,離跨江大橋不遠處有一個名叫鴛鴦灣的地方,傳說新年的第一秒在這里親吻所愛的人,兩人能夠幸福相守一生。

   因為擔心人多不好停車,他們沒有開車,選擇乘公交前往,上了車感覺人很多,雖然不是高峰時段,但車廂里卻是人擠著人。兩個人都沒座,程輝手臂用力撐著車廂,勉強給蘇雅撐出一個小小的空間,又笑著說道:“還是有老公好吧?不管外面怎樣,老公我都能給你撐起一個天地!”

   話音剛落,車廂門打開,到了一個站點,外面又硬擠進來一群人,程輝一個沒撐住,那小小的天地就塌了,不但空隙沒了,自己也壓到了蘇雅身上。蘇雅被擠得悶吭一聲,然後就忍不住笑,程輝有些尷尬,嘴就貼在她耳朵邊上,低聲說道:“笑什麼笑?”

   “高興呀。”她特真誠地答他,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又道:“你看,你在這麼多人面前壁咚我,多浪漫!”

   看見蘇雅開心程輝就也覺得開心,小心翼翼地瞄了瞄四周,然後飛快地低頭在她唇上點了一點,又趕緊直起身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蘇雅翹著唇角笑,偷偷扯他的袖子,小聲道:“再來一下。”

   程輝卻忍不住紅了臉,做賊一般地掃了眼周圍,身體站得越發直了些,故意繃緊了臉,“正經點!”

   她只是笑,瞧他不肯彎腰,索性踮起腳尖來湊他,到底在他唇上啃了一下,這才放過他。

   待兩人下了車,江邊早已是燈火璀璨,人潮擁擠。兩人牽著手順著人流沿著濱江路慢慢往前,走走停停。一個賣花的小女孩上前糾纏,蘇雅本不想理,可程輝掏出錢來買了一支遞給她,笑道:“拿著吧,小孩子也不容易。”

   蘇雅無奈笑笑,低頭看了看那支盛開的玫瑰,把花莖折斷了,只把玫瑰花比在鬢邊,側過頭叫程輝看,美目流轉,問他:“好看嗎?”

   因為是新年夜,蘇雅特意仔細打扮過,紅唇本就嬌艷欲滴,此刻再與鬢邊的玫瑰交相輝映,更叫人移不開眼。程輝怔怔看她,像丟了魂,直到她伸手在他眼前晃動,這才一把扯下了她的手,低頭在她額頭輕吻一下,由衷地贊道:“好看。”

   蘇雅其實只是向他耍寶,不想他竟這樣一本正經地回答,索性就順著他的心意真把這花簪道了鬢邊,又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嘿嘿笑道:“晚上把這朵花帶回去,我給你跳卡門!”

   他兩個舉止雖然親昵,瞧上去和其他情侶卻也沒什麼區別,混在擁擠的人潮中毫不起眼,可不知為何,人山人海中,賴威還是一眼看到了蘇雅。萬千人中一眼看到她,這是一種巧合,還是一種緣分?

   賴威不想知道,也無意去深究。此時他正在濱江路的一棟民房四樓的陽台抽著煙,這房子是他租住的地方,最近在忙KTV開業的事情,好久沒有去找蘇雅了,沒想到會在這看到她,他撥蘇雅的手機,耐心地等待著,看著她明顯驚愣了一下的模樣,又在她接起電話後,用一貫猥瑣的口吻說:“蘇老師,你抬頭往後面看。”

   蘇雅聞言抬頭,轉身往身後看過來,目光先在低處轉了好久,這才知道往高處找來,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露台上的賴威。

   “蘇老師,上來吧,一個人。”他說。

   蘇雅明顯著有些慌亂地轉過了身去,像是極怕被身邊的程輝發現,又故意往旁側走了兩步,低下了頭,壓低聲音憤恨的說:“我現在沒空!改天吧。”

   電話那頭傳來賴威的聲音:“本來是沒什麼問題的,可你這態度…讓我沒法說服自己。”

   蘇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無奈的和他討價還價:“我這邊不好離開,改天行不行?明天,就明天,我去找你,行嗎?”

   “不行,還是不夠誠懇。”賴威聲音輕緩,像是故意在戲弄她。

   蘇雅恨得咬牙徹齒,可又不好發作,強壓怒火,軟語相求:“求你了…”

   賴威察覺到她對待自己態度的轉變,不再一味耍狠使倔。而是開始慢慢軟化,似乎在嘗試著以柔克剛,這變化叫他感到有趣,他不覺低聲輕笑,回她道:“不行。”

   那聲音低軟輕柔,竟有幾分調情的意味。蘇雅聽得愣了一下,突覺得她可以再進一步,試探下賴威對她的容忍度。而且,她也絕不想在這個時候拋下程輝。去見那個混蛋。

   她猶豫著,正打算不再理會他,想要直接掛掉電話,卻又聽他叫她的名字。“蘇雅,”他頓了下,不緊不慢地說道:“掛我電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雅已摁上掛掉鍵的手指就定在了那里,片刻之後不屑的輕笑一聲,道:“好啊,有本事你就下來找我好了。”

   說完。她就松開了手指。

   程輝看她收起了手機,這才又過來牽她的手,並不詢問是誰的電話,只是側頭問她:“累不累?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去坐一會兒。”

   蘇雅大部分心思都被賴威牽扯了去,只顧著拉著程輝往前走,想盡快離開頭頂那人的視线范圍,聞言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應道:“好啊。”

   程輝踮起腳來往四下里看,想看看附近有什麼去處沒。蘇雅卻不想留在這附近,仍拉著他分開人群奮力向前,口中道:“去前面,我知道前面有家咖啡店很不錯。”

   “等一下。”走沒多遠,程輝卻拉住了她,從衣兜里掏出手機來向她示意,解釋道:“我接個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蘇雅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禁有些緊張的盯著程輝看。程輝接通電話:“喂。”

   那頭傳來賴威的聲音:“喂,程隊啊,我是賴威,新年好啊,好久不見,啥時候聚聚啊。”

   “哈哈,好啊,後天晚上我有空,老地方見。”程輝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回來一個星期了,也沒想起來去找他敘舊。

   寒暄了幾句,掛了電話,程輝主動對蘇雅說:“是賴哥。”

   蘇雅的心咚咚直跳,她輕聲問:“哦,他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想敘敘舊,對了,他還向你問好。”

   蘇雅好像有些緊張,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這在這時,忽然她的電話也響了,她的手不自覺地有些發抖,掩飾地握了下拳,這才接通了電話,剛貼到耳邊,就聽到賴威的聲音從內傳了過來,他說:“上來,給你十分鍾,不然我下一個電話不知道會和程隊說什麼了。”

   可蘇雅看了一眼身邊的程輝,臉上上露出僵硬的笑容,故意提高了聲音,笑著問道:“什麼?他和你分手了?我知道了,你別哭啊,我這就過來。”

   賴威輕聲嗤笑,道:“蘇雅,你的戲演得真好。”

   她無視他的譏誚,掛掉電話,蘇雅抬眼看著丈夫。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已經被生生分成了兩個人格,在內的那個失聲痛哭著,而在外的那個卻面不改色地撒著慌,“老公,對不起,不能和你一起倒數了,就剛剛,有個女同事說她被男朋友甩了,要生要死的,我得過去一趟,你先回家吧。”

   程輝微微皺眉,他並不想兩人的約會被人打擾,可又不好阻止,只好輕聲問:“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她剛失戀,看到我們出雙入對會影響情緒,你回家等我吧。”蘇雅說完,又湊到他耳邊,調皮的說:“乖,回去洗好澡等我,如果時間早的話,我回去寵幸你。”

   程輝一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里頭還是暖暖的,他說:“那你先過去吧,我在這里待一會兒。看完煙花就回去。”

   高樓之上,賴威一直默默地盯著街上的蘇雅和程輝,心里想著他們談話的內容。

   程輝目送蘇雅,直到她消失在黑暗中,他才轉過頭去,看著遠處的江面發呆。

   露台上,蘇雅站在離賴威幾步遠的地方,微微垂目,而賴威也未說話。只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她。她鬢角上還簪著那朵紅玫瑰。許是自己都忘記了,臉上的妝稍稍有些濃,配上一頭黑色的長卷發,艷麗異常。

   她應是哭過了,臉上雖沒留下淚痕,眼睛那里卻能看出來,黑色的眼线被淚水浸過,有些暈染開了,顯得那眼睛越發的大。

   “剛才和程隊說了些什麼?”賴威問道。

   蘇雅這才抬眼看他,那目光明明是冷的,可內里卻透著濃烈的情感,那是恨,她用理智都無法壓抑下的恨意。“我說叫他把你銬起來。”

   賴威輕輕揚眉,似笑非笑的說:“哦?真的嗎?那他為什麼不上來?”

   蘇雅沒有回答:只是問:“賴威,難道你沒有聽過嗎?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辰未到。”

   賴威默默地看她,過得片刻才又輕笑,“所以呢?你還是沒有叫他抓我?莫非?你舍不得我?”

   “賴威,收起你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她抬了抬臉,似是努力在控制著不叫眼淚留下來,嗓子哽咽著,好一會兒才能發聲,“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哦?那是要多久?一年?十年?不會要等到我一百歲吧?”

   “兩年,這是我給自己的期限,如果兩年內我殺不了你,我就從這條江跳下去,就是做鬼,也不能讓你安生。”

   “哈哈,挺好,不知道和漂亮的女鬼做愛,會是什麼感覺。”賴威無恥的笑道。

   蘇雅狠狠盯著他,如果目光能殺人,他早已千瘡百孔。

   賴威看著她,忽地笑起來,向她伸過手,道:“過來。”

   她齒關緊扣著,這才把手搭上去,被賴威一把拽了過去。他把蘇雅扯到圍欄前,從後擁住她,叫她與他一起看江邊那人頭攢動的街景,然後在她耳邊說道:“小雅,兩年。別說能和你一起兩年,就算是兩天,死也值了。”

   蘇雅沒有理他,看似順從地伏在圍欄上,安靜地望向街面,看著程輝的背影,她心如刀割,即便自己的貞潔早已不復存在,可在這個本該與丈夫一起跨年倒數的時刻,自己卻在他身後與另一個男人親熱,她的負罪感格外強烈。賴威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能從她的身體上感覺到她本能的抗拒,這個發現叫他感到不悅,於是更緊地貼向她,與她緊密地貼在一起。

   蘇雅感受到了男人硬硬的雞巴頂在自己屁股的感覺,她心里不停的發顫,不自在地掙了一下,然後側過頭來,淡漠地問他:“要在這里做嗎?”

   賴威身體已有了明顯的衝動,可聽到這話卻微微向後撤了撤身體,避開了些,只上身仍還擁著她,手掌握住她豐滿的乳房,隔著薄毛衣輕輕撫弄著,低聲反問她:“你想要嗎?”

   蘇雅詫異地挑高眉毛,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嘲弄,“你這算是征求我的同意嗎?”

   她的這種挑釁,叫他的好性子終於到了頭,他微微冷笑,應道:“呵呵,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

   他說著,單手握住她的兩只手,在身前鉗制著,另只手卻滑下來,撩起短裙,動作粗暴地扒下她的絲襪和內褲,拉開自己的褲鏈,一根粗長硬熱的大雞巴順著蘇雅的屁股溝滑到了陰道口,也許是發現了那里還有些干澀,他並沒有直接進入,而是用龜頭在陰唇附近輕輕的摩擦著,直到女人的呼吸有了明顯的變化,賴威一挺腰,長槍全根沒入,一插到底。蘇雅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可是男人並沒有急於抽插,靜靜的感受著女人陰道緊緊包裹著的感覺。兩人身上衣物都還算完整,從街上仰頭看去,即便是有人能發現他們,也不過是認為這是一對相擁著觀看街景的情侶。

   無人知曉,就在這萬人之上,兩人的身體已親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賴威似是也有意遮掩,擺動幅度不大,緊緊擁著蘇雅,微微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聲道:“小騷屄,你老公就在下面,很刺激,是不是?你的屄很緊,真的很緊,結婚都好幾年了吧,他真沒用!”

   蘇雅不語,只是難堪地咬唇,輕輕喘息著,雙手從他掌中掙脫出來,緊緊地扣住了石欄。丈夫就在樓下,直线距離只有短短幾十米,而自己卻背著他在這里被一個老男人的雞巴塞得滿滿的,還要聽他汙言穢語羞辱丈夫,心里難受之極,可身體卻產生了變態的快感,這是何等的悲哀!

   “哈哈,越是刺激的環境,高潮來得越強烈,你的身體那麼敏感,可是他卻滿足不了你,這都是他的錯,你不用自責,就算是要下地獄,那也是我下。”賴威低聲淫笑著,手臂環上她的腰肢,加快了腰部的挺動,唇在她頸後若即若離地輕觸、摩挲。她微微仰著頭,盯向江對面的幻彩琉璃的水幕,再後面,廣場的中心處,那座大鍾也被打扮得耀眼灼目。秒針在一格格地躍動,人群中已傳來讀秒的聲音,那聲音漸次變大,終匯在一起,在人群中爆發開來。

   “十,九,八,七…”

   身後的人也在加快速度衝刺,他喘息著,啞聲命令,“喊我,喊我的名字。”

   萬眾喧鬧之中,她一字一頓地吐出他的名字,“賴…威。”

   “叫我老公。”

   “你…休…想!”即便兩人早有夫妻之實,此刻還連在一起,可這個只屬於程輝的稱呼,怎能輕易給另一個男人,這男人還要是無恥的混蛋。

   “叫我威哥!”賴威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只能退而求其次。

   蘇雅也怕他不能如願不知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只好認命的喊道:“威哥…”

   “再叫!”

   “威哥…威哥…威哥。”她一遍又一遍地,發狠地念這個稱呼。

   就在那響亮渾厚的鍾聲響起的那一瞬,賴威失控地低吼了一聲,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射進了女人身體最深處。蘇雅不停的抽搐著,男人手掌強硬地別過她的頭,深深地吻了上去。她鬢角的花不知什麼時候失落了,也許會砸到街上某個人的頭上,然後再被人踩入腳下,一如這時的她。

   程輝扶著江邊的圍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深愛的嬌妻,此刻就在自己身後的民房里,被一個強壯老男人的精液澆灌著。他身邊很多人,可只有他是孤獨的,他遙望著遠處的夜空,璀璨的煙花朵朵綻開,燦爛奪目,卻又轉瞬即逝。

   生命,也不過如此。如果能在最高處光彩奪目,粉身碎骨又有什麼?如果能在這無比暢快的高潮中死去,也不失為一種另類的美好,蘇雅很驚詫自己的內心竟然閃過這般奇怪的想法。

   良久之後,賴威繃緊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卻不肯拔出來,仍從後擁著蘇雅,手捧著她的臉頰,迫著她回頭,不停地輕咬她的唇,啞聲道:“小雅,據說新年第一秒親吻你的人,會和你性福一生,相守到老。”

   “那只是傳說罷了。”她冷聲回答。

   賴威並不在意她的冷淡,只享受著她溫暖柔軟的身體給他帶來的愉悅,展眉輕笑,嘲弄地勾起唇角,竟說出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小雅,回去和程輝離婚吧,我想娶你。”

   由始至終,賴威對蘇雅的感情從未變過,縱是他不願承認,可他的言行卻已暴露了他的心思,他想把這個女人占為己有,不想再叫別的男人碰她,不想她再在別的男人懷里綻放。

   “痴人說夢!”蘇雅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冰冷。

   賴威也覺得自己失言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把蘇雅抱了起來,經過大廳,徑直走進了臥房里,把她放在床上坐著。

   蘇雅抬起頭看他,繃著聲音問:“還要在這里做嗎?”

   賴威微微眯起眼看她,看她敏感的身體還隱隱戰栗著,顯然高潮都還沒完全褪去,他下流的笑了笑。“當然,這還用問嗎?沒辦法,誰叫你這麼迷人,再說了,你不是想我死嗎?要是我精盡人亡了,不是正中你下懷嗎?”

   “無恥之徒!”蘇雅顫聲道。

   賴威沒有再回話,他先是脫掉自己的衣服,在蘇雅眼前走來走去,展示著自己強壯結實的身體,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可天性里的嬌羞還是讓她低下了頭,賴威見狀,伸手挑高她的下顎,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的雙眸,蘇雅躲無可躲,索性閉上了眼睛,賴威一下撲了上去,利索的把她上身剝光,一對豐滿翹挺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動,那淺紅嬌艷的兩點格外顯眼,賴威疲軟的雞巴瞬間翹起,他雙手急色的抓揉著蘇雅白嫩的乳房,一邊嘴湊上去親吻她的小嘴,蘇雅猶豫了一下,沒有躲閃,任他厚厚的嘴唇親吻自己。

   “啊…”隨著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輕吟,仰躺在床上的蘇雅終於又被賴威火熱的大雞巴插進了自己的身體,即便那東西已經在自己陰道里出入過多次,可每次插入她敏感的身體還是為之一顫,她雙手微扶著賴威同樣赤裸裸的粗腰,一條腿光裸著,一條腿上還裹著沒脫下來的褲襪,粉色小內褲也跟另一條腿上的褲襪糾纏在一起在她膝蓋上方一點的地方纏繞著。

   賴威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很快就開始了強而有力的撞擊。“吱吱”、“噗哧”、“咕嘰”,各種淫蕩的聲音從兩人交合的性器間不斷發出。

   蘇雅咬著嘴唇,拼命的忍著不想給予回應,男人奸淫自己的速度超出了想象,嬌嫩的子宮簡直都要被撞爛了,陰道里的膣肉還來不及細細的品味被磨擦的快感,就已經接近於麻痹了。

   蘇雅的眼前一片黑暗。

   這是一片及時的黑暗,不恐怖不沉悶,像一層無邊無際的漆黑的紗,隔絕了所有的道德與禁忌,也隔絕了賴威的面容——蘇雅不得不承認,她閉上眼睛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她不願意看見賴威那並不討人喜歡的臉。

   可奇怪的是,賴威的每一個動作都攫取了她的心,這個前世注定此生難逃讓人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的男人啊!

   蘇雅先是忘掉了身在何處。她感覺自己被棄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漠,赤身裸體地接受著太陽的撫摸。太陽的大手柔軟寬厚,讓她從頭到腳地舒坦。

   然後,蘇雅忘掉了賴威。他的臉已經徹底地和黑暗融為一體,無法辨認;剩下的是他溫熱有力的身體和陰莖,蘇雅如羔羊一般被他蹂躪宰割,痛並快樂著。

   然後,蘇雅忘掉了自己。她輕如鴻毛,正在向深不可測的幽谷飄飛。在影影綽綽的想像中,蘇雅如雲如水般千回百轉,自由自在。

   然後,一切的一切,賴威、蘇雅連同整個世界都融進了黑暗之中,和黑暗一樣化為虛無。

   最後,蘇雅變成了黑色的海洋,在海洋的最遠最深處,前浪推著後浪洶涌而來,瞬間就徹底地淹沒了毫無防備的蘇雅。蘇雅強烈地感到了來自身體深處的悸動,以及悸動之後的寧靜和輕松——空前的寧靜和輕松。

   在寧靜和輕松中,她感到自己不再懸在天地之間,而是輕輕飄落在了那片她向往已久的綠草地。

   經過多次的交媾,使男人賴威對女人蘇雅而言具有了別的男人所無法取代的地位。

   是的,蘇雅應該恨賴威,但卻也應該永遠地感激他——是這個強壯的老男人竭盡全力地讓她在性福女人的隊伍里擁有了片刻的駐足。

   蘇雅慢慢睜開眼睛,陌生的房間,陌生的賴威,而且,還有陌生的自己和剛剛體會過的既陌生又熟悉的欲死欲仙的感覺。

   而賴威,作為男人,他的感受永遠也沒有辦法達到女人的境界,可這不是一般的女人,這是蘇雅,在他眼里,是萬里挑一的,外貌,身材,性格,性器,都是他的最愛。蘇雅的下身每一寸都有每一寸不同的感覺,看著她秀眉微蹙的表情,感受著一點點的插進這個美麗少婦身體的那種緊軟滑嫩的滋味,賴威甚至都能感覺到少婦身體里微微的震顫,每頂到一下陰道深處的時候,蘇雅小嘴就會一下張開,隨著壓抑的喘息身體里面都會酥的一下顫動,賴威深刻的感受到眼前女人的欲望和快樂,也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征服快感。

   世事有時候很諷刺,她不愛他,可她的身體卻被他強有力的衝撞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的極樂巔峰。

   她恨他,可她的小屄卻愛上了他的大雞巴。蘇雅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啊,怎麼會遇上賴威這個混蛋。

   看她用迷離的眼神打量自己,賴威更是激動,他把雞巴退到陰道口,停頓了一會兒,冷不丁的一下重重的插入,一邊如此反復動作著,一邊俯身觀察著蘇雅的表情變化。蘇雅不停的嬌喘著,感覺有點吃不消了,真想開口求饒。可她那所剩無幾的可憐自尊心讓她始終下不了決心,她痛恨老男人的粗暴,卻又驚嘆他的強悍。

   賴威似乎也感覺到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狠的橫衝直撞。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蘇雅的身體,她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

   “啊…啊…我…不行了…”不管有多難為情,終究還是叫了出來,聲音有些瘮人,像疼痛,像絕望,像一個臨死的人對生命最後的叫喊——她流淚了,不知是激動,是傷心,還是別的什麼。

   這是蘇雅今晚不知第幾次高潮,幾乎同一時間,賴威也低吼了一聲,強烈的噴射讓蘇雅差點暈了過去。感受著女人身體的痙攣,良久,賴威才拔了出來,蘇雅只覺渾身無力,癱軟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陰道還在一陣陣的收縮,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微微紅腫的陰唇間緩緩流出。

   汗水淋淋的賴威正拄著胳膊肘無比深情地望著蘇雅,他清楚剛才蘇雅那幾聲尖叫意味著什麼。

   蘇雅拿過一個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她不願意賴威看她,她覺得此刻的自己一定很難看,被討厭的男人看到自己丑態,羞恥的感覺涌上心頭,她很想爬起來穿衣服,但實在沒有力氣。

   她閉上眼睛,像一只冰涼涼的懶洋洋的小蛤蟆,長久地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似乎在回味剛才那種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總算恢復了一點力氣,蘇雅艱難的起來穿衣服,卻發現內褲找不到了,到處找也找不見。

   “你在找什麼?”賴威明知故問。

   蘇雅紅著臉,沒好意思去回答他。

   賴威也沒有繼續耍弄她,他把手里攥著的粉色小內褲拿出來甩了甩,那是一條蕾絲花邊的牛奶絲內褲,性感異常,原本,蘇雅今晚是打算穿給自己的丈夫看的。

   “還給我!”蘇雅一邊喊著一邊伸手去搶內褲,可賴威分明就是想逗弄她,怎麼會讓她拿到,爭奪的時候,又被賴威吃了豆腐。

   “幫我口交,我就還給你。”賴威淫笑道。

   “好啊,如果你不怕被我咬斷的話。”蘇雅淡漠的說。

   聽此,賴威只覺下身一陣寒意,可他仍強笑道“你舍得嗎?”

   “你試試。”蘇雅嘴上雖這麼說著,但她心里卻沒底,萬一賴威真的敢試,自己卻不見得真敢咬,便沒有再去要內褲,直接穿上褲襪和裙子,狠狠的瞪著賴威。

   賴威見狀,知道今天是沒戲了,他把小內褲放在鼻子上不停的嗅著,突然用溫柔的語調說道:“小雅,這條內褲送我好嗎?我想留住你的味道。”

   蘇雅沒有理他,知道自己的拒絕沒有任何意義,她心想:“無賴!你這是想讓我送嗎?分明就是搶!”

   “我得走了。”蘇雅冷冷的說。

   “就不能留下來陪我一晚嗎?”也許是因為剛剛發泄完,賴威聲音顯得有些無力,和剛才判若兩人,似乎知道他留不住她。

   “我是有丈夫的人,你算是什麼東西。”蘇雅依然冷言相對,論力氣她占不了優勢,可如果能逮著用言語傷他的機會,她絕不放過。

   “是啊,我算什麼,最多算是情人,沒有資格要求你留宿。”賴威嘆了嘆氣。

   “你錯了,情人是有感情基礎的,而我和你,沒有,頂多,你算是個成人性用品。”

   蘇雅說完看都沒看賴威一眼,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賴威飛快的套上了T恤和長褲,就跑出去追蘇雅,這民房沒有電梯,四樓往三樓時還可以接著四樓大廳的光,越往下就越暗,賴威追上去的時候蘇雅剛好走到三樓,只見她一步一個階梯,慢慢的往下走,賴威調笑道:“蘇老師,腿還軟著呢?看來我這性用品還挺稱職。”說著上前一個公主抱把她抄了起來,蘇雅沒有掙扎,漆黑中誰也看不到對方的臉,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賴威走得很慢,他不是不能快,只是想和蘇雅待多一會兒,甚至希望時間能靜止不動。

   到了一樓門口已是馬路邊,此時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江邊的人群早已散去,街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來往車輛也不多,估計出租車司機們已經做上美夢了吧。

   “等我一下。”賴威說著,拉開一道閘門,把他那輛二手的國產跑車式摩托開了出來,還別說,他戴著頭盔的樣子竟然有一點炫酷的感覺,當他把頭盔遞給蘇雅的時候,蘇雅猶豫著沒有伸手去接。

   賴威不耐煩的說:“戴上!”語氣堅定不容拒絕。

   蘇雅只好接過頭盔戴上,她默默的上了車,卻是側坐著。

   賴威又說:“你這樣不安全,來,像我這樣坐。”

   蘇雅沒有動,她極少坐摩托車,曾經打過一兩次摩的都是以這樣淑女的坐姿,司機也沒有說什麼,哪像賴威這麼磨嘰。

   “你要這樣子那咱別走了,你今夜就和我睡吧。”賴威略帶威脅的說。

   蘇雅急了,這人實在太無恥了,她無奈只好分開腿坐好,她穿的是短裙絲襪,而且沒有內褲,這樣的坐姿十分尷尬,幸虧是在深夜,沒有人會看到。

   “摟著我。”賴威又開口道。

   蘇雅很不情願,可這種該死的摩托車連個扶的地方都沒有,她沒有辦法,只好伸手輕輕扶著賴威的腰。

   “我是說摟,不是扶,摟緊點,聽話。”說著,賴威的手就去拉蘇雅的手。

   這無賴簡直就是得寸進尺,蘇雅無可奈何,只好抱緊了些。

   賴威這才發動了車子,駛入主路的時候,車速越來越快,蘇雅有些緊張,加上天氣寒冷,她抱著賴威的雙手不由的扣緊,夜深人靜的街道,耳邊只剩下呼嘯的寒風和摩托馬達的轟鳴,蘇雅還是第一次體驗這麼快的摩托車,緊張的同時卻又感覺有點刺激,眼看就快到家了,賴威卻進了一條顛簸的小路,車子一晃一晃的,兩人的身體難免產生了碰撞。蘇雅忍不住罵他無恥,賴威卻沒有理會,自顧自的開著車。

   短短十分鍾的車程愣是讓賴威繞路走了半小時,終於到了小區,蘇雅下車摘下頭盔往賴威身上一扔,就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的時候,程輝已經睡著了,蘇雅脫了衣服進了浴室。水很熱,她站在花灑下從頭到腳地衝自己,恨不能褪下一層皮來。

   出來的時候,程輝居然醒了,許是剛才水聲太大吵著他了,他揉了揉眼睛,看著剛剛出浴的嬌妻,她的頭發還有些潮濕,臉頰微紅,白色的絲綢浴袍完全掩蓋不住她玲瓏的身材,程輝第一次覺得妻子能與“性感”這樣的字眼掛鈎,一種莫名的衝動讓他從暖和的被窩爬了起來,伸手從後摟著妻子的腰肢,輕聲說:“老婆,你回來啦。”

   蘇雅先是沉默,許久才悠悠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什麼?”程輝不解的問。

   蘇雅真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哪怕說出來之後他可能會和她離婚,也不想繼續欺瞞下去了,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原來,有時候說真話並不比說假話容易。

   “對不起,吵醒你了。”蘇雅略帶歉意的說。

   換作是平時,程輝可能會說沒關系,可今夜她也不知咋了,竟然想著調皮一下,他用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莖頂著妻子的屁股輕輕摩擦著,曖昧的說:“那你,想怎麼補償我?”

   蘇雅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可她忽的想起了幾個小時之前,另一個男人對她做過同樣的動作,她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一下從丈夫懷里掙脫開來。

   程輝有些意外:“怎麼了,老婆。”

   “今天太晚了,改天吧。”蘇雅以前也拒絕過丈夫的求歡,可從未像今天這般慌張過。

   精蟲上腦的程輝卻沒有太在意,他笑了笑,說:“沒事,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蘇雅一時竟無言以對,可她是萬萬不能答應的,剛剛被賴威折騰得已經夠累了,她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再說了,同一個晚上被兩個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這也太荒唐了吧,要是不小心懷孕了,連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懷孕?壞了,今天是危險期,備孕以來,考慮到程輝的情緒,她把家里的避孕藥都扔了,只能明天早上偷偷去買了,想到賴威的某個精子興許已經在自己體內和自己的卵子結合成一個小生命了,蘇雅更是心亂如麻。

   就她發愣的瞬間,程輝見她沒出聲,以為她默許了,又將身體貼了過來,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撫摸著,蘇雅竟有些惱火,甩了他一個冷臉,不耐煩的說:“你好煩啊,我都說了,我今天不想。”

   程輝一愣,知道妻子真的不高興,趕緊松了手,低頭弱弱的說:“對不起。”

   蘇雅沒有理他,上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

   程輝也上了床,滿肚子委屈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啥,胡思亂想著,到早上五六點的時候才睡著。

   蘇雅雖然一直想著避孕藥的事,可實在太累了,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這是一個春夢,夢里的她,赤身裸體跪在一個強壯男人面前,男人撫摸著她的頭發,臉龐,一只大手伸到她胸前輕握住她的乳房…就在她抬頭要看清男人的臉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後面喊她的名字,回頭一看,竟是自己的丈夫程輝,他氣得瑟瑟發抖,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好一會兒才從他口中傳出兩個字:“蕩…婦!”這個詞猶如一記響雷,震耳欲聾。

   蘇雅看著丈夫那接近扭曲的臉,連連搖頭喊道:“不!我不是!我不是…”

   慌亂中,她一下驚醒了,摸了摸額頭,全是汗。她定了定神,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丈夫,心里一陣劇痛。拿出手機一看,已經八點半了,趕緊起來梳洗,匆匆下了樓買了避孕藥吞下,接著去程輝最喜歡的那家早餐店買了些早點。

   回到家,程輝剛剛洗漱出來,看到妻子手上早餐包裝袋熟悉的廣告語,昨晚的氣都已消了一大半。他很喜歡那里的早點,只是那店離家不近,平時工作也忙,幾個月都吃不上一回,妻子今天特意去買,即便她什麼也沒說,程輝也知道這是為昨晚的事情道歉呢。

  

   第十章 夢婷的心

  

   臘月初十,清晨,小城的馬路上滿地枯黃,衣著單薄的環衛工人掃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永遠也掃不完,奇怪的是,街道兩旁的樹還是枝繁葉茂,似乎地上的枯葉與它們毫無關系,這便算是小城的冬天了,沒有白雪皚皚,沒有棉襖披身,舒適的溫度讓很多北方過來的漂流者們,逐漸把他們的家鄉,淡忘。

   刁強在工地里搬完最後半天磚,今年就沒有活干了,一年又過去了,兜比臉還干淨,唯一增長的只有年齡,想起回去後那三姑六婆冷嘲熱諷的嘴臉,他就覺得惡心,其實他根本不想回去,可家里畢竟還有疼他的父母,怎麼都要回去看一眼的,他打電話給若馨,想臨走前來一炮,可若馨卻說她和保姆去省城購物了。有錢真好!其實他不是沒想過問她要錢,可畢竟還沒結婚,要是被她老爸知道了,自己就徹底沒戲了。

   工地又沒水了,他習慣性的走到劉家別墅,就想溜進去蹭個熱水澡。換作是平日,看門的老王肯定得說他一通,讓他在外面洗干淨才放他進去,上次還是偷偷翻牆進去的。可今天來到大門口,發現門上了鎖,沒有看到老王,難不成回鄉下了?不管他,看來還是得翻牆,刁強嫻熟的動作讓他心里都覺得沾沾自喜。

   還別說,站在高高的圍牆上欣賞這棟別墅,感覺真的特別好,整個別墅是中西結合的建築風格,一條鵝卵石小道從大門口直通涼亭,小道兩旁的花草讓人賞心悅目,可刁強最喜歡的,還是涼亭後面的超大游泳池,想象一下,炎炎夏日,帶上三兩美人,在池中暢游,豈不快哉?游泳上來後躺在椅子上,美人剝葡萄送到嘴邊,真是帝王的享受啊!沒錯,這就是刁強的夢想了,夢想夢想,夢還是可以有的,想就不要想了。

   刁強回到現實,縱身一躍,快步來到門口,大廳的門是閉著的,可是沒有上鎖,興許有人在家吧,不管那麼多了,他打開門直接進了傭人浴室,洗完澡,換上自己帶來的衣服,然後隨便把那身髒衣服洗了洗,拿到外面晾好,等他把桶拿回浴室的時候,看到洗衣簍里有幾件衣服,上面像是一件灰色的外套,他以為是老王的,心想,算你運氣好,老子今天有空,幫你也洗了吧。於是把外套往桶里一扔,沒曾想映入眼簾的卻是女人的胸罩和內褲,不用猜,那肯定是保姆陳姨的,陳姨今年四十二三歲的樣子,相貌普通,奶子卻還算大,沒曾想她竟然穿那麼騷的內衣褲,半杯的紅色蕾絲胸罩,內褲後面布很少,有點像丁字褲,靠,這也太騷了,真沒看出來啊。

   刁強脫下褲子,拿起乳罩套著龜頭輕輕擼動著,想象著陳姨用那對大奶子給他做乳交,劉若馨奶子不算大,沒有辦法做,所以他從未嘗過乳交的滋味,總覺得有些遺憾,可是陳姨的臉總是模模糊糊的,不一會兒便成了沈夢婷,對,像嫂子那樣的女人才是真正有魅力的女人,相比之下,陳姨就黯然失色了。忽然他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提上褲子,偷偷溜上三樓,那是夢婷的房間,他想溜進去偷一兩件內衣褲。

   慢慢靠近夢婷的房門口,忽然聽到里面傳出女人輕聲的呻吟。

   “啊…老公…用力…我要到了…啊…”

   靠,不會吧,勇哥和嫂子竟然沒去上班,大白天的在家里做愛,聽這聲音,勇哥還挺猛的啊。刁強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剛想轉身離開,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他似乎聽到了按摩器那種獨特的響聲,對,那是日本成人電影里的自慰按摩器,她在自慰!刁強心中竊喜,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以便聽得更清楚一些。

   “啊…老公…啊…刁強…刁強老公…用力占有我…”

   不會吧,嫂子意淫的對象竟然是自己,刁強喜出望外,沒想到平日里端莊的人妻心理醫生,背地里卻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好,既然你這麼想讓我肏你,那我就成全你,刁強想著,慢慢的按動門把,沒曾想卻是上了鎖的。他怎麼會知道,夢婷自從上次被老公撞見後,就留了心眼,自慰的時候特意把門反鎖了。

   這可怎麼辦,到嘴的肉眼看就要飛掉,刁強真不甘心,直接敲門?肯定不行啊,這樣會令她很尷尬,她肯定不會開門。

   刁強走下樓,翻牆出去,經過這麼一走動,他竟然想到一個辦法。於是撥通夢婷的手機,好一會兒,夢婷才接電話。

   “喂,嫂子啊,我是刁強,上次落了些東西在若馨那,我過來拿,現在已經到門口了,可是我沒看見老王啊,若馨不在家,她說你在,你能下來開一下門嗎?我拿了東西就走。”

   夢婷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心里暗罵刁強壞她好事,她淡淡說道:“你等一下吧,我馬上下來。”

   說是馬上,實則也過了好幾分鍾,夢婷才出現,她身穿灰色的職業小西裝,白色的花邊襯衣,盡顯時尚麗人的魅力,最令刁強意外的是,那過膝短裙下露出的竟是灰色絲襪,光是看著她性感的小腿,刁強就已經有點不能自已了,他盯了好一會兒,咽了咽口水,目光才慢慢往上移。

   “嫂子,今天怎麼沒去診所啊?”

   “正要出去呢,這不你來了嘛。”想到自己獨自在家自慰,意淫的對象還是眼前的小民工,夢婷心里羞愧難當,臉都有點發燙了。

   刁強看著她微紅的臉,明知故問道:“嫂子,你臉怎麼紅了?”

   “哦…剛剛跑下樓的,可能太著急了。”夢婷連忙解釋。

   刁強暗自偷笑,卻也沒有拆穿她,兩人來到二樓,若馨的房門沒有上鎖,推開門進去,刁強裝模作樣的四處看,像是找東西的樣子。

   夢婷站在一旁,像防賊一樣防著他:“你到底在找什麼啊?”

   “哦,我找一個電動按摩棒。”

   “什麼按摩棒啊,我幫你找找。”

   “就是那種成人情趣用品,會震動的,給女性自慰用的。”刁強一本正經的說。

   夢婷一聽,臉更紅了。

   刁強看著她,邪笑道:“嫂子,看你這表情,不會你拿去用了吧?”

   “你…胡說!我怎麼會用那種東西。”夢婷當然不會承認。

   “那我去你房間看一下。”話音剛落,刁強敏捷的身體像一支箭一樣閃出門外,就向三樓跑去。

   夢婷急了,邊追邊喊:“刁強,你站住!”

   可刁強根本不理她,很快就跑到夢婷房門口,推開門一看,豪華的古典歐式大房讓他眼前一亮,顧不上細細欣賞,他目光四處搜尋著,果然在大床枕頭邊看到一個電動按摩棒,還有一根假雞巴,可笑的是,那根假雞巴尺寸並不大。他怎麼會想到,那是劉勇擔心夢婷把自己的雞巴和假雞巴作對比,所以特意買了根和自己尺寸一樣的。

   “哈哈,嫂子,這下沒法抵賴了吧,明明是你拿了,還不承認。”刁強邪笑著說。

   “胡說,那是我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夢婷心中暗暗叫苦。

   “是嗎?”刁強盯著夢婷的眼睛,問道。

   “當然。”被他這麼看著,夢婷很不自然,她別過臉去,不敢與他對視。

   “那你的意淫對象是誰?不會是我吧。”刁強淫笑道。

   被刁強一語中的,夢婷愣了一下,可她畢竟是學心理的,很快就反應過來:“別自作多情了,我喜歡的是高顏值的帥哥,不是你這種又丑又髒一無是處的小民工。”

   聽她這麼一說,有那麼一瞬間,刁強自尊心深受打擊,但他還是不忘耍心眼,將計就計,他臉色一變,呆呆的望著夢婷,像是要哭的樣子,好半天才說:“嫂子,我以為你會跟別人不一樣,沒想到你也這麼看不起我,虧我一直那麼喜歡你。”

   夢婷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她連忙道歉:“對不起,大強,我沒有歧視你的意思,只是…”

   “沒事,嫂子,我不怪你,都怪自己沒本事。況且,我知道這不是你的真心話。”刁強頓了頓,看著夢婷的眼睛,故作深情的說:“嫂子,你知道嗎?自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喜歡你了,再加上後來你耐心的給我治療,我發現我情不自禁的愛上你了,我知道,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可你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呢,現在這里就你我兩人。”

   “你不要說了…大強…沒有的事…”夢婷連忙否認,可臉頰泛起一片嬌羞的紅暈出賣了她不安的內心,她見過他赤裸的上身,見過他粗長的陰莖,年輕的身體給她帶來視覺的震撼,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有正常需要的女人,一個不被丈夫滿足的女人,她的確有過非分之想,可那也僅僅是幻想而已,叫她如何承認?為何要承認?

   夢婷含羞的嬌顏讓刁強不由得看呆了。他乘勝追擊,握著她那雙嬌嫩的玉手,夢婷回過神來想要抽回她的手,卻被刁強緊緊地抓住。看著她慌亂的神情,刁強心中一蕩“嫂子,你真的太美了,一舉一動都吸引著我,我想要好好地愛你疼你,讓你性福。”說著刁強慢慢的向她靠近,夢婷慌亂的想要推開他,但是那點力氣絲毫不起作用,在躲閃中她的紅唇被刁強堵個嚴嚴實實。

   刁強用力的想將舌頭攻入她的領地,夢婷緊閉著嘴唇不讓他得逞,同時想要阻攔他,粉拳不停地在他背上捶打,由於嘴唇被男人封堵著,說不出話來,只能支吾不清的哼哼著,刁強反正是豁出去了,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慢慢的,夢婷抗拒的力道減弱了,她剛剛自慰過的身體還是很敏感,欲望尚未完全褪去,此時又被刁強撩撥起來,心里的掙扎終究抵不過身體的感受,終於她的紅唇慢慢張開,任刁強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舌頭相互糾纏在一起,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刁強心中暗喜,決定趁熱打鐵,將她拿下。

   在夢婷半推半就中,刁強的一只手摸到她豐滿的胸脯上,她慌亂中抓住刁強的手,卻阻止不了他的入侵,從衣襟伸進去,隔著薄薄的襯衣揉搓著她的乳峰,真的是好柔軟。她的手用力要把刁強的拽出來,哪想越拽越不堪,刁強粗魯的扯掉兩顆扣子,手直接伸進乳罩里,手指夾著乳頭來回的摩擦。夢婷嬌吟一聲,軟軟的倒在刁強懷里,不堪挑逗的扭動著。刁強的嘴唇離開她芳香的櫻唇,看到她滿面桃紅的媚態,手指加大了摩擦的力道,夢婷咬著牙,媚眼迷離的對刁強說:“大強,快停下來,我可是若馨的嫂子,是有丈夫的人,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真的,別這樣,快放開我。”這些話與其說是給刁強聽,不如說是給自己聽。她想提醒自己要奮力反抗,或者說這樣就已經算是反抗了,就算最後失身了,也不是自願的。

   刁強又怎麼會被輕易嚇退,他笑嘻嘻的在夢婷耳邊說:“嫂子,你不要有太多顧慮,你老公肯定滿足不了你吧,否則你怎麼會用這些東西自慰呢。至於若馨,我們現在還沒結婚,我才不管那麼多呢,我就是喜歡你,想肏你,況且,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你就好好的享受吧,我一定能讓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說罷抓弄幾下滑嫩的乳房。

   夢婷還是下不了決心,可是刁強那句“沒有人會知道的。”仿佛給了她最好的借口,丈夫和公公在上班,老王回鄉下了,陳姨和若馨去省城了,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的丑事,好好放縱一次,享受一次,就一次。

   當刁強擁著她的嬌軀倒在床上的時候,她已經配合的摟著刁強的脖子,忘情的擁吻。而她衣服的紐扣已經全被刁強解開,性感的蕾絲乳罩也被推到乳房上面,刁強用他那粗糙的大手在少婦雪白的酥胸上肆虐著。那光滑柔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大強,你答應我,就這一次,好嗎?以後不能這樣了。”夢婷自我欺騙著。

   “好,我答應你。”刁強口中說著,可心里卻在偷著樂,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說完,他一口叼住了一顆已經硬挺的乳頭,拼命的吸吮著,忽然他惡作劇般的用牙齒輕咬了一下,異樣的感覺襲遍全身,夢婷嬌軀一顫,心里暗罵刁強變態。刁強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又轉移到另一邊乳頭,重復剛才的動作。

   “嗯…嗯…”夢婷開始不自覺的發出輕吟。

   刁強大受鼓舞,小腹的那股熱流已經轉化成了熊熊燃燒的欲火,此刻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占有。他迫不及待的脫去身上衣物,露出強壯的身體,因為長期從事體力勞動,他的皮膚很黑,雙臂充滿力量,那年輕又極具活力的肌肉,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夢婷偷瞄著眼前的男人,芳心亂顫,她開始有些妒忌若馨,能找到這麼“優秀”的男朋友。

   當她的視线移到那根曾經自己為他做過手淫的粗長雞巴時,她只覺小屄一緊,多少個夜晚,她在夢里被這根大雞巴肏得死去活來,現如今就在自己眼前,不知道被它插入,會是什麼感覺,我的屄能容得下它嗎?夢婷閉上眼睛,有些期待又有些擔憂,呼吸都不勻了。

   欲火焚身的刁強居然沒有著急提槍上馬,而是先把女人的短裙卷到腰間,雙手在那雙長腿上,隔著光滑的灰絲襪肆意的撫弄著,絲襪與大腿的摩擦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舒適感,讓夢婷更加的難耐和渴望,她的身體開始了不安分的扭動,仿佛在催促著刁強。

   如此美人躺在床上任他擺布,刁強心里自然是十分得意,大雞巴也已經硬得不行了,可他還是極力忍著,伏在夢婷身上,親吻她的臉頰、脖頸,手則伸到下面把絲襪和內褲扯了下去,然後又伸到她的雙腿之間,在粉嫩的陰蒂上廝磨著。夢婷此時此刻就像深閨的怨婦一樣,很快那里就濕得一塌糊塗了。

   “嘖嘖,夢婷嫂子,真看不出來啊,你說平時你多正經的一人,怎麼這麼快就濕成這樣了,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刁強淫笑道。

   被他如此取笑,夢婷簡直無地自容,她抱著刁強的頭亂扭著,發出了無奈的否認:“嗯…大強…不是這樣的…嗯嗯…不要再折磨我了…嗯嗯…不要這樣…”

   刁強的手指插進了她緊促的蜜屄內,快速的抽動,同時嘴也沒閒著,用力的吸吮那堅挺敏感的乳頭,另一只手還不時的揉搓著另一邊的乳房。在三處同時的夾擊下,夢婷展現出她放縱的一面,如火的嬌軀在身下放浪的扭動著,如雲的秀發凌亂的散在床上,看到她那似要噴火的眼神,刁強知道是時候了。於是坐起身來,把夢婷左腿上的絲襪連同白色蕾絲內褲一起褪了下來,任由它們纏繞在右腿上,然後分開她的秀腿,握著早已迫不及待的大雞巴,對准泥濘不堪的美屄狠狠地插了進去。“噢…”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襲來,夢婷不由得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纏住刁強。此時此刻,她什麼都不想了,只希望刁強能狠狠的肏干自己,在欲望面前,愛情與親情,婚姻與家庭,似乎變得無足輕重了。老公,若馨,我對不起你們!我不是個好妻子,不是好嫂子,我是個壞女人!

   “騷屄夢婷…你的屄真緊啊,夾得我真舒服。”刁強張嘴就是髒話,這讓夢婷很不習慣,畢竟丈夫是從未試過這麼說她的。

   “我…我不是騷屄…你別這麼說…”她秀眉緊蹙,秀美的臉龐上半是痛苦半是歡愉,她雙手緊抓著男人結實的背脊,修長的玉腿緊纏著男人的腰,亂紛紛纏繞著的絲襪和內褲,更添了幾分淫糜的氣息。刁強一下比一下凶狠的穿刺著,夢婷卻仍然緊鎖住男人的身體不放。

   “你就是騷屄!看你這騷浪樣,真讓人受不了。”刁強開始奮力的聳動屁股,每插一下,都能讓身下的美婦高聲的叫一下,而雞巴每一次的進出,都把她陰道里的嫩肉給翻出來,隨著抽送的速度逐步加快,夢婷嘴里發出的呻吟聲也開始連成一片:“嗯…嗯…大強…你別說了…輕點…輕點”她的叫聲也顯得是那麼的投入和享受。

   刁強的抽插速度始終都是那麼快:“騷屄嫂子…被我肏的舒服麼?”

   夢婷被刁強的大雞巴插得爽上了天,可僅存的理智還是讓她不能完全放開:“啊…大強…不要叫我嫂子…太丟人了…”

   “好好好…我的騷屄夢婷”刁強逐漸加快速度,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連續不停的在她身上折騰了十幾分鍾。夢婷被刁強的攻勢弄的已經要瘋狂了一樣,她的頭高高的向後仰著,閉著眼睛,嬌喘吁吁,忽然張大了嘴發出了一聲“啊”的叫喊,然後全身都開始劇烈的顫抖,她高潮了,就在自己和丈夫的臥房里,在他們共同度過無數個夜晚的大床上,她背叛了丈夫,被自己小姑子的民工男友,肏到高潮了。

   享受著少婦陰道收縮帶來的快感,好一會兒,刁強才拔出了雞巴,將夢婷的嬌軀翻轉過來,把她身上的衣物盡數脫掉,赤裸裸的嬌軀又是別有一番風情,玲瓏的曲线一覽無遺,刁強一邊贊嘆著,一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讓她像只小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刁強跪在她身後,采用背後位繼續抽插著。夢婷看起來也被刁強的花樣弄的如醉如痴,她美麗的臀部開始用力地頂著刁強的下體,同時還努力的抬起胸膛挺起腰,不時的還向後頂幾下,好讓自己身體里面的雞巴插的更深一些。伴隨著刁強的深入頂動,夢婷咬著唇不斷的發出呻吟聲:“嗯…嗯…我受不了了…啊…”

   “騷貨沈夢婷…我讓你裝正經…我肏死你!肏爛你的騷屄”刁強扶著她的腰部狠干不停,口中辱罵不停。夢婷的長發也在半空中甩來甩去,背上已經布滿了大量的汗水,像一顆一顆的珍珠一樣晶瑩剔透。

   “刁強…你…你別這樣羞辱我…”夢婷心里很難受,說話都帶著哭腔了。可是刁強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你別不承認,第一次給我打飛機就喜歡上我的大雞巴了吧,你老公的雞巴是不是很小啊,哈哈!”

   “你…你…太過分了!…啊!”夢婷氣的身體直發抖,可是不知為何,越是羞恥,感覺來得越強烈。

   “過分嗎?剛才還說我又髒又丑,現在罵你兩句怎麼了,騷屄!賤屄!”刁強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幾下。

   夢婷沒有再反駁,不堪承受的呻吟伴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啪啪撞擊聲,和男人野獸一般的粗喘共同組成一曲靡亂的樂章在臥室中回蕩。

   “死了死了死了…啊!”夢婷忘乎所以的呻吟最後以一聲高亢的尖叫劃上了休止符。仿佛被利劍刺透了心房,她的頭高高仰起,美眸失神地望著前方,粉唇張開卻寂然無聲。她的身體仿佛一張繃緊的弓,雙手癱軟無力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都趴在了床上,她再次高潮了。

   刁強卻把她翻過身來,欣賞她高潮後的媚態,此時的夢婷如缺氧一般大口的喘息著,原本嫩白如雪的肌膚上浮現出大片的粉紅,一滴滴晶瑩的汗珠從不斷起伏飽滿雙峰上滾落,刁強意猶未盡地撫了上去,換來滿手的濕軟滑膩。

   極品啊!刁強拄著雙臂,望著身下仍沉浸在快感余韻中的美婦,心里油然感嘆著。這樣的女人,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恩物。

   覺得夢婷休息的差不多了,刁強又將身體壓了上去,緩緩開動起來。“你還…啊!”夢婷又驚又羞,還沒來得及表示抗議,就被刁強的一記直刺頂到了深處,連聲調都變了音。她嬌羞地閉上了美眸,覺得身上的刁強就像是一只餓狼,似乎要將她撕碎吞進肚子里才甘心。然而她卻不抗拒,甚至有些迷戀這種感覺。剛才所經歷的仿佛休克一樣的快感,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刁強埋頭在她火熱的肉體上運動著,大雞巴進進出出的與她的陰道壁相互摩擦,每次都插到她的最深處。夢婷緊閉雙眸,雙手抓著床單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嗯…噢…大強…你好猛呀…啊”刁強停止抽動,低下頭去,輕吻著她性感的紅唇,夢婷主動配合著,張開嘴唇任刁強采擷,刁強的舌頭伸進她的口中糾纏在一起,一只手按著她那豐碩的乳峰揉動著。

   片刻之後,刁強抱起夢婷讓她坐在腿上,這樣使得大雞巴插入的更深了。

   她擺動著豐臀,配合著刁強大雞巴的上下抽插。胸前的乳峰上下起伏著,夢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上身整個向後仰,長發凌亂的遮住了臉,此時已是嬌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忽然子宮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她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浪叫“啊…大強…我要死了…不行了…不行了…嗚嗚…我到了…”她又達到了一次高潮,而刁強也在她的刺激下暢快淋漓的噴射出去。

   雲收雨歇之後,夢婷已徹底地變成了一灘軟泥。她身體酸軟的連一根小手指頭都不想動,不著一縷地躺在床上,美眸微閉著。刁強摟著她的玉體,在她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騷屄嫂子,舒服嗎?”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誘人體香,刁強心中感慨萬分,終於拿下極品少婦了,他心里美滋滋的。

   夢婷輕輕的“嗯”了一聲,依偎在刁強的懷里,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亢奮過,疲憊過,欲仙欲死過,這個年輕強壯的男人讓她認識到作為一個女人是多麼幸運,而擁有一個真正的男人又是多麼不容易。可是,身體的快感消退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心靈的不安,自己畢竟是有夫之婦,背著老公做出了如此肮髒的事,實在是不可原諒,而這個男人還是小姑子的未婚夫,說不定此時若馨正在試著婚紗,憧憬著未來的婚姻生活,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和刁強的事,那會是怎樣的結果?

   夢婷忽然想起自己問過若馨,如果刁強出軌,她會怎麼做,若馨當時的回答是“割斷他的屌”。光是這麼一想,夢婷就不寒而栗,她趕緊起來穿衣服,一邊穿一邊說“大強,你不要和若馨結婚,好嗎?”

   “什麼?為什麼啊?”刁強感到很意外。

   “沒為什麼,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我不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你。”

   刁強一聽,咧嘴奸笑道:“你…剛剛不是還說…就這一次嗎?”

   “我後悔了。”夢婷突然認真起來。

   “那不行,讓我放棄做豪門女婿的大好機會,不行不行。”刁強連連搖頭。

   “就算讓你娶了若馨,也得不到什麼好處,老爺子又不傻。要是你答應和若馨分手,和我在一起,你可以不用去工地了,我給你發工資。”

   “你這是要包養我啊,那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跟若馨說你強奸我,以她的性格,她能剪斷你的屌你信不信。”

   刁強一下都懵了,這和他想象的結果太不一樣了,一般女人出軌,是害怕別人知道的,可是夢婷卻反過來威脅自己,這到底是自己上了她,還是被她上了,沒想到一時衝動,竟把自己置身於兩難的境地,這可怎麼辦啊,答應她吧,豪門夢就此破滅,不答應吧,她要真的告訴若馨,若馨能原諒我嗎?難,太難了!

   …

   第十一章 除夕之夜

  

   臘月廿四,南方傳統小年,這一天,家家戶戶都會進行大掃除,意為掃去一年的汙穢,辭舊迎新。這可苦了蘇雅了,平時她就不愛做家務,都是程輝主動承擔,可今天偏偏他還要上班。蘇雅坐在家里發愁,遲遲沒有動手,想著等下去家政公司找一個阿姨過來幫忙算了。

   剛開門想要出去,就看到了丈夫程輝回來了。蘇雅心里一陣溫暖,老公真疼自己,還是回來幫忙了。不對,他後面還有一個人!

   “老婆,我回來啦,特意請假回來的,感動不?”程輝調皮的眨了眨眼。

   “你後面是?”蘇雅問,她心里在祈禱:“不要是那個人,千萬別是。”

   “這都讓你發現了,不愧是刑警隊長的夫人,哈哈。”程輝自以為幽默的說:“賴哥,出來吧,都被發現了。”

   一個男人緩緩的從程輝身後移出一旁,憨笑著向蘇雅打招呼:“蘇老師。”

   看到這個可恨的男人那丑惡的嘴臉,蘇雅握緊拳頭真想一拳打過去,可手心都握出汗來還是沒有揮出去,卻也沒給他好臉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回頭對對已經進屋的程輝說:“怎麼回事?”

   “你說賴哥啊,路上碰到的,他剛好得空,我就說叫他過來幫幫忙,”

   “別什麼事都麻煩人家,他是你什麼人啊!”蘇雅不滿的說著,絲毫不在意還站在門口的賴威。

   程輝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衣角,俯到她耳邊小聲說:“別這樣,賴哥還在這呢,有什麼咱回頭再細說。”然後又對賴威說:“賴哥,你先到廚房,幫忙清洗一下油煙機,今天廚房就歸你了哈。”

   “好,放心吧程隊,交給我了。”說著就進了廚房。

   蘇雅雖然心中有事,一點也不想見到這個無賴,可也不好在丈夫面前表現得太過火,也就沒再說什麼,三人分工合作,小小的家沒過多久就被他們打掃得干干淨淨。程輝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癱在沙發上,感嘆道:“終於搞定了,累死我了。”

   賴威笑了笑,說:“程隊,那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哈。”

   “好,本來還想留你吃午飯呢,不過實在太累了,我也不想做了。”程輝說著似乎想起什麼,從兜里掏出200塊錢塞給賴威,賴威推辭了幾下,看程輝那麼堅決,也就收下了。

   “要不這錢我請你們吃火鍋吧。”賴威靈機一動。

   “這哪能啊,要請也是我們請。”程輝說,“走,老婆,吃火鍋去。”

   “我就不去了,我得上我媽那一趟。”蘇雅就想著賴威早點消失,怎麼可能不拒絕。

   “吃完再去嘛。”程輝說。

   “不吃了,我媽包了粽子。”蘇雅淡漠的說。

   程輝深知自己妻子的脾氣,也就沒有多說。

   晚上,晚飯過後,夫妻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蘇雅卻是一點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個老無賴,這人真的是太無恥了,表面上老老實實的,暗地里卻對自己那樣,她心里有些責怪丈夫引郎入室,可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婆,老婆…想什麼呢?”程輝喊了好幾遍,蘇雅才回過神來:“怎麼了?”

   “賴哥說他找了個新工作,在KTV里做服務員的,過年正是忙的時候,今年就不回鄉下了,我看他一個人挺孤單的,想著除夕叫他過來吃年夜飯,你看怎麼樣。”程輝問。

   “不行,這事我不同意,咱一家人吃個團年飯,你整個外人過來算什麼回事。”蘇雅當然是反對的,心想程輝你心可真大,我躲都躲不及,你還老是去招惹他。

   “沒事,我都問過爸媽了,他們說人多熱鬧點,我就想著讓爸媽見一見賴哥,好給他介紹個對象,老這麼單著也不是個事。”程輝有些同情的說。

   “之前你不是說不要多管閒事嗎,現在怎麼又變了?”

   “此一時彼一時啊,下午我跟賴哥都聊開了,他自己也有這個意思,說是想找個伴,老了好有個人照應。”

   這倒是讓蘇雅挺意外的,賴威這混蛋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還一直裝深情,說什麼對前妻念念不忘,現在怎麼又想找了。不過她轉念一想,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等他找到對象,應該就不會糾纏自己了吧,但願如此吧。

   大年三十,傍晚六點,賴威拎著兩瓶紅酒就上了蘇雅家,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陪二老聊天的蘇雅,由於是過年,蘇雅穿得很喜慶,一條暗紅色的針織修身長裙,配上黑色的粗跟短靴,溫婉端莊。

   一旁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程輝正在廚房里忙碌,看樣子今晚的佳肴是他的傑作了。

   “賴哥,來啦,先坐會兒,馬上就可以開飯啦。”看到賴威進來,程輝最先開口。

   “行,我也沒什麼貢獻,就帶了兩瓶紅酒,別見怪。”賴威笑道。

   “都自家人,客氣啥。”程輝說。

   “這一定就是小輝的救命恩人賴先生了。”蘇文也起身朝賴威打招呼。

   “您就是蘇教授吧,老聽程隊提起您,按說您是程隊的岳父,程隊稱我為賴哥,我應該叫您一聲叔叔,可是我這也比您小不了幾歲,叫叔叔怕是不大合適,叫哥哥又怕亂了輩分,所以還是稱呼一聲蘇教授吧,您看如何?”

   “哈哈,我看行,賴先生想的果然周全。”

   “您叫我阿威就行,顯得親切一些。”

   “好!阿威,那我想請問,你應該怎麼稱呼她呢?”蘇文指著妻子沈燕,問道。

   “蘇教授,您這是在考我啊。”賴威笑笑,“我聽程隊說過,他岳母是前文化局長,可是局長跟教授可不一樣,那是個官職,退休後喊局長吧既不貼切又顯得生分,我看啊,還是稱呼蘇夫人吧。”

   “阿威啊,小輝跟我說你初中沒畢業,我看你比很多大學生強。”沈燕笑道。

   “夫人見笑了,出來混那麼多年了,都是社會大學教的。”

   如果沒有之前發生的一切事情,賴威在二老面前表現出來的世故確實會給人留下好的印象,可如今…蘇雅心中冷笑了一聲:“好你個偽君子,真小人,市井無賴一個,充什麼知識分子啊。”想必他是知道二老是文化人,提前做的功課吧。

   “開飯咯開飯咯。”程輝有些小興奮的喊道,“趕緊就座咯,嘗嘗我的手藝。”

   家里的餐桌是六人方桌,賴威不慌不忙,先等蘇文在主人位坐下,蘇雅則坐在父親的右側,賴威趕緊到蘇文左側坐下,這樣既符合中國人的傳統餐桌禮儀,又能坐在蘇雅對面,一舉兩得。蘇雅見此,本想和丈夫換個位置的,可又怕顯得太刻意,也就忍了。

   還沒吃上幾口,沈燕忽然問:“阿威啊,小輝說你想找個對象,不知你對另一半有何要求?”

   賴威抬頭看了一眼蘇雅,見她一直低頭默默吃飯,顯然在躲自己的目光,他笑了笑,說:“像我這種一把年紀的三無人士,哪敢有什麼要求啊。”

   “我說阿威啊,切不可妄自菲薄啊,我看你為人踏實,還一身俠膽,見義勇為,在現今物欲橫流的社會,這都是難得的品質啊。”蘇文說。

   聽他這麼夸贊自己,賴威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故作靦腆的說:“要真說有什麼要求,那…你們就奔著蘇老師的條件去找吧。”

   此話一出,二老都愣了一下,程輝剛好夾了塊肉放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張口,就掉到了桌上,蘇雅則是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向任何一個人,可越是這樣越是感覺每個人都在盯著自己。

   可沒想到賴威突然哈哈一笑:“我開玩笑呢,你們都當真啦?”他這一笑打破了尷尬,眾人也微微一笑。

   看到氣氛緩和一些了,賴威認真的說:“我呢,年紀也不小了,經濟條件也不好,也不敢要求太多,女方年紀四十到五十歲之間吧,有孩子的也可以,相貌一般就行,其他的,您二老把握就行。”

   “好,那我們多留意留意,一有合適的,馬上通知你。”

   “二老費心了,我敬你們一杯。”

   飯後,蘇文和沈燕說是要到文化中心去看文藝匯演先行離開。賴威和程輝在那里邊喝邊聊,蘇雅也懶得理他們,回房洗澡去了。

   洗完澡,蘇雅打開電腦看電視劇,正看得入迷,忽然,門被推開了,她側頭一看,來人竟是賴威!他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眼睛里的欲火都快燃燒起來了,蘇雅被嚇的不輕,一下站了起來,驚呆的看著他:“你…你想干什麼?”

   賴威看著出浴後的美少婦,身上只是簡單的披著紅色的睡袍,里面V領的睡裙下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緊張的呼吸一起一伏,別提有多誘人了,房間里應該是開了制熱空調,比外邊溫度高,這讓賴威身體更加燥熱難耐,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下衝進去摟住了蘇雅軟乎乎的身子:“小雅,我想死你了。”

   “放開我,你要干什麼,我老公呢?”蘇雅拚命地推著賴威,可是賴威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厚厚的嘴唇在她臉上亂吻著,慌亂中蘇雅穿著的毛毛鞋都掙脫了,小腳站在地上亂跳,卻又不敢大聲地喊,只有拚命的掙扎著。

   “他啊,就那點酒量,醉死過去了,哈哈,放心,他不會發現的。”賴威一邊說,手卻還在蘇雅身上肆無忌憚的摸著。

   蘇雅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低聲的斥責著:“賴威你混蛋!要是我老公進來看見了,他一定殺了你!”

   看著蘇雅杏眼里的淚光,感受著美麗少婦柔軟的乳房緊緊貼在身上的感覺,賴威更是無法自控,手已經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撫摸著。蘇雅雙腿緊緊地夾起來,彈性十足的雙腿夾著賴威的手,讓賴威感覺更是心癢癢的,誘惑得他的陰莖已經是快發射了的感覺。

   “不要啊,你住手…”蘇雅又急又怒。忽然她用盡全力提起膝蓋往賴威的小腹狠狠的一撞,雖然力氣有限,但突如其來的襲擊還是使賴威松開了她,開始賴威有些惱火,可平靜下來他卻感到欣慰,蘇雅為什麼沒有直接朝他的陰部使力,而是撞小腹呢?莫不是對自己有了感情?

   見賴威松了手,蘇雅恨恨的盯著他,咬牙切齒的說:“趕緊滾,我來月經了,你不嫌晦氣?”

   可是賴威卻覺得她想蒙混過關,猥瑣的笑了笑:“我不怕,說實話,我還沒試過浴血奮戰呢,今天真想試一試。”說著又想上前來。

   蘇雅從書桌上抄起一把剪刀對著他:“你個死變態,你敢過來我弄死你。”

   沒想到賴威根本不吃這一套,慢慢的向她靠近,一步,兩步,三步…

   蘇雅急了,忽然把剪刀對准自己的喉嚨,向賴威喊道:“站住,你要是再上前一步,我就死給你看,賴威,你真的想要逼死我嗎?”蘇雅盯著賴威,濕潤的眼眶里流露出復雜的情感,這里面有恨意,有憤怒,有傷心,有哀求。

   賴威似是投降了:“好好,我不過來,你先把剪刀放下好不好,咱又不是第一次,你這又是何苦呢,就算死了你也不是烈女,你早就對不起你老公了,不是嗎?”

   “你…你…”蘇雅被他氣得無言以對。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這樣吧,你讓我看一眼,要真的是來月經了,我就不干了,成不?”賴威沒皮沒臉的說。

   這無賴真是夠無恥的,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蘇雅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她咬了咬牙,說:“你不怕晦氣你就看吧,看完趕緊滾。”

   賴威沒有答話,緩緩的走了過來,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手去掰她的手指,一邊往她的耳朵里吹氣,一邊把剪刀拿了下來,扔到床底下。

   “別傷著自己,我會心疼的。”賴威曖昧的說著,蹲下身掀起裙角,紅色的蕾絲內褲露了出來,他雙手輕輕的把內褲往下拉,看到鮮紅的經血和內褲上的衛生巾,又默默的拉上去,可那雙大手卻不安分的在雪白的大腿上摩挲著。熟練的手法讓蘇雅渾身都輕輕一顫。

   “滾吧,門在那邊。”蘇雅冷冰冰的說。

   賴威卻沒有打算走,他站起身臉緊貼著蘇雅的臉,手一下又摟住了她的纖腰:“前面不行,那就插後面,很舒服的,你可以試試。”

   “無恥!”蘇雅罵著,想伸手賞他一巴掌,可由於距離太近根本沒法扇得到,她只好把頭往後仰,盡量離這個男人遠點,動作幅度太大差點掉地上,幸好賴威一直摟著她的腰,這一幕讓他想起偶像劇里的狗血劇情,於是俯下身,滿是酒氣的大嘴就堵住了蘇雅的唇瓣。蘇雅只是淡漠的看著他,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他覺得有些無趣,就把女人拉了起來,松開了她。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門外好像有動靜,是程輝!蘇雅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賴威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跑到門口,一下把門反鎖了。

   只聽到程輝自言自語道:“這門怎麼打不開啊,奇怪,老婆,老婆,你在哪啊。門怎麼打不開了。”

   賴威用屁股抵住門,心里暗暗偷笑。

   蘇雅緊張的踱來踱去,忽然她跑過來用力想推開賴威。賴威輕聲說:“你要干什麼,想開門出去?你解釋得清楚嗎?”

   “解釋不清也要解釋,你快滾!”推不開賴威,蘇雅只能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發泄著怨氣。

   賴威沒有還手,任由她打,過了沒多久,他緊緊抱住了蘇雅:“噓!別動,你聽。”

   蘇雅靜下來一聽,門外傳來打呼嚕的聲音,許是程輝喝太多,迷迷糊糊在地上睡著了。

   “他睡著了,你快開門,快滾!”蘇雅朝賴威喝道。

   “我就不,睡著了好啊,那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干嘛要走。”賴威無賴的說。

   “賴威,這可是我家,今天你就放過我吧,求你了。”蘇雅語氣一變,賴威就有點心軟了,可美人在懷,要是什麼都不做,那也太可惜了。他狠了狠心,邪笑道:“今兒你想開這門,簡單,就一個條件,給我口交,我射完就走。”

   蘇雅呆呆的看著他,沉默了好久。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站在這。”賴威繼續威脅著。

   蘇雅把心一橫,悠悠說道:“好!”說著她蹲了下去,默默的去解賴威的皮帶。

   “跪下!”賴威命令道。

   “你別太欺負人了!”蘇雅快崩潰了。

   “跪下,不跪不作數。”賴威不依不饒。

   蘇雅緊緊的咬著牙,死死的盯著他,半響後,才認命的彎下膝蓋跪在男人面前,她把賴威的長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粗長的陰莖似乎帶著無限彈力一般搖擺著就露了出來,蘇雅別過頭去,不敢直視,良久才轉過來,那個在她身體里出入過無數次的大雞巴,清晰的暴露在她面前,宛如一條巨大的蟒蛇,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實在無法相信,曾奪去自己貞潔,帶給自己高潮的東西,竟如此丑陋不堪。只要現在張嘴,用力一咬,它就斷了,也算是給自己報仇了,蘇雅心想。

   “用手握住它,感受一下它的溫度。”賴威聲音不大,可卻透著不容拒絕。

   蘇雅白嫩的玉手顫巍巍的向那丑陋的陰莖靠近,猶豫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握住了這怪物,熾熱的感覺從她的手心傳遍全身,她的手在顫抖,心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賴威低下頭看著她,內心充滿了無限的成就感:“別發呆了,該開始了。”

   可蘇雅卻遲遲張不開嘴,這個東西就與她幾乎零距離的對視著,似乎在嘲笑著她,她輕握著那里,不自覺的就將臉也向前伸了一些,然後她必須做出決斷,她的嘴緩緩的張開向那里伸了過去。

   結婚多年,蘇雅和丈夫的性生活一直很保守,從不願意用嘴去滿足丈夫的欲望,以前她來例假時程輝也曾乞求過她,她堅決不同意,覺得太惡心,丈夫尊重她,也沒有勉強。

   可是如今,她這張櫻桃小嘴的第一次,卻要獻給另一個男人了,一個害自己失貞的可惡老無賴,她忍不住抬頭又瞪了賴威一眼,隨後閉上眼睛,將她那性感的雙唇伸向那大龜頭,濃濃的腥臭味夾雜著雄性荷爾蒙的氣味,蘇雅開始覺得有些惡心,腦子里亂糟糟的,就是下不了決心咬下去。

   進去的一瞬間,賴威覺得整個身體都不受控的抽搐了一下,這感覺太強烈了,甚至超過插入她陰道的時刻,一股溫暖的液體瞬間就滋潤了他那里,雖然只進去一半,但最敏感的部位完全能感受到她口腔內的溫度,被那性感的雙唇所包裹住的感覺簡直無法形容,蘇雅用雙唇套住他的陰莖,然後開始前後的移動,用雙唇的柔軟來摩擦他那堅硬的陰部。

   賴威站在原地根本不用做任何動作,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就不斷向他的陰莖襲來,以前也曾有別的女人為他這樣做過,但都沒有如此舒服的感覺。蘇雅的動作並不熟練,估計她丈夫都沒有享受過這種服務,賴威感到到蘇雅的牙齒與他陰莖上的骨節發生著輕微的摩擦,不過在一段時間之後,蘇雅的動作就越來越熟練,而且吞入的越來越深,看來女人對這種事有著天生的技巧,那是雌性的本能。賴威站在那里,也閉上了眼睛,就像是在夢里一樣。

   這感覺很奇妙,那個口口聲聲說恨你的、倔強又冷艷的美麗人妻,她曾高高在上、光鮮靚麗,而現如今,她卻屈辱地跪在自己腳下,懷著不甘與憤恨,為他做最羞恥的事情…這個女人,她能帶給自己更多的興奮和刺激,遠甚其他女人。

   “怎麼還不射啊!”蘇雅心里很著急,又很緊張,自己的丈夫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面,地板上那麼涼,大冬天的,時間拖得越久,越容易著涼,另一方面她又害怕他突然醒來,要是等一下賴威出去兩人碰上了,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丈夫近在咫尺,自己卻背著他,在臥房里含著一個老無賴的大雞巴進進出出,緊張與刺激,羞愧與不安,充斥著她的內心。此時此刻,她只能希望賴威快點射出來,快點滾出去,可是越著急動作就越笨拙。

   賴威覺察到女人的慌亂,這令他莫名地興奮,他站在那里,低下頭,眯著眼看她,手掌沿著她溫潤滑膩的臉頰緩緩往下,最後停在她的下頜處,輕輕托起她的臉龐,啞聲命令:“睜開眼睛!”

   蘇雅就像是聽到指令的機器人一樣慢慢的睜開雙眼,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眼淚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著轉。

   沒等她反應過來,賴威一把按住她的頭,粗魯的挺動著腰腹開始了快速的抽插,蘇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都快窒息了,雙手掐在了賴威的大腿上,似乎想掙脫,可這力量對於強壯的賴威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只見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瘋狂的肏弄著她的小嘴,就像是插她的陰道一樣。沒多久他感覺自己快要射了,於是才抽出來,蘇雅不停的咳嗽著,賴威則是低吼了一聲,把一股股溫熱的濃精盡數射在了蘇雅俏麗的臉龐上。這是蘇雅萬萬沒想到的,她一下都傻了,閉上眼睛跪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賴威到一旁的桌上抽了兩張紙擦了擦,提上褲子去開門,看見程輝整個人都躺在地上,有些不忍,就把他抱回了床上,見蘇雅還在那里跪著,他笑了笑:“你怎麼了,魔怔啦,快起來吧,今天就這樣吧,我走了。”說著去扶蘇雅起來,可能是跪得太久,蘇雅腳都有點麻了,一下站不穩差點摔倒。賴威猥瑣的在她乳房上抓了幾下,淫笑著拂袖而去。

   “砰”關門的聲音終於把蘇雅扯回現實,她艱難的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自己滿臉精液的淫糜樣子,真的不敢相信那竟是自己。愣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始洗臉,刷了無數次牙,感覺還是有賴威的味道,最後不知道弄破了哪里,漱口水吐出來都是紅色的。

   為什麼自己狠不下心,不然一口就能咬斷他的屌,為什麼?為什麼?她痛恨自己,更勝於痛恨賴威。

   第二天一大早,程輝醒來,發現妻子已經在化妝台邊上坐著,認真的畫著妝,今天是大年初一,按照往年的習慣,他們要回鄉下給程輝的父母拜年。

   “老婆,我昨晚…”程輝看自己身上衣服完整,知道昨晚自己肯定喝大了,不知道有沒有做了什麼事情惹妻子不高興呢。

   “你昨晚喝多了,下次別這麼喝了,趕緊去洗澡吧,一身味兒。”蘇雅語氣很平靜,可程輝還是覺察到她的不悅,趕緊起來進了浴室。

   “對了,賴哥什麼時候走的?”浴室里傳來程輝的聲音。

   蘇雅表情明顯僵硬了一下,幸好丈夫沒看見,她努力的壓制著自己,淡淡說道:“你自己沒印象啊。”

   “記不得了,都斷片兒了。”

   “你醉倒後他就走了。”蘇雅回答道。

   第十二章 荒郊車震

  

   3月,春回大地,校園里的紫荊、玉蘭和銀桂等紛紛長出了新綠,萬物盡是一片欣欣向榮之象。學生們自然也是朝氣蓬勃,揮斥方遒。

   可身為人師的蘇雅卻是悶悶不樂的,沒課的時候,總在辦公室里發呆,她哀嘆自己悲涼的命運,是的,她有一個疼她愛她的丈夫,一個幸福美滿的小家,雖然還沒有孩子,但總會有的。可自從賴威出現後,她的生活就變得一團糟,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她會害怕,害怕賴威的突然出現,害怕被他侵犯,就算老公也在家,她還是會害怕,害怕賴威的突然造訪,當著丈夫的面,他那毫不掩飾的視奸。有時候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怕什麼,難道,是怕被丈夫發現嗎?

   賴威對她的迷戀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想,也許是因為賴威多年單身沒有伴侶的緣故,於是她只能把希望寄托於自己的父母,希望他們能早日給賴威物色一個對象,也好放過自己。

   昨晚飯後,蘇雅試探的問程輝:“老公,你說咱爸媽給賴威介紹對象了嗎?也不知有沒有合適的。”

   “不好說,賴哥說好像有一個印象還不錯,說是先處著看,嗐,順其自然唄。”程輝隨口答道,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蘇雅沒有去想丈夫為什麼心情不佳,倒是這個消息,讓她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是高興,也不算是難受,總之,怪怪的,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

   說話的是同辦公室的老師,名叫杜嫣,不知什麼原因,兩年前離婚了,要說和蘇雅比顏值的話,各有千秋,就是比蘇雅矮一截,大概一米六的樣子,顯得有些嬌小玲瓏,她天生童顏,不顯年齡,混在人群中常常被誤認為是學生。她為人開朗,性格率真,左右逢源,和同事們的關系處得很好。

   蘇雅因為冷傲的性格,在同事中幾乎沒什麼知心朋友,杜嫣算是比較談得來的一個。

   “哦,沒什麼,就是想為什麼總有學生上課睡覺,是不是我水平有問題。”蘇雅臉色有些茫然。

   “嗐,我當是啥呢,咱不也是這樣過來的,習慣就好。”杜嫣淺淺一笑。

   “那是你,我上大學的時候聽課可是很認真的。”蘇雅輕聲反駁著。

   “好啦,知道你是名牌大學的學霸,可咱這只是個二本,還都是補錄進來的,你看開點咯,來,笑一個。”杜嫣說著就伸手去捏蘇雅的臉,蘇雅被她搞得沒辦法,只好輕笑了一下。

   “說點開心的事,你聽說了嗎?咱學院來了一個轉校生,據說足球踢得特別好,關鍵是,人長得還特別帥,要不要去看看?”杜嫣眨著眼說。

   “我不去了,你去吧。”這種事情蘇雅完全提不起興趣。

   可是杜嫣卻沒打算放過她:“走吧,你就當陪我去好了,出去散散心,別整天悶在這里,浪費了春天的大好陽光。”說著就拽蘇雅起來。

   蘇雅實在拗不過,沒好氣的說:“你瞧瞧你,哪里還有為人師表的樣子,整個一花痴一樣。”

   杜嫣沒有回話,只是不停的傻笑。

   綠茵茵的足球場上,幾個男學生正在踢足球,看樣子不像是正式的比賽,可奇怪的是,旁邊竟然圍了不少女生,時不時的歡呼呐喊:“董濤加油!董濤加油!”

   “你看,就那個,11號,董濤,怎麼樣,是不是很帥。”杜嫣指給蘇雅看,蘇雅順著那方向看去,11號球員,一個年輕帥氣的小男生,顏值身材果然都很出眾,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其實蘇雅的丈夫程輝也是一個大帥哥,可由於出身的關系,他或多或少有些自卑,給人的感覺就是有點木,而這個11號卻不一樣,他是那種典型的陽光男孩,以至於蘇雅就這麼看他一眼,都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嘖嘖嘖,明明可以靠顏值,可他偏偏要靠實力,要是我年輕十年,他指定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杜嫣感嘆道。

   忽然又聽到女生們一陣驚呼,原來是董濤進了球,他向著女生們笑了笑,杜嫣則對蘇雅說:“瞧見沒,他對我笑了,嘻嘻。”那自戀的模樣很難讓人相信她已經是三十出頭的大學老師。

   “你怎麼知道他是對你笑。”蘇雅實在看不過去了。

   “我說是就是,這是女人的直覺。”杜嫣自信的說。

   很快,球賽結束了,結果毫無懸念,董濤一方勝出。沒想到他竟向著蘇雅她們這邊走來,一眾女人都滿懷期待的等著他過來搭訕,而當他走到杜嫣身前時,女生們感覺深受打擊紛紛離去。

   杜嫣身穿黑色的百褶短裙,白色的襯衣配上裝飾用的蝴蝶結領帶,看上去青春活潑,頗有日式JK制服的風味。

   “你好,同學,你真可愛,可以加個微信嗎?”董濤說。

   面對男神如此直白的搭訕,杜嫣都有些受寵若驚,她小臉微紅,羞澀的說:“當然可以。”然後掏出了手機添加微信,此時的蘇雅,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落寞感,自己比杜嫣,差哪了。

   “我先回去換衣服了,回頭微信聊。”董濤禮貌的擺了擺手。

   看著男神瀟灑離去的背影,杜嫣雙手捂著臉說:“好羞羞哦。”

   “得了吧你,花痴。”蘇雅嗔罵道,“你說如果他知道你是比他大十歲的老姑娘,他會怎麼樣。”

   “去去去,人家只是想和他聊聊天,還能真怎麼著啊,再說了,只要你不說,他肯定不會發現。”杜嫣看了蘇雅一眼:“你不會是妒忌我吧?”

   “胡說八道。”蘇雅臉色都變了。

   “開玩笑的啦,誰不知道,你和你家那位是恩愛夫妻的模范啊。”杜嫣說著,忽然又調皮的一笑:“不過嘛,就算你真的看上他了,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誰叫我們家濤濤長那麼帥呢。”

   “你以為都像你那麼膚淺啊,就知道看臉。”

   “不看臉,那你看什麼?不會是…”杜嫣俯到蘇雅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蘇雅羞得臉都紅了:“你這腦子里都想些啥呢,沒點正經的,不和你說了。”

   …

   一個星期之後,杜嫣火急火燎地找到蘇雅:“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男神約了我今晚吃飯,這可是個西餐廳啊,他肯定是要向我表白了,怎麼辦?”

   “西餐廳就是表白啊,你這是什麼邏輯?”

   “我的直覺很准的,從他在微信里的語氣我能感受到。”

   “那不正合你意嗎,你就從了他吧。”蘇雅淡淡一笑,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別鬧,我只是想和他做普通朋友好嗎?真要和他談戀愛,那我這老師還要不要當啊?”

   “那你直接告訴他你是老師不就得了嘛,有什麼好糾結的。”

   “我倒是想啊,可我怕我見著他,就不忍心拒絕。”杜嫣羞澀的說。

   “那你想怎麼樣?”蘇雅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你去幫我見他,幫我拒絕他。”杜嫣拉著蘇雅的手搖擺著。

   “你想什麼呢,我可沒這份閒心,自己惹的桃花自己解決去。”

   “你就幫幫我吧,好嗎,我想過了,就你最合適,只要你板起臉,眉頭一皺,准能把他嚇跑。”

   “你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蘇雅明顯有些不悅。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嘴笨不會說話,總之,你幫我這次,以後有什麼好事我就先想著你,好不啦?”

   杜嫣又是撒嬌又是懇求的,蘇雅實在沒辦法,也只好答應了。

   …

   晚上,蘇雅來到西餐廳,剛進門就看到角落里靜靜等待的董濤,蘇雅走到他面前坐下,淡淡說道:“別等了,杜嫣不會來了。”

   “為什麼?你是?”董濤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冷若冰霜的美女,荷色的連衣裙,搭配白色的小西裝,簡單而時尚。她目光如炬,看上去不苟言笑,可那性感的紅唇又似有勾人魂魄的力量,向來在女孩子面前自信得有些自負的董濤,竟從內心深處生出了怯懦。

   “你不認得我啦,那天在足球場,我們見過,我和杜嫣一起。”蘇雅表面平靜,心中卻還是有點小失落。

   “哦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杜嫣的同學。”董濤尷尬一笑,其實他那天就已經注意到蘇雅了,但當他走近想要搭訕的時候,看到蘇雅那冷艷的眼神,他膽怯了,才臨時改變主意搭訕杜嫣,今天約杜嫣出來,就是想側面了解一下情況。沒想到會是蘇雅來赴約,本應該高興的事情,但由於沒有心理准備,他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我們可不是什麼同學,她和我一樣,是老師。”蘇雅一臉嚴肅的說著。

   “啊,不會吧。”董濤一臉驚訝,他怎麼也想不到可愛的杜嫣竟已是老師,可眼前頗有御姐范的美女說的話,他卻又不得不信,不知為什麼,眼前的美女話不多,表情冷淡,但那天董濤只驚鴻一瞥,就深深的被她吸引了,有人說愛上一個人只需要一秒鍾,可忘記一個人卻需要一輩子,董濤對此觀點一直是嗤之以鼻,可當他見到蘇雅的那一刻,他相信了,他瞬間覺得自己很渣,看到這樣的女神,身邊所有女生可愛的面容通通被他拋到腦後,從今往後,他心里就只能裝下這一個人了。

   “說完了,我走了。”說著蘇雅就起來轉身離開。

   太酷了!董濤看著蘇雅的背影,呆住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什麼,忙喊道:“老師,一起吃個飯唄。”

   蘇雅似乎沒聽到,很快就在他的視野中消失了。

   …

   第二天傍晚,蘇雅下班回家,丈夫程輝正換好了西裝在鏡子面前整理儀容。

   “回來啦,趕緊換衣服,咱今晚去法國餐廳吃大餐。”程輝笑道。

   “啊,今天什麼日子啊,這麼奢侈。”蘇雅有些意外。

   “你啊,就知道工作,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咱也趕趕時髦,哈哈。”

   “老公你真好。”蘇雅從後擁住丈夫。

   “好啦,趕緊換衣服,晚了不好停車。”程輝輕輕拿開妻子的手,溫柔的說。

   蘇雅從衣櫃里拿出一件旗袍,問:“這件好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程輝靜靜的看著她。

   “好,那就這件了。”蘇雅拿著旗袍好一會兒,看著程輝呆呆的眼神,說:“你還愣著干嘛,出去啊。”

   程輝這才反應過來,笑嘻嘻的說:“不用啦,都老夫老妻了。”

   “出去,出去。”蘇雅過來推搡著丈夫,程輝無奈,只好出去了,被隔絕在門外,心里有小小的郁悶,結婚那麼多年了,還沒見過妻子換衣服呢。

   沒多久,蘇雅出來了,這是一件復古的改良旗袍,因為天氣還有些微涼,所以還搭配了一件針織的流蘇坎肩,妻子平時很少穿旗袍,所以就連程輝看到都忍不住贊嘆道:“老婆,你穿這身真好看。”

   蘇雅微微一笑:“有多好看?”

   程輝想了想,認真的說:“至少,至少比二十年前的李嘉欣還好看。”

   聽到丈夫這麼夸贊自己,雖然嘴上不說,但蘇雅的心里還是有一點點得意的:“行了,別貧了,走吧。”

   很快,兩人來到了法國餐廳,程輝早早訂好了包廂,所以到前台和服務員說了聲就往里走,沒走幾步,就聽到好像前台服務員在和客人爭論。

   “先生,真的沒有位置了,我們這里需要提前預定。”服務員說。

   “看不起人是吧,你看看,大廳還有那麼多空位了,咋就不讓坐了,我告訴你,今天我還非要在這里吃了,你要是不讓,我就去消委會投訴你們。”

   這聲音,這語氣,程輝一聽就知道是他的好朋友賴威了,蘇雅的心猛的沉了一下,頓時什麼心情都沒了。可程輝挽著她的手,還是轉身走了過去。

   “賴哥,這麼巧,你也來這里吃飯啊。”

   只見賴威也像模像樣的穿上他那套西裝,身旁還站著一個打扮得體的中年女人,那女人約莫40來歲,身材豐滿,皮膚在女性來說算是有點黑,相貌一般,化了妝倒還是可以一看的。看到程輝夫婦過來打招呼,朝二人禮貌的微微一笑。

   “是程隊啊,這也太巧了吧。”賴威回應著,眼睛卻不停的瞄向一旁的蘇雅,蘇雅只好朝那中年女人點點頭,躲閃著賴威的目光。

   “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吧,我那包廂寬敞。”程輝說著,看了一眼妻子,像是在征求意見。蘇雅當然是想拒絕的,但這種場合,要考慮的因素很多,既然丈夫開口了,也不好駁他的面子,只好點點頭。

   “算你走運,我跟你說,今天要不是看在程隊面子上,這事沒完。”賴威對服務員說了一句,跟著程輝他們進去了。

   幾個人坐下後,賴威給他們作介紹,原來那中年女人名叫陳思,是蘇雅母親托人介紹的相親對象,兩人今天第二次見面,想著來個好一點的餐廳,沒想到碰上這種事。

   很快菜就上好了,幾個人邊吃邊聊。

   程輝說:“陳小姐,賴哥這人啊,我最了解了,別的不說,他為人絕對正派,有正義感,去年還幫我們刑警隊破過幾個大案。”

   “是嗎,快跟我說說,我想了解多一些。”陳思一臉崇拜的看著賴威。

   賴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你看,賴哥還不好意思了,我來說吧。”於是程輝滔滔不絕的講起來,把賴威說得就像是不可多得的民間英雄。陳思聽得入迷,聽完連連拍手稱好。一直默默不語的蘇雅終究還是忍不住了,賴威是什麼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她幽幽說道:“不過啊,知人口面不知心,凡事不能只看表象,找結婚對象啊,是一輩子的事情,陳小姐,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慎重。”

   陳思一聽,尷尬的笑了笑,還是程輝嘴快,連忙給妻子圓場:“對對對,俗話說日久見人心,你跟賴哥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伴侶,你知道嗎陳小姐,賴哥的妻子去世之後一直沒再娶,都過去二十多年了還對亡妻念念不忘,真是用情至深啊。若不是我們作為朋友實在不忍心他孤獨終老,苦苦相勸,他到現在都不願意找對象。”

   “原來賴先生還是這麼痴情的人啊。”陳思感嘆道。

   “但是他經濟條件不好,沒有穩定工作,陳小姐,你介意嗎?”蘇雅陰陽怪氣的問。

   陳輝見狀連忙用膝蓋碰了她一下,蘇雅沒有理會。

   只聽陳思說:“這個我覺得不是很重要,人品好就行,錢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夠生活就行,你說是不是?”

   蘇雅沒想到陳思會這麼回答,有些不悅的說:“你們聊吧,我上個洗手間。”

   來到洗手間,蘇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竟是如此的陌生,她不停的質問:“為什麼剛才會那麼失態,陳思是你什麼人啊,她非要往火坑里跳,由她去好了,為什麼要多管閒事,為什麼?”

   她冷靜了一會兒,出了女廁還沒走幾步,就看到迎面而來的賴威,看到他那一臉猥瑣的笑容,蘇雅心里就來氣,真想過去扇他幾巴掌。

   賴威看著她怒視的眼睛,只一直保持著微笑走到她身前擋住了她的去路,蘇雅瞪了他一眼,想繞過他走,卻被他一把推到了牆上。

   蘇雅又羞又急,一邊伸手去推他,一邊罵道:“賴威你個臭流氓,你要干嘛!快放開我!”

   賴威雙手撐著牆,眼睛直盯著蘇雅的明亮的雙眸,低聲問:“蘇雅,你為什麼要拆我的台,不會是喜歡我,所以吃醋了吧。”

   “胡說八道!你個老無賴,誰喜歡你了,你有什麼值得我喜歡的?”蘇雅輕聲反駁,卻把頭側向一邊,不敢與他對視。她呼吸加重,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場面十分曖昧。要是程輝或者陳思突然過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賴威臉又貼近了幾分,附在她耳邊曖昧的說:“我有什麼不好的,我足夠愛你,我屌大活好,能讓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你…無恥!”蘇雅氣得臉都紅了。

   “我說得不對嗎,那你倒是反駁我啊。”賴威得意的淫笑著。

   這要怎麼反駁?蘇雅無可奈何,回過頭來氣鼓鼓的瞪著他。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竟不懷好意看著他們,蘇雅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頭發散開,想把臉遮住,掩耳盜鈴。

   賴威朝女孩笑了笑:“怎麼,美女,沒見過帥哥壁咚女朋友嗎?”說著,他的手不覺放松了些,蘇雅心里暗罵道:“混蛋,不要臉,還自稱帥哥,再說了,誰是你女朋友啊。”她抬起腳用鞋跟一下踩在賴威的腳上,雖然隔著皮鞋,但高跟鞋鞋跟造成的那種錐痛還是讓賴威哎呀了一聲,放開了手,蘇雅趁機落荒而逃。

   回到包廂,程輝和陳思還在聊著什麼,蘇雅走過去拎氣包包,對程輝說:“走吧,我們回去了。”

   “啊,這就走了啊,賴哥還沒回來呢,要不等他回來,一起走。”

   “等什麼啊,你不得給人家留點空間啊,快走吧,你要不走我可先走了。”蘇雅不耐煩的說著,也不理程輝了,直接開門出去。

   程輝無奈,只好和陳思打了個招呼,就追了出去。

   …

   三天後,程輝假裝去上班,其實是去醫院拿檢查報告。

   一個33歲的傳統男人,膝下無子的那種感受,估計只有親歷者才能體會。程輝家中僅自己一個男娃,父母身體雖然還算硬朗,可畢竟年近花甲,天天就盼著抱孫子。過年回去的時候,他無意中聽到鄰居的一些閒言碎語,有人說他結婚三四年都沒孩子,肯定是有病,不育,還有人直接說他不行,娶這麼漂亮的老婆有什麼用,暴殄天物。

   程輝心里很難受,自己何曾不想有一男半女膝下承歡,奈何多次在妻子排卵期與她做愛內射,都沒有成功受孕,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二是妻子的原因。他當然希望兩人都健健康康的,但,如果其中一個有問題,他希望不是他,如果妻子不孕,他還可以站在道德的高點去安慰她,陪她治療。可如果自己不育,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男人,那還是男人嗎?

   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前些天他瞞著妻子,偷偷去了省城醫院做檢查,他不敢在南州做,萬一被認識的人碰到了,肯定會被說三道四,他什麼都可以不要,但不能不要面子。

   他心情有些忐忑,拿到報告的手都是顫巍巍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看,里面的指標一大堆,說實話他也沒太看懂,可醫生寫在最後的那行字,雖然潦草了一些,卻還是能看清楚。

   “結論:精子存活率極低。”

   短短七個字,每個字都像一把利劍一樣刺穿了他的心。雖然醫生說積極配合治療還是有機會的,但程輝向來不是樂觀的人,他信奉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有多小,總會發生。

   是啊,誰能躲過命運的規劃和安排呢?

   晚上,兩個人上了床,程輝不自覺的想起那些閒言碎語,妻子嫁給自己,是不是委屈她了?

   “老公,怎麼了,有心事?”

   “我…”程輝欲言又止。

   “沒事,老婆來安慰安慰你。”蘇雅一把摟住程輝,她想做愛,那天在餐廳見完賴威她就想了,可因為還在生理期實在沒辦法,今天生理期已過,感覺欲望特別強烈,可看到丈夫好像不開心,只好借口安慰他。

   兩個人臉對著臉互相看了一會兒,蘇雅眨了眨黑亮的眼睛,溫柔的笑了,程輝也被她感染,露出了笑容。

   蘇雅把嘴唇湊過去。

   程輝熱烈地回應著蘇雅,蘇雅的情潮一陣涌動,她立即快活起來,她發現自己是如此渴望眼前的一切。

   沒有了往日的疲憊生硬若有所思心不在焉。

   沒有了往日的簡單迅速默默無語按部就班。

   蘇雅狂喜著,賣力地親吻著程輝,她從來沒有試過那麼主動,今天不知怎麼了,她主動脫去了丈夫的睡衣,抓住了他的命根,溫柔的擼動著。

   感受著妻子溫軟的玉手那種銷魂的觸感,程輝差點就噴發了,他忍無可忍,翻身壓在蘇雅身上…

   他的進攻並不算猛烈,他的尺寸也不算粗大,他的時間也不長久,但蘇雅還是史無前例的發出了歡快的呻吟,因為她要安慰他,她想偽裝高潮去迎合他,因為他是自己的丈夫,他們還要在這人生長河里,共同度過漫長的歲月。

   但當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她悲哀的發現,其實更需要安慰的是自己,在需求最旺盛的年齡,她正值壯年的丈夫,竟給不了她肉體上的愉悅,性能力遠遠比不上那個比他大了20歲的老無賴,造化弄人啊!

   一整晚,賴威的那句“屌大活好”都在蘇雅的腦海里轉悠,然後,想起了他無恥的笑,想起了他強壯的身體,想起了他有力的動作,這一夜,她失眠了。

   ……

   一個星期後,周六晚上,學校文學社組織唱K,作為社團指導老師,蘇雅也需前往,恰巧她的車送去4S店做保養了,就讓丈夫開車送他過去。

   到了KTV包廂,她推門進去,只看到一個男生坐在沙發上,是董濤!他今天穿著一件白T恤加牛仔褲,一雙嶄新的白色球鞋,看起來都是專賣店的名牌,普通的款式,穿在他身上也能顯得很精神。

   “蘇老師,你來啦,坐。”看到蘇雅進來,董濤熱情的打著招呼,眼睛卻不自覺的在她身上流連,蘇雅的打扮很簡單但卻很優雅,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薄毛衣,搭配黑色的A字淑女裙,手上拎著個小包,盡顯輕熟女的韻味。

   董濤對她早已心生愛慕,但在她面前卻覺得自己很卑微,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你怎麼來了,他們人呢?”蘇雅看到包房里並沒有其他人,董濤竟還知道她姓蘇,心里有些意外。她走到董濤旁邊半米處輕輕坐下。

   “哦,我是剛加入文學社的,我家就住附近,所以來得早,他們要去學校後門那里租面包車一起過來,要等會兒才到。先別管他們,我們先唱歌,邊唱邊等。”董濤說著,拿起手機開始點歌。

   “雲煙成雨怎麼樣,去年10月的新歌。”董濤問。

   蘇雅一下懵逼了,雲煙成雨,這什麼鬼歌,聽都沒聽過,看來代溝這東西真的是難以逾越,只好說:“我唱歌不好聽,要不,你唱吧,你唱我聽。”

   “好啊,那我們輪著唱,我先獻丑了。”

   董濤沒有推辭,點了一首眼下比較火的歌曲——男孩,這首歌說實話蘇雅也沒有聽過,可是董濤一開口,蘇雅驚呆了,沒想到眼前這小男生,不但長得帥,球踢得好,唱歌也那麼好聽。

   很快,評分出來了,95分,蘇雅忍不住鼓起掌來:“唱的真好!”

   “還行吧,以前都有98分,今天可能是美女老師在,緊張了。”董濤半開玩笑的說。

   蘇雅只是禮貌的笑了笑。

   “該你了。”董濤催促著蘇雅點歌,蘇雅本不想唱,可又拗不過他,最後還是點了一首自己最擅長的歌——離別的車站,聽得董濤連連鼓掌,夸贊之詞也是毫不吝嗇。可評分出來是90分,比董濤的差了一點,蘇雅難免有些失落。

   董濤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安慰道:“別看那個,不靈的,在我看來,你唱的比原唱還好聽。”

   聽他這麼夸獎自己,蘇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尷尬的笑了笑。

   他們隨便聊了幾句社團的事情,怎麼會想得到,就在門口,一個老男人正隔著小窗口的玻璃看著他們,此人正是賴威,從蘇雅走進這家KTV的門口,他就在監控里注意到了。看到進了這個包間,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此刻的賴威,妒火燒身,真想進去把那小白臉揍一頓,正猶豫的時候,忽然一群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朝這邊走來,他趕緊閃了。

   凌晨12點左右,蘇雅帶著學生們離開KTV,十幾個學生上了兩輛面包車,蘇雅囑咐他們注意安全,回到學校要在微信群里說一聲。

   車開走之後,只剩下董濤和蘇雅兩人,蘇雅問:“你怎麼回去?”

   “哦,我離得近,走路回去就行,你呢?”董濤關心的說。

   “一會兒家人來接我,你先回去吧,別讓爸媽擔心,到家記得報個平安。”蘇雅說。

   “我還是陪你一起等吧,等你上了車我就回去,大半夜的你一個女生站在這里等,我不放心。”董濤表現出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

   聽到董濤稱她為女生,蘇雅心里覺得好笑,但還是有些溫暖。她輕聲說:“那行。”說完掏出手機,走到一邊給丈夫打電話。

   “喂,老公,我這邊結束了,你過來接我吧。”

   電話那頭傳來程輝特意壓低的聲音:“隊里臨時有點事,我正開會呢,我剛剛想起來了,賴哥就在那個KTV工作,我叫他送你回來,先這樣,掛了。”

   “喂…”蘇雅很無奈,她既不想見到賴威,也不願意坐他那輛破摩托,可是董濤還在這,怎麼辦呢?

   董濤見她掛了電話就又走了過來,主動問起文學社的一些人和事,兩人聊了沒幾句,一台白色的奔馳SUV開到他們面前,車窗緩緩搖下,一個50出頭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們一眼,蘇雅猶豫了一下,開了後門上車,要不是董濤在這里,她是真不想上來。

   “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注意安全。”蘇雅對董濤說。

   “好,蘇老師再見。”董濤朝她擺了擺手,心里卻郁悶得很:“那人是蘇老師的老公嗎,不會吧,這把年紀了,應該是她爸吧。可為什麼她不坐副駕駛座呢?”

   賴威發動了車子,蘇雅毫不客氣的說:“賴威,你這車哪來的,不會是偷的吧。”

   賴威沉默不語,繼續開著車。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你就不能本分一點嗎?”蘇雅有些痛心的說。

   賴威沒有回答,只是問:“剛剛那小男孩誰啊,看你們聊的挺開心。”話里每個字都透著酸味。

   “關你什麼事?”蘇雅不屑的說。

   賴威苦笑了一聲,一踩油門,把車子開得飛快,卻不是蘇雅回家的方向。

   “賴威,你發什麼瘋啊,快停車!”蘇雅喝道。

   賴威無動於衷,一路把車開到郊外,最後直接駛入路邊的一塊荒草地,才停了下來。蘇雅反而鎮定了下來,冷冷的說:“賴威,你不會是想把我扔這里,讓我走路回去吧,你不覺得很幼稚嗎?”

   賴威依然沒有理會她,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默默坐得片刻,才幽幽說道:“為什麼你對著那個小男生可以一臉笑容,卻從未給過我好臉色。”

   “我給你好臉色?賴威,你配嗎?別忘了你對我做過什麼!”蘇雅嬌斥道。

   賴威沒再說話,開了車門出來,又打開後門,蘇雅剛想出去,他已是欺身壓了過來,鐵鉗一樣的手掌緊緊握住她的雙肩,把她整個人拎起來。

   “賴威!你要做什麼?”她驚怒問道。

   “你說我能做什麼?我要干你!”男人冷笑著回答,強迫著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去解自己褲扣,另只手卻往她裙底探過去,撕扯她的衣物。初春的天氣還是有些微涼,她裙子下面還穿了絲襪,本來極為結實的連褲襪在他手下卻如同薄紙,“嘶啦”一聲便就被扯破了。她又驚又怒,挺直身體去推拒他,卻被他緊扣著腰跨,強硬地摁坐下去。

   蘇雅生理和心理都毫無准備,陰道干澀緊致,憤怒又使她僵硬緊繃,這樣被他強行插入,粗長的陰莖仿佛一根鐵棍楔入體內,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劈開了。她忍不住痛呼出聲,雙手用力撐在他的肩頭,澀聲叫道:“疼,賴威,我疼。”

   賴威動作頓了一下,才又堅定地進行下去,口中卻是說道:“想少吃苦頭,就聽話些!”

   他今晚的怒火來得莫名其妙,可蘇雅清楚這是一場她不能反抗的強暴,只能咬牙忍受著他堅硬的雞巴凶狠地頂撞,捱到難捱處,只能向他示弱,顫聲央求他道:“賴威,我求求你,你慢點,輕點,我真的受不住了。”

   賴威動作這才輕柔了些,換了種手段,慢慢地磨她,一邊把她的衣服往上推,看到性感的粉色蕾絲乳罩,賴威更是興奮不已,隔著薄薄的布料抓揉著那兩團柔軟的肉球,然後把乳罩推了上去,低頭在白嫩嫩的乳房上親吻,時而換著吸吮兩邊乳頭,蘇雅輕咬著嘴唇。身體逐漸放松下來,小屄也開始潤澤滑膩,男人這才又繼續動起來。

   疼痛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酥麻的快感,曾幾何時,蘇雅也想過和丈夫在車里做愛,可作為女人,她又怎能主動提起,而程輝又是如此守舊的男人,自然也沒有要求過。萬萬沒想到,今天在這荒郊野外,自己背著丈夫,被一個強壯的老男人在車里插入了,他的動作是那麼粗魯,態度是那麼強硬,絲毫沒有尊重她的意願,可恨的是,自己的身體仿佛接受了這一切,還產生了令人難堪的反應,她一時忘情,用手臂纏上他的脖頸,抬起身去貼合他,幾乎就要呻吟出聲,卻又因僅存的理智壓抑著自己,只發出了嬌喘,賴威嘴里卻開始不干不淨起來,喘息著說道:“小騷屄,誰叫你屄這麼緊,活該你吃苦頭。你老公是個廢物嗎?干了你幾年,還叫你緊得跟個處女一樣,要是換了我?嘿嘿!”

   蘇雅再耐受不住屈辱,揚手往他臉上抽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兩人俱都一怔,賴威怔怔看她片刻,神色忽變得狠厲起來,再不顧忌她半點,將她兩只手臂別向身後,用一只手鉗住,另只手握住她的腰肢,狠命地橫衝猛撞。男人的腰腹力量很足,每一下撞擊都頂到了她陰道最深處,一陣陣要命的快感如浪潮般洶涌而來,“呃…呃…啊!”蘇雅難以抑制的發出了呻吟,本來憤怒地瞪著男人的雙眼也逐漸迷離起來,最後她索性閉上了眼睛,既然不能反抗,還不如好好享受,她想象著身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程輝,她習慣了丈夫的溫柔,有時也會希望他能粗暴一點,狠狠的蹂躪自己。可不知為何,無論她怎麼努力,腦海里揮之不去的卻還是賴威那張得意的臉。是的,丈夫給不了她這樣的快感,只有這個男人,他身體強壯,陰莖粗長,抽插有力,他雖奪走了自己貞操和尊嚴,卻也回報了高潮與快感,自己真的恨他嗎?蘇雅彷徨了,她不敢再想,也不能再想了,因為此時大腦已被興奮所占據,身體只能配合著男人的動作。

   一時間,男女的喘息聲,座椅的晃動聲,性器的交合聲,各種淫糜的聲音在車內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動聽的交響樂。

   不知過了多久,蘇雅慢慢的睜開眼睛,賴威的面容已有些扭曲,待發覺他撞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蘇雅這才意識到他似是快要射了,竭力往上抬身,試圖掙脫他的鉗制,慌亂叫道:“別,別射在里面!今天不行!”

   賴威卻充耳不聞,非但沒有抽身而出,反而用兩只手緊扣住她的腰肢,死死地壓在他身上,大龜頭抵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將一股股火熱的濃精激射而出。那感覺太真實,也太絕望,蘇雅被他燙得痙攣起來,在屈辱和羞憤中到達了激烈的高潮。無處發泄的她發狠的在男人肩膀上咬了一口,身體繃成一根弓弦。賴威卻沒有生氣,只是低笑了一聲,滿是得意。

   蘇雅痛恨造物主,為什麼要把女人造成這樣,無論多麼不情願,也控制不了性高潮的到來,她失神了,整個人都不停戰栗著,緊緊的抱著他,在他的懷里抖成一團。這是丈夫從來沒有給過她的感受。

   賴威也感覺到蘇雅的極致,看著她臉上的潮紅,凝視著她迷離的雙眼,輕輕撫著她的背,好一會兒,他繃緊的身體才松緩下來,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人往座椅上躺倒下去。蘇雅似乎也慢慢平靜下來,咬著牙從他身上爬下來,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簡單地清理過身體,蜷在那里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賴威側過頭默默看她片刻,沒有說話,取過紙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後便開門出去回到駕駛座,開了車沿原路返回市區。兩人一路俱都沉默,蘇雅更是把頭轉向車外,看都不再看他一眼。直到車子進入市區,路邊的霓虹燈漸多,她這才又淡淡說道:“麻煩找家藥店,停一下車。”

   賴威仍不說話,只沉默地開著車子。

   眼瞧著一家尚在營業的藥店在街邊一閃而過,蘇雅猛地轉過頭,憤怒說道:“賴威!停車,我需要買事後避孕藥!”

   賴威瞥她一眼,卻是不急不怒,只淡淡說道:“沒必要。”

   蘇雅瞠目,看怪物一樣的看他。這表情叫賴威更加堅定了那剛剛冒出來的念頭,甚至一想到他灌注在她子宮里的精液,會和她的卵子結合成生命,孕育成長,想到她的肚子會在他的眼前一天天大起來。想到她為自己生孩子,賴威竟產生了莫名的興奮。他不覺勾起了唇角,慢慢說道:“如果有了孩子就生下來,也挺好的,你們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嗎?”

   這話讓蘇雅感到憤怒,她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紅著眼圈說道:“賴威,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我是有丈夫的人,你讓我給你生孩子,我要怎麼面對我丈夫,怎麼面對我父母,將來孩子長大了,我又該如何去面對他!”

   她越說越激動,已是泣不成聲,許是覺得太過難堪,便就用手捂住了嘴巴,回過頭去看向了車窗外。

   賴威面色陰沉難看,緊抿著唇漠然不語,可在經過下一家藥店時卻停下了車子。他不發一言的下車,片刻後從藥店里走出來,上車把一盒緊急避孕藥扔給了蘇雅。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不買,蘇雅回家後也可以再出來,只要她心里一天沒有裝下自己,想讓她給自己生孩子,沒那麼容易。

   蘇雅今天有些摸不准他的脾氣,又怕遲則生變,趕緊取了藥片直接干吞下去,卻不想那藥片偏偏卡在了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卡得她極為難受。旁邊忽遞過來一瓶開了蓋的水。她顧不上許多,忙接過來猛灌了幾口水,這才把那藥片送下去,可那股子難受勁一時卻還過不去,模樣很是狼狽。

   賴威一直默默看她,直到此刻才嘲弄地笑了笑,卻也沒說什麼。他開車回到蘇雅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蘇雅開門邁下車去,腳一踩地卻是膝窩一軟,人差點栽倒在地上,賴威見狀,下了車也不說話,直接把她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

   他今天實在奇怪,也不知什麼原因,蘇雅一時拿不准,於是就老實地閉嘴,任由著他一路抱著她走到電梯口。

   “你回去吧,讓人看見就不好了。”蘇雅知道這種時候不適宜硬碰硬,她故作羞態,微紅著臉低聲說道。

   賴威看她語氣柔弱,嬌羞萬千,再旺的火也被澆滅了,他也不想太過分,輕輕把她放下,就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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