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那位在采天宗眾弟子的驚愕下,那場為了把天羽靈變成某位修士的私人爐鼎的儀式以慘烈的方式收場。宗主的腦袋已經找不到了,至少變成了近百塊大小不一的碎片,而且身上喊沾滿了每個弟子的精液。
至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天羽靈,處理起來卻讓眾人感覺棘手。因為按照宗門規定,但凡敢反抗的女修,是要被奸淫致死的。但是看著天羽靈之前噴出的珠子,讓在場的一眾采天宗弟子沒有一個敢上前把靈法辦了的。
所以在眾長老回過神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扔出一張布質的符,貼在了靈的穴肉上,將靈的穴肉封住。靈雖然也想反抗一下,但是剛剛擊殺宗主的那一下已經把所有的百陰珠用完了。所以只能用力的晃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掙脫束縛。
這樣的表現也讓這幾個長老明白剛剛靈打宗主的那一下不是運氣好而已,於是揮舞著靈繩,將靈的雙腿分別對折在一起,然後將膝蓋上下,還有大腿以及腳踝分別捆在了一起。然後將雙腿並攏,再將雙腿的兩股繩結系在了一起。
然後將靈捆綁於木樁之上的繩索被長老們以靈氣破開,落在了地上,並且跪在了長老們面前。然後幾個長老又控制著靈神將靈的身體纏繞住,直接從雙乳上下繞著通過,並且在靈那對並不算豐滿的雙乳之間打上了一個結,將靈的雙乳用繩結和繩索擠壓在了一起。並且還給靈的手做了個後手觀音的姿勢緊緊連在了一起,尤其是手掌那里,甚至用上膠將她的雙手緊緊的粘住了。
這樣的被那些采天宗的弟子又綁在了一根木棍上,就像是抬豬一樣的找了個房間將她扔進去了,然後長老們就開始商討誰來做新宗主的問題了,至於靈的問題,他們只是吩咐手下注意安全,嚴加看管。
長老房間,在靈不知道的時候,長老們發生了如下對話。
“沒想到了,宗主竟然走的如此突然。”
“是啊,誰知道那個女修居然能隱藏到現在才動手,這女修,還真是意外堅韌嗎?”
“話說她真的是修士嗎?我查過,我們去搶的村子根本沒有半個修士啊。”
“難道那個去搶的弟子怕是內應?”
“我看,必是如此,一切證據都表明,這都是那對狗男女演的一出戲!”
“哦,何以見得?”
“首先,你要知道,這個天羽靈,正是那個逆徒帶來的。這說明什麼?說明兩個人根本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勾結在一起了。你想,女修想如果要報仇的話,該怎麼才能混入我們這采天宗。”
“只有,成為被我們抓的爐鼎!”
“但是成了爐鼎之後,日日夜夜被侵犯,加上本門的奪陰補陽功,難道那個逆徒不擔心那個天羽靈,暴斃而亡嗎?”
“不擔心,只要會采陽補陰之術,就能將被奪陰補陽功奪走的修為靈氣搶回來。”
“可本門的奪陰補陽功乃是比采陰補陽之術更加霸道的功法,如果二者硬碰硬,必是天羽靈的修為先耗損殆盡。況且之前不是也查驗過了嗎?天羽靈在上山之時,根本沒有任何修為!”
“師兄你還不知道,在擇侶儀式之前,逆徒和天羽靈,曾見過一面,然後,逆徒就請求我們開始擇侶儀式了。”
“嗯!難道!”
此時在座的長老們眼神都放出金光,仿佛在說我們已經逐漸了解一切。
“沒錯,就是那個難道,逆徒和天羽靈,在擇侶儀式之前,進行了采補之術,但是那個采補,不是逆徒采補天羽靈,而是天羽靈采補逆徒!”
“然後借著天羽靈會縮陰功,招來宗主,並且趁宗主不備,趁機使用法寶,擊殺宗主。真是……好狠的毒計啊!”
然後一位長老招來一個內門弟子,對著他們眼中的逆徒進行宣布了判決。
“將那個祈求擇侶儀式的逆徒實行門規:將其閹割之後扔進狗苑,施以瘋狗撕咬之刑!”
“是!”
“至於那天羽靈,該如何是好?”
“關於這個,我查過了。”
剛剛那個做出精彩分析的長老拿出了一顆沾著血的珠子,放在了各長老面前。
“就是此法寶,擊殺了宗主。此法寶只需注入微量靈氣,便會變得堅不可摧,築基乃至金丹入門以下修為的靈氣護盾根本擋不住一擊。但是此物卻毫無靈心,不管是御劍還是御物之術,都不能令其移動分毫。”
“毫無靈心!”
“萬物皆有靈,可此物卻無靈心,雖然使其不能通過御劍御物之術自由控制,但是同樣,如果低修為的修士使用高階法寶,必定會遭法寶反噬,但是此物無靈心,自然也就不會遭到反噬了。”
“這!這簡直是……他們到底謀劃此時多久了!”
“對於吾等修士來說,十年,乃至百年千年之仇都不奇怪。但是專門制作此物,必是早有預謀。這些珠子,竟然毫無靈心,真不知是如何做出的。”
眾位長老還在將此事議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個內門弟子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向著幾位長老匯報。
“天羽靈不見了!”
剛剛被地牢的天羽靈,馬上就體會到了采天宗的在欲望上的勇氣與熱情。進來的兩個是外門執事,至於內門弟子此刻正在大殿口待命呢。畢竟宗主死了這麼大的事情,內門弟子可是需要全力協助長老。而外門弟子此刻都被禁足了,畢竟這樣的逆徒出了一個,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個。
至於那兩個人外門執事,外門弟子嘛,就算是執事也改不了外門弟子的風氣,長老讓他們嚴加看管,注意安全。他們的理解就是嚴厲的調教一番,讓她不能威脅到自己的安全。所以最開始,在得到看管面容姣好的天羽靈的時候,他們就沒想過守牢門,他們打算……破肛門。
“射啊,你射宗主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怎麼被長老貼上了欲火封陰符之後,就不射了呢!”
“兄弟,別說宗主的事兒,想想就萎了。”
靈的臉被他們直接按在了地上,碰了一臉的灰塵,艱難的扭過頭。
“你……你們想做什麼,信……信不信我!”
靈看著他們掰開了自己的肛穴,馬上想起了自己的肛穴里還有天依給自己的另一個法寶,便想要使用它。可是靈用力的伸了伸手,卻根本無法睜開自己身上的靈繩。
“小妹妹,你就別掙扎了,這靈繩可是連築基期初期的修士都未必能掙脫的,何況你只是煉氣入門。”
男人掰開肛穴之後,也不細看里面的情況,直接就刺了進去。
“嘿啊,你這騷娘們,把哥哥夾得這麼緊,是很喜歡哥哥的肉棒嗎?”
“唔……”
靈被插入之後,總覺得有了一絲奇怪的感覺,那就是自己屁股里的肛珠似乎變大了。沒錯,肛珠並沒有被男人頂出去,而是在肛珠的前端,打開了一個就像是女人陰戶的入口。男人以為自己是在侵犯靈的肛穴,但是實際上侵犯的,是正在侵犯靈的屁股的飛機杯。
那個一米多長的肛珠被插入之後,也在隨著男人抽插而蹂躪著靈的後穴。他們就像是在鼓動一樣,先是第一顆肛珠瞬間膨脹,擴張了靈的後穴,然後第一顆肛珠變小,第二顆肛珠膨脹,接著第三顆、第四顆……一顆一顆的將靈的肛穴內所有能夠觸及到的位置進行了擴張和蹂躪。
而感覺到快活的男人一把抱住了靈,將靈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做好,然後捏住了靈的腰部,將她高高的提起,然後重重的摔在自己的身上。從靈的肚子上,甚至能夠看到肉棒的輪廓。隨後,男人輕輕伏在了靈的耳邊,然後開始揉動著靈被符布覆蓋的陰蒂。
“怎麼樣,很有感覺吧?”
“怎麼可能,一點都……哈啊……一點都……唉?嗯……”
正想要回嘴的靈此時卻有不一樣的感覺,從陰蒂上圖軟傳來了忽冷忽熱的感覺。然後就是一陣痛麻癢,讓靈感覺此時陰蒂就像是被一只螞蟻啃咬一樣。
“不……好……好癢。”
靈扭動了一下身子,雙手賣力的想要從繩子的拘束中抽出。但是在旁人看來,靈現在在做的事情,就是將別人的肉棒放進自己的肛穴里侵犯自己的後穴,然後一邊被人玩弄著小豆豆,一邊扭著身體發騷。
“妹妹,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想要啊。好啊,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就滿足你。”
“這種話,哈嗯~”
男人抱住靈的腰繼續讓自己的肉棒在靈的體內突刺,而隨著男人突刺的加速,靈明顯感覺到那些肛珠的鼓動頻率似乎加快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背後座位這樣的體位看不到屁股,那些肛珠明顯感覺開始抽動了,最前面的那顆肛珠居然已經鼓到了五寸大了,此時還男人的肉棒拉出肛門,一種就像是在別人面前排泄一樣的錯覺讓靈滿臉通紅。
“我也忍不住了!”
在靈前面的男人似乎也無法忍耐了,將衣服解下,然後用肉棒頂著靈的櫻唇。
“唔唔!”
靈別過臉,費力的讓自己的嘴巴躲開肉棒。而在靈身後的人一把用胳膊環繞住了靈的脖子,然後用力的勒住。
“唔……嗯!”
窒息的感覺讓靈痛苦不已,她還是緊緊咬著牙齒,不願張開嘴巴。但是靈一秒不張嘴,這樣的痛苦就會持續一秒。在沒有盡頭的試煉里,敗下陣是必然的。
“咳咳!嗚嗚!”
靈終於張開了嘴巴咳了出來,接著嘴里就被男人的精味填滿了。男人抓住了她的頭發,扯著她讓她將自己的肉棒一吞一吐的,看著因為痛苦而有些扭曲的靈不得不含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個男人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喂喂,你要是這樣子插進她的嘴巴,我還怎麼讓她叫我好哥哥。”
“我可以問問她。喂,女人,如果你想舒服的話,就在我射精之後親一親我的龜頭。”
說完,男人就開始用力的頂著靈的喉嚨,這些修煉奪陰補陽功的邪修,肉棒都大於常人,所以即使沒有被掐住喉嚨,靈依然感覺到呼吸非常痛苦,感覺整個鼻子只能聞到精液的氣味。
不過其實呼吸不暢對於靈來說,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地方其實還是在那張符上。
“為什麼,剛剛那個……是什麼?”
欲火封陰符,封陰只是它效果的一半,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欲火,它產生的欲火是不會消退的。當女性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它會產生一種寒毒,將女性的高潮瞬間打回去,等到女性高潮感慢慢消散的時候,它又會產生熱毒,將女性的身體往頂峰推過去。
靈此時就被這樣的痛苦所折磨,好想高潮,好想高潮,這樣的想法占據了靈的整個腦海。
“很難受吧,很難受吧~那樣的話,要不要讓好哥哥來幫你一下啊,只要你能達成我的要求。”
(我一定做,我一定做,只要讓我高潮我一定做,好哥哥也好,親吻龜頭也好都沒問題。)
靈想要張開嘴巴說話,但是嘴巴卻被肉棒堵住了,靈的眼睛微微上瞟,就看到男人對自己的淫笑,就像是在告訴自己如果想要說話,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唔……唔!”
靈已經顧不上自己的羞恥心了,她此刻完全被想高潮的欲望占據了整個腦袋。她無師自通的開始用她的舌尖在男人的龜頭上打轉,然後嘗試著將舌頭從肉棒和嘴唇的縫隙伸出,一直將肉棒的根部都用她溫暖的嫩舌包裹起來,然後用力一吸。
“這個小娘子,伺候人的手段不錯啊,啊啊……我,嗯!”
隨著男人一陣悶哼,濃厚的精液全部射進了靈的嘴里,而且靈的嘴角還漏出了些許。精液甚至堵住了靈的喉嚨,讓靈發出了一陣陣的喘息聲。
“好……好哥哥,求求你,讓我高潮吧。”
來不及吞下精液的靈張口就說到,而那兩個人男人相視一笑,開口說道。
“你忘了,我們還有什麼要求。”
“唔。”靈臉紅了,然後慢慢的靠近那個剛剛在自己嘴里射精的男人的肉棒,慢慢的撅起嘴唇。
“顯得熱情一點,溫柔一點,就像是親吻你的夫君一樣。”
“唔……”臉頰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長時間的寸止狀態而通紅的靈微微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親上去了,輕輕地含住了龜頭前端,然後用嘴唇將馬眼周圍包裹起來,並且還用舌尖輕輕地戳了戳馬眼,就像是在舌吻一樣。
“哈哈哈哈。”刺耳的嘲笑聲將靈拉了回來,靈羞紅了臉。
“我,我都找你們說的做了,可不可以……”
“好啊,那麼接住了!”
說罷,那個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幾乎將肉棒頂在了它所能觸及的最深處。再加上那根一米長的肛塞此時就像他的JJ套一樣,靈感覺整個肚子就像是在被一根一米長的肉棒侵犯一樣。這種激烈的快感讓靈的大腦幾乎要暈過去了,而她的身體,也更加頻繁的被寒毒打斷自己的高潮。一直……到男人射精為止,靈都沒能真正的高潮。
“哈啊……哈啊,我都照你們說的做了,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能高潮!”
被射完的全身都在發軟,無力的靠在了男人身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質問著男人。
“抱歉,這個符是長老下的,我境界太低,解不了。”
“什……什麼!”
靈吃驚的盯著這兩個男人,那……那剛剛自己舍棄尊嚴做的那些事情,又算什麼呢!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我可是你的好哥哥,而你的夫君,可是剛剛你親的那根肉棒啊。”
做了那些事情,對著這些敗類卑躬屈膝,最後換來的卻是這種結果。靈的憤怒,不甘,慢慢的侵染了她的全身。
“你……你們!”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啊!!!”
就在兩個人還在笑的時候,一直插著靈的後穴的男人突然發出了一絲慘叫,就在另一邊的男人笑臉還沒收住的時候,就看到了另一個能夠讓他萎了的一幕。從男人的嘴里射出了一根肛珠一樣的東西,但是最尖端卻是一柄劍刃。
“啊……啊啊……”
“哈啊……哈啊……唉?”
男人一臉驚恐,而靈卻是一臉疑惑,發生了什麼嗎?然後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根肛塞就像是蛇一樣開始游動,然後從自己的胯下射出,切斷了束縛自己雙腳的繩子,然後劍刃收回到了肛珠內部,肛珠本身就像是花朵一樣打開,里面露出了就像是淫穴一樣洞口,然後將剛剛被靈叫做夫君的肉棒一口含住。
“啊啊啊!!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啊!!!”
靈感覺似乎從那根肛珠里傳來的咕嚕咕嚕的喝水的聲音,而被含住肉棒的男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在一點點的變成人干。
“這到底是……”解開了繩子的靈看著死狀淒慘的兩個人有些不理解,自己的肛塞確實按照天依的說法是法寶沒錯,不過為什麼就被啟動了呢。看著此時就像是自己尾巴的肛塞,靈陷入的沉思。
“……”不過肛塞似乎有他自己的想法,它直接打破了地牢的牢窗。靈所在的地牢其實天花板往下大概20厘米的地方是地面,這個是為了方便那些沒事的外門弟子看清地牢里的情況,表面上是協助看守,實際上就是偷窺強暴現場。不過今次所有外門弟子全部禁足,自然也就沒人來偷窺了。
直接把地牢的鐵窗扯下來之後,肛塞就像是蛇一樣拖著靈前進,感覺肛塞不是靈的尾巴,而是靈成了肛塞的尾巴一樣,就這樣和靈一起消失了夜幕之中。
“靈的意志力那麼差嗎?不,應該說她很害怕高潮寸止的玩法,就像是害怕不能拘束一樣。”
“不過靈的運氣真好呢,八刃尾飛劍的激活方法就是吸收精元了,本來沒和她說這事的,看看被肛塞塞住的靈會不會主動尋求肛交什麼的,結果兩個二貨被強了呢。”
“不過,害怕寸止,而且八刃尾飛劍也被激活了啊……呼呼,接下來這樣玩一玩吧,嘿~畢竟這兩個玩意兒都是我借你的,那我自己親自控制一下也是沒問題的吧,嘿~❤”
天依的手指閃出一道光點,飛出了劍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