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牙吐出舌頭舔舔嘴唇,一臉淫蕩的表情,痴痴的笑,看上去就像個被操壞的肉便器,胯下本就鼓脹的襠部更加明顯的鼓起,他竟然被自己淫蕩又色情的計劃弄的發情了,風牙咬咬舌頭,用力搖搖頭,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雖然剩下的那章看不看對他都沒什麼用了,不過都到這了也不差這點。
“本書到了這里,最後剩余的這些內容就比較瑣碎,對絕大多數獸人和魔物來說都是,雖然公認的魔王是所有魔物里最強的那個,但實際上這種說法並不准確,還有比魔王要強大的多的被稱為魔神的魔物,很少有人能見到他們的真面目,他們產生的原因要比魔王復雜的多,甚至連獸人也直接可能墮落成魔神,而且這些實力強大的家伙是真正生活在地獄里或者說統治地獄的魔物,但這並不代表就沒機會見到他們,和魔王不同魔神因其強大的力量,可以隨意前往他們想去的任何地方,甚至能無視召喚魔法陣的約束力量,直接創造契約,只要你有讓他們感興趣的地方或者物品,他們就可能會出現在你身邊,而且這些家伙比魔王聰明的多也更加有耐心,在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之前絕對不可能罷休”
最後的內容風牙看的一頭霧水,他把書和上放在一旁嘆口氣,放松的躺在草地上,看著晴朗淡藍的天空,隨著清涼的風緩緩吹拂,一朵朵白雲從他眼前飄過,就和他想的一樣,這本書確實沒給他什麼實際的幫助,但起碼他現在有了個計劃,知道現在該怎麼做才能從被動的處境變得主動。
“真麻煩,要不直接去問問?……,算了,我,我可不想就這麼被他留在魔王城里,那家伙還沒實現我的願望呢,就這麼去了不是便宜他了”
風牙深吸口氣,雖然他總是在言語,表情上抗拒,但實際上他心里卻很期待和魔王發生關系,通過前幾次的接觸風牙知道那位魔王和自己一樣也是毛茸茸的,有著獸人族的外表,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樣子,但身體那樣壯碩,長的也肯定不會差,這一刻風牙的心里徹底亂了,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起初他是因為魔王說他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將他的國家和子民從其他三個大國的壓迫中解脫,所以才同意和他簽訂契約,這是他的根本目的,當然想要和魔王發生關系也是他所期待的事,可到了現在,似乎這種期待被其完虐,渴望性愛,為其產子,哺育後代的願望,越發強烈甚至快要蓋過自己的根本目的,風牙也越來越覺得自己不稱職,不配當這個國家的王。
“可惡!都是那個魔王害的,不是他的話,我怎麼可能變成這種樣子!只要,只要他當初就狠狠的強奸我,讓我被迫懷上他的種,我,我怎麼可能心里還會有這種期待!”
風牙激動的大喊,被各種情緒衝昏頭腦的他已經徹底混亂,必須要好好發泄一下才能讓其清醒,他立即站起身把黑短褲脫下,從箱子里取出之前的那條透明短褲穿在身上,當然只是這樣肯定是不夠的,風牙使用魔法在自己面前創造出一面冰境,之前使用這樣的魔法會讓他很快變得虛弱,但現在有那些來自魔王的魔力做支撐,就算風牙使用再怎麼強大的法術也不會感到疲憊,看著鏡中淫蕩的自己,風牙將雙爪掐住粗壯的狼腰,吐著舌頭,硬挺的狼根被內褲半透明的緊致而有彈性的布料緊緊包裹,輪廓突出而明顯,而他的那兩顆圓潤飽滿的狼蛋也是如此,風牙口中發出呻吟,一邊用左爪撫摸腹部,一邊用右爪揉捏厚實的狼胸,前後緩慢挺動腰部做出交配的動作,看著鏡中自己淫蕩的身體,風牙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活,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解放天性帶來的快樂。
“魔王,魔王他就是喜歡我現在這種樣子,期待我穿著這樣的羞恥的衣服在他面前發騷,好啊!那就看吧,我承認我就是頭天生淫賤的騷狼!這身壯碩的肌肉,飽滿的狼蛋,粗大的狼根以及騷賤的淫穴,都是主人的玩具,啊啊……,主人,操我!我是您的騷賤母狗奴,快點給您的母狗受精!把您的大肉棒操進我的騷穴里,嗚嗚……,賤狗的騷穴好癢,只能,只能被主人的大肉棒止癢!啊啊……”
徹底十分自我,不再壓抑天性的風牙,變得比之前要淫蕩的多,他無所顧忌的說著淫蕩的話,大張這嘴巴舌頭吐在外面不停的甩出口水,然後緩緩轉身壓低身體,尾巴高蹺,岔開粗壯的雙腿,露出被半透明布料包裹,時隱時現,插著黑色肛塞的粉嫩騷穴,看上去誘惑至極就連風牙自己都想操干自己淫蕩的騷穴,如果魔王在場看到這樣的畫面說不定真會如風牙所願,直接就將他那兩根粗大的雄物操進風牙的淫穴,給他狠狠的注滿精液讓他受孕。
“嗚嗚……,主人!快看賤狗的身體,您最喜歡的賤狗淫蕩的身體,是不是超棒!嗚嗚……,嗷嗷……”
光是這樣就有如此效果,那麼把這件透明短褲徹底打濕豈不是更加誘人,風牙忽然在自己的頭頂創造出個水球,緊接著控制水球落下,在接觸到自己耳朵的瞬間水球就炸裂開來,清澈的水流順著風牙身體明顯的肌肉縫隙緩緩流淌,將他那身不容易沾水的短毛徹底打濕,胯下半透明的短褲也隨之變得完全透明,變得更加誘人,這時風牙也想到了更棒的玩法。“啊……,主人……,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淫穴好癢,嗚嗚……,想被主人的舌頭舔騷穴,嗚嗚”風牙越發淫蕩的嬌喘,飢渴的對著鏡子正面坐下來向後仰躺四只反向著地,盡可能的讓雙腿分開,緊接著他穴口發力試圖把肛塞擠出,但他無論怎麼用力都沒辦法,只能讓肛塞卡在他的穴口和他的腸壁相互,摩擦,擠壓,強烈的刺激讓他的狼根再次流精,乳頭也噴出狼乳,沒辦法風牙只好自己想辦法把肛塞取出,這時他才意識到這個肛塞有多大,幾乎和他緊握的拳頭差不多,隨著噗嗤一聲,肛塞被拔出他淫蕩的穴口,一股股白濁濃稠的精液從他的穴口噴出,風牙看著鏡中的自己,粉嫩的穴口向外翻,不停的噴出白濁的精液,看上去淫蕩極了,本就到達極限的狼根,在這樣強烈的視覺刺激下,很快噴出一股股的狼精,全部被包裹在內褲里面,順著他的股溝流淌和穴口噴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嗚嗚……,主人,主人的精液好多,啊啊……,主人精液的味道好棒,啊啊……”
風牙舒展雙腿坐在地上,用左爪撫摸穴口蘸取魔王的精液放在柔軟的狼舌上細細品味,魔王的精液和獸人的有很大不同,不僅更加濃稠,而且味道也不一樣,帶著種蜂蜜般的甜味又混合這些許咸腥,剛一入口讓人有些不適,但多吃幾次又讓人上癮,風牙很喜歡這種味道,為能品嘗更多,他用雙爪捏住大腿接著盡可能的彎曲身體,雖然有些吃力但被魔王變得柔軟的狼軀不難讓他用狼吻接觸到自己淫蕩的騷穴,濕潤的鼻頭摩擦過透明的短褲,舌尖挑弄開穴口周圍的布料,讓鼻頭從飽滿圓潤的狼蛋緩緩向下摩擦,直至到達他濕潤,外翻的穴口,風牙雖然不能直接看到自己淫蕩的騷穴,但能看到冰境中將自己淫蕩舔穴的樣子看的清清楚楚,呼吸著混合這自己的狼騷味和魔王濃郁精液味道的空氣,風牙急不可待的吐出舌頭飢渴的用舌尖刮蹭沾滿精液的淫蕩穴口,緩緩把舌頭插進去細致的刮蹭一圈,向內挖掘,把魔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點一點挖出來吃掉,但這樣的姿勢讓他不太能控制好自己外翻的淫穴,不小心就被噴出的精液糊了一臉。
“嗚嗚……,主人的精液……,好棒,好想真的被主人奸淫,猛操,啊啊……,好想懷上主人的種,嗚嗚……”
就只是這樣玩弄自己,對於緩解風牙被徹底激發的性欲是完全不夠的,他立即抬起頭將箱子拉到自己身邊,把魔王的兜襠布纏繞在自己的鼻子上用力深吸,粗大的狼根迅速脹大,不停的噴出一股股白濁,濃稠的狼精,飽滿,結實的狼胸也隨之噴出狼乳,就在風牙准備繼續爽下去,直到把自己狼蛋里的狼精都榨干為止時,一陣急促腳步聲伴著陣呼喊聲傳入他靈敏的狼耳中。
“國王殿下!國王殿下!您在嗎?”
“明明有護衛說,看到國王殿下往後花園的方向走了,該不會現在已經離開了吧?”
“那我們快去別的地方找吧,現在時間緊迫必須馬上找到國王殿下才行!”
這兩個焦急的聲音風牙都很熟悉,一個來自他忠心耿耿的臣子,巴德,另一個則是他的將軍,一頭名叫卡利,達爾德的年輕狀虎,他當上將軍的理由和風牙類似,是父親突然因病去世而繼承位置,按理說這種突然繼承父親位置的將軍,理應不被風牙承認,這無論是對於整個風牙國來說,還是對於那些曾經追隨卡利父親征戰沙場的戰士們來說,都是不公平且極其危險的,但如果風牙不同意這件事就意味著卡利的家族將失去曾經的地位被趕出皇宮,作為賢王的風牙也不願意看到這種事發生,在和巴德以及眾位臣子的商議以及卡利主動的請求,風牙才同意讓卡利繼承將軍的位置,結果也不辜負風牙對他的信任,卡利的功績證明他確實有繼承將軍位置的實力,他們之所以這麼著急尋找風牙,是因為就在剛剛,據密探傳回的可靠消息,三國未來可能會准備聯合起來吞並風牙國,這對風牙國來說可是個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風牙雖然不知道這事,但從那兩位臉上焦急的表情,他能感覺得到那是件很重要的事,自己現在必須出去,可現在這種樣子被看到肯定會出事,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把事先准備好的白布拿出來披在身上,然後把兜襠布和玩具一並丟進箱子里塞到樹叢里放好。
“巴德,卡利,你們倆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嗎?”
“國王殿下不好了!據可靠消息,三國未來可能准備聯合吞並我國,您快下令我組織士兵,准備迎戰吧!”
“什麼!”
“是啊,國王殿下,現在可真的是攸關我國未來的存亡的大事”
突然聽到這種消息,讓風牙有些喘不過氣,要知道風牙國的兵力在其他三國面前是那樣的渺小,光是對付一個國家的來犯就已經竭盡全力,如果三個一起後果可想而知,任何的抵抗都不過是無意義的犧牲而已,想挽救國家唯一的方式就是風牙自殺把風牙國解散,這樣的話三國就不會侵略風牙國反而會為了如何分領地而爭吵甚至大打出手,不過這是之前風牙唯一能拯救國家的方法,現在和魔王簽訂契約的風牙不再只能被動防御,他可以選擇去找魔王主動出擊,不過前提是他要先去魔王城和他說這件事,原本風牙是打算明天再出發去尋找配制醉魔美酒的材料,不過現在他不得不必須馬上出發。
“巴德,卡利,你們清楚我國的實力,抵抗一國軍隊的騷擾都竭盡全力,更何況是對付三國聯軍的進攻,我不想讓那些士兵無謂的犧牲”
“您的意思該不會是!”
“國王殿下,雖然我國實力不強,但也不能就這樣任人宰割,即使死也要早死前弄瞎敵人一只眼睛!”
“我並不是打算犧牲自己也不打算抗爭,我自有辦法,你們放心好了”
“國王殿下的辦法是?”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眼下最重要的是避免情報泄露,你們知道這事別的大臣肯定也知道了,如果這個情報泄露出去肯定會民心動蕩,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是!國王殿下”
巴德和卡利一臉疑惑的望著風牙,不過這畢竟是國王的決定,他們也不能說什麼只好照辦,但卡利並沒有急著離開,他扭頭望著風牙,眼神中閃著些許疑惑。
“怎麼了?卡利,你還有什麼事嗎”
“國王殿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今天的您似乎和平時的您很不一樣,早上不僅同意那些大臣放肆的請求,而且這個時間本應在書房處理事物的您現在卻出現在許久為來的後花園,還有剛剛說的辦法……,臣知道自己沒資格揣測您的想法,但如果您真的有什麼難處請務必和臣說!”
風牙望著表情有些激動的卡利,緊張的深吸口氣,許久都沒有和之前那樣平心靜氣的交流讓風牙忽略了卡利那看似粗俗,實則很細膩的性格,比起心思縝密總能顧全大局的巴德,卡利才是現在風牙最難對付的人,他雖和風牙有著類似經歷,但性格卻完全不同,按理說就算他能設身處地的為風牙著想,也不可能完全猜得透他的心思,但不知為何卡利卻總能看透風牙心中的想法,很多時候甚至不需要風牙完全把話說出來,卡利就能猜到風牙接下來要說什麼想表達什麼意思,多一個能理解並為自己分憂,忠心耿耿的臣子何嘗不是件很棒的事,但那是對於平時來說,現在風牙可是裸著的,不快點想出支開卡利的辦法,那他跟魔王立下契約的事肯定會馬上暴露,簡單思考片刻,風牙表情平靜的看著卡利 用很平和的語氣說到。
“是嗎?我倒是不認為那些臣子說那些話是在諷刺或是什麼放肆的言論,你也知道我不是個血統非常純正的王族,而且又有個那樣的母親,在大多數臣子眼里我根本不配得到這個王位,如果不是我這些年把國家治理的還算可以,說不定早就造反篡位了,他們想休息那就給他們機會,正好我也可以放松放松,偶爾來來很久沒來的後花園散散步什麼的,總工作不休息是會把人逼瘋的”
風牙的話合情合理,再加上表情和語氣,理應讓卡利放下心中的懷疑,但他的臉上卻還是那種焦慮的表情,他的嘴唇微微抽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沒有完全說出,風牙感覺的到他想說的實際上並不是這些。
“國王殿下……,臣本覺得自己足夠了解您,畢竟你我有共同的經歷也有共同的煩惱,而且之前還徹夜暢談過,抱歉,是臣太自以為是,既然您真沒什麼事,那我就不打擾了”
卡利說著轉過身,粗長的虎尾低垂著,風牙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得出他此刻糟糕的心情,這種被忠心耿耿,無比信任的人拒絕的感覺,恐怕也只有作為臣子的卡利才能體會的到,現在擺在風牙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他要麼和卡利坦白實情修復兩人之間關系的裂縫,讓卡利認清自己是頭怎樣騷賤,淫蕩,甚至願意和惡魔簽訂契約的狼,要麼一言不發任由卡利離開,關系之間的裂縫會讓本來關系要好的二人越走越遠,這對君臣來說可是不能容許的事,風牙並不在乎這個,他在乎的是和卡利作為朋友之間的關系,在這個他現階段無法離開的皇宮里,除了巴德外,他是最了解風牙的人,風牙不希望就這樣失去一個難得的摯友,可是就算他說了兩個人的關系也將變得不可挽回,誰能正視自己這樣一個表面正直,賢明,私下里卻是那樣淫蕩,而且還和惡魔簽訂契約的家伙,在經過一段痛苦的思想斗爭後,最終他不得不做出選擇,在卡利臨走前伸出左爪拉住他的虎尾。
“國王殿下?”
“卡利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希望因為這種事破壞你我之間的關系,在這個對我來說如同牢籠的王宮里,你和巴德是唯二能和我關系如此親密的人,我不想對你有任何隱瞞,但是這件事我真的不能說,如果你知道我實際上是那種人的話,我們之後就再也不能回到過去那種純潔的朋友關系了”
風牙說著低下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以他對卡利的了解,他一定會追問到底,但是知道自己一直以來衷心輔佐的王,現在已是魔王的性奴,而且本身就是那樣淫蕩的樣子之後,他心里會怎麼想呢,風牙對此肯定是無從得知,但他知道從今往後卡利再也不可能正眼看他,兩人之前那種親密的關系將蕩然無存,甚至有可能還會和那些看不起他的大臣一起,把自己當成淫蕩騷婊的野種後代,再也不可能那樣忠心耿耿,但就算真的變成那樣風牙也無可奈何,從他和魔王鑒定契約開始他就已經沒有後悔的可能性,只能被迫一直走下去。
“您的意思該不會指的是,半年前在軍營視察的時候,偷偷聞我兜襠布的事吧,這事我早就知道了”
“啊……,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每次換下兜襠布都習慣放在床上,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忘記去洗,但是那天您走後我回帳篷卻發現兜襠布被放在髒衣籃里,而且明顯有折過又重新弄亂的痕跡,地上還有點橘黃色的短毛,在我認識的人里也只有您會有把所有衣物習慣性疊的整整齊齊,毛發既是短毛又是橘黃色的人了,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這種事又不能親自問您,不僅不好意思,而且萬一真的是您那肯定很尷尬,沒想到還真是您干的,您也太見外了,想聞我的兜襠布直說嘛,我又不是不會給”
“竟然早就知道了……,誰,誰會去和別人要那種東西啊!那也太奇怪了吧!”
“會很奇怪嗎?我倒是覺得比那些總讓我操,想借我的精液生個健康後代的蕩婦,還有軍隊里那些想聞我腳爪,讓我給他們喂尿的士兵,正常的多”
“這……”
一聽卡利這麼說,風牙才知道自己其實早就暴露了,而且卡利接下來的話讓他更加震驚,縱使他再怎麼沒生活經驗,也沒想到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可以如此開放,而且聽卡利的意思他平時沒少干過這種事,這真是風牙從未想過的。
“如果只是這種事的話,那我就放心了,還以為是怎樣的大事讓國王殿下如此煩心,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嗯……”
目送走滿臉笑意卡利,風牙在胸前握了握爪,放松的吐出口氣,他本以為接下來會直接暴露的,想不到就這樣輕松解決了,現在他需要解決的問題是怎麼在去見魔王之前准備好醉魔美酒,雖然這些珍惜的藥草在風牙國內買到並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但想買到還是只能去黑市那種一般人不會去的法外之地才能買到,可風牙是個國王礙於自己的身份他不能去那種地方,那留給風牙的選擇就只能是去位於風牙國後面的那片茂密的無名森林,里面不僅生活著各種各樣的魔物,各種植物生長的也相當茂盛,當然風牙想要尋找的那些草藥那里肯定也有,決定好下一步的行動路线,事不宜遲風牙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間准備穿上鎧甲前往那片森林,當然走之前不能忘記拿上那個箱子,里面的寶貝風牙可是還沒有完全享受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