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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碧藍學院:與風紀委員的淫靡交合

  男人確實兌現了他的諾言。

  

   等到第二天從管理員房間的床鋪上清醒,大鳳本能地警惕著坐起,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昨晚還在粗暴地肏干著自己的男人,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整夜的惡戰留下的各種痕跡都像是被盡力清理過一般,但干結的精團和體液還是不可避免地遍布全身,下身的黑絲連褲襪也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細膩輕薄的織物縫隙里是同樣的風干濕痕,被徹底浸濕又風干的床單顯得一片狼藉,依舊散發著微微的腥臊氣味摻雜進空氣中久久不能散去。

  

   視线來到床頭櫃,一套標准的女式學生制服整齊的擺放在上面,甚至還有明顯是剛買來的一條嶄新連褲襪,大鳳原本穿著的衣物都還散落房間各處,襯衫的紐扣崩裂大半,百褶裙和暗紅色外套上滿是白濁,加上僅剩的還停留在身體上的黑絲也是千瘡百孔,這些顯然不是能再穿出門的衣物了。

  

   “哼,他還挺細心的嘛。”

  

   借用著原本屬於指揮官的浴室清洗身體,大鳳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晚自己的行為,居然主動找上門向男人尋歡?還被奪走了身體的純潔?風紀委員小姐似乎在埋怨自己一般抓撓著被淋浴噴頭打濕的漆黑長發,又回憶起那根駭人凶器進入到自己小穴時候的感覺,那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肉體快樂讓少女一旦經歷就不可能將其忘卻,被指揮官埋下的情欲之種在經過一個星期的精心栽培,最終還是在自己身體里綻放出淫欲之花,如果能回到過去的話,大鳳一定會千方百計地阻止那個在管理員辦公室里答應男人要求的愚蠢的自己。

  

   不僅僅是性愛的快感,自幼便被重櫻家族寄予厚望的少女從小到大的生活都是順風順水,哪怕在碧藍學院中的學習和風紀委員的工作都算得上優秀,大鳳已然完全適應了這種身居高位的感覺,卻被這個名為指揮官的男人輕而易舉地用肉棒擊碎了一直牢牢把控的主導權,私處被無情地侵犯、身體被猛力地撞擊、甚至被掌摑臀肉的痛楚對少女來說都是極為新奇的體驗。

  

   關掉了淋浴噴頭,大鳳踏出洗澡間,豆大的水珠順著如凝脂般的肌膚爭相流落,用毛巾細細擦干淨全身,換上男人准備好的學生制服,偏寬松的尺碼讓少女略微感覺有點不適應,整理好儀容儀表後,那位受大家尊敬的風紀委員似乎又回到了校園,房間內的物品似乎少了大半,想必那個管理員已經離開了吧,蹬上有幸沒被玷汙的圓頭皮鞋,大鳳如同逃離般離開了這間管理員宿舍。

  

   “從今以後,碧藍學院就會是最正確的樣子了。”

  

   可憐的風紀委員小姐還被蒙在鼓里,雖然之後的幾天里缺席遲到早退的現象沒有再發生,但很多同學還是接連請假,她們都不約而同地前往指揮官在城市里的住宅中,為了補償因大鳳攪局而數日不得歡愛的少女們,男人家中的愉悅淫叫仿佛從來都沒有暫停過。

  

  

   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星期,校園風紀重歸穩定更加讓少女相信自己的所作所為是有意義的,似乎一切都已經回到了正軌,在管理員房間的那個夜晚仿佛一場噩夢般被她努力地拋在了腦後,嘗試不再去回憶起它。

  

   今晚的行程安排已經確定好了,大鳳作為重櫻家族的代表要出席一場名流晚宴,少女自然是相當抗拒這種如同應酬般的場合,但長輩們的要求卻是她無法拒絕的。

  

   換上完全不符合學生氣質的華貴禮服後,大鳳剛一進入宴會廳便驚艷了在場的所有人,如烏木般漆黑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身後,鎏金枝葉頭飾更加映襯出少女的高貴,如血般鮮紅的眼眸中的態度卻是目中無人,粉雕玉琢的精致容顏上寫滿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態若天鵝的細白脖頸上圍著一圈絲綢項圈,延伸出的兩根細幼銀絲拉起了上半身的高貴綢緞,將大鳳的豐碩玉峰攏起至挺翹,玉手和香肩裸露出大片大片的無暇肌膚有著一種朴素的美感,下半身的拖地禮服長裙同樣赤紅奪目,只有在走動時才會揭曉那高到大腿根的開叉,細膩的黑絲吊帶襪以精美蕾絲襪圈為起點微微勒緊少女軟潤的大腿,一雙玉足踏在細跟尖頭高跟鞋上穩穩履步,鞋面上的漆皮也擁有著鮮紅色的反光。

  

   “大鳳小姐,您能參加這場宴會真是我的榮幸啊。”

  

   “大鳳小姐,好久不見啊,我是那個誰誰誰,還記得嗎?”

  

   “您就是重櫻家族的大鳳小姐嗎,真是如傳言般美麗啊。”

  

   宴會上的所有青年才俊都爭相圍繞著少女,或諂媚或奉承,像飛蛾撲火似的企圖與她攀談上幾句,所有佳麗在這顆璀璨明星的照耀下都顯得暗淡無光,看向大鳳的眼神或多或少的增添了幾分嫉妒或陰毒,而我們的風紀委員小姐對這些公子哥或者大老板提不起分毫的興趣,嗯啊哦地敷衍著所有擁擠著涌向自己的人,偶爾出現一個容貌或體格稍微超群的男性進入少女的視野,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將指揮官忘記了的大鳳卻不自覺地拿這個人和那位管理員先生對比,這個人也沒他帥啊,這個人不夠他強壯之類的想法不停竄過腦海。

  

   “不好,我怎麼會想起他來。。。”

  

   就連一時的出神都被飛蛾們捕獲,阿諛之言紛紛靈活轉變為虛偽的關切,自然也不會有機會傳入少女的耳中,微微甩頭試圖驅散令人煩悶的想法,大鳳徑直落座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想著這場無聊的宴會能快點結束就好了。

  

   好歹是撐到晚宴尾聲,風紀委員小姐甚至有點犯困了,比起這種復雜無趣的應酬,就算是在碧藍學院里上課都要舒服一些,大鳳左右環顧宴會廳准備以最快速度撤退以免遭受蚊蠅的騷擾,卻無意間捕捉到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不知為何指揮官同樣出席了這場宴會,此刻在座位上不停地打著瞌睡,怔怔地望著這個男人的身影出神,少女情不自禁地在腦海里循環播放著那一晚的淫亂情景,本該忘卻的記憶重新死灰復燃,被粗暴蹂躪的感覺讓大鳳的身體本能地開始發情,明明沒有喝酒但雪白肌膚上卻浮現出大片的粉紅,下體似乎又回到了被指揮官百般調教時的瘙癢炙熱,升騰的情欲之火不斷燃燒著理智,原本生活重回正軌的風紀委員小姐只一照面便被男人打回原形。

  

   對此還一無所知的指揮官起身前往廁所,舒暢地排空了體內的尿液後,用水龍頭清潔著雙手,忽然耳朵里傳來一聲聲清脆敲擊聲,男人以經驗來判斷出這是高跟鞋和地板碰撞發出的聲響,甩了甩手准備從廁所走出,聆聽著逐漸接近的腳步盤算著來場簡單的搭訕。

  

   還沒來得及走出門,指揮官只覺得被什麼東西撞了個滿懷,隱約能看到一團緋紅色的倩影將自己頂了個踉蹌,連連後退又回到了男廁所里,男人被衝擊得眼前直冒金星,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才能看清來者的真面目。

  

   “誒?這不是大鳳同學嗎,你穿這一身真挺好看的啊。”

  

   同樣的話語從其他人嘴里說出只會讓少女覺得厭煩,但由指揮官來夸贊還是不免讓大鳳的臉頰再添上幾分潮紅。

  

   “你這。。變態,對我做了那些事以後又自顧自地消失。。到底是想怎麼樣啊。。”

  

   “啊啊,那不是大鳳同學自己要求的嗎?約定我也好好遵守了。”

  

   少女一時無言,而指揮官細細的端詳著身著華服的大鳳,原本如白玉一般的皮膚如今滿溢著潮紅,即使被禮服長裙遮擋住的雙腿也因用力夾緊而勾勒出恥丘和大腿根部的誘人三角,加上風紀委員小姐毫無邏輯的話語,真相自然水落石出,男人的嘴角揚起一絲輕笑,至此自己的計劃才算得上大功告成。

  

   正當大鳳和指揮官在男廁所里對峙之時,諸多細碎的腳步聲也在逐漸逼近,男人抓過少女的玉臂將其拖到廁所隔間里,就在關門的前一秒,幾個人影出現在廁所入口處,靠著隔間門扉聽到外邊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大鳳不禁一陣後怕,要是在男廁里被發現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後面的麻煩事可能會要了她半條命。

  

   看著平時在學院里溫文爾雅的風紀委員小姐此時正身著華貴且堪稱暴露的艷紅禮服,上半身倚靠在門上感受著外邊的動靜,鮮紅高跟鞋撐起的下半身無意識地微微撅起肥臀,指揮官的肉棒見到此情此景開始躁動不安,身體快於思維一步,大手撩起禮裙的開叉撥到一邊,大鳳被透肉黑絲吊帶襪包裹的美腿和肥厚飽滿德不像個學生的臀肉都能一覽無余,只剩細窄的黑色蕾絲內褲還在忠實地守衛著少女的隱秘花園。

  

   “你在干嘛??瘋了嗎??”

  

   大鳳被指揮官的痴漢行徑氣的又羞又惱,卻只能盡量壓低聲音警告著他,男人卻視若無睹地繼續著自己的淫行,雙手上下游走在風紀委員小姐的軟熟長腿上感受著黑絲吊帶襪的細膩質感和腿肉的柔嫩,鼻尖隔著蕾絲內褲抵住蜜穴盡情地嗅吸著淫香,充斥滿鼻腔的雌性騷味同樣印證著少女已經發情的猜想,腦袋帶動著鼻尖輕輕搖晃著摩擦著私處,時而伸出粗舌用力舔弄戳刺著小穴,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大鳳不禁泄出聲聲嬌吟,隨即玉手緊緊捂住嘴巴以防被聽到。

  

   終於門外的水聲平息下來,指揮官也玩弄了個盡興,手指勾住蕾絲內褲將其扯到一旁,少女的蜜穴只略加挑逗便已然洪水泛濫,甚至還有不少淫汁連接著內褲拉出道道銀絲,緊接著男人從褲襠里釋放出早已鼓脹到極限的粗大肉棒,雞蛋大的黝黑龜頭抵住潮濕的花徑入口將兩瓣肥厚陰唇左右撐開,大鳳手捂檀口回頭望著身後的男人,赤紅鳳眸已經因淫欲被喚醒而迷離渙散,仿佛得到默許的指揮官挺身進入被開墾過後依舊緊致如處女的蜜穴,層層疊疊的肉褶被堅硬肉冠輕松碾平刮擦而過,隨後又忠實地纏繞著吮吸著柱身,直到龜頭前端擠壓上柔嫩的宮口軟肉才算停止,被熟悉的男根再次填充滿身體的風紀委員小姐體會到了頂級的快感,身體緊緊挨著隔間門板微微嬌顫,分貝高亢的淫悅叫喊被玉手死死攔截在口中,只剩下嗚嗚的悶響從指縫間逸出。

  

   “你們看到那個大鳳了嗎,真是個極品的女人啊,如果能跟她干上一炮就此生無憾了。”

  

   “確實啊,穿的禮服也那麼騷,要是被那對奶子夾住雞巴肯定幾秒就能射出來。”

  

   “那是你太廢物了,要是換我上肯定能將她肏成一副婊子樣。”

  

   煙草燃燒的氣息氤氳在整個空間,男人不緊不慢地擺動著腰胯將粗大肉莖一次次送入少女的幽深花徑,門外幾人的齷齪交談自然也能傳到二人耳中,要是平時聽到這種男人的放浪言辭,大鳳肯定會憤怒得無以復加,但此時自己的蜜穴就在吞吃著粗壯男根,少女僅僅只是抵御洶涌的快感和避免此般淫亂場景被發現就已經盡了全力,這樣的話語只會讓她更加了解自身的處境從而更加羞恥不堪。

  

   而指揮官就不一樣了,各路社會名流和青年才俊們可望而不可即,只能躲在廁所里口嗨幻想的美艷嬌娘此刻就隔著一面門板在男廁所隔間里被自己的肉棒肏干著,男人的征服欲來到了頂峰,頂胯抽送莖干的力度免不得又加重了幾分,精干健壯的軀體接連不斷地撞擊著大鳳的腰臀,每次將肉棒插到最深用龜頭親密地吻上少女嬌嫩的花心時,指揮官的恥骨也會大力頂上飽滿肥臀,激起一陣陣肉浪擴散到嬌軀的各個角落。

  

   似乎還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男人雙手攀上大鳳被禮裙遮蓋的一雙豐碩巨乳,指尖勾住高檔織物往兩側下方拉扯,兩顆渾圓乳球便仿佛迫不及待般蹦跳而出,隨著身體的撞擊在空氣中上下甩動著,原本用來包裹乳肉的布料被扯到下圍,只能將少女的碩乳凸顯得更加挺翹。

  

   省去了花樣繁多的挑逗,指揮官的手指直接揉捏住乳尖的兩粒粉嫩蓓蕾,反復拉扯擠壓著施加快感,原本還能勉強支撐的大鳳在敏感的乳頭被褻玩以後瞬間亂了陣腳,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乳尖擴散到全身各個角落,不由得尖聲媚叫起來,就連單手捂嘴都難以掩蓋的聲音傳出隔間,少女只感受到一陣惡寒,轉而用兩只玉手齊齊堵死了自己的嘴巴,可惜門外的幾人還是注意到了這唯一閉門的廁所隔間里的動靜。

  

   “剛剛是什麼聲音,好像有女人在叫?”

  

   “喂兄弟,在里面干什麼呢,沒事吧?”

  

   溢出的雌性聲響、門板被撞擊得微微震動都讓幾人覺得奇怪,紛紛圍攏起來靠近著這個隔間,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又被大力揉捏著乳頭的大鳳不由得將蜜壺再度夾緊,肉棒上傳來驟增的快感讓指揮官也難以堅持,變本加厲地猛力頂入小穴深處,顯然是即將迎來射精的前兆。

  

   大鳳的嬌軀被男人撞擊得晃蕩個不停,兩團粉糯巨乳擠壓著正在撩撥乳頭的雙手貼在身前的門板上,體內的炙熱男根似乎又漲大了幾分,粗暴地刮擦過蜜穴內每一處敏感軟肉,本性淫亂至極的風紀委員小姐似乎都能感受到門外站立的幾個男人,動情至深的大腦不禁幻想著門板似乎變得透明,自己被指揮官瘋狂奸淫的浪蕩痴女模樣被看了個精光,賓客們下流的目光正不斷掃視著二人交合的部位和被揉捏的木瓜大奶,過量的羞恥感讓少女的體溫急劇升高,雙腿死死夾緊讓蜜穴的緊致度提升到最高,腔肉用力擠壓著在體內肆虐的粗大男根。

  

   隨著最後一次勢大力沉的插入,指揮官精關一松便從馬眼里噴射出巨量的濃厚精漿,正對著子宮口中心涌入大鳳的花房之中,體內堆積的炙熱液體同樣將少女送上高潮,細跟高跟鞋支撐的黑絲雙腿不斷地顫抖著,彎曲的纖腰難以抑制地上下含動,本該高喊出最為痴媚浪叫的檀口被雙手牢牢封閉,但洶涌而來的快感還是結結實實地被送進大鳳的腦海中。

  

   “沒事沒事,肚子有點疼而已。”

  

   二人維持著高潮時的姿勢佇立,指揮官還能在射精的酸爽感覺中扯謊敷衍著門外一無所知的幾位賓客,他們看隔間里的動靜已經停止也沒有深究,准備結伴離開男廁所,隨著厚重大門的關閉,男人緩緩抽出依舊堅挺的肉莖,少女的蜜穴即使剛剛經歷高潮還是能一直裹挾著柱身,直到寬大肉冠拔出後因真空發出一聲軟木塞啟封的脆響才算終結。

  

   發軟的雙腿難以支撐身體站立,大鳳雙腿呈M字張開緩緩蹲下,身著最上流華麗的禮服長裙卻以最粗鄙的姿態蹲據,被大腿肌肉拉扯得微微張開的蜜穴正中間,一團團濁白的精漿泊泊流出落到地板上集起一汪精潭,看著這等淫靡場景的指揮官肉棒再度挺翹堅硬,為下一次的歡愛做好准備。

  

   該說不愧是上流階級的聚會場所,就連廁所隔間的空間都極為寬闊,男人來到少女身後以同樣的姿勢蹲下,雙手繞過纖腰下探,毫不留情地伸向私處往灌滿濃精的蜜穴內探入,微微蜷曲起的指尖摳挖著大鳳緊致的媚肉,等到手指裹滿自己射入的白濁粘液後抽出送到少女口中,深陷情欲不能自拔的風紀委員小姐早已沒有了半分往日的威風模樣,就連手指撬開粉唇進入口腔也不再有絲毫抵觸,反而是主動用舌頭舔舐起騷臭的男精,仿佛是在品嘗什麼瓊漿玉液一般。

  

   “剛剛大鳳同學的小穴夾得好緊啊,難道是被其他男的看著做愛就會更興奮的變態嗎?”

  

   “咻嚕♥。。才不是。。滋溜♥。。我不是變態。。”

  

   “那現在還在舔著我的精液的小淫娃是誰呢?”

  

   指揮官又尋找到早已了熟於心的G點,粗糙的指腹稍微加力按揉便玩弄得少女連連挺腰,大張的雙腿止不住地來回搖擺,又被身後男人的健壯軀體死死頂在隔間門板上,檀口和蜜穴被同時玩弄很快就將大鳳送上高潮,隨著指尖用力剮蹭過花徑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剛才還軟弱無力被隨意褻玩的女體猛地挺身抬腰,一股水柱從蜜穴內激射而出又被門板攔截,星星點點的淫汁順著流到地面打出大片的潮濕。

  

   好不容易將全身酸軟的大鳳挪到馬桶上坐好,再將接下來只會礙事的黑色蕾絲內褲順著長腿除下丟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指揮官點了根煙等待少女清醒,此時的風紀委員小姐與在學院里的形象可謂是大相徑庭,原本就算得上暴露的華麗禮服被男人撕扯拉開,一對蜜瓜巨乳失去了織物的束縛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氣中,被黑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毫無形象可言地叉開,飽滿肥厚的恥丘上沾滿了濁白粘液,還有些許精絲從蜜縫內涌出,緋紅禮服長裙被各種體液染上了片片暗沉,再加上大鳳那副精致面容上沉醉且迷離的表情,無論任何人看了只會覺得她是某個被玩壞了丟在男廁里的妓女,而不是那個神秘尊貴的碧藍學院的學生吧。

  

   直到眼神重新聚焦,少女重新振奮起精神,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面前男人的粗大肉棒,僅僅只是看著都讓大鳳覺得下體正一陣陣地抽搐,雞蛋大的紫黑色龜頭首當其衝,接著是青筋暴起的粗壯柱身,被淫汁和精液洗禮過後更顯油亮,就連根部的茂密叢林看著都順眼許多,還在因性欲的堆疊而上下彈跳著,散發的濃郁雄臭持續刺激著少女的感官,指揮官的肉棒仿佛惡魔般勾走了風紀委員小姐的靈魂。

  

   “大鳳同學怎麼看得眼都直了,就那麼想要我的雞巴嗎?”

  

   面對男人的調侃,被情欲迷暈了心智的大鳳再也無法講出往日的拒絕言語,雙腿向左右再度張開些許將礙事的禮裙分離,藕臂伸向濕潤得一塌糊塗的蜜穴,纖指按住肥厚恥丘將兩片粉嫩蜜瓣扒開,雖然沾滿了白花花的精液但還是不影響這朵媚肉玫瑰的美麗。

  

   “請將管理員先生的大肉棒。。插進我的淫亂小穴里吧。。。”

  

   “不行。”

  

   指揮官聽到大鳳的請求滿意地點了點頭,卻是無情拒絕了少女的歡愛邀約,她呆呆地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失落,直到看到男人往自己身下指了指,然後做出一個勾指的動作。

  

   “要是大鳳同學想要我就給你,那其實是一種賞賜吧,不如先來學著侍奉一下你的主人如何?”

  

   接受了自己地位的少女自然明白指揮官的意思,雙手往身後按住馬桶作為支撐,將自己穿著鮮紅高跟鞋的玉足抬起遞出送到男人面前。

  

   “很好,這樣就對了。”

  

   鐵鉗一般的大手牢牢握住腳踝,光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華貴高跟鞋被指揮官輕松取下丟到一邊,指揮官將大鳳的黑絲玉足覆到臉上深深嗅吸,整個夜晚都被窩在高跟鞋里的足肉散發著濃郁的溫暖霧氣,華麗高跟鞋內襯的皮革氣息、淡淡的足汗氣味、黑絲吊帶襪的獨特纖維感加上少女本身的體香混合著涌入男人的鼻腔,即使是久經沙場如指揮官也免不得窒息了一瞬。

  

   不同於將男性踩在身下俯視的抖S足戲,大鳳只是癱坐在馬桶上被迫抬高玉足承受著這個男人的索取,仿佛被征用了不屬於性器的雙腳滿足著指揮官的淫欲,光是臉龐拱向足底就讓少女既驚慌又興奮,溫熱厚重的鼻息拍打在黑絲包裹的嬌嫩足肉上就能讓蜜穴一張一合地涌出大量的淫汁。

  

   男人伸出粗大舌頭開始舔弄著足掌,大鳳只感覺一塊軟肉正不斷游走過自己的腳底,就像一根觸手般玩弄著敏感嬌嫩的玉足,所到之處都會留下大量的粘稠唾液滲進細密黑絲吊帶襪中,少女被指揮官的口舌服務刺激得連連嬌顫,五粒珍珠足趾不自在地來回扭動蜷縮,但都沒能逃脫男人的毒口,被張嘴含入口腔中細細品嘗,粗舌不斷舔弄擠壓著被黑絲連起的趾縫,足趾無助的掙扎似乎在和舌頭嬉戲一般為男人增添著情欲。

  

   等到玉足離開口腔之時已然掛滿了男人的唾液,溫熱的潮濕感覺讓大鳳十分不自在,但指揮官還是雨露均沾地抓起少女的另一只美足以同樣的方式褻玩著,好不容易熬過這場快感和不適並存的折磨之後,雙腳終於從男人的魔爪中逃脫,但身下的大片潮濕和空氣中愈漸濃厚的雌香還是證明了大鳳的美妙體驗。

  

   “如果大鳳同學想要雞巴的話,先用腳幫我弄出來吧。”

  

   指揮官挺動著膨脹的肉棒在空中上下搖晃仿佛在耀武揚威一般,大鳳雖然臉色羞紅但還是順從地抬起玉足觸碰著這根駭人凶器,嘗試著用足趾抓握住粗大的龜頭摩擦,或者是將柱身夾在足掌中前後擼動,對於初次足交來說少女的表現不可謂不好,黑絲足肉靈活地摩擦著挺翹的肉棒,帶來的快感連男人都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嘆息。

  

   但這種程度的快感顯然還不能滿足久歷花場的指揮官,雙手緊握著風紀委員小姐的玉足將其合攏,再挺身將肉棒插進足間的縫隙中,被唾液和先走汁徹底浸濕的黑絲足肉的刺激程度超乎想象,男人忘乎所以地沉浸在大鳳的黑絲足穴中聳動著腰胯,但少女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種體驗,粗壯炙熱的男根來回摩擦著自己的足底,自幼都養尊處優的大鳳雙足也是敏感異常,只是被肏干著玉足都能為少女的欲火添磚加瓦,如果不是雙手還要緊緊抓住馬桶座保持平衡,風紀委員小姐早就開始摳挖洪水泛濫的蜜穴,撥弄挺翹堅硬的陰蒂了。

  

   在大鳳的極品足穴里抽插了百余下,即使是指揮官也難以再壓抑漸漸涌上大腦的射精欲望,最後幾次用力挺腰之後,膨大到極限的肉棒接連顫抖著噴射出大量白濁,雙手將一對玉足緊緊並攏,被夾在中間的龜頭仿佛在給泡芙加注夾心一般往少女的足底塗滿濁白濃漿,男人在抽出肉棒前還不忘輕挑黑絲足肉以獲取最後的快感,足底被熾熱男根侵犯得意亂情迷的大鳳在被松開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一雙玉足就這樣掛著精液舉在半空中維持著。

  

   指揮官蹲下身子撿起掉落在地面的那雙鮮紅高跟鞋,手指細細摩挲著鞋面的光亮漆皮,隨即准備為大鳳重新著履,此時的風紀委員小姐還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怎樣的奇異體驗。

  

   看著被男人舉起的高跟鞋,少女毫不知情地將玉足往鞋口里伸入,直到足尖觸碰到頂端,裹滿足掌的粘稠白濁因狹小至極的空間而開始流動,直至填滿了指縫間的所有空隙,大鳳只感覺自己的腳尖被一團比指揮官的口腔還要緊密炙熱的粘液牢牢掌控,僅一瞬便被刺激得不停扭動著自己的嬌軀,還沒等她好好適應這種新奇的感覺,男人便將手里的高跟鞋牢牢套在了黑絲玉足之上,濃厚精漿立刻服帖地流動著裹滿了足肉,甚至還有些許白濁溢出,往鮮紅鋥亮的鞋面上勾勒出幾道蒼白,或許是覺得刺激還不夠,指揮官捕獲了另一只在空中晃蕩的黑絲美足,如法炮制般強硬地為其套上另一只高跟鞋。

  

   剛剛被粗暴抽插的敏感雙足被塞進滿是精漿的鞋中,大鳳只覺得一陣陣黏膩炙熱感覺從腳底流竄過全身抵達大腦,本能地想掙扎擺脫奇異快感的來源,但男人的濃精如同粘合劑一般將玉足和高跟鞋牢牢黏住,少女又扭動著足趾或彎曲著足弓,誰曾想這樣的舉動只會加速粘液的流動,讓被玷汙侵犯的黑絲美足體會到的觸感雪上加霜,一雙豐腴長腿無助地蹬踢著地面,鞋跟將陶瓷地磚踐踏得嗒嗒作響,大鳳不斷地揚起又低垂著頭顱,原本高貴優雅又冰冷的表情已經轉變成一副糟糕的痴女模樣。

  

   欣賞完了風紀委員小姐這副不成體統的樣子之後,指揮官仿佛趁熱打鐵般欺身向前,雙手各自抓住大鳳兩條黑絲長腿的膝蓋膕窩,然後將它們往上抬起前壓,這具豐潤玉體被男人輕松地折疊彎曲,少女的上半身依舊倚靠在馬桶上,大腿卻是緊貼著腰胯,下體被迫扭曲著向上抬起,肥厚飽滿的恥丘和緊閉的菊蕾都能被指揮官盡收眼底,原本還能觸碰到地面的玉足此時反而伸向高處,華貴高跟鞋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亮光。

  

   被壓制在馬桶上擺成種付位的淫亂姿勢,少女此時就如同真正的便器一般等待著男人的使用,但大鳳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遭受著何等的屈辱,赤紅雙眸中只倒映著指揮官身下的粗大肉莖,滿門心思只想著它什麼時候才能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享受到最為極致的歡愉。

  

   “大鳳同學,你知道有求於人的時候要做什麼嗎?”

  

   “請。。請管理員先生。。將肉棒插到。。我的小穴里。。。”

  

   男人微微俯身,肉棒抵住少女的花徑入口卻不再動作,小半截柱頭擠開濕膩的肥厚陰唇淺淺摩擦著蜜穴入口,大鳳完全不顧形象地扭動著腰胯試圖將莖干吞入卻不得,小穴用力張合似乎在吮吸著龜頭前端一般蠕動,纖手繞過自己的大腿扒拉開飽滿陰戶兩側的的嫩肉,將蜜壺入口擴張到極限,那位風紀委員小姐也沒想到自己會在上流宴會的男廁所里,以最低賤的姿態祈求雄性的交合吧。

  

   “請主人大人。。用又粗又硬的大雞巴。。對大鳳的淫亂肉便器小穴。。。咕啾咕啾地盡情抽插吧。。。咕咕噢噢♥♥♥。。。”

  

   話音剛落指揮官便用盡全身的力氣往下沉腰緊緊貼住少女的豐滿下體,膨脹至大的肉莖幾乎毫無阻礙地滑入大鳳的緊窄蜜徑直至齊根沒入,挺翹的肉冠和漲大的青筋大力剮蹭過蜜壺內的每一寸敏感媚肉,堅硬龜頭盡情碾壓著嬌嫩的花心軟肉,期待已久的充實感輕而易舉將大鳳送上極樂世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從小穴傳送到全身,健壯身軀大力撞擊將少女的肥熟豐臀激起一陣淫靡的肉浪,然後玉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將這陣臀浪持續地進行下去,翹起指向空中的玉足繃直又彎曲,高跟鞋內還未散去的炙熱和黏膩還在為快感添柴加薪,大鳳原本還能勉強被稱為迷亂的嬌美容顏只一瞬便被改寫成高潮的痴態,雙眸拼命往上翻起白眼,粉紅唇瓣化作O形張開,儼然一副被玩壞了的妓女表情。

  

   一捅到底的男人似乎還有些不盡興,腰胯維持著死死壓制少女肥臀的力度前後左右地搖晃個不停,帶動著挺進大鳳身體里的粗大肉棒不停地往四周撬動,仿佛一根搗杵般將這具溫潤女體的內髒攪合得亂七八糟,蜜壺里每個方向的肉壁都被炙熱粗硬男根擠壓蹂躪,突然指揮官感覺到一股溫熱濕潤流過柱身,於是抬起了下沉的腰胯將肉棒暫時拔出,挺翹的肉冠在離開時毫不吝嗇地剮蹭著小穴內的媚肉,帶來的歡愉卻是比進入時更甚。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咿咿咿♥♥♥。。。”

  

   被彎曲了些許的粗壯肉龍剛剛離開大鳳的蜜穴瞬間便往上彈跳著翹起,一注水流從剛剛送走男根的肉壺中激射而出,少女的大量淫汁不受控制地噴涌,將指揮官的腰腹淋得濕透,還有不少水花濺在挺立的莖干上似乎在接受獎勵一般,大鳳竟是僅僅被抽插了一個來回便爆發了如此盛大的潮吹,麗人的腰胯還在不停地挺立試圖噴出更多的愛液,但男人顯然沒有這個耐心,重新按下聳立的肉莖開始了第二輪的征伐。

  

   剛剛經歷劇烈潮吹的少女還沒來得及歇息,粗硬的男根立刻再臨此刻敏感度來到最高程度的蜜穴,指揮官健碩的腰胯一次又一次地擊打在大鳳的恥丘和肥臀上,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顯然是這個男人最好的催情劑,肉莖每次拓開肉壺都仿佛初夜的豆蔻少女一般緊致,卻又完全不會感受到媚肉的阻礙,身心已經都徹底臣服於指揮官的大鳳忠誠地履行著身為肉便器的職責,為面前這個不停衝擊著自己軀體的男人提供最為極致的性愛歡愉。

  

   在少女的極品榨精名器中抽插了百余個來回,就連性力強悍如指揮官也難以壓制射精的念頭,只能以更加大力地沉腰勉強堅持,而大鳳的情況還要更糟糕一點,男人大力且毫不憐香惜玉的抽插將海量的快感灌入少女的大腦,蜜穴每次被開墾擴張到極限都會讓大鳳抵達高潮,沉浸在似乎永遠無法終止的極樂中,原本還能維持的身形如今完全放松,如同一灘軟肉飛機杯般被指揮官使用著,高高翹起的黑絲玉足連帶著高跟鞋隨著肉體的碰撞在空中無力搖擺,撩人的尖聲淫叫也變為含糊不清的嗚咽,墮落於情欲之淵的迷醉表情讓人幾乎分辨不出少女依然清醒還是失去意識,唯有依賴蜜壺媚肉的陣陣緊縮才能下判斷。

  

   隨著最後一陣勢大力沉地突入,男人最終還是到達了極限,粗大肉棒齊根沒入大鳳的榨精蜜壺,最深處的花房都因為青黑龜頭的擠壓而凹陷,馬眼零距離地緊貼著子宮口射出今晚最為大量濃厚的一發,噗嗤噗嗤地灌注進寫作少女孕育生命的殿堂,讀作指揮官的性愛道具的地方,滿溢而出的精漿隨著指揮官緩緩抽出肉莖繼而填滿這條幽深通道,直到漫長的射精結束以後才舍得將最後一截龜頭拔出,大鳳原本緊窄的蜜穴被肏干得亂七八糟,盛滿白濁濃精的甬道已經難以緊閉,兩瓣肥厚陰唇不成體統地外翻,恥丘被連續不斷的肉體衝擊撞得發紅,男人放下鉗制少女雙腿的手,原本被扭曲得朝天的下體重回重力的掌控,小穴內的男精也爭相涌出,成絲狀墜落到地面將原本就潮濕發暗的鮮紅拖地禮服長裙再次玷汙。

  

   看著眼前已然失神的大鳳,男人粗略整理了一下少女的儀容裝扮使其勉強可以示人,隨後架住一條胳膊將大鳳攬起准備離開宴會廳,二人艱難的走出男廁所時整棟建築只留下些微的燈光,顯然晚會已經結束很久了。

  

   行走在昏暗的走廊中,大鳳暈乎乎地倚靠著身旁的健壯軀體,也不知道會被指揮官帶到哪里去,自己還會被怎樣的粗暴對待。

  

   不過肯定不會是什麼壞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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