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系統
叮~。
像是電梯到站的聲音在腦海回蕩。
睡夢中的林星樹挑了挑眉,翻個身,繼續睡覺。
叮叮叮叮……
“吵死了!”
他有些起床氣,被人這麼打擾下心情自然不是很好,打算找聲音的來源臭罵一通,然而,林星樹翻身坐起,眼前是熟悉的自家臥室,電腦在床邊的寫字桌上,再然後是書架和衣櫃。
簡單來說,沒任何人在。
“哦~我的宿主,你終於醒了。”叮聲停下,又響起聽上去就很欠打的渾厚男聲。
宿主?他剛眉微動,很快神色恢復平靜。
憑借浸淫網文、電影、動畫多年的經驗,這種稱呼一般都是xx系統用的,少數是寄生者或者共生類的東西。
“你是誰?”林星樹開門見山地問,然後去洗漱。
“我叫墮落系統。”
“……”林星樹默默刷牙。
果然是系統。
男聲繼續自顧自地說:“想要人脈嗎?想要金錢嗎?想要權力嗎?這些東西,墮落系統都能提供。只需要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穿上女裝。”
“咕嗚嗚……”林星樹嘴里含著漱口水,一臉不屑。
“怎麼樣?是不是很劃算?穿上女裝,你甚至能獲得整個世界!”
“呸!”
吐掉漱口水,收拾好牙刷,隨手撩水抹了把臉,林星樹語氣平靜,“我對穿女裝沒興趣,你可以找下一個人了。”
“謊言。”墮落系統語氣篤定,“我尋找的宿主都是有潛在的女裝傾向的,只不過因為外在、或者太過壓抑自己個性的原因,導致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傾向。”隨即話題一轉,來到林星樹身上,“宿主,你二者兼備。”
此時的林星樹已經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准備去學校了。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我不會配合你的。”
“你會的。”系統語氣篤定。
“哼。”林星樹不屑。
林星樹,17歲,高三學生,成績一般,身高體重均值,體力稍差,相貌屬於丟大街上就找不到人的那種,絕對的大眾臉。
總而言之,不算一些特殊的性癖,他就是徹徹底底的路人,完全想不通這系統怎麼會找上自己。
因為欲望?他承認自己對財富權力這些東西有欲望,但並不渴求,屬於有則好沒有也無妨的程度,完全不會以自己社死的代價去換取系統所說的東西。
想了想自己套上一身蕾絲的模樣,林星樹背脊一涼,將校服的拉鏈又往上緊了緊。
現在的生活挺好的。他想。
當天從他去上學,到放學回家吃飯、洗漱、睡覺,墮落系統都沒有再出現過一次,讓林星樹很是懷疑,自己難道遇到了一個假系統?可隱約的不安環繞著他,他又找不出原因來,像是誤入懸疑片的路人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背刺一刀,這讓林星樹覺得非常膈應。
兩天過去了,系統再也沒有出來刷過存在感,林星樹的危機感也愈發嚴重。時間稍微長點,到了第三天,他越發懷疑系統有什麼陰謀了。
“林星樹同學,上課注意聽講。”老師語氣嚴肅地說。
這會兒是上課時間,語文課,老師是一個快五十歲的男教師,平時教學作風嚴格,本人也有種不怒自威的風范,讓學生們很是怕他。這會老師一轉身,學生們的小動作立刻收斂起來,再一開口,頓時都坐得端端正正,完全換了一批精神面貌。
林星樹除外,他由於思考過於入神,目光就沒在書桌和黑板上,老師見幾分鍾都沒回神,實在看不下去,就出聲提醒了他。
“好的。”
林星樹語氣平靜地回復,接著抬頭看向黑板。
算了,想這些也沒什麼用,鬼知道系統什麼時候還會再冒出來呢。見老師轉身對著黑板,林星樹笑著搖搖頭。
這時,林星樹的同桌程豪湊了過來,一句悄悄話提醒了他。
“你他喵今天吃錯藥了?語文老師的課都敢跑神?嫌作業不夠多嗎?”
林星樹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對!自己什麼時候不怕語文老師了?
林星樹對自己的膽子很有逼數,同樣是普通的學生水准,遠沒有學神或者學渣的超脫之外。現在上課的語文老師可是全年級最凶的那個,沒幾個學生不怕他的,自己怎麼還能這麼冷靜地回老師話?
平時他遇到這種問題,打打馬虎眼就過去了,甚至還會開開玩笑說自己感覺春天來了,但被強塞系統的現在,林星樹不得不重視起自身的精神狀況。
“怎麼?今天真吃錯藥了?”程豪感覺有些尷尬,撓了撓臉頰。
“你終於發現了。”系統也久違地出了聲。
“呼,沒事。”他隨口回了同桌一句,但眼神游離,有些慌張。
你對我做了什麼?林星樹在腦海里想著。他覺得系統能想辦法讀出這句話。
“哦,當然要做些什麼了,不然我可愛的宿主不會正視自己的處境。”系統的語速時快時慢,滿是譏諷感地接著說:“我也是一個緊跟時代潮流的系統呢,雖然我明白現在的系統都是白給機器,不收任何東西,但我今天要做的就是文藝復興。”
然後呢?林星樹想著,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我是最初版本的系統,我是宿主的人生主宰,我是高維世界對低維的觀察者,我是閒來無趣找玩具的樂子人。”系統也給出了他的答案:“你好,我的新玩具。”
被這麼侮辱,老好人也是會有脾氣的。見林星樹拳頭握緊渾身顫抖,差點一拳砸在桌子上泄憤,系統又不緊不慢地說:“這三天時間,我剝奪了你的三分之一‘恐懼’,再過一周,如果你仍然不穿女裝,你將完全喪失‘恐懼’這一情感。下一個情感是‘憤怒’,再之後是‘悲傷’……”系統停頓了下,“最後這兩個,我想你不會想失去的,它們分別是‘喜悅’,還有‘愛情’。”
穿上女裝後,你能給我什麼?林星樹想。
“我說過什麼?你會的。哦,我的朋友,你看你當初是何等的不屑,現在呢?僅僅過了三天,你竟然低下了傲慢的頭顱,變得如此卑微。”
所以,墮落系統,你能給我什麼?
憤怒將恐懼掩蓋,林星樹拳頭攥的指甲嵌入肉里,牙咬得咯吱響,就好像有個殺他全家的人在他眼前,很不得活剮了對方。
沒經歷過世事的少年對情緒把控的力度明顯不夠,這種滿溢出來的憤怒,甚至可以說殺意讓程豪感覺有些心慌,再順著他滿滿殺意的視线望向了黑板前背對學生的老師。
程豪眼神游移,額頭流下一滴冷汗,糾結再三後說:“那個,星樹哥,這老師雖然凶了點,但咱不至於為了一點作業殺人,您大人……”
此刻林星樹還在腦海中與系統交涉,陡然墜落的處境和譏諷的語氣讓他沒能注意自己的表情,在他轉頭看到同桌被嚇到的模樣後,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閉上眼神,吐出一口濁氣,隨後擠出個公式化的笑容。
“不好意思,夾著蛋了。”
“噗。”
見程豪笑出聲,林星樹又湊到同桌跟前:“我不介意幫你也夾一個,程豪弟弟。”
“我介意!”程豪瞪大眼睛悄聲說,連忙挪開身子,翻起書來。
“這樣就好。”林星樹點了點頭,視线重回正前方,臉色平靜。
腦海之中,對罵回蕩。
時隔三天的危機感爆發的結果,就是直到放學回到家里,吃飯、寫作業,直到上床睡覺前,他都在和系統對罵。
他將粗口爆了個遍,想借著怒氣從系統那里套點信息出來,然而系統更是老陰陽大師,他的辱罵對系統來說似乎不痛不癢,而系統知道他的一切,專挑他的痛點進行不帶髒字的譏諷,這林星樹火氣直蹭蹭上漲,卻又無可奈何,直到被系統譏諷到怒火盡喪,只剩下一股子咸魚味兒,懶散地趴著,有氣無力地罵上兩句。
簡單來說,就是無能狂怒還被人懟到自閉。
“看我們可憐的宿主只有這等氣量、學識,離了血緣三句話都說不全,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予,不,賞賜你一點知識吧。”似乎是譏諷夠了,系統無視林星樹腦海中的罵聲,“無論你選擇的女裝是什麼,只要隨便地放在那里,一眼看上去,能被認為是女裝的衣服,你穿上就算過线,而且我的要求很低,只需要一件。穿上一件女裝,剝奪情感的進程就會停止。”
系統聲音停下,林星樹接下來的粗口罵到了空氣上,一時間有些尷尬。
他還在思考是否要執行系統的要求時,系統已經找上了門。
“我勸你趁著現在,還能在外邊買到衣服的時候盡快去准備,否則……明天你會明白的。”
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看穿,對方的一切都是迷題,自己租房在外,這種事情找父母傾訴也沒有意義,反而可能會被認為是覺醒了某種癖好。
恐懼再度將他籠罩。
林星樹躺在床上,良久,又邁動起沉重艱難的步伐,呲著牙,一步步向公交車站走去。
一件女裝而已,只要找一件不會影響自己形象的,足夠隱蔽或者沒人在乎的衣物就好。
他顧不上自己穿女裝是否令人作嘔了,他現在只想保命,保住自己的剩下的情感不被剝奪。
可是,要選什麼衣物呢?
換乘公交,下車,來到服裝市場內,明亮的暖色光线照著,站在鋪了白色地磚的過道上,林星樹望著一排排琳琅滿目的服裝店,有些躊躇。
首先林星樹考慮到的,是帽子。
男女式的寬沿帽差異非常大,但針織帽的差別能有多少呢?再選個灰色或者黑色的色澤,男女式看起來沒什麼差異,是個逃課的很好選擇,唯一問題就是目前是秋季,內陸的秋天不算太冷,戴帽子有些吸睛,反而可能被人發現是女式的。
第二件考慮是襪子。
襪子自不必說,排除連褲襪和長絲襪這些異類,高D中筒純黑的外觀與運動襪的外觀遠看極為相似,區別只在於妹子穿或者運動員穿,而且男聲穿襪又不需要露腿,長襪塞褲腳里,也不會有人察覺。
第三是T恤。
女式T恤比起男士的垂直一條线來說,腰部和胸部會做出一些額外的裁剪,來適應女性的體型,而T恤本身擴展性好,只要選擇一件純白的,以男性體格穿上女式T恤,恐怕只會感覺腰部有些勒,而胸部稍稍寬松,自己剛穿上會有些難受,但外觀是差異不大的。
第四是手套,原因同長襪,難分辨,易隱藏,但問題同帽子,季節不合。
踩著地板轉了幾圈,最後詢問系統襪子是否合格,被確認合格之後,他帶著一包襪子回到家中。
林星樹這時候是竊喜的,認為自己找到了系統這個傲慢家伙的漏洞,完全沒想過自己可能落入了一個更大的圈套之內。
第二天,林星樹起得很早,或者說基本沒睡,隱約浮現的黑眼圈仿佛告訴別人現在的他不太對勁。
林星樹走在路上,邁步的樣子很奇怪,臉上扭曲的表情仿佛腳底和鞋墊之間有無數砂石硌腳,不時四下看看周圍行人的視线。
很好,幸虧是一張路人臉,只要不罵街或者被車撞,根本沒人在意他的死活。
一路走到學校,坐在自己的課桌前,見四下無人,林星樹終於松了口氣,接著笑了出來,笑得有些張狂,像是打贏了99年的保密戰爭。
他覺得自己贏了。
他認為系統讓他穿女裝只是羞辱自己,而自己也掌握了漏洞,可以穩妥的苟下去了。
“怎麼?今天大姨夫就走了?”
程豪過了十幾分鍾也來了,這時還沒到早讀時間,見好基友心情轉好,他也開心。
“被傻逼惡心到,跌坑里了,不過爬出來了。這事兒別提,晦氣。”林星樹擺擺手。
“行,你說了算,下午搓兩把解解悶?”程豪指的是英O聯盟。
“嗯,謝了。”
“咱倆誰跟誰啊,和尿泥過來的兄弟,變女人都得給對方先上的那種。”程豪拍著胸口,一臉正氣。
“確實。”
……
下午放了學,倆人在學校解決完作業,找學校附近的網吧聯機排到晚上,然後回各自的租屋,林星樹回到家,洗漱後躺在床上,傻樂呵兩聲,便安然誰去。
第二天,他沒敢起床就給系統來一頓陰陽語,知道這墮落不是善茬後他優先學會的就是嘴上妥協。
把不住門遲早繼續吃癟,得了好處不趕緊藏著想啥呢。
搖搖頭,穿鞋時瞄了一眼腳,再看看系鞋帶的手,感慨一句爺的腳還是沒經歷風吹日曬,比手都白,又啟程上學去了。
“我的玩具,今天感覺如何?”
到了學校,坐自己座位上,系統又刷了一波存在感,林星樹暗自吐氣,吊著的心放了下來。
這系統不說話就是在憋著坑自己,這會說話了,說明沒被發現。
林星樹這麼想著,腦子里奉承起系統來,順便問問自己的獎勵是什麼,什麼時候到賬。
“你目前嚴格意義上說,完全沒達到我的玩具的初步承認线,差距太遠了,現在的你就像山里隨便被丟棄的一塊石頭,沾滿了淤泥和野生動物的糞便,只有雜草才會對你感興趣。”
嗯嗯嗯,您說得是,所以獎勵呢?林星樹死皮賴臉起來。
“不得不說,你現在這張臉,配上完全狗腿子一般的做派,這倒是很和我的胃口,我缺一條這樣的狗。就你狗作為你的在玩具之路上的過渡身份吧。”
沒等林星樹呲牙,墮落系統繼續,“現在是早讀時間,十分鍾內不會有老師過來,看看你的書包里。”
林星樹一臉懵逼,拉開書包拉鏈瞄了一眼,然後光速拉上,坐的端直,眼睛瞪大看向桌子上的書本。
他的書包里多了一萬現金。
曾經,林星樹感覺自己的底线是絕不能打破的,但現在他明白了,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底线沒破,只能說對方給得還不夠多。
而現在奉承兩句就有一萬,對他來說簡直血賺。
什麼?女式襪子?這點心理損失根本不是問題。
“別被這點現金迷住你的雙眼,狗永遠是狗,我的玩具才有資格得到更多享受。”
林星樹拿起桌上的語文書盯著,心思完全不在上邊,隨便地閱讀,不時點點頭表示同意系統的意見。
“作為我的一條狗,聽我的話也是基本,你明白嗎?”
林星樹點頭,目光驟然迷離,面無表情,眼中有光芒搖曳,仿佛被人催眠。
“那最近就好好學習,別關心其他事情,順便聽我的話。”
他再度點頭,從近乎催眠的狀態清醒過來,完全沒發現剛才的異常,臉上的喜悅滿溢出來。
催眠的狀態時間很短,程豪沒看到林星樹眼中的光芒,只看到林星樹笑著笑著,整個人變得像是一根木頭,又很快清醒過來繼續笑的過程。
程豪感覺有些膈應,心說林星樹這小子最近是真吃錯藥了還是咋的,頭一天說被人坑了,第二天又好了,現在笑得跟個傻子似得,他看著實在有點慌,怕好基友真成了傻逼,連忙拿胳膊肘懟了林星樹兩下。
“星樹大哥,算了,我叫你一聲爹,你趕緊正常點,行不?”
“咋了?”
林星樹扭頭看著程豪,臉上笑意未減,讓程豪想起了鬼片被鬼上身的人,這讓程豪更毛了。
“就這笑得,前兩天很不得把人剁了,今天就笑成傻子,你這是被人賣了還是咋滴?”
“我告訴你一件很高興的事情。”林星樹悄悄說。
“啥事?”
“我賺到了一筆錢。”
程豪屁股往旁邊挪了挪,“……賣屁股?”
林星樹不接話,“錢從哪里來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倆的網費不用從伙食費里扣了。”
好家伙,真去賣屁股了?
程豪臉有些綠,腦子里已經腦補了全套林星樹被人騙到gaygay的地方去,然後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的模樣。
“不是,咱倆說好以後誰有女友要給對方也介紹介紹一塊爽爽,你這交個男友還是攻,我著實享受不起啊。”
“我沒賣屁股,也沒那資本啊,我有那長相?”林星樹指著自己臉,做嘔吐樣。
“萬一有人好……”
“好你個錘子,正經來源,上幾天網夠了。”
“行吧……”
下午兩人又去打了游戲,林星樹豪爽地掏出兩張紅票給兩人辦會員,又一起下館子搓了一頓,吃得差不多了,林星樹又要了一提啤酒。
“陪我喝會。”
程豪拿起兩瓶開蓋,一瓶放自己這里,一瓶遞出手,“心里郁悶就說出來,你爸媽那邊說不了,可以和我聊的。”
林星樹悶了一口,只是搖頭,臉色陰郁。
“我不知道你出了啥事,但你的性子我還是知道的,你不會害人。”
林星樹繼續喝著,點頭。
程豪也悶了一口,說:“實在扛不住了,記得找我。”
“都過去了。”
“我看不像。”
“誰知道呢。”
兩個高中生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而這,不過是噩夢的起點。
……
接下來的一個月,對林星樹來說很正常。他每天在系統的命令下認真學習,感覺自己對知識的吸收效率飛快,月考成績都比上一次好了不少。
當狗得到的進步讓林星樹感覺興奮,全然不知自己在家自習時就是被催眠時的狀態,也不知道這一個月里他的腳部皮膚逐漸變得白皙,也更加柔嫩。
之後每天早上起床,林星樹的眼中都有光芒匯聚,完全是被催眠的模樣,換衣穿鞋時看到襪子接觸的邊緣與小腿的膚色差異也毫無察覺,就這樣開始家中自習,過一會收拾書包繼續上學。
一個巴掌幾個甜棗,一來一回,林星樹甚至感覺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自己昧著良心說幾句好話就能賺不少,到現在差不多賺了七八萬,成績也逐步提高,除了一件完全無法被人看出來的女裝外,自己沒有任何損失,也沒有再思考過,系統對他說的話的含義。
也有可能,是無法思考。
……
距離成為系統宿主兩個月,這節課是體育課,課前跑步,林星樹這時才感覺出了一點不對勁。
他的運動鞋有些松了。
正確來說,是腳掌和鞋的大小不對應了,鞋子大了一號的感覺,前後左右都有些松。走路來學校時還罷了,跑起步來就發現非常別扭。
慢慢地,林星樹落到了後邊,程豪也察覺不對,放慢步子跟了過來。
“兄弟,啥情況啊?”
“鞋松了。”林星樹停下,腳尖蹬地。
“鞋帶沒綁好?”
“不是。”林星樹搖搖頭,“像是鞋變大了一號。”
“你睡糊塗了吧。”程豪咧嘴一笑,“這鞋你都穿一年了,這會能突然變大?咋不把你腳給縮了呢。”
對啊,腳!腳出問題了!
程豪的話提醒了林星樹,墮落系統不可能毫無理由的對自己好,穿個什麼都看不到的襪子也能完成任務,這里面一定有陰謀!
“兄弟?”見林星樹又一聲不吭低頭沉思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很是不好,程豪一手搭他肩膀說:“要不你先去陰涼地兒的椅子那坐會,我去給老師說你有點不舒服。”
“嗯。”
不管如何,總得知道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兩人分開後,林星樹走到樹下的坐台坐下,脫掉鞋子,露出一對被黑絲短襪包裹的誘人小腳來。
“這……是我的腳?”
他頭上冷汗更甚,提起左腳搭在坐台邊緣,緩緩褪去黑絲,又換了只腳重復動作,隨後兩腳搭上坐台,抱膝而坐,緩緩活動起腳趾來。
多麼漂亮的腳丫啊,林星樹腦袋搭在膝蓋上,苦笑著感慨。
他的小腿有了一道十分明顯的的分界线,分界线上的皮膚偏黃,比較粗糙,稀疏但粗壯的毛發肆意生長散布,分界线下的皮膚白皙有光澤,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嬰兒,又像是在牛奶中浸潤過一般。腳的形狀也比以前更好,變得修長,看上去竟有一些誘人。
林星樹眼中濕潤。
他體會到了長輩們抽著煙,坐在台階上嘆氣時的感覺,那種放下尊嚴卑躬屈膝,只為委曲求全,卻仍然被人耍的感覺。有憤怒,有懊悔,有羞愧,以及無力感,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兩個月前,掐死感覺奸計得逞的自己,又想趕緊在地上挖一個大洞,將自己埋在里面。
“宿主,恭喜你,你距離真相更進一步了。”
又是那充滿嘲諷感的男聲,但到了一刻,林星已經完全生不起與之對抗的心思了。
他想放棄了,真正的當一條咸魚。
系統卻像是奸計得逞一般繼續打擊他:“感覺如何?我可是特意關照了你,讓你避免在不斷的變化中惶恐度過,這可是獨屬於你的恩賜。”
“我想你應該也猜到了,我所描述的玩具的部分是什麼,接下來,我要向你宣布一項好消息。襪子的改造已經完成了,接下來你穿與不穿,將不會再對我剝奪情感的進程產生影響。”
“你需要尋找新的女裝了。”
系統的聲音漸漸邊遠,林星樹抬頭看了看天,擦拭眼角,重新穿好鞋襪,前往教學樓辦公室的方向。
他找了班主任,說自己不舒服需要請假,班主任也看到他的臉色不對,便同意了。
出學校門前,程豪追上來拉住他,一臉急切。
“啥情況啊,鬧肚子了還是?怎麼都不給我說一聲。”
林星樹指了指自己的腳。
“啥玩意兒?”程豪跟著手指指向看下去,沒發現問題。
林星樹也跟著看下去,這才發現鞋子也發生了變化,變得迎合腳的尺寸了,不由得苦笑。
難怪走路順暢多了,我都沒發現。
“我沒事兒,就是心情不好,下午放學一塊網吧。”
“行吧,有事記得說。”程豪看得出林星樹不想再提,就沒勉強。
“嗯。”
出了門,上公交車,林星樹再次來到服裝市場,按照系統的要求開始挑選衣服。
“您好,請問您是給女朋友買衣服嗎?”
走進一家女裝店,服務員熱情地湊上來,林星樹沒什麼表情,簡單嗯了一聲。
“內褲,女式內褲。”
“請報一下您女朋友的尺碼。”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尺寸,報了小一寸的號碼。
“顏色呢?”服務員追問。
“隨便。”
拿著新買的女式內褲回家,打開房門,墮落系統又冒了出來。
“真不敢相信,我們親愛的宿主居然會如此偏激。”
林星樹則是放棄掙扎,面無表情地聳聳肩,“反正都要死了,死快點也好。”
“既然如此,這里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直接套上一身女裝,爭取兩個月內完成我的玩具的起始條件。”
“起始條件就是女性的身份?”
“是‘變成’女性的身份。”
“我明白了。”
終於明白了自己處在何種境地的林星樹,此刻心里倒也沒太大波瀾,畢竟比起自己的境遇,這系統的手段顯然更為驚人。
“宿主。”
“怎麼?”
“我說過,你會的。”
“是,你贏了。”林星樹直接繳械。
“承認自己的弱小也是一種正確,我可以再給你兩點提示。”
林星樹皮笑肉不笑:“多謝。”
系統對林星樹表現出的態度完全無所謂,“一,在你成為玩具之後,你才有資格接受我發布的任務,獲取金錢、能力、還有實現願望的機會。”
“能變回男性嗎?”
“可以,但願望需要很久之後才能提。”系統回答完接著說:“二,我是墮落系統。”
聲音遠去,林星樹一手提溜著黑色蕾絲邊內褲,左右晃蕩兩下,思緒飛遠。
系統不止能改變自己的肉體,甚至能改變鞋子這種身外物,也許還能改變其他人的意識。
簡單來說,林星樹發現系統要把自己變成玩具有可能非常簡單,自己所做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思考清楚後,該做的事情就很明了了,先前林星樹不想穿女裝只是為了隱蔽,現在直接換內褲則是打算斷了自己的念想。
或許還有一點小小的希冀,比如自己換上內褲兩個月後,程豪或者父母能發現自己下體的不對勁,就算他們的意識里認為自己是女生,也許也能從現在這普通的男性體格與外貌上發現自己的異常。
他終究是害怕的,也有些孤獨感。
思考結束,麻利地換上女式內褲,坐車去往學校的網吧,打到下午再與放學歸來的程豪雙排,直到深夜,兩人這才分開。
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到了期末考試的時間,這期間的考試中,林星樹的排名不斷上升,穩步進入前十,贏得了各個老師的好感,同學里與他搭話的人也慢慢多了起來。
林星樹認為這只是成績的功勞,但很明顯,不全是。下體逐漸女性化的過程,帶給他的除了日漸增加的欲望外,還有越來越女性化的思維方式,和不時就會做出的一些動作。
或許是荷爾蒙的作用,林星樹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他的座位雖然靠前,但仍然貼著窗子,臨近期末,也就是夏季,距離漫畫中的男豬腳們的位置很是接近。
窗外陽光漸暖,他趴在桌上愜意地享受著,暫時忘掉了無法言說的孤獨感,露出微笑。
“上課著呢,你趴桌上不怕被罵?”程豪朝林星樹擠眉弄眼。
“都快期末考試了,程豪你怕什麼?”
“你不怕老師罵你?”
林星樹突然坐起,一臉自豪地拍著胸口,“我這門課早預習完了,而且最近幾次考試都是滿分。”
“行吧,你牛逼。”程豪吃癟,扭頭繼續看黑板,周圍同學向林星樹投射來尖銳的目光,包含有檸檬味的芬芳。
林星樹則無視了那些檸檬精的視线,繼續向程豪搭話,“考完試來我家一趟,看你看點好看的。”
“傑哥?”程豪翻了個白眼。
“少廢話!來不來。”
“來來來來,求您別這麼瞪人,我心慌。”
“那就好。”林星樹又笑,繼續趴在有陽光的地方。
無視外表,倒是有些青春女生的活力。
考試結束,程豪應邀去了林星樹的家,兩人牽手入門,都沒感覺到有什麼不自在,一並坐在林星樹的床前。
然後,林星樹脫掉了褲子。
“你這???”程豪只覺得一臉懵逼,傑哥的笑臉出現在自己腦海里。
好家伙,你居然真……
但很快,看到林星樹褲子下的女式內褲後,他很快便扭過頭,閉上眼睛。
“怎,怎麼樣?”林星樹也是鼓起很大勇氣才做出這樣的舉動,他不明白為什麼脫個褲子都需要很大勇氣,只是覺得十分羞恥,如同社會性死亡一樣。現在也是臉紅著一手攥住褲腳,呲著牙問程豪感想。
“我說林大姐啊,您這真就學傑哥呢,可咱兄弟倆真不至於這樣啊。”
“林,大姐啊……”
“不叫大姐叫啥啊?總不能我叫你老媽吧。”
程豪感覺自己今天肯定是踩了哪個神仙的尾巴了,不然怎麼會碰到這事兒?
好家伙,從小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上我?
主要這長相也下不去雞兒,不然誰忍得住?
在他的意識里,從小和林星樹和尿泥玩的關系還在,但已經從兄弟關系變成了長相不行只能當兄弟了。
林星樹的心思也變得像是女生一些,更加細致,程豪對他稱呼的變化,背後原因自然也是察覺得出的。
然後,林星樹的眼角濕潤了。
程豪有點慌了神,自己遭了什麼罪啊,被男人婆(真)叫到他家,當著自己面脫褲子,現在又自顧自哭了起來,你說這叫什麼事?
“大姐,不,您是我媽,我姑奶奶行不,別哭了,有啥事咱說清楚不好嗎?”
“就不。”
林星樹扭過頭背對程豪,想來也是又好氣又好笑。程豪對自己的態度變化著實明顯,現在還隱約有些不耐煩,好兄弟和丑女的待遇差距果然大,盡管責任不全是程豪的,系統要背大半,但現在自己的委屈確是實打實的,程豪必須背一部分鍋。
那,自己如果再漂亮些呢?到時候程豪又會如何呢?
想來也快是暑假了,接下來兩個人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不會見面。
到了這時候,林星樹居然有了一絲絲的期待。
“你的友情開始變質了,宿主。”系統的語氣少見的透出一股子無奈。
哦?無敵的系統大大也有沒想到的時候?
“我有九成自信你的同學們先變質,結果最先變質的居然是你……”系統越發覺得無語。
不都是你害的?林星樹翻了個白眼。
讓系統吃了個虧,林星樹更是愉悅了幾分,他一把將猴急的程豪推倒,臉緩緩靠近程豪。
“姑奶奶!奶奶!祖宗!我還年輕!還想找老婆呢,您放過我吧!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學期開學,”林星樹停了下來,平靜地說。
“啥?”程豪一臉懵逼。
“下學期開學,你會後悔現在的決定。”林星樹放開對程豪的壓制,轉身開門。
“慢走不送。”
這時候的林星樹還有點面帶微笑,抬著頭,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後悔?我後悔啥?丟了個富婆?”想著最近網費都是林星樹包的,程豪疑惑地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送走變得更加懵逼的程豪,林星樹開口:“系統,在嗎?”
系統感覺自己腦袋上懸起了危字。
“不在,C……”
“C不C不重要,我問你,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樣?”
“……換下一個宿主。”
“懂了,但總會有一些代價的吧。”林星樹的氣場發生了變化,他終於找到了系統的一點死穴,“下一個問題,如果我把一身衣服全換成女裝,你能否我保證我接下來的顏值?”
“能,但……”
“能就成。”林星樹點頭,“墮落系統是吧,我理解了,先將我變成女體,然後再給我加各種buff讓我墮落是吧?”
系統覺得那個危字變得明顯了。
沉默片刻,系統糾結地回:“對,但是……”
林星樹再度打斷,“那就ok。你贏了,我願意自甘墮落了。你可以對我變化後的其他人的記憶進行修改,這點我已經知道了,但我要求你將程豪拒絕我的這段記憶不要修改太多。”
“丑小鴨變天鵝?”
“對,具體過程無所謂,但拒絕我的這份記憶絕不能變。”
“明白了,我的宿主。”
“ok,那就可以出發了。”林星樹甚至有些小激動。
“服裝市場?”
“沒錯。”
林星樹挺胸抬頭踏入服裝市場,在各家女裝店內大殺四方,見店員們一個個的表情從疑惑,到怪異,再到震驚,最後憐憫的過程後,林星樹露出宛如惡魔的笑容,對她們說自己還會再來的。
然後讓系統把這幾家店的店員記小本本上 。
“……我找錯宿主了?”提著十幾袋女裝回到家後,系統的聲音突然冒出?
“什麼?”林星樹歪頭。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呢?你不應該對我說句莫欺少年窮,然後一直隱忍下去,最後趁我大意沒閃的時候一個願望將我反殺嗎?”
“不要。”
“嗯?”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林星樹在床上翻滾。
您這哪家的大小姐脾氣?
鬧夠了,林星樹接著說:“用你給予的東西去反殺你?那可真得三十年了,我才不傻,誰願意陪你玩那麼久,真想報復你,與其忍受折磨來換取機會,我自己跳樓不比這來得快?干嘛要確認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東西?對了系統,你翻譯腔呢?怎麼成大白話了?”
“哦,我的宿主?你屁股上缺老太太的鞋印嗎?”
“隨你便,反正我現在就一條死魚,略略略略略略。”
“……”
系統不得不說一句,這男人臉做可愛動作,確實寒磣。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臉皮和命都愛要不要的宿主,系統再牛逼也沒法下口。
深夜,林星樹睡著,系統嘆了口氣。
“我真傻,真的……”
考試結束,學生們自然是不用再去學校的了,林星樹也熟練地指使起系統來,讓系統幫忙打點一家自己家里人,自己這個暑假不想回家,家人也別來,自己只想悶租房里打游戲,系統不給解決,就用現在丑陋的皮囊撒嬌賣萌耍潑打滾,再不給就上吊。
“宿主,您還沒達成玩具的條件,我不能允許您自主修改其他人的意識……別動!我改!”系統剛准備苦口婆心的勸說,就看到林星樹扒拉開窗戶,准備跳樓。
對付了家里人,林星樹又將與自己有關的系統內容,再度以不要臉和命的方式從系統那里扒拉過來,從系統的要求中挑出了最適合改造自己的著裝。現在他待在家中的時候,身上只穿著白色吊帶襪,白色內褲,以及一件白色的薄紗情趣內衣。腦袋卻捂得嚴實,白色蕾絲頭紗下,還有著粉色的口罩,甚至還戴了美瞳。
就算被系統搞得墮落了,但林星樹的認知還算正常,他也知道現在這副樣子,加上目前的外表根本不能見人,於是他拉緊窗簾,不再外出,每天點到的外賣就讓放到門口,等人走後自己再取。
吃著外賣,喝著快樂水,和程豪雙排開黑,不時叫上幾句兒子,實在無聊透頂了,他又會叫兩聲系統,如果系統不應,他就開始“呐呐呐呐~”,逼得系統自閉斷线,然後捂著肚子打滾發笑。
然後,過了三周,他膩味了……
“系統,在嗎?”
沒有回應,林星樹躺床上自言自語:“好無聊啊,我還是第一次感覺悶屋子里這麼難受。對了,系統給我弄面鏡子。”
仍然沒有回應,林星樹默默拉開窗簾的一角,打開窗戶,一只漂亮的小腳踩上窗欄。
“宿主,我明白,您需要的並不是鏡子,而是自信。”系統無奈出聲。
“沒錯!要的就是這個!讓老娘看看現在自己是個啥玩意兒!”
“以人類的標准來看,如果魅力的上限值為100的話,您目前大約在50左右,通過化妝可以達到60。”
“那我之前有多少?”
“35。”系統漠然回應。
“這個50算高嗎?”
“背影女神,正面普通的程度。”
林星樹有些小興奮,但仍不忘吐槽:“你可真耿直。”
他笑了兩聲,回身坐在床邊,兩腿蹭著床面來到中央,然後解開白色吊帶襪的吊帶。
三周帶來的改變的巨大的,盡管還算不上修長,與皮膚白嫩,曲线誘人的腳部不能相比,但此時腿部的毛發已經完全褪去,小腿收緊了些,大腿剛開始變得圓潤。倒算是能看了。
林星樹曲起右腿,帶著蕾絲手套的兩手捏住同樣材質的絲襪,緩緩將其脫下,感受著手套在干淨大腿上磨砂的觸感,有些沉醉。
“不對不對,我這是在干嘛,對自己發情?”
他連忙搖頭否認,甩的如同撥浪鼓。
林星樹啊林星樹,自己現在什麼逼數你不清楚?這都能下去雞兒?
既然魅力已經勉強到及格线,林星樹便准備出去轉轉,看看自己現在在別人眼里算是什麼,順便買上一面鏡子。從自己買的那堆女裝里挑了一件奶白色的連衣裙,搭配一直穿在身上的蕾絲手套和吊帶襪,一雙細帶涼鞋,林星樹自我感覺良好。
夏季的陽光火熱,出門前林星樹又帶了遮陽傘,還有墨鏡,盡量遮掩自己的面部。
這樣的打扮吸引了不少眼球,以及攝像頭。
“那個妹子背影挺好看的。”遠處,有人竊竊私語,被系統無情地復讀了,林星樹自然是懂行的,然後偷偷憋笑。
“背影好看?別是正面殺手吧。”
什麼叫正面殺手?林星樹在無人的方向垮了垮臉,又很快收起情緒,假裝聽不到,然後在系統的指示下,給聲音的方向丟了個側臉。
“還可以。”“我覺得可以上。”
“哼。”
聽著系統的反饋,雖然給出的評價多是“還行”這種,但也讓林星樹感覺有些害羞,臉頰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他感覺自己有種莫名的滿足感,心底里有一股暖流,又好像有一只小貓在抓撓,感覺癢癢地。
一路上聽著系統反饋的路人對話到大商場,本應走半小時的路程硬是多花一倍的時間。但林星樹感覺沒什麼問題,他控制住表情不變形已是極限,臉上的紅暈不散,心里的小貓的抓撓也更勤快了些,走路慢點也很正常,也讓她更期待自己再變得更漂亮些會發生什麼。
暖流也匯聚起來,順著臉頰流淌向下,拂過脖頸,又匯聚到小腹,久久不去。這是林星樹從未接觸過的領域,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奇怪,需要發泄,但又找不到處理方法。
好在他的腦子還算清醒,不會露出阿黑顏,找個路人光速脫處。他知道自己出來的目的除了看看評價,還有就是買一面全身鏡。
讓人將全身鏡送到自己租房的位置,他沒急著回去,又逛了逛商場,繼續看還有什麼是自己能用到的。
他找到了卷尺和帶狀的尺子——前者是量身高的,後者則是三圍。盡管目前更多的變化體現在膚質上,但林星樹已經隱約察覺到自己的身高有些降低,因此卷尺也是需要購買的。
“哈啊……”
確認完需要購買的東西,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星樹吐出一口濁氣,臉上帶著一抹潮紅,眼眶濕潤。
他先加快步伐,隨機開始小跑,跑出兩步後又立刻停下,叫了一輛出租車。
幾分鍾的時間,等會到家中,林星樹光速反鎖大門,上床脫衣服一氣呵成。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兩腿張開的他舔著舌頭,有些激動地舉起三根手指,猶豫再三後又縮回一根,將食指和無名指伸向秘密的小穴里,開始揉搓起來。
“好棒啊,這種感覺。”
手指開始來回攪動,蜜穴里變得濕潤,暖流向小腹匯聚的速度加快。
“哈啊~,嗯~”
林星樹抿著嘴唇,盡量降低自己發出的聲響,但仍然忍不住發出一陣一陣的嗚咽。
手指的頻率逐漸加快,透明的液體從下體逐漸流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快感凝聚到了頂點,林星樹整個人向後倒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床鋪。
“哈啊~哈啊~”
“我,我怎麼會,這麼做呢?哈啊~”
刺激大腦的快感褪去,想起自己做了什麼的林星樹沒有羞恥的感覺,而是對自己變成女性的事實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我,現在還是他,等到開學的時候,或許再久一點,就該被同學稱作她了吧。”
此刻,林星樹臉上的潮紅仍未散開,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剛剛用來自慰的手指,上面還沾著透明的液體。
就連林星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他將那兩根手指放入了口中,緩慢吮吸著,他另一只手抱著胸,身體不自覺地弓著腰,光滑的雙腿夾緊並攏,互相磨蹭。
我在做什麼呢?林星樹想。
他也不知道。
但,現在就隨他去吧。
林星樹放棄了思考。
痴女也好,變態也罷,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了。
現在的他,只想短暫的享受這初體驗的快樂。
系統看著仍有少半男性樣貌,聲音中性偏女的林星樹一臉痴迷地吮吸剛從下體拔出的手指,它默默選擇了關機。
……
“170cm嗎?”
夜間,爽夠了的林星樹量了下自己的身高。
盡管具體身高許久沒量他已忘記,但大致在175左右還是有印象的。
“應該不是腿短,而是軀干變短了吧。”
林星樹看著自己逐漸勻稱的身材,不禁遐想連篇。
他對開學之後,程豪會做出何種表情來,變得更為期待了。
但是,為什麼會在意他呢?
……
秋葉揮灑,已然到了開學季。
程豪早早到了學校,盡管記憶的具體內容已經不同,當日的畫面印象也完全模糊,但被林星樹那個丑逼騎在身上仍然讓他記憶尤深,一想起來,背脊就忍不住發涼,讓程豪直哆嗦。
在程豪起雞皮的時間里,有個女孩坐在了程豪旁邊。
女孩一手撐著下巴,側目微笑,靜靜看著陷入臆想的程豪。她的五官清麗,褐瞳閃爍,皮膚白皙,過腰的長發梳成一束馬尾搭在肩頭。她身材勻稱,雙腿修長,即使穿著國產的寬校服,也能在每一個動作過程里,讓衣服貼身將纖細的曲线凸顯。盡管胸前達不到溝壑,但配合五官仍然十分吸睛,僅是坐下這麼一會,隨意撐手笑著,儼然成了尚未開課的全班焦點。
女孩自然是林星樹。兩個月的變化,讓他的外貌足以成為校花級別的存在,自從那天出去後,他逐漸對外人如何評價自己變得在意,也對逐漸提升的評價感到喜悅和興奮,同時,也對程豪會如何評價現在的自己變得在意起來。
這份在意程豪想法的情緒在那天自摸後越來越凝重,就那樣落在林星樹的心底。
他不清楚原因,母胎單身的他也不懂愛情,但著並不妨礙他追求那份結果。
終於,程豪又一哆嗦,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經坐了一個妹子。
“你在看什麼?”悅耳的聲音浸入腦海。
程豪感覺自己戀愛了,春天來了。
漂亮。這是程豪第一時間能想到的東西。
林星樹歪了歪頭,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你林大姐回來了,感覺如何?”
悅耳的動聽聲音再度傳來,程豪的思緒沒在內容上,他只覺得好聽,然後目光集中在女孩的朱唇上。看著飽滿的雙唇,聽著聲音,程豪覺得自己連孩子的名字都快想好了。
畢竟他也是母胎單身,否則不可能和林星樹湊一塊了。
“嗯?等等。”程豪的思緒從潔白的產房內回歸,眉頭一周,又很快擴張到極限。
“林 星 樹!??!”
林星樹雙手叉腰,頗有深意地目光看向程豪:“我說過,你會的。”
“咳咳。”程豪感覺有些尷尬,氣勢收斂了許多,有些心虛:“林大姐啊,這個他是又原因的。”
“嗯?”林星樹又回到單身放桌托臉的姿勢上,另一手把玩著自己的馬尾。
“額,就是那個……”看著林星樹頗具玩味的笑容,程豪莫名來了一股火氣,“他喵的,我直說了,上學期你那樣誰下的去雞兒啊?你憑良心說,你要是個男的你自己下得去雞兒?”
林星樹沒有回答,胳膊肘又往外蹭了點,整個人倒向桌子,透著一股慵懶的感覺,目光卻十分明亮,就盯著程豪的臉,像是貓咪看著老鼠。
這讓程豪更加火大:“你說我會後悔?呸!女人只會影響我上分的速度,我程豪就是死,死外邊,從教學樓跳下去,也絕不會在女人的事情上後悔一次!臭女人,爬!”然後扭頭朝著黑板,放下書包開始拿書。
林星樹倒是湊了上來,激動地大力拍了一下程豪肩膀。
“不愧是你!”
這一拍,把程豪剛拿出來的書都拍地掉在地上,程豪還沒下去多少的火氣再度爆發。
“你他喵!”
程豪剛轉向林星樹准備發飆,林星樹另一只手又拍了過來,兩手全力按壓著程豪的肩膀,身體緩緩向程豪靠近。
“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這次會選嗎?”
看著清麗的五官向自己逐漸逼近,程豪呼吸急促,甚至聞到了一股檸檬味的芬芳。
“林大姐。”
“嗯?”
“班里同學的看著呢。”程豪咽下一口口水。
林星樹也四下張望了一陣。
同學們此刻都在竊竊私語,表情各有不同,不屑,嗤笑,羞恥,悔恨都有,最多的還是酸,不太明白程豪為什麼有這麼好的運氣。
“就這?”林星樹顯得漠不關心。
“這還就這?”
“你剛才不比我大聲?”
“那是火氣上頭。”程豪狡辯。
林星樹又加大力度,抿著嘴,看上去已經是全力了,“反正今天我就要個答案,早讀開始還有十五分鍾,不說咱倆就耗著。”說著,臉又向程豪靠近了些。
程豪就這麼被壓制住,隨著進入鼻腔的香氣漸濃,他終於爆發了一波。
“我雞兒動了!行不行!林大姐你搖了我吧。”程豪現在的表情儼然一副扇形圖的形狀,五味雜陳。
“這還差不多。”
林星樹松手,馬上坐會自己位置,坐的端正,目不斜視盯著黑板,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程豪則有些慘,被班里的女生們用看垃圾的眼神掃過,連視线都不想對上,男生們也用看笑話的眼光打量著他,不時說上一句班里又出了一個妻管嚴,讓程豪覺得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程豪想找點安慰,“林大姐……”
“放學網吧門口見,我請客,三小時,打完回家。”
“得嘞。”程豪瞬間滿血。
時間就這樣飛過,來到傍晚,林星樹站在昏暗的校園門旁依靠著牆壁,目光遠望。
他在思考自己的存在。
自己,真的放棄掙扎了嗎?
現在的自己,到底是林星樹?還是別的什麼呢?
他想起了早上與系統的對話。
……
“身高162,胸圍82,腰圍65,臀圍79。唔……比預想中要更苗條些呢。”
“恭喜你宿主,你作為我的玩具預備體,肉體上的改造已經完全完成了,現在的你只看外表,已經是一個七分的美少女了。”
“只有七分?”
“七分是素體的最高水平了,做不了模特,也不會缺少追求者,再往後需要你接受任務才能獲取。”
“那任務呢?”
“你的內心還不合格。”
“不合格?我要跳樓了。”
“就算跳樓,你也不合格,這是我的底线。內心與肉體同樣墮落為女性,這才是我對玩具的基本要求。宿主,雖然你這一步的決策出乎我的意料,但你內心的根源我一向把控的准。”
“少說廢話,什麼意思?”
“你,仍然在掙扎,我所說的並非是對生命的掙扎,而是對於自我。”
“自我?”
“是的,你的自我仍然屬於男性,你雖然對自身的外表看似滿意,實則外表成為了你的工具,而非你的自我表征。這部分我不會給予幫助,也不會提醒你。肉體的改變永遠是最為基礎的一步,心靈逐漸走向沉淪的過程才是藝術。”
……
思緒飛遠,半小時後,程豪一臉衰樣的來到校門前,看到還在等他的林星樹,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臨近放學,恰檸檬的同學將他倆的不檢點行為報告給班主任,林星樹表示對自己成績不會影響,並且衝全省排名沒壓力後,重擔就全丟給了程豪。
程豪自然沒這本事,只能一臉衰樣地看著林星樹出了辦公室,還捎帶著給他關了希望之門。
“林大姐?”
“結束了?”
“嗯,走吧,排兩把。”
“走。”
林星樹沒在多說,轉身就走,程豪快步跟上,牽住林星樹的手。
林星樹回頭:“你在干嘛?”
“看你又跟丟了魂似得,有些看不下去。”程豪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尷尬,“雖然不知道你暑假干嘛了,但這麼大變化估計沒少受罪吧。”
“沒什麼的。”林星樹搖頭。
“你這學期總是這麼說。”程豪握得用力了些,“當我不知道你一個暑假沒回去?現在丟魂的這模樣比上學期更嚴重,我不知道你究竟出了啥事,但有個人幫你擔著,總歸更好。”
“你,能幫我?”林星樹眼睛有些濕潤,但旋即苦笑,“幫不了的。”
“為什麼?”
“我是……”林星樹想要說,但發不出聲音,就連口型也表達不出。
“是什麼?”程豪有些焦急。
“我想說,我非常想說,想找個人傾訴,但就像你看到的,我連表達都不被允許。”
“這……”程豪有些震驚。
程豪覺得,林星樹也許被人強迫參與了什麼秘密部門或者組織的實驗,甚至被人下了思想鋼印。
這個他確實幫不了忙,這是小人物們的悲哀。
“他們會不會要你的命?”
“不會,這個我能保證。”
除了生命,其他都無法保證……
程豪很快翻譯出了話中的內容。
怒火莫名從心頭涌起,很快達到巔峰,但又無處宣泄,最後只能咬牙,只能痛恨自己的無能。
他有些體會到了,林星樹當時面臨的絕望和無力感。
“今天打游戲取消了吧。”程豪回神說。
“那去干什麼?”
“喝酒吧。”程豪咬咬牙,“我幫不上你什麼,但喝口酒解解悶還是可以的。”
“嗯。”林星樹小聲答應。
“當然,得你掏錢,我買不起,哈哈哈哈哈。”
“你這……”林星樹也破涕為笑。
兩人真的去喝酒了,找了個夜市,兩扎子啤酒堆燒烤桌旁邊。
林星樹喝的很多,很快,轉化後的身體酒量很差,他很快就喝上頭了。程豪還頭腦清晰,順便試著從林星樹嘴里套話,但連對方是否有實體都無從得知。
晚上九點,林星樹喝的爛醉,程豪打車將他送回租屋,看著他嘴上想動,卻又動不了,只有手指在左右擺動的樣子,感覺莫名揪心。
他心里其實一直有這個小伙伴的,只是對方長得太男人婆,性格也大大咧咧,他才一直把對方當成兄弟。現在兄弟變成了美女,還讓自己看到了倔強,但又軟弱的一面……
想著那副比男孩更猴的樣子,再看看如今這副美麗,但透著一股子淒涼的模樣,程豪眯了眯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聯想到了上學期課堂上林星樹的性情大變。
“那天開始就被要挾了?”程豪托著下巴,閉上眼睛思考。
“體育課那會更不對勁,但是我沒察覺……”
“暑假前那會,她可能受到了什麼通牒,憑我們的關系,他不可能不了解我的口味。”
“除非,是想傳達什麼信息……”
想到這里,他睜開了眼睛,握緊雙拳。
“……是我害了他嗎?”
愧疚涌上心頭,夾帶著下午淤積下來的怒火,讓程豪覺得有些胸悶。
程豪來到露天的陽台上,一手撥開晾曬的衣物,來到陽台邊緣,抬頭看了看天,右手伸向口袋,摸出一打火機一包煙。
打火機和煙都是新的,來林星樹家路上買的,沒用過。程豪自覺是不抽煙的,覺得抽煙傷身體,自己不會碰這玩意兒,但今天,他覺得這玩意兒似乎還是有點用的。
“咳咳!”
一口吸入肺中,然後很快咳了出來,這是新手都會出現的問題。程豪也不例外,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很是狼狽,但他仍然點了第二根,第三根。這不是享受,而是找罪受。程豪很樂意這樣做,像是一種發泄,又像是懲罰。
可是,自我懲罰,並不能改善結果。
“媽的。”
抽到第三根,心情更加煩悶.。
程豪也明白了,什麼叫無能狂怒。
“管他媽的最後什麼結果,我總得負起責任!”
這會他的心很亂,各種感情交織,沒有哭泣的想法,就是感覺十分煩悶,悶的想吐血。
除了愧疚之外,也有心疼的因素在吧。
至於有沒有感情,程豪自然是不清楚的。
跺腳踩滅煙頭,看到臥室中的林星樹睡著,程豪走出租屋關上門,把買來的煙和打火機摔進垃圾桶,轉手拿出電話,撥通自己老爹的號碼,收起臉上的怒意,吐一口濁氣,開始陪笑臉。
“喂,爸,幫我報個補習班。”
“你說啥?你兒子變了?那我可就不得不說了,你兒子真變了,我要追個女娃,人家學習好,我再不努力,不得被人家給甩了去。”
“哪個?您認識啊,林家的男人婆唄。”
“您兒子沒吃錯藥,別掛電話,我認真的。”
“為啥?這就不得不說下暑假前了,林家那男人婆把我壓下邊……”
“您把刀放下!我還沒說完呢,我給人拒了,人哭了半晌就讓我滾蛋,結果現在你猜怎麼著?”
“這暑假人沒回去,減了肥成了大美女了,這找誰說理去?您兒子現在錯失一次追大美女的機會了,爸,我給你說,現在我是啥都不如人家,現在要反追人家,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呢,不把分提上去,就等著被別的豬拱了。”
“嗯,林家二老還不知道,這個我確認過。”
“那這班您就幫我報了?那可太好了,林家二老那邊您再給透透風,說我倆已經交一塊去了,您主動上門兒,林家這會不知道,估計還以為自己血賺呢,咱撿個現成。”
“那就說定了啊,掛了。”
掛了電話,程豪目光堅毅,又自嘲一句。
“說是負責任,實際占便宜的還是我。”
……
等林星樹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疼疼疼……”
坐起半身,腦袋便向針扎過一樣疼痛,這宿醉的疼痛刺激讓他忍不住抬手按摩兩鬢。
“在嗎?”迷糊間,林星樹說了系統在嗎,但系統二字沒發出聲。
“來了來了,你程哥給你熬了點粥。”
仿佛早已准備好了一樣,程豪應聲推開房門,臉上笑呵呵的,讓
半醒的林星樹不禁皺眉,宛如地鐵 老人 手機。
“就想看看能不能套點東西出來。”程豪也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手上工作也沒停下,將熱氣騰騰的白粥端向林星樹。
“剛煮的,晾了會,現在不燙。”程豪拿著勺子,准備喂食。
“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能試的都試過了,試不出的憑咱們腦子根本沒轍,放棄吧。”林星樹並不領情,自己接過碗勺,“今天好像還是周內?不起上課?”
“我給咱倆請了假,順便決定了一件事。”
“啥事?”喝了口粥,林星樹隨口問。
“和我交往吧。”
“噗!”
一口溫熱的白粥噴到程豪臉上,程豪似不在意,舔了舔唇邊的粥,“我是認真的。”
“可我是男……”說了一半,林星樹又開不了口。
“之前是男人婆?那又怎樣?”程豪一臉沒問題,豎起大拇指,“現在的你,我能衝。”
“滾滾滾!!”
林星樹拿胳膊肘頂了程豪一下,程豪自然也明白,林星樹並沒有生氣,他便腆著臉繼續湊了過去。
“林大姐啊,我昨個想了一晚上,我對你究竟是個什麼心思。”
“嗯,我也一直在想。”林星樹繼續喝粥。
“其實就以前來說的話,我是真把你當兄弟的。”
“我知道,我們確實是兄弟。”林星樹點頭,語氣有些低落。
“可又不止這樣。”
“不止?”
“對。”程豪語氣肯定,“如果真要說的話,雖然和你玩著下不去雞兒,但我琢磨了一晚上,咱們倆好基友一起單身打游戲到大魔法師,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我沒想過結婚的事情。”
“我也沒有。”林星樹同意,放下空掉的粥碗,“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但我現在想了。”
“!!”
在林星樹睜大眼睛發愣的時候,程豪握起林星樹的雙手。
程豪沒有摸過女孩子的手掌,更不懂“嬰兒般”是一個怎樣的概念,但他覺得形容現在的林星樹的手掌是非常合適的。皮膚白皙,五指纖長柔美,僅僅是這麼一握,他都感覺自己有些被俘虜了。
按捺住開始加速的心跳,程豪直視著林星樹漂亮的眸子,高聲說:“雖然我現在說這話會顯得很渣男,但你在我心里確實是陪我一起走下去的人選,不論你是男人婆,還是現在這模樣,我都想陪你一起走下去!”
林星樹聽得也臉頰發燙,趕忙抽出一手遮臉,側臉躲向一邊,小聲嘀咕:“就算你這麼說……我也……”
“當然,還是那男人婆的話我就下不去雞兒了,咱們一起當魔法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豪下一句就給林星樹潑了冷水。
“林大姐?”
“……會指望你想通什麼的我,一定是笨蛋吧。”林星樹繼續嘀咕,目光變得凌厲。
“林大姐,你先不急著答應我。”似乎是認為林星樹還在猶豫,程豪說:“我只是來給你表明一下……你在干嘛?”
林星樹解開拉開身上校服的拉鏈,像看白痴一樣看著程豪:“脫衣服啊。”
“這會兒你脫衣服干嘛?”程豪腦子有些懵。
林星樹也不搭理程豪,自顧自將脫下的校服和校褲扔到一邊,又解下胸罩,轉身貓著腰爬向程豪。
此刻,林星樹的衣服褪去大半,全身僅剩下一件純白T恤和內褲,T恤比之身材是寬大的,勾勒出苗條的背影,也敞開了前胸。順著脖頸看去,甚至能看到白嫩的乳鴿,還有其上點綴的粉色。
程豪咽下一口口水。他感覺鼻腔發熱。
“豪仔。”林星樹將身體貼了上去,任由小巧的胸部在程豪胸前擠壓變形,“這一次,如果我再問你暑假前的選擇,你,會做嗎?”
林星樹仰視著,眼中帶著希冀,又像是緊張。乳鴿在磨砂,少女的體溫、溫熱的吐息近在身邊,還有隱約的體香刺激鼻腔。
“我,我願意。”
“嗯。”
林星樹挪開身子,看著程豪急忙脫著衣服,不由得松了口氣,然後脫掉最後的貼身內褲,僅留下一件襯衫作為最後的遮羞布,便放空身體,躺在床上。
程豪脫的一干二淨,宛如新生般爬上床,林星樹自覺地張開雙腿,露出光潔的下體。
兩人對視間,都羞紅了臉,林星樹抿著嘴唇,一手握拳抵在鼻尖,側目低聲說:“輕點,我怕疼。”
沒有回應,程豪抬起光潔修長的雙腿,早已飢渴難耐的大棒,緩緩探入林星樹的最深處。
……
一發來到深夜。
林星樹先是痛得叫出聲,但適應後又表現出極強的侵略性,他翻身上馬,將程豪壓至身下,圓潤的臀部在肉棒上上下摩擦。
程豪躺在林星樹的小腹上,喘著大氣,尚有余力的一手玩弄著近在咫尺的乳鴿,臉上滿是悔恨。
“你中午想說什麼來著?”
“我……”程豪上氣不接下氣,“我找我爸,報了學習班,三天後就去。”
“學習班?為什麼?”
“我,想讓你,多依靠我一點。”
原來自己,並非孤單一人。
看著躺在自己肚子上喘氣的家伙,林星樹覺得有什麼填入了自己內心的空缺。不同於一時流過,又很快逝去的快感,這份溫暖讓他感覺很舒適,像是找到家的感覺。
自己,應該也是喜歡程豪的吧。
那麼,稍稍依靠他一點,也不是不行的吧。
林星樹甜甜地笑著,把兩人位置調換過來,自己則蜷入程豪的臂彎里,像是溫順的小貓。
然後,陷入沉睡,二人一同進入夢鄉。
畢竟,太累了。
……
叮——
悠長的聲音回蕩。
“恭喜你,宿主,玩具的基本要求已經達成,下面是你的第一個任務……”
“睡著了?!怎麼光著身子?!”
“主神在上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
又是一天清晨,林星樹起得較早,他,或者說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眼前浮現的光幕。
——任務:玩具的外觀美化。
“到了這一步,才有資格看到這種一般人最開始就能看到的面板嗎?”林星樹感慨一番,繼續看下去。
——任務描述:七分的顏值盡管可以算是美人,但距離更高生命的玩具仍然差距甚遠,好在,美化的過程是持續進行的,而你需要做的,只是選擇接下來的美化方向。
——這是對你的獎賞。
1.高挑修長的模特美人。
2.青春羞澀的依人小鳥。
3.童顏豐乳的夢中女神。
林星樹回想昨天歡愉時,程豪看自己胸部的眼神。
“三。”
——請選擇美化的方式。
1.神性融合(這會讓你的魅力與感官突破極限,但會逐漸喪失人性)。
2.基因融合(這會讓你超越人類的可能性,但會有各種各樣的副作用。不與其他改造缺點重疊。)
3.機械飛升(你將獲得遠超世界的力量與智慧,星辰大海不再是夢想。這樣的力量代價自然是巨大的,除人性外,還會喪失一切感情)
4.藥物重塑(以藥物調整荷爾蒙的方式進行美化,這個過程比較痛苦,副作用會導致人顯得病弱。)
“二。”
選二的理由很簡單,不想失去人性,還想有一些反殺的可能性。
——選擇完成,下面發放第一份改造基因。
憑空出現的針管插入林星樹的手臂,感受到刺痛的他看向源頭時,針管已經憑空消失了。
同時,系統的面板也更新了內容。
——來自遙遠世界的精靈們以美貌著稱,僅是存在,便會在其生存的空間引起爭奪她們的戰爭。
——精靈的美貌,還有她們的一切都是詛咒,這份詛咒不得存於世上。
——本階段美化完成所需時間:15天。
“說的真好,但我不信。”林星樹搖頭。
叫起還顯虛弱的程豪,兩人換上衣服一並去上學。
買了早餐邊吃邊走,林星樹側頭,看著變得比自己更高的程豪,笑嘻嘻地說:“程豪。”
“嗯?”
“如果,我變得更漂亮一些,你會怎樣呢?”
程豪突然激動,抓著林星樹的肩膀,“又變?!那個東西又對你做了什麼!”
林星樹本想調戲程豪,完全沒想過他的反應會這麼激烈。雖然心里變得更暖了,但尷尬也是少不了的。
“嗯嗯,問題不大了。我最怕的其實是改變之後的我不再是我,那樣太孤單了。而現在不會,”她抱著程豪的胳膊,語氣輕快,“現在有你,不會了。”
“那就好。”緊張的氛圍消失,程豪的歪腦子也開始動了起來,“如果你變得再漂亮點……臥槽,那我不得死在床上?”
程豪臉色一變,連忙拿起電話打給自己老爸。
“老爸,給我再打點錢,我本壘了,但我發現根本頂不住啊,林家那貨太磨人了,這不來點補品,去健身房練練根本頂不住啊。”
林星樹聽著程豪夸張的語氣,也是一手輕掩,低聲發笑,銀鈴般的笑聲也傳到的聽筒的另一邊。
很快,程豪就收到了五千塊的紅包,紅包備注:追不到我沒你這個兒子。
……
一天沒什麼大事就到了下午。林星樹在班里變得更加吸睛了些,本就很白的皮膚愈發白皙,透著淡粉。朱唇飽滿,清麗的五官開始有種出塵的氣質。
這些外在的變化,林星樹自然是難以察覺到的,但很快她也察覺到了自己內里出了什麼問題。
她的下腹部癢癢地,感覺有些空虛,變得想要……
這根本就是色精靈!
目前只是第一天,就讓那方面變得更加有欲望,十五天後會變得如何,林星樹已經不敢想象了。
“程豪,接下來你和我住一塊吧。”放學路上,林星樹即使臉羞得通紅,抓著程豪的衣角下擺,仍然下定決心說了出來。
“額……”程豪臉色一青,控制表情盡量不崩,“可以是可以,但我爸給我報的班今天就得去,我還得找健身房,得去得晚點。”
“那就好。”林星樹抱著程豪的手臂,任由其與自己的柔軟碰撞,在程豪心底留下一陣旖旎。
……
五天後,林星樹的耳朵開始變化,發色也向著金色漸變,同學們都對這種變化熟視無睹,盡管林星樹已經習慣了,也難免覺得有些落寞和孤單。
不,他本來就很孤單了,原本是心靈上的,只是肉體上的異化加重這種感覺而已。
林星樹開始懷疑人生,他本以為自己什麼都放得下了,能以無所謂的態度去面對這一切,但真的一步步開始改造後,又漸漸開始恐懼未來。
然後,在夜間,全部發泄到程豪身上。
……
上學,收獲無數目光,放學,做上一桌飯菜,等待程豪歸來,上床。
直到基因改造完成的那天,都是這麼匆匆度過。林星樹盡管身材沒什麼變化,卻膚如凝脂,且狹長的耳朵和如同燦陽的發色,讓她多了仿佛不經塵世沾染的氣質,這讓她在生活中變得更加吸引眼球,也絕了很多人的小小心思。
唯一受苦的就是程豪了。
白天出塵的氣質與夜間旖旎的模樣,這反差帶來的刺激,將程豪榨得一干二淨。
到了第十五天,基本是林星樹一靠近他,他就會全身一哆嗦。
“程豪。”
程豪又一哆嗦:“干嘛?”
“如果,我變得再漂亮一點……”
程豪倒吸一口涼氣,一咬牙:“我去加練。”
“果然還是你對我好。”林星樹貼著程豪的後背,兩手摟過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我的一切都托付給你了,你不能拋下我。”
“嗯……”
“我很害怕。”
姐我比你還怕呢。程豪心理mmp。
林星樹望著眼前的面板,語氣低沉。
——居於世界邊緣的奶牛族遠離紛爭,是愛好和平……
這次改造同樣是15天,精靈基因帶來的副作用,已經讓林星樹感覺離不開程豪了。保留人性卻失去人的樣貌,盡管因為系統的原因沒人能夠察覺,但林星樹已經明白,自己無法融入人類這個集群中去了。
精靈是長生種,長生種的壽命賦予了她氣質,也從內心里疏遠了她與人類的距離。
那麼,再融入其他的基因之後……
林星樹這個個體,還能算是人類嗎?
未來,又該如何?
……
“160,81,61,78。唔……又矮了一點嗎?”
林星樹讓程豪先走,她自己趁著剛注入基因,趕緊測量一下自己的身高三圍,她不知道下午會變成怎樣。
……
在學校內沒發生什麼事情,林星樹也習慣了隨處而來的目光,直到放學,程豪去學習班,她連忙跑回家里。
“160,83,61,79。”
林星樹眉頭一皺,再解下自己的內衣後,發現原本的b cup上已經變成了c cup。
“果然……”
……
夜里,兩人一如往常准備開始,林星樹張開雙腿,坐在程豪的腰間,將程豪的雙手拉到自己的胸前。
“今晚摸一下這里。”
“哦。”程豪疑惑,但也沒多問。
……
一天兩天還不好判斷,第三天晚上程豪首先開始發現不對勁。
已經一手抓不住了。
五天過去,原本在校服下並不明顯的身材,胸前也出現了明顯的鼓包,臀部也隱約能看到圓潤的形狀,這讓原本出塵的氣質帶了一抹魅惑的色彩,引人浮想聯翩。
這並不算什麼大事,對林星樹來說重要的事,是自己的耳朵上方開始隱隱作痛,有什麼東西要生長出來。
而林星樹知道,那是牛角。
……
一周,小巧的光潔犄角從耳後上方鑽出,同時,林星樹感覺自己的力氣也大了一些。
胸部也更大了,饒是天下大同的華夏校服,也被G cup的胸圍撐得高高得。
沐浴著隨處飄來的注目禮,也許又會成為不知道多少同學的夜間甜點,可林星樹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像是看著一群蟲子。
比起這些視线,怎麼解決日益增大的胸部和愈發難拉上的校服拉鏈的問題,或者趁早回家和程豪爽上一晚,在她看來反而是更重要的事項。
……
十天,下午。
碎裂的全身鏡前的金發美人呼吸有些急促,面色微紅,但又顯得輕松許多。
校服終於被撐壞了。林星樹想要看看現在的身體數據,但拉鏈完全拉不下去,她使了更大力氣,結果就是拉鏈直接飛出,打碎的前方的全身鏡,只留下兩座山峰上下搖晃。
“數據有問題,不,應該是我的身體現在有問題。”林星樹脫去上衣,解開胸罩,一手拖著碩大的白皙乳肉,另一手開始尋找尺子。
林星樹身體微微前傾,乳肉肆意搖擺,又在軟尺的束縛下趨於平靜。
“104?”
按照林星樹的計算,今天最多也就到101才對,多的三厘米就是撐破校服的罪魁禍首了。
“為什麼會突然增加呢?”林星樹神飛天外,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乳頭,開始揉搓起來。
“嗯~敏感性也增加了嗎?”
剛才無意間的撫摸,又讓一股熱流緩緩流至下腹,同時,她也感覺到胸部似乎有些發漲。
“嗯~啊~”
想象著有一雙溫暖大手的男人站在自己握住自己的胸部,她左手揉搓粉嫩的乳頭,右手托起右胸送到雙唇間,一口咬住,強烈的刺激感讓林星樹下肢一軟癱坐在地,流出的蜜液打濕了下身的校褲。
好了,校服撐破,校褲明天也不用穿了。
她皺著眉,兩手快速脫去校褲,只留下內褲和過膝白絲,表情恢復平靜,一手撫胸一手探向下體,雙眼迷離。
手速逐漸加快,含在口中的乳頭也被舌頭來回舔舐,雙乳和下體的三重刺激讓林星樹很快達到高潮,在平靜卻潮紅的表情下結束了快感。
“這是……?”
她看著自己的乳尖開始分泌出的白色液體,怔怔地又托起一乳,將乳尖再度含入口中,慢慢吮吸著。
林星樹並不知道人乳的味道究竟如何,但她覺得自己的乳汁是自己喝過的最好喝的,甜度適中,沒有腥味,入口香濃,不自禁閉眼享受起來。
“我回來啦!你猜猜今天我……星樹?你在干嘛?”
……
程豪自認為自己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盡管發現的晚了一些,但他在發現林星樹的異常後,所做的推測基本都是正確的,他看得出林星樹依偎在他身邊的原因,也明白了對林星樹做出改變的那家伙的惡趣味。
全世界都對林星樹的變化表示十分正常,這很明顯有修改意志的嫌疑,而程豪卻能察覺到林星樹的變化,這其中的醍醐味,沒有摻雜惡意,程豪覺得不太可能。
但他不能說,說出來恐怕自己也會變成觀望的路人一員,他只能抓緊鍛煉,默默當一個汁人,等到林星樹有反抗機會的一天。
而他自己,也會做一點小小的工作,比如寫寫日記。
同時,為了維持林星樹對其他人的興趣,程豪准備從今天起給林星樹講一些平時看到的趣事。
然後,當程豪笑著打開房門,迎面看到的是碎了一地的全身鏡,左右亂扔的校服和秋衣,還有正含著自己乳尖,另一乳尖正在冒奶水,臉色通紅的林星樹。
何等淫靡的景色……
程豪只記得十天前,林星樹讓自己摸她的胸部開始,那對乳鴿就開始以離譜的速度瘋長起來,臀部也愈發圓潤挺翹,每天都會帶給他新的刺激,今天這番景象更是讓他忘記了那些事情,轉身關上門,一手托在林星樹的乳下。
“要做嗎?”
“嗯。”
只有這時候,林星樹才會甜甜地笑著了,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要喝我的乳汁嗎?味道很好哦。”
“好。”
兩人回到床上脫下衣物,程豪靠在床頭,伸手摟住林星樹的纖腰,看著她將碩大的山峰送到自己的嘴邊。
“啊~討厭,別那麼用力咬,很疼的。”
程豪沒有回答,口中動作柔和了些,開始吮吸,舌尖在乳頭的周圍輪轉。
“對,就是這樣,很舒服~現在的程豪像個小寶寶一樣呢~”
吮吸著母乳,誘人的甜膩奶香充斥鼻腔,程豪的下體很快勃起。
“今天你硬地很快啊。”
林星樹笑著挪動身子,將挺翹的豐臀挪動到巨根上,緩緩向下,陰陽交合。
……
“112嗎?唔……”
十五天後,林星樹赤身裸體,站在新買的全身鏡前。
燦陽般的金發垂至臀部,藕臂環抱身前,也難以托舉天人難比的雪白山峰。林星樹看著鏡前的自己,不禁有些感慨。
何等情色的肉體啊,如果是曾經的自己,現在恐怕已經和這具肉體賴在床上下不來了吧。
可惜,現在的林星樹面對這具肉體,連一絲情感的波動都沒有。
“系統,在嗎?”
“我一直在你的身邊,我的宿主。”
“那這一個月里,你為什麼沒有出現過呢?”
“因為你不需要我。”系統語氣平靜。
“現在我需要了。”林星樹吐了口氣,“我的願望什麼時候到賬?”
“下一次基因注入開始之後。”
“快點開始吧,我需要願望了。”
“收到。”
熟悉的面板浮現在眼前。
——魅魔並沒有屬於她們自己的故鄉,所有碳基雄性生物存在的星球都能找到她們的蹤跡,她們是黑夜中的行者,卑劣的種族寄生者,只有死亡是她們與獵物的唯一歸宿。
——她們永遠無法獲得拯救。
看著面板上的內容,本以為自己已經無法受到觸動的林星樹,時隔一月,再度找回了屬於人類一面的情感。
那是憤怒。
“說到底,根本就沒有保留人性的可能性嘛。魅魔?以人類男性的生命為食?這已經不是能否融入人類社會的問題了,這是還能否與人類一同生存的問題!系統。”
“在的。”
“為什麼會有這種基因存在?這與你所謂的美化有什麼關系?”
對於林星樹質問一般的語氣,系統古井無波般回復:
“這不僅僅是對肉體的美化,宿主。”系統語速不緊不慢,“請不要忘記我的名字,宿主。我是墮落系統,沉淪肉體欲望,這只能算是墮落的第一步,精神上的墮落異化才是終點。”
“無論哪種方式,都是如此?”
“並不,藥物改造不會。我能理解宿主你的想法,你也需要明白,任何奇跡都需要代價。”
一針打下,林星樹很快發現自己對精液的味道變得敏感起來,那股味道對她仿佛有著致命的誘惑,下體也開始變得溫熱。
經歷過互罵、以命要挾、自我妥協後,林星樹本以為已經能夠與系統和諧相處,自己在接下來漫長的歲月中尋找自我歸屬。
直到現在。
仿佛回到了剛被系統碾壓的那一天,那些情緒再度涌入腦海。
但這次,林星樹表面上非常平靜。
——您獲得一次實現願望的機會。
林星樹覺得自己不會迷惘了。
“系統,我要許願。”
系統的聲音很快相應:“宿主,你需要什麼願望?”
“我要求你以人類的肉體實體化出現在我的面前。”
“好——”
“我沒說完。”林星樹快速打斷:“你的年齡為42歲,it工程師,常年007,地中海,高血壓。你曾有一子一女,以及愛著你的妻子,但由於天災的緣故,你的家庭完全破碎,積蓄也在天災中蕩然無存,你不甘心,開始第二次婚姻,育有一子,但妻子和孩子在某夜被入室強盜殺害,你正好見到這一幕。”
“不!宿主!你不能這麼做!”系統頭一次語氣帶了慌張,隨即發起狠來,“這就是你尋求的結果嗎?我們都將得不到善終!我以墮落系統的權限調取命令,從今天起,我的宿主將被人類遺忘,她也無法危害人類,永遠的成為這個星球上的守望者,永遠!”
林星樹繼續說:“你殺了強盜,肢解了他,現在的你,是一個被生活擊碎了一切,被警察通緝為殺害三人的嫌疑犯,你站在我的面前,只求我能講你殺死,讓你魂歸地獄,得到解脫。”
“明白了,我的宿主。”系統的語氣不再含有感情,反而帶著一股死氣。
那聲音從林星樹的腦海中轉移,來到房間,化作一團螢蟲似的光點。光點匯聚成人,與林星樹的想法完全符合——身穿破舊西裝,不做梳洗,低垂著頭,眼眸無光。
“你是誰?”
“請殺了我。”墮落系統化成的人彎著腰,將脖子向林星樹伸去。
“我不會殺你的,我會送你去自首。”
她撥打了警察局的電話,坐到床邊,看著仍然呆立在自己房間里的墮落系統的人形,雙眼變得朦朧。
“盡管嘲諷你也沒有意義,反而顯得我像是一個小丑,但我還是要說。”
淚水開始涌出,林星樹露出微笑。
“你以為我會絕望嗎?不會的,接下來沒有你的時間里,我會過得很好,而你會被這份苦痛折磨,直到這次人生的盡頭。而我會連帶你死去的那份喜悅一並收入囊中。”
警察很快將一臉死氣的人帶走了,對於坐在床邊的赤裸美人卻無動於衷,一眼都不曾看過。
林星樹擦去淚水,打起精神,換上自己衣櫃中最喜歡的一身服裝。
那是一套純白的組成的婚紗。
在對程豪形成依賴時,她也曾想過未來,想過二人考上大學,然後結婚,一起過沒羞沒臊的日子。
婚紗就是為那一刻准備的。
但現在,不需要了。
一件寬大t恤,超短牛仔褲,白色吊帶襪,高幫帆布鞋,穿上目前自己最中意的服裝,然後鎖上房門,仿佛要將美好的回憶都鎖住一般。
然後,踏上旅途。
……
程豪記得自己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友。
本來並不漂亮,像男人婆一樣,後來暑假期間整個人變了模樣,變得越來越漂亮,到哪里都是全場的焦點。
她的胸很大,盡管個子不算高,但胸部絕對是讓人一眼就無法忘記的大小,像是巨山般聳立,卻又十分柔軟,程豪甚至還記得那份手感,根本無法忘記。
但他突然想不起自己女友的名字和樣子了。
今天是周末,在健身房鍛煉完後,他按照規劃去了課外的補習班,上課期間突然發現自己忘掉了什麼,細細回憶後才發現了這點。
“我的女友叫什麼名字來著?”程豪皺眉思索。
“同學你嘀咕什麼呢?”旁邊一同學側身問。
“我把我女友名字忘記了,長得很漂亮,胸這麼大的女友。”程豪比劃了一個大小。
那同學看到後瞪大眼珠:“日本的女優?”
“不是,我們倆一個學校的。”程豪反駁,語氣煩躁。
同學拍著程豪的肩膀,面色凝重:“雖然你可能覺得自己沒問題,但我還是建議你去醫院看看腦子。”
“爬!”
兩人不歡而散。
“對啊,我們一個學校的,對的,一個學校。”程豪面露欣喜,但很快又變得凝重,“不對不對不對,不是這麼簡單的情況,我漏了的可能不止這麼點信息。”
補習班課間活動時間,其他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程豪則皺眉思索。
同學A突然開話題:“前兩天踩了狗屎那位你們記得不?”
“記得啊,就聽誰說那同學天生點背,大問題沒有,小背事不斷,上次聽說還是踩狗屎呢,這次又咋啦?”同學B問。
“他走在路上,被天上飛的鴿子拉了一泡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畢竟是難得一見的衰鬼,程豪也分了些神去聽,聽完也不禁一笑。
“那逼確實挺倒霉的,記得之前我還想把這事給我女友說來著。”
“但我女友到底是誰來著?”
這個問題困擾著程豪,讓他一直思考到補習班放學。
然後,他決定換個思路。
補習班已經沒人,程豪開始在黑板上歸納信息。
“我有一個女友,但現在想不起她的名字,這很荒唐,但是是現實。”
程豪在黑板上寫自己的名字,旁邊畫個圈,代表女友。
“這里有超自然的因素。”
一個問號放在自己和女友之間。
“我曾經想給她講身邊人的笑話,但後來因為某件事放棄了,某件事的具體內容已經無法想起,只記得是啪啪啪。”
兩條线從兩人開始延伸,交匯點寫下“講故事”,又接著往下延續,寫一個“啪”字。
“因為要啪啪啪,所以沒講故事,這很合理,後邊也忘了講,不存在被篡改的可能。”
“那就是前因有問題了,我為什麼要給她講故事?”
講故事和圈引出线。
“這里在我的記憶中也是空白,可見也是超自然因素。”
程豪搖搖頭,在交线的末端畫上問號。
然後,撥打自己父親的電話。
“喂,爸,我追的女娃叫啥名字來著?啥?我沒追?您老別慌,我跟您開玩笑呢,暑假不是我在家看了個動畫片嘛,我把動畫名字跟女主角忘了,剛跟人聊天來著。您也不知道啊,那算了,我問問別人。”
掛掉電話,程豪繼續下筆。
“我只知道有這麼個人,但記不起具體內容,我爸甚至連這個人的記憶都沒有,而我清楚的記得他給我報班和健身房的錢,就是為了讓我追女友。”
粉筆寫下其他人三字,程豪再給這三字打了大叉。
“至少,我的記憶清除力度比其他小點,起碼還記得這麼個人。”
“那就只能從自己身上找线索了。既然我能不被完全抹除記憶,那就說明,我很有可能也是超自然因素的參與者之一。”
“參與這種屁事,按照我的膽子,肯定得留後手。”
一番分析想到通暢,他擦干淨黑板,起身回家。
他找到了自己的日記本,其上的文字被抹去不少,但仍然留下很多,顯然也是防范過這種問題出現的。
“太好了。”
……
第二天,程豪根據日記的內容,來到了一棟公寓樓前,找到了對應的門牌號,但房東也記不清自己租給了誰。
……
第三天,程豪去了學校,問同學們全校胸最大的是誰,得到的答案也不出預期。
……
一周後,又是周末,程豪通過排查身邊人的關系鏈,發現與自己家關系較好的林家二老居然沒後代。
“林……”
念出這個字後,一陣劇痛傳入,仿佛鋼錐擊碎腦殼在頭顱中攪拌。
程豪疼的在地上打滾,直冒冷汗,臉上卻掛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媽的,終於抓到线索了,我也是個傻逼,直接回趟家不就得了。”
費盡周折只得知姓氏,甚至還不一定正確,名更是完全無法得知。
即便如此,程豪也覺得自己很牛逼,擁有和超自然因素對抗的履歷了。
“下一步,成功了領漂亮女友回家,失敗了就黑歷史加一。我他喵血賺。”
……
又是新的一天,上學日,中午,程豪拿著擴音器站在教學樓前的草坪上,簡單試音後,他拉高嗓音開始呐喊。
“同學們!我要向一個人告白!她是我們學校的人,我喜歡她很久了!”
這聲音吸引了很多人前來圍觀,多是吃瓜群眾看樂子,也有一些人對要表白的人是誰感覺好奇。
“林男人婆!你他娘的別躲了,趕緊出來!我喜歡你!”
說完這句,程豪感覺時間的流動似乎開始變慢了,周圍的景象也逐漸褪色變為黑白。
很快,世界變成一片黑白,所有人都定格在了完全黑白的那一點上。
除了他之外。
“我怎麼感覺自己要死了。”程豪看著這一切,臉上的笑意更勝。
他的腦海里出現了大量的信息。
比如女友的名字,兩人的過往,很多自己曾經知道的,自己不知道而林星樹知道的,甚至還有兩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知道的太多的下場,程豪自然是知道的。
“這嚴重超出預期了,以為最多黑歷史加一,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不過我可能小虧,但這逼絕對血虧,換算下還是我賺了。”
“不對,我草的是個男的?”
黑白的世界有了動靜,像是水滴入平靜的湖泊掀起波瀾。波瀾震蕩擴散,程豪每接觸到一次,就像是高速列車撞到自己一樣,五髒六腑都開始移位。
一道道波紋穿過,程豪已經飛出去十多米遠。
世界開始重新恢復色彩,似乎是懲罰夠了,
也確實該夠了,程豪只感覺自己的內髒已經碎光了,呼吸都很困難。
“咳咳,咳,呵……”
都說死前的人能夠看到生前的走馬燈,程豪因為失血而模糊的雙眼似乎也看到了這些。
一起玩耍的時候,一起上學的時候,一起開黑的時候,甚至還有啪啪啪的時候。
想到最後的場景,程豪感覺很欣慰,又有點憋屈。
自己怎麼就上了個男人……
“咳!”
最後一咳,血液飛濺,程豪知道自己要死了,此時眼睛已經看不到什麼了。
他將手伸向黑暗的視界中,仿佛在抓女友的胸部一般。
雖然是男人,但我tm還是血賺。
意識失去的最後一秒,溫熱柔軟的觸感直達手心。
……
“你醒啦,手術很成功,現在你已經是一名漂亮的小女生嘍。”悅耳的嗓音在耳邊回響。
程豪從黑暗中睜開雙眼,看到的是近一個月熟悉的天花板,還有一個粉色愛心形狀,被同樣粉色長條鏈接的某物在眼前轉悠。
像是貓看到了逗貓棒,他下意識就將這東西抓到手中。
“呀啊!!別抓尾巴啊,那里很敏感啊!”
“尾巴?”
程豪一挑眉,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扭頭尋著聲音看去,看到自己的女友正滿臉通紅地咬著牙,又羞又惱地盯著自己手里的尾巴。
牛角仍然聳立,燦陽般的金發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頭柔順閃亮的銀絲,白色的比基尼泳裝勉強束縛著飽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隨著少女的呼吸起伏,乳肉仿佛呼之欲出,修長的雙腿交疊,曲线優美,大腿交疊的深處仿佛能攝人心魄。
然而,清楚了全部因果的程豪現在只想喊一句mmp。
“你個男的給我裝什麼女人味,爬!”
他選擇將尾巴丟到一邊,然後將這個前男後女的家伙推下床去。
被推下床的林星樹雙膝並攏,一手撐地,另一手抱著還在晃動的胸部,一臉委屈,粉色的愛心眸子閃著淚光。
“我真傻,真的。”
“別給我整祝福這活,你不是祥林嫂。”
“嘻嘻。”林星樹很快變臉,笑盈盈地撲到床上,兩手撐著臉頰,尾巴左右來回搖擺,看著程豪發笑。
程豪這才注意到,林星樹的銀發下還藏著一對同樣粉色的小翅膀。
“男的怎麼了?你的命還是我救回來的呢。”
“額……”回憶著當時的痛苦,程豪臉色發白,“我真差點死了?”
林星樹給程豪講當時的情況,程豪也給林星樹反饋自己得到的信息。
一番交流後,程豪有些心虛:“這麼說我差點就把命丟那里了,話說回來,你怎麼救我的?”
“我給你輸送生命力,把你救回來了。”
“?還有這操作?”
“對啊,我才知道魅魔除了當個榨汁機之外,還能當奶媽來著,啊,說到奶……”
林星樹看了看自己胸部,胸前的衣物憑空消失,漂亮的乳尖失去束縛開始擺動。
“好幾天沒見你了,都沒人幫我擠奶了,現在感覺好漲啊,又大了一圈。”
在眼前晃蕩的胸部實在太過誘人,程豪感覺自己的老弟都快立起來了,急得連忙捂住眼睛,一臉嫌棄。
“怎麼以前一起和尿泥的時候,沒見你這麼騷過。”
“男的騷起來有女人什麼事情嗎?”林星樹反問,一臉不解,“何況現在我還是色精靈,奶牛,魅魔三重buff加身,區區女人能和我比?”
林星樹將胸部送到程豪嘴前。
“她們有我的歐派嗎?有可以供你玩的那麼多play嗎?沒有吧,快喝點。”
“不……”
“你昏迷了整整兩天,得補補身子。”林星樹耐心勸解,胸部向前更進一分。
程豪臉扭到另一邊,“你別理我,讓我自己理下思路。”
“好。”
林星樹手一揮,泳裝樣式的服裝重新將胸部包裹,她雙腿並攏跪坐一旁,開始閉目養神,完全就是良家女子的標准模板,仿佛剛才的痴女不是自己。
此刻,兩人的心理都是五味雜陳。
正確的記憶,修改過的記憶同時出現在程豪腦中,男性與女性的青梅竹馬這兩種身份讓他看待林星樹時的眼光非常矛盾,再加上現在非人級別的美貌和誘惑力,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林星樹。
林星樹則是感覺比較尷尬,前腳決定封鎖一切,開始踏上守望者的旅途,後腳就哭得稀里嘩啦,開始跟蹤稱號,在他耳邊吹風。
林星樹自認自己沒有守望人類的氣勢和魄力,其他人的看法如何不重要了,他們並不是蟲子,自己也沒有高人一等的決定性條件。
林星樹只想與程豪共度余生。
“我……”“我……”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被堵了回去。
“算了,女士優先。”程豪撓了撓頭。
“行吧,那我說了。”
林星樹深吸氣,然後飛速將程豪按在床頭,兩手箍住程豪的腦袋,雙唇貼了上去。
程豪對此是懵逼的,反應過來後想要掙扎,卻發現林星樹的力氣比他大的多。
他掙扎不開,突然的強吻一分鍾後還未停止,林星樹似乎在興頭上,但程豪感覺自己已經快斷氣了。
慌亂之下手腳瞎撥弄,不小心抓到了林星樹的胸部,腿剮蹭到了下體,引得林星樹一陣嚶嚀,這才松口。
“嗯,討厭,手別亂抓啊。”林星樹舔著雙唇,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你還好意思啊……”程豪上氣不接下氣,“你這是想說啥啊?”
“我喜歡你。”林星樹抓住程豪的一只手臂,將其摟入懷中,被柔軟包裹,“我喜歡你,僅此而已。”
“我暫時給不出你答復。”程豪語氣糾結。
“我會等你。”
“你能等多久?”
“你想通為止。”
程豪回想著原來長相平庸的大男孩,將那副不善言辭的形象,與現在的銀發愛心眼,行動激進的美少女對上,臉色變得更加糾結了。
“但我真怕我不選擇你。”
“沒關系的。”林星樹松開程豪的手,“不管你是否選擇我,我都會繼續笑著前進,這是我在墮落系統前立下的誓言。”
林星樹仍然笑著,甜甜地笑容仿佛包容一切,但程豪卻品味出了一絲悲愴。
林星樹接著說:“當系統說要讓全人類忘記我的時候,我自己都以為自己下定決心要和它拼了,但我發現我還是做不到,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太軟弱了。”
“星樹……”
“程豪你是真正的英雄,在你最後喊出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是能夠拯救別人的那種人。你就像是士道,而我是被選中的精靈,你為我帶來了拯救,還有未來。所以,我喜歡你,無論你是否願意選擇我,我都會喜歡你,也都會努力走下去,這是對我的誓言的佐證,也是不辜負你拯救我的那份勇氣。”
“一年……”
“程豪?”
程豪起身撲去,將林星樹撲至身下。
“!!”
“一年後,我們結婚。”
“!?”
“我想通了,和你結婚我血賺啊,這麼漂亮的人孩子肯定不會差,咱們這關系彩禮自然不用給,我還可以貪你從系統那里扒拉來的錢。男女都是小問題,錢比較重要。”仿佛要說服自己,程豪把錢咬得比較重,“現在花了這麼多,系統給你的錢還能剩幾十萬吧,以後開個小店……”
“程豪,那個……”
“啥?”
林星樹兩食指在胸口打轉,扭捏一陣,“其實不是剩幾十萬,後邊系統一直有補錢,所以,還剩兩千萬左右啦……”
“……”
……
一年後。
艷陽當空,林星樹身著自己鍾意的純白婚紗,抱著穿著男士禮服的程豪,快步走向新婚居所。
程豪:“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很正常哦。”
這場婚禮沒有邀請任何人,兩家父母是提前通過氣的,程家一臉血賺,林家苦笑小虧,兩家人坐一起吃了頓飯就算結束,再快進到領證。
兩人如願以償進了同一所大學,程豪也覺得自己突飛猛進,就是腰子有點受不了……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嗯,墮落系統要被判刑了。”
“這年頭系統都能被判刑了,真是活久見。”程豪笑著搖頭。
墮落系統人形由於絕望,自己承認了殺害三人的罪行,加上沒有目擊證人,自證物證都有,判處死刑。
得知系統死在槍口之下,林星樹依偎在程豪胸前,一言不發。
“都過去了,這次是真的過去了。”程豪摸著林星樹的頭。
“嗯……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未來了,要去投資嗎?”
“投啊,不投血虧。”
說著,二人閉上雙眼,相擁親吻。
除了男、女之外,他們兩人之間還存在著更多的問題,物種、壽命等等,都是一般人無法逾越的難關,而他們,也相信自己的力量能夠突破這一切,直到死亡,將二人一並埋葬……
……
遙遠的天外,嘲諷力滿滿的男聲嘆了口氣。
“說的那麼好,結果我自己也是個白給小系統。”
“作為萌新系統,我的演技還是差了一點,很多時候表現的太過親近了,這里要扣點分。”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我,這次的宿主性格太差了,我只能用這麼劣質的方案,不然以我的能力無法完成。”
“嗯,整體打分,給個65吧,勉強及格。”
“讓我看看,下一個幸運兒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