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道十四年,宣仁皇帝時年三十五,於敬榮宮駕崩,皇後無子,為禧明太後,後妃齊氏長子子,繼任皇位,年號亨明,齊氏立為裕德太後。
年幼的皇上自然無法處理朝政,權力的角逐就在兩位太後之間展開。
…………
“慈蓮,你說爹爹什麼時候才能把人送進來?”
“奴婢也想知道啊……幾年沒見過男人,快憋死了。”
主仆兩人趴在床上,時不時用手戳一戳正在睡覺的小公主,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閨房密話。這就是咸魚前皇後和她忠心小仆人的日常,畢竟兒皇帝的後宮里,除了住著兩個太後,根本不會有別人。年僅雙十的禧明太後閒得發慌,只能每天戳一戳自己的崽子來消磨時間。
別看前朝黨爭正酣,那都是男人的事情,她這個太後唯一的作用就是為家族提供一個合法理的身份,具體過程交給家里爹爹、兄長他們就好。
這就導致一個問題,她何紫竹感到空虛寂寞冷。
要是普通家庭的女子,不論什麼身份,大概會去強迫自己接受戒律,克己復禮。可從小生活在權力的風口浪尖,她深知“自己好才是真的好”這個道理,別人不會因為你的牌坊對你網開一面。於是,她從小就玩得很開,順便帶著自幼相伴的慈蓮一起玩,直到五年前被強迫送進宮里,不明不白地成了皇後,才被徹底關入籠中,失去自由,躺平度日。
“我和慈蓮你也差不多嘛,都是一直憋著。就算有那個狗皇帝,他進來一點感覺都沒有,還要我演出一副很滿足的樣子。”太後一臉鄙夷,不住地嫌棄前夫。
“呸呸呸,小姐你這都不滿足,奴婢這些年可連真東西都沒見過。”聽著那像是在炫耀的話語,慈蓮更是覺得這幾年備受委屈。
“好啦,好啦,知道你也很辛苦啦~”明明比自己還要年長兩歲,何紫竹卻像安慰小朋友一樣摸摸慈蓮的頭。
眼下,在這個朝中黨派互相傾軋、爭權奪勢的時間段,無人會關心後宮的那點流言蜚語,何紫竹終於不用再過著那種欲求不滿的日子。只要維持好表面形象,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尤其是一想到上個月慈蓮帶回來的消息,家族會給自己找個玩具,她就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想到日後顛鸞倒鳳的歡愉場面。
…………
趴在馬車車箱的窗口,看著阿娘送行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直到再也看不到何府的兩扇朱門,滿雙才縮回車箱,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一側,在只載著她一人的馬車上,顛簸到一個只存在於概念里的遙遠地方。
這是一隊從東都去往京畿的車隊,載著何家的東西。滿雙也是其中一件物品,和同行的另外幾個女孩一樣,都是預備送到何家太後身邊的宮女。
只不過,滿雙是特別的,這也是她能夠獨享一間車箱的原因——她是太後的預備男寵。
為了照顧好宮里那個愛玩的何紫竹,以防被另外一派下套策反,給家族背後捅刀;又不能明目張膽,找個男人送進去,落得把柄。經過一番搜尋,何家終於是找到了滿雙這麼一個人,可以不知不覺地裝作宮女送入後宮。
這是一件好事,何家為滿雙隨手漏出的一點點油水,都可以讓她那因為自己而備受排擠的窮苦家庭安穩地活下去。
用手摸了摸那即使隔著幾層絲帛,存在感也絲毫不減的肉柱,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再不會因其而擔驚受怕。
…………
入宮流程在何家的操控下很是隨意,幾個預備好的女孩脫光身子,領事的老宮女隨意檢查一番有無疾病,再用手探一探處子與否,便直接放行。即使輪到滿雙,老宮女也只是愣了一下,看看她的胸口確實起伏不小,眉骨也不是男人樣貌,更不存在髯須,便也不再煩自己的心。手指從後面伸進去碰了碰,滿雙也確實是處子身,不想多勞神的領事宮女便把人放了進去。
畢竟是何家的宮女,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就是走過場,再說,規矩里也沒說宮女不能有那個玩意兒。容貌端正,身體無恙,處子之身,把人放進去便是了。領事的老宮女馬上就忘記了滿雙的事情,畢竟,如果沒什麼本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何紫竹等了近兩個月的玩具,終於被送入宮中准備到位。
…………
“嗯~慈蓮,再用點力~”
赤身裸體躺在床上,年輕的何太後正不知廉恥地和自己的女婢交纏在一起。一只雙頭龍被扔在一旁,掛著一層淫液,反射出燈燭的一豆火光。
太後面色紅潤,眯起的眼睛里水光蕩漾,牽動縷縷情意;睫瞼撲扇,撩撥根根心弦。她微張的檀口,隱隱瞥見皓齒,靈動的小舌,更是在晦暗的縫隙間四處游動。無處安置的雙手耷在身旁,伴著呼吸的節奏,指尖隨小腹起起伏伏而抽動。
慈蓮此時正趴在自家小姐胸前,目光緊緊盯住兩顆因漲奶而小巧挺拔的玉瓜,唇齒叼住一側粉蒂,輕抿,便有乳液涌出。女婢喉頭稍稍一沉,富含營養的液體由口入腹,也有些從口角溢出,瀉在兩人身上,混著些許涎液,在晃動的燭火中顯出點點晶瑩。她的一只手伏在身前撐起重量,另一只則在主人的私密處不斷進出,節奏時緩時急,仿若傀儡師,控制一個人的身體有節奏地顫動。尤其是另一只沒有被銜入口中的乳尖,隨著身下那只頑皮的手不斷調整狀態,自己也時斷時續地開啟或閉合,似蜘蛛吐絲,噴出股股白线,淋在尋歡的兩人身上。
“小,小姐,奴婢,奴婢手已經酸了。”嘴里含著一口奶汁,有些口齒不清,慈蓮現在實在是很累。畢竟她到底只是服侍小姐的下人,剛剛雙頭龍運動全程是慈蓮自己在動,何紫竹躺著享受,現在還要再伺候這依然不知滿足的小穴,她一個不干重活的姑娘確實有些體力不支。
“別,別停下來嘛~那個人,啊~,明天就到。先,先給你玩~”
“真的,讓我先,來?小姐,你可,你可不能騙我——”
聽到小姐願意讓自己先嘗嘗幾年不見的男人玩意兒後,慈蓮的手突然充滿干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