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拔作】旅行者的稻妻內戰終結計劃。 第三章 將雷電將軍改造成性愛人偶解除眼狩令的作戰計劃
【半拔作】旅行者的稻妻內戰終結計劃。 第三章 將雷電將軍改造成性愛人偶解除眼狩令的作戰計劃
寫在前面
首先說聲久等了,抱歉。
有大概半年了,很多次被催更,我的回復都是很快就出(咕咕咕),結果半天寫不出個p,一直寫到了現在。不過確實也有現實原因,要做的事有點多。
總之這一章寫出來了,簡單說一下這一章,這一章是稻妻系列的一個結局。我盡量讓故事比較通順,所以沒追求一直色。如果這一章*數據還可以*,我會盡快寫一直色色的結局二,沒有出現的珊瑚宮心海也在結局二,畢竟眼狩令直接解除,沒什麼道理會遇到心海。
次次說練文筆,結果我的色色還是寫的屎一樣,別的部分也就做到勉強不是胡言亂語吧。(畢竟理工科,平常都是寫報告,麻。
⚠️如果沒看前作,一定程度影響觀看,點我頭像可以看前作。
⚠️色色集中在開頭和結尾,認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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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裟羅大人的日常
稻妻城地牢。
最近眼狩令進度莫名地難以推進,並且由於千手百眼神像受損,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許多兵力從牢中調出維護眼狩令的執行,只留下少數精銳兵力看守地牢。
眼狩令期間,被關在這里的大多都是妨礙眼狩令執行的人。牢中濃郁的雷元素配合導電性精良的紫水晶牢門,使得牢中的人極難逃脫,如果沒有特殊道具隔絕雷元素,所有牆壁一經觸碰就會如遭雷擊。
而在地牢深處,兩三個士兵正看著牢中的金色散發華服少女,相互交談著。
“還要我說幾次?我才是真的九條裟羅!快放我出去。”少女略顯無奈的聲音再次從牢內傳出,正是被放入【宵宮】皮囊中的九條裟羅。
“確實你對我們天領奉行的事對答如流...如果不是裟羅大人,應該不能了解到這麼多細節。不過我們並沒有權利放人出去...”一個士兵聳了聳肩說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再拖一拖,眼狩令進度嚴重受阻,將軍發怒,那時什麼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宵宮】轉換思路,繪聲繪色地威脅道。
“隊長...這...?”其中兩個士兵看向了隔了有一段距離的另一位士兵,發出了請示的眼神。
“哼,抱歉,我們作為下人,只認將軍的命令和地牢的令牌,倘若你真是裟羅大人,相信能明白我們的苦衷。我們也相信將軍是能明察秋毫的,飯放在那了。”這士兵說著,就揮了揮手,示意幾個士兵一同向牢門口離去。
“你!”【宵宮】只能無奈的看著士兵遠去,日子一天天過去,駐守士兵換了一批又一批,任憑自己怎麼證實身份,軟硬兼施,甚至說出九條家的秘辛,最終也只能被一句權限不夠卡住。
想到這,【宵宮】搖了搖頭,默默地吃起了獄卒送來的粗飯團——畢竟要先活著才能找機會回到原來的身體去。
然而事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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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
九條屋敷。
九條裟羅的身體仍然處於我的傀儡術控制之下,唯一的壞處就是為了實時操控,九條裟羅必須時刻在我的視线范圍內,不然就會死機(呆住)或者做出些蠢事。
於是利用九條裟羅身居高位的便利,我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九條裟羅的貼身侍從。
“明天是你去看守地牢嗎?”九條裟羅端坐在案前,香肩半露,妝容也不同於以前的英氣,多了些許嫵媚,頭發也有一小段時間沒有修剪,略微變長的黑色的發梢散落在肩上。而順著案前士兵的目光,還能發現九條裟羅豐滿的雙乳尖部將黑色的輕薄緊身衣以及胸口的白布頂出了兩個凸點。
案前的士兵咽了口口水,結巴道:“是...是的。”
“那就好,記得警惕那個炸神像的妖女,她對我的事知道不少,前幾任地牢守備隊長,都說...”我操控著九條裟羅起身,拍了拍士兵,接著說道,“說這女人謊稱是她才是九條裟羅,你信嗎?”
話音剛落,九條裟羅的黑羽從背後舒展開,眼中隱隱有電芒閃爍。一瞬間,士兵只感覺連空氣都如帶刺一般,渾身汗毛炸立。
“怎麼可能呢!九條大人最近為了眼狩令盡心盡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士兵連忙說道。
九條裟羅這才回到案前,繼續批閱起公務,柔聲道:“行了,明白就好,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士兵從沒聽過九條裟羅這般輕聲細語,恍惚間連自己與九條大人的孩子名字都已經想好了,於是暈乎乎的就離開了。
這就是【宵宮】被困在地牢的原因:因人而異,對症下藥,憑借九條裟羅的身體,每一個被派去看守地牢的士兵隊長都有著堅定的信念,那就是決不能放那個我稱之為妖女的人出來......
至於剛才士兵說的“為了眼狩令盡心盡力”,更是另一樁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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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次“眼狩令行動”
“九條裟羅大人,巡邏士兵在鎮守之森里發現了兩個在逃的神之眼擁有者。”我當著一個士兵的面,向九條裟羅匯報道。
“嗯?准備出發,先集合。”九條裟羅單手提弓,起身走向門外,那一名士兵則去叫其他士兵來集合。
這同樣是我的一個小把戲,虛假的神之眼飾品宵宮的店里還有些存貨,讓鎮守之森的小動物們化形並且攜帶上假的神之眼,這樣就能制造出有人在逃的假象,故意讓巡邏士兵發現。而只要九條裟羅出動,最後不管有沒有帶回來神之眼,都能實現“確實在干活,但是沒有成效”的效果,短時間內不會引起懷疑。
屋外士兵集合的速度很快,我低著頭站在九條裟羅身後,一同跟她走出屋外,持續操控著她的行動。
“一會出發,你們封鎖外圍,我親自進去緝拿他,你們可要盯緊了!”九條裟羅掃視了一圈集合的士兵,大聲命令道。
“是!”煞有其事的話語卻得到了士兵們極高熱情的回應,足以見得九條裟羅的威望。
雖然偶爾也會出現因為我操作不當,導致九條裟羅說出一些怪話,但是也沒有引起過多的懷疑。
“唉,不知道雷神什麼時候才能注意到眼狩令進度有誤,召見九條裟羅。”天領奉行的陣型散開在鎮守之森外,我一邊想著雷神的事,一邊趁機溜進去,緊跟在九條裟羅身後。
森林中,九條裟羅的黑色羽翼扇動,電光隨著羽翼扇動,在空氣中噼啪作響,雙腳懸浮在地面之上,銳利的眼神掃視著四周,任何風吹草動都在她的感知之內,這般英姿似是要將鎮守之森一切忤逆雷神之徒全部趕盡殺絕,是她最威風的一面。
“轟!⚡️”我操控著她的力量,兩發對准空地的箭,伴著狂雷轟出了兩個大坑,九條裟羅如天神般握著她幻化出的弓飄在原地。
然而......“啪”一個響指,我將念頭從九條裟羅頸後的附身符撤出。
九條裟羅銳利的眼眸瞬間黯淡無光,整個人跌落在地,威風蕩然無存。
由於沒有九條裟羅本體的意識控制,假如我的意識再離開附身符,那最後控制九條裟羅這具美艷肉體行動的就是......
九條裟羅的無神雙眸漸漸泛起粉光,雙手也漸漸活動起來,熟練卻又有些緩慢地將自己的衣物褪去,將整個肉體赤裸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就像這樣,將附身符的控制因素除去,最終九條裟羅的身體則會由於多次被我內射,被催淫的效果逐漸控制,成為純粹的色欲肉傀儡。
九條裟羅發情的嚶哼逐漸響起,褪去衣服後而空出的雙手很快就尋到了大腿間的蜜谷,分不清是小便還是潮噴的液體從前不久還威風凜凜的九條裟羅的下體噴射而出,滲入鎮守之森的土壤中。
“主人...主人...❤️主人的肉棒...❤️”我脫下褲子不久,九條裟羅便痴痴地回過頭,做出了小動物般嗅一嗅的動作,發情的粉色眼眸死死地盯著我的肉棒。而她下半身的一陣陣抽搐和與森林小溪的流水聲混在一起的潮吹聲,無一不表明著這副肉體處在怎麼樣的一個淫亂狀態。
欲情帶動著體溫的上漲,九條裟羅緋紅的面孔逐漸被嘴中哈出的白霧一陣陣拂過,順著白霧的源頭望去,只見這女天狗下流的嘴穴和肉穴不斷開合著,這白霧正是雌畜般的喘息帶出已然實體化的淫氣。
九條裟羅緩慢而無規律地擺動著自己的翅膀,肉體很不協調地慢慢爬向了我身前,任由我的肉棒拍打她不成樣子的痴女臉龐。
“你的英氣呢?九條裟羅隊長。”
九條裟羅甚至說不出一句話,只因為她現在只是一具被催淫控制的肉奴,除卻一些簡單的淫詞,只有無意義的哼鳴。至於對我的話進行思考,更是天方夜譚。
“哈...哈唔....肉...❤️呣...呣...❤️肉棒...”九條裟羅的舌頭已經伸向自己的臉龐側面,主動舔舐著我的肉棒,甚至准備將其卷住拖入口中,我也沒再耽擱,順勢捅入了她的嘴中。
似是激動的眼淚徑直從她眼角留下,混入口中與唾液混在一起,靈活的肉舌在口中狂亂地摩擦著我的肉棒,甚至在我深入喉中的時候也是如此。
伴隨著這具淫肉傀儡賣力的吮吸、舔舐以及喉肉對我龍頭的包裹,不久我就在九條裟羅的嘴中猛射了一通。
“咕嗯...❤️咕...❤️”氣體在液體中移動的氣泡聲從九條裟羅的口中傳出。
“不准咽下去,也不准吐出來。”我下達了一個簡單的命令,隨後從側包中摸出了兩個偽造的神之眼,勾在九條裟羅已經被淫液打濕的黑靴襪上。
隨著一通簡單的發泄,我的念頭隨即回到了附身符中。
在這段時間中,我曾經玩過不少次這樣的游戲,甚至在早先幾次,我還會操控九條裟羅的肉體,在雲雨後,模仿著她本人說一些話,然後再突然調轉性子,玩一波反差。
比如:
“你竟然對我做這種事,我一定要殺了你!”九條裟羅憤怒地使盡渾身解數,向我一刀砍來,而就在快觸碰到我時,刀從手中滑落在地,肉穴精准地坐在我的肉棒之上,雙手則順勢搭在我肩上,將我的視线鎖定在她突然崩壞的阿嘿顏上,然後氣喘吁吁地哈出一口香艷淫氣,嫵媚道:“操...操死我...❤️”
而不久後這種游戲我就玩膩了,畢竟附身本身也代表著我的念頭,這種兩人間的雙簧,新鮮感也僅有最初的幾次,而現在,我更傾向於大眾級的羞辱。
重整衣裝後,我假裝九條裟羅是從我巡邏的這里離開森林,在鎮守之森邊吹響了代表集合指令的哨子,而九條裟羅則含著那口滿滿的濃精,微紅的面頰都有些鼓起,表情嚴肅地站在我身旁。
不久後,天領奉行眾集合在了九條裟羅面前,大部分人簡單看了兩眼九條裟羅,總覺得有些奇怪,又不敢多說,干脆便低頭待命。
“咕嚕...只諸位..❤️咕...神之眼...已繳獲...”九條裟羅的第一句話一張口,不少的濃精就從她嘴中流出,順著下巴滴在了自己黑色裹胸衣的遮布上,還有因為說話下意識吞咽了一小部分。雙手則一本正經地向著自己肉腿上的鞋襪指了指,示意神之眼的位置。
“隊長你沒事吧?”一個聲音響起,是隊伍中的一員。
九條裟羅眼睛一亮,那人的頭發立刻炸開了花,酥麻之意席卷全身。
“咕嚕...多事...❤️唔...能有...省麼事...”九條裟羅又一句話,隨之斷斷續續地又從紅唇小口流出不少濃精。
“不過...腫了點小毒...回去...吃藥就好...”三句話說完,九條裟羅面帶惱意,這是肉體的本能反應,響應了我之前不能吞吐的命令,因為嘴中的精液所剩不多,所以對命令的沒有完成略有不滿——盡管這是我故意造成的。
最前排的士兵很明顯的聞到了精臭味,也看到了九條裟羅嘴中流出的白液。但沒有人敢那麼想,因為他們同樣能看到九條裟羅惱怒的表情,於是最多左右看看,懷疑著自己的戰友是不是個人衛生沒有做好。
隨著偽造神之眼碰撞的一陣響聲從九條裟羅腿上傳出,眾人才發現九條裟羅已然起身向著稻妻城的方向行去,於是緊隨其後。
天領奉行眾在隊列中口口相傳著剛才的兩聲響雷,腦補著戰斗的激烈,夸贊著九條裟羅大人的果決,談論著九條裟羅大人又繳獲了兩枚神之眼的英勇事跡......
“你們不覺得剛才有股精臭味嗎,不會是九條裟羅大人嘴里...”我隨意地混在人群中提了一句。
“你作為九條裟羅大人的侍衛還不了解嗎,這怎麼可能呢。不過有非分之想也不奇怪,誰讓你天天都能見到九條裟羅大人呢,不過千萬別讓她聽到了,不然你這位置就要換人了......”滔滔不絕的勸告聲傳到了我的耳中,我看向九條裟羅被我貼上附身符的後背,突然沒有繃住,笑了出來。
是啊,激烈的戰斗時在森林里碰到了毒物是多麼正常的一件事。總不會是領導天領奉行這麼多人的九條裟羅大人,真的是個在眾人面前口含精液做宣講的下賤母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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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5 真影(基本無h)
將軍終於對眼狩令的進度做出了反應,種種上報至將軍處的情報,都表明了眼狩令進度自神像遇襲後陷入停滯。
將軍認為襲擊神像的人應該是一種信號,號召所有稻妻的眼狩令的反對者開始行動,妨礙稻妻邁向永恒。於是將軍做出的判斷是,公開處決這位破壞神像的人,以儆效尤。
將軍許久未曾出現在城區中,上一次還要追溯至千手百眼神像坐成之時。於是整個稻妻城都隨著巡邏強度的增加,以及將軍即將召開的集會而緊張起來......
不過對我來說,見到將軍就已經算是成功了。以往將軍閉關,只有公文能入,重兵和將軍的天守閣結界需要費相當大的力氣才能硬闖進去,說不定護符在哪個時候就會被用掉,不能承擔這個風險。
... ...
九條屋敷
“九條裟羅大人,犯人已經從地牢帶來了。”一個士兵押送著神色憔悴的【宵宮】向我匯報著。
“知道了,下去吧。”我操控著九條裟羅,開始了最後一場戲。
士兵遠去,我頗為玩味地看著被緊縛綁在門口的【宵宮】,與九條裟羅一齊開口道:“你的身體,還真好用~”
【宵宮】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盯著我冷笑道:“你敢用我的身體,押送我到將軍面前嗎?”
“有什麼不敢的?我這一陣子用你的身體干的事可太多了,你要是想聽我可以慢慢給你講。”我捏了捏【宵宮】的臉,反擊道。
“哼,我身子受點委屈沒什麼,你總歸是要還債的。”【宵宮】話雖如此,還是扭過頭去,不願看自己已經被我開發到肉眼可見變成熟的肉體。
“那就跟我走吧,我帶你看一場好戲。”我操控著九條裟羅一把拎起被五花大綁的【宵宮】,向千手百眼神像進發。
【宵宮】的心里涌現出不祥的預感,但她還是更願意相信,將軍可以識破我的把戲,把她的精神還回她的肉身。
將軍自然是有這個能力,可是她不知我本身的目標就是與將軍對決。
——
不久後
千手百眼神像旁已經圍滿了稻妻城的居民,在神像正下方的台子上,一位紫發麗人正在打量著我所操控的九條裟羅與押送而來的宵宮。
“精怪皮囊...附身符...”紫發麗人思索的同時,我也在打量著她——將軍大人。
我曾以為將軍大人會是一位比九條裟羅更有男子氣的武者,畢竟聽聞她刀法出眾,稻妻境內有一道滿溢雷元素的巨大峽谷就是出自她手,至今電氣也未消散殆盡。
而據我現在的觀察,這電氣水晶般明亮的紫色眼眸和旁邊的淚痣堪稱攝魂奪魄,蘭花發簪別住的側發與身後垂至大腿的紫色麻花辮,又讓她顯得似乎並未身居高位,反而是稻妻村落的普通居民。
但是最吸引人的,是她難以掩飾的淫熟肉體,紫白色為主體的服飾與發色格外相稱,雖說戰績赫赫有名,皮膚卻看不出征戰的痕跡,反而如牛奶般雪白。束腰和勒肉的靴襪更是將她豐滿的身軀展示的淋漓極致。
只看肉體,就已是富有成熟韻味的美少婦一類,若是加上將軍大人的身份與若有若無間散發出的氣質... ...我認為在全稻妻,她值得一操的程度僅次於那只騷狐狸。
在我打量的時候,戰斗准備也已經做好。台下的居民自是不知將軍大人為何遲遲不肯說話,但出自對將軍的敬畏,如此大規模的人群中一時間陷入了暴風雨前的寧靜,他們只能等待將軍的發言。
我同樣也在等,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的視线移向了我,眼神中的怒意與威壓與方才思索時截然不同。
紫色的馬尾辮瞬間亮起,雙眼同樣泛出淡淡的雷光,雷聲的巨響炸裂在我腦海,震得我心頭一驚,但環顧四周,其他人卻並未有什麼反應,顯然是已經將我鎖定。
我直接摧毀了附身符,九條裟羅的身體瞬間軟倒在地,隨後將被催情控制,引起騷亂,而我則要專心直面雷霆的威光。
“這種把戲,是八重宮司協助你的?”雷電將軍的聲音成熟沉穩,不容置疑的威嚴帶給我了相當強的壓迫感。
烏雲密布,一道天雷直衝我天靈蓋而來。
我閃身躲避,緊接著便是第二道...第三道...
一陣躲避之後,我已離開人群,成為了距離將軍最近的人。
後方的人群開始騷亂,九條裟羅的肉體開始受催淫控制,襲擊周圍的男人,而將軍此時顯然已經知道我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干脆直接將九條裟羅的肉體暫時麻痹在地面上,轉而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
我不敢接她的話,全身心准備接受她的招式。
“不回答?那就直接將你砌進神像。”將軍的話語很快,但刀更快,我甚至只能勉強看清刀是從胸口拿出來的,下一瞬間刀已經與我所凝結的岩元素石盾碰撞。
一刀之下我腳下的地面已經龜裂,而沿著岩元素盾牌散出的雷芒如坊間煙花般奪目。
將軍的每一擊進攻都是速度與力量的完美結合,角度也十分刁鑽,我必須一邊挪移身位一邊全力防守,才能勉強頂住將軍的速攻。
台下的居民目光震驚地看向台面,似是在對什麼人如何能擋住這麼狂暴的攻勢進行著自己的猜測。
將軍美麗的面容帶著惱怒,我自然知道她並非沒有能力將我擊潰,但那種級別的輸出是“不被允許的”,我先前了然這一點,於是我一直在等待那個神子所說的時間。
“... ...”隨著將軍又一輪攻擊的結束,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輕輕閉上了雙眼。
以將軍為起點,黑暗逐漸將我包圍,我能感覺到我對元素力的掌控大幅度減弱。這是類似結界的東西,據八重神子所說,抗住將軍全力攻擊一段時間,來到“一心淨土”里面,才能見到真正的雷神。
“你身上有不少熟悉的氣息,難怪將軍搞不定你。”雷神開口道。
雷神與將軍外貌完全相同,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其中秘辛,只會以為進入了將軍的結界。
“雷神大人,你的將軍好像奈何不了我啊。”我甩了甩手,說道。
“危險到可能毀滅稻妻城的攻擊她是不會釋放的,這是我所設定的。”雷神眼神冰冷地看向我的腰間,“也是你來這里的原因...”
快到我肉眼沒有覺察的一刀,在我反應過來的瞬間已經橫在了我面前。與其一同出現在我面前的,還有之前在我腰間帶著的,八重神子給我的護身符。
“八重這家伙...竟然砍下神櫻的一部分給你做護身符?”雷神語氣中的怒意已經難以掩飾,雖然我不知道緣從何起,但是我只感覺這護身符反而起到的是激怒她的反作用... ...
“別這麼說,什麼叫竟然?”一道光芒從我背後的空間涌現,逐漸匯聚成人形,正是我第一個收服的淫巫女八重神子。
“主人潛藏的可是那個等級的力量,與當年殺死她的是同一等級。”八重神子這麼說著,我面前的護身符突然出現異變。
護身符與刀光接觸,光芒大盛,一道紫發的靚麗身影隨著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和飛舞的櫻花瓣而出現,擋在了我的面前。
“影...好久不見。”
狂暴的雷元素與壓迫感陡然消失,我才發現這道背影與雷神有九成相似。
“介紹一下,這是雷電真,現在的雷神則是雷電影,她們是姐妹兩個。”八重神子這麼跟我說道,“稍微騙了一下您,利用了一下您的精液,不過您這樣的話就有機會享受到姐妹丼了哦~”
雷電真回過頭,與影相似的面孔看起來卻更顯溫柔,對我微笑地行了個禮,柔聲道:“謝謝主人,再生之恩~❤️”
“那個等級的力量...?”影的殺氣重新高漲起來,怒聲道:“你不過是做了他的傀儡,我的姐姐...怎麼會喊別人主人?這樣的復活,算什麼復活?”
八重神子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過是想把你從一心淨土中拉出來,讓你們姐妹團聚,這樣困擾全國的眼狩令也可以結束。再者說了,血脈上的鏈接能騙你嗎?”
雷電真也開口說道:“本身我也只是重傷瀕死,那種來自天外的力量太霸道,我不得已才會寄宿神櫻之種。而今主人同樣有天外的力量,卻更為溫和,磨滅了那股力量,溫暖了我的神魂,我才得以再度出現在你的面前。”雷電真回頭溫柔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再生之恩,我奉為主人又怎麼樣呢。”
“呃...這?”我無奈地看向八重神子,事情的發展遠遠超乎我的想象,我原以為我是要憑借護身符強行找機會用精液玷汙雷神,用催淫再控制她。如今看來,我的催淫似乎連八重神子都控制不住,反而被她瞞著擺了一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主人~❤️您的咒術確實有用,只是以您目前的實力,完全控制我們這種老妖怪,還有些勉強。”八重神子媚笑道,“不過您的肉棒確實挺舒服的,我是心甘情願當您的肉奴的哦~❤️而且您總不能埋怨我用您的精液復活了一個美人吧。”
影並沒有在聽八重神子的淫語,她與雷電真之間似乎正在產生奇妙的共鳴,紫色的波動如海浪般在兩人間無序地來回。顯然這就是在驗證八重神子之前所說的血脈上的鏈接。
“真的是你...”波動散去,影的雙眼逐漸濕潤,武者的姿態也逐漸收斂,上前抱住了雷電真。
“我實在可憐她,她對稻妻的管束如此偏執,就是因為她失去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她的姐姐......如果她心里能好受一點,眼狩令自然也能解決。”八重神子靠在我肩膀緩緩道,“而且本身在很久之前治理稻妻的人就是雷電真,影只是一介武者,她只是接過了一個不屬於她的擔子。”
“嗯...挺感人的。”我也有些動容,不由得想到那時幾十年沒見的妹妹出現在我面前是什麼感覺,而影經歷的幾乎是生離死別,上百年的時間,心中說不定已經絕望。
“那眼狩令?”我開口問道。
“自然是要廢除的。”雷電真說道,“我在神櫻中時,許多人許願廢除眼狩令,可惜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這樣嗎...”影此時的語氣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對不起...”
“沒事,我們像以前那樣便好。”雷電真說著,看向了我,“雖然這麼說可能稍顯狂妄,但是您救下我,也是救下了稻妻,救下了影... ...”
“呃...”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這一路到底干了什麼,狂草八重神子,催眠神社巫女開淫啪,讓神里大小姐和她的好朋友宵宮墮落,霸占九條裟羅的肉體... ...似乎都和拯救稻妻沾不上邊,雖然我的目的確實是見到將軍廢止眼狩令,只是過程似乎有些太爽了。
“主人還想要什麼,盡管說,稻妻會盡量滿足你的。”雷電真看著我問道,而我則看向了她與她懷中的影,心中重新躁動起來...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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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1 將軍人偶(結局1)
“其實你們的身體還挺色的...”我克制住了一直以來無比旺盛的性欲,采取了比較委婉的說法。
畢竟旅行還要繼續,如果最後不能再和妹妹見面,那就算是爽約了。不僅許多謎題無法揭曉,而且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嚴重的後果。既然已經日了個爽,那稻妻之旅就此結束也不錯,臨走前如果能再爽一爽就再好不過了。
“不如把將軍交給你吧。”提出建議的是雷電真,她笑著說道,“我可以帶領稻妻繼續向前,影也可以守住這片土地。將軍的存在已經不重要了,既然將軍與我和影如此相像,送給你前往下一段旅程也不錯。”
“將軍作為人偶,經過改造後可以真正實現對你言聽計從哦❤️~”八重神子在我耳邊悄悄說道,“而且將軍的實力也很強,剛才你跟她對打那麼久,都不是她的全力呢。”
與八重神子和雷電真不同的是,影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怎麼了,影。”雷電真很快捕捉到了影的表情,“你總不至於還想宅著吧,把將軍交出去也不肯嗎?”
“不是不肯...是我...呃...”影的臉色略顯尷尬,“是我當時怕自己也脫離永恒,把將軍設定的太絕對了,就算是我的命令她肯定也不聽...更不說把她送人這種事了...”
“她打的過你嗎?”我好奇地問道。
“打不過...畢竟只是個人偶,只是比較棘手罷了。”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答了我的問題,“不過更重要的是,我和姐姐的肉身都已經消失了,現在你們都只是在我的意識空間里。”
“沒事,肉體的事很好解決,現在可以去我的意識空間了。”雷電真念頭一動,一心淨土的氣息立馬被覆蓋,明顯能感覺到已經處於另一片空間中。
“什麼情況?”我還沒有適應,再一回頭,第三個【影】已經出現在我們之間。
這個【影】更加颯爽,眼神中也沒有什麼感情,長發披散著,而關節處略顯奇怪,比起肉體更像是顏色奇異的精密機關。我立馬明白,這一個應該是將軍人偶的意識。
“意識空間里的將軍可不好對付...”影對著已經打算動手的雷電真說道。
“不要想...摧毀永恒...!”將軍周身雷芒爆起,無差別地衝擊著我們,濃郁的雷元素堪比無想刃峽間的水域,使人渾身刺痛。
“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該歇息去下一個任務了。”雷電真手無寸鐵,說話的語氣也很輕柔,然而當她一開口,周身的刺痛感與壓迫瞬間消失。原本狂暴的將軍也逐漸癱坐在地,眼神中掙扎了幾下就失去了光澤。
“好了主人,接下來你只要觸碰她,就可以進入她的意識空間了。”雷電真溫柔地對我說道,“畢竟是在我的意識空間,我小勝一個我妹妹的人偶,不是什麼難事。等你進入她的意識空間,怎麼調整都可以,之後那將軍人偶就屬於你了。”
“姐姐,那我們...”影困惑地看向真,似是在詢問那她們怎麼辦。
“走吧,出去就到影向山了,身體對八重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對吧?”雷電真微笑地看著八重神子。
“瞞不過你...不過我還想陪著主人~❤️”八重神子從後面把我抱住,毛茸茸的耳朵在我臉上蹭了蹭。
“主人還要調人偶,顧不上你,識趣地跟我走吧。”雷電真手一劃,一道光門憑空出現,外面似是稻妻的天空。
“等主人玩夠了,再來神社找我們。”雷電真微笑著,跟八重神子和影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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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的意識空間很明顯要簡單不少,懸浮在空間中的都是些繁瑣的符號,將軍的行動看起來就是這些符號決定的。
“最後一次機會。”將軍機械的聲音傳播在空間里。
“你戰勝了我,證明了你意志的鑒定,可以獲得最後一次填補設定的機會,不能與之前的設定衝突。”
看起來影對自己的限制還是非常嚴格,對“磨損”可能帶來的影響提防的十分全面。
“服從於旅行者。”我這麼寫道。
“將軍不會屈居人下,這樣不利於永恒。”機械音響起,這一條指令並沒有生效。
“變成我老婆!”我再次寫道。
“配偶不利於永恒,指不定對方什麼時候就會死去帶來磨損。”無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指令沒有生效。
“???tnnd怎麼還咒別人的。”
“永恒是吧?”我靈機一動,凌空寫下這樣一段——【滿足旅行者的要求有利於追逐永恒】
“與之前無衝突,指令生效。”
“哦,牛批,這種「再給我三個願望」的指令也能實現,這bug也太嚴重了。”我正想著,將軍的身形重新浮現在我眼前。
“一切為了永恒。”平淡的聲音從她嘴中傳出。
“開機語音是吧,看來影是真的痴心於永恒。”我打量著將軍的身體,忽然想道。
“影已經走了,那咱倆的身體現在在哪?”
我好奇地問道。
“你的身體在這里,我的身體在神像下。”將軍冷淡地回應道。
“那能讓我用用你的身體嘛?”
“你的話當然可以,為了永恒。”將軍低下了頭,身旁出現了一個光柱。
“不要把「為了永恒」掛在嘴邊,你可以改口,換個說法,比如「為了主人」。”我向光柱走著,同時說道。
“好的,為了主人。”將軍立刻這樣改口。
“嘶~有感覺了。”我走進了光柱,眼前一亮,心里已經盤算好接下來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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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停止眼狩令,鎖國令。”我正用將軍的身體宣布著被影和真確認的決定。
將軍的身體力量感十足,玄妙的核心源源不斷的提供著強大的雷元素,如果不加控制,舉手投足間都有響雷轟動。同時也並沒有預料中生澀的機械感,肌膚接觸時與肉體相差不大。
台下的稻妻居民一時有些不敢置信,隨後就是強烈的歡呼聲。
我自然不會管,直奔【宵宮】和被雷鎖禁錮在地的九條裟羅肉體,轉瞬間就回到了天守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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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閣主閣。
“將軍大人,您認出我來了!”
剛一落地,【宵宮】就激動地看著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當然了,我是誰?”我做出了一個將軍平常不可能做出的微笑,雙手伸入繃帶中,揉搓起【宵宮】的粉櫻,“我可是把你弄到這個身體來的人~”
“你...!你連將軍大人的身體也...”【宵宮】眼中的希望迅速流逝,眼看就要昏死過去。
“啊!~❤️”我從指尖微微放出一點電芒,乳尖傳到全身的刺激使【宵宮】嬌軀一顫。她羞憤地看著我,略帶哭腔的說,“稻妻完了...全完了...嗚...😭”
“可是鎖國令和眼狩令都是我下令解除的,說起來,這兩個搞的稻妻民不聊生的東西,好像是你九條家的人搞的鬼?”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胸口摸出了一個附身符做成的內褲,給【宵宮】穿上。
“你要干什麼...不要動我的家人...他們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宵宮】聲音發顫,以為我要將九條家全部拿下。
“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是亂殺無辜的人。謀亂的證據就在你的案上,等你夢醒了自然可以去看。”我這麼說著,眉頭微微一皺,與結界相連的將軍,感覺到有人在硬闖天守閣。
“夢?”【宵宮】終於有些釋然,“將軍怎麼會輸呢...肯定是夢...”
“你只要自慰到失去意識,這樣的刺激肯定足矣讓夢醒過來。”我把雙手扶在【宵宮】的頭上,電流微微刺激著大腦,施加著暗示。
“對...對...❤️”【宵宮】在我的引導下一邊痴痴地摸索著自己的敏感帶,一邊逐漸走向角落的自己原本的肉體——九條裟羅上,隨後緩緩蹲在九條裟羅的面部,開始了以潮吹到失去意識為目標的自慰。
等意識隨著體液全部轉移到附身符,附身符再融入九條裟羅的身體中,這樣九條裟羅大人就能回歸自己本身的肉體了。
而這段荒謬的經歷,也只是會當做一場夢。
我深知強大的影和真會處理好這些被我影響的人,我最終能帶走的也只有將軍。
“嘭!”我正這麼想著,天守閣的門被粗暴的推開,凜冽的風雪涌入大殿,一位熟悉的貴婦身影出現在門口。
本應在天守閣的士兵被我遣去執行結束眼狩令和鎖國令的事宜,不然以這個女人的性格,一路殺過來,他們怕是已經喪命了。
愚人眾執行官——女士。
貴婦的身形緩緩移動,華麗服飾下的雌熟肉體格外吸引我的目光,兩坨豐饒的贅肉隨著女士氣憤的情緒搖曳著。
高跟鞋的聲音回蕩在大殿,執行官頭頂的黑紗頭飾配合著塗著淡紅色的眼影的鳳眸格外挑人性欲。
“將軍大人為何要結束眼狩令?這可不利於稻妻的永恒。”
“這般欺瞞我,還敢來見我,誰給你的膽子,女士?”我模仿著將軍的語氣,冷漠地回應著女士。
女士的腳步陡然停住,笑道,“欺瞞一詞是否,對於至冬的使節來說過於沉重了。”
“多說無益!”我抓住女士停步的一刹那,全速調動將軍身體的全部能力,只一聲雷響,女士就麻痹在了原地,只剩下面部和和聲帶可以移動。
“你!你敢對我動手!女皇不會放過稻妻的。”女士對我的突然發難羞憤萬分,更令她驚恐的是,自己的魔眼和神之眼一瞬之間都被封印了。
“沒辦法,誰讓你撞在槍口了呢。”我這麼說著,從將軍身後退出,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人偶人格。
“你是...旅行者...你是怎麼?”女士的疑惑很多,但我現在只有收獲肉奴的喜悅。
當著女士驚恐又疑惑的面孔,我的肉棒已經從後方進入了將軍的穴肉中,雙手撥開將軍的和服,幾百年沒人揉搓過的豐滿美肉落入了我的魔掌。
“用雷线把她吊起來。”我一邊抽插著,一邊吩咐道。
“嗯...❤️是,為了主人。”隨著我的大力頂撞,不諳房事的將軍也發出了本能的嚶哼,但面色依舊冷淡,幾條紫色的電光從手指尖射出,將女士吊起。
“你是怎麼做到的?”女士只能任由將軍擺布,而擺布她的將軍正在我的身下被無情操干著,這使她的面色只透露出四個字——難以置信。
將軍緊致的穴肉榨出了我積蓄已久的第一發精液,不過催淫的效果卻遲遲沒有生效的跡象。
“不要防止我的東西進入意識空間。”我命令道。
果然,將軍的臉色開始變得緋紅,相當於被我關掉“防火牆”的將軍人偶,無力阻止催淫的影響。
“主人的精液,把奇怪的東西...❤️帶進意識空間了...❤️”將軍維持著控制女士的雷线,人格卻在被催淫滲透著。
“稻妻的雷神已經是我的性愛人偶了,你也逃不掉!”我抬起將軍的雙腿,將交合處暴露在女士面前。將軍逐漸覺醒的雌肉開始染上緋色,連淫液都開始分泌,使得交合處傳出啪嗒的水聲。
“什麼奇怪的東西,念出來給我們聽聽。”第二發精液射入,代表肉體屈服的淫紋浮現在了將軍的小腹。
“是...主人的精液...告訴我...我是...主人的...性奴人偶...❤️主人的...雞巴套子...❤️主人的....泄欲工具....❤️是...欲求不滿的淫亂將軍...❤️主人...主人...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將軍闡述著催淫帶來的淫語,肉體的快感也毫無保留傳達到意識空間中將軍的人格。
將軍露出了沒有任何人見過的阿嘿顏,激烈的和我交換著唾液。
“表示臣服的話,還是像狗狗一樣,有個項圈比較好啊。”我一邊玩弄著將軍長長的麻花馬尾辮,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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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齁...❤️主人...❤️”將軍立刻幻化出了一個雷電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諂媚地將連在上面的紫色絲线的另一端遞給了我,隨後四肢著地,扭動著肥臀。而隨著肉棒的脫出,一些精液隨著將軍的爬行順著唇邊流出到了地上。
我一把將將軍的麻花辮捅入她的嫩菊中,將軍立刻發出性感的浪叫,仰頭看著被她束縛在空中的女士。
將軍就保持著這副蕩婦姿態,如同真正的母狗一樣被我牽著向女士走去,女士看著這個痴女模樣的雷電將軍——在她的手中,不,現在是前爪,依舊維持著雷絲,操控著自己的四肢。
“你別動我...女皇不會放過你的!”女士這麼多年的傲氣,已經無法在這刻維持,只能搬出女皇來企圖嚇住我。
即使這樣,她還是心如死灰,畢竟我右手牽著的母狗,可是稻妻的雷神——至少在她看來是。這等情況下,就算女皇真能復仇,又能怎樣呢。
“等女皇來了,我可以牽在我的左手,讓她倆給我的小兄弟掛上超導。”我回應了她的想法,嗤笑道。
真正的雷神我現在拿不下,不過隨著旅行的進行,真到了女皇面前時,這句話我可能還真能辦到。
“既然你不想我動你,那我被動吧。”
說完不久,女士的雙手開始不聽使喚,被雷线牽著褪下自己華麗的衣物,手指輕輕一撥,比將軍還要大上兩號的豪華乳球便露了出來。在艷紅長袍的映襯下,身為冰系神之眼持有者的女士嬌嫩的肌膚顯得如白雪般透亮。
“我...不會失去對女皇的忠誠的...”女士盡管此時已經如蕩婦一般,在空中擺出M形腿,兩只手如夾子一般夾在自己乳峰上,衣物也褪至將關鍵部分全部露出的誘人姿態,只剩下情趣作用,但她的仍然嘴硬著。
“那些稻妻小姑娘我玩起來都是很愛護的。”我撫摸著女士的腰肢,嫩滑的皮膚顯然處於長久的保養狀態下。“你不一樣,你這魔女不知道有多少血債在手... 嘴還硬...”
“真想讓人把你玩壞...”
我拽了拽手上牽著的雷電將軍的狗鏈,吩咐道,“去,給這個威脅稻妻的魔女洗洗腦子。”
“哈啊...哈...好...為了主人....❤️”雷電將軍起身,換成了如小狗般蹲坐著的姿勢,一邊保持著吐出舌頭的阿嘿顏,一邊卻從兩個小指又射出兩條雷线,精准地射入了女士的耳朵。
“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士的乳首瞬間挺立,不知是小便和高潮的蜜汁也往外噴射著,面部也瞬間崩壞,瞳仁時而做出斗雞眼,時而向上翻,留出大量眼白。
“我....不會放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女士正准備嘴硬,我抓住時機,立刻堵住了她下面的嘴,緊致的穴肉正因為身體主人大腦遭受電擊而顫抖著,給人一種別致的束縛感。
“嗯啊....❤️啊啊啊啊...❤️老...老公...對不起...噢噢噢哦哦哦❤️”隨著我的插入,女士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雙眼也不受控制的留下了眼淚。
我這才發現如此緊致的小穴竟然並非處女。這麼說來這魔女還是人妻?
“報告主人...她的老公...幾百年前就死了...”雷電將軍倒是摸清了她的回憶,及時打消了我的疑惑。
“那就行,你這些無聊的回憶該結束了,專心成為我的肉便器吧!”我挽住女士纖細的腰肢,女士黑絲手套套住的雙手也在雷絲的牽引下摟住了我的脖子,冰涼絲滑的觸感增加了我的攻擊力,隨著一波快速的兩淺一深猛攻,催淫濃度最高的濃精入住了這位愚人眾美婦執行官的子宮。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哼哼哼~❤️布嚕布嚕....”嬌媚高亢的淫叫逐漸變為了母豬般的哼鳴,又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奇異音節,從她的口中傳出。
與之相對應的,是女士急劇顫抖的雌肉逐漸歸於平靜。
淫紋浮現在這位熟婦的小腹,所有的雷絲隨著我的命令被雷電將軍撤離,於是女士的身體所有的重力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肉棍全力刺入了女士的紫宮中,女士的頭則無力的向後倒去,只有我倆的雙手位置不變,保持著這副交合的姿勢,陷入了沉默。
“我...不會...背叛...”女士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伴隨著腰肢的用力,女士逐漸將頭抬了起來。
在我的面前,女士已經被粉色桃心替換的瞳仁散發著淫靡的光芒,臉龐已如站街舞伎般難掩下流氣息,舔了舔嘴唇,魅聲道:“不會...背叛您和您的大雞巴...❤️我...尊貴的主人...老公...”
一邊說著,女士主動扭動起腰肢,同時向前將我抱住,碩大的雙乳帶著柔軟的觸感摩擦著我的前胸,烈火般的紅唇痴迷地尋上了我的臉龐,幾下放縱的狂親後,鎖定了我的嘴唇,纖細的舌頭突入我的嘴中,糾纏在一起......與新奴隸的狂亂交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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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
“那麼最後一輪的才藝展示,獎勵是...”我坐在天守閣最高處的寶座上,左手正在稻妻最尊貴的雷電將軍的乳溝中探險,而右手則在高傲的愚人眾熟女執行官女士的淫屯上揉搓。
“獎勵是這個深淵能源跳蛋!”我從兜中摸出一個人深紫色的跳蛋。
一個響指,跳蛋變大了一號,如小臂般粗細,又一個響指,跳蛋又急劇縮小,連乳首似乎都能擠進去。手指捏的越用力,它抖動越厲害,手松開,它又靜靜不動,實在是太智能啦。
兩個痴女已經克制不住眼中的渴望,涓涓細流落地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那將軍先來吧。”
雷電將軍聞言起身,扭著自己淫熟的身體向下走去,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
雷電將軍的氣質突然變了,仿佛回到了跟我大戰時一樣,狂暴的雷元素裹挾她騰空而起,眼中紫光閃爍,披頭散發......然後突然吐出了舌頭,喘出團團淫氣,天光威嚴般的紫電匯聚到了嘀嗒嘀嗒的穴口,雷電將軍媚笑著,伴隨著噼啪聲,從自己的小穴口憑空一口氣抽出了一把“武器”——一個長柄木棍,而與木棍相連的卻不是刀刃,而是一個紫色的按摩棒。
雷電將軍如同武者一般,煞有其事地揮舞著這把“武器”,最後向我一鞠躬。
“這個表演我給8...”我正以為表演結束,准備打分。
雷電將軍卻反手用這把“長槍”自顧自地自慰起來,紫色的按摩棒搗出片片水花,同時帶點委屈地喃喃道:“嗯~❤️主人...這武器...怎麼放不回去了...”
一頓抽插後,將軍把手中的“武器”一扔,掰開自己泛濫成災的雌穴,勾了勾手指。“看來人家的淫穴...只能主人的肉棒來了...❤️快把主人的肉棒砌進來吧~”
“十分!必須十分。”我不由地感嘆“神工智能”的學習速度,這人偶才不到一天就這麼會了,跟她旅行完七國,我不得成人干了。
我把雷電將軍喚上來,一邊快樂地交合著,一邊欣賞著二號選手女士的表演。
女士的表演更具觀賞性,但可惜只是普通的艷舞,唯一比較有趣的是當最後一只只火蝴蝶飛入她的蜜道中,將腹部燒的熾熱隆起的時候,潮吹裹挾而出的卻是一個個冰蛋,如冰雹一般砸落在地,碎出一個個藍色淫紋。
在女士的表演結束時,大殿角落的九條裟羅也已經通過附身符回歸了自己的肉身。
我簡簡單單在將軍體內內射了一發之後,對著女士說道,“本來這個表演只有9分,但我給你個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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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九條屋敷
女士裹著嫣紅的長袍,帶上了自己的面具,身上有一種剛沐浴過的清香。
高跟鞋的聲音回蕩在九條屋敷的頂樓,而在一個秘密隔間里的男人則焦急地來回踱步。
“吱呀...”
密室的門開了,女士剛走進門,左手幻化出一條烈火長鞭,甩手劈在了男人身側的地面。
“你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女士冷冽的聲音使男人渾身一顫,雙腿顫抖著,就要跪在地上。
“這...我也不知道將軍為什麼...突然取消了眼狩令和鎖國令...”男子聲音發顫,磕磕絆絆地解釋道。
“我再給你一封信,你交去天守閣,爭取改變雷電將軍的心意。明白了嗎?九條家主。”女士一邊說著,摸出了一個信封,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九條家主的襠部。
“這...這...將軍剛下的命令...我這個時候再去是否有些...”九條家主一邊遲疑地說道,一邊撿起信封,眼神閃爍著看了一眼女士。
女士心領神會,帶著一陣香風走向了九條家主,隔著褲子用自己的套著黑色絲質手套的美手摩擦著九條家主的襠部,不時交替地推出火元素暖流和冰元素寒流。片刻過後,九條家主的襠部就有了水痕...
“事成之後,我們可以更進一步...”女士摸了摸九條家主的臉,轉身離開了密室。
“我知道了,我一定送到...”九條家主剛回應完這句話。
“嘭!”天花板一聲巨響。
雷電將軍和九條裟羅從樓頂跳下,九條家主手中的信件被九條裟羅一把奪過。
九條裟羅越讀信件,臉色越陰沉,終於是破口大罵道:“你可真是畜牲,你怎麼能背著全家人做這種事?”
九條家主已經被突然出現的雷電將軍嚇得癱坐在地,腦中一片空白。
“通敵的證據確鑿,去吧。你親手把他關入天牢。那個女人我去追。”雷電將軍命令道。
九條裟羅氣憤地一把拖起自己的家主,黑色羽翼一展,從天花板的窟窿,飛向了稻妻城的角落。
而在密室門口,女士已經蹲在我的面前,專心地為排演了這麼一出好戲的我做著口交。
“咕....❤️咕呣~”女士貪婪的吮吸著我的肉棍,連臉頰都已經凹陷下去。長如我的肉棒,也已經被她吮吸到底,黑色的卷毛不時就會鑽入這個蕩婦的鼻孔。
“爽啊,執行官大人做外交不會全靠這張嘴吧?”女士的口穴甚至比她的肉穴還要爽幾分,偏涼的溫度與緊實的包裹構成了奇妙而持久的刺激。
就在這時,將軍也從屋內走了出來,跪在我的面前,低聲道:“已經按您的安排做好了。”
“噗!”一陣爽射,白色的精液從女士的唇邊和鼻孔流出,伴隨著她的吞咽和不舍的挽留,我強行將肉棒抽了出來。
“做得好,來,獎勵你幫我清理一下。”我將肉棒甩到了將軍面前。雷電將軍面露喜色,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舌頭剛接觸肉棒,一種奇異的痛感傳來。
打開元素視野一看,原來是我的肉棒上還殘存著女士的冰元素,與將軍的雷元素觸發了超導。
我立馬用岩元素強化了我的長槍,形成的冰元素結晶成功抵擋了奇異的痛覺,轉而變成了一種新奇的觸感。
“提瓦特真奇妙啊。”我不由得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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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時間不過一周,稻妻的人們生活回歸了正規,在神子和雷電真的處理下,宵宮神里等人也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怪夢,一覺醒來,迎來了稻妻的新時期。
我來到了影向山山腰的洞府,向雷電真等人告別。
“你把這塗鴉擦了吧。”雷電影正指著將軍乳溝處的一個愛心塗鴉對著我請求道。
“算了吧,你看邊上那個。”雷電真指著另一側被八重神子貼上符咒的女士,女士的腰間被我畫上了各種暗示符號,白嫩的美背上還寫上了“愚人眾性交官❤️”等淫詞。
雷電影嗔怒道:“那女人怎麼樣我不管,將軍長的可是跟我們一樣,而且還是我造的...”
“我這不是給她們倆准備長袍了嘛,我也不會招搖過市的。”我微微一笑,摸出了兩件褐綠色的寬松長袍。
“說起來影小姐也可以試試把辮子解開,你看將軍,多好看...”
“我不想看!”影摔下一句,轉身離去。
雷電真笑道:“再生之恩,沒齒難忘,稻妻永遠是歡迎你的。”
八重神子也走過來,嬌媚說道:“抑欲符咒給你多裝了些,您的精液能不能...多給人家留一點?❤️”
“昨天不是讓你榨了一堆?”我無奈道。
我看向雷電真和八重神子,雷電真的神秘感比剛復活時強了不少,這種神秘感大部分情況只能來自於實力。而八重神子跟我的聯系也小了很多,昨天見面時,連淫紋都淡化了不少,顯然是雷電真的手筆。
考慮安全,也考慮與妹妹的約定,這次稻妻之旅,能帶走將軍和女士,已經算意料之外了。
“那我就走了,有緣再見。”我將長袍披在了將軍與女士身上。兩人低著頭跟在我身後,外人需要仔細看,才能看出長袍下是何等的婀娜。
“祝你們早日兄妹團圓。”雷電真笑道。
“借你吉言。”我揮了揮手,朝著下山密道走去。
從影向山到稻妻城,再從稻妻城下出海一路向西,前往七國之旅的下一個目的地——須彌... ...
———
我不知道的事
我走後的一個深夜。
“他離開了嗎?”雷電真在天守閣里一邊處理著公務,一邊詢問著雷電影,
“已經離開了之前我布置的雷暴區,可能快到大陸了。”雷電影回復道。
“呼...還好他剛開始旅行不久,能把他蒙混過去。”雷電真低頭摸了摸自己灼熱的小腹,在衣物下,粉色的淫紋隱隱發亮。
“希望其他國家的人...經得起折騰吧...”雷電真喝了一小支印著狐狸符號管子的白色液體,身上又燥熱起來... ...與自己消去其他人淫紋的難度遠遠不同,自己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徹底消去自己“銘入靈魂”的淫紋。
“為什麼不把他殺了呢?”雷電影疑惑道。
“你如果向他動手...”雷電真苦笑道,“那我就會不受控制地向你動手的。”
“... ...”雷電影沉默了一段時間,低聲道,“這就是那個層次的力量嗎...”
“好了,放輕松,他已經走了,而且他也只是色一點。”雷電真安慰道,“你還是抓緊時間跟我上課,把夢想一心覺醒了才是正事。”
“好吧... ...”雷電影也一齊加入了看公文的行列,稻妻的風波就此畫上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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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後
字有點多,錯別字不影響閱讀的我就不改了,望理解。仔細一看,東西沒寫多少,粉絲就2k了,在這里感謝大家的支持。
我這里有幾個想法,下一個系列你們想看什麼?
1. 崩壞三,新出了好多角色,尤其是阿波尼亞,萊萊好大,而且還是修女什麼的,直接開墮!
2.明日方舟,新出了很多角色,可以考慮帶他們到我和夕的畫卷世界轉一轉了...
3.有個仙俠世界的想法,整個仙俠世界都是鬼族的奴隸圈,然而驕傲自大的名門正派的仙子們卻被洗腦認為鬼族早已滅絕,她們所有的修煉方法,也都會導致修煉境界越高,被鬼族奴役地越深......…這種情況下,一個鬼族少年下界,會發生什麼事呢?
4.續一下之前銀空為主角的原神系列,簡單色一下璃月的角色。
5.冒險島同人,久居空中聖地的冒險騎士團女皇,為了拯救世界,卻中了圈套惡墮為黑魔法師的爪牙,引發世界范圍內的連鎖墮...(你們就當是異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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