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自信的妮妮姆被男根在陣前即墮,切掉四肢變成廢物肉便器之後又害死了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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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塔荒原位於納特拉王國西部的國境附近。 地如其名,遍地都是沙子和岩石。雖然現在是春初,沒有積雪,但等到嚴冬時便會化作一片銀色世界。 瑪登的七千士兵如今正進軍在這片荒原上。 負責指揮的是瑪登王國的將軍,烏魯吉奧。年齡正值壯年,神情嚴肅,目光銳利,猶如一頭猛獸。
「哼。像傳聞中的那樣,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啊。」
「為了讓民眾從他們的失策上移開視线可真是拼了命啊。」
眺望馬背上望見的風景,烏魯吉奧很厭煩的抱怨道。,
正在烏魯吉奧與副官聲討此時身在王庭中的貴族眾臣的時候,有一騎跑了過來。
「報告!東四十千米處發現納特拉王國軍!正往我方方向進軍!」
「呣……」
烏魯吉奧眼中光芒掠動。
「比預想中行動得要快啊」 「哼。不愧是北邊的牆頭草。只有靈敏度值得一提。話又說回來,別跑太快結果把長槍忘在家里就好。」
「可是將軍,聽聞敵軍最近被帝國訓練過。大意的話或許會被反咬一口。」
「不必擔心。野雞哪怕學會了老鷹的飛翔方法本質也還是野雞,我會讓他們切身體會到這點。加快進軍步伐,既然獵物都把頭伸出來了,趕快解決掉。」
「遵命!」
烏魯吉奧目光斜視前去傳遞指示的副官,意識轉向東邊方向。 不管出於什麼緣由,自己已經是這場戰爭的總指揮。對手是像納特拉王國這樣的螻蟻之輩雖稍顯不足,至少功績是實打實的。給我洗干淨脖子等著吧。
「稍微讓我愉悅下啊,納特拉的殘兵弱將們。」
這片荒蕪大地即將染上納特拉軍士的鮮血,胸中懷抱著這樣的確信,烏魯吉奧露出了凶猛的笑容。
遠遠看見納特拉軍斗志昂揚的樣子,烏魯吉奧狠狠地咂舌。
「區區牆頭草,看老子痛打你們。」
「將軍,我方進攻准備就緒。」
「知道了」
烏魯吉奧收起急躁的心情,轉身面向列隊整齊的瑪登軍隊。數千人注視著自己,可不能讓他們看到自己衝動的一面。
「全軍聽令!瑪登的勇士們啊!」
烏魯吉奧用仿佛響徹到每個士兵內心深處的聲音喊道。
「前方是納特拉的雜兵們!他們混淆了勇氣和無謀,愚蠢地試圖阻擋我們的進攻!然而北邊的土包子不管聚集多少,都絕非我等精兵之敵!」
烏魯吉奧高舉劍,像是呼應他的號召,士兵們也紛紛將武器指向天空。
「粉碎他們!讓他們血染荒野!全軍,開始進攻───!」
七千人的咆哮響徹天空,整齊的踏步撼動大地。
「───嗯?」
這一瞬,烏魯吉奧瞠目結舌。 (這,這不可能。)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烏魯吉奧將軍!左翼的洛西納隊請求援助!」
「報告!薩森隊全滅!特洛吉隊正在回援!」
「將軍,右翼也陷入了苦戰!」
從戰場各處接二連三傳來的情報都在訴說著瑪登軍正處於劣勢。
「怎麼可能……」
烏魯吉奧嘴中吐出的話語,並不是對於戰況的應對。 然而在場的全員都懷抱著和烏魯吉奧一樣的疑惑。
「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納特拉軍這麼強……!?」
各處接連傳來處於優勢的報告。 明明處於優勢,維恩心中卻籠罩著一層烏雲。 (瑪登要是能早點死心撤軍就好了……不然的話……)內心正煩惱著這些事情,哈加爾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殿下,士兵的勢頭開始衰退了」
臥槽,維恩極力忍住出快要出口的抱怨,說道。
「沒弄錯嗎?」
「是的。……形勢有所變化,殿下也請做好心理准備」
明白了,維恩果斷地點頭示意,定睛看向對峙的兩軍。 維恩腦中浮現出臨行前哈加爾對自己說過的話。
◆◇◆
「納特拉軍必須速戰速決?」
「是的」
軍事會議上,哈加爾平靜地對維恩說道。
「經過帝國的訓練,納特拉王國軍的強度已不可同日而語。可能開戰不久便能占據對瑪登軍的優勢地位。然而三刻鍾不到士氣必定衰竭」
「這是為何?」
「因為大半士兵未曾經歷過戰場」
哈加爾斷言道。
「冰冷的空氣、滲出的鮮血、撲面而來的殺意……在戰場上消耗最大的不是肉體,而是精神。因此視野會逐漸變得狹窄,聽不見周圍人的聲音。和友軍的協作,對命令的反應皆會變得遲鈍。到那時我軍的實力說會減半也不為過。」
「即便都那樣訓練過了?」
「不管怎樣訓練,都會變成這樣。」
哈加爾微微搖頭。
「戰場上有太多唯有親身體驗才能學到的事」
「……這樣一來敵軍的持久性更有利嗎。雖說是小打小鬧,總歸是體驗過戰爭的軍隊」
「沒錯。稍微有點腦子的將領都不會放過我軍士氣衰竭的好機會。本次戰爭的分歧點就在於,我軍衰弱前能削減多少瑪登軍的兵力」
「可以的話真希望對方將領是愚笨之人啊」
維恩夾帶嘆息說道。
理所當然,維恩的一廂情願沒有成真,(──納特拉軍帶來的壓力減輕了!) 烏魯吉奧立馬察覺到了納特拉軍的異常。
「將軍!」
「我知道了!再等十秒!」
開局是納特拉六千對瑪登七千。 經歷初次交鋒的劣勢後,如今的戰力大約是五千對五千。接近同等。 納特拉軍氣勢衰退,此刻正是我方展開強烈反擊之時。 可還不夠。這樣子沒法取勝。無法全殲敵軍,恐怕等到日落時,敵軍便會重整旗鼓。到那時就不得不與取回勢頭的納特拉軍戰斗。 (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有現在了。那麼──) (有些不妙) 另一方面,維恩的焦躁達到最高點。 原因不僅在於王國軍衰弱的勢頭。 而在於因為這個勢頭制造出的,瑪登軍足以逆轉戰局的,起死回生的一手。 想要修正也來不及了。要是對方在這個時候行動起來的話── (拜托了千萬別注意到這一手啊) 維恩在心中向天祈禱。
然而維恩的祈禱沒有傳遞給任何人,迅速把握戰局態勢的烏魯吉奧撲捉到了這一良機。 (正面的兵力,防守薄弱……?) 為了保持陣型而拼命作戰的納特拉軍。其中心部分兵力薄弱。 這是為何。腦中立馬得出了問題的答案。為了擊潰我方的左翼,納特拉軍將中央的兵力調到了右翼方面。然而在完全擊潰我方前氣勢衰退,結果導致進入膠著階段的現在,中央兵力仍舊處於薄弱狀態。 烏魯吉奧在腦中描繪通向勝利的構圖。行得通,確信了自己的想法,他大喊道。
「向兩翼將領傳令,保持亂戰態勢,攔截好各部隊對應的敵軍部隊!中央兵力陣型重組!重組完立即突擊!」
「遵命!突擊地點是!?」
「那還用說」
烏魯吉奧虎視眈眈地看向遠方。
「總指揮的項上人頭!」
(可惡啊!千萬別來啊!) 瑪登中央軍力一齊突擊。 以騎兵為主干的襲擊深深地打入了兵力銳減的納特拉軍中央部分的陣型中。 瑪登軍勢不可擋。從陣型的缺口處猛烈進攻。想要阻擋也缺乏兵力,更無法從陷入亂戰的兩翼調動援兵。 中央即將被千人左右的兵力所突破。對此,土丘上只有維恩和哈加爾,再加上百人左右的近衛兵。
「殿下,請您撤退。立刻!」
「我知道的」
眼下只能這麼做。 在哈加爾的指揮下,維恩一行開始後撤。
「將軍!他們撤離司令部准備逃跑!」
「不像樣,老老實實放棄抵抗不就好了。敵人只有少數,僅需騎兵隨我追上!步兵去幫忙抵御敵軍中央!」
「遵命!」
烏魯吉奧在此分開步兵。僅憑約四百騎的騎馬隊追趕維恩。 不多時便來到土丘上,抵達敵軍本部。映入眼簾的是土丘背後挺立的幾座石山,還有藏於其中一座石山陰影後的近衛隊。 「還打算繼續藏下去嗎…….大部分是重裝步兵反而拖累了你啊!」
駐守納特拉本部的大部分近衛兵都裝備了長槍盾牌,難以逃離騎兵的追趕。
「在敵軍借助石山隱藏起來前討伐他們!跟我來!」
烏魯吉奧再次發聲號令,率領騎兵們衝下土丘。 與近衛隊的距離瞬間縮短,似乎是放棄了逃跑,近衛隊們停下腳步轉身面對烏魯吉奧,重新調整防衛陣型。 然而如此薄弱的防備,騎兵一擊之下便會潰不成軍。 烏魯吉奧確信自己的勝利發出吼叫──
緊接著妮妮姆·菈蕾向士兵們發出指示。
「──弓箭手隊,放箭」
石山上方噴涌而出的弓箭之雨盡數傾注在瑪登士兵上。
(……到底積攢了多少工作啊) 妮妮姆邊苦笑,邊騎馬和部下往前。 妮妮姆和部下追趕的是試圖脫離戰場的瑪登士兵們,數十人左右,位於中心的是敵軍首領──烏魯吉奧。
「敵、敵人來了!」
「保護好將軍!前方加強防御!」
瑪登的士兵們急忙加強防御,然而。
「──太薄弱了」
妮妮姆率領的騎馬隊簡單的就打破了防御突入敵軍。擊退抵抗的瑪登士兵,妮妮姆乘勢追擊衝往中心。然而烏魯吉奧卻不在這些人之中,妮妮姆隨便抓住一名已經失去戰意的瑪登士兵,詢問到「烏魯吉奧呢,他在什麼地方?」瑪登士兵本想守住主將的下落,但抬頭注意到妮妮姆時卻整個人都仿佛靈魂出竅一樣安靜了起來,將他抓住的白發女性有著偏向成熟女性的容顏,氣質卻極為清冷,鮮紅色的雙眼中表露著毫不遮掩的冷淡與高傲,然後如果將目光向下移去,那這張臉所營造的氛圍恐怕會立刻煙消雲散,在她纖細的脖頸下,一對淫蕩肥碩的厚實爆乳將她本來就能遮住大半乳肉僅露出些許側乳的白色衣物撐裂到僅能遮住一部分乳暈的程度,如同乳簾一般,而雖然這對淫乳有著小西瓜般的尺寸,卻還保持著挺翹的姿態,雪嫩的肌膚上還不斷閃爍著精油的光澤,芬芳的液體流過她的肌膚,沿著她的腹肉一直流淌到了遮擋住私處的短裙中,對比這雙巨乳,這只雌性那仿佛能被人一只手抱住的細腰則顯得過於單薄,但她腰部健美的肌肉线條又使她的胸與腰構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也使這具豐熟的軀體仿佛像春藥一般勾引著士兵的欲望炸裂開來,而那對如磨盤般肥厚的夸張臀肉也在她轉身詢問他人時讓被士兵看的清清楚楚,這對肥碩淫肉有著極其夸張的規模,將那本該完全遮住私處的短裙撐至宛如碎布條一般,仿佛是在主動誘惑他人將她打翻在地然後爆肏至完全崩潰,由於她騎在馬上,互相擠壓的臀肉更是變為肉餅一般攤在馬背上,肥碩的臀身更是在優雅的腰身曲线襯托下顯得格外淫熟,那絕妙的柔軟感更是讓人光用眼睛就能完全感受得到,士兵的眼睛更向下移動了些許,女人那雙被吊帶黑絲緊緊包裹住的肉腿,也在肆意彰顯那誘人的肉感,豐滿的大腿將本應有著足夠彈性的絲襪撐開數條裂縫,大腿肌肉的每次抽搐,都會在肌膚上頂出凸起,然而,女人膝蓋下方那雙纖細的小腿,卻與肉感十足的大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不僅展現出了這雙倒三角肉腿的淫靡,也強調著妮妮姆即將淪為雞巴套子的廢物肉畜的命運,與加上那與肉尻相差無幾的油性光澤,也讓這雙雖然異常肥厚,卻毫無支撐身體能力的淫靡美腿已經成為毫無用處的性器的現實,如此誘惑人的軀體使士兵瞬間便放棄了保守自己將領蹤跡的秘密,將一切通通吐露。
在得知烏魯吉奧已經早在斬首小隊初露頹勢時便逃向了不遠處的另一個山谷中,妮妮姆婉拒了下屬一起追擊的請求,決定自己一個人前去將其斬殺,「妮妮姆將軍,祝您武運昌盛。」說罷,下屬們便帶著瑪登剩下的戰俘前去與維恩等人匯合,而妮妮姆則孤身一人前去烏魯吉奧所躲藏的山谷。
「你們為什麼不最少讓一個人跟著妮妮姆啊,為什麼要同意她那一個人去追擊的意見!」在納特拉司令部,維恩正在埋怨妮妮姆小隊的成員,但想到自己還有要給戰場收尾的任務,維恩決定等會再派人去支援妮妮姆。
「算了,我在擔心什麼啊,妮妮姆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只是追擊一個脫逃的將領想來對她而言只是異常簡單的事,還是先好好處理這正面戰場上的問題吧。」一邊遺憾著沒有敵軍將領的頭顱無法使敵軍投降,一邊埋怨妮妮姆有點太自信了的維恩沒有注意到天邊飛過的一顆流星,那顆飛速劃過天空的流星仿佛預示著什麼不好的未來……
「可惡!……怎麼會這樣,明明只是一幫野雞……為什麼能打敗我們那無敵的軍隊,不……不行,我一定要逃回去然後帶著大軍重新碾碎他們!」此時,躲藏在鄰近山谷內的烏魯吉奧已經想到了自己的軍隊恐怕已經被納特拉的精銳徹底擊敗,為了自己能夠活著回到離這里最近的金礦山,烏魯吉奧迅速決定從山谷深處離開,但在剛剛上馬之時就聽到了從山谷外側傳來的馬蹄聲。「嘖,死纏爛打的追兵嗎,聽馬蹄聲只有一個人的樣子,那就在這里把他伏擊殺掉,沒准還是那個低等種的女人,那樣我恐怕還能被國王陛下稱贊,也不會追究我的軍隊團滅的事情了。」下定了決心的烏魯吉奧將馬驅趕到了山谷的更深處,自己則躲在一處巨石之後准備偷襲那逐漸逼近的馬蹄聲的主人。
沿著烏魯吉奧所留下的蹤跡與斬首小隊的證言,妮妮姆很快就找到了烏魯吉奧躲藏的山谷,在略微思索一小會後,認定敵軍將領絕不會是自己對手的妮妮姆便長驅直入追進了山谷,直到即將到達山谷最深處,妮妮姆才想到應當步行這最後一段路途才能不驚動那已是喪家之犬的將領,她便將馬拴在一處凸起的岩石上,而後從馬背上翻身而下,雖說妮妮姆那過於豐滿肥厚的軀體卻還有著如此悠秀的身體素質,但那對肥厚淫熟的安產型寬熟臀肉卻隨著那翻身下馬的動作翻顫出一陣陣波紋,被精油常年浸泡的肉尻在陽光下反射著淫亂的油光,加上那藏在皮膚下的淺粉色,更是誘惑著任何一個看到這個雌畜的人將其擊敗後變為專屬的繁殖工具,而那足有著5cm的高跟鞋更是讓妮妮姆在地上調整了數十秒才能穩穩的站住,而後她一邊無意識的扭動著豐熟的胸肉與肉尻一邊向山谷最深處進發,在路上妮妮姆一邊注意著周圍是否有著人隱藏的痕跡,一邊想起在回到大營後能否像平時在王宮那樣浸泡在滿溢的熱水中,皮膚上塗滿精油,讓香味沉浸到身子里,不過很快妮妮姆便想到那樣的沐浴是此時無法奢求的,在一路無意識留下一條勾引任何雄性生物的氣味之道後,妮妮姆便到達了山谷的最深處,仔細觀察就發現了此處唯一能隱藏人的巨石,一手拔出長劍,妮妮姆一邊慢慢靠近那塊巨石,一邊冷靜的說出勸降詞,期待著敵軍將領能夠足夠聰明,主動出來投降。
而早在妮妮姆剛從馬上下來時,烏魯吉奧便注意到了這具豐熟的軀體,一邊慢慢調整自己身體的狀態,一邊仔細觀察著這具軀體,仿佛已經認定了自己必定會失敗所以要讓自己深深的記住這位肉畜一般,在妮妮姆逐漸靠近但離巨石不足3米時,烏魯吉奧終於從巨石後跳了出來,這突然出現的敵軍將領也是將妮妮姆驚了一下,但定睛一看卻發現他全部目光都聚集在妮妮姆那僅被乳簾遮住上半乳暈的巨乳,這一副登徒子一般的樣子使妮妮姆徹底放棄了將其活捉,暗中在心中決定回去後向維恩好好解釋為什麼沒有勸降這位已經被預定死亡的人,妮妮姆將劍一揮,指向烏魯吉奧,說到「你就是瑪登侵略軍的統帥嗎,不好意思我並不打算勸降你,我們的攝政王還等著你的腦袋來逼退你的部下呢。」而烏魯吉奧則一邊從妮妮姆那奪人眼球的巨乳上移開視线,一邊說到「沒錯,老子就是瑪登軍的統帥,不過我也不打算投降,倒是你這個低等種,最好快點跪在老子腳下求著我肏你吧,我可害怕刀劍傷到你那只能用來勾引別人的豐熟身體,那就沒法在我回國後賣個好價了!」,在聽到這位明明是將領卻滿嘴汙穢之言,妮妮姆的臉也黑了下來「是嗎,那看來該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口無遮攔的人。」說罷,妮妮姆便衝了上去,她有自信在五招之內將他斬首,只因妮妮姆是在帝國留學時在武術課上排名第二的人,反觀烏魯吉奧,雖然言辭犀利,但那雙顫抖的連劍都無法緊緊握住的手已經出賣了他,想必這場戰局很快就會分出勝負,沒有任何懸念……?
──────────────這里應該是即墮分界线───────────────
「齁哦哦哦哦♥這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這樣被擊敗齁哦哦哦齁──」
剛才還盛氣凌人的母畜現在已經被打倒倒栽在地上,豐熟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全力頂著她那對肥厚的肉臀,將其如貢品般頂到了男人的胯間,手臂緊緊摟著雙腿,用力分開了那雙還在痙攣的黑絲肉腿,將自己那厚實,至今為止除了妮妮姆自己無人可以觸碰的饅頭屄暴露在男人的巨根之前,像是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男人的肆意爆肏,而面對這等淫靡絕景,男人那由於疲於行軍而無暇清洗的粗黑肉棒更是硬到發漲,在大量的淫汁的潤滑下,男人猙獰的巨物撐裂開了妮妮姆潔白精致的厚實陰唇,狠狠地爆肏頂進了這個淫蕩腔穴的最深處。粗壯的肉棒伴隨著女人的悲鳴噗嗤噗嗤的搗著妮妮姆那敏感,汁水白漿肆意飄灑的下賤肉穴,擠壓著她的子宮頸,把她那對肥厚的陰唇給拖拽得紅腫不堪,享受著她那幽深的處女穴所帶來的幾乎要把陽具給絞斷的緊致感,體驗著把高傲的雌性給狠狠爆肏成嗷嗷慘叫的垃圾高潮肉袋的征服快樂。
妮妮姆的雜魚肉穴在這樣一根猙獰肮髒的巨物之前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光是高聳猙獰的龜頭冠狠狠刮蹭著她腔內媚肉的刺激,就已經讓這頭肉畜高潮到了尿失禁的程度,再加上那凝固在龜頭冠上、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包皮垢,更是讓這根肉棒完全變成了用於摧毀雌性的凶器。宛如鋸子般的龜頭冠每次肏弄都會狠狠地拽住妮妮姆腔肉上一連串的脆弱敏感帶,讓潮水般的刺激毫無間隔地轟入她的腦漿,輕松地把這頭淫畜推上一次又一次的崩潰高潮,而脆弱的子宮更是不斷地收縮著,連帶著那汁水四溢的腔肉一並越縮越緊,屈辱的淫汁更是在不停地噴泄著,潤滑著這根幾乎要把她活活肏死的碩大男根。而至於那在拉扯蹂躪中被巨根牽扯刮拽出來的濃厚汁液,此時更是肆意淋灑在這頭淫畜那還在不斷地飄出悲鳴聲的阿黑顏小臉上,散發著濃濃雌味的白漿沾滿了她那雙翻白至僅存些許紅瞳的眼睛的睫毛上,落進了她的眼睛里,冒著白色泡沫的穴汁則與尿液混在一起,。灑落在她那隨著身體被頂肏得來回顫動而前後甩擺的外垂香舌上,使得這頭肉畜不停地品味著自己屈辱的味道。至於巨根那一下下粗魯的捅刺,更是把她的身體給撞得前後搖晃不停,支撐著肥臀爆乳重量的脊椎與脖頸也是不斷發出仿佛給即將斷裂預警的聲音。這樣的景象讓男人哈哈大笑起來,不斷地嘲笑著她這副淒慘的樣子。
「哈哈哈哈,你這種低等種除了這爆乳肥臀的身體還可以護理大爺我的肉棒外什麼作用都沒有啊,給我用你那廢物小穴好好給我把誰才是你真正該永遠侍奉的人好好銘記在心!」
「才……才不會認同你這種人是我該侍奉的人,我該永遠侍奉喔齁齁齁,的人永遠只有維恩王子一個人咿咿咿咿咿咿咿,絕對……絕對要殺了你,我絕不會屈服於你這種人渣齁咿咿咿咿咿──」
聽到妮妮姆仍然不肯徹底服從的發言,男人獰笑一聲,抬起左手握拳,對著她的小腹狠狠錘了下去,久經鍛煉的結實手臂狠狠地錘在女人柔軟的腹肉上,余力更是衝擊到了她那正在不停痙攣的子宮上──
「噗喔喔喔喔喔喔喔?!」
這次重擊所帶來的劇痛在數秒後才涌入女人那已經被高潮變得模模糊糊的腦子中,再從她那舌頭仿佛像被吊死般掉出唇外的嘴中發出淒慘的悲鳴,同時也讓這具豐熟的軀體變得更加敏感,那下賤的肉穴對於交配的追求也變得更加強烈起來,而女人最後的掙扎,也由於高潮對於體力的大量消耗而迅速消弭下去,伴著毫無矜持可言的淒慘悶叫,難以抵抗的雄性氣息緩慢地向著嬌軀的最深處碾壓擠頂著,讓妮妮姆的肌膚的每一條神經都在那即將到來的崩潰快感面前震顫不已。嘶啞的叫聲從肉畜的喉嚨里不停地向外噴濺著,然而肉畜自己卻已經高潮到了幾乎無法理解話語的地步。很快,她負隅頑抗著巨根的肉穴就被粗暴地撐大到了筋肉撕裂的地步,尖銳的疼痛混著一波波快感,粗暴地蹂躪著肉畜嬌嫩的神經,讓她的下身處不停地向外飛濺著愛液,被肆意爆肏著的肉穴更是在劇烈的發情之下再度拼命緊絞起來,痙攣抽搐著的腔肉死死緊箍著面前男人那殘暴的巨根,使得這根猙獰巨物混著從肉畜喉嚨里噴濺出的悲鳴更加努力地衝鋒頂刺起來。而就在妮妮姆只覺得自己的思維都要被摧毀的時候,肉棒隔著一層肉腔開始狠狠蹂躪起她脆弱嬌嫩的子宮,嘶啞沉悶的低沉求饒聲更是混著陣陣淫穴的痙攣纏繞而從她的喉嚨深處噴濺而出,接著又在巨根的擠壓蹂躪下徹底淪為了氣若游絲的虛弱抽吸。這樣的爆肏讓豐熟的母畜已經到了徹底崩潰的邊緣,雖然男人稍稍放慢了抽插話速度,妮妮姆的穴肉也仍然在一邊主動迎合著,一邊向著她的大腦傳輸著強烈的刺激。
雖然妮妮姆在最後又一次試圖反抗,然而在陽物的掌控之下,,這頭肉畜能做到的,也只有不斷地發出悲鳴而已。隨著男人將濃厚的精液灌進她柔軟的子宮,大量精子組成的洪流狠狠的衝入了妮妮姆的子宮深處,使她的小腹立刻膨脹了起來,很快就膨脹到了將腹肉撐至半透明,仿佛稍後就會炸裂開來的程度,昔日令人畏懼的女將,現在已經完全淪為了肉畜。
就當妮妮姆已經准備宣布自己對男人的完全臣服時,她卻看見男人開始招呼早就在斬首小隊初現頹勢就逃走,而在逃跑時發現了女人身影,現在才偷偷摸摸的潛入山谷的士兵們,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已有些許預知的女人開始用盡全力試圖將男人從自己身上推開,然而這頭雌畜此時的力量不但無法推開男人,反而因為發現女人還有著反抗的心思,男人在稍微思索後就接住士兵丟來的一把斧刃有些鈍,被鮮血徹底浸透的斧頭,一邊招呼那些士兵前來摁住她的四肢,一邊拿著斧頭對著她開始比劃起來,發覺不對的女人開始慌亂,知道若是被剁掉四肢自己將徹底喪失為人的資格,女人一邊用雙手主動將雙腿更大程度的掰開,一邊說出完全不經大腦考慮的求饒之詞。
「求……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可以帶你們去我們的主將營地,我還可以替你們發泄欲望,要我干什麼都可以,請絕對不要這樣對我啊!」
「哈哈哈,這女人剛才不是還在威風凜凜的勸降我們嗎,怎麼現在就開始出賣自己主帥的情報了,應該說果然是廢物的低等種嗎。」
早就知曉自己主將性格的士兵們紛紛脫下褲子,用著妮妮姆的雙手雙腳開始侍奉起他們的肉棒。
聽著男人們對自己粗俗的侮辱,妮妮姆此時卻毫無再次反抗他們的想法,為了能讓自己活下去,即使出賣自己的尊嚴也毫無遲疑。
「只要他們能夠接受,只要我能夠活下去……就一定能回到維恩身邊!」
妮妮姆這樣努力安慰著自己,直到她注意到男人還是拿著武器逐漸靠近,這一切終於讓女人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一切行為除了讓男人們徒增笑料外毫無作用,她剛試圖扭動身體逃開就被男人們一邊嘲笑著一邊摁住不讓她再能移動半分。
而烏魯吉奧聽到妮妮姆這象征著徹底臣服的宣言,他臉上充滿扭曲的獰笑卻依然叫士兵們好好摁住妮妮姆的四肢,自己則握緊斧頭,對准女人那不斷顫抖的厚實肉腿的膝蓋稍上之處,狠狠地劈了上去,雖然男人用足了力氣,但那鏽蝕的斧刃卻更像在緩慢地撕開女人的腿肉,傷口處,巨量的鮮血從中噴涌而出,在腿肉深層的脂肪和肌肉也被緩慢撕裂開來,慘遭宰割的豐熟肉體本能的想要緊繃起來阻止腿肉被切斷的未來,卻無能為力,在男人用力的撕扯之下,沒用多少時間,斧刃就觸到了骨頭,人體最為堅硬的部分被生生摧毀的痛苦使妮妮姆那具宛如死屍的軀體不僅痙攣了起來,亦從已經嘶啞的喉嚨中再次發出了模糊的悲鳴,連那幾乎和身體已經沒什麼聯系的腳尖也在用力蜷縮著,尿液與淫汁更是宛如決堤般向外噴灑而出。
然而這樣的掙扎在男人面前卻是宛如杯水車薪一般,厚重的斧刃殘忍的撕裂著白骨,將女人那本應極度堅實的腿骨剁碎為細碎的骨頭碎片。這劇痛更是是妮妮姆徹底昏死過去,而施暴欲被完全激發的男人們卻沒有停下,而是乘機拽住女人那還有些許血肉神經連接著的厚實肉腿,用盡力氣一扯,昏死的女人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哀嚎,那條有著美妙曲线的肉腿就被從她的軀干上扯了下來,碎肉與鮮血像暴雨般從斷口處噴涌而出,濃厚的鮮血氣味使男人們更加興奮了起來,紛紛將眼神朝向了女人剩余的一條腿和雙手,隨著時不時再度響起的淒慘悲鳴,剛才的慘劇還要在女人身上再度重演,由於已經剁斷了妮妮姆的一條腿,從而更加鈍化的斧頭使妮妮姆在另外三肢被剁斷時受到的痛苦更甚於之前,在四肢都被剁斷後,為了防止妮妮姆失血過多提前死去,男人們用身上有的材料給她簡單包扎了一下,而後乘其還處在昏死中,用細繩在女人脖子上緊緊纏繞了數圈,而後利用繩子與肉穴將她固定在了主將烏魯吉奧身上。
一段時間過後,因被剁斷四肢而昏死的妮妮姆由於肉穴處的疼痛而醒轉過來,而女人在發現自身的處境後,立刻陷入了深深的絕望,被剁斷四肢的妮妮姆正已被細繩捆住脖子的樣子吊在男人身前,同時也被男人套在巨根上狠狠地上下擼動,已不知被多少人爆肏過多少次,本來苗條美麗的腹肉此時已經膨脹到了仿佛隨時都會炸裂開來的程度,而女人醒來後就開始反復擺動著她那被剁斷的四肢,即滑稽又悲慘,而在女人終於發現自己正在被帶回瑪登時,更是擺動地更加努力,仿佛試圖用這種方法來阻止男人們將她帶回瑪登一般,而這無意義的行為也只能讓現在不能使用女人極品肉穴的士兵們發出一些嘲笑而已。
這時的納特拉主營
「為什麼妮妮姆還沒有回來,以她的實力,不管是活捉還是斬殺敵軍的主將都不需要這麼長時間啊。」
因為妮妮姆長時間未歸而越加慌張的維恩將指揮權移交加哈爾後便帶著數十騎前去尋找妮妮姆,在路上,負責觀察周圍情況的士兵突然向維恩報告發現了三五個瑪登士兵正在慢慢返回瑪登領地的發現,認為這就是與妮妮姆失蹤有關的士兵的維恩帶著士兵追向那些士兵,在即將進入弓箭射程時,對方也發現了維恩一行人,而就在對面的隊長轉身看來之時,維恩腦中的弦突然斷裂,在他震驚而絕望的目光中,被剁斷四肢的妮妮姆正被吊在那個完全沒被維恩和妮妮姆當做一回事的烏魯吉奧身上,而烏魯吉奧仿佛確認了維恩一行人不會放箭,更是用力抓住母豬那已經被精液的汙染到看不出本來的色澤的白發,將那張被快感摧毀的崩潰面孔展現在維恩面前──此時,妮妮姆的那雙本應有著美麗紅瞳的眼睛現在卻僅能看見眼白,流淌著悔恨與崩潰的淚水,高挺的瓊鼻被男人用兩根手指插入鼻孔,不斷的拉扯著,扯成了宛如豚鼻的造型,而濃厚的精液則與淚水和鼻水一起糊滿了這張崩潰的面頰,至於雙唇,也被男人用另外一只手從兩側伸入,將其拉扯成一個詭異的微笑,而那柔軟的舌頭,則是脫垂在外,不斷滴落著涎水,此時安靜的平原上,只有妮妮姆的悲鳴響徹雲際。
正當維恩的護衛們准備放箭擊殺那只剩三五人的殘兵敗將時,維恩卻阻止了他們,而後眼睜睜地看著烏魯吉奧一行帶著已經徹底崩壞的妮妮姆離開。
「殿下,為什麼阻止我們!」
就在敵軍離開維恩一行視线後,憤怒的士兵們開始質問維恩為什麼作出放虎歸山的舉動,但當士兵們看見維恩充滿憤怒的眼神時,沒人再能說得出什麼,都隨著默不作聲的維恩慢慢回到了主營,而後在主營之中,維恩力排眾議強行要求以現在不足五千的兵力對瑪登發動突襲,即使眾人努力阻止維恩也未成功,最後維恩一人帶著不到兩千的士兵,於夜晚前去突襲瑪登,在三天之後,就在家臣們期待著維恩得勝歸來,或再不濟也能救回妮妮姆之時,他們卻只看見了被一根旗杆頂在高空,死不瞑目的維恩頭顱,以及被綁在另一個旗杆之上,臉上僅余留著對士兵的折磨麻木和因維恩之死而絕望的妮妮姆,納特拉軍隊在發現這件事之後,在悲痛之余立刻退兵回到了邊境開始固守防止瑪登乘勝追擊,從此納特拉的衰敗恐怕還會持續很久,很久,或許直到下一個維恩出現才能好轉吧。
而維恩死在瑪登手中的消息也迅速傳到了安斯沃多帝國耳中,也傳入了那位正好開始試圖窺視帝位的第二皇女耳中。
“殿下,您還是...”
一旁的隨從試圖拉住皇女,但卻被一把甩開。嬌小的身體不斷地發抖,纖細的拳頭緊握到泛白的程度,厚熟的雙腿也在不停抖動著,恐怕其主人正在盡力抵抗著被絕望現實正面撞擊所產生的的脫力感,端麗的面容抽搐扭曲著,但就算如此也依然能看出五官的精致輪廓,變得血色單薄的纖軟薄唇緊抿著,恐怕是在忍耐著說些什麼的欲望,又或者灌進她腦內的情緒過於激烈而使得她暫時失去了語言的能力。原本遮擋在她胸前翹嫩豐盈水滴美爆乳前方的透肉輕紗已經被心靈被痛苦壓榨出來的汗水黏在雪白的肌膚上,被散發著昂貴香水氣息的汗液給浸濕潤透變得透明,使得這對規模極度豪華、直徑甚至寬過雙肩的淫媚乳峰以好似全裸的姿態展現在空氣里,下乳部分的暴露乳溝也直接泛起了汗汁的色澤。本就大大方方地直接露在外面的雪白胸腹也被氣得不停收縮著,在腰线襯托下顯得纖細結實的腹肉隨著她抽氣的頻率激烈地凹縮,但比起傳達這份憤怒,這樣魅惑柔軟的淫肉卻只能讓人涌起狠狠毆打一頓,把青紫色的拳痕鋪滿柔嫩肌膚的欲望。至於腰腹之下那驟然寬起、與胸肉相差無幾的龐碩厚軟安產桃尻,則以更加粗暴的方式直接衝刷掉了這具在痛苦中發抖的身體能夠讓人產生的任何同情心,並以暴漲的性欲取而代之。毫無固定措施,僅僅是依靠著過人臀圍才勉強懸掛在纖細腰根上的紗織布料則以口袋般的方式包套著她的雙腿,既無法遮羞也全不在乎實用性,反而是將這具身體催淫導欲的能力給突出到了極限,前方輕率地暴露在外的腹股溝足見她私處完全真空的狀態,甚至連陰毛都從被挖空的三角區域中若隱若現,寬熟肉尻的夸張規模更是將她身後布料給膨撐到了極限,甚至將紗料脹得發白,仿佛隨時都會隨著嫩軟淫熟臀球不安的扭動崩裂破潰,讓其中封印著的兩團互相擠壓著的淫濕雪白尻山迸濺而出。即使是被緊緊束縛著時,這對雌肉也在隨著她身體的每一下起伏彈性十足地溢顫著,嫩滿的質感和規模恐怕足以填滿她常坐的王椅椅面,至於戰斗起來時,這樣的裝束反而會緊緊套住她的雙腿,讓她撲通一下撅著肥臀栽倒在地吧。在這具肉體的誘惑之下,無論是怎樣的雄性現在恐怕都無心關心她的情緒,反而會想要抱著她的肉臀長腿狠狠後入爆肏一番高高在上的皇族肉穴吧。
露薇爾米娜.安斯沃多皇女屏退了侍女們,一個人在房間內無聲的哭泣起來,不知是為了所愛之人的逝去還是一位好對手的逝去,在僅剩她一人的房間中,不知哭了多久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的皇女在房間中立下了下一件事就是擇機發兵擊潰瑪登為維恩報仇的決定,就是不知這一切能夠順利的完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