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游戲王-卡片精靈種付即墮1
“額,恕我直言,你這是個什麼名字啊?就算是街上隨便抓來的實驗體也不應該用這種名字吧?”
被綁在拘束床上的倒霉蛋既不能說話也不能行動,甚至連臉部都被一大堆膠帶,電極和夾子控制住,只能無助的轉動著眼睛,以示對那幾個端著咖啡,吃著餅干,坐在一堆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拘束床上的實驗體之間有說有笑的白大褂們的抗議。
要是池堪還能行動的話,就算拼著要被打一頓,他也絕對不會就這麼躺在拘束床上享受這種通遼農場里都未必享受得到的頂級待遇,可以說除了耳朵還能聽點東西,他現在其他感官約等於零,哦,全身上下都要享受拘束的痛苦可能除外。
至於名字……池堪必須吐槽,他這個名字明明在中國非常正常,怎麼跟著家人在日本生活,這名字就成了個巨大的笑話呢?
當然池堪也不是怪這些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日本人,畢竟他這個名字也是他那個閒著沒事在中國從事黑暗決斗行業結果被掃黃打黑踹出中國的爹起的,他爹也不太清楚日本這邊“chikan”這發音的意思是“痴漢”就在跑路的路上急急忙忙給自己拐來的媳婦下的崽起了這麼個倒霉名字。
沒錯,痴漢……不是,池堪的父親是一位資深彩筆黑暗決斗者,在這個決斗發展到巔峰造極,世間的一切都可以靠游戲王解決的世界里,黑暗決斗者是一種和打手,殺手,槍手之類職業並列的歷史悠久的黑社會職業。不過從池堪在地球打牌打到腦溢血結果穿越到這個平行宇宙之後他只見過自己親爹打過一次牌。
嗯,自從池堪知道親爹用的是昆蟲族卡組,而且王牌是用“黃金進化繭”或者“代打蝗蟲”拖出來的“究極變異態昆蟲女王”之後,他就做好了失去這個親爹的准備。畢竟在游戲王的世界里,使用昆蟲族卡組的角色自動降低一半生存率,決斗勝率更是有多低拉多低,遇到稍微有點排面的人那就是要跪的。
在經歷了親媽跑路,親爹參加大賽後消失的事情之後,天天被同年級小屁孩戳著脊梁骨笑話“痴漢來了大家快跑啊!”“痴漢要入侵女廁所了!”(導致他整個中學時期都沒法去男女廁擺在一起的廁所)的池堪總算是升上了高中。
雖然不是決斗學院那種高精尖人才培養基地,但就算是普通中學那也是有決斗選修課的!作為地球牌佬的池堪十分自信的在家里找出了親爹留下的遺產……媽的,親爹當年嗝屁的時候肯定送快遞送的非常到位,家里就沒剩下幾張像樣的卡了。更何況,池堪很快發現在這個世界居然每個人都在擺弄和海馬在次元的暗面劇場版里一樣的決斗盤,因為……使用任何卡牌都是需要精神力的,而池堪的精神力只能說是如同樂事薯片包裝里的薯片一樣,又少又脆。
鍛煉精神力是這個世界很重要的一種超自然力量鍛煉法,而池堪從來都沒聽自家親爹講過怎麼鍛煉精神力,而選修課上的內容也只說要多打牌,多和卡牌交流才能提升精神力……嗯,這就跟修仙的時候告訴你吸納天地靈氣是一個道理,剩下的自己領悟。
而在高中,池堪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親爹到底給自己留下了哪方面的重要遺產——小學初中的泥猴子們互相之間還不是特別在意,但是到了高中池堪才在幾次親切的物理交流之後意識到了自己的親爹居然給自己遺傳了如此珍貴的基因——大叔臉、頭發稀疏、皮膚粗糙、三白眼、嗓音難聽、體味還重!
點出這些天賦,已經成了孤兒的池堪基本上就是進入了地獄級游戲難度。獨自坐在最後排啊,體育課沒人搭檔啊,修學旅行被扔在半路上啊(而且人和行李還扔在了不同的縣)之類的都屬於家常便飯,要不是池堪努力進行了一系列的物理交流,可能就不僅如此了。
但在另一個方面池堪就很受歡迎了——決斗課。池堪研究了父親留下的舊型號決斗盤,基本上確認了這個世界精神力除了可以拿來操縱卡牌,神抽,開包總能出UR之外,還能用來打人。
父親的決斗盤上的精神力衝擊等級豁然有1-10級!
這玩意多半是黑暗決斗者特供的。池堪第一次使用學校提供的舊決斗盤(他那個還壞了,生命值最後一位顯示不出來)的時候就意識到了這點,畢竟學校提供的舊決斗盤的精神力衝擊也才1-5級,而池堪在經歷了被一群人車輪戰刷分之後只想知道怎麼把這玩意調成0級。
就算決斗課用的決斗盤是鎖定1級精神力衝擊,每次生命值從4000到0被干碎的過程對池堪來說也是相當於被人打了幾拳。
“說起來我明明是穿越來的,為啥到現在還沒個系統什麼的玩意啊。”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池堪能感覺到自己隨著拘束床被推走,畢竟通過骨傳導傳來的車輪聲是騙不了人的。
雖然總被人看不爽,但好歹自從上了決斗課之後,物理交流少了,牌佬的親切交流多了。而打牌這種事就算每次都得吃幾發精神力“拳頭”,那也比真的干一架好多了。對池堪來說,在高中經歷的生活算是比較和平的日子了。
嗯,直到池堪咬咬牙參加他爹去世之後五年召開的新一屆決斗城市大賽。雖然這個世界貌似沒有游戲等動畫人物,但決斗城市這種超級擾民活動依然會召開。畢竟,在這個世界,決斗城市依然是決出“決斗王”這一在世界上有著巨大影響力的稱號的唯一大賽。
至於為啥池堪會參加這次大賽,這純屬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池堪多少有點家學傳統(指黑暗決斗者特有的陰間打牌),挨打多年對這個世界這些精神力打牌的4000LP牌佬的風格也算是了如指掌,反正自己沒有稀有卡,打決斗城市贏到稀有卡立刻躲起來並且把卡藏好,之後就算輸了也不過是失去一張比較垃圾但也算稀有卡的……垃圾卡,這麼一想還挺賺的。
然後池堪就十分倒霉的,在巷子里遇到了前任決斗王,而且還被誤認為是黑暗組織“獵卡者”的一員……也不能算誤認,畢竟池堪忘記了,他爹的舊決斗盤是改造貨,被監控攝像頭發現有十檔精神力衝擊調節旋鈕之後他就已經被盯上了。
“也不知道這些家伙要我這個精神力都碎了的倒霉蛋干啥。”即使是眼前一片漆黑,池堪也不得不皺起眉頭和針扎似的頭皮做著斗爭。自從那場決斗被前任決斗王FTK之後,池堪現在就算再怎麼努力鼓動精神力,也無法感知到自己周圍的卡片,甚至還會讓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疼。
就算是高中的選修課課本上,也會寫一些嚴重的決斗後果作為警示,比如精神力破碎從此不能決斗,雖然沒寫怎麼發生的,但池堪猜測多半是前任決斗王最後那一聲“心靈崩毀!”的咆哮以及讓他連疼都來不及感受到就直接昏迷到連決斗盤和卡組被人拔了都不知道的狂猛精神風暴造成的。
按說沒了決斗盤、卡組和精神力,從此池堪應該就不能決斗了……可對於池堪來說,自己反正還沒死,那就……准備考大學唄。就算自己長得磕磣,三白眼嚇人,胡茬永遠刮不干淨,體味還大,還不能決斗,這應該也不影響高考成績吧?
直到被人干了一棍子綁上面包車之前池堪也都還在回家的路上認真背單詞,但現在他意識到,游戲王世界不光有發展到巔峰的決斗和光鮮亮麗的決斗者們,還有比他爹那個至少光明正大找人打牌的黑暗決斗者更加下三濫的黑暗組織,就比如現在,池堪被綁在拘束床上,立了起來。
雖然池堪的雙眼依然蒙著眼罩,但他好歹能聽見周圍的呼吸聲比之前多多了,而且這個空間也比之前那個陰冷的地方要溫暖不少,偶爾還會聽到燒柴的時候才會有的噼啪聲。
“我被帶到什麼鬼地方了?”好奇的池堪百爪撓心,但他現在既不能說話也看不到東西,只能盡自己所能的使用能用的感官——比如鼻子,池堪嗅到了相當詭異的味道,嗯,恐怕是有人撒尿了……“把受驗體的眼罩全部摘掉。”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
池堪連忙閉上眼睛,等眼罩摘掉後又過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睛。他驚訝的發現,自己處於一個拘束床的森林當中,每一張豎起來的拘束床上都有一個掙扎、不掙扎、流眼淚或是干脆失禁了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幼,還有一些穿著黑色袍子的人在拘束床的森林中無聲的逡巡著,摘掉每一個人的眼罩,或者煞有介事的觀察一會兒之類的。
森林的最中心是一個詭異的雕像。池堪不是沒聽說過邪教,畢竟在游戲王世界里,拿卡牌當成信仰也不算什麼特別稀奇的玩意兒,池堪在上一世還聽說過拿“半龍女仆-洗衣龍女”當成信仰的群體呢。但這個裝在基座上的大石球是個什麼玩意,迦勒底亞斯嗎?
“恭迎吾主的時刻已到,博士。”
雖然池堪聽到了有人這麼說,但位置卻是在他身後。對於被拘束在拘束床上的池堪來說,他只能等那個被稱為“博士”的帶頭的家伙穿過拘束床的森林,走過他旁邊的時候才能看到那個戴著決斗盤的家伙。
“這些黑衣人怎麼都戴著決斗盤,不會真是卡牌精靈邪教徒吧?我靠,地縛神里有長這麼個卵蛋樣子的地縛神?難道是蜂鳥或者禿鷲的蛋形態?”
就在池堪胡思亂想的時候,“博士”已經走到了雕像之前。
“欣喜吧,羔羊們——是時候面見我主了!”
池堪這才注意到“博士”和其他黑袍人的不同——他手臂上的決斗盤是啟動狀態!
“博士”狂熱的從卡組最上方抽出一張牌,看都不看就拍在了決斗盤上。下一刻,池堪的頭頂又產生了那種被針扎的感覺。
“喂喂喂,我都沒精神力了……這什麼東西啊!”池堪注意到周圍的空間逐漸被塗抹成全黑,只有拘束床森林中心的雕像——准確來說,是雕像上那個巨大的石球——變成的一個發光的黑球,是池堪在這個全黑空間里唯一能看到的東西。
雖然“發光的黑球”這種形容相當的詭異,但頭越來越疼的池堪已經沒空管這點小事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發光的黑球就這麼靜靜的懸在空中,而池堪的雙眼卻無法離開它,甚至連頭痛欲裂也只能讓池堪流出眼淚而不是眨眨眼。
“這是……我?”大概是頭疼到了一定程度,池堪發覺眼前發光的黑球變成了一個人型生物——不管怎麼看,這副大叔臉、頭發稀疏、皮膚粗糙、三白眼的樣子,都毫無疑問是池堪本人(沒穿衣服)的樣子了。
“靠了,這玩意怎麼跟所謂的‘觀想’那麼像啊。”頭痛欲裂耳鳴不止的情況下池堪只能瘋狂胡思亂想,“等等,這東西開始變了?”
在池堪有時模糊有時清晰,甚至有時會因為頭太疼而無法集中注意力的視野之中,黑色的“池堪”逐漸變成了一個綠色的,頭上有兩個尖角的穿袍子小人,造型看起來不光邪惡,而且還有點滑稽。
“媽的,為什麼我會變成‘哥布林王’啊!”池堪大概意識到這是個什麼情況了,在他之前的胡思亂想當中,他想起了游戲王動畫當中曾經存在過的一大堆巨他媽陰間的邪惡儀式。
這個儀式指的不是魔法卡,指的是一些使用卡片精靈的黑暗力量或者干脆就是某些邪惡力量搞出來的儀式,其中最有名,對游戲王歷史影響最大的莫過於千年神器的制造儀式,用一個屯的人做祭品搞出來的千年神器在邪惡這塊屬於頂級,村正刀這種彩筆根本比不了。而其他一些諸如把人變成精靈的儀式(馬哈德),把人變成不男不女的惡魔的儀式(尤貝爾),把人獻祭畫個場地的儀式(地縛神系列)甚至是折磨小朋友產生電子生命體的儀式(AI),一個賽一個的陰間!
而池堪現在估計自己就是享受到了盜賊王巴庫拉當年的儀式——從內心的黑暗當中搞出卡片精靈的儀式!巴庫拉就是用這招搞出了迪爾邦多之核這種動畫效果賴皮的一批的玩意兒,可以說是頂級卡片精靈了。可池堪現在內心中產生的卡片精靈……媽的,就是個哥布林王啊!這玩意除非搭配究極幻神和光學迷彩裝甲玩一拳超人,可玩這種一拳超人套路你也不如人家白骨王啊!
池堪的心里亂成一團,但隨著哥布林王完全成型,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耳鳴和頭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褪到可以接受的程度了。雖然不知道為啥,臉上和頭上似乎都有粘糊糊的液體,但他卻感覺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好。
當哥布林王的虛影完全成型之時,池堪目之所及的黑暗空間也完全消失了。他嘗試著用以前學習過卻從未嘗試過的“操縱卡片精靈”的精神力法門呼喚哥布林王,卻發覺這個家伙根本沒有自我意識,只有一定的行動本能和能隨著他的精神力活動的能力。
“不愧是從內心的黑暗里強行弄出來的卡片精靈,能力就是菜啊!”雖然這麼說,但頭不疼了耳不鳴了,精神力似乎也能用了的池堪心情大好——然後就意識到了周圍的悶聲。
“之前還安靜的很,怎麼會是呢?”池堪勉強掙扎著扭過頭,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得不瞪大了眼睛,甚至連呼吸也一時間停了下來——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嗅覺好像也一直被血腥味所占據。
畢竟,池堪周圍已經成了血海。拘束床的森林上的每一個人,要麼七竅噴血並且在被拘束的情況下一邊掙扎一邊發出沉悶的慘叫,要麼低著頭,七竅倒是流血止住了但怎麼看著人也嗝屁了。而那些黑袍子人卻好像一點也不被這樣慘烈的景象所影響一樣,在血泊之中無聲的行走著,一個一個檢查拘束床上的人。
還能發出慘叫的家伙被黑袍人們無情的放在那里繼續享受著痛苦,而低下頭再也不動的人在經過檢查之後就會被黑袍人放倒拘束床,然後就會有沒戴決斗盤的黑袍人拖走這架拘束床。
“這一次的見面會怎麼回事,為什麼失敗率這麼高?”一個黑衣人一邊干活一邊吐槽,和之前開始儀式之前這些人沉默且無聲的狀態相比完全是松懈的不像話了。
“你最近沒看電視嗎,之前的決斗城市決賽之後,新任的決斗王發布了決斗學院的招生新規,樂意正經學決斗的人都去好好學決斗,花錢買卡了,哪那麼容易抓啊。”另一個黑衣人把放倒的拘束床一腳踹了出去,輪子在血泊里滑動的聲音格外詭異,“這里大多數都是沒帶決斗盤的一般人,就是純湊數的。”
“靠,我還以為這次總算能給我的小隊補足缺額呢。”前一個黑衣人無聲的走到了池堪身邊,藏在兜帽里還戴著面罩的臉很難看清,但池堪很確信這家伙已經看出自己已經意識清醒並且不再出血了,“哎呦,總算有一個狀態還行的人了。”
黑衣人戴著手套的手抓住了池堪的臉,強烈的血腥味和無法動彈的身體讓池堪又惡心又氣憤,不知不覺,哥布林王在池堪身邊瞬間出現,無神的雙眼冒出凶光,伸手抓向黑衣人捏住池堪的臉的那只手臂。
“你擦臉就擦臉,不要做多余的動作。”另一個黑衣人已經站在了池堪的拘束床前,他左臂上的決斗盤上已經放上了一張卡,“拷問巨人,讓這個家伙稍微安分一點。”
一只鋼鐵鑄成的機器人在空氣中浮現,它伸出銳利的爪子,輕而易舉的把哥布林王捏在了手中,作勢就要往它那代替了一般機器人的腦袋的豎向圓鋸上湊。
“別把我新部下的精靈弄壞了。”擦干淨了池堪的臉的黑衣人順手把拘束床放倒,“放心吧,你暫時不用死了,菜鳥。”
驚魂未定的池堪花了不知道多久,總算在洗手池里吐干淨了肚子里那點酸水兒。
“媽的,連洗澡水都只有冷水。”看著這個狹小又空蕩蕩的澡堂子,池堪只覺得搞笑,作為一個黑暗組織,你們居然連個像樣的基地都沒有。
池堪被沒戴決斗盤的黑衣人送到了澡堂子外面,然後解除了拘束。在看守澡堂子的那位戴決斗盤的黑衣人老哥不善的目光注視下,池堪只能果斷認慫走進澡堂子,把身上拘束這麼久還遭了這種罪的髒汙全都用冷水哆哆嗦嗦的洗干淨。
狹小的更衣室里也沒人,只有一個塑料籃子放在這里。里面的衣服很舊,鬼知道是什麼地方的。而在舊衣服之外就是一件黑色的袍子,以及一張放在籃子底下的卡牌——哥布林王。
在接觸到這張卡的瞬間池堪就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猛然鼓動,瞬間就完成了對這張卡的精神共振。要知道,就算是1星攻擊力0守備力0的怪獸,池堪以前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完成精神共振!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完成了精神共振的卡,才能用精神力溝通玩“就連抽卡也能被決斗者創造”,以及召喚出來的時候消耗的精神力大大降低。沒有完成精神共振的卡嘛,就像池堪以前看決斗城市里有些決斗者使用剛剛贏來的別人的稀有卡一樣,瞬間整個人就面色蒼白嘴唇發青,有些精神力弱的直接就開始流鼻血了。
“與其說是完成了共振……不如說是,空房子里住進了人。”池堪穿好黑袍拿起卡片,卡片上發出金光,幾乎沒消耗什麼精神力,哥布林王的精靈就出現在了池堪身邊——只不過和拷問巨人會自作主張把抓住的精靈往自己身上的圓鋸上湊的樣子比起來,穿著紅袍子的矮小綠皮哥布林王簡直就像是個木偶一樣,池堪的精神力木偶。
把自己的氣質調整的和之前在儀式現場見到的沒戴決斗盤的黑袍人差不多的池堪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更衣室的門,然而預料之中的什麼“怎麼花了那麼久?”“浪費水是不是?”“沒有精神!”之類的下馬威連一句都沒有聽見。
池堪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感謝一下澡堂子里用的至少是干淨的水,他喝了個水飽,因為在他眼前正是之前那個站在澡堂門口盯著往來的人的守衛,橫著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已經沒了氣息。
而從這條走道兩側傳來的爆炸聲,龍或者惡魔的吼叫聲,戰士的戰吼聲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也意味著,這個邪教基地里正在發生著激烈的戰斗,或者說,決斗。
“兄弟你還活著嗎?”池堪毫不猶豫的蹲下身子,一邊按住大兄弟的脖子,一邊小心翼翼的探他的鼻息。很不幸,即使是被人扼住了咽喉,這位老兄也沒什麼顯著的反應,看樣子是真的變成了植物人。
變植物人而已,在黑暗決斗的懲罰里這個算比較普通的了。池堪一邊拆下大兄弟的決斗盤自己裝上順便把自己唯一的卡片“哥布林王”塞進卡組里,一邊把他拖進浴室,藏在更衣室衣櫃最下面一層。
“歪日,這位兄弟的卡組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池堪在更衣室喘了口氣,就找了個聲音比較小的方向跑了過去。在路上,他還順手看了看這位兄弟的卡組——好家伙,居然是半套傳說中的究極彩筆卡組,象棋惡魔,配上半套更彩筆的卡組,戰士族均卡!
這兩套倒霉的卡組到底有什麼交點?池堪找了半天總算找到了——這人居然帶了傑拉和大魔王魔傑拉!
明明帶了“惡魔的呼聲”(復活五星以上惡魔族怪獸的永續陷阱)卻沒有象棋惡魔的大哥“迅雷之魔王骸骨惡魔”,加上池堪拿出這人的備牌才湊齊40卡卡組(而且沒額外卡組)這點也說明了一件事,被打成植物人的老兄當時恐怕是被人黑暗游戲干碎然後還被拿走了決斗盤盤面上的卡和手牌。而在拿走他的卡組之前,對方就不得不離開那里了則意味著……“喂,你是哪個小隊的?”一個氣喘吁吁,戴著決斗盤的黑袍人出現在了岔路口,在他身後出現了一個虛影——卡片精靈“冰結之菲茨傑拉德”,這可是一只調整怪獸。
“我的小隊之前打光了,暫時處於解散狀態。”幸好池堪現在是穿著黑袍戴著口罩的完備狀態,而他平日里被同學們稱為“看到就令人不爽”的凶惡三白眼眸子也沒有暴露他心虛的本質,“你那邊對手強嗎?”
池堪一邊說著還一邊在空中呼喚出自己的精靈——哥布林王。把這張卡插進這套沒有主人並且一半是惡魔的卡組里似乎對這個精靈有所增益,不光在持續協助池堪用精神力溝通卡組,而且還能夠在它顯現的時候增加一個沒什麼屁用的東西——一把石頭椅子,哥布林王就坐在椅子上用一個很屌的姿勢出場。
看到邪氣凜然的哥布林王的精靈,帶著冰結之菲茨傑拉德的精靈的黑袍人松了口氣。在這點時間里,池堪已經帶著他在池堪完全不認路的邪教基地內部穿過了一整條到處都是躺屍的黑衣人的走廊,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黑袍人當然不知道池堪是在算計自己這點雜七雜八的卡組到底能干啥,這個看起來精神就萎靡不振的家伙似乎已經把精神飽滿行動舉止毫無遲疑的池堪當成了主心骨,全然沒發覺這貨純粹是跟著空氣流動往可能是出口的地方跑。
“哦,看樣子我們看守秘道也不算徒勞無功啊。”就在池堪轉過一個轉角的時候,他看到兩個年輕人坐在一台被打破了外殼的自動售貨機對面喝飲料,他和身邊的黑袍人幾乎是齊刷刷的停住了腳步,“不好了教友,逃生通道已經被人發現了!”
“不,這倆人怎麼看都是在打劫一台自動售貨機的不良少年。”池堪在心中吐槽自己真的是純路過,但這兩個不良少年身上穿的制服,很顯然是來自某個強大的組織——而且是正派組織,不然干嘛不整個兜帽遮臉?
而池堪身後的黑袍人已經在往後挪動腳步了,“不妙了啊,這兩個人穿的制服可是著名的正義決斗者精英組織,克里特島協會的衣服哎!”他一邊小聲逼逼,一邊轉身就想跑。
“想跑可不行啊!”然而就在黑袍人跑出幾步之後,其中一個半大小子按下鞋子上的開關,頓時從厚實的鞋底下面長出兩個輪子——居然是折疊式的旱冰鞋。
而另一個年輕人抓了抓自己的黑色短發,從垃圾桶上跳下來對著已經滑出兩步的同伴說:“記得幫我找找廁所,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隨地大小便啊!”
“這麼悠閒真的好嗎?”池堪的聲音因為口罩的關系變得有些含混不清缺乏特征,不過他已經抬起了左臂,把決斗盤對准對方。
“哎呀,反正你們這些崇拜邪神的家伙,水平就那樣。”雖然克里特島協會特有的制服是標准的夾克加上長褲,但這個穿著厚底鞋,看不出男女的年輕人一頭黑色碎發,夾克拉鏈完全拉開露出里面的襯衫,而且長褲還淒慘的截斷了褲腿成了七分褲……要不是他左臂還戴著決斗盤,池堪只會認為這人是個街溜子。
但周圍環繞著兩人的黑暗霧氣意味著黑暗決斗已經被展開了,池堪不得不承認在玩黑暗力量這塊自己還是個純菜鳥——他除了呼喚出坐在椅子上的哥布林王裝逼讓黑暗力量無法靠近他之外就只剩下嘴炮而已了!
“這話可不能聽了就算……決斗!我先攻!”池堪毫不猶豫的突然打斷自己的話然後搶了一手先攻!
然而抽出的五張卡讓池堪直接面有難色了。在抽卡之前池堪當然是和自己唯一有穩定羈絆的哥布林王稍微PY交易了一下,確保這位老哥不會在第一回合就直接上手,順便給自己調度一點過牌的卡。但這所謂的“過牌的卡”居然是一張“雙生惡魔”,這卡現在根本沒法用就是了。
“我發動魔法卡,星球改造!”池堪首先就打算先檢索一下惡魔卡組以及傑拉的戰士最需要的卡——萬魔殿-惡魔的巢窟-,這卡兼顧了讓象棋惡魔節約血量和檢索的功能還能讓傑拉變成大惡魔魔傑拉,還是先拿到手里比較好。
而沒有吃灰總算是讓池堪松了口氣,太好了,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多灰,知更鳥,你開心嗎?
“那麼我發動場地魔法卡,萬魔殿!”隨著池堪把這張場地魔法塞進場地區,虛擬影像構成的惡魔風格石柱和祭壇出現在了兩人身邊,時不時還會有雷聲轟鳴——只可惜池堪這套卡組里的迅雷之魔王骸骨惡魔已經被人拔了,笑死,根本沒人會打雷。
“然後是這張卡,增援!我把傑拉的戰士加入手牌。”
池堪直接把通常怪獸卡往決斗盤上一拍,“出來吧,傑拉的戰士!”
戴著綠帽子的戰士剛剛在場上露面就直接發出了痛苦的咆哮,池堪冷酷的舉起另一張卡迅速宣判了這個在命運的不知道啥字的路口(進化分支多的像把掃帚)的戰士的結局,“當場上有萬魔殿-惡魔的巢窟-的時候,我把傑拉的戰士解放,從手牌特殊召喚這張卡——大魔王 魔傑拉(暗屬惡魔族8☆2800/2300)!”
戴綠帽子的戰士的身形迅速變大,頭盔兩側的紅色角也變成了真的犄角,背後伸出了綠色的巨大翅膀,“當大魔王 魔傑拉特殊召喚成功時,你要隨機丟棄三張手牌!”
“居然在第一回合就召喚出了大魔王魔傑拉!”對面的年輕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把三張手牌丟進了墓地里。
雖然池堪對自己的卡組感到了無語,不過看樣子在哥布林王的幫助下,自己至少對這套卡組的惡魔部分有一定掌控力,至少起手是可以進行一波正常人根本不會搞的雜技展開, “我發動魔法卡,一時休戰,雙方各抽一張卡,直到下次你的回合結束之前雙方不會受到傷害。”
不過池堪本來就是先手,而且他對這些專業的決斗者缺乏了解,此時還是選擇了保守策略,“我發動裝備魔法卡活化石,從墓地復活傑拉的戰士並且裝備這張卡。他的攻擊力守備力下降1000並且效果無效化,雖然他本來就只是通常怪獸罷了。”
“我把復活的傑拉的戰士解放,出來吧,第二張大魔王魔傑拉!效果再發動,丟棄三張手牌吧!”池堪雖然是一邊這麼打一邊想著“cnm要是能疊個R8會這樣?”的緊張狀態,然而在對方看來,這貨直接先手削6手的行為簡直是毫不留情。
“好強,太強了!”那個年輕人在所有手牌送入墓地之後,終於看起來認真多了,“你果然是這個邪神教派的大干部吧?我是來自歐洲決斗學院的塞繆爾,你呢?”
“我是池堪。”池堪想也不想就報上了名字,“我其實是……”
“什麼,居然真的有人用這種詞語作為代號!”塞繆爾一臉驚訝的盯著池堪,“邪神教團的大干部‘痴漢’,這聽起來也太邪惡了吧!”
“塞繆爾,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麼?”就在池堪一臉懵逼的想起自己名字的日語同音詞的意思的時候,塞繆爾的決斗盤響了,“你現在是後手還未到你的回合的狀態,4000LP並且處於魔法卡‘一時休戰’的狀態下,卡組也很充分,為什麼決斗盤發出了緊急信號?”
“啊,我在秘道門口遇到了教團的大干部,代號‘痴漢’的強大決斗者,現在手牌都已經沒了!”塞繆爾看上去相當的興奮,但不管是表情還是姿態,之前那種吊兒郎當的氣氛都迅速的消退,屬於職業決斗者的銳氣迸發了出來。
“……我回合結束了。”雖然池堪只想這麼說,但他卻突然忍不住說道:“接下來你只會有一次抽卡的機會,放棄吧,只要你把路讓開,我就饒你一命。”
說完這話池堪就後悔了,我這嘴平時和同學打嘴仗(在學會決斗之後物理交流變成了牌佬交流同時打嘴仗)打習慣了,現在安分一下會死嗎?
“哦~我居然被小看了呢。”不知道為啥,這條過道里突然吹起了風,塞繆爾的黑色碎發和扯開了拉鏈的夾克在風中搖曳著,“不過是手牌全都被送入墓地而已,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了?”
“區區一張卡可以做到什麼?”池堪打完嘴炮就感覺對面的氣勢突然又升了一級。“我的回合,抽卡!”
“發動墓地里‘冥帝從騎哀多斯’的效果,除外自身從墓地特殊召喚一只攻擊力800守備力1000的怪獸,出來吧,娛樂伙伴 時事秀舞者(光屬魔法師族3☆800/1000)!”
“因為我場上有了怪獸,所以我可以發動手牌中的這張魔法卡——天降的寶札!”
“納尼,你要把我的手牌也補到六張?”池堪嚇了一跳,畢竟這是個打牌世界,天降的寶札怎麼也應該給他也補個六張牌吧?
“想什麼呢,我發動的當然是普通的天降的寶札。”少女聳了聳肩,“我把場上的時事秀舞者除外,抽兩張卡!”
“接著,我把墓地的煉裝融合返回卡組,抽一張卡!”
就這麼一通操作,塞繆爾居然有了三張手牌, “接著,我召喚暗黑女武神(暗屬天使族4☆1800/1050)!”
“這只怪獸……”和那些從卡片之中跳出來之後就呆滯不動的影像不同,隨著黑發的年輕人把這張卡放在決斗盤上,一道金光之中,出現的少女居然第一反應是抱住塞繆爾,而塞繆爾居然完全不抵抗,任由少女的銀色短發和蒼白的皮膚在他身上磨蹭著,甚至少女的銀色翅膀還在像是狗尾巴一樣有節奏的搖晃著,“怎麼想到讓我來解決啦?這次的靈魂真的有這麼美味?”
“居然真的是精靈啊。”池堪頓時感到亞歷山大,而對面的塞繆爾毫不猶豫的發動了下一張卡,“魔法卡,強欲而貪欲之壺!里側除外卡組最上方十張卡,然後抽兩張卡!”
“這個世界的人開強貪壺眼睛都不眨,真是太可怕了。”池堪一臉無奈的看著對方繼續展開。
“裝備魔法卡,超二重召喚,裝備給暗黑女武神讓她進入二重狀態,這樣我就可以啟動她的效果給她放一個魔力指示物了。”塞繆爾一邊享受少女的撫摸(可惜胸部有護甲),一邊發動裝備魔法讓暗黑女武神變強,“每一個魔力指示物提升暗黑女武神300點攻擊力!”(魔力指示物0→1 攻擊力1800→2100)
“發動魔法卡,黑魔術的帷幕!支付1000點LP(4000→3000),從墓地守備表示特殊召喚見習魔術師(暗屬魔法師族2☆400/800)!”
“並且在這個瞬間,發動速攻魔法,地獄的暴走召喚!我場上特殊召喚攻擊力1500以下的怪獸時可以盡可能的特招這只怪獸,你也可以選擇自己場上的一只怪獸盡可能特招!”
“靠!”池堪場上只有兩個魔傑拉,這個怪獸只有自己的效果才能特殊召喚,根本享受不到地獄的暴走召喚。
“見習魔術師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給場上一張可以放魔力指示物的卡放一個指示物,我從墓地特招了一個,從卡組特招了兩個,所以可以給暗黑女武神放三個魔力指示物!”
“接著,除外墓地熟練的赤魔術師和熟練的青魔道士,給暗黑女武神再放兩個魔力指示物!”
雖然暗黑女武神看上去還是在玩弄著塞繆爾,甚至已經把戴著銀色手套的纖細手指塞進了他的褲襠里,顯然在玩鳥,但她的氣勢和力量卻在不斷攀升,已經有了6個魔力指示物,攻擊力也提高到了3600,超越了傳說中的怪獸青眼白龍!
“發,發動暗黑女武神的效果!”塞繆爾的臉越來越紅,他急忙喊道,“去掉一個魔力指示物,破壞場上一只怪獸,我破壞一只大魔王魔傑拉!”
“轟!”從暗黑女武神的另一只手中射出了一道赤色的烈焰,把大魔王魔傑拉直接點成了一個火炬。等到這個火炬哀嚎著燒成灰,瑟瑟發抖的塞繆爾似乎有些腳軟的靠在暗黑女武神的身上說道:“雖然不能造成傷害……但暗黑女武神的攻擊力還是比較高(5個指示物,3300攻擊力),攻擊大魔王魔傑拉!”
從暗黑女武神纖細的手指射出的烈焰貫穿了另一只大魔王魔傑拉,這個強大的惡魔並沒能堅持一秒就也變成了一個火炬。暗黑女武神站在臉上的紅色還未褪去的塞繆爾面前,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嗯,這兩個惡魔還算有點實力,不過,就這樣?”
池堪Lp4000→3500“這下可就尷尬了……”池堪看著自己的卡組,“喂喂,哥布林王你給我給點力啊!就算是犧牲自己,我也必須要贏才行!”
畢竟自從暗黑女武神出現之後,周圍的黑暗力量就變得越來越強,以至於萬魔殿都遭不住了啊!
“我的回合,抽卡!”抽出卡之後池堪也一樣直接拍了下來。
“發動削命的寶札,把手牌補充到3張,但這回合結束時要全部舍棄,並且這回合可以造成的傷害為0,也不能特殊召喚!”
“抽3張卡, 我召喚哥布林突擊部隊(地屬戰士族4☆2300/0)!”
不知道為啥,池堪感覺自己召喚出的這幫哥布林格外躁動,搖動著手里的棍子嚷嚷著什麼“Waaaagh”“俺要打蝦米腦殼”“俺要日批”之類的批話,和正常的怪獸比起來很不正常,和卡片精靈比起來又太聽話了。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為什麼,召喚出這幫哥布林之後,池堪感覺自己尷尬的硬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硬,要不是有黑袍子擋著,搞不好會被當成變態。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看樣子這回合不能斬殺了,但池堪完全不在意,畢竟另外一方面的尷尬問題更大,“你的死期又近了一步!”
“不,你這回合根本不能對我造成傷害吧?”塞繆爾一邊和暗黑女武神激情貼貼(被玩弄),一邊還忍不住吐槽池堪,畢竟她場上除了暗黑女武神就是三只見習魔術師,如果池堪選擇攻擊見習魔術師那被破壞的見習魔術師會從卡組特殊召喚魔法師族的食人蟲——頑固的老魔術師,下回合必把哥布林突擊部隊斃了!
“別眨眼,這會是你看到的最後一個怪獸!”池堪的情緒莫名其妙的high了起來,而且是上下兩邊都突然上頭,詭異的很,“我發動裝備魔法卡——愚鈍之斧!”
一把造型十分滑稽的斧頭從天而降,掉在了哥布林突擊部隊的隊列之中。這些喊著“Waaaagh”和“我要透那雌性的小騷批”的哥布林們立刻展開了一場短促的大混操,最終最大最壯最鼻青臉腫的那個哥布林舉起了這把斧頭,頓時,他的臉就變得和愚鈍之斧上繪制的“異靈術之顏”差不多一個德行了(不如說戴佳偉本來就像哥布林)。
這張裝備卡不光會提升哥布林突擊部隊1000點攻擊力(2300→3300),還有個很重要的地方在於,它會讓哥布林突擊部隊攻擊後轉防的效果無效化……也就是說,哥布林突擊部隊陽痿的臭毛病居然被“異靈術之斧”給治好了!
“哦,打算靠攻擊力和暗黑女武神直接交換嗎?”塞繆爾剛剛說完,他身邊的暗黑女武神就“哼!”了一聲,似乎不以為意的樣子。
“不,我知道超二重召喚會把暗黑女武神以通常怪獸狀態復活。”池堪說,“而且破壞掉暗黑女武神也會觸發,這可難辦了……”
就在塞繆爾似乎有些自得的時候,池堪突然冷哼一聲,“不過我也有辦法對付就是了——發動魔法卡,跨界交融!”
“這是什麼魔法卡!”塞繆爾心中警鈴大作,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張卡片,而池堪也並不是那種不解說直接讓人錯過時點的混賬,“這張卡要在我場上有戰士族怪獸而你場上有表側表示怪獸的時候才能發動,可以把你場上的那只怪獸,作為裝備卡裝備給我的戰士族怪獸!”
“什麼,哥布林不是惡魔族嗎!”在塞繆爾的尖叫中,這張魔法卡化為赤色的能量鎖鏈,捆住了暗黑女武神!
“都這個時代了好歹了解一下一些比較古老的卡啊。”池堪看著暗黑女武神掙扎著被強行拽進哥布林的隊列之中,她蒼白而纖細的手臂本來可以揮舞黑暗的能量,然而此時纖細的手指只能被哥布林強行抓著按到它們那巨大且熾熱,而且隨著少女身上銀色的盔甲被一件一件扒下來而不斷變得挺立的肉棒上。
“達令~救救我~”渾身上下的盔甲全都丟失,只剩下一件黑色緊身衣被哥布林們扯出大大小小的洞穴,讓那對雪白挺翹的美乳,平坦纖細的腰肢和圓潤柔軟的肉臀從破洞里一點點的暴露出來,蒼白的皮膚上迅速被哥布林綠色的手指占據。
毫無憐香惜玉之情的哥布林們嚎叫著“小穴!小穴!”“橄欖她的批!”的聲音,同時無情的揮動手中的棍棒,把暗黑女武神銀色金屬一樣的雙翼“砰碰啪啪”的在地面上盡情的敲碎。
“不要,不要敲碎我的翅膀啊!”渾身上下除了頭冠和破碎的緊身衣的暗黑女武神還要抵抗,然而下一刻,一把雕刻著一張牙齒亂七八糟雙眼迷迷糊糊的臉的斧頭“砰”的一聲用斧面敲在了她的頭上。
哥布林突擊部隊的老大咧著大嘴用愚鈍之斧狠狠地把暗黑女武神拍倒在地,她瞬間就被擺成了一副仰面朝天,雙腿彎曲,分開胯間露出蒼白的柔嫩大腿肉之間的粉紅色蜜穴的姿勢。
“等等,這張卡不是這種效果才對吧!”塞繆爾瞠目結舌,“暗黑女武神,我馬上就來救你!”
“現在還是我的回合呢。”池堪露出了微笑,然後心念一動。
哥布林們露出了粗大的肉棒,他們的棒子早就靠著強行手交,發交,甚至扒掉暗黑女武神的鞋子硬是磨蹭她的腿而已經硬的不能再硬了——但即便如此,也得老大先來!全隊最大最硬的大肉棒已經對准了暗黑女武神那挺翹至極的柔嫩肉臀,像是巨斧劈大樹一樣狠狠地干了下去!
“噢噢噢噢哦哦哦——”暗黑女武神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不管是迷惑,不可置信還是其他理由,她的肉穴都已經被巨大的哥布林肉棒猛地壓平了一切褶皺,逼著這個經驗還不怎麼豐富的小批變成哥布林的巨大肉棒的形狀!
哥布林突擊部隊的首領沒有半點遲疑,他一邊發出“好耶!”“俺爽了!”“Waaaagh!”“我超勇的!”之類的怪叫,一邊壓在暗黑女武神的身上拼命起伏著屁股,把沾滿了血和愛液以及別的什麼的東西的大肉棒就這樣來回抽插,他那綠色的巨大卵蛋也反復的拍擊暗黑女武神那緊致挺翹的屁股,發出“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打擊聲!
在哥布林這樣無比野蠻且羞辱的侵犯下,暗黑女武神卻只能扭著淫臀發出“啊哦哦哦哦不要看我啊塞繆爾但是肉棒太大了哦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嗚(被肉棒堵嘴)”的淫蕩呻吟。
而且因為是全隊對她一個進行玩弄,暗黑女武神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被哥布林盡量玩弄,甚至包括她那破碎且敏感的雙翼根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噴上了哥布林惡臭的精液!已經射了一輪的哥布林已經在哥布林突擊部隊老大的身後排起了隊,最後一個哥布林甚至一邊在和另一個哥布林炫耀裝滿了哥布林精液的,原本屬於暗黑女武神的戰靴一邊舉著一塊用暗黑女武神破碎的翅膀做成的牌子“最末尾”。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卡片精靈之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
雖然塞繆爾瞠目結舌,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黑色碎發,但經過池堪仔細的觀察,這小子的褲子上也支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從尺寸上看對於十幾歲年輕人來說其實不算小了,但看到暗黑女武神被哥布林按在地上輪流用大肉棒插入肉穴發出“不可以那里是子宮哦哦哦哦哦哦進去了好舒服噢噢噢噢哦哦哦!”的呻吟聲,實在很難想像他現在在想啥。
“那麼,進入戰斗階段——哥布林們,趕快解決她吧!”
隨著池堪的下令,那些哥布林發出亢奮的吼叫:“丟人!快點解決,不然我就上啦!”“Waaaaagh!”“俺要吃奶子啊哈哈哈哈哈哈!”而正在日暗黑女武神那滴著精液的批的哥布林雙眼發紅,猛地抓起少女纖細的手臂,向上一抬——“喔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肚子要爆炸了——”暗黑女武神翻著白眼,肚子被強行向上抬起的巨大肉棒頂起了一個半球凸起,翻著白眼的暗黑女武神堅守的尊嚴瞬間被她噴射而出的愛液和隨著強行抬起而從蜜穴里流出的精液所帶走,她那纖細的雙臂和柔嫩的雙腿隨著呻吟和浪叫抱在了哥布林的身上,而其他哥布林也發現了新的玩具,圓潤翹臀被拍打的清脆響聲加入了新的淫蕩伴奏之中。
哥布林錘頭一樣的巨大龜頭隨著起落,借著重力一次又一次猛擊暗黑女武神的子宮,把她艹的乳波臀浪只顧呻吟,“不行了!!!我要壞掉了哦哦哦哦哦子宮要壞掉了啊呃呃呃——”
隨著一聲詭異的慘叫,暗黑女武神肚子上的突起猛地一變形,她抱在哥布林身上的手腳一軟,只見整個人向下一墜——“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嗯哦哦哦哦要被哥布林子宮奸強制受孕了哦喔不要喔——”
“噗嗤噗嗤噗嗤——”雖然哥布林們已經對暗黑女武神射了不知道多少發精液,但這次直接把她的肚子吹成了圓滾滾的氣球,甚至短時間都沒能有精液倒流出來!而暗黑女武神此時卻昂起脖頸,纖細而有力的肉感美腿高高的指向天空,連沾滿了精液的腳趾也蜷縮成一團。
“哦,裝備成功了。”隨著池堪聽起來毫無感情的陳述,沉悶淫糜的子宮奸大爆射也總算結束了。然而暗黑女武神卻依然挺著大肚子,手腳並用抱在那個哥布林身上,翻著白眼發出一聲作為雌性被征服之後,無力的呻吟聲。
“咕……對不起塞繆爾……我,我已經壞掉了……殺了我吧……”暗黑女武神鼓起最後的力氣,一邊咳出嘴里的精液一邊對塞繆爾說完了這句話,然後就又被哥布林堵在子宮里的龜頭猛撞子宮盡頭的隨意一擊而翻著白眼伸著舌頭發出“咕嘿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大肉棒我要生寶寶了嘿嘿嘿……”的呻吟聲,簡直就像是個被掛在哥布林身上的飛機杯一樣。
“那麼戰斗階段,我用場上的哥布林突擊部隊攻擊見習魔術師!”池堪看著一副不可置信甚至精神都不在決斗上了的塞繆爾,直接下令讓哥布林們發起了攻擊。
見習魔術師的防御力當然不足為奇,但是……發起攻擊的哥布林里,豁然就有那個把大著肚子的暗黑女武神掛在身上,揮著棒子衝上去,每一步都會讓掛在身上的肉便器發出淫蕩叫聲同時噴出一股精液和愛液的哥布林!
“我,我發動見習魔術師的效果!”
“切,沒起效啊。”池堪聳了聳肩,他本來還打算靠這種盤外招擾亂塞繆爾的判斷,讓他忘記發動見習魔術師的效果的。
但池堪沒想到的是,一個穿著露出側腹和大腿根的黑色緊身衣的雙馬尾少女突然出現在了塞繆爾的身邊,隨著她的出現,塞繆爾居然在最後時刻恢復了意志,發動了見習魔術師的效果。
“我從卡組中以里側表示特殊召喚調整怪獸陽光妖精!”
“調整怪獸啊……”池堪在心里給這個小子的水平打上了一個更高的分——這樣NTR起來好像更開心了呢,“接下來要進行同調召喚了?”
“我的回合結束了。”池堪看著場上被一只哥布林當成肉鎧,同時還在被其他哥布林玩弄著身體的暗黑女武神,用示威一樣的口氣結束了回合。順便他心念一動,哥布林們對著塞繆爾扒開了暗黑女武神被打到紅腫的挺翹屁股,露出了還沒有被大肉棒摧殘過的屁眼——哥布林突擊部隊的首領都已經強行把愚鈍之斧的斧柄塞進了暗黑女武神的屁眼里,不過除了讓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哦哦哦哦哦喔喔喔——”這樣的母豬呻吟之外,好像毫無意義。
塞繆爾咬了咬牙,看了看身邊的綠發少女,“我會把小暗救回來的,放心吧,埃芙莉姐姐!”
“我的回合,抽卡!”隨著綠發少女的微笑,塞繆爾抽出了卡片,“我抽到的卡是,占卜魔女·小地!根據這張卡的效果,我可以在場上特殊召喚她,然後雙方各抽一張卡!”
“接著翻開見習魔術師特殊召喚的蓋伏怪獸……調整怪獸陽光妖精!”
“我把剛剛抽到的手牌丟入墓地,看什麼看,沒見過增殖的G嗎?”池堪一邊把唯一的手牌丟進墓地一邊瞪了塞繆爾一眼。“你要是再不快點,我看這個婊子就要生出哥布林的孩子了哦。”
“阿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肚子里好像,啊哦哦哦哦真的在動~大肉棒好厲害哦~”哥布林們巨大的綠色肉棒把渾身精液的暗黑女武神那裝滿了精液的肚子撞的搖晃不止,一對淫蕩的美乳被捏的全是青紫色的淤青,隨著哥布林炫耀一樣的猛捏而變成了難看的形狀。原本粉紅色的乳頭也被掐的通紅,甚至還有一絲絲的鮮血隨著哥布林毫不憐憫的捏扯而從乳頭擠壓出來。
“等級1陽光妖精,等級6占卜魔女小地,同調召喚!”咬著牙閉上眼不看暗黑女武神淒慘的樣子,塞繆爾毫不遲疑的進行了頂G展開,“出來吧,命運女郎·····埃芙莉(光屬魔法師族7☆?/?)!”
陽光妖精化作一道綠色的調整之環,接著占卜魔女小地也變成六顆星星排成一列,閃光之中,一雙富有活力的綠色雙馬尾彈動著,然而本該是快樂的美麗面容此時卻被憤怒所占據——看來,這也是一位卡片精靈,正在為同伴的痛苦而憤怒!不過命運女郎·埃芙莉穿的這套命運女郎特色緊身衣實在是過於色情,露肩露腋露大腿根部,無數柔軟雪膩的軟肉從緊身衣的邊緣大量溢出,那毫無意義的裙擺一點遮掩效果都沒有,反而像是在強調她那因為緊身衣的緊勒而顯得格外豐滿的腿肉之間高叉緊身衣遮擋的三角地帶有多麼誘人。更別說包裹在緊身衣里那兩瓣比暗黑女武神不知道豐盈媚熟了多少的蜜桃型肉臀,都恨不得把裝飾性的裙擺撐成腰間的桌子了,簡直像是在夸耀她出色的生育能力,或者是……挨打的能力?
如此香艷的下體和肉感的大腿實在是過於誘人,以至於哥布林們頓時就蠢蠢欲動了——池堪也一樣,不過他得先做點事情,“根據增殖的G的效果,我抽一張卡!”
“命運女郎·埃芙莉的攻擊力和守備力是根據等級*400來計算的,她現在是等級7,所以攻擊力守備力都是2800!並且因為我用陽光妖精同調召喚了光屬性怪獸,我的生命值恢復1000點!(3000→4000)”塞繆爾說道,“接著,我要從手牌召喚這只怪獸——出來吧,調整者,奧火法師!”
“我用奧火法師(2☆)給兩體見習魔術師(2☆+2☆)調星!”三只怪獸化為星星和環,在空中聚集了起來。同調召喚一次之後的塞繆爾好像沒發覺自己已經面色發白冷汗直冒,甚至下身的帳篷已經縮下去但褲襠濕了一點的事情都沒注意到。好好學了選修課的池堪當然知道他這是精神力不足的表現,但何必要提醒敵人呢?
“出來吧,同調調整者,瑚之龍(水屬龍族6☆2400/500)!”
隨著這只具有海龍特征的巨龍的出場,塞繆爾雖然面色蒼白,冷汗直冒,但他卻露出了笑容,“我要來拯救你了,小暗……”
“我發動奧火法師的效果,當它作為同調召喚的素材時,我可以從卡組把一張‘爆裂模式’加入手牌!”塞繆爾接過決斗盤彈出的牌直接丟進墓地,“然後我發動瑚之龍的效果!一會合一次,丟棄一張手牌,破壞對方場上一張卡,消失吧,該死的哥布林突擊部隊!”
只見巨龍昂起頭,強大的能量聚集在了它的口中,接著它鼓足了氣,對著哥布林突擊部隊噴出一道猛烈的音波!
“我覺得你肯定沒仔細看過‘跨界交融’的效果。”池堪說,“當裝備怪獸要被破壞時,可以破壞作為裝備的怪獸作為代替!”
只見哥布林們突然從暗黑女武神的身上抽出了所有的大雞巴,在她還頭腦不清楚,嚷嚷著“大雞巴,我還要大雞巴……”的時候,把這個女人被打腫的大屁股對准了瑚之龍,接著幾個哥布林一起,對著暗黑女武神裝滿了精液的大肚子同時猛踹!
“嘎啊啊啊啊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宮要壞掉了哦哦哦哦哦——”翻著白眼,四肢痙攣著的暗黑女武神那白嫩的肚皮瞬間被踹成了一個難看的癟皮球,從她大開的陰道之間伸出了紅腫的子宮頸,把那無數的精液噴向了瑚之龍噴出的音波!
“小暗!!!!!!”看到暗黑女武神被如此歹毒的凌辱,塞繆爾不顧自己精神力透支的痛苦,差點就要衝到決斗場上了。幸好有埃芙莉,她瞬間移動到塞繆爾面前,把他的臉直接按進了自己柔軟而豐滿的巨乳之中,隔著黑色緊身衣的溫暖乳肉阻隔了塞繆爾的視覺,這才讓他稍微冷靜了下來。
等埃芙莉離開,塞繆爾看到的只有淒慘的躺在地上翻著白眼發出母豬一樣的“嗬嗬”聲,肚皮被踹的滿是鮮血和青紫,淤血的紫色子宮頸無力的垂在由於過度擴張而流血的爛逼外面,有一搭沒一搭的噴著小股精液的暗黑女武神。接著只聽一聲“砰”的脆響,被凌辱的不像樣子的暗黑女武神總算是死了,卡片飛回了塞繆爾的墓地。
“可惡,這樣這回合就解決不了這個怪物了!”看著那些慶祝劫後余生的哥布林突擊部隊,塞繆爾咬了咬牙,“我這回合結束了!”
“那麼又輪到我了,抽卡!”池堪抽卡之後,手牌一下子就到了堪稱豐盈的三張,“其實你已經夠努力了,不過我要在這回合干掉你!”
隨著池堪的宣言,坐在石頭椅子上的哥布林王出現在他身邊,黑暗力量凝聚成的霧氣大為震動,甚至有脫離塞繆爾掌控的感覺。
“這只怪獸就是你的精靈?難怪你這家伙的哥布林都如此令人惡心!”塞繆爾雖然嘴上不留情,但心里卻在尋思著:“不管他怎麼展開,瑚之龍在送入墓地的時候我可以抽一張卡,而命運女郎·埃芙莉則可以在他的結束階段復活,在我的准備階段除外他場上一只表側表示怪獸,他怎麼也不可能……不,不對,這家伙可是邪神教團的大干部,不可能想不到這些的!”
“首先是愚鈍之斧的效果,我的生命值在准備階段減少500點。”(Lp)
“我以攻擊表示召喚,惡魔騎兵(暗屬惡魔族4☆1900/0)。”
隨著池堪放下卡片,穿著盔甲騎著藍色的惡魔之馬的骷髏頭盔甲惡魔出現在了場上。
“這是……和萬魔殿有關的,象棋惡魔系列的卡。”塞繆爾冷靜的分析著池堪的做法,“接下來是什麼卡?等級四的怪獸有兩只,難道會是超量召喚?”
“接著是第二張卡——墮落!”
“這他媽又是什麼鬼卡!”只能說塞繆爾平時的生活還是太高端了,象棋惡魔這種垃圾卡組(其實強度不低只是用這玩意的人容易被人當成反派霸凌)他見都沒見過,“等等,我好像聽說過,好像是……奪取控制權的卡!”
“沒錯!”池堪再次露出反派的笑容——其實真的就只是普通的笑,不知道為什麼他以前這麼笑經常被打,難道是因為嘴角歪的太厲害了?不過要感謝邪神教團的斗篷里配的口罩,他都笑的這麼放肆了塞繆爾都沒看見。
“我把這張裝備魔法裝備給命運女郎·埃芙莉,獲得她的控制權!”
“你不能這麼做啊你這個混蛋!!!!”塞繆爾怒吼著看著一道黑光命中了埃芙莉,“埃芙莉,堅持住,不要輸給這種邪惡的魔法啊!”
“主……主人,沒,沒關系的……你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堅持住的!”
埃芙莉的皮膚慢慢的變成小麥色,頭頂上也強行長出了一對彎曲的帶著淫蕩油光的角,身上的緊身衣和裙擺也逐漸破碎,束縛不住的碩大雙乳彈開緊身衣的殘片,小麥色的巨乳彈動著粉色的乳頭,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白色奶水從埃芙莉的雙乳之中噴射而出。而埃芙莉那巨大圓潤的厚嫩臀肉之間,也伸出了一條滿是粘液的淫蕩尾巴,磨蹭著她的大腿內側,綻開的蜜穴和呼吸一樣一開一合的屁眼。
憤恨的塞繆爾則看到了自己卡組最上方的卡——消戰者!只要有這張卡,對方就只能消滅掉瑚之龍,自己一定能存活到下個回合的!
“謝謝你,埃芙莉……我一定會救你的!”看著渾身散發著婊子氣息,甩著噴奶的大奶子和滿是粘液的尾巴跑到對面場上對著對面的決斗者大獻殷勤的埃芙莉,塞繆爾咬了咬牙。
“哼哼,你以為只能這樣?”池堪用空著的右手隨意的玩弄著像是母狗一樣舔著他的手臂的埃芙莉那厚實柔嫩又富有彈性的大奶子,把香噴噴的乳汁從粉紅色的乳頭里隨意的擠在地板上,“過來過來,我給你個獎勵。”
隨著池堪的手勢走過來的是惡魔騎兵——准確來說,是那匹藍色的馬感受到了池堪的精神力。接著,池堪一腳把埃芙莉踹倒在地上,幾個哥布林嘻嘻哈哈的“Waaaagh!”“這個好這個好”“俺喜歡這種余興節目”湊上來,把埃芙莉擺成了母狗一樣的跪地姿勢。
瞪大眼睛的塞繆爾看著藍色的惡魔馬的下體那一根紅紫色的巨大肉棒變得越來越大,並且對准了埃芙莉的蜜穴口。下一刻,在一聲嘶鳴之後,巨大的惡魔馬居然在用全身的重量,嘗試把大肉棒塞進埃芙莉的蜜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裂開了不要啊——”就算被裝備魔法“墮落”變成了一個婊子,全裸噴著奶水甩著大屁股向哥布林們獻媚,埃芙莉的身體也還是那麼柔弱,豐滿的身體痙攣著,噴著奶水,口水和淫水,然而不管是駕馭著惡魔馬的惡魔騎兵還是按住她手腳的哥布林們全都沒有停下來。
下一刻,塞繆爾幾乎要流出血淚的一幕發生了,隨著一聲不像人的“咕哦哦哦哦哦哦!嗚!啊啊啊啊啊——”的尖叫聲,埃芙莉拼命甩動著腦袋,然而她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凸起,隨著惡魔馬生疏的插入逐漸變大。
蜜穴被撐開到了極限,馬屌的堅硬觸感和奇特形狀讓埃芙莉幾乎昏了過去。然而作為卡片精靈,她的意識果然還是足夠堅強,直到馬似乎定了定神,接著猛烈的抽插起了大棒。
“不要,不要啊,我要被捅壞掉了——救救我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被惡魔馬的肉棒貫穿,五髒六腑都被攪動著,甩動著全身小麥色嫩肉的埃芙莉一邊拼命的甩著頭緩解被撕裂的蜜穴和肚皮的痛苦一邊還要忍受強烈的嘔吐和排泄感覺——巨大的肉棒混淆了她的認知,甚至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穿在一根巨大的木樁上要被慢慢的插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在這混亂的意識當中,突然埃芙莉感覺到馬屌變得格外巨大熾熱,讓她一瞬間產生了自己的子宮和蜜穴要爆炸的錯覺。然而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己身上的拘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開,帶著強烈的痛苦和巨大的快干,痙攣著全身,噴著奶水和愛液的埃芙莉發出一聲“咕哦哦哦哦哦哦要成為馬的肉便器了哎嘿嘿嘿——”的淒慘呻吟聲之後,被惡魔馬噴射而出的精液噴飛了出去,倒在決斗場中心的精液水窪里。
看到這只能發出“嘿嘿嘿……”的惡心聲音,像解剖台上的青蛙一樣大開雙腿,蜜穴和子宮口完全合不上,可以一眼望到精液河流的盡頭的肉便器命運女郎·埃芙莉,塞繆爾緊握的拳頭甚至從指縫間流出了血。但他現在雙手空空,一張手牌都沒有,完全沒有辦法。
“戰斗階段了。”池堪看了埃芙莉一眼,讓幾個哥布林把這個肉便器撿回來,順便拿來了埃芙莉的法杖,“雖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不過嘛,命運女郎·埃芙莉攻擊瑚之龍!”
“果然來了!”塞繆爾面色一變,“只要抽到消戰者,我就可以……”
然而埃芙莉半天都沒動靜——畢竟她現在腦子簡直就和漿糊一樣,除了說“大肉棒……精液……我要……”這樣的話之外,就只會伸手自己捏自己的奶子噴出乳汁或是把整只手塞進自己那而被徹底撕裂開,流著血的爛批里面自慰。
“這可咋整?”“Waaaaaagh!”“俺尋思可以這樣!”然而哥布林們迅速的解決了這個問題,他們抓起埃芙莉那根和她身高差不多高的法杖,把法杖的頭用力塞進了擴大的騷逼里。
“阿哦哦哦哦哦哦大肉棒進來了哈哈哈哈~”隨著埃芙莉顫抖著身體噴出一大灘愛液和乳汁,哥布林們抬著插在法杖上的命運女郎·埃芙莉衝向了瑚之龍!
“肉便器母畜攻城錘攻擊!!!”池堪憋著笑喊出了這個攻擊的名字,而塞繆爾此時全心全意都想著抽到消戰者之後怎麼拯救埃芙莉,卻沒注意到,池堪舉起了最後一張卡,“在這個瞬間,我發動速攻魔法卡,半封!”
“半封……啥?”塞繆爾看著自己場上的瑚之龍一臉懵逼的變成了一半大小,“這卡不是讓一只怪獸攻擊力變成一半這回合不會被戰斗破壞……靠!”
“你以為我不知道瑚之龍的效果嗎?”池堪努力忍住不要哈哈大笑,畢竟要是笑出聲,自己的逼裝的就不夠完整了,“這只怪獸被送入墓地的時候你可以抽一張卡,那怎麼可以呢?”
“砰——”一聲沉悶的響聲,蜜穴和子宮套在自己的法杖頭上的埃芙莉被哥布林們揮舞著砸在了瑚之龍的身上,巨大的雙乳就像是一對巨大的緩衝墊子,顫抖且紅腫著撞開瑚之龍,並且噴了它一身奶水。
甚至有幾滴奶水噴到了塞繆爾的臉上,他嘗了嘗奶水的味道,是一股媚熟的甜味。(塞繆爾LP4000→2400)
“接著,是惡魔騎兵和哥布林突擊部隊的攻擊!”隨著池堪的命令,哥布林們在惡魔騎兵帶頭下衝向了倒霉的瑚之龍。(塞繆爾LP2400→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瞬間,塞繆爾感覺到自己構築的黑暗游戲反叛了自己,強大的黑暗力量化為無數利爪和魔怪,他知道,這是自己設下的條件——失敗者失去意識,這些黑暗力量要來摧毀自己的精神了!
“哼哼哼……這家伙還懷著我的哥布林的崽子呢。”倒在地上的塞繆爾看到架著埃芙莉的哥布林們涌了上來,還有那個可怕的黑袍人,他隨手從塞繆爾的墓地里拿出了暗黑女武神的卡片,卡片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赤裸的身體上全是傷痕,尤其是肚子上沒有一塊好肉,子宮從蜜穴口淒慘的脫垂出來,滿是青紫瘀傷的雙乳還滲著鮮血的斷了翅膀的少女。
“不要……小暗,不要離開我……”意識逐漸模糊的塞繆爾躺在地上,用最後的力氣說道。
“塞繆爾,我……”
白發少女茫然的眼神轉向了塞繆爾,“不行啊……哥布林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人家實在是太愛大肉棒了?……”
此時一個哥布林越眾而出,脫下褲子露出堅硬的大肉棒。而暗黑女武神就像是個飢渴的痴女一樣撲了上去,毫無自尊的用自己纖細的手指和柔軟的舌頭撫摸吸舔這根大肉棒,好讓它進入最佳狀態。
“‘痴漢’……我塞繆爾記住你了……”說完這句話,黑發的少年終於翻了翻白眼,失去了意識。
“媽的智障,我根本不需要你惦記,你又不是美少女!”把周圍的精靈全部急急忙忙的收起來,池堪扳動了自動售貨機的角落處,之前套話問出來的密道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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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