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與拉赫姆的性福生活,最終惡墮成飛機杯的小故事
賽諾與拉赫姆的性福生活,最終惡墮成飛機杯的小故事
往常作為須彌教令院的大風紀官,賽諾平常都有著十分重要的工作需要,一般這種場合不是將那些可能會在抄襲、賄賂、學術舞弊、虛假申報、挪用經費、惡意競爭、侵改論文撰稿人等重大學術罪責的某一項有所榮獲的學者談話,就是已經在送這種學者接受審判的路上等重要的工作,對他來說享受著目前的生活比什麼都重要,當然,也是職責所在。
一天深夜終於把某個抄襲他人學術篡改他人姓名送到審判院的賽諾只覺得渾身疲乏,不過好歹也是完美解決事件成功幫助其他人的快樂總要大於疲倦的身體,好在現在也是下班了。賽諾心情放松下來伸展了一下身體便繼續往熟悉的道路上前進,他能聽到一些喝醉的家伙的聲音:距離他家這片附近的房子大多都是類似的混混角色,賽諾很清楚這些小規定,雖然看不慣,但好歹跟自己的工作沒什麼關系,要是有也就早整治了。但現在,賽諾只能盡量避免開來,摸索著比較近也容易避開他們的路回家。
A選項。
直到他經過一個小巷口,無風的小道上只有風吹草動的動靜,賽諾一步一步前進著,隨著在脖頸處感受到巨大的疼痛之後意識瞬間宕機開來,他雙眼上翻,整個人便栽倒下去。昏迷之前賽諾還能反應迅速地控制住身體勉強能維持住重心,但還沒等他回頭去看到底是誰賽諾就清楚看見臉頰兩側伸出來的雙手,那粗糙的雙手只出現了一秒便馬上捂上他的口鼻:賽諾的眼里閃過白布,嘴唇上也能感受到被白布遮掩的摩擦感。賽諾的呼吸漸漸變弱,意識也開始遠遠不如剛剛那被擊打後的清醒程度,他能感覺到後背有人的身體貼上來的溫熱體溫,但他只能做到雙手抓住在捂住自己口鼻的手臂。完全沒有力氣去扯開這要命的手臂的賽諾雙眼逐漸變得無神,雙手的拉扯也變得無力,等賽諾完全閉上雙眼時賽諾恍惚間能聽見對方在他的耳邊輕笑了一聲。
完全陷於昏迷的賽諾保持著勻稱的呼吸,他的頭頂帶著難得一見的立耳頭盔,耳朵部分的內里透出藍紫色的模樣,邊沿留待著兩對金色耳扣。長嘴的頭盔在額前有著華貴的花紋,幾乎完美的地把賽諾的半個腦袋包裹起來。他天生的銀白色長發在額前留出劉海來,由於被頭發遮掩常常看不見右眼,他的模樣清秀可人,臉頰小巧稚嫩,完全看不出來已經是能夠作為大風紀官的年紀。本身就呈現小麥色的皮膚顯得賽諾多出了一份野性十足的魅力,只籠罩在雙肩的純黑緊身衣邊沿有著一圈金色花紋,脖頸上圍繞著的圍脖此時已經完全被卸去,脖頸下的金色裝飾也被偷襲賽諾的混混們取走。
他整個精瘦的上半身完全保持著赤裸的模樣,只剩下身上那半截緊身黑衣,這件衣服的存在能夠更加輕松地讓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賽諾的雙乳上,那和皮膚一樣呈現出漂亮的淺咖色的乳暈和乳頭十分惹眼地顯露在外,腰胯上的流线式金色裝飾也一齊被取下拿走,包裹著他挺翹臀部和一對大腿的黑色緊身褲也早就被拔下,那完美的、稚嫩的身體就這樣完全顯露出來。包括腳上的鞋子也一同被脫了個干淨。那雙腳顯得稚嫩,卻因為常常行走在沙漠地帶有著不一樣的手感。並且不出一會,他的頭盔也被完整地取走,一頭過肩的銀白色發絲就這樣垂落在臉頰兩旁。他的面容緊致五官立體,但看起來十分稚嫩,就是個少年人的模樣。
圍繞在他身邊做完這一切的幾個混混們看著面前這如同睡美人的少年頓時心中的歹念更加茂盛起來。幾個人一合計便分工明確地各自玩弄起獨屬於自己的那一部分:於是領頭的那一位率先便把目標放在了賽諾的胯下那稚嫩又沉睡著的小肉棒,這樣小巧的形狀讓男人更加沉迷地撥弄起來,男人先是用寬厚的手掌淫邪地包裹住賽諾的肉棒,用力地磨蹭和套弄很快就讓賽諾的肉棒挺立起來。同時眾人都能聽到從賽諾嘴里發出來的幾聲喘息,聲調和說話發出來的聲音大相徑庭卻讓這群家伙聽得身體發熱,氣息也變得熱烈起來了。
“果然是個一等一的騷貨,我說什麼了,咱們的大風紀官賽諾就是喜歡肉棒的婊子,沒錯吧?”
“還得是大哥啊,平時幾個兄弟誰敢對著賽諾這樣?”
“哼哼。也不看看我弄來的是什麼?這粉末完全可以把他迷暈五個小時,足夠咱們玩死他了!”
“大哥英明啊!”
幾個混混聊著聊著,手掌也逐漸玩弄起其他的部位來。把玩著賽諾肉棒的混混能清晰感受到手中的肉棒時不時跳動著,帶著炙熱的溫度在他的手掌上磨蹭出不少淫液來。賽諾十分精神的肉棒並沒有完全讓賽諾清醒過來,但從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讓他時不時會張開嘴來喘息兩聲作為混混們的輔助力。另外兩個混混則自覺地分別擒住賽諾的雙腳分別把玩在手掌里,明顯比混混的手掌要小上一圈的腳掌在手掌的撫摸中偶爾往前掰去,但他們顯然並不滿足於只是碰一碰大風紀官有著些許腳汗的腳掌這麼簡單。兩個人抓起腳腕,直接把雙腿抬起張開嘴就用舌頭貪婪地把賽諾腳上的汗液完全吃得一干二淨,不僅僅舔過腳掌心還有腳趾,每個腳趾都被混混們放進嘴里用舌頭玩弄,酸臭的味道反而成了最好的調情劑。
還有一個混混則沉迷於吸吮賽諾暴露在外很久的乳頭,那對乳頭只是被輕輕吮吸了一會就完全挺立起來的模樣讓混混興奮至極,他大笑著用手指夾住乳頭拉扯出形狀、還不斷揉搓著頂端讓薩諾也很快皺起眉頭隱約又要醒轉過來的模樣。但混混們完全不以為意,說真的,誰會在乎這種違法的藥品從哪兒來的呢,只要能爽,弄得到就不虧,再說了,對付現在的賽諾,就算他醒了過來還能再次迷暈他。
而這時候的賽諾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幾乎都被拿捏在混混的手里了,當然,只是這樣完全不足夠混混們的泄欲,他們先是把賽諾捆綁起來讓他保持著乖狗狗的姿勢跪趴在地,這時候的混混還在玩弄著賽諾挺立起來的肉棒,同時還有混混嘗試著把自己胯下早已腫脹挺立的肉棒操進賽諾那微微張開的嘴巴里。這種時候的賽諾還沒有蘇醒過來甚至對此一無所知,他呼吸著就覺得嘴里有什麼阻止了他的呼吸但他潛意識里完全不想反抗,甚至還有些快感出現。
那混混見自己胯下的肉棒輕松插入了賽諾張開的嘴巴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地奮力挺胯就為了讓肉棒不斷摩擦和賽諾柔軟的口腔。賽諾的臉上多了可愛的紅暈,而他的臀部也被混混分開漂亮的臀瓣輕松看見了隱藏在底下的嬌小菊輪。正下意識地收縮著引起混混的注意,混混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吸引,也好不客氣地直接上手指強硬去擴展完全不在乎這樣會不會讓賽諾疼痛或者受傷,而賽諾也因為感受到疼痛的原因開始有意識地摩擦起身上的繩索,俺完全是按照色情捆法的繩索就這樣在他的皮膚上摩擦著,偶爾能輕松能讓他這樣的小麥色皮膚也輕松摩擦出紅色來。
這樣色情的場面也讓這些本就久經沙場的混混們也忍不住被色迷了眼,平時都沒發現大風紀官能夠這麼色但現在這家伙就只是被玩弄這幾個部位就已經下流到和平時的模樣完全不搭邊了,混混也完全不在意,草率地擴張完之後他便迅速換上胯間早就高挺的肉棒對上那開始一張一合的肉洞,只是剛接觸上就能感覺到那菊輪正散發著十分滾燙的熱氣無形之中又是一陣勾引,出於賽諾身後的混混一看這種場面那還能受得了直接一個挺腰就把肉棒完全頂如入進去。
肉棒成功攪動開內里緊致的肉壁在其中用力地抽插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而賽諾前面的小嘴也正在服務肉棒,一前一後完全被服務的賽諾這時候恍惚間有些要醒來的跡象,他先是接連大聲喘息了幾聲又很快地皺起眉頭,沉重的眼皮開始有意識地顫抖起來。這時候他們完全不在乎他是不是會蘇醒了——先前天舔弄他雙腳的混混們一個選擇去趟在賽諾身下,肉棒正好也完全出於他的雙腿之間,只要賽諾高高翹起的臀部往下一坐幾乎就能順利把這家伙的肉棒吞吃下去。顯然這個正在使用賽諾後穴的混混很清楚這個躺在下面的家伙的想法,他先是放緩速度同時又將賽諾的臀部往下壓去一段距離,這成功讓身下的那個混混能夠直接挺胯就能把肉棒也操進去了。
但這顯然也不是最終的目的。
賽諾醒過來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從臀部傳來的陣陣痛感和快樂,他能感覺到有兩根十分熱烈的棍子一樣的東西正不斷地往他的後穴內抽插著,火熱的棍子幾乎次次都能讓他又疼又爽,賽諾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他遲鈍地想要呼喊卻開始感覺到嘴里也有一根火熱的東西正在反復地抽插在他的嘴里。賽諾這時候才猛地睜開眼來——
那被銀白色發絲遮擋住右眼而只有左眼能被看見的賽諾睜開了那雙棗紅色的眼眸,那橫擱在內的深色狹窄瞳孔微微收縮著看著面前的炒場面,他無法理解面前的場面甚至弄不明白什麼時候他的嘴里的是別人的肉棒。
對於這一點賽諾完全不需要知道,下一秒正在操著他嘴巴的混混就發現賽諾完全清醒過來了。他立馬睜大雙眼通知他跟前的混混同時把肉棒抽了出來避免賽諾情急咬下去——賽諾也就在這時還沒說出什麼話時又被同樣的招數困住口鼻,身後的家伙只需要拉住被賽諾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就能輕松讓他靠近過來,只是在手無縛雞之力的賽諾嘴上使用麻藥之類的東西變得更加容易了。而這一次的賽諾雖然算是半清醒了,掙扎也用上了,但還是顯得十分雞肋,只能輕松地在對方的手臂控制下像是欲拒還迎一樣掙扎了一會就再次被昏迷過去,不過這一回的白色手巾上還有著賽諾的口水。
混混操了一會昏迷狀態的賽諾再度讓他保持剛剛的姿勢直接這一回趕緊完事,肉棒在穴道里來回衝刺著直接在到達頂端之後完全內射都最深處讓賽諾只能感受到被熱烈的精液澆灌內里的熱烈。而他嘴里那根肉棒也根本不打算內射在他嘴里——而是在高潮之後選擇射在他臉上,那張漂亮的臉蛋沒有任何表情,被捏住下巴打開的小嘴被拉扯出舌頭,張開嘴接著了這股濃精。
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的濃精呈現著河流的形狀往下流淌下去,由於賽諾閉著雙眼這樣看上去反而色情了不少,這些混混一看前後都完全開發了便也頓時覺得沒什麼意思,幾個人圍在一起又擼起管對准歪坐在牆角的賽諾認真地一股一股射到他身上,濃精不是流淌到腰腹上就是在大腿上,甚至臉上又沾上了更多。賽諾這幅被男人的精液玷汙的模樣讓幾個家伙嬉笑著拿出相機拍了又拍,其中有人甚至計劃著時不時拿出來看看,也有人提議寄給大風紀官讓大風紀官自己把自己搞上審判院。
不過最後幾個混混也只是把昏迷的賽諾又擺出幾個色情的姿勢,其中甚至有再次把肉棒插進去拍下來的照片。也有他跪下來嘴邊有三四根肉棒的照片,甚至還有他前後都被使用著的照片,也有幾張對著臉拍下來的,無一不是色情又迎合這群家伙的。
最後玩膩了的幾人把賽諾就這樣渾身遍布精液捆綁著扔在了審判院跟前,保持昏迷的賽諾比起學術院的那些家伙,這里出現的人反而會比學術院的人還要多。只要一想到這樣一絲不苟的大風紀官就這樣被擺弄在審判院門口被其他人發現,這幾個混混就十分得意地大笑著勾肩搭背地離開了。
B選項。
在轉身走過一個小巷子的賽諾能察覺到身後的微風不太對勁,它明明吹入了小巷卻沒有吹拂上賽諾的身軀,賽諾眼神一凝,迅速閃身迅速避開了偷襲過來的混混,眼見偷襲不成,幾個本就躲藏在一旁的混混們便傾巢而出。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肯定,賽諾並沒有選擇逃走而是根本實力評估認定自己必須把這群居然會在暗中偷襲大風紀官的家伙們繩之以法。試圖用拳頭代替律法先讓這群混混長個教訓的賽諾起初在他們六個人之間非常輕易:但人有失足,他揮出雙拳卻擊空,趁著個空檔瞬間進行反擊的混混們很快就再次嘗試偷襲,本就在體型上不占據優勢的混混們很快依靠人海戰術成功將局勢逆轉,一個身高體壯的混混隨即趁機伸出粗壯的手臂勒在賽諾的脖頸處。而緊接著便是一拳擊中上賽諾胯下的卵蛋之後完全喪失了任何反抗的能力,甚至也只能保持著痛苦到整個表情都皺在一起的程度。
這個混混起初把賽諾放開了,賽諾落地之後便立即雙膝跪地。他的腦袋重重地磕在地面上不說他還伸出雙手捂住身下試圖緩解從身下爆炸開來的疼痛感。他先是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強忍著,但很快就直接躺在地面上翻滾起來,臉上的表情和衣服上不斷沾染上的塵土讓他顯得十分狼狽。幾個混混先是欣賞了一會這才讓那個混混繼續用手臂勒住賽諾,賽諾這時候雙腳離地,比起一開始現在這樣身體似乎都被重心拉扯著,變得更加痛苦起來。
在手臂的緊緊糾纏下賽諾愈發只覺得感到窒息,喉嚨被掌控的感受讓他無法呼吸,脖子到臉頰全部都漲出漂亮的艷紅色。窒息和疼痛帶來的無力感讓賽諾的掙扎顯得不堪一擊,只是能勉強伸出雙手搭在混混的手掌上卻連使出一些基本的力氣都做不到。其他混混見只是這樣賽諾就無法行動了便接連在語言上諷刺他。
“原來堂堂的大風紀官只有這樣的實力啊!”
“比我想象的要弱很多嘛,果然是只能靠審判院撐腰的家伙!”
“喂喂,那要這麼說的話那咱們的賽諾大人不就是審判院的一條乖狗狗嗎,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乖狗狗,我喜歡,讓我看看乖狗狗的發育怎麼樣!!”
幾個小混混這樣隨意地調侃完,賽諾雙腿之間的肉棒就這樣被隔著衣物拿捏在一個混混的手里。用手指來回磨蹭之後肉棒也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雖然賽諾並不情願承認自己居然會在這樣的玩弄中硬挺起來但身體的誠實程度讓他也說不出什麼話來。況且,現在否認沒有任何意義,混混們接連用手指圍繞著他胯下的肉棒撫摸著,有大拇指專門針對著稚嫩的龜頭,有些前列腺液先濕透了布料蹭上手指,賽諾的肉棒給混混的手指上鍍上一層晶瑩的反光。
這樣也讓接下來的幾個人干脆地把賽諾的下半身完全脫光,赤裸的小麥色皮膚的小腿無力地蹬腿卻起不了任何作用,幾個混混伸出手直白地玩弄起賽諾意外有些粉嫩的龜頭和肉棒,拉扯開包皮看著他稚嫩的肉棒在這種時候還能挺立起來實在可笑,說明賽諾天生便是受虐狂卻不自知,但現在被這群混混發現之後將要遭受的可不止嘲笑。
“硬得好厲害啊賽諾大人,平時有自己擼管的習慣嗎?”
“啊啊啊,手感挺不錯的嘛,沒想到皮膚是這種顏色肉棒卻是另外一種顏色呢,龜頭很色情嘛。”
賽諾哽咽了兩聲,眼前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了,他的耳朵里也只有嗡鳴,而不是別的什麼東西,那些混混說話的聲音賽諾不太能聽得完整但能從語氣里聽出著是嘲笑的賽諾心情變得更差,被混混拿捏本身就十分丟人,更別提被敵人們挨個嘲笑著,他們到底是嘲笑著他的身體還是嘲笑著他此時此刻的挫敗呢?
“真是可愛的反應啊,但是平時裝得那麼正經其實是想被人這樣對待嗎,真是下流啊大風紀官,要是我去舉報你,你也會被審判嗎?”
“明明就有反應,哇哦,是對強暴你的家伙有反應了?還是你其實就是喜歡被男人這樣玩弄啊?”
“這話不對,明顯咱們的賽諾大人就是看到我們想嘗嘗我們的肉棒了而已!”
一個小混混先伸出手指來。其他人還在沉迷於撫摸的時候他卻嘗試把手指插入賽諾濕潤的尿道口,他先是輕輕戳弄著尿道口能感受到上面的淫液的粘稠度,接著便是把小半截手指往內里抽插進去換來賽諾的更多喘息,同時賽諾的被勒住的喉嚨也發出了更多的聲音,其中不乏都是因為疼痛出現的嗚咽,如果沒有勒住喉嚨這些嗚咽大概會是一些譴責之類的話。但這些話很快隨著他又開始試圖這掙扎起來變得更小聲,喉嚨逐漸被勒得更緊了:賽諾的眼前黑下去一個度,他努力張張嘴試圖說些什麼,但似乎連張嘴都很難做到。
他的臉色從豬肝色逐漸過渡到有些灰敗的模樣,賽諾的金色雙眼變得無神,嘴角邊還帶透明的蜜津流淌到混混健壯的手臂上。賽諾的纖細的雙腿自然垂下卻小幅度的抽搐著,幾個混混看著這種場面根本沒打算當回事,而其中一個看著另外一個居然這麼玩大風紀官的肉棒頓時也萌生了更多想法,這家伙繞開戳弄尿道口的混混轉而用手指拉扯開賽諾稚嫩的包皮,看著包皮下明顯才剛剛開始發育的龜頭滿意地用舌頭舔弄著完全暴露出來的龜頭,圍繞著溝壑舔弄了一圈之後又吮吸起他的龜頭把那些前列腺液全部吃進嘴里。
配合著那根不斷試圖插入賽諾尿道口的手指的同時賽諾的嘴里也不斷會發出一些殘留的嗚咽聲來,但這種時候的賽諾和困在籠子里的小獸沒什麼區別,手指起初還只是能在尿道口試探,但隨著強行插入居然能勉強插入進去一些部分。這對於賽諾來說根本不是快感,而是極致的痛苦,皮肉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他的身體也顫抖起來,而他嘴里的紅潤舌頭也因為嘴巴張得太大而從嘴里伸了出來。
又過去一段時間之後這個嘗試玩弄尿道口的混混這才發現賽諾的尿道口已經開始適應被他的手指進入尿道口了,這對混混來說是永遠的勝利,而那個舔舐著賽諾肉棒的家伙因為時不時看向賽諾的表情,這才猛地發現賽諾已經睜大雙眼,那有著明亮燦金瞳孔的眼瞳往上翻去顯露出灰敗的色彩,在賽諾干淨的鼻梁底下卻是兩道鮮明的血跡,正順著鼻孔往下流淌下來,滴落在混混的手臂上和地面上。賽諾的嘴巴變得灰紫完全因為缺氧而腫脹著,而這時候處在他身後負責勒住他的混混這才發現賽諾不知不覺就被他用手臂扭斷脖子死去了。
賽諾的身體因為他剛死去還是溫熱的發軟程度,但比起這一點賽諾身下的場景卻實在耐人尋味。方才還被兩個混混拿捏在手的肉棒此刻還是保持著硬挺著的狀態,居然沒有因為死去而疲軟下來——然而,或許也是被勒住的時間太長了,賽諾的肉棒雖然還挺立著但他保持著脖子還被勒住的姿十分難堪地失禁了。
大片腥臭的黃色尿液混雜著賽諾死前高潮射出來的精液從依舊堅挺的肉棒中源源不斷的射了出來,在混混們還有時間掏出留影機的時候完美地將自己最屈辱的時刻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哈哈哈哈居然這樣就死掉了,真是脆弱啊,受不了!”
“就是,哥幾個還沒玩夠呢就這麼死掉了,真是沒意思啊!”
話是這麼說的幾個混混先是尷尬地互相附和著,最後卻因為殺掉了大風紀官而有些手忙腳亂地討論起對策來。反正事到如今了,去認錯肯定不可能,更何況這也是過失殺人,怎麼樣也算不得是故意殺人那重大的罪名。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將結果終結在怎麼處理屍體這方面上,不過還好,附近的廣場剛好因為出現了學術問題暫時封鎖但其中的街道上還有一個噴泉。他們幾個人一起把賽諾扔進去洗干淨了身上所有跟他們有關系的地方隨後才把賽諾草率地扔進附近的垃圾桶里隨他去了。
他們根本沒有打算隱藏屍體,只是簡單地消滅掉所有和他們有關的痕跡之後無情地把賽諾頭朝下扔進垃圾桶里去,那裸露出來的下半身之下的兩條小腿還自然彎曲著垂在垃圾桶邊沿。領頭的混混先是看了看賽諾這幅模樣,頓時滿足地認為這些還不夠,恰好他的目光往一旁的地面一瞥,正好看到一個完美的標簽價格上寫的正好是今天的肉類價格。他隨手往賽諾的腳腕上戴上去隨後才帶著一幫小弟逃離了現場。
逃走之前他們還拍了照片留作紀念。
第二天由於大風紀官的失蹤而開始滿城尋找的士兵們很輕松地就找到了還在垃圾桶里的賽諾:賽諾的屍體開始變硬起來,但好在他並沒有卡在垃圾桶里。當士兵們將這種狀態的大風紀官賽諾稟報上去之後舉國上下痛心疾首,迅速加強對這件事的重視度並為了力求真相讓賽諾第一時間被送去屍檢,去往屍檢的一路上都能聽見不時有住民對賽諾的抱憾之情,很快躺上手術台的賽諾手腳被熱水軟化下來,成功仰面平躺在上面,為了第一時間得知殺人凶手的提納里迅速帶上厚實的膠裝手套,他的眼神堅毅卻隱約又能看出他對賽諾屍體的執著。
追究死因是一方面,研究也是另外一方面。完完整整躺在這里的賽諾雖然讓提納里想象不出來會有這麼一天,但為了朋友,為了真相:更是為了好奇,他毅然決然地拿起手術刀,先從賽諾的胸腔處開始下刀割開賽諾的皮囊。手術刀被手指拿捏地剛好彎曲成四十五度角一路從胸腔到達了小腹才停止,而這時的提納里便伸出空閒的手來,他的手指鑽進這條割開的縫隙里撥開一些便立即用手術刀分別對准兩側的起點和終點往左右兩側切割開——這還不夠,提納里拿捏住已經變得很硬的肚皮附近的組織,用手術刀將鏈接在肋骨上的肌肉組織完全割斷。這樣才順利取下兩片胸肉和肚子上的肉來。
提納里並不著急去看賽諾體內的髒器,而是把這兩塊肉放進一旁的盤子內。提納里不得不說的是賽諾體內的髒器沒有產生移位,也沒有互相壓迫到重要器官,不過能明顯看懂因為脖子被什麼勒住了而沒有辦法呼吸之後,所產生的肺水腫和內部打量器官都能看得出有淤血,而體內的血液也呈現著暗紅色流動性變低。果然死法就是窒息,沒有別的原因,但提納里的確看不出到底是用了什麼才讓賽諾整個脖子都被扭斷的,能夠扭斷脖子的原因有很多種,但現在賽諾脖頸處大量的淤青和微量屍斑附近沒有明顯的痕跡,不是繩子,也一時半會想不到你能夠粗大到讓賽諾半個脖頸都呈現出這些痕跡的東西。
提納里轉移視线,先是嘗試解刨開賽諾的胃袋,他先是用手術刀小心地切割嗎,完全取下來之後又放置在一旁的鐵桶里割開胃袋把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結果都是一些賽諾平時喜歡吃的食物的殘渣,完全沒有什麼別的發現。
這時候的提納里才看向其他地方,往身下看去時,賽諾那挺立起來的肉棒實在有些突兀。提納里先是咳嗽幾聲,腦子里自動想象起如果賽諾還活著,那他這根肉棒就應該能射出點精液的。雖然賽諾身上有些干淨得過分,但提納里還是在龜頭上發現了屬於賽諾的尿液和精液殘留,而且只是仔細觀察一看,賽諾的尿道口有些寬大,而且呈現著被撕裂的狀態。提納里看到這里稍微有點頭緒了,如果這是性強奸的話那麼賽諾的嘴巴和後穴,總會有地方有不屬於他自己的精液。
但隨著提納里分開賽諾的雙腿,用手指插入賽諾的後穴摩挲了一會之後取出來後手指上只黏膩著普通的腸液沒什麼特別的。提納里看著手指陷入了沉思,但很快他第一時間就將手指放進嘴里,又扭頭去親吻賽諾的嘴唇。好吧,沒什麼味道,但賽諾的嘴唇看起來很好親。雖然騷擾屍體很不好,但提納里早就對賽諾有著不一樣的心思,雖然賽諾的死去對他來說打擊很大,但說真的,這樣也能讓一直都很忙碌的大風紀官停下來稍微在他身邊停留一會。
再說了,能看見賽諾的全身和所有細節這一點,讓提納里十分滿足。
他又開始打量,眼神從上到下不斷掃視著賽諾的全身,這時候的提納里還是忍不住心里的悸動,這幅模樣的賽諾不知為何能否觸動到他心弦里的一根弦。而且這根弦也是才發現的,提納里伸出手來觸摸上賽諾的肺部,那死去的肺部不會起伏,但提納里覺得自己似乎還能觸摸到溫度,溫柔地撫摸了兩下隨後又收回手隨意地把血跡往身上抹去。
提納里笑著,將處於小腹附近所有的腸道都切割下來放在一旁的盤子里去,只要提納里想,他隨時都可以通過賽諾肚子上的開口從開口處摩挲到穴口然後讓手指探出來。但這不是提納里想要做的,他先是主動爬上了手術台,又分開賽諾的雙腿。解開褲鏈把勃起的肉棒對准上賽諾的後穴便直接了當地操入進去。作為屍體存在的賽諾大概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還會遭受到侵犯,可這對於提納里來說倒是不錯的興奮劑,在他的眼里賽諾的身體只要還沒有完全消失,他完全能接受賽諾的身體變得更加奇怪,無論是成為被屍檢的目標也好還是成為他單純泄欲的工具也好。
提納里的肉棒足夠長也就能夠在插入賽諾的後穴之後,能清楚看到肉棒頂端的龜頭頂撞著血腥至極的穴肉享受著賽諾的後穴。他完全不在乎他胯下的肉棒是不是暴露在外,況且,賽諾的後穴就算死了也十分富有彈性,提納里的肉棒能夠十分自由的進出也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到達了賽諾的哪里。這樣強烈的視覺衝擊某種程度上也滿足了提納里的心願,想要和賽諾做一次的心願就這樣被實現,而他的手掌還自發地撫摸上賽諾的胸口,手掌上黏膩上的血液讓提納里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但他只是輕笑了兩聲,收回手就張開嘴來品嘗起賽諾的血液。
“啊啊,真是可惜了。”
提納里感慨著,猩紅的血跡順著手指被抹到嘴唇和嘴角邊。
“賽諾,你當時肯定很害怕吧。”
“不過,我現在,會讓你變得舒服哦。”
提納里這麼說著,胯下頂動的速度加快了,他笑著笑著,竟然拿起手術刀從賽諾的肋骨處割下一塊肉來。他像是看見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用手指捏住那一小塊肉便直接放進嘴里咀嚼,嘴里的肉塊帶著天生的腥味甚至還能嘗出一些臭味,緊致的口感讓提納里一咀嚼了好久才滿足地吞到肚子里。
“謝謝款待,賽諾。”
“要不是以這種方式見面,我大概也嘗不上一口吧?”
(被混混殺死後屍體還被玩弄的結局)
由a選項跳轉。
等賽諾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出現在了醫務室內,雖然頭腦昏漲但賽諾還是很想弄明白現在的處境:他抬起頭來費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才發覺現在自己渾身赤裸,不著片縷。不僅如此,他還清晰地看見自己胯下的肉棒頂端被插入了一根黃色的軟管,等他思考了一下臉上瞬間爆紅,雖然被混混抓住迷暈了的記憶還在,但一想到嘴里還嘗過其中一個人的肉棒他就一陣犯惡心,不過比起這個。賽諾又看向自己的身下,那插入在尿道口的導尿管讓他不忍直視,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需要這個,但也只能先受著,不要擅自離開這里。
但現在他的記憶有些混亂,賽諾記得有好幾個混混他絕對是認識的。既然他們做出了這樣的惡行就需要讓他們繩之以法:想到這里他就覺得身體開始有些使用不上力氣,他本想躺下來緩和一下,但沒想到剛躺下身體就突然開始發麻,這種感覺讓賽諾出於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絲恐懼,雖然這里沒有其他人,也沒有醫生,但既然自己也清醒了應該可以離開吧——這樣想著的賽諾起身,他拔掉尿道管,里頭的尿液還有一部分流了出來。賽諾不敢多想,起身就往門口走去。
迎面走來的醫生看著他蘇醒了十分熱烈地詢問他是否還有身體不舒服的地方,但賽諾也都是一一答復完全沒事之後,醫生最終告訴他他的衣服都放在哪里之後才轉身離開。賽諾感激地感謝之後便換好衣服打算離開醫院,但在穿衣服的中途他突然想起他今天還需要完成的任務。
最近新發現的一座神秘遺跡需要新情報才能派遣人員調查,雖然他一個人去調查太過冒險,但這種出現在附近的新遺跡基本上都是須彌的前任智者們制作出來的,大概也不會特別刁難人的難題。這樣想著的賽諾很快穿戴整齊奔赴過去——
在路途上遇到史萊姆並不奇怪,更何況是在須彌,那些草史萊姆的纏人程度更是難以想象,賽諾本不想多余去殺死某些生物,但一連好幾個草史萊姆擋住去路這種事就算是他也會覺得煩躁,正當他打算殺死和幾個生物時,又覺得反正它們平時都十分無害那就抉擇一下到底是干掉它們那些日常需要的材料,還是繞路呢。
(選擇不繞路)
雖然史萊姆沒什麼傷害,但對於發泄情緒來說還是足夠的,盡管這種說法很勉強,不過一想到自己居然會武藝不精被迷暈他就沒有辦法忘懷這件事,雖然直接,但賽諾還是拿起了武器,想辦法解決了這些草史萊姆——須彌的草史萊姆很多,但賽諾沒有想到他不僅遇到了史萊姆而且還是不同元素屬性的史萊姆之後來了興致,雷元素的史萊姆看起來似乎是這一片的老大,面對他賽諾覺得只是被電擊幾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直到水史萊姆攻擊了他一下之後,雷史萊姆抓准時機攻擊賽諾讓賽諾只能體驗到了雙倍被電擊的快樂。
更何況,這下流惡俗的雷史萊姆瞄准的還是他的後穴。賽諾完全在一瞬間只能張大嘴巴再度雙膝跪下去但臀部高高翹起之後,還繼續用雷電電擊他的下半身,這成功讓賽諾只是保持著這樣的自姿勢就去了一次,他張大嘴巴嘴里不斷嗚咽出聲,而他胯下的肉棒則在這種時候變得硬挺,隔著布料射了出來,要不是賽諾還有些忍耐力否則他就不是射精那麼簡單的情況了。
賽諾完全不明白平時只是簡單的電流而已,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直接讓他完全沒有力氣爬起來,甚至還爽到沒有辦法思考更多問題了:賽諾此時此刻的腦袋還算清醒,但很快在他看見之前那只水史萊姆蹦跳著靠近過來,在沒有主動避開的前提下史萊姆只能輕輕撞擊一下,但這只史萊姆顯然知道只是撞擊是沒有用的。於是在賽諾剛松了一口氣之後這只水史萊姆馬上跳到了賽諾的臉上,一開始認為的撞擊沒有發生,並且賽諾還被強行困住了整個腦袋:他無法呼吸,正好趕上他沒有重新呼吸上一口的時候,史萊姆那粘稠的體液配合著賽諾本就沒有防御起來的口鼻進入到整個口腔內部。賽諾想要掙脫,伸出手來試圖用神之眼的力量攻擊它,但可惜的是這包含著元素傷害的攻擊並沒有擊中,反而因為身體逐漸因為缺氧而變得有些疲軟之後擊空了。
賽諾只覺得口鼻都無法使用的感覺讓他郁悶的不行,但作為人他為了活著本能開始嘗試伸出手來抓向水史萊姆,水史萊姆的身體摸起來十分柔軟,同時也完全不是能夠抓住的膠液體。賽諾這時候才意識到燕來被史萊姆抓住是這種感覺,沒有氧氣、口腔里只有史萊姆的膠液的味道,而且就算吃下去了也仿佛無窮無盡,水史萊姆完全不在乎賽諾是不是要嘗試把它吃掉來規避風險,但賽諾這種行為也實在夠蠢的了。
他無法發出聲音,在這荒無人煙的遺跡附近都不會有人停留或者來到這里,草史萊姆也沒有閒著,它蹦出來這種時候才對賽諾出手,但它也只是淡淡地用藤蔓控制住賽諾的四肢,但是賽諾目前因為呼吸逐漸被剝奪完有些無法維持意識,他沒想過有一天會這麼痛苦地要死去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只水史萊姆怎麼會做得出這種事來。他的耳朵、口腔包括鼻孔都被黏液堵塞著,想要呼吸而張開的嘴透過水史萊姆的身體能讓雷史萊姆也看得一清二楚。
幾只史萊姆也沒有別的意思,而雷史萊姆是真心想要報仇:它蹦跳著過來突然繼續用雷電電擊著賽諾,賽諾胯下的肉棒也就在這種時候挺立起來而變得更為明顯。雷史萊姆則繼續給賽諾的電擊,讓賽諾時不時就要在褲子里尿出來了,但這種時候的賽諾根本沒有把心思放在這件事上。可史萊姆卻沉迷於玩弄他的身體,被完全支配住身體的賽諾只能在絕望之中睜大雙眼感受著自己逐漸失去呼吸接受了自己會窒息死去的結局。
他金色的雙眼失去聚焦變得無神,被草史萊姆控住的四肢也保持著被綁起來的模樣,賽諾的模樣更像是被嚇死了而不是因為窒息,他的報請看起來絕望至極,大概在最後的幾秒還算是呼吸的呼氣里賽諾是有些懷念他自己的肺部的。但口鼻都不能使用那麼便只能迎來死去的結尾!
被史萊姆陷害後因為窒息死去的賽諾屍體被這樣被拋棄在荒野,這里是遺跡附近偏僻的路數一般不會有其他人會路過這種地方,而賽諾的身體一開始還十分又肉干杯,但現在開始逐漸被風沙吹干。賽諾保持著這樣的模樣而在之後被風沙完全風化之前,賽諾的表情還是能被看得一清二楚。每一分絕望的神情和他面臨死亡之前的恐懼都讓賽諾的表情顯得極其猙獰,可他的身體還是疲軟的,完全因為窒息死去了的賽諾就這樣躺在地面上,仍由身體逐漸長出蒼蠅來。
(被雷史萊姆弄射,隨後被水史萊姆弄得窒息而死的結局)
(選擇繞路)
就算面前的敵人只是史萊姆這種程度的生物但賽諾還是懶得對它們下手,反正這群家伙現在能對他造成的傷害也很客觀,沒什麼可怕的才對。加上身體確實也沒有回復,加上急於來執行任務就不要浪費時間在這種小小的生物身上了。㐊這樣仔細思考了一圈的賽諾只好老老實實地繞路,雖然前後花了不少時間但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地來到了遺跡的跟前。
一眼看過去,曾經輝煌過的宮殿樓宇還存在著,只是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玄乎,只能讓人感到這座所謂的遺跡沒有什麼值得被在意的地方包括已經生活在這里的原住民,雖然早就聽聞過沙漠的深處也許會有從來沒有見識過的種族,但在賽諾面前這群長的和蛇有些相似的家伙們正在一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著他,讓賽諾心底發毛的同時他還是更好奇這種原住民的具體生活習性之類的,出於好奇,賽諾見這群蜥蜴人沒有阻止他往前走向任何人:但下一秒他踏出去的腳踩碎了一只樹枝,雖然是很小的事,但那些蜥蜴人看向賽諾的眼神已經變得完全不對勁了,這種族十分明顯的猩紅色眼眸就這樣緊緊地盯著賽諾。
賽諾正想說聲抱歉,但背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我們這里不歡迎任何從須彌過來的家伙。”
說完這樣冷冰冰的一句話之後那只蜥蜴人便仗著身高優勢成功把賽諾生生擒住按壓在這里,賽諾的武器和衣物就這樣被去掉,蜥蜴人並不打算讓賽諾接受一些簡單的懲罰,而對於外來者他們一向有自己的律法,哪怕附近的國家都沒有同意罷了。這位蜥蜴人抬起腳來,那只有兩根腳趾的腳掌居然巨大無比,一腳下去能成功過讓賽諾斷上幾根肋骨的程度。但等真正踩上去之後賽諾的嘴里就只剩下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既不是快樂也不是欲望,而是痛苦,被蜥蜴人這樣的一腳從手掌開始賽諾就能感覺到他全身的控制權全部消失了。骨頭從手掌開始完全斷裂到被粉碎、皮膚和骨頭糾纏在一起的感受讓賽諾的尖叫變得更加急促起來,但很快,隨著蜥蜴人開始一點一點挪動這只巨大的腳來,賽諾的手臂到肩膀、胸口到整個胯骨都完全被碾碎骨頭的賽諾早在他踩到胸口時死去,他的表情極其痛苦,能感覺到原來保護著內髒的骨頭大部分都反過來扎入了他的器官里,肺部被扎穿、胯骨被完全碾碎、全身上下一時之間只剩下一灘肉泥一樣的身體。
“啊啊啊...好痛,好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起初賽諾的聲音大到足夠讓這里的所有蜥蜴人都聽見,但現在已經很難通過聲音被其他家伙發現賽諾的存在了。一開始這個聲音還能吸引到其他蜥蜴人的注意,但也只是好奇聲音來源並不是好奇某個蜥蜴人想要狩獵的目標,直到最後賽諾身上的血肉都開始散發出好聞的血腥味之後,這明顯就對其他蜥蜴人要有用得多,幾個蜥蜴人立馬抬頭來尋找血腥味的位置,而還有幾個蜥蜴人早就在觀摩這邊,自然而然也是第一波發現到底是誰哪里散發出了好吃的味道。還在腳底下踩踏著賽諾的蜥蜴人立馬察覺到不對,迅速在擺出戰斗姿勢之後還當場開始一點一點吞食賽諾,他先從一對雙腳開始,已經完全被他踩碎了,一開始他踩到這里賽諾的尖叫聲十分明顯,而且這里踩下去也十分有意思。
他吞食完腳部之後又迅速咬著小腿繼續吞咽下去那著急的模樣卻也很快就被幾個蜥蜴人鎖定,在幾個蜥蜴人到達之前他必須更快點再快點——喉嚨不斷蠕動,賽諾已經沒有什麼堅硬的東西的原因蜥蜴人干脆用手付輔助吞食。一直到吞食到脖頸處,幾個蜥蜴人已經追蹤上來正張開嘴來,這蜥蜴人一著急直接用嘴咬斷賽諾的脖頸讓賽諾的腦袋重重砸在地面上流出一大片的血液來。
幾個蜥蜴人一開始這家伙居然把一個人類吃得只剩腦袋而不分享顯得有些惱火,但幾個和睦派迅速叫停他們的行為,撿起賽諾的腦袋之後清洗干淨,把舌頭和眼睛都挖取出來,從喉嚨的位置將串食物用的樹枝穿過賽諾的腦袋隨後輕松將這幅模樣的賽諾放置在火堆上進行烘烤,時不時刷些香料進去又馬上翻轉起來這根穿著賽諾腦袋的棍子來回烘烤到透底為止。
到這里,其他幾個蜥蜴人這才圍上去,各自指定好要吃掉的部分之後便圍坐在一起享受被火焰包裹的滋味。而那個吃掉了大半個賽諾的蜥蜴人只能坐到一旁去,感受著胃袋里的賽諾逐漸被消化感到心情變得十分愉悅不說,也完全不在乎對方是不是什麼沒見過的家伙:反正都是人類,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吧。
(蜥蜴人丸吞的結局)
賽諾從稚嫩的脖頸到雙腳居然還能憑借著意志力沒有叫出聲,但他也進入了奄奄一息的程度,那踩踏他的蜥蜴人才不管什麼活命或者人類的原因要選擇放過,反而還因為賽諾這幅堅定的模樣變得更加痴狂起來,他的踩踏也帶著一股一股的快意想要看到賽諾的更多表情。但賽諾只是一臉堅毅用力咬住下唇,哪怕有血液從嘴角邊流淌下來他也堅決不打算發出任何聲音來。他的雙眼卻在每一次被蜥蜴人踐踏上身體之後都劇烈顫抖起幾分開始變得渙散起來,說到底,哪怕賽諾的意志力再堅定他也照舊會被身體上的需求而打敗,他的身體不僅僅只是被踩碎了骨頭那麼簡單,那些骨頭堅硬至極,哪怕被踩碎了也會讓斯諾包裹著骨頭的血肉炸裂開,同時血液會止不住地流淌出來,雖然現在只是一些細小的骨頭碎片從皮肉里出來,但他的肉棒也在這途中被踩扁下去,這也導致他的尿液還沒有因為別的地方而流出來,就直接從被骨頭刺穿的膀胱和皮膚里流了出來,混合著血一起,與此同時,賽諾後穴也失禁,一股難聞的臭味也撲鼻而來。
蜥蜴人看著這樣的賽諾莫名有些不太想下嘴,但如果只是玩弄的話賽諾的話完全沒有關系,這家伙不是堅定嗎,那就踩住某個地方用力摩擦地面他總會有些反應想要通過大叫來發泄情緒的不是嗎?蜥蜴人絕對不相信,僅憑人類的身軀能夠支撐太久,但正在他抬起腳直接踩上他肉棒位置時,一群不知名的生物襲擊了這座遺跡,第一次感受到恐懼的蜥蜴人瞬間凝聚成戰斗力站在前方迎接敵人,而一部分則選擇先逃之夭夭。
但面對從另外一個世界出現的生物蜥蜴人不論是用拳頭砸過去還是用些武器投擲過去,用著和神之眼差不多的能量攻擊過去似乎都不能造成任何傷害來。那生物看起來有著蜘蛛那樣用來支撐身體的腿部但他根本不能算擁有腦袋,那明明應該是腦袋的位置卻只一張打得夸張的嘴巴,那嘴巴上沒有嘴唇,因此顯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這樣詭異的長相起初在賽諾眼里顯得十分毛骨茸然,但他已經快要死去了也就不那麼在乎了:不過能看到新鮮事物對任何須彌人來說都是求知若渴的。
於是賽諾無論如何都會往那邊看上兩樣,還在思考這個生物怎麼攻擊的時候他直接控制著左右兩邊的類似蜘蛛腿的東西進行切割:完美的切割下去之後蜥蜴人那自身就長著鱗片的皮膚就這樣十分明顯地出現一道道血线,隨後打量的血液便從傷口里噴涌出來,手筋也好還是腳筋也好,根本沒有看到對方是怎麼攻擊的,只能看到這個盯著看久了會十分不舒服的生物只是簡單地揮了揮前面兩根像是手的部分而已啊。
往下看去,除了腦袋的部分和雙手的部分比較吸引人以外,這家伙的身體上有些怪異的花紋,一直從胸口蔓延到後背,往下便是纖細的腰肢和看起來沒什麼作用的雙腿:雙腿像兩條絲帶一樣沒什麼質感,但看起來還是在使用著。這樣的家伙,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包括蜥蜴人都無法判斷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無法形容也無法面對,完全打不過不說,還只能被無盡的虐殺。蜥蜴人的尖叫聲很快就在這種生物發出的一些奇妙的聲音里不斷響起,血腥味濃烈到空氣里似乎都是血霧而不是別的東西,賽諾就躺在原地,看著蜥蜴人逐漸自亂陣腳到完全絕望地面對著這生物給予的死亡之後發出更多痛苦的尖叫。
哪怕是賽諾,在看到他們這樣可憐的尖叫都散發不出他們活該的想法來,但他無能為力,在面對蜥蜴人都沒有辦法的賽諾怎麼能在面對這樣讓人從精神上感到恐懼的生物上能有一敵的想法呢?
雖然可笑,但賽諾知道,就算自己健全,也無法以卵擊石。
那名為拉赫姆的家伙們肆虐著整個蜥蜴人領地同時也毫不在乎這里其他沒有參加戰斗,只是在這里官網著戰局的一些年輕蜥蜴人或者年老蜥蜴人——但拉赫姆完全不在乎,成群結隊地從四面八方出現又對著每一個蜥蜴人展開虐殺,無論是孩子還是婦孺還是老人,在拉赫姆的面前都只能尖叫著迎接自己的死亡,賽諾看在眼里難過在心里,而他躺著的地方也逐漸有血液流淌過來,他能感覺到一些東西還在黏膩著粘在他身上,隨著他下意識發出的呼吸聲,原本還顯得十分吵鬧的遺跡很快便安靜下來。一群拉赫姆壯而來看向地面的賽諾,這時候才發現在蜥蜴人洞穴里居然還有人類存在——真是稀奇呀!
拉赫姆顯然對於賽諾會出現在這里感到奇怪,但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類,像是一張地毯一樣被黏在地面上,手腳和身軀都被踩踏過。拉赫姆一看頓時對賽諾起了興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類會被做成這個模樣,實在太有意思了。緊接著從拉赫姆嘴里便開始發出一些賽諾完全聽不懂的聲音,但隨即成群結隊的拉赫姆便一起說著同樣的一句話開始圍繞在賽諾的身邊。只要一想到也許這種時候還能讓一兩個蜥蜴人逃出去也很好,於是他繼續嘗試呼吸,但很快這種動作就被拉赫姆打斷,他先是嘗試修復好了賽諾的身體:沒想到這種看起來完全沒什麼邏輯可言的東西居然還有這種能力,在身體完全被恢復之後賽諾馬上爬起來對他們表示感謝,但很快他這幅真正的模樣就更加能讓拉赫姆感到興奮。
拉赫姆們發出了更加整齊的聲音卻讓賽諾感到頭皮發麻,賽諾正想找個機會逃走,但很快其中一個拉赫姆便用雙腳纏繞上賽諾的腰部下去便直接用腦袋位置上的大嘴啃咬掉賽諾的一直胳膊來——賽諾的臉色頓時大變,但好在他已經做足了心理准備不會輕易屈服,但沒想到他們並不滿足只是虐殺他這麼簡單:他們挨個上陣,一開始的目標還是雙手雙腳,被切斷手腳筋之後又被復原,只要動起來就會馬上被咬掉然後又被恢復。拉赫姆們似乎極其想要從賽諾的身上找到什麼東西的模樣,可能一開始是為了玩,但現在似乎是想要賽諾給他們什麼東西。
賽諾當然不清楚,既然逃不掉他甚至都沒有選擇移動身子,在手腳被恢復之後他就動了一動,然後再次被拉赫姆完全虐待到無法保持健全的也無法保持完整。一開始還不能接受這樣血腥畫面的賽諾被纏繞住的瞬間便張開嘴來就吐出來一大灘胃液來。那胃液剛吐出來的時候拉赫姆們還驚訝了一會,畢竟在他們之前殺死的人中基本沒有人能活著做到和他差不多的動作,但現在賽諾不僅有些隨心所欲但同樣的也被完全困在這里,沒有辦法離開,只能看著他們那一張張大嘴下伸出來的舌頭從身體上舔過去之後他的身體變得特別熱,熱到他當場便從肉棒里尿出來,一股一股的淡黃色尿液混雜著莫名其妙出現的精液一起射了出來,賽諾舒爽的表情和拉赫姆下一輪的啃咬和食用讓賽諾變得逐漸適應起來。
一旦習慣上身體被不斷撕裂和重組之後他便神情更加淡然,這樣無盡的折磨對比上其他人大概會瘋狂起來,但對比上賽諾他卻十分淡然地接受了身體上任何變化,就算就此死亡了他也毫不在意:在他眼里拉赫姆的動作很單一能夠做到的事情的確出神入化但更讓賽諾驚訝的是拉赫姆的神志似乎太過於稚嫩,有時候賽諾會嘗試說一些話出來但顯然大部分都不是拉赫姆想要聽到的。
於是賽諾的舌頭就十分自然地從嘴里被割掉,疼痛感人讓賽諾嘔吐但他沒有抱怨任何一句,起初還有些無法忍受,到最後時間一長,已經習慣說什麼樣的話會被割掉舌頭的賽諾為了能夠掌握和拉赫姆的交流之後,他每天都嘗試和拉赫姆們溝通,但拉赫姆一開始還會覺得有趣隨便他去了,但到後面發現這個人類似乎是想學習能夠和他們交流的語言之後他們強行將賽諾的口腔打開,拉扯出他的舌頭輕松切割下來之後並沒有給他復原,同時他們還讓這種疼痛感每天都不會消失甚至加倍出現在他嘴里。
賽諾頓時覺得嘴巴里似乎多了一個炸彈一樣的東西,疼痛被放大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失禁了。再次失禁的賽諾張大嘴巴試圖讓舌根上的疼痛緩解,但沒想到這一回的疼痛時那樣漫長,他嘴里的蜜津隨心所欲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潤濕地面的同時賽諾的後穴也逐漸被身後的拉赫姆入侵著。更特別的是,這已經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之後他們才終於對他做了一些更加奇怪的事來。
賽諾能感覺到成從後穴里傳來的快感正不斷竄上小腹,但這樣的快感還不足以代替掉嘴里的疼痛感,賽諾打仗著嘴巴雙膝跪地,上半身卻被拉赫姆拉扯起來,一根一根的巨大粉色軟舌就這樣在他上半身舔弄起來。有一些專門舔弄他的乳頭,不知道是不是賽諾的錯覺,總覺得被這樣的舌頭舔弄過乳頭之後乳頭一直熱熱的,漲漲的,似乎有什麼要出來的感覺,但奇怪的是賽諾有時候會嘗試自己擠擠看,他無法入睡也沒有睡眠,但他還是會選擇躺下來試圖入睡,拉赫姆們也不在乎他到底在做什麼,只是隨心所以地判斷到底這一次是要砍掉他的手足還是折磨別的地方。
乳頭這一次的發熱似乎非比尋常,賽諾一邊努力保持著清醒一邊低下頭去看胸前的一對乳頭,沒想到乳頭已經完全變成了艷紅色,而且比之前還要大上一圈,隨著拉赫姆們的聲音賽諾的雙乳居然自發地噴射出乳液來,那透明的液體也都被舌頭全部舔舐掉,吃到乳液的拉赫姆接連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而這些也都是賽諾之前完全沒有聽到的新東西,原來看起來像是單純的拉赫姆居然還有其他的詞匯量。
但雙乳被改造成這樣讓賽諾居然討厭不起來,與此同時他的整個下半身被整齊切割來,內里的被分割成兩份的腸肉流淌了一地,賽諾也沒有死去,只是淡然地適應疼痛的同時,看著下半身被拉赫姆們包圍隨即被舌頭們來回舔弄著,包括肉棒:自從遇到拉赫姆之後賽諾的肉棒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偶爾會激烈地射出不少精液來,有時會直接變得小便失禁混著精液射出來,但賽諾很清楚,拉赫姆們一旦把他分成兩半多半是為了能玩一些奇怪的游戲。
果不其然,賽諾在這邊被舔舐著乳頭,又突然感受到腦子里突然多了一股沒有感受到的快感——他的下半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改變居然讓他暫時擁有女孩子才擁有的快感,但賽諾看得見,自己的下半身還在並沒有被變成女孩子,而他作為男孩的快感也沒有消失,被舌頭舔弄操進後穴和不存在的女穴里,這兩處同時被操弄帶來的快感讓賽諾的嘴里逐漸發出讓人墮落的喘息來。而這一下他也恍惚著忘掉了嘴里的疼痛,和一個舔弄到他嘴角邊的舌頭貼在一起,仍由它嘗試用舌頭試圖舔弄進他的口腔里。
他的手腳再次被切割下去,爆發出來的巨大疼痛感這一回不僅讓賽諾熬過去了但同時也讓賽諾整個人的思想完全改變了。疼痛就是快感這種心理暗示很快劇充斥在賽諾的心里,於是無論拉赫姆給出什麼樣的疼痛賽諾都能馬上射出來,一開始他的肉棒還經常被拉赫姆咬掉吃下去,但他們又會還給賽諾——肉棒在快要射的時候被咬掉,在還沒有射的時候被咬掉,正在射精的時候被咬掉這些情況賽諾都遇到過,那整齊的一排牙齒咬人和人咬別的東西沒什麼區別,用牙齒斯磨著又用力拉扯下來,賽諾本來還會對在這里的疼痛太過敏感而有幾次想要放棄但很快又只能強忍著精神,最終演變成這樣把痛感完全變成快感的身體之後,賽諾開始滿足,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啊啊..再幫我舔一下吧,乳頭什麼的...咬掉也沒關系...”
“肉棒..肉棒!!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咬掉了咬掉了沒辦法射精了——”
“操我,操我操我吧,用舌頭還是用什麼都可以,屁股好癢好想要給我給我吧...啊啊啊好滿足,好滿足!!”
賽諾已經不是一開始會沉默寡言把聲音都放進嘴里的家伙了,舌頭在不知不覺突然被還了回來之後賽諾這樣嫵媚的聲音和說法頓時從嘴里出現了。沒想到是,拉赫姆不僅滿足了賽諾的要求還給予他更多更多快感讓他變得更舒服,或者說,下流。
拉赫姆們對於賽諾居然有這樣搞的適應能力頓時改變了不少對賽諾的看法,一些認為賽諾不過是個玩具的拉赫姆們也只能連忙改口認為賽諾是十分合格的玩具。拉赫姆們在這種事情上達成了共識,而從一開始就沒期待會被釋放的賽諾這一天突然睡醒了過來。
奇怪的是他的身旁不再有著拉赫姆那群家伙們,反而周圍空無一人不說他還是在那個遺跡里,蜥蜴人的屍體已經完全消失得干干淨淨似乎沒有存在一樣,賽諾無法相信一切就這麼結束了,但他的適應能力足夠強,在環繞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麼疑點之後賽諾只能先爬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不說別的,他的身體完好,並沒有覺得累,難道剛才發生的那一切都是做夢嗎,可是那麼真實,那麼...
那麼舒服。
賽諾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作為正常人的認知了,他喜歡自己的身體被撕裂但同時也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經不起那種折騰,但他現在的身體明明沒有被觸碰過也沒有被拉赫姆們改造過,但他的肉棒還是硬邦邦的出現在胯下。賽諾臉紅了一下還是蹲下身來,脫下褲子來之後便讓硬挺著的肉棒尿出一大泡。隨著尿液的排出他也馬上到達了高潮瞬間只能躺在地上,看著肉棒一股一股的射出精液之後,賽諾絕對不相信那些全部都是做夢,但能被扔在這里是因為完全對他沒有興趣了嗎?
但賽諾很快沒有像那麼多,這座遺跡擁有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特別是看起來像是寶座的地方前面有兩根風化掉黃金的圓柱形的東西。明明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賽諾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脫光了用後穴把這根東西吞進去——憑借著賽諾對自己身體的了解他的後穴輕松讓那根只有成年男人肉棒尺寸差不多的圓柱形吞吃下去,那冰涼的感覺很快就讓賽諾的身體完全熱了起來。賽諾伸出雙手揉捏著乳頭,同時揚起上半身用力地往下坐下去,不得不說這玩意居然剛好能頂到最深處還能讓賽諾的臀肉沾地。
這麼方便的東西讓賽諾很快便迫不及待地扭起臀部用這個圓弧形操著自己的後穴,每一次深入進去的同時他都在腦子里開始回想和拉赫姆做過的任何細節,隨著微風吹了進來,賽諾都能感覺到那濕潤的舌頭還在身上游走,舔弄著他的乳頭和肉棒,又用舌頭操弄著他的後穴不說,還讓他變得更爽起來。
“啊啊啊...用力舔我,舔我..好爽好爽...又要射了...”
“啊啊啊舌頭,舌頭進來了...好喜歡,好喜歡啊啊...!!”
“肉棒,我的肉棒又要,又要尿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賽諾一邊隨心所欲地大喊著一邊沒有發現不遠處有一個東西在不斷發光,發光的背後是先前玩弄賽諾的一群拉赫姆們。他們建造了這個空間讓賽諾從原來的世界帶走了——同時他們還會時不時看一眼這個在他們眼前和模型沒什麼區別的地方里的賽諾正在做些什麼的時候看著這家伙居然十分渴求地自慰起來。於是幾個拉赫姆們直接把那根圓柱形變得和舌頭一樣會不斷舔弄著他的後穴,這也自然成為了賽諾嘴里的舌頭,但舌頭最終還是指向拉赫姆們。
拉赫姆們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但他們並不想放棄賽諾這個不錯的玩具便直接把他剝離出原來的世界帶走了。在他們的身旁沒有任何時間的概念也沒有食物、事物的概念,他們可以創造很多東西,但同時也局限了很多東西,一開始恢復了一會正常的賽諾還會思考怎麼走出這座遺跡——如果賽諾孩在自己的世界的話那他怎麼走都可以離開遺跡的。但現在呢?
這里不屬於他也不屬於任何人,拉赫姆拿走的遺跡也就不過一個假象而已,而在這里,賽諾不會老去也不會死去,更不會感到餓,有時候很想要的時候他就會重新回到那根圓柱形前把後穴貢獻上去。但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是知道有些時候夜晚足夠長、有時候又是白天足夠長,長到他都懷疑他的動作被變慢了,而不是時間被改變了。
賽諾待在這里,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算什麼東西到底是還有其他的什麼生物把他困在這里的還是他本來就應該在這里呢?他不知道,他不清楚甚至沒有頭緒理清楚所有的東西,他不能離開,也就意味著不能回到須彌,那怕這里還算須彌,但距離璃月太近了——他想起璃月的神明來,那位摩拉克斯如果還在的話他是不是就能發現自己在哪兒呢?
賽諾這樣想象著,畢竟誰讓摩拉克斯是七神中的武神呢。
可是他死了,摩拉克斯早已身死的消息早就傳遍全大陸了,而現在他一旦擁有了想要離開的想法腦袋就會疼痛起來,但疼痛早已成為了他身體高潮的信號,隨著疼痛被加強,他身下的肉棒便持續一股一股地冒出尿液來,淡黃色的尿液配合著精液一起噴射出來,哪怕潤濕了褲子也無所謂——賽諾的腦子里頓時只有被快感支配的快樂,對於其他的那些問題他瞬間都會忘記。
賽諾高潮之後臉上的表情色情至極,他躺在地面上大口喘息又不斷吞咽著口水之後他的身體還在高潮中,尿液之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流淌出來之後變得更加敏感的身體讓賽諾滿足。
他現在腦子里只會想一件事情了。
如果拉赫姆已經把他全面改造了為什麼他自己卻做不到讓自己變得這麼舒服呢,如果是被支配著的話——
“啊啊啊...好喜歡,我居然一直被支配著,我是奴隸...!”
“哈、哈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一想到我原來是性奴隸就忍不住更想興奮了啊啊啊...”
賽諾大口喘息著伸出手來去撫慰自己的肉棒,沒想到只是碰一下自己的肉棒肉棒便立馬又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再次的高潮話來賽諾的沉迷和喪失意志,他大口喘息著贊美著拉赫姆的改造,又不斷嘗試用手指去觸摸肉棒,每每只要摸上去就會射出來精液的賽諾這一會只能勉強射出來一些,很快,他的肉棒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但賽諾還是在不斷用手指觸碰一直硬挺起來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