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仙盟人妻長老
“怎麼還沒找到?還2個月就是宗門大比了。”
天劍門大廳之中掌門與各位長老正在開會,掌門有些焦急的詢問負責的長老。顯然,身為大長老蒼樂瑤這近乎半年的失蹤讓掌門十分頭痛。在加上馬上就是宗門大比,少了蒼樂瑤這一高手必定會影響天劍門的排名。
“何事驚慌?”
正在這時一名婦人御劍而至。只見數枚銀簪發飾將一頭長發扎起,剩余的便如飛瀑般披灑開來,映照著斜射而來的金陽,像是為她臻首鍍上層亮眼銀輝,顯得容光煥發,耳邊幾簇流水迎風搖擺,秀美的雙眉直入鬢角,整張美靨看上去顯得慧質蘭心,明亮的星瞳顯得晶瑩透亮,猶如山巔天池般水光泠泠,令她的目光變得更為深邃,牡丹般赤紅的朱唇上掛著令人難忘的含春淡笑,泛著象牙光澤的肌膚白潤嬌嫩,透出了她端莊賢淑的風姿美韻。
一條彩練如虹橋飄蕩在身後,穿著色調淡雅的及地連衣裙,長裙雖然嚴密保守,但也巧妙地把她的玲瓏身姿徹底表露無遺,裹住她酥胸的那一部分可以說是非常醒目,囊囊鼓鼓的雙峰輕易的把胸衣撐起誘人圓弧,將她胸前的那一雙渾圓展現的淋漓盡致,扎有系繩的柳腰已然被收束得不盈一握,讓上方橫峰般挺立的乳球緊密相連,為她展示出與其衣著保守風格截然不同的性感誘惑。
過了這玉體中央的區域後,裙子的腰身线條便開始發生爆炸性的擴張,渾圓豐滿的安產型美臀有著令人驚訝的尺碼,在後面撐起一個誘人的混勻輪廓,撐得原本寬大的裙擺略顯緊致,可見這對生養過孩子的玉臀是多麼的渾圓而肥碩,簡直集其他身體部位的優點於一起,很是耐看養眼,讓人感到欲罷不能!
她的蓮足上穿的是一雙紫色的軟玉輕履,透明的鞋體看上去可以花盡你所有的念想去表達它的美與好,原本一雙腳掌在加上這雙特制的玉鞋更是相映成趣,步態婷婷間自有嫻淑麗艷。
“見過南向晚前輩。”
看清來人,掌門與眾長老連忙起身行禮。掌門更是忙將蒼樂瑤與最近的一些傳聞告訴南向晚。南向晚聽後眉頭微皺開口說到。
“有此等事?這對於宗門大比還有仙盟新人的招募可不是好事。”
原來她就是宗門大比的裁判之一,而且更是仙盟駐守後方發掘新人的聯絡官。近些年由於妖獸進攻的頻繁。仙盟的支撐已是愈發艱難,所以每一次的大比都格外的看重。聽聞最近出的某個淫邪之人和淫邪宗門已經禍及許多女修,這讓南向晚有些焦急。
“這事。我來調查吧。”
“可前輩,傳聞冷月劍仙都著了道。以前輩的狀況?”
“想不到我一個羽化境的居然有被擔心的一天。”
“晚輩不敢。”
“放心。就算是受規則所縛。自保沒有任何大礙的。”
誠如南向晚所言,雖然曾在仙盟長期與妖獸作戰,但那遠比後方濃烈許多的靈氣也讓這些一线的修仙者修為大增。南向晚就是當年通過大比與夫君一起加入仙盟,不到50年間就從化神後期突破至羽化中期。後因故退隱來此靈氣單薄的後方一心清修,同時負責大比事宜為仙盟提供新鮮血液。然,因為自身修為高出此地靈氣承載的數倍,故此南向晚等歸隱的仙盟高手除了在參加宗門大比的仙島外,都壓制封印自己的修為。
聽聞南向晚的話,掌門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將目前已知的信息告訴了南向晚。於是,幾個時辰之後南向晚來到了江城郊外的一處酒館驛站。即便帶著面紗,南向晚這般美艷的仙子還是吸引了大量的目光。不一會一名壯碩如山的一臉淫笑的大漢走了過來。
“仙子如今可是一人?”
“如今?”
“仙子這氣質身段,怎麼看都是有夫之婦。但看仙子的戒指……”
“你還挺細心。難怪年級輕輕已有金丹修為,道友叫什麼?”
“晚輩,廖武”
南向晚雖然清修百載,但依舊會常常憶起亡夫,這也是她歸隱的主要原因,仙盟與妖獸的戰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己的丈夫已戰死。自己一人獨處之時,總是會睹物思人,而每每想起之時,腦中不免回想自己與亡夫雙修纏綿之時的那種絕妙舒爽,每至於此那被妖獸獻血浸染身為人妻的身體總是會躁動不已,子宮更是一陣空虛瘙癢。雖然,每次都被南向晚以高深修為輕易壓制,但常此百年隱隱成了南向晚的一點心魔雜念。猛地聽見男子提起不由一陣失神,忙接著詢問對方姓名延時,同時南向晚發現這個廖武竟然接著話語在自己茶水中下藥。於是干脆將計就計,假裝不知拿過茶水一飲而盡。
霎時間一股火熱的感覺從體內涌現,那是一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一種純粹的肉欲歡愉之感,南向晚沒想到此藥如此之烈,一時間竟忘了驅散。待回過神來已是一臉緋紅,一對豐乳變得滾燙,乳頭更是摩擦著衣服傳來陣陣猶如電流的細微快感,一雙玉腿已是並攏擺成了內八字,微微摩擦以圖緩解子宮肉穴的瘙癢。
“夫人。你怎麼?”
廖武見狀假裝關心的伸手扶住南向晚的肩膀,掌心靈力凸顯想要入侵南向晚的身體。卻被南向晚的身體本能的運功震開,南向晚也因此清醒了過來。至此,南向晚已經確認眼前這個廖武大有問題,想到這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剛才久違的感覺,還,還不錯。我不如順著他的意思,這樣也可以?”
正想著,不肯放棄的廖武從袖中釋放出迷香。淡雅的香氣帶來的卻是猛烈的效果,只是一瞬,南向晚體內剛剛壓制下去的欲火就又燒了起來。
“哈…你…你干了…哈啊。”
“沒什麼?只是幫夫人舒緩一下。您要是再大聲一點可就要被發現了。”
“你。啊…哈啊……”
猛烈的欲火讓南向晚一陣失神,廖武的大手趁機摸上了南向晚的豐臀媚肉。輕柔的抓握進一步為南向晚體內的欲火添柴,惹得南向晚一聲嬌呼身體更是軟了下來。而廖武看似好心的提醒,瞬間讓南向晚精神緊繃,她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看向了自己,一時間一種羞愧與興奮在體內滋生擴散,也讓本就洶涌的欲火徹底失控。伴隨著一聲極力壓制的嬌喘和略微顫抖的身體,南向晚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坐著達到了小高潮。
一個時辰之後,
(我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麼荒誕的想法?以我的修為抓住他直接看他元神心智就好了。為什麼要…要…)
跟著廖武來到城外僻靜之地,並在路上對於其下藥來著不拒,更沒有驅毒的南向晚。面對體內越來越強的肉欲,心中不由暗想。但很快她就被自己說服。
(你就忍一下,就當是為了仙盟,再說你一個人清修如此之久積累的欲念要是不釋放後果更嚴重)
(但這樣對他,豈不是?)
(你都清修這麼久,就是為了仙盟,為了復仇,他不會說什麼的)
就在南向晚內心做著斗爭的時候,廖武忽然停了下來,然後襲向了南向晚。
“你…你在摸哪里…哦哦哦…奶子…奶子…哦哦。”
“不愧是人妻,奶子這麼豐滿,藏著太可惜了。”
廖武摟住南向晚後,不等南向晚反應直接撕開了那身衣服,接著廖武的手掌就陷入了南向晚豐滿高聳的乳肉之中。如同即將被捏爆氣球一般,潔白松軟的乳肉在廖武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乳首的粉嫩肉球更是被重點關照,不斷的被揉搓拉扯。
“你……你放肆……哈啊……哈啊…放…放開我…哈啊哈…嗚嗚…嗚嗚嗚。”
受到鶴無道親傳的廖武明白,眼前這種禁欲許久的未亡人妻,只要被徹底激起了情欲再配合淫藥就會任由自己予取予求。於是他在粗暴玩弄眼前人妻仙子那豐滿的巨乳的同時,乘南向晚抬頭喘息之時,粗暴強勢的吻了上去。此時,帶著些許刺痛的快感隨著被蹂躪的雙乳激發出來,這久違的強烈快感瞬間點燃了南向晚被淫藥侵染的身體讓她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有著絕頂修為。南向晚像一個普通女子一般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得到的卻是愈發強烈的玩弄與強迫的濕吻。
“嗚嗚……嗚嗚…嗚。”
(嘴巴被……哦哦…這味道…好臭…但是身體更……啊啊…這麼…這麼攪動的話…舌頭擅自就…嗚嗚…好…好溫暖…啊啊…身體…想…想要…啊啊。)
隨著廖武強勢的玩弄與壓迫,南向晚的抵抗變輕了,只見她雙腿並攏成了內八字,靠在廖武的身上放松了身體,揚起的臉上掛滿了紅昏,當廖武抬起頭抽出舌頭,就看見南向嘴角掛著涎水微張的雙唇已經兩人舌尖逐漸拉長斷落的晶瑩拉絲。
“真是,穿這麼嚴實,原來是個騷貨。你想它想多久了?”
“哈…哈…本座…本座才…啊…啊…好…好大…啊…不…不要…哈啊…哈啊。”
(比…比他的還要…不…我…我在想什麼…但…但身體…越來越…想要…要…要忍不住了。)
南向晚一低頭,映入她那迷離眼眸的是格開她雙腿,此刻正隱隱冒著腥臭熱氣的深紫色龜頭。幾乎是肉棒貼上陰唇的瞬間,南向晚就感受到子宮發出的蠢動,以及這根肉棒巨大的尺寸,腦中更是不自覺的比較了一番。雖然很快就羞愧的反應了過來並嘴上說著不要,但南向晚還是用大腿不住的摩擦著這根凶惡之物,並用子宮中滲出的淫液為其潤滑。
“都濕成這樣還婊子立牌坊?看我好好教育你。”
“你干…哦哦哦…這麼捏乳頭的話……去…去了…哦哦哦。”
“怎麼樣?你這個只是榨乳就高潮了的蕩婦。還要裝下去嗎?嗯…?”
“我……我……”
面對高潮後愈發飢渴的子宮,面對廖武的調笑,面對正在自己陰唇摩擦的壯碩肉棒,南向晚動搖了,而被自己修為壓制微不足道的一點心魔借著翻滾的淫欲鑽了出來,在南向晚的腦中蠱惑。
(你都忍了上百年了,只是一次沒關系的。反正你就算抵抗他也插進來,不如主動點,反正只是一次。只是一次,一次。)
(只是一次,只是一次,只是一次的話。)
“說出來!”
“說出來!”
隨著廖武與心魔重合的一句話,南向晚的理性敗給了心魔肉欲,她閉著眼喊到。
“肉棒,我要肉棒。把你的肉棒插進…哦哦哦哦。”
遠超想象的巨乳直接撞開了南向晚的肉穴,如一柄重錘般砸在南向晚的宮口之上,並一直向前直到將南向晚的整個子宮挑起變形方才停下。而此刻的南向晚已經因為這近百年來的插入以及子宮首次被衝撞變形所帶來的衝擊所震撼擊潰,渾身顫抖淫叫著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巔峰,一時間除了自子宮涌出的粘稠陰精意外還有飛濺的尿液,甚至巨乳頂端都溢出了些許新鮮的乳汁。
“這就去了?看來是憋壞了呀。放心,一會你就會淫叫連連再也離不開老子的龍根了。”
“你…你說…哦…哦哦…這時候…啊啊…不要…不要…這麼用力…頂…啊…啊…整個子宮都…哦哦…太…太激烈了…意識…意識要…啊啊啊。”
“我還沒開始呢。”
“什…哦哦哦…居然…還…加速…啊啊……奶子…要被…捏爆…哦哦哦哦…子宮…子宮…被…噫哦哦哦…去…去了…啊啊啊啊。”
只見南向晚整個人掛在了廖武壯碩的身上,胸前高聳的羊脂巨乳在廖武大手的蹂躪下布滿了紅印,挺立的乳首正分泌出的些許乳汁正從廖武的指縫中間向外冒,平攤的小腹正有一個凸起在快速起伏,那正是此刻在肉穴中不斷肆虐衝撞的巨大龍根。連綿的刺激與洶涌不斷的快感徹底填滿了南向晚空寂百年的身體,讓她異常滿足高潮連連,口中亦是淫叫不斷。
“叫這麼大聲。是不是很爽?”
“啊…啊…是……那里…那里…被…填…哦哦…頂…哦哦…哦哦…太…太大了…啊啊啊。”
“老子和你丈夫的。誰更大,肏你更爽?”
“啊啊…當…當然是……啊啊…不…不要說了…我…我不可以…啊啊。”
“嗯?給老子說,不然……”
“啊啊…別…別拔出去…啊…是…是你的…更大…更……啊啊啊啊。”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說的好。這是賞你的。”
“哦哦哦…這麼頂的話…啊啊啊…太…太大…太刺激了…啊啊啊啊。”
廖武的話喚起了南向晚身為人妻的矜持與操守,但瞬間就被洶涌的肉欲和快感攪碎,南向晚的眼角此刻流出清淚,不知是因為身為人妻失身的羞愧還是肉欲快感的極樂。
眼看南向晚已經松口,廖武立刻開始了下步。
“你塞了什麼。”
還未完全回過神的南向晚只覺得自己的尻穴被廖武塞入了什麼。正當南向晚心覺不妙想用自己高絕運勁准備排除之時。不想廖武淫笑到,
“這可是專門為你這個蕩婦准備的失魂淫蛇鞭。”
“什麼?那是…哦哦哦…有什麼鑽出來了…哦哦哦。”
聽聞此言,南向晚當即想要把廖武擊斃,不料剛一運功抬手,尻穴的圓球居然破了,緊跟著一個圓柱樣的東西開始瘋了樣的蠕動。
“啊啊……這…這是什麼…啊…不…不要再…啊啊…停…停下…啊啊啊。”
“看來,淫蛇。”
南向晚只覺得尻穴里的淫蛇在迅速變大。不一會自己緊閉百年後庭像被攻城錘一樣轟開,強硬的撐脹感幾乎就是瞬間填滿整條肛道,這種從未有過的酸脹異樣從尻穴中爆發。讓南向晚總是肉欲翻涌可依舊冷汗直冒渾身顫抖。就在南向晚收斂心神准備將著淫蛇擠出的時候,淫蛇居然死命向尻穴深處鑽去,它有的不僅僅是力量,更有蛇類難以比擬的靈活性,令南向晚感到腸道內一個個褶皺在其橫衝直撞的進攻下強行洞開,然後它就沿著蜿蜒的腸道一路向內竄入,南向晚從來沒有想象過腸道被玩弄的感覺,從常理上講,腸道的感知是很遲鈍的,但這條淫蛇的插入卻仿若點燃了腸道上的每一個估計會永世沉寂的G點,令她能清晰的感受每一寸腸道傳來的快感。
由於南向晚潔身自好那里自然是從未嘗試,在加上高絕的修為亦已百年未有進食,如今她的尻穴腸腔亦是無比整潔嬌嫩異常,在這淫蛇的刺激之下,連綿的刺激不斷震蕩著南向晚的心神,而本能收緊想要擠出異物的行為更加刺激了異物的動作,帶給南向晚愈發強烈的刺激。
“嘿嘿。怎麼樣?我觀你尻穴,似乎未有使用,可見你丈夫真是無用。就讓我代替他來帶你領略其中舒爽。”
“我…夫君…才…才不……哦哦哦…停下…這麼撞子宮的話……啊啊……不行…後面…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這感覺…好…好刺激…從…從未體現過…啊啊…夫君…對不起…這感覺太爽了…啊啊啊)
廖武可不想錯過如此良機,他粗大的手掌深陷於南向晚雪白的肥臀之中,開始挺腰用肉棒撞擊南向晚此刻毫無防備的宮口花心,一直掌握主動的廖武瘋狂的用肉棒蹂躪著南向晚的子宮,混合著尻穴酸脹的刺激,南向晚淫叫著達到了高潮。而趁著廖武抽出肉棒,南向晚高潮後刹那間的放松,淫蛇直接鑽到了尻穴的最深處。緊接著,
“啊…痛…啊啊…這…這感覺…哦哦哦…腦子…腦子要融化了呀……啊啊”
一種劇烈的痛、癢與快感的混合席卷了她的身體,讓南向晚身體所有的感覺都變成了翻滾著的快感,而其中最強烈的就是此刻尻穴被徹底撐開填滿的刺激,整條被逆衝襲擊的腸腔一瞬間猶如被毛刷猛烈的刷洗一般,它們每到一處,都能感受到阻擋在前的肉壁在奇異的熱度下麻痹松弛,為淫蛇繼續挺進打開道路,同時生出了劇烈的抽搐洶涌炙熱的刮擦,讓她渾身的血液瘋狂涌向奶子和陰豆,讓它們變得腫脹而發紫。
這時異物突然排出大量猶如油脂般黏膩的液體,本就被填開的腸腔如同灌滿了融化的蠟油般被撐開到了極限,這些猶如蠟油若血漿般粘稠的淫汁正是提高敏感,刺激腸液,活化後庭的特制秘藥,在和穴肉一經接觸便像是熱油入水,麻癢刺痛仿若炸開了花般,快感和劇痛粗暴地灌入她四肢百骸之中,體內仿若吹起四下漫卷的肉欲狂風。
“肚子…肚子好漲…哦哦哦…感覺身體…要…要…啊啊啊”
此刻用盡最後力氣不住亂竄的淫蛇就像在攪拌桶中的搖杆一樣攪拌著南向晚腹中的淫汁,彈韌性能極好的淫浪肉腔緊緊包裹住這翻騰的淫蛇,緊繃的腸腔肉壁上無數的褶皺和這條難以想象的淫物纏絞不休,數不盡的腸腔褶皺被異物表面的凹凸棱面披露開來,對其暴起的粗硬青筋不斷摩挲。隨著每一次攪動,她的脊椎龍骨都會傳來通電般的感覺,這股純罡穿過脊椎,席卷身體各處每一束肌肉,讓它們不受控制的抽搐著,這堪比雷劫霹靂在體內爆開的刺激,帶給南向晚如登仙或凌遲般的矛盾感受,完全不知是苦痛還是極樂,渾身的骨骼猶如煮熟的面條酥軟了般,直接像一團爛肉一樣撅著大白屁股跪趴在地。
“這就不行了?一會可別發瘋呀。”
“什麼…哦哦哦……腸子…腸子…啊啊啊…要…要瘋了…噫哦哦哦哦。”
廖武淫笑著走上前將手指伸入南向晚那揚起的肥臀中間的尻穴中,輕輕一繞然後用力一扯。南向晚只感覺腸腔內的淫蛇的所有鱗片都立了起來,進一步將腸子撐開變成半透的肉壁,只是這樣的刺激讓她立刻達到了小高潮,但這只是開始,隨著廖武的動作凸起的鱗片迅速刮過每一寸的腸壁,只是一瞬間敏感點被鱗片剮蹭蹂躪了無數次,劇烈的痛苦和排泄的順暢是她唯一能思考的東西,而在淫蕩的作用下,南向晚卻仍然能從這種可怖的折磨中感受快樂,並且每一下的刺激都讓南向晚徹底陷入快感狂瀾的滾燙身體癲狂的高潮一次。
整個過程南向晚的嘴巴就完全沒有閉合過,但她大大張開的紅唇也只是張著,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甚至能清晰的分辨出,那條仿若鐵松子塔的可怖淫物,穿越腸道中的每一個關口都給她帶來陣陣的瘋狂,腸壁中無數的小凸起被其上的尖棱碾壓而過,韌彈的腸道更是不住發出痙攣顫抖,更別說真個過程是以一種非常粗暴的方式從撐大的腸腔內扯了出來,這種感受不是任何一個正常女人能想象的地獄,也不應該感受到,但她確實的感受了一把這種突破了自己想象極限的感覺。
“噫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就是這短短的一瞬近百次的高潮隨著淫蛇的抽出,直接在南向晚體內炸裂開來,失語的南向晚剛剛開口就被連綿的高潮徹底碾碎了神智,只見她仰著頭發出母獸般刺耳的尖叫,大量的淫汁如噴泉般從肉穴中源源不斷的噴出,當整條淫蛇猶如炸開的松子塔被拖出。南向晚屁眼就像開出了一朵綻放的薔薇肉花,仿佛要把整條腸腔都排出體外,異樣的紅腫令肛肉猶如晶瑩的瑪瑙,中間開花的深洞里腸肉層層疊疊都扯到了菊門邊,脫出的部分立刻就在混合腸液和淫汁的壓力下漲了起來,達到極點後就爆炸一樣往外肆意噴射著滿是水泡的淫糜濃汁。
終於,南向晚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地,只見她雙眼已經沒有瞳仁,臉上只有被高潮徹底扭曲的痴態,豐滿的乳肉在身下被壓成了松軟的面餅從腋下漏了出來,頂端熟褐色的乳昏與挺立的乳昏已經變得格外油亮。豐腴修長的雙腿無力的岔開,騷臭的尿液混合著粘稠的淫汁正從雌穴中淌出,顯然,冷艷風韻的南向晚已然變成了一攤美熟媚肉。
“接下來,你的陰元就是。嗯?師尊的召喚?算你運氣好。給你留個紀念品,下次還想要記個來找我哦。”
正當廖武准備上去采補南向晚的陰元之時,看到鶴無道的信號讓他停下了。廖武取出一個紫玉自慰棒狠狠地捅進南向晚的身體後有些遺憾的離開了。但他知道對付這樣的寂寞人妻,往往只要打開一個缺口就足夠了。調教和采補是之後的事,現在只要把自己所帶給她的肉欲和快樂深深的烙刻進這位熟女人妻的身體與心神里,然後靜待發芽就好了。
又過了幾個月,奉命打入天劍門的廖武正式成為真傳弟子,正當他思考要拜入哪位門下時。
“我看他資質不錯。就到我這吧。正好我也缺個端茶送水的。”
伴著話語南向晚飄然而至,只見此時南向晚如上好綢緞般順滑的黑色長發顯然是經過了細心的打理,左右分開的長劉海映出那張萱絕美的面龐,在其周身似有若無真氣的映襯下,為其成熟端莊的氣質平添了一份飄渺仙意。原本清冽湛藍的眸子里如今暗懷秋波,所謂少女懷春不過如此。而那充滿了堅毅與知性,嬌俏玲瓏的瓊鼻挺翹,柔軟飽滿的紅唇,展現出她生育之後那洗盡了少女的稚嫩,蛻變為人妻熟女特有的風韻魅力。
不同於普通女修或是纖細或是臃腫的身材,南向晚的身體既顯矯健而又充斥著豐腴的味道,特別是此時,原本保守、包裹嚴實的長衫換成了開胸的設計,此刻最吸引眼球的便是胸前那對裸露大半雄偉挺立的豐乳,緊緊只是站著就突顯出雙峰的洶涌與柔軟,更凸現出她風韻人妻的成熟韻味。
充滿女性韻味的熟女腰身如同水蛇,用數條細布帶纏繞後便凸顯出盈盈一握的姿態,飄飛的後擺的裙擺與上裝延伸的部分都十分的簡短,只能堪堪遮住她那最隱秘的桃源深洞,不時有翻騰的真氣將她的衣擺吹起,讓這兩塊熟美臀瓣微微裸露出來,渾圓光滑的飽滿臀肉像成熟的果實,似乎只要細腰輕輕一扭便足以蕩起衝擊力十足的臀波海嘯。透過飄飛的裙擺更是能隱隱看見泛著油亮淫糜的白光的豐滿臀肉,以及深邃的臀縫中間彷如裂谷般幽深不見底的臀溝。
豐滿圓潤的大腿看著無比修長,一雙過膝蠶絲長襪的包裹讓腿线變得更加的修身誘人,上面泛光的雲草紋更是在其真氣的加持下隱約煽動著銀潤的光芒,蓮足踏著一雙綠底金邊的短靴,足形優美,和她高挑修長的玉體顯得相當搭配。
看著面前模樣大變,渾身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南向晚廖武一時竟然愣在了那里。
“怎麼?你還不願意?”
“不敢,弟子這就拜師。”
趁著拜師的時候,跪在地上的廖武抬頭看去,正瞧見南向晚短裙里,被濕透褻褲卡住塞在淫穴中滿是淫液的紫玉自慰棒。於是心中有底的廖武,表面恭敬實則內心竊喜。
幾個時辰之後,南向晚隱居的獨峰小院。
房子的大廳之中,廖武正掏出肉棒躺在地上。南向晚則跪在廖武的身前,用自己的一雙豐乳包住那挺立的肉棒,開始的用乳肉和雙唇幫廖武有些生疏的口交起來,雖然動作有些生疏動作但她那一年興奮痴媚的樣子讓人完全沒法相信眼前這位熟美婦人,居然是修為高絕的南向晚。
享受著南向晚精心口交的同時,廖武忽然坐直身子雙手捏住南向晚雙乳頂端的乳首輕輕一拉。
“嗚嗚嗚…不要…這麼扯得話…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真是的。你丈夫真是暴殄天物。從今天起我會好好教導你身為女人的快樂的。”
伴隨著廖武的淫笑和南向晚的嬌喘,南向晚雙腿間猛地淌出一股高潮愛液,很快,在廖武的揉弄下,南向晚豐乳頂端的肉球凸起,變成了數公分長足有手指粗細表面布滿凸起的圓柱。
“這麼簡單就去了,看來這幾個月你自己也努力了不少呀,但還是需要打磨下。”
“啊啊啊啊…這麼摳的話…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呀…別再…嗷嗷嗷”
廖武稍稍玩弄一會之後,猛地將手指頂端的尖甲直接插入南向晚已經變得松弛的乳孔,並肆意摳挖起來,在用乳孔將南向晚弄得高潮迭起的同時,新鮮的奶水也開始溢出。廖武則著挺了挺肉棒淫笑著的說到,
“那你是喜歡被我玩這里,還是…………”
“肉棒,當然是肉棒。最想要肉棒的。嗚嗚…”
聽到廖武話,顯然是憋壞的南向晚立刻開始賣力的吞咽起口中的肉棒,只見她臉頰凹陷,雙唇死死的套住口中的肉棒,伴著“呼哧、呼哧”的水聲不斷的擺動著頭部,口中的舌頭更是如水蛇般纏住肉棒的龜頭,並用舌尖戳刺著馬眼。
“你這母豬,這才幾個月?妓女都不如你熟練吧。要是你丈夫知道,你原來是個肉棒中毒婊子,一定會很失望吧。”
“嗚嗚…嗚。”
(對…對不起…夫君……但…但…南向晚…已經…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還敢反駁,你這母豬。”
以為南向晚是在辯駁的廖武直接坐起,雙腿盤坐箍住南向晚的脖子將她的頭牢牢固定,更用雙手狠狠的將她的頭按進自己的胯下,隨著廖武的動作下肉棒直將南向晚的嘴整個填滿,更將她原本纖細的脖子撐大了足足一倍。在廖武的動作下,南向晚很快就翻起了白眼,不斷如此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抖,但廖武卻愈發用力,動作越發凶狠,話語也更加羞辱。
“被肉棒塞滿了還使勁的吮吸,你真是個下賤的婊子。”
“居然還高潮了被肉棒干就這麼讓你興奮?你這妓女都不如的雌貨。”
“你這淫蕩的母豬就這麼喜歡肉棒和精液嘛。”
“對,還差一點,你不是長老麼,想要精液就用力呀。”
終於,伴隨著劇烈的痙攣與高潮,廖武滿意的射了出來,待廖武抽出肉棒將南向晚翻過來。就看見這位仙盟高手,已經一臉阿黑顏的陷入了半昏迷之中,她不自覺的舔舐著從鼻子和嘴角逆流出的精液,胸前的雙乳隨著劇烈起伏的呼吸如果凍般晃動,新鮮的乳汁流淌而出,無力岔開的雙腿中間,原本插在肉穴的自慰棒已經排出大半,大量的潮吹的淫液滴落在地變成逐漸擴散的水漬。
看著如此絕景,廖武再次興奮了起來。他走到南向晚身後,踩住那半截脫出的自慰棒淫笑著說到,
“別休息呀。”
說著全力一踩將自慰棒懟了回去,只把南向晚弄得雙腿顫抖淫叫高潮。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清醒一點了呀,喂。是想要冷冰冰的棒子?還是我的肉棒呀?”
高潮的衝擊讓南向晚清醒了不少,聽到廖武話語南向晚剛想起身,不想廖武直接用腳跟按住自慰棒用力的踩踏旋鈕了起來,只把南向晚弄得浪叫連連淫水橫流,
“啊啊…這麼用…用力的話…哦哦哦…子宮…子宮變形了…要…要…啊啊啊啊。”
“怎麼?想好了嘛?”
“肉棒…肉棒…當然是你的肉棒了…啊啊啊”
“那要怎麼說呢?”
“我…我南向晚是…一頭喜歡肉棒的…淫亂妻子…啊…這幾個月…無時無刻…都在…都在想著你的…你的……大肉棒…所以…所以請…哈啊…哈啊。”
“真是淫亂的人妻,放心我會讓你再也想不起你丈夫那根小肉棒的。”
聽完南向晚的話廖武知道是時候讓南向晚深陷淫欲不能自拔了,於是廖武的跪下將南向晚潔白修長的雙腿抬起架在肩膀上,抽出自慰棒後將自己的肉棒狠狠插入南向晚早已濕透的肉穴,在南向晚的淫叫中開始全力的肏干起來。
“哦哦哦…進來了…進來了…肉棒…嘻嘻…整個都被填滿了…插得…插得好深…去了…去了光是插入就去了…啊啊啊啊。”
“別光顧著自己爽。說出來,我和你丈夫誰的更爽?更想要誰的肉棒。”
“我…我…啊啊啊…不要…這麼頂呀…啊啊…我…我說…對…對不起夫君…我(小聲)。”
“快說。”
“是…是你…啊啊…你比夫君的更…啊啊…肉穴…好爽…啊啊…要…被你干的…去了…去了…啊啊啊。”
南向晚的叫聲宛如興奮劑般刺激著廖武,抓著南向晚的腳踝廖武將她的美腿徹底的打開揚起,大開的雙腿中間南向晚的肉穴迎接著廖武肉棒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廖武黝黑緊實小腹撞擊南向晚那豐滿成熟胴體的聲音急促而沉悶,變得油光的肉棒在南向晚粉嫩的肉穴中不斷進出,帶出陣陣浪叫與飛濺的愛液,碩大的卵蛋如鼓槌般撞擊著南向晚圓潤緊實的翹臀激起陣陣肉浪。
在廖武如同野獸交尾般的動作與攻勢下,南向晚變成了淫欲的奴隸。房間內配合著雄性的喘息,南向晚用浪叫和扭動的身體迎合著,隨著背德話語的回蕩這位仙盟長老已經變成了一頭被淫欲和快感支配的徹頭徹尾的雌性。
“肉棒…肉棒…啊啊…身體好…好舒服…繼續…繼續用肉棒…肏我…啊啊…去了…去了…被夫君意外的…肉棒…肏…肏到高潮了…啊啊…明明不可以的…但…但…好爽…肉棒肏的…好爽…哦哦哦…去了…去了…又被肉棒肏的…高潮了…啊啊啊。”
“這肉穴真讓人上癮。”
說著,廖武松開南向晚的手,改用俯臥撐的姿勢將身體壓在南向晚的身上也借此將肉棒完全插入她的體內,在把南向晚肉穴填滿的同時更將南向晚的子宮整個擠壓挑起,在如此刺激之下,南向晚的身體微微揚起,發出高潮的浪叫,廖武則淫笑著說到,
“才整個插進去就高潮了,給我把子宮打開。像對丈夫一樣迎接我,然後徹底變成我的母豬便器吧。”
“哦哦哦…是…我…我這就…咿咿咿咿…子宮…子宮…已經…已經…啊啊啊。”
聽到廖武話,南向晚揚起腿箍住了廖武,潔白修長的美腿在廖武腰間如絲綢般打了一個蝴蝶結。其後南向晚更是像對待丈夫一般獻上了自己的雙唇將自己完全展現在廖武面前,緊接著就被廖武中出的熾熱精液以及高潮徹底融化,化作歡愉的呐喊。
“啊啊啊…好燙…精液都…啊啊啊啊…腦子…腦子里…夫君的樣子要…噢噢噢噢…這感覺…太…太…啊啊…子宮…子宮已經變成……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已經…已經什麼都…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仰頭呐喊一臉啊黑顏的南向晚,以及死死箍住自己的一雙美腿和不斷高潮的身體,廖武知道眼前的熟女人妻已經徹底淪陷了,接下來就是享受的時刻,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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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