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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病毒娘2(3000粉紀念)

病毒娘 Ahsy 22913 2023-11-18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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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個房間已被黑色的黏液占領,就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仿佛世上所有汙穢都化作黏液聚集於此。它們連窗戶都不放過,確保沒有人能觀測里面的情況。然而,燈具卻能毫無阻礙地閃耀,整個房間亮堂得很。各種形式的黏連隨機地分布在房間里,將這里打點成外星異獸的巢穴,讓人不寒而栗。一屋子的黑色黏液都散發著詭異的光澤,在床上纏綿的兩人同樣如此。她們的一舉一動都會帶動黏液,發出黏膩而詭異的拉扯聲。

  

   “咕嗞……”

  

   她們像泥鰍一樣扭動著姣好的身軀,在冰涼的黏液地獄里如魚得水。她們就是黏液,黏液就是她們,會不會被束縛一句話說了算。

  

   “就我們兩個實在是太無聊了。”

  

   繼月率先闡明現實。當時想立即增加伙伴只是說說而已,實際上她們在房間里玩了睡睡了玩,待了一整天。她們很快就意識到就她們倆幸福多少有些無趣,將其他人轉化成病毒娘分享幸福才是快樂的源泉。

  

   “那是當然,我們早該一起找人加入我們才對!”

  

   穆瀾不由得回想起被同化的美妙感覺,興奮得渾身顫抖。無論是加害者還是受害者都會享受近乎融為一體的超絕刺激,澎湃快感足以令人目眩神迷。見狀,繼月安撫道:“別急,到處都是人,找個有意思的才好玩。我知道隔壁有一對情侶,找他們一定很有意思!”

  

   “好啊好啊!”

  

   穆瀾舉觸手贊成。

  

   [newpage]

  

   李至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待女朋友的歸來。他很期待,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她說過要為他准備禮物。不過嘛,他覺得她就是最好的禮物,想趁機打一炮增進他們的感情。今日公司升職加薪,如果女友再投懷送抱,那這一天就完美了。他想想都覺得激動,日子過得越來越有盼頭了。

  

   忽然,他聽到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房間還開著,而且離他不遠,所以他聽得很清楚。他的第一直覺是進賊了,可這里是五層,有防盜網呢。仔細想想,他覺得是小動物趁他沒關窗溜進來了。以前也有過這事,幸好他及時把飛進來的鳥抓住,要不然它拉一堆鳥屎就得大掃除了。他立即從沙發上起來,把房間的燈打開,想看看在房間里的究竟是什麼。

  

   “你們……你們是誰?”

  

   李至被嚇到了,因為他一開燈就看到兩個一身黑的女人在床上打滾,看上去還很開心。她們發覺有人進來後就默契地坐起來,直勾勾地望著他,一股子想要把他吃掉的感覺。她們身著包覆全身的緊身情趣服飾,極致貼身勾勒性感身軀,甚至比一絲不掛還要誘人,真是純正的黑暗誘惑。看那表面的優異光澤,很可能是用優質乳膠制成的高級貨。妖嬈的花紋自然不能少,從胸膛延伸到四肢及腦袋,恰當的分布猶如錦上添花的首飾,能增添更多魅力。他甚至在其中一人的小腹上看到了淫紋,仿佛那真的擁有吸引男性的魔力似的,內心悸動不已。坦白說,他有反應了,不由自主地幻想女朋友穿上這身後跪在床上的驚艷。可他不能脫離現實,她們是誰,究竟怎麼進來的,為什麼會在他床上打滾。要是不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雯芳一回來他就得面對嚴重的情感危機!

  

   “我們?我們是你的好鄰居,今天來你家做客哦!”

  

   她們異口同聲地回答,但他記得鄰居沒有同居的女性,甚至整棟樓都沒有這麼年輕性感的姐妹花。總之,她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他必須趕人了。

  

   “呃,這里是我的家,你們不應該闖入的,請你們離開。”

  

   李至說得很謹慎,怕一不小心刺激到她們,使自己陷入困境中。他覺得她們是會強上的那種類型,所以他要極力避免這樣的情況,她們一起上他可招架不住。萬一發生了那種事情,他有理也說不清啊。

  

   “唔,不要嘛,這張床這麼舒服,還有很棒的男人味道,我們很喜歡呢。”

  

   雙乳比較挺拔的那位正露骨地魅惑他,幾乎就是在說“快來上我們吧”。這種事情他也不是沒幻想過,可幻想終究是幻想,想付諸實踐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他承受不了。

  

   “一會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

  

   “有什麼事要做,是做愛嗎?”

  

   銀鈴般的歡快笑聲在房間里回蕩,而他的內心卻燃起怒火。很明顯,他們之間沒法好好交流,看來只能報警處理了。他不想再說話,轉身就走。

  

   “別走呀,來陪我們玩玩吧!”

  

   李至正准備邁步,手腕腳腕就被冰涼的柔韌物體捆住。一股巨力襲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離開地面飛上了床,正好落在她們之間。她們的視线令他感到恐懼,可四肢在空中就遭到束縛,他一嘗試掙扎就知道自己失敗了。

  

   “姐姐,我就說事情會變成這樣,現在的男人怎麼都不喜歡女人了呢?”

  

   這聲音源自於那位雙乳較為貧乏的女人,聽起來是她們中的妹妹。雖說她的是比較小,但也接近女朋友的尺寸了,而且形狀特別圓潤。說真的,看身材看臉型她們倆都是一等一的美女,怎麼會做這種逮著人就要強上的事情呢?他很害怕,這該不會是什麼“主人的任務”吧?周圍是不是已經裝上了攝像頭?

  

   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對陷阱的偏執思考讓他忽略了不少細節,直到他發現束縛雙腿的黑色繩索是從姐姐的手心里伸出來的,束縛雙手的也是。眼神的驚訝立即被繼月捕獲,她面露笑容溫柔地說:“哎呀,被你發現了,本來還想再偽裝一會的呢。”

  

   他驚慌失措得想扭動身體,卻發覺雙腿已被牢牢地黏在床上。而雙手則分別挪到身體兩側,同樣動彈不得。那是某種詭異的黏液在作怪,強韌得不可思議,幾乎是把他釘在了床上。他意識到她們不是一般人,直截了當地問:“你們究竟是誰?”

  

   “我們?唔,我們是能給人類帶來幸福的病毒娘哦。”

  

   李至聽了一頭霧水,不知她們是在玩角色扮演還是在講真話。於是,他再問:“那是什麼玩意?”

  

   妹妹穆瀾善意地露出可愛的虎牙,輕戳他的臉蛋歡快地說:“只要你親身體驗就會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了。”

  

   “不要!”

  

   話音剛落,他的衣服就被她們粗暴地撕開了,連內褲也不例外。他無奈地看著陰莖被她們中的姐姐把玩,任人宰割的感覺很是憋屈。更糟糕的是,她一摸它就硬起來了,要多尷尬有多尷尬,這口是心非的樣子還怎麼抵抗。

  

   “哎呀,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嘛,就讓我來試試它的美妙吧!”

  

   她夾著他的雙腿跪坐在膝蓋上,俯身揉搓越發火熱的陰莖。這是熱身運動,但他不那麼想,人家都騎身上了還能不感興趣不成?他下定決心,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們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她一定會回來的。你們這樣會毀我的愛情,你們不能那麼殘忍。”

  

   “今天是你的生日?太好了,我們正好給你准備了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在姐姐發話的時候,妹妹已經爬到李至臉前,將下身對准他的嘴,幾乎是騎在他臉上。近距離看著細致的陰蒂與微張的陰唇,哪有什麼情趣服飾,那根本就是她們的肌膚。再聯想到她胸前的詭異符號,簡直就是在點明她的高度危險。

  

   做還是不做呢?

  

   “來嘛,別猶豫,快來舔我吧。”

  

   他沒有選擇。

  

   李至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陰唇。不過,他只是表情屈辱,心里則是美滋滋。這麼放蕩的玩法他想都沒想過,更別說親身體驗了。舌尖戳上去的瞬間,他立即感受到非同尋常的彈性,而舌頭舔過去的感覺更是美妙,簡直是加強版的嘴唇。可他一想到她們自稱病毒娘,心里頭就不由得生出一絲膽寒,肥美的陰唇好像又沒那麼香了。她們不會真的帶有什麼奇怪的病毒吧,例如某些不可描述的性病?

  

   “嗯啊,好舒服,不要停下來啊。”

  

   他只舔一下就停下來了,不管是誰都會有意見的。淫蕩的埋怨之語在他耳邊回蕩,他為是否繼續而猶豫不決。她覺察到了他的猶豫,便輕輕地扭動身體,使陰唇隨之晃動,勾引他的雙眼。她還故意加重喘息聲,仿佛她馬上就要高潮一樣。

  

   不行……這樣不行……可是……

  

   加碼的威力即刻顯現,他的意志開始動搖,做出吞咽的動作,試圖權衡利弊。對此時的他而言,想說服自己只需要一個理由。

  

   既然已經舔過了,那停下來也沒有效果,不如……

  

   李至非常順利地找到了合適的理由,期待已久的舌頭正重新接近。沒毛病,如果沒有中招,繼續自然無所謂。如果已經中招了,不繼續豈不是很吃虧?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邁出了那一步就意味著無法回頭了。

  

   “嘶哈……嘶哈……”

  

   荒誕淫靡的舔舐對雙方而言都很刺激。舔舐本身就很是舒爽,而這種踐踏尊嚴的屈辱行徑則令他越發興奮。在不講道理的高壓下,另一面悄然覺醒。他有些不習慣,不知是自己本性如此,還是受迫的消極影響。他沒想太多,至少他很享受,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哈啊,好癢,啊哈哈……”

  

   徹底化為雌性的穆瀾對此刻期待已久,姐姐剛開始動手她就主動將下陰暴露出來了。其實姐姐已經舔過那里好多回,但命令獵物來舔更有意思。看著他猶豫良久,最後不得不屈服於誘惑的樣子,她就興奮得微微顫抖。她開始想象這男人的墮落,既想享受快感又不想變得奇怪,幸福與痛苦的拉鋸使他備受煎熬。然後,快感的飢渴逐漸超過理智的矜持,身體漸漸失去控制,絕望地倒向美好的快感。最後,他的懊惱與悔恨在快感中融化,完完全全地墮落成可愛的淫獸。作為前受害者,她當然不會放過迫害新受害者的機會,他的美妙表演一定會令她們愉悅至極的。

  

   “嘶哈……”“好癢……哈啊……”

  

   她漸漸地興奮起來,感知就變得越來越敏感,連他吐出的濁氣都變成了快感的源泉。氣流掠過黏附在陰唇上的唾液帶走熱量,涼嗖嗖的感覺油然而生,穿透肌膚仿佛要深入骨髓。而這又正好對准陰唇間的狹縫,輕微的瘙癢與酥麻勾起她的期待,卻在下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滿心的興奮瞬間轉化成性欲,她的淫蕩程度立即升級。

  

   “呃啊……好癢……好想要……”

  

   身體好熱,里面好空虛。她深知自己的淫蕩,稍微挑逗就會失態,被姐姐玩弄於股掌之間。可她不能在此時失態,那就意味著她被這個男人征服了,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停下來更是不可能,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高潮掩蓋。她再也忍不住了,對著身下的男人命令道:“把舌頭插進去!”

  

   她身子下壓,把火熱的陰唇貼到他嘴上,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然而始作俑者一頭霧水,不知她為什麼突然變得那麼激動。相較於舌頭,他更想把下面那根塞進去,因為這才是最適合它的工作。不過那根玩意還在別人手里呢,能不能用也不由得他,只好將舌頭探了過去。他本以為要費一番心思才能撬開,沒想到舌尖觸碰兩下就輕松伸進去了。里面出乎意料地干爽,就像定制的全新玩具一樣,仿佛在專門等待他的享用。無論是不是巧合,至少感覺上就是這樣,即使他現在是被奴役的一方也興奮不已。

  

   舌頭帶來了久違的濕滑,插入與抽出都變得更加輕松。同時,鼻粘膜捕獲到清淡的奇異幽香,初聞振奮,再聞陶醉。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在香氣的刺激下活絡起來了。她忽然變得很有魅力,即使是略微貧瘠的雙乳也散發著誘人的氣息。雙手蠢蠢欲動,一發力竟突破束縛,成功抵達終點。好奇怪,雙手怎麼就……

  

   “身醉心未醉,公子何不醉心於此?”

  

   魅惑眾生的聲音直入心靈深處,一句話便攻破了李至的心防。他無比贊同這個聲音,他要享用那曼妙的軀體,他想聽她為他驚呼。

  

   “哈……哈啊……”

  

   在舌頭拼命探索的時候,他正朝著陰唇興奮喘氣,與忠誠的狗無異。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但他十分享受這種感覺。這才不是舔狗行為,舔狗連毛都舔不上,怎麼可能有機會把舌頭送入她的小穴?那是他的榮幸,也是她的幸福。

  

   “里面濕漉漉的……好舒服啊啊啊……”

  

   聽,悅耳的呻吟聲,堪稱完美的褒獎。

  

   “明明里面都沒填滿……可就是……哈啊……好爽……”

  

   是他舌技高潮呢還是她極度敏感呢?原因已不再重要,只要結果正確就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細微變化,知道她已邁入高潮的邊界线。那感覺頗為玄妙,仿佛他們才是親密無間的情侶。啊,這樂不思蜀的滋味,他越發覺得自己背叛了女朋友,卻只能硬著頭皮做下去。是她們太強硬了,錯不在他呀!

  

   “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她理所當然地高潮了,可是除了聲音更放蕩外沒有任何變化,就像看著陰莖抽動卻什麼也沒射出來一樣奇怪。李至有些失落,畢竟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還想著能順理成章地嘗嘗味道呢。穆瀾已經從他身上下來,而他收獲的貌似只有刺激的背德感,性愛方面卻完全沒得到滿足。不吃虧嗎?不,吃大虧了。

  

   “謝謝你給了妹妹幸福,現在就輪到姐姐我送上你想要的幸福吧!”

  

   但他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女朋友該回來了,而且他沒辦法不去想這件事情。不過是給他准備點禮物,能花多少時間?或許她正在搭著電梯上來,或許她已經走到門前准備開門。他的恐懼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此時此刻還有什麼能比被女友發現他的所作所為更令人恐懼的呢?她們期待的就是這一刻,故意破壞情侶的和諧,上演互相衝突的好戲。她們還要火上澆油,所以姐姐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溫柔地安慰道:“我們一定會好好說服她,讓她習慣我們的存在。”

  

   天哪,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從哪兒學的,李至不由得驚恐戰栗。她是惡魔,露出純真的笑容,將黑暗的手伸至雙腿之間,試圖玷汙他最後的純潔。

  

   “嗚……不行……”

  

   可是,因恐懼而疲軟的陰莖不爭氣地硬了起來,讓他的堅持前功盡棄。然後,她心安理得地對准它慢慢坐下去,輕輕扭身誘其深入。

  

   “呃……好緊……”

  

   某種程度上算是如願以償吧,至少它進入了正確的位置,讓人為之一振。不過這樣一來就證據確鑿了,賴都賴不掉的那種。她肯定有辦法引起本能的渴望,迫使他留下買路錢。

  

   “很喜歡吧?”

  

   “啊……是……啊……”

  

   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與舒張,營造出蠕動般的緊致氛圍。她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散發危險氣息的同時展露誘人胴體,迫使他萬分糾結,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她對自己的精彩表現感到自豪。接下來,是時候讓他……

  

   [newpage]

  

   “哼哼哼……”

  

   雯芳哼著歌,左手一個小蛋糕,右手一個小挎包。他們已經攜手走過了一年六個月,她覺得他確實是很可靠的人。他們現在相處和諧,與其說是情侶不如說是夫妻,就差一張結婚證書了。她已經准備好了,只要他開口求婚,她就會立即答應。

  

   在對未來的美好期盼中,她用鑰匙打開家門,卻聽到了陌生的呻吟聲。她疑惑地後退了一步,想確認聲音的來源,可那確實是從自己的屋子里傳來的。

  

   他是不是在開外放看小黃片啊?

  

   沒看到真相之前,她不敢亂想。她趕緊進屋關門,快步走向房間,當即看到二女共侍一男的淫亂場面。他的位置也有夠巧妙,張開腿躺在床上對著房門,胯上坐著的人完全擋住了他的上半身。他身上的的女人與她四目相對,竟露出友善的笑容,仿佛被人撞見只是一件小事。那根東西在身軀的上下搖擺中若隱若現,很明顯是進行愉快的活塞運動。蛋糕與挎包先後跌落在地,而她的心也悄悄地摔碎了。她很憤怒,自己才出去一會家里就多了兩個女人,誰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呢?聽著歡快的嬌喘聲,她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能這樣!

  

   李至不敢露臉,這樣的他已經沒臉見人了。他暫時從快感中掙脫,奮力地說:“雯芳……啊……對……對不起……”

  

   他不說還好,一說她就崩潰了,眼角泛光扭頭就跑。然而,她還沒踏出一步,就被奇怪的繩子捆住四肢,瞬間將她制服。她試著發力,卻無法掙脫,動彈不得。他看到了,正准備往他胸口趴下的妹妹忽然起身,幾束黑色繩索從掌心疾射而出,然後興奮地跳下了床。

  

   “她要……啊……”

  

   身上的人兒故意往側面擺了一下,用輕微的疼痛簡單警告,弄得他不敢再分心關注雯芳。她的手按在膝蓋上,溫柔地說:“噓,我們繼續,就讓她們進行友好的交流吧。”

  

   以她們的能力,就算她不想友好交流也得就范,只不過這樣能不能徹底解決就得打個問號了。事已至此他也無計可施,不如全權交給她們處理。而且身上的人兒還在使勁壓榨呢,他可不能無動於衷。

  

   “他沒辦法過來,我們就先聊聊吧。”

  

   穆瀾幫雯芳轉過身,反手將她推向牆壁,束縛四肢的黑繩立即化為黏液將她粘在牆上。穆瀾得以抽出雙手,笑嘻嘻地撕開衣服。她反應強烈,當即慌亂大叫。

  

   “不要……嗚……”

  

   一團黏液及時地封住了她的嘴,心中的不快沒處發泄,弄得她很是憋屈,像蛛網上的蟲子無助地扭動身體。很快,她被剝了個精光,中規中矩的身軀顯現在妖嬈的穆瀾面前。貪婪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封嘴的黏液又正好解封,她便憤懣地說:“別看……我知道我很一般……”

  

   雯芳咬著牙,無奈地接受了對方身材極佳的事實。羨慕嫉妒恨,短短五個字就概括了此刻的復雜情緒。她們那麼優秀,為什麼要闖入她的生活,為什麼要摧毀她的愛情?稍微冷靜一些後,她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她們的錯,不能怪他。她正想發問,穆瀾卻開始往她身上亂摸,弄得她汗毛直豎,不得不為之分心。黑乎乎的手掌黏膩濕滑,所到之處都會留下溫熱的黑色黏液,就像是要把她變得跟她們一樣。雖然感覺起來意外地舒服,但它們糊身上實在是太惡心了。她怎麼也習慣不了,一臉嫌棄地說:“不要弄髒我……嗚啊……”

  

   可雙手仍在肆虐,怎麼扭動也逃不開。身體只會變得越來越髒,直到再也沒有位置容納它們為止。這時,她的手被強行拉直舉高,斜向上貼牆,看上去像是在表示歡迎。穆瀾對這個姿勢很滿意,當即塗抹黏液固定好,再光顧未曾涉足的後背。

  

   “不要呀啊啊……”

  

   嵌入後背的靈巧小手呲溜一下就從肩胛骨滑到腰側,而她才剛喊出聲。不過這恰好應景,因為那雙手繼續往下探,把黏液抹得滿屁股都是。抹倒是附帶的,重點是玩,肆意妄為的侵犯。被男友以外的人亂弄,就算對方是女性也不能接受。可她無法反抗,言語更是無用,只能默默忍耐,祈求對方不要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可怕什麼就來什麼,其中一只手忽然往下挪,食指順著縫隙慢悠悠地往雙腿間滑。目的很明顯,而刻意的緩慢弄得她十分緊張,開口求饒:“不要……那里不行……”

  

   其實她已經認命,畢竟對方從不在乎她的意願。她只是害怕自己忍不住,最後像他一樣放縱。互相背叛什麼的實在是太殘忍了,她會更難受的。

  

   “呀哈……”

  

   手指輕輕地摩擦下陰,那里頓時變得濕滑黏膩,輕微的騷癢隨之而來。這點刺激還不至於引起強烈的欲火,所以她能很輕松地忍住,就稍微叫了聲。床上可就激烈多了,肉體撞擊聲,框架吱呀聲,淫蕩呻吟聲,簡直是在演奏以性愛為主題的大型交響樂。那是徹頭徹尾的折磨,她無論如何都享受不來。不知道被強制騎乘的的李至感覺如何,或許他還在心里掙扎,心里還有她。

  

   “嗯哼,你還有心思關心他麼?為什麼不對我的愛撫有感覺呢,難道是我做得不夠好嗎?”

  

   一番咄咄逼人的話打斷了雯芳發愣的狀態。對方正一臉興奮地把玩雙乳,像沒見過似的摸來摸去,明明她自己也有一對。纖細的手依舊沾滿黏液,在張開的手指間延伸成半透明的薄膜,看著挺好玩。她越是撫摸就塗得越多,使雙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黝黑明亮,奇異的質感像極了乳膠。雯芳百思不得其解,那些黏液究竟是什麼玩意,為什麼能被她們隨意操控?

  

   “唔,果然還是黑色好看,黑色是最棒的顏色!”

  

   穆瀾興奮得笑容滿面,仿佛完成了舉世罕見的傑作。雯芳難得感到贊同,黑得發亮的雙乳看著確實不錯,散發著成熟誘人的氣息。她幾乎感覺不到黏液的存在,似乎已與肌膚融為一體,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

  

   “嗚……”

  

   前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亮,雯芳知道騎在李至身上的女人要高潮了。坦白說,里面已經變得濕潤,她也想嘗試如此強勢的動作。可如果她真這麼做,或許沒多久就會顯露疲態,累得無心享受。那女人真是太強了,她第一次在各方面自愧不如。為什麼這麼強大的女人會突襲他們的溫馨小屋?她希望這只是迫不得已,而不是什麼瘋狂的惡趣味。

  

   即使她在自我安慰,淚水依然如決堤般瘋狂涌出,弄得面前的穆瀾有些慌張,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但她是在低聲啜泣,被肉體撞擊與興奮呻吟掩埋的李至壓根聽不到。

  

  

  

   “啊哈……我差不多了……”

  

   繼月正背對著李至,聲音卻清晰得像是在耳邊。他能看到的是线條優美輪廓分明的後背,那可是一般人難以企及的美麗。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我……我也是……”

  

   得益於她的精准控制,他正立於射精的界限上,感受著難以捕捉的極度興奮,飄飄欲仙。他清楚這種狀態難以維持,而她將這刻延長了數十倍。他已經被征服了,變成了她的形狀,就算她從此消失也回不去了。漫畫里的幻想橋段就這樣真實地發生在他的身上,他感覺這一切真是造化弄人。

  

   “那樣的話,我們就一起……”

  

   繼月猛然加速打破平衡,他非常聽話地射精了。然後,銷魂的呻吟聲從她嘴里迸發而出,向前方的可憐人彰顯自己的快樂。視覺與聽覺的雙重衝擊如雷貫耳,悲憤與屈辱涌上心頭,令雯芳很不是滋味,哭得更厲害了。身上的呻吟迅速平息,而遠處的哭泣聲立即清晰。李至頓時心生愧疚,這回傷得那麼深,恐怕她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了。不過話說回來,里面好多水。他能感覺到黏液圍繞陰莖涌動,甚至想擠開陰莖流出來。這才是真正的潮,堪稱完美,雯芳可做不到。

  

   陰莖這會依舊敏感,黏液稍微摩擦他就癢得難受,除了扭動身體外什麼也做不了。然後,黏液就在這時噴涌而出,流得到處都是,彌漫著令人安心的溫暖。但馬上他就感到不對勁,為什麼源自於身體的分泌物能像活物似的到處亂爬?

  

   “這……這是什麼?”

  

   它們占領身體的企圖昭然若揭,超乎尋常的舒適就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他不可能不害怕。

  

   “這是能讓你感到快樂的東西。呵呵呵,我知道的,你現在已經很興奮了,想讓它們占領身體了吧?”

  

   害怕的同時為之興奮,這就是它們帶來的矛盾感受。它們的一舉一動已超出李至的知識范疇,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神秘莫測的行動方式。而它們的溫柔他也能感受到,僅僅是黏附著肌膚蠕動,化為黝黑的光滑塗層,就像是在為他定做專屬的緊身衣。如果它們真的能變成緊身衣,那一定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他想。當然,他不會承認自己被看穿,只不過表情的細微變化已經出賣了他。

  

   “呵呵呵……”

  

   黏液不斷涌出,多到連旁觀的雯芳也覺得到不對勁。它們自高潮後就開始從那個女人的身體里流出來,可為什麼會黑得像墨水,就像束縛她的黏液一樣?她不由得心生恐懼,想提醒李至,卻被穆瀾捂住嘴,重新用黏液封上。

  

   “嗚……嗚……”

  

   這一捂坐實了她的猜想,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然而,穆瀾用食指比了比嘴唇,輕輕地說:“噓,別打擾他,他正在享受呢。”

  

   享受?怎麼可能?他一定是……一定是……嗚……

  

   事實勝於雄辯,雯芳一眼就能看出他沒有抗拒的意思,紋絲不動的樣子就像睡著了似的。她甚至聽到了氣若游絲的呻吟,瞬間打碎了殘余的幻想。她覺得自己好可憐,像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連那點黏液都比她誘人。

  

   這時,他身上的女人伸著懶腰起身,剩余的黏液便稀里嘩啦地從雙腿間涌出,像在開閘泄洪。可她看著又不豐腴,仿佛皮囊之下盡是黏液,越想越恐怖。然後,她盤著腿坐在一邊,扭頭望向雯芳,露出看似純真的笑容。光是黏液的蔓延她就看得心驚肉跳,對方這麼一望更是把她嚇得心髒都要跳出來。

  

   “嗚!”

  

   身邊的穆瀾湊到她臉上,歡快地說:“呼呼,你現在不也在享受同樣的待遇嗎?嗯,你可真是個欲求不滿的女人啊!”

  

   腦袋以下的部位都被黏液占領了。它們在穆瀾的精心呵護下變得平整光滑,弄得她像穿著乳膠緊身衣似的。但里面卻是另一番光景,遍布發絲般細微的觸手,緊貼著肌膚不斷蠕動。這相當於數十只手在同時撫摸,密集的刺激使她不得不感到興奮,臉上的潮紅越發明顯。這還只是輕微騷弄,若是發揮全力她恐怕會瞬間暈過去。那對淫蕩的雙手重新爬上身體,在較不敏感的腰際輕撫,似乎不想引起雯芳的強烈反應。事實上,就算直接往性感帶招呼她也沒力氣反抗,此時的她身心俱疲。穆瀾繼續說:“好好看著吧,我們會把他變成人見人愛的女人,就算是你也會感到興奮的哦!”

  

   她們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了啊,她還不至於對女人感興趣!再說了,把他變成女人又是什麼鬼,只在床上卿卿我我就能改變性別還要醫院干什麼?望著被黏液覆蓋卻一柱擎天的陰莖,她忽然明白了,她們是想割掉它!

  

   那不行,那會死人的啊!

  

   雯芳有個醫生朋友,自然明白細菌感染的嚴重後果。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張開嘴提醒他,讓他快逃!

  

   “嗚……嗚……”

  

   然而,她奮力到上氣不接下氣也沒掙脫黏液的束縛,雙唇就像縫在一起似的根本分不開。近在咫尺,遠在天邊,哭紅的雙眼盯著不知情的可憐人,卻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回應。

  

   [newpage]

  

   李至的耳邊都是黏液蠕動的聲音,就算雯芳張嘴都不見得能讓他聽到。於是,他非常安心地享受黏液帶來的快樂,不知道自己正身處險境。它們的服務非常到位,軟綿綿地覆蓋肌膚,除此以外什麼也沒發生。本來他也覺得挺好的,但繼月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一句話就弄得他直冒冷汗。

  

   “嗯,這樣你就能變成可愛的病毒娘,跟我們一起傳播幸福的病毒了!”

  

   李至被嚇得趕緊睜眼,可雙眼卻在這時遭到黏液的封鎖,強行剝奪了視覺。他還能張嘴,所以聲音成為了宣泄的唯一途徑,在繼月的期望中驚恐喊叫。

  

   “嗚……快停下來……”

  

   弱勢的狀況使他選擇哀求,畢竟他們之間有過快樂的親密接觸,或許她能看在這個份上網開一面。他有想過大罵一番,可黏液的侵犯太過舒服,不知從何罵起。他也想過投降,而且這想法在腦中揮之不去。那匪夷所思的能力,那性感妖嬈的身軀,變得跟她們一樣確實很有誘惑力。但他又不想失去男人的象征,否則生活就沒法繼續下去了。

  

   “哈……不要……”

  

   糾結許久後,他終於行動起來,開始奮力掙扎。身體時而擺動時而扭動,一部分黏液就隨其自然地拉扯成絲或膜,讓他看上去更加可憐,一副無法自拔的模樣。這麼做當然是徒勞的,不過是求個心安罷了。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狀況,就算他天生神力也擺脫不了。

  

   黏液越過胸膛爬上頸部,李至感到越來越緊張,輕微的瘙癢都顯得格外刺激。下面依舊挺立,沒有異常的感受,目前為止一切正常。可就在這時,像保鮮膜般安靜包裹陰莖的黏液重新開始蠕動,他的心就跟著那里一起癢起來了。

  

   “嗯哈……好癢……啊啊啊……”

  

   全方位蠕動的刺激真的無可挑剔,可他才射完沒多久,根本提不起感覺。這就很難受了,瘋狂挑撥卻無法發泄,只好大聲喊出來。可這點慰藉也要被黏液剝奪,它們趁機灌進嘴里,強行中斷他的發泄。

  

   “嗚嗚……嗚嗚嗚……”

  

   淒慘的悲鳴在房間里回蕩,覆蓋全身的黏液統籌聯立,將李至打造成漆黑的人形巨繭。綿軟的黏膩外殼映出奮力掙扎的身姿,可就是沒法突破它們的束縛,要多可憐有多可憐。雯芳看在眼里,眼中的驚恐一覽無遺。她迫切地想挪開視线,粗暴點干脆閉上雙眼,卻因恐懼而動彈不得,就像被玩壞了一樣。

  

   我不想看了……為什麼……為什麼我還要看著啊啊啊……

  

   陰莖依舊一柱擎天,甚至粗大了一圈,蓄勢待發的氣勢令人振奮,他卻難受得想打滾。在黏液孜孜不倦的努力下,那里真的來感覺了,而且強烈得足以射出來。本能催促著他立即行動,卻怎麼也到不了最後一步。一股神秘的力量將那里強行扼住,再怎麼想射也無濟於事。

  

   “嗚嗚嗚!”

  

   呃啊……好難受……射不出來……要炸了……

  

   黏液的束縛令李至舉步維艱,但他還是將手顫顫巍巍地伸過去,打算親自動手解決困境。

  

   啊……再加把勁就能……

  

   射精的渴望成為了前行的最大動力,使右手突破重重阻攔,成功抵達終點。沾滿黏液的手握住被黏液覆蓋的陰莖,可謂是黏上加黏,想拿都拿不下來。但這正合他意,手掌的緊致與黏液的黏膩相融合,簡直跟進洞一樣刺激。他直接啟用最高速度,意圖立即射精。

  

   馬上就能突破了……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他感覺得很清楚,越是接近就越是艱難,永遠只差一點。他偏不信邪,持續發力,誓要讓它狠狠地射出來。

  

   我一定要……一定要……

  

   忽然,有人哈一口氣在頂端,滿滿的溫柔透過黏液滲入陰莖。然後,那一點就夠到了,送出射精的積極信號。陰莖立即歡快抽動,將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數射出。李至的堅持終於換來了回報,強烈的快感使他幸福得松開手,獨留陰莖興奮跳動。無處可去的精液迅速積聚,頂端很快就鼓起個大包並垂掛在那兒,就像是結出了豐碩的果實,飽滿圓潤令人垂涎欲滴。他並不知道自己創造的偉大成果,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嗚嗚……嗚……”

  

   幸福的聲音漸漸停息,身體不再動彈,陰莖不再抽動,他就像暈過去了一樣。那光滑的果實雯芳也看到了,大到她都瑟瑟發抖。她希望那只是尿液,而不是他的精華。

  

   “看到了吧,那是鮮榨的精液哦,我都想嘗一口呢。”

  

   在穆瀾的口中,他就像一團隨手可得的原料,被她們盡情壓榨成美妙的精液。她們怎麼能那麼殘忍?她們還是不是人?

  

   當女友在為李至的遭遇悲憤時,耗盡精液的他卻身處無邊的平靜中。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絲毫沒有行動的欲望,黏液也識趣地停止蠕動,默契地維持著這份難得的平靜。這是一種相當奇妙的空想狀態,他不再關心任何事物,連時間的流逝都無法察覺。然而,幕後黑手並不想看到他的平靜,命令黏液重新活動,順便將神游的意識帶回受縛的軀體中。

  

   “嗚!”

  

   李至從無邊的空靈中驚醒,立即感受到黏液的狂暴躁動。他本以為這跟之前沒什麼不同,直到它們開始鑽進肌膚,朝著體內進發。肌膚的阻攔形同虛設,黏液如入無人之境,肆無忌憚地在體內蠕動。

  

   “嗚嗚嗚!”

  

   害怕歸害怕,痛苦倒一點也沒有,仿佛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因為他發覺黏液已將他的肌膚同化。他是突然知道的,就像是有人把這個信息強行塞進腦子里。一經點醒他就掌握了現狀,自己的肌膚已不再是肌膚,感知猶在卻不受控制。以此類推,當黏液侵蝕到肌肉的時候,他的掙扎就會變得越來越無力,最後像癱瘓了似的動彈不得。

  

   是的,就是這樣。

  

   又一個信息塞進腦海中,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肌膚仍在執行保護身體的任務,卻成為了束縛身軀的另一層繭,黏軟的詭異質感根本不能稱之為肌膚。而這樣的演化正在各處同步發生,不管是流淌的血液還是堅硬的骨骼都殊途同歸,回到襁褓般的混沌狀態。例如手指,看著還是原來的形狀,里面卻沒有固定的結構,能按照需求隨意改變。這就是他的未來,一團外貌光鮮的人形黏液。

  

   知曉自己的命運後,李至反而冷靜下來了。他當即頓悟病毒娘的含義,先偽裝成性感的女性,再用身體傳播病毒,最後將受害者同化。她們可能也是受害者,不知她們的原本意識是否存在,若是存在會不會對為虎作倀的行為感到難過。答案就藏在黏液的蠕動中,離他越來越近。

  

   嗚……黏液蠕動的感覺好舒服啊……

  

   黏液在改變他的本質,重塑他的身軀,相當於在活著的狀態下實現重生。生命形態的升華可不只是舒服,還會賦予他所向披靡的力量。事到如今,他對黏液的恐懼漸漸褪去,可自始至終他都害怕陰莖的消失,哪怕它目前為止還保持原狀。他清楚,一旦被改造成病毒娘,它就一定會消失的。

  

   “沒錯,它確實會消失,但是會在告別前送上最後的快感,讓你幸福地接受成為病毒娘的命運。”

  

   繼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李至覺得自己應該能直接與之對話。不過,在他猶豫該說什麼時,那個聲音接著說:“告別演出現在開始!”

  

   隨著她的宣布,黏液迫不及待地滲入陰莖,同時順著尿道強行灌進去。可如此粗暴的行徑卻僅有些微疼痛,遠遠不及同化的歡愉與舒爽。那點痛苦更像是幫他提神醒腦,防止他在快感的衝擊中淪陷。

  

   “嗚……快停下來……我還沒准備好……”

  

   實際上他就是不希望它消失而已,這當然不符合繼月的期望。沒有什麼問題是洗腦不能解決的,更何況他還沒難纏到需要洗腦,時間會幫他接受的。

  

   “沒准備才會格外刺激。我知道的,你現在已經興奮到快要忍不住了吧?它都要融化了,接受幸福不好嗎?”

  

   嫵媚的聲音在腦海中蕩漾,與源源不斷的快感一同夾擊李至的心神,蠱惑他墮落。他知道繼續堅持毫無意義,卻還是逞強著說:“不行……我不能……”

  

   “真是的,它就是換成另一種方式陪伴你嘛,為什麼非得讓我說得那麼明白?”

  

   她的語氣突變,嬌嗔中帶著一絲可愛,像是在埋怨他的固執。他最受不了這種感覺了,好像自己狠狠地欺負了她似的。可惡,明明是她欺負自己,當著女友的面強上,還想把他變成病毒娘。但是,她又確實是在關心他,希望他能獲得幸福。她跪坐著委屈低頭的樣子在腦海中浮現,他不由得為之心軟,想要她恢復笑容。

  

   接受吧……反正現在已經……

  

   正如她期待的那樣,他自動地接受了現實,像找到了借口似的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來。很奇怪,陰莖確實在融化,而且完成融化的部分會從感知中消失,但那就是會產生強烈的快感,就像射精一樣。它的融化不斷加速,意味著它會在不久後消失。他卻興奮得不能自已,快樂得無法思考了。忽然,一陣新鮮而洶涌的酥麻從陰囊傳來,他才發覺忽略已久的陰囊也是很敏感的部位。它們用自我的融化獻上最後的幸福,真是太偉大了。雙重刺激的美妙交疊令他近乎瘋狂,身體胡亂扭動劇烈顫抖,卻不足以宣泄此刻的快樂。他不由得在腦海中大喊:“那里好棒啊啊啊!”

  

   李至無聲地自言自語,呻吟倒是不折不扣地喊出去了,而他還渾然不知。陰莖緩緩倒下,軟趴趴地貼著小腹。先前射出的精液倒灌回去,與正在融化的陰莖混到一起。它們或許是想回家,可惜家就要消失了。精液毫無規律的游動對感知產生了巨大的干擾,各種詭異的刺激紛紛襲來,弄得他無所適從。

  

   “要射……要流……總之就是好爽啊啊啊……”

  

   混沌的狀況帶來了混亂的感知,可不管怎麼混亂,快感始終如一。這真是再好不過了,畢竟幸福才是唯一的追求。隨著融化的深入,快感節節攀升,在幾乎完全融化的那刻達到頂峰。幸福的程度已無法形容,他只覺得此世不枉為人。這時,他聽到了繼月的莊嚴宣告:“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幸福永相隨。”

  

   空靈清澈的聲音有如神諭,他感覺自己醍醐灌頂,當即接受了她賦予自身的使命。他很幸福,所以他願意成為病毒娘,為使命獻身。黏液開始入侵大腦,完成最後的同化。什麼都不會被抹去,反而會增加更多的信息,讓他以最快的速度適應新身體。

  

   “沒錯,你會愛上全新的自己,快樂地為人們送上幸福的病毒,就像我們一樣。你准備好了嗎?”

  

   當繼月拋出這句話時,李至的大腦已經變成了黑色,以前所未有的活躍狀態蠕動起來。她的提問充其量是一種驗證,本人的親口回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是的,我准備好了,我的主人。”

  

   [newpage]

  

   黏液涌上身體又流淌下來,在李至身上循環往復。好一個詭異的景象,雯芳百分百確定那是壞征兆。從掙扎到認命,從哀嚎到浪叫,她們絕對用上了難以察覺的手段使他屈服。相比於已經沒救的他,她更擔心自己會不會遭到同樣的對待。

  

   聳立的陰莖漸漸地軟了下去,貼到小腹上化為一道顯眼的凸起。這本該是正常現象,可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它怎麼有一種在融化的感覺呢?隔著黏液看不到具體狀況,可它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扁,她便意識到自己的直覺是對的。她們終於開始奪走他的陰莖了!雯芳看著都覺得疼,身體微微顫抖,不由得擔憂自己會被奪走什麼。她不敢將視线對准她們,怕望過去的一瞬間就被宣告終結。

  

   “嗚……”

  

   李至“疼痛”得渾身震顫,然後又一次停了下來。她害怕得嗚嗚叫喚,像極了剛出生的小奶狗,看著很是可憐。自稱妹妹的家伙也沒來安慰她,正好能讓她一個人靜靜,理清混亂的思緒。然而,李至的“慘狀”總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她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樂觀起來。

  

   “唔……”

  

   就在這時,陌生的呻吟聲打斷了雯芳的思考,赫然源自於躺在床上的人。正當她為此疑惑時,李至慢慢地坐了起來,一邊呻吟一邊撥開身上的黏液。望著妖嬈的黑色身軀,她大驚失色,他怎麼就變成了女人?黑色的軀體遍布白色花紋,雙乳間的詭異圖案與她們雷同。這暗示已足夠明顯,李至已經是她們的同伴了。

  

   “嗚哇……李至,你還好嗎?快保持清醒!”

  

   感受到黏液退開的一瞬間,雯芳立即大聲呼叫,試圖把李至從她們的誘惑中拉回來。可惜的是,李至的第一句話就令她如墜冰窟。

  

   “新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能成為病毒娘是我的榮幸,謝謝主人!”

  

   她當即跪在繼月面前,以此表示自己的感激。雯芳還沒從變性的驚嚇中走出來就遇到了新的驚嚇,現在更是徹底驚呆了。就在這時,李至扭過頭來,對著雯芳平靜地說:“對不起雯芳,我現在要報答主人,不過我很高興能變成這樣,你不用擔心我。”

  

   心髒劇烈抽動,雯芳感覺自己要喘不過氣了,十分難受。李至一定是遭到了徹頭徹尾的洗腦,她認識的李至絕不是這麼冷酷無情的人!

  

   “唔……下面好癢好空虛,想要主人幫我止癢,想要主人填滿它……”

  

   李至已經靠了過去,雙乳壓在繼月的肩膀上磨蹭。她的右手輕輕地掰開陰唇,烏黑的黏液立即從里面淌出。李至完全可以背過身去,卻故意正對著雯芳,淫蕩的舉止看得她更加難受。就在這時,穆瀾突然站在她面前,張開雙手溫柔地說:“別難過了,她也只是想變得幸福而已。現在就讓我來給你送上幸福吧,你一定會喜歡我的大家伙的。”

  

   話音剛落,穆瀾便面露痛苦之色,陰唇上方浮現奇異凸起。然後,這凸起迅速成長為碩大的棍狀物,展露出猙獰的真面目。光滑的表面分散著根系般虬曲的白色脈絡,只看一眼就讓人心驚肉跳。坦白說它並不是特別恐怖的尺寸,但是異常的色彩使它威懾力十足,雯芳不由得擔心自己會撐不過三下。她戰戰兢兢地說:“你們不是病毒娘麼,為什麼……為什麼能長出那種東西?”

  

   “呼,為什麼不能呢?”

  

   一句反問問得雯芳啞口無言。她並非不能反駁,只是一想到反駁沒有意義,就作罷了。問題的關鍵是這根龐然大物想插進身體里,這就屬於違背他人意願的強奸行為,她絕對不能接受!

  

   “你知道嗎,雖然持續不了多久,但是它能回來我真的很開心。啊,這溫度,這堅挺,真是好懷念的感覺啊!”

  

   穆瀾低頭捧著陰莖自言自語,短短的一番話透露了很多信息。雯芳更加驚恐,該不會在場的四人中只有她一個是真正的女人吧?要是她們都能重新長出陰莖的話,那她豈不是要變成她們的肉便器?她為這可怕的未來感到驚恐,卻對此無能為力。這時,穆瀾主動與她貼在一起,讓陰莖頂著小腹磨蹭,興奮地說:“這里面裝滿了我的精華,我要用它們征服你,再盡情玷汙你。”

  

   “不……不要……”

  

   在掙扎無效的情況下,言語抵抗大概是她最後的倔強了。身體可能屈服,意志絕不屈服!

  

   “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感興趣,畢竟一步步墮落的過程總是很讓人很興奮呢。”

  

   “不要嗚啊啊啊……”

  

   穆瀾溫柔地將胯下巨物探入,雯芳的叫聲卻像初夜般淒厲。心痛身不痛,那是無可奈何的絕望呼號。

  

   “真好聽,我喜歡!”

  

   說話間,陰莖已經完全塞了進去,牢牢地插在陰道里。穆瀾並沒有立即開始抽插,她想讓雯芳的身體先適應一下尺寸。可惜對方並不領情,咬牙切齒淚水橫流,把屈辱二字展現得淋漓盡致。她倒是笑嘻嘻的,愉快地說:“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我要是把它塞進你嘴里你一定會嘗試咬斷它吧,呵呵呵。”

  

   穆瀾猜對了。如果她真敢玩口交,雯芳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咬下去,以發泄心中的憤怒。

  

   “不過你可沒有機會,因為我從來沒想過塞你嘴里。它們那麼珍貴,用來滿足口腹之欲實在是太浪費了。”

  

   呸,我還不想要呢!

  

   雯芳在心里想,沒說出口。抽插悄然開始,她發覺那里變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性愛都要敏感。同時,強大的力量將她頂得上下搖晃,新奇的玩法格外刺激。雖然雙腳貼地,但身體也被黏液粘在牆上,不知道這激烈的動作會不會把牆皮都掀下來。深知自己獲救無望,她開始通過胡思亂想來轉移注意力,在精神層面上不配合對方。然而,性愛的飢渴蠢蠢欲動,她才意識到實踐絕非易事。可她沒有退路,失去所愛之人的她必須貫徹到底。

  

   雯芳在與屈從做抗爭,內心的糾結便在面龐浮現,被敏銳的穆瀾捕捉到。又不是無欲無求,怎麼可能會不糾結呢?這就是意志的裂縫,只需維持現狀靜觀其變,她就會在快感的侵蝕中逐漸墮落。穆瀾樂見其成,身下的動作更賣力了。

  

   “你這是……哈……白費功夫……嗯啊……”

  

   在巨物動得更迅猛的時候,黏液之下的觸手開始發力,源源不斷的瘙癢使她瞬間癱瘓。明明身體已經興奮得發軟,明明里面已經濕得不行,雯芳卻還要故作堅強。事關尊嚴,她必須堅持下去,哪怕情況一直在對方的掌控中。

  

   “真是好堅強哦!看來還得再用力點呢!”

  

   說是這麼說,穆瀾倒沒真的加碼,而是讓雙手在雙乳上徘徊,並輕輕啃咬右肩。這曖昧的氛圍使雯芳羞澀得扭過頭去,毫無傷害的溫柔愛撫令她想罵又罵不出來,難受得直喘粗氣。

  

   “嗚啊……好癢……不要……”

  

   雖然被黏液覆蓋後就不再是原生態的觸感,不過那更有同類的味道,哪怕對方尚未成為她們的一員。黏液的軟滑與細膩簡直顛覆三觀,一經觸碰就欲罷不能,即使頑強如穆瀾也沒能抗拒它們的魅力,心甘情願地成為了妹妹。雯芳看起來很頑固,可黏液的影響已悄無聲息地變得根深蒂固。只要它們上演欲擒故縱的戲碼假裝離去,她就會身不由己地乞求它們盡快歸來。

  

   “嗯……好癢……受不了了啊啊啊……”

  

   右手急速伸向濕滑的陰唇,高亢的情緒使那里變得極度敏感,稍微摸一摸里面就會流出水來。見此,手指迫不及待地塞了進去,以填充空虛的陰道。啃咬肩膀的穆瀾正側著腦袋,便給了雯芳看到李至歡快呻吟放縱自慰的機會。

  

   “哈啊,光是看著她被強奸就好興奮,好想……好想讓那根巨物插進自己的身體里!”

  

   李至語出驚人,雯芳難以置信。這洗腦也太可怕了,才幾分鍾就把她變成淫獸。而且,自慰的動作那麼粗暴,仿佛弄壞身體也要得到快感,那不顧一切的瘋狂令雯芳越發膽寒。所以,李至的左手往陰蒂貼過去,采取溫柔的愛撫,就像是做回了自己。一面溫柔一面暴戾,她確信李至真的瘋了。

  

   陰莖確實變成了另一種形式陪伴著她,敏感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李至很喜歡現在的自己,左右開弓幸福美滿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可惜手指無法填滿陰道,即使食指中指無名指都塞進去了。不行,不夠,太少了啊啊啊!

  

   就在這時,奇異的瘙癢從那三根手指上傳來,她激動地望著小腹,穿透肌膚看到了它們的變化。是的,它們正在響應號召,順著她的期望蠕動變形,融合成夢寐以求的巨物。她真是太蠢了,這點事情還要什麼幻想,完全是信手拈來的小把戲呀。

  

   “好大……好爽……啊哈哈……”

  

   李至望著臉色潮紅卻咬牙切齒的雯芳,不明白她為何不享受巨物帶來的快樂,而糾結那點小小的瑕疵。不過這也不壞,至少雯芳遭受侵犯的樣子可刺激了,越欣賞她就越有感覺。然後,她就如願以償地高潮了,急促的呻吟聲迸發而出。

  

   “呃啊……呃啊……呃啊啊啊啊……”

  

   “不要……啊……”

  

   李至當著面盡情自慰並高潮的結果讓雯芳大受震撼,那如同欣賞色情片女主的淫蕩眼神把她貶得一文不值。看著她遭受侵犯反而感到快樂,李至已經徹底壞掉了。穆瀾忽然停止啃咬,愉快地說:“她已經是合格的病毒娘了,看著我侵犯你會快樂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啊……不……嗚……”

  

   背叛的悲傷衝擊著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靈,雯芳難受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想消除痛苦,她想獲得幸福,她想……

  

   “所以啊,你也成為病毒娘吧,我們就能一起享受幸福的生活了。”

  

   “嗚……哈啊……”

  

   雯芳不敢,她害怕自己變得不再是自己,而李至就是前車之鑒。她扭過頭去不想與之對視,卻被黏液用螞蟻搬家的方式慢慢地掰了回來。她看著漆黑的眼眸,那里面流露出真誠的溫柔,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賴。這時,眼眸的主人張開嘴,善良地勸誘道:“就要高潮了還在猶豫,難道你對幸福完全沒有追求嗎?”

  

   “我……我想要……”

  

   “太小聲了,我聽不到!”

  

   “嗚……”

  

   雯芳陷入了沉默,但幾秒後,她堅定地說:“我想要幸福!”

  

   穆瀾點點頭,身下的抽插陡然加速。雯芳有所准備,但也敵不過強勁的刺激,即刻淪陷。放下的瞬間,幸福的笑容立即現形,真誠而純粹。她後悔了,後悔自己做出抵抗,沒早點接受對方的關懷。

  

   “准備好接受我射出的病毒了嗎?”

  

   “病毒……啊……是……是的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洶涌的快感便涌入大腦,令雯芳幸福得樂不思蜀。在精液射出的同時成功高潮,這真是再美妙不過的事情了。才第一次就如此完美,恐怕李至當時也享受到了同樣的美妙吧。到此為止實在是太可惜了,她好想再來,哪怕一次都好。

  

   “嗚……咕啊……”

  

   或許沒有機會了,因為對方已經拔出了陰莖,而且射出的黏液正在入侵身體,試圖從內到外將雯芳同化。她的感知正處於極度敏銳的狀態,所到之處都會與黏液趨同,變成難以言狀卻強而有力的全新形態。她覺得這比性愛更加刺激,即使知道它們會將自己變得不再是自己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

  

   “哈啊……好熱……好舒服……要爽死了啊啊啊嗚嗚……”

  

   穆瀾揮了揮手,身體表面的黏液便干淨利落地占據了最後的清淨之地,連頭發也不放過。黑色覆蓋了身體占據了內心,悄無聲息地腐化她的靈魂,讓她蛻變成美麗而危險的病毒娘。

  

   變成病毒娘好棒啊啊啊……

  

   “哈啊……主人,她還有多久能出來?”

  

   李至意猶未盡地望著牆上的人形黑繭,想和她再續前緣。

  

   “好一會。我們先給這個房間做做裝修吧,換一個更好的風格。”

  

   李至興高采烈地回應道:“好啊主人,她一定會喜歡的!”

  

  

  

   雯芳覺得自己睡了很久,感覺身體精力充沛,說不定能大戰三百回合。束縛身體的堅硬外殼感受到她的蘇醒就融化了,她幾乎不費力氣就脫離了出來。前方還是熟悉的床,上面鋪滿了黏液,她們三人都在床上玩樂,呻吟聲不絕於耳。干淨整潔的房間變成了黏糊糊的巢穴,不是垂掛著晶瑩細絲就是橫貫著漆黑黏膜,誤入就會遭到吞噬,風格劇變令她目瞪口呆。不過,她很喜歡新環境的和諧氛圍,閉上雙眼就能與之融為一體,無拘無束逍遙自在的感覺令人愉快。

  

   房間的燈還開著,但到處都沾滿了黑色的黏液,開不開都一樣黑。她的肌膚理所當然地變成了黑色,只有身上綻放的妖嬈花紋讓她看上去不那麼單調。她已經成為了病毒娘,就像她們一樣。正被調戲的李至忽然感覺到了什麼,扭頭望過來,興奮地說:“你終於醒啦,我們等你好久了!”

  

   雯芳正想說什麼,忽然覺得下身有些難受。低頭一看,陰蒂迅速膨脹,成長為令人矚目的巨物,就像穆瀾的一樣。坦白說她很驚訝,她可沒想過弄一根出來呢。李至立即轉身背對著她,跪下並撅起屁股,激動地說:“請你原諒我吧,想從哪里進入都可以!”

  

   如此上道的行為總算是讓雯芳放下心來。李至還是李至,只不過變得更淫蕩了而已,她也一樣。她輕輕揉搓屬於她的火熱肉棒,手感結實緊致還特別敏感,稍微摩擦就有感覺了。她興奮得低聲嬌喘,連步子都有些邁不穩。不過,她很快就恢復冷靜,扶著陰莖優哉游哉地爬上床,不客氣地說:“那我就征用你的後穴吧,別亂動!”

  

   “嗚啊啊啊……”

  

   房間里充滿了歡快的笑聲與呻吟聲,直到半夜時分才漸漸消失。有些鄰居不勝其擾上門詢問,全都受到了她們的熱烈歡迎,並且沒再回家。很快,屋子里堆滿了人形的繭,不斷有人破繭而出,由衷地說:“謝謝主人,能成為病毒娘是我的榮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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